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恨嫁女成妃路-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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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段晔海转身从林妙竹那儿将儿子抱在怀里,说也奇怪,孩子将将还哭得厉害,一转手到得段晔海的怀抱,就悄没生息了。
  
  段晔海就这样抱着宝宝,坐在床头等着赵夕辰醒来。
  
  看着怀里宝宝那张胖乎乎又白皙可爱的小脸蛋,段晔海忍不住摸了又摸:“宝宝,终于和爹爹、娘亲见面了,你开心吗?”
  
  “爹爹、娘亲很相爱,也会很爱你。”
  
  “娘亲生你好辛苦,宝宝将来一定要孝顺娘亲哦!”
  
  却不知为何,宝宝突然又哇地大哭了起来,一张小脸儿憋得通红通红,不管段晔海如何哄如何摇,就是停不住哭。此时稳婆提醒道:“孩子这是饿了,要喝奶了。”
  
  “他娘还在昏睡,这可如何是好啊?”段晔海抱着宝宝急得团团转。
  
  此时林妙竹想起了什么,欣然道:“房东大爷的黑山羊好像前段时间下了三只小羊,应该会有羊奶吧,我这就去找他给挤点儿来。”
  
  还未等段晔海表态,林妙竹就已经转身出去了。
  
  很快,羊奶被房东大爷送了来。见到段晔海手里抱着这么个喜人的娃娃,老头子打趣道:“多亏了我跟老伴儿当时耍点儿心机吧?不然你这儿子哪有这么快出来?哈哈哈!”
  
  段晔海笑笑,接过羊奶,道声谢,便开始给宝宝喂奶。由于没有经验,不知道用小勺子慢慢儿喂,宝宝一下子就给呛到了,蹬腿剧烈地咳嗽了起来。
  
  一旁许久未出声的稳婆开腔道:“公子方才急着赶老身走,还好老身脸皮厚,看目前这情况,老身一时半会儿还走不了啊。”
  
  说着,稳婆起身将宝宝抱住,给他拍拍背顺了气儿,又让段晔海拿来小勺子,一小勺一小勺地喂给宝宝喝。宝宝喝饱了羊奶,安静了一小会,就要开闹了。
  
  这时候,段晔海急忙问稳婆:“婆婆,这又是怎么回事儿?”
  
  “孩子尿……”稳婆话未说完,段晔海只觉一股热流涌到了自己的腿上,嘿嘿笑道:“果然如此,不过还是迟了。”
  
  段晔海好容易在林妙竹和萧重锦的帮助下把两个人的衣裳换掉,宝宝也折腾累了,就安安静静地睡着了。
  
  将宝宝小心地放在赵夕辰身边,段晔海便去清洗衣裳,真是一刻也闲不下来。赵夕辰休息了好一阵,待得段晔海将衣裳洗净回来,才悠悠睁开了眼睛:“海——”
  
  “辰儿你醒了,终于醒了!”段晔海放下手中的扫帚,奔过来紧紧抱住赵夕辰。
  
  “海,我口渴。”
  
  “我去倒茶!”
  
  “海,我饿了。”
  
  “我去做鸡蛋红糖汤!”此时的段晔海,又开始了端茶倒水等各种忙碌。
  
  看着段晔海来回跑动的身影,想想他不久前还是大理皇宫受尽荣宠的四皇子,赵夕辰心里是百感交集。
  
  ☆、090 思春少年

  喝完一碗鸡蛋红糖汤; 赵夕辰柔声道:“海; 你辛苦了。”
  
  段晔海搁下热水盆; 顺势在衣裳上擦擦手; 接过空碗放在桌上,坐到床沿边将赵夕辰搂到怀中道:“若是辛苦; 辰儿才是最辛苦的人了; 谢谢你!”
  
  说罢; 一个甜甜的吻在赵夕辰的额头落下。
  
  段晔海还欲继续亲吻,却听一旁萧重锦道:“欸; 你俩要不要这样在众目睽睽之下表亲昵,尤其还有个少年郎在这儿呢,没吱声不代表不存在吧?”
  
  段晔海回头不好意思地笑笑。
  
  房东大爷趁机摆摆手:“宝宝也睡了,暂时不需要喝奶,老头子留在这儿不自在,我还是改日再来吧!”说罢大踏步离去。
  
  听着房东大爷这两句没头没脑的话; 赵夕辰差点笑到岔气儿,还好段晔海很快对羊奶作了解释。
  
  “赵姑娘真是好生让人羡慕啊。”林妙竹帮着将床尾还没用上的尿布叠叠整齐,道。
  
  “别光羡慕人家了; ”萧重锦拉着林妙竹道; “走,我俩也加把油; 生娃去!”
  
