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恨嫁女成妃路-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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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居然对本少爷发号施令?做梦!”萧重锦不屑一顾。
  赵夕辰道:“我对这儿不熟嘛,如果你不肯帮我借马车,就说明你舍不得我走,如果是这样,你就明说了嘛。”
  听了这话,萧重锦的眉心蹙了起来,脸也涨红了,不知道是羞成这样,还是气成这样。不过在赵夕辰看来,这样子倒还挺有趣。
  “你胡说什么呀?”萧重锦气恼地拍了一把床铺,猛地下地站了起来,“你不用激我,我现在就去!”
  说罢,萧重锦弯腰去拿鞋,准备往外走。可一不留神,他的手竟然摸到了一块碎瓷片,手一下子被划破一个大口子,血水正顺着指尖往下流。
  这个萧重锦还真是拗得很,都已经这样了,却还是死要面子不肯吭一声,傻傻地站着,也不挪动一下。
  “我说萧重锦,你这是……”赵夕辰还没说完,却见萧重锦眼角居然滑下了泪滴,“吧嗒吧嗒”的泪水滴在手臂上,和血水融在了一起,顺势朝下流。
  “吓傻了啊你,快过来!”赵夕辰急急把萧重锦拉到床沿上坐下,小心地拉起他的手,掏出丝帕为他擦拭。一会儿,白色丝帕被染成了红色。赵夕辰抬眼看看萧重锦,发现他脸上竟然没有任何表情。
  这样子的萧重锦还真令赵夕辰有些心疼:“萧重锦,对不起,是我不够好。”
  萧重锦定定地望着赵夕辰,赵夕辰也对望着他。
  静默片刻,看着萧重锦那血淋淋的手指,赵夕辰只得去药匣子里找来点消□□水,小心地为萧重锦清洗了伤口,然后拿了白净的纱布为他包扎好。
  经过这番经历,萧重锦看赵夕辰的眼神终于柔和了许多。赵夕辰舒了口气,又将地面打扫了一遍。
  萧重锦平静地看着赵夕辰忙来忙去,蹙着眉头一言不发,也不知在想什么。忙活完一切,赵夕辰擦了擦汗水,在萧重锦身旁坐了下来。
  是时,萧重锦方才冷冷地说道:“鸟翎,我去借马车吧!”
  这语气异常平静,听起来却又悲凉不已。虽然刚在一起几天的时间,但赵夕辰突然又有些舍不得了。
  萧重锦见赵夕辰没有反应,便起身朝外走。
  赵夕辰闻言,老着脸皮笑道:“我现在不想走了,方才是逗你玩儿的。萧重锦,你傻啊,我好不容易才嫁到萧府来,若我赌气走了,又怎么有脸再回来呢?”
  

  ☆、008  秘密约定

  萧重锦闻言,猛地看向赵夕辰,刚刚平复的面部表情又波澜乍起:“鸟翎,你竟敢拿我好耍么?”
  赵夕辰还未来得及开口,萧重锦的表情又是一变,突然苦笑着自言自语:“好吧,尽管耍我……总有一天,我会加倍奉还。”
  “我不怕,我就是不走。”赵夕辰压抑住内心的怒火道。
  这话令萧重锦诧异,他抬起头,自嘲地对赵夕辰道:“你不走?留下来跟我这个又讨人厌、又脾气怪;时好时凶的人在一起,能过得开心么?”
  他的声音和语气都更淡漠了。这让赵夕辰禁不住琢磨:“先前那段时间,萧重锦到底经历过什么,竟让他这个年纪就已经像历尽沧桑的老人?”
  “萧重锦,在你说完刚才那句话之后,我同意你的说法了,我们在一起不会开心。”赵夕辰目光凝定萧重锦双眼,严肃地说。
  萧重锦愤怒地瞪眼瞧赵夕辰,眼中是毫不掩饰的火气。赵夕辰心道:“萧重锦这种人也真是矛盾,自己说了就算,别人重复一下,他就不干了。”
  “你凭什么也这么认为?难道嫁到我萧府来,你还吃了亏么?”萧重锦怒问。
  赵夕辰若无其事地反问道:“是你自己说的,我们处在一块儿不会开心啊!”
  萧重锦闻言又攥紧了拳头,看那气愤的样子似乎随时要挥起拳头打赵夕辰一顿。拳头微颤了一下,萧重锦还是松开了,一脸的无力。
  几乎是求饶的口气,萧重锦道:“鸟翎,咱们以后别吵了,行吗?”
  赵夕辰道:“萧重锦,你打起精神来听我说说。如果皇上和你爹的几句话就让你心情差上好几天,那我还真要多和你吵吵,来锻炼锻炼你的承受力了。”
  萧重锦闻言,平静地别过头去叹了口气道:“贺叔可真是多嘴!”
