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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配征服后宫[穿书]-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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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士兵皱皱眉,厉喝道:“费那么多话干什么?让你取就取!”
  陈影还晕着,顾楚腾不开手,楚笙便故作难受得取下面纱,当真是满脸的红疮,整个面部十分恐怖,视觉效果非常恶心,周围人为之一吓,方圆一米立马无人。士兵看了一眼就挪开了眼睛道:“你这不是什么会传染别人的病吧?”
  楚笙把面纱重新围上,指指腿软的陈影:“这是家兄替小女子找的大夫,小女子也不知……”
  陈影哆哆嗦嗦得掏出自己的路引,上面果然是医籍:“她这个只会毁自己的容,不会有什么传染性的,我和她哥哥一路上都和她呆在一起,没染上。”
  士兵果然不再问,态度稍稍好了一些,让他们进城了。
  进城后陈影有气无力道:“楚姑娘还真是鬼点子多,这都想的出来。”
  楚笙顶着那密密麻麻恐怖的红疮,泰然自若道:“若没有陈大夫,这一招也不会起效。”
  瑜朝户籍分门别类,按照士农工商四大类分,其中工包含医籍,匠籍等等,楚笙和顾楚的路引就是最简单的农籍。
  三个人进城后,顾楚熟门熟路地带着他们走到一家茶铺。
  陈影进去就半死不活得趴桌子上,顾楚点了三碗茶,和一分小点心,当然,用得是陈影的钱。
  顾楚现在身上分文不剩。
  陈影喝了一大口茶,缓过劲来,怨念道:“你这是要把我棺材本都用完了。”
  顾楚镇定道:“到时候还你就是。”
  陈影呵呵一笑:“你有钱才怪。”
  楚笙看看陈影,又看看顾楚,发现自己就是个吃白饭的,啥也不会,也没得钱,便闭嘴不言,当好病弱花瓶的角色。
  …
  然而陈影是不会放过揶揄顾楚的机会的。
  “有些人看起来仪表堂堂,但实际上兜比脸干净,老婆本一分没有,还想娶天仙老婆?”
  顾楚今天的成果不止是楚笙脸上恐怖的红疮,还有他自己尖酸刻薄的长相。
  能把一个正气凌然的人化成这样,顾楚不仅技术好,还舍得放下脸面。
  “都会有的。”顾楚慢腾腾得喝了口茶。
  楚笙缓缓眨了眨唯一露出来的眼睛,这……好像是在说她?
  楚笙有些回过味来了。
  陈影一路上都在阴阳怪气,看到太阳说“啊顾楚你那天出去买小鸟也是这样的天气”,看见月亮说“啊顾楚你晚上拍桌子的力气越来越大了”,还专门强调个“晚上”一路上嘴巴得啵嘚啵没听过,堪比佟掌柜的“饿错咧”表演。
  今天陈影说得格外露骨,她就是想装傻也没退路了。
  只好道:“我们待会儿去哪儿?”
  顾楚低垂着眼没看她,道:“等会儿会有人来接应我们的。”
  这个等会儿果然是等会儿。
  楚笙刚把茶汤喝完,就有一个卖菜小贩挑着担朝他们走过来。
  “几位住店吗?”
  楚笙:朋友你一个卖菜的为啥要问我们住不住店?
  顾楚一推茶碗:“这位仁兄有什么推荐吗?”
  小贩放下担子,年轻却粗糙的脸上露出一个憨厚的笑容,他搓搓手,道:“我看几位客官不像是本地人,来我们悦来客栈准没错。要不我现在就带你们去?”
  出现了!悦来客栈!
  顾楚演技上线,十分符合他那张尖酸刻薄的脸:“你那店贵吗?超过十文一晚就不住了。”
  小贩露出为难的表情:“客官你看你们是三个人,还有个女客……”
  顾楚也跟着苦恼道:“最多十二,再多我们真的没有了。”
  小贩一咬牙,说成,然后重新挑起担子带他们走了。
  昔州不愧是昔州,地广人稀,城内的路也修得十分宽阔。
  小贩带着他们穿过一条大路的时候,前面突然传来一阵喧哗,马蹄声,东西掉落在地声,尖叫声,在一片混乱中还有个男的高声叫喊:“丘公子出行!尔等速速退散!”
  电光火石间,一匹快速奔跑的烈马近在咫尺,而纵马人没有半分要停下来的意思!                        
作者有话要说:  万万没想到我也会有存稿丰厚的一天……
这里是存稿箱哒!