  待得所有人都离开了,段晔海便询问赵夕辰的身体情况,又打了热水给她擦了身; 简直是照顾得无微不至。
  
  做完这一切,赵夕辰躺在段晔海怀里,开始同他讨论一个重要话题:“海,宝宝还没有取名呢!”
  
  “取什么名字好呢?”段晔海道。
  
  我觉得宝宝长得更像你,所以名字要朝你靠拢些,不如就叫段澈吧!”赵夕辰道。
  
  “好啊,”段晔海道,“让我来取个小名儿,额……萌萌,你说怎么样?”
  
  “挺好听哦!”赵夕辰点头赞同。
  
  三天之后,小萌萌睁开了黑漆漆大眼睛,好奇地看着这个世界。瞧着他这可爱到不行的小模样儿,赵夕辰和段晔海真是觉得多辛苦都值得。
  
  随着小萌萌一天天长大,也一天天长得更像段晔海了。
  
  店铺生意是愈来愈好,连邻县的百姓都开始往这儿跑了。赵夕辰同段晔海于是又多请了一男一女两个裁缝师傅,美其名曰男女搭配,干活不累,反正不做衣裳的时候,他们还可以帮着打理店铺,接待顾客。
  
  两年之后,赵夕辰又为段晔海添了一个女儿,儿女双全花好月圆了。女儿名段婉,小名团子,长得水灵灵的甚是可人,同小时候的赵夕辰有点儿像。
  
  这个时候,萧重锦和林妙竹经过加倍的努力耕耘与播种,也有了一个儿子。而子玄已经十多岁了,个子都窜到成年人那么高了。
  
  每当用过晚饭,几个大人在院子里溜达;能下地跑的两个小孩儿追逐嬉戏的时候,子玄则傻傻地坐在外面的门槛上想着心事,大伙儿都心知肚明,子玄想的肯定是那个经常大清早去重锦药铺后面的井里打水浇花的可爱女孩了。
  
  子玄还不知道这个女孩的名字,但是,每当想到这个女孩,子玄的脸上就会浮起甜甜的笑容。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子玄总会起得早早的,来到重锦药铺的后堂,将脑袋伸出窗外,时不时看看那个不知道名字的可爱女孩儿有没有来打水。
  
  女孩来打水的时候,都是穿戴整齐,很像是大户人家的闺女。然而,她却天天自己挑着木桶,来井边打水。打水上来之后,子玄总发现不对劲,因为她的桶都是坏的,井水“哗啦啦”撒了一路。
  
  这天,子玄终于忍不住追了上去,问那女孩儿:“姑娘,你叫什么名字呀,我天天看你来我家店铺后院的井里打水哦!”
  
  “是呀,我叫凝香,很高兴认识你。”凝香微微一笑,这笑容很迷人,不知不觉让子玄头脑一热,耳朵有些火辣辣的,他自己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是拼命用手去撮耳朵,谁知越撮越红,最后竟成了猪肝色。
  
  即便如此,凝香也没有笑话子玄,所以子玄觉得这个女孩儿真是有修养,对她的好感就更甚了。
  
  “你天天来打水,但你的桶是坏的,不是白挑了么?还不如跟我去四处走走!”
  
  说罢,子玄便壮着胆子去拉凝香的手,凝香羞得满脸通红,手一缩,指着道路两边长得十分茂盛的花花草草道:“你瞧,我挑的水浇灌了这一路的风景,不是很好吗?”
  
  子玄顺着凝香细细的手指望去,只见一路花草,绚烂缤纷,生机勃勃。
  
  “呀,这些都是你挑的水浇出来的吗?”子玄问道。
  
  “嗯。”凝香点点头。
  
  “好啊好啊,那以后我来帮你挑水吧。”子玄拍着手喊道。
  
  “这……这怎么使得。”凝香低下头道。
  
  “使得使得,就这么说定了!”子玄一边说,一边跟着凝香姑娘,双眼看看两只木桶,又看看两边花草上边滚来滚去的水珠,再看看凝香雪白的脸蛋。如此反复,直到那桶见了底,直到凝香走进一座美丽宽敞的府邸。
  
  日复一日,子玄和凝香就慢慢习惯并喜欢上了对方。对于子玄的决定,赵夕辰和段晔海都很支持。
  
  一天,四个已婚的“大人”凑到一起,商量着什么时候给子玄办场婚事。谁知这时候,子玄自己跑了过来,不情愿地道:“我不要娶妻过来啦,等下你们生了那么多小孩,我还得再建个小楼房,我可不想!”
  