  见萧重锦脾气开始收敛,赵夕辰赶紧趁热打铁:“你怎么这么说呢,贺叔也是关心你啊,重锦,你是个聪明人,我刚才说的话你不会不懂对吧?我希望你好好想一想该怎么做,我也会尽力协助你维护你。”
  萧重锦听了,似乎受到了一点鼓舞,木然问道:“鸟翎你是说,你会一直陪着我,是吗?”
  这个问题问得赵夕辰很迟疑,犹豫片刻之后,赵夕辰还是勉强点了点头:“嗯嗯。”
  萧重锦在赵夕辰点头说“嗯”的时候;脸上露出了淡淡的笑容。他的眼睛盯着一个不知名的方向,口中自言自语:“其实,我也想咱们两人好好地过日子。”
  有那么一丝感动,赵夕辰侧过脸去,望定萧重锦一张俊逸的脸,一字一顿道:“其实我也一样!”
  “鸟翎,”萧重锦一把将赵夕辰揽入怀中,双手捧起她一张脸,眸子中闪动柔波,“希望你说的都是真的。”
  “是真的。”
  再不多话,萧重锦双唇如雨点一般,朝赵夕辰脸上盖了过来。
  ……
  窗外秋雨绵绵,细细密密地斜织着。
  赵夕辰喜欢在下雨天撑一把油纸伞,沿着后花园曲曲折折的小径一直绕到湖边的亭子里,在那儿坐着看细雨鱼儿出。
  只是今日起了秋风,油纸伞给风刮得朝湖那边笔直而去,地面又湿滑得紧,一个不小心,赵夕辰“咕咚”掉入了湖里。
  在湖里扑腾一阵,无人来救。赵夕辰眼见着尉迟翎的身体被水淹没下去,她的魂又不由自主地飘了出来。
  未几,赵夕辰听到一汉子“啊——”的一声惊叫,紧跟着,那人跳入湖中,把尉迟翎抱了起来,奔走呼喝着飞速朝萧府跑去。
  赵夕辰跟随着尉迟翎进了屋,却没有扎入她身体。
  “尉迟翎今日若是死了,萧重锦会怎样?”赵夕辰心里充满了疑惑,很想知道这个答案。同时,她也想趁此机会四处去赏赏秋色。
  萧重锦回来后,听到尉迟翎落水的事情,急匆匆朝内室奔去。萧重锦好歹是个大夫,自然会采取一切急救措施来救尉迟翎。
  当所有方法一一试过,萧重锦把脉发现尉迟翎依然没有任何活着的征兆。他不得不忍痛放弃。
  随后,噩耗传出——尉迟翎死了!
  赵夕辰在外头兜了一圈,回来之后,只见大厅上设了灵堂,除了黑压压奔丧的人众,各种白幔白绸子白花圈儿纸做的金山银山弄得满眼皆是。
  尉迟翎的娘同萧重锦趴在棺材盖上,萧重锦不言不动眼睛发直,尉迟翎的娘则一把鼻涕一把泪:“翎儿啊,娘错了,娘以为你有那心疾当嫁给萧少爷,他懂医术,可以随时照应你,没想到……”
  闻言,萧重锦直了直身子,侧过脸去,吃惊地瞧了一眼尉迟翎的娘。
  尉迟翎的娘却不屑一顾继续往下说:“娘知道街尾那二狗子同你两情相悦,早知道就把你嫁给他好了,至少不会死得这么早,白发人送黑发人啊。”
  萧重锦打了个大大的寒颤。
  赵夕辰来到棺材边,衣袖扇出两股阴风,灵堂中的人众顿时吓得尖叫的尖叫,逃跑的逃跑,吹喇叭的丢了喇叭,打鼓的鼓槌砸到了自己脚尖上。大伙儿乱作一团,惊慌逃窜的背影将门框都要挤爆。
  她呵呵一笑,趁机撬起棺材盖溜了进去。
  “砰——”的一声,棺材盖从里往外打开来。
  尉迟翎的娘方才抱头逃走时给花圈绊了一跤,还未来得及离开,此时惊魂大喊:“诈尸啦!”