  第49章 鸡皮疙瘩XN

  顾楚下意识得要去拉楚笙; 但没想到楚笙比他想象得反应要快很多; 他伸手扑了个空; 反倒是柔弱奶妈陈大夫还傻在原地。
  顾楚不得已去捞他; 和小贩一起向旁边狼狈滚去。
  纵马人这个时候好像反应过来刚刚要撞到人了; 跑出去十几米才拉住缰绳。他在原地停了一会儿,跟在他后头的十几个同样骑马的人追了上来。
  领头的纵马人嘚嘚嘚调转马头回来,居高临下地看着翻滚在地的三人。
  楚笙这个时候才发现纵马人长得竟然还挺帅; 瓜子脸,白皮肤; 丹凤眼,一点也不像在边疆饱经风霜的样子,反倒是像京城出来无法无天的公子哥。
  就是气质阴郁了点。
  下一秒这个公子哥扬起马鞭; 一鞭子抽在小贩身上,小贩痛叫一声,抬头看见居然是他,口里不住得道歉:“丘公子对不住,小的不知道您今天出行; 小的罪该万死,小的罪该万死!”
  丘公子像是没听到; 他漆黑的眼珠转向楚笙三人; 楚笙背后猛地升起一股寒意。
  “你们不是昔州人?”
  他的眼睛紧紧盯着楚笙的脸,好像要把楚笙的脸盯出个洞来。
  “我们是,只不过两月前去了京城,今天才回来。”顾楚抢先一步答道。
  丘公子露出一个冷笑:“本公子问你了吗?”
  说话间他的手一甩; 鞭子对着顾楚的脸破空而来,楚笙都能听到鞭子划破空气的尖啸声,她心里一紧,藏在袖子里的石子就要弹射出去,顾楚却直接翻身一滚,躲开鞭子冲上前去拦腰抱住楚笙,一只手顺便拎住在地上奄奄一息的陈大夫的衣领。
  一个熟悉的纵身一跳,瞬间就窜进了旁边的小巷子里。
  丘公子一呆,像是没有料到这个发展,紧接着气急败坏道:“还不快追!”
  身后的人慌慌张张地下马跟着跑去追,丘公子皱紧眉头,回头去看,地上只剩个装满菜的扁担,菜掉了一地,但是那个被他甩了一鞭子的小贩不见了。
  “这些人好大的胆子!”丘公子愤怒地朝空地上甩一鞭子。
  他的贴身护卫安慰他:“等我们找到人,公子想怎样就怎样。”
  丘公子深深吸了几口气:“男的抓起来,女的本公子亲自审。”
  护卫对视一眼:“是。”
  丘公子想起楚笙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样子,只觉得一颗心都要跳出来了。
  腰细腿长皮肤白,虽然遮住了脸,但丘公子相信,楚笙绝对是个美人,那纤纤玉手,那秋瞳剪水,身段好成这样,绝对不可能是个丑女。
  满脸大红疮的楚笙微笑脸:呵呵。
  …
  这厢顾楚一只手像是提垃圾,一只手像是扛麻袋,两个人加起来两百多斤,顾楚跑得轻轻松松,像是没事人一样。
  楚笙艰难地抬手,解开因为地心引力而朝下遮住了她眼睛的面纱,愤愤道:“我一定要早日学会轻功。”
  顾楚:“这已经到了昔州,我今日就可以教你。”
  “刚刚那个小贩也是你的人?”
  “茶铺也是。”
  拐了几个弯,顾楚一个急刹车,直接停在了一个十分破落的客栈前。
  陈影挣开顾楚的手,直接抱着路旁一个破水缸开始大吐特吐。
  楚笙跳下人肉运输机,揉了揉肚子,除了胃被顶得不太舒服,其他都还行。
  她走过去拍拍吐得脸色蜡黄的陈影,陈影一抬头,猛地看见楚笙密密麻麻的红疮脸,脸色又难看一层,再一次投入破缸的怀抱,又吐了一轮。
  楚笙一愣,默默地走开了。
  顾楚围观了一会儿,听到背后传来悉悉索索的脚步声,一回头,果然是刚刚那个小贩。
  小贩一边摸着被那个丘公子打出来的伤痕呲牙咧嘴,一边利索得从怀里掏出一把钥匙。
  “不知几位客官打哪儿来,但想必都是要去夹层那边的,待我们掌柜给你们安排好上房,保准您住得满意。”
  钥匙啪嗒一下打开,小贩跑去旁边扶住终于吐完了的陈影,四个人一起进了这间看起来年代十分久远的客栈。
  大堂里一个人都没有,小贩大喊一声:“人呢?接客接客!”
  “来了来了!别催!”一个头上绑着白巾,肩上还搭着一块抹布的壮汉从里间跑出来,看到小贩一愣,“你这是?”