  “难道你不喜欢凝香姑娘吗?”赵夕辰问道。
  
  子玄摇摇头表示否认。
  
  “那你为什么不娶她进来呢?”林妙竹又问。
  
  “我不要娶。”子玄依然是这句话,这让其他四人真是暗自焦急。段晔海也忍不住了,喝问道:“人家凝香出自大户人家,长得标致,又知书达理,她能看上你,是你前世修来的福分了,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子玄一时语塞。
  
  这时候,赵夕辰似乎看出子玄是有什么话不会表达,而不是不愿意要凝香。他喜欢凝香的心,真是连瞎子都能看出来。
  
  于是,赵夕辰耐心地走过去,小声问道:“你是怎么想的,告诉姐姐听,姐姐会赞同你的。”
  
  “凝香她爸爸说,他家只有一个宝贝女儿,所以不能嫁出去,我想……想去他家……”子玄结结巴巴地说着,但一直不知道自己去凝香家做什么。
  
  赵夕辰马上心领神会:“你是说,你要去她家做上门女婿,对吧?”
  
  闻言,子玄拼命点头:“是啊是啊,她爸爸是这么跟我说的,只是我忘记了。”
  
  赵夕辰笑道:“这就好办了,你放心大胆去追你所要的幸福吧。”
  
  两年之后,子玄差不多到了娶妻的年纪,一日,赵夕辰将他拉到自己同段晔海跟前,道:“子玄,我们过两日准备些好礼,去凝香家拜访拜访,给你敲定你俩的这门亲事,你说怎么样?”
  
  “好,真是太谢谢你们了。”子玄甚认真地鞠躬道。
  
  段晔海连连道:“说起来,你可还是我和辰儿的恩人呢,没有你或许就没有我们的今天,这么客气做什么?”
  
  “是啊,不仅是恩人,如今在一起生活了这么久,更是亲人了。”赵夕辰道。
  
  子玄颔首。
  
  半个月以后,子玄成功地上凝香家做了上门女婿。这家伙过去也就成天在几个商铺里看看,走走,管着下人们。
  
  一年之后,子玄就有了第一个儿子。凝香的父母得到这个孙子后,对子玄就更加喜欢了,总是人前人后夸子玄能干,找了这个好女婿真是上天眷顾。
  
  同段晔海说起子玄的时候,赵夕辰笑道:“大难不死之人,必有后福,哈!”
  
  “娘亲,娘亲,什么是‘大难不死之人必有后福’啊?”段澈于是问。
  
  萧重锦的儿子萧生生闻言,过来拍了一下段澈的头,道:“真笨!意思就是大浪头淹不死,捕到鱼就有口福了。”
  
  “哦,原来如此!”段澈一副大彻大悟状。
  
  “哎——”段晔海长长地叹了口气,“看来得给你们请个教书先生来才好!”
  
  “海这想法不错,要不咱们今日就出去张罗此事吧!”赵夕辰道。
  
  “行,我去赶马车。”
  
  很快,马车被段晔海赶了来,一行人上街去打听教书先生的住处。
  
  第一个教书先生住在街区的一栋老房子内,是个长胡子老头儿,一条腿有点儿瘸。段晔海和赵夕辰正跟这位老先生聊着请他上门教书的事情,不料段澈跑过来道:“先生,您是不是什么都懂呀?”
  
  老先生捋了把长胡子:“嗯……略懂!”
  
  段澈眨巴着大眼睛问:“我是从哪儿来的?”
  
  老先生道:“你娘生的呀。”
  
  段澈又问:“ 怎么生的?”
  
  老先生道:“ 你看过动物生产吗?就像小羊小猫一般生出来呀!”
  
  段澈:“ 我娘为什么会生我呢?”
  
  老先生道:“ 你知道怀孕吗?就像动物怀孕那样。”
  
  段澈:“ 那我娘为什么会怀孕?”
  
  “这得问你爹呀!”老先生叹了口气,对段晔海道,“恕老夫本事不够,这孩子老夫教不来!”
  