  萧老爷子倒挺豪爽,一屁股朝太师椅上坐下去,就起不来了。
  淘淘已然跑到门边,扭头见萧老爷子出了状况,咬咬牙犹豫一下,还是往外跑了。
  赵夕辰身穿寿衣寿鞋,慢慢站起身来,却发现屋里除了萧老爷子,还有两个人没有跑。一个是萧重锦,一个是方裕。
  已跑出门那些人有一小部分潜伏在门框边和窗下,惊恐不安又好奇地朝里张望。
  萧重锦定定地望着赵夕辰,站在那儿一动不动。
  方裕胆子更大,慢慢走近了几步,顿了一下,冲上前伸出手,将赵夕辰从棺材中一把拉了出来。
  “姐姐,你的手是热的,姐姐,你没死……”方裕欣喜地喃喃道。
  萧重锦见状,一把推开方裕,来给赵夕辰把脉。
  愣了一小会,萧重锦道:“鸟翎,你真的没有死,太好了!”萧重锦说着,把赵夕辰拥入了怀中。
  这是一个温暖甜蜜的怀抱,赵夕辰竟然有些贪恋了。
  之前在门框边窗棂下潜伏的众人又走回了一些。尉迟翎爹娘见女儿没死,也都折了回来,上演了一场老泪纵横的哭戏。
  赵夕辰敷衍几番,这事儿就过去了。她在几人的帮助下换下寿衣,躺回床上休养。萧重锦和淘淘以及另一个丫鬟蕾蕾轮番服侍。
  “重锦,你这些天都不去药房了吗?”赵夕辰躺在床上问。
  萧重锦将她一只手握在手心,轻声道:“药房都请了伙计同大夫,这些天有贺叔去结账,我不去也罢。”
  赵夕辰笑了笑:“你一走,那些姑娘们都很少来药房关照了吧?”
  萧重锦淡然道:“以前只是觉得无聊,才不说穿她们,不去也好,省事。”
  顿了一下,萧重锦又道:“你饿了吗?饿了我让厨子弄些鸡丝粥过来,你稍等啊!”说罢,未等赵夕辰点头,萧重锦便大步走了出去。
  不一会,萧重锦端着一个细瓷碗进来,碗中冒着腾腾的热气。
  赵夕辰咽了一口口水:“好香啊!”
  萧重锦将粥碗搁置在床边几案上,扶着赵夕辰半坐在床头,准备喂她喝粥。赵夕辰将忙抢过粥碗来,里头是白米粥掺杂了些鸡肉丝,一看就味道不错。
  胡乱吹了吹,赵夕辰便将一碗粥大口大口喝了个底朝天。
  萧重锦接过空碗,问道:“还要喝吗?”
  赵夕辰摸了把肚子,似乎还没有吃饱,便道:“再来一碗也行。”
  萧重锦欲转身,却顿住问:“那,要不要放些葱花呢?”
  赵夕辰也不多想,便道:“放吧,多放点儿。”
  萧重锦颔了首,拿着方才那空碗走了。
  尉迟翎的爹娘来到床榻前,跟赵夕辰辞行。赵夕辰毕恭毕敬说了些关切和安慰的话,总算把尉迟翎的爹娘高高兴兴又安心地打发走了。
  不久,萧重锦又端了另一碗带葱花的鸡丝粥来了,眼睛一瞬一瞬地瞧着赵夕辰把粥喝完之后,萧重锦不动声色道:“你不是尉迟翎!你是谁?”
  “我……”赵夕辰不知该如何解释,若说自己是鬼魂吧,吓着人可不好,斟酌半天,赵夕辰道,“尉迟姑娘大婚那日便走了,我是个冒牌货,只是长得同她相像而已。”
  见萧重锦不语,赵夕辰又问:“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萧重锦列了四条理由:“第一,回门那日那小哥喝醉酒来找你,你表现过于冷漠,但据说,尉迟翎同他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第二,扬州同淮安相隔不远,你却说要上街体验本地风情;第三,尉迟翎有心疾,先前他爹娘隐而未报,但你这些天来表现得太过正常,无一丝有心疾的症状;这第四嘛,方才我去厨房的路上,正巧遇上了尉迟翎的爹娘,他爹娘说尉迟翎不吃葱花,可你呢?全吃光了。”
  “呃……那便如何?”赵夕辰轻轻一笑,将空粥碗搁置一边。
  “就当什么事儿也没有罢,反正从大婚之日起,你一直在扮演尉迟翎这个角色,那就继续吧。”
  赵夕辰又笑了笑。
  “我呢,反正也不吃亏,虽然不知道你有何目的,但你若是走了,我爹还得再让我娶亲,女人啊,一个比一个麻烦,我也是头疼。”萧重锦望定赵夕辰,又道,“经过这么些天的相处,我俩也算是混熟了,留着你,好歹比重新娶一个强些。”
作者有话要说:  会稳定更新哦,小天使喜欢请收藏~

  ☆、009  沉重过往

  赵夕辰几乎又要被感动了:“难得你这么有见地!”
  “嗯,”萧重锦慎重点头,“总之你不愿说的事情,我也不问,今后我还是继续叫你鸟翎吧。”
  “嘿嘿。”
  “只是,你今后还是要学会游泳,我有时间就教你吧,不然的话,今后万一又掉湖里,那可怎么办呢?”