  那道鞭痕本来冲着小贩脸去的,小贩歪了一下,就打到他肩膀上了,衣服都破了。
  小贩一脸晦气:“别提了,遇上那倒霉玩意儿了。”
  壮汉恍然大悟,又去看顾楚他们:“这几位就是客人了吧?”
  小贩道:“不仅是客人,还是贵客,上等房四间,麻溜的。”
  “哎哟!”壮汉立马朝顾楚和楚笙一拱手,“失敬失敬,不知两位英雄哪一路的?”
  顾楚指了指楚笙脸上的红疮。
  壮汉仔细瞧了两眼,面色大变:“莫非这是……花路上的?”
  花路?什么花路?和哥哥走花路的那个花路吗?
  楚笙一脸懵逼。
  顾楚低声道:“我们走的陆路。”
  壮汉和小贩顿时肃然,他们对视一眼,同时道:“这位兄弟,我们需要确定一下你的身份,希望你不要介意。”
  “好。”
  “那咱们楼上请。”
  陈影被小贩搀扶着,缓过来不少,上楼的时候他哼哼道:“净搞这些乱七八糟的,先给我点吃的,我饿死了。”
  小贩好脾气地说好。
  给他们三人一人分了一间房后,小贩朝顾楚鞠了一躬,邀他去尽头那间房,顾楚指着楚笙道:“她和我一起。”
  小贩点点头,也不多问。
  楚笙跟在后头一起进去。
  坐下后小贩直接问:“不知这位兄弟如何证明呢?”
  顾楚缓缓从怀里掏出一物,楚笙和小贩的目光同时看过去,竟是一枚令牌。
  令牌呈玄色,正面是一青面獠牙的怪物,牙齿尖锐,背面则刻着三排密密麻麻的小字,阳光照耀下,竟然呈现出隐隐的青色。
  小贩把令牌拿在手里看了又看,摸了又摸,像是确定了令牌的真实性。
  他朝顾楚一拱手:“令牌是真的,不知这位兄弟如何称呼。”
  “我姓明,名潭。”
  小贩的表情一松,直接单膝下跪行礼道:“属下水仙参见营主。”
  虎威军最富盛名的暗花和维谷,每个人都有一块只属于自己的令牌,令牌前面的怪物代表的是职位,背后的小字则是用暗语书写的此人代号与身份序号,且暗语只有暗花维谷两营才能懂。
  这块令牌就是沈昌时的。
  顾楚让他免礼,小贩站起来问顾楚:“营主这是要回那边?”
  顾楚点点头,补充道:“我只需要去到那边就行,不必告诉他们我回来的事情。”
  小贩忧心忡忡:“我们一直按照您的吩咐大隐隐于市,那边目前只有三分之一的兄弟在,不知营主是准备……?”
  顾楚宽慰他:“不出两月,必定变天,你们且等等吧。”
  小贩低头称是,而后复又抬头:“不知营主何时出发?”
  “越快越好。”
  小贩点头:“那么属下尽快安排,今日下午出发。”
  说罢就出去给顾楚他们准备吃食了。
  当了半天花瓶的楚笙一脸懵逼。
  顾楚凝神听了听,只有陈影咀嚼饭菜的声音,便对楚笙解释道:“此处是我军一据点。”
  “那你手上这个是……”
  “那天的客栈老板给我的,此处离我军不远,顶多两个时辰便到。”
  楚笙埋头趴在桌子上:“你一无虎符,二无身份凭证,你到时候怎么调得动他们啊。”
  那是整整七万人啊,顾燕禹不可能不分化他们的。
  顾楚笑了笑:“我自有办法。”
  楚笙歪头看他:“行吧,你最大。不过师父,我到时候怎么办?”
  顾楚看了一眼桌面,干干净净的,一壶茶端端正正摆在面前,他含笑道:“到昔州了,这拜师茶,我是不是该吃了?”
  楚笙一呆。
  紧接着立马站起来,恭恭敬敬地倒茶,双膝跪地,双手奉茶:“师父在上,请受徒儿一拜。”
  顾楚端茶喝了,放下茶杯,手不由自主地抚上楚笙的头,轻轻摩挲了一下,楚笙怔住,抬头去看顾楚。
  然而顾楚却迅速收回手,扭头又端起茶杯:“起来吧徒弟。”
  楚笙眨眨眼,顾楚的手好烫,烫得她好像每根头发丝都要烧起来,然而她分明看到,背光处,茶杯没遮掩到的地方,顾楚耳朵又红了。
  顾楚知道他的耳朵经常背叛他吗?