  说罢,老先生转身进了屋,瘸了腿竟也走得飞快。
  
  第二个教书先生住在郊区,是个中年儒生,据说当年考科举落了榜,这几年也时常有人请他去教书。
  
  “先生,您是不是什么都懂呀?”段澈这孩子又故技重施。
  
  “呃……孩子你想问什么?”中年儒生平易近人地摸摸段澈的头道。
  
  “隔壁家的阿猫为什么总是‘旺旺旺’地叫个不停呢?”段澈道。
  
  “因为……孩子,你是不是弄错了,阿狗才会如此叫啊。”中年儒生道。
  
  “没错没错,因为阿猫是一条狗。”段澈呵呵笑罢,转过脸对段晔海小声道,“看来这位先生还是欠缺了些智慧,爹爹不如再找找其他人吧!”
  
  一行人又坐着马车沿城跑了一圈,最后没有找到教书先生,众人准备打道回府之时,却见不远处急匆匆跑来一年轻书生,背上背着的书箧随着他的脚步晃晃荡荡。
  
  刚刚跑到近处,那书生道:“小生姓黄,是个穷秀才,路过此地本要进京去赶考,奈何盘缠不够了,因此只得三年之后再赴考。方才听得有人介绍说兄台家欲求得一位教书先生,这才过来试试,小生虽然才学不高,但自信还是能把您家孩儿教好……”
  
  “呵呵,这人有趣!”段澈对走过去,问道,“月钱多少呀?”
  
  “不多不多,管吃管住,一月五十两就好。”黄书生道。
  
  “读书人该懂得钱财乃身外之物啊。”段澈平日里听爹娘说这句说得多,也学会了,于是搬来用。
  
  “这……”黄书生哑口无言。
  
  “每月四十两,干不干?”段澈真不愧是做生意人家的孩子,居然学会了讨价还价。
  
  “哎,行吧!”黄书生真是没有想到,自己竟然被一小屁孩儿吃定,只得一脸无奈地上了车。
  
  ☆、091 离愁别苦

  黄书生来之后的第六个月; 赵夕辰将段澈和萧生生叫到跟前。
  
  “你俩跟先生学了快半年; 都学到了些什么呀?来来来; 念给我听听!”赵夕辰道。
  
  萧生生随口道:“西塞山前白鹭飞。”
  
  段澈接:“东边河滩爬乌龟。”
  
  萧生生:“人不可貌相; 海水不可斗量。”
  
  段澈:“人靠衣装,佛靠金装。”
  
  萧生生:“近水楼台先得月。”
  
  段澈:“兔子不食窝边草。”
  
  萧生生:“春色满园关不住; 一支红杏出墙来。”
  
  段澈:“爬墙头; 等红杏。”
  
  赵夕辰额头发黑地从秋千上跳下来; 恨铁不成钢地对段澈道:“澈儿,同一个先生教的你们; 为何萧生生学得这么好,你却乱七八糟,好生气人!”
  
  “回娘亲,黄秀才古板得紧,孩儿觉得读书嘛,灵活变通才是关键。”段澈撅着一张小嘴道。
  
  “还敢贫嘴?!等你爹回来非教训你不可!”
  
  “娘亲舍不得打我; 爹爹就更别提了,呵呵,萧生生; 我们下山捉泥鳅玩儿去吧!”未待赵夕辰反应; 两小子已经手拉手跑出了院子。
  
  “你俩晚饭别吃了!”赵夕辰冲那两个即将在拐角处消失的背影直跺脚道。
  
  小女儿段婉怯生生抱住赵夕辰的腿,口齿不清道:“娘亲生气的样子好可怕; 就像要吃人一样。”
  
  晚饭的时候,萧重锦一家三口过来搭伙,是以菜品相当丰富; 但赵夕辰心情差,不想吃饭。
  
  “辰儿,吃点儿吧。”段晔海暖声劝道。
  
  “不要。”赵夕辰坐在一旁,头也不回。
  
  “为何不吃呢?”
  
  “太胖,减肥!”赵夕辰没好生气道。
  
  “你又不胖,况且今儿有猪血丸子,麻婆豆腐,糖醋里脊,还有你最爱吃的香辣鸡腿,不过,既然辰儿想要减肥,那我就劝劝大家勉为其难多吃点吧。”
  
  “海,别……”
  
  “嗯?辰儿不是不吃吗?”
  
  “我为什么不吃啊?都怪你这儿子气人,不吃的该是他!”
  
  段婉拉拉赵夕辰衣角:“娘亲,咱们使劲儿吃,让哥哥吃不到。”
  
  “还是女儿最乖,真是娘的贴心小棉袄啊!”
  
  段澈白一眼娘俩:“这大热天的,要什么小棉袄?”
  
  晚上,月色皎洁,星斗清稀。赵夕辰一家四口拖了几把摇摇椅,坐在院子里谈天说地。谈话间,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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