  “……”
  连接几日,除了用饭搓澡上茅房,其余时间,萧重锦都是死守在床榻边度过。赵夕辰也是没有想到,萧重锦此人还有点儿真感情。
  实际上,赵夕辰的身体早已恢复了。
  两日后,便是中秋节。
  这天天气晴好,萧老爷命下人们在后花园的湖边摆了几桌晚宴,主仆数十人一道享用,座次还可随自己挑选。
  赵夕辰也同萧重锦一道来到后花园。
  桌上摆满了山珍海味,五光十色香气扑鼻,弄得人口水流下三千尺。
  方裕坐在赵夕辰左手边,时不时给她夹菜。萧重锦每每一咳嗽,方裕就紧张地望他两眼。有萧老爷在场,萧重锦倒也没说什么。
  只是众人用罢晚宴,正继续赏月吃月饼果品之时,园子里不知打哪冒出一众酸溜溜的文人,说是萧老爷子的故友。
  一众文人抱着几坛子酒,在湖边的亭子里喝酒吟诗,满口的风月佳人悲秋寂寥,自饮自酌自得其乐。
  萧老爷子不爱喝酒,是以坐在另一张不近不远的桌子上,摆了棋盘点了盏琉璃灯,四处找人下棋来做掩饰。
  府中人都心知萧老爷子棋艺比自己强太多,不想自找无味,萧老爷子找来找去,无人同他下棋,只好把方裕找了去。
  这方裕还真是人不可貌相,连接下了四、五盘,次次都杀得萧老爷子出不得气。
  萧老爷子之前同其他人下棋,一般都是赢多输少,此番连连输给一个下人,难免在众故友面前失了些颜面。
  方裕也是个聪明人,后来瞧出了萧老爷子的囧处,就暗自让了他几把,让他多少挂住了一张老脸。
  一边下棋,萧老爷子一边问方裕:“你棋艺如此精进,谁教你的?”
  似乎寻思了一下,方裕道:“回老爷,方裕先前在其他人家做了一段时间下人,主人十分酷爱下棋,方裕无事便站在一旁观看,久而久之就会了一点。”
  “这还只算是会一点么?”萧老爷子打了个哈哈,又问,“你先前那家主人住在何处?姓甚名谁?”
  方裕一面下子,一面道:“住在……住在同里,姓王,名字不太记得了。”
  “哦?”萧老爷子抬头望了一眼方裕,“你来这儿也不算久,怎的就忘了原主人的名字?”
  方裕脸色暗自变了一变:“方裕辗转了好几家,经历的事情多了,也便记不得了,还请老爷勿怪。”
  萧老爷子摆摆衣袖:“不怪,不怪,这也不是什么要紧事儿。”
  ……
  萧府原来还有个后厅,后厅专门摆放萧家祖宗的牌位以及萧重锦爷爷的遗物。
  那日清早,淘淘被喊去打扫后厅,赵夕辰闲的发慌,也跟着去了。
  后厅挺宽敞,但或多或少有些阴气森森。
  赵夕辰与淘淘一进门,只觉四周冷风乱窜,都不由自主地拉紧了对方的胳膊。阴暗的房间北面摆放着一张供桌,供桌上,数十个牌位一个挨一个码得十分齐整。
  墙上间或挂了八幅字画,每面墙上一画一字。
  东面墙角下还有一张桌案,上头搁置了笔墨纸砚,旁边是张太师椅。想来这就是萧重锦爷爷先前用过的物事。
  萧老爷子轻轻走上前,拿出火折子,一一点亮了烛台上的蜡烛。
  烛火微晃,屋子里一下子明亮了不少。赵夕辰从牌位最上层一直看到最下层,在最下头那层,一牌位上写着:萧公天恩之牌位。听萧重锦说,萧天恩便是他爷爷。
  便在此时,方裕也来后厅打扫卫生了。萧老爷见状,慎重说道:“你们三个小心点,把这个厅打扫干净,我爹是最见不得屋里乱糟糟的。”
  赵夕辰看了看四周,心里暗自吃惊道:“三个?难道我也算一个?想我嫁到这萧府来,没地位没人对我好生气,这下倒好,还要同下人一道打扫卫生!”
  转念又想:“得了!打扫卫生也不是什么难事,我就忍忍做了罢!”
  赵夕辰、淘淘同方裕各自对望一眼,捋起袖子开始认真地忙活起来。方裕负责在高一点的地方擦洗,赵夕辰和淘淘则负责清理下面的桌椅与墙壁。
  三人的动作已经非常谨慎,可一点声响总是难免的,但发出的响动似乎并不会打扰到萧老爷。此时,萧老爷捧着他父亲穿过的官服和一块玉佩,坐在后厅西面的一个角落里,似乎陷入了无尽的往事中。
  赵夕辰正面对门口擦着供桌桌脚时,偏巧老夫人进来瞧了一下,看到她出现在这儿,似乎有点惊讶,却没有搭理她的意思。
  为显示礼貌,赵夕辰恭敬地对老夫人点点头,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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