  好像是不知道的。
  如果知道就不会只遮脸不遮耳朵了。
  楚笙坐回刚刚的位置。
  这对新鲜出炉的师徒一个看天,一个看地,就是不看对方,乃至陈影推门而入的时候,怔了一下。
  “你俩这是……都喝酒了?”
  一个两个咋脸这么红?
  楚笙不答,顾楚道:“你吃过饭了?”
  陈影眼珠一转,就知道是什么情况了,他坏笑着唱道:“青青子衿,悠悠我心啊~这夏天怎么刮的春风呢。”
  顾楚咳了一声,忍不住去看楚笙的反应,楚笙却噌的一声站起来:“我出去走走。”
  陈影对着她的背影喊:“你不吃饭啦?”
  楚笙挥挥手,头也不回。
  陈影回头,伸手在顾楚眼睛面前挥了又挥:“走远了,别看了。”
  顾楚却像是失了魂似的,食指拇指挑起陈影的头发搓了搓,喃喃道:“不一样……”
  陈影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滚滚滚。”

  第50章 信

  楚笙没出去多久就回来了。
  顾楚下楼吃饭的时候她已经端端正正坐在桌子前等菜上齐了。
  客栈用的四方桌; 楚笙坐一面; 顾楚想了想; 坐她对面去了。
  陈影跟着下来; 大大咧咧地坐一面。
  楚笙像是刚刚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笑着给顾楚夹菜:“来,吃这个。”
  一块鸡腿就到顾楚碗里了。
  陈影不满道:“我最喜欢吃鸡腿了,你给顾……你哥干嘛?”
  顾楚看着碗里的鸡腿; 礼尚往来地给楚笙夹了块鸡翅:“你吃这个。”
  “多谢。”楚笙甜甜一笑。
  陈影一脸懵逼:“你们怎么回事,别无视我啊。”
  楚笙扭过头去; 一脸慈爱:“陈大夫你不是已经吃过了吗?”
  “就不许我又饿了吗?”陈影理直气壮。
  楚笙夹了块鸡屁股给他:“那就请大夫多吃一点。”
  陈影看着碗里的鸡屁股,怎么看怎么不是滋味:“别了,我自己夹。哼。”
  接下来三个人充分发挥食不言寝不语的精神; 一句话也不再说。
  吃完后,神出鬼没的小贩和壮汉出来收拾碗筷。
  楚笙要上楼,顾楚叫住她,忐忑道:“……我们能谈谈吗?”
  楚笙静默一会儿:“行啊。”
  陈影打了个饱嗝,看着艳阳天的太阳:“这就是年轻啊年轻。”
  顾楚一路跟着楚笙进了房间。
  “楚笙你……”
  楚笙打断他:“师父要不这样; 我写封信给你怎么样?”
  顾楚心提起来:“好……”
  楚笙宽慰他:“不是什么欺师灭祖的东西,等明天就给你。”
  顾楚沉默一会儿; 低垂的眼睫毛微微颤动; 像是蝴蝶挣扎求生,他声音有些沙哑:“我给你的小鸟,你还留着吗?”
  楚笙心想,什么那是小鸟?我一直以为是只鸡啊!嘴巴上却道:“还在啊; 怎么了。”
  顾楚道:“没怎么没怎么。还在就好。”
  明明是顾楚叫住楚笙的,现在他却三棒子打不出一个闷屁来,两个人像是小学鸡,尴尬的一批,却谁也不敢说走。
  空气一时静谧下去。
  一道亮光晃过,楚笙下意识去看,发现是窗户口的蛛丝,在阳光下熠熠生辉,一根接一根,好看得不得了。
  顾楚跟着去看,看着看着他突然说:“我替你打造一副暗器匣吧。”
  他还记得初见她时,她唱的那首《送别》,那个时候的楚笙一身白衣,“白露沾碧草,芙蓉落清池”。
  她清清冷冷柔柔弱弱,像天上月,像水中影,搅一搅,就要碎在黑夜的深潭中。
  这是朵拼命想要长出自己的刺的芙蓉花。
  “谢谢师父。”楚笙笑了笑。
  “你有什么习惯用的样式,到时候可以直接去挑。”
  楚笙挑了挑眉,感兴趣道:“还有很多款式的?”
  顾楚点点头。
  她想了想:“那到时候就拜托师父啦。”
  顾楚出门去了。
  他们定的未时(下午一点)出发,午时吃的饭,还有一个半小时。
  楚笙在房间里找了找,居然找到了纸笔,她静下心来,开始慢慢磨墨,一笔一划地开始写。
  开头写师父亲启,想了想划掉,换另一张纸,王爷亲启,又划掉,换纸。
  最后她静静思考了五分钟,终于提笔写。
  “顾楚亲启:
  我没读过书,不会写信,这种大白话的信,你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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