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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魅惑乖女斗邪夫-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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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忍冬走在娄月泽前方,忽然,娄月泽将她拉住,拉到一个摊位前停下驻足。带着笑意的桃花眼望着摊前悬挂的各种奇形怪状的石头,并伸出手拿出其中一颗可以一分为二的‘心形’石头摊在掌心有趣地看着她,似乎再问她需要不需要的样子。

    “公子,姑娘,你们要在这同心石上刻字吗?”摊贩眼见客人来到,立刻来了精神介绍道。“同心石是我们这里卖得最好的一块儿石头,许多恋人都喜欢在石头上一边刻一个他们对方的名字,然后将同心石一分为二,各自保存着。所谓同心同心,自然是夫妻同心其利断金之意。名字好,寓意也好。怎么样二位,刻一块儿么?”

    摊主看着面前的二位客官可都是有钱的主儿,嘴自是溜得挺圆,男的俊女的俏,天作之合啊。当摊主的眼神飘到忍冬那里时,自然是多多垂涎了两眼,但是眼尖的娄月泽发现后,他剑眉一挑,搂紧身旁忍冬的纤细腰肢,一双桃花眼邪魅细眯看着摊主,霸道地对着摊主说着,警告的意味很浓“这可是我的夫人,自然得刻”

    平淡无奇的一句话却因为娄月泽的眼神吓的摊主差点刻刀都没拿稳,摊主心中暗自哀苦:真霸道呀。

    忍冬看着摊主一刀一刀在同心石上细心地刻着,她也兴致大起,接过摊主的刻刀就在‘泽’字那半石头上的右上角处写了四个小小娟秀的字----忍冬专属。

    随后,忍冬与娄月泽各执一半。

    河堤垂柳,暖风依依。满湖春色荡漾着。碧绿湖水间横架一弯白色拱桥,隐约有些江南水乡的感觉。

    心贴着心的十指相牵,哪怕是神仙眷侣都会为之艳羡。忍冬笑着伸出手,去接那一缕缕垂下的细柳枝,如玉般晶莹白皙的脸颊沐浴在阳光下,温暖柔和的光里,若柳般的身姿嫣然的笑脸。

    春天的桃花能有多美,她就有多美。

057王府做客

    “咳咳…”咳嗽声里炎煜站在湖边看着被风吹起的杨柳枝,心里泛着一阵阵落寞。那一双深邃的眼眸里有读不尽的伤。

    “主子,湖边风大,太医嘱咐过,避免旧伤遗落病根诱发其他病症,您应好好休养着,我们回去吧”一旁的严禄将青色的披风为炎煜披在肩上,心里不免担忧道。

    湖面的风从对岸吹来,三月的风带着丝丝的凉意与春意拂过炎煜的袖摆,他负手站在河岸边,望着一池碧波荡漾的水面,微微地出神。他一如当初的俊美儒雅,只是略略消瘦了些。

    “主子?”严禄看着站在原地望着湖面纹丝不动的炎煜又唤了一声。

    自从王爷上次从碑林边界赢得胜仗返京,他就一直郁郁寡欢,王府里的每个人都为王爷取得这浩大的战役而高兴着,唯有王爷落寞的将自己关在房间,一连喝了几晚上的酒。后来晕倒在房间,才知道他在战场上受伤的伤口撕裂发炎了,太医急急忙忙赶到王府时,昏迷中的王爷嘴里一直唤着她的名字“冬儿…冬儿”

    严禄知道,忍姑娘一直都是王爷的一块心病,可王爷总是什么都不说,将自己闷在房间里,默默承受着。

    他严禄打自小就跟着王爷,一直陪在王爷身边,他眼里的王爷一直都是温和高贵,俊美儒雅的,他是上天的宠儿,天之骄子,似乎什么事都是信手拈来。

    王爷,你这又是何苦?“回吧。”

    炎煜拉紧了披风,沿着河岸走上了桥。

    相遇,或许就似露珠在花叶上,微微地颤动间,我们便喜悦了、卑微了、心里那块荒地,悸动了。

    女子云鬓乌黑,手执一枝桃花轻嗅,浅笑盈盈。一步步踏上拱桥的石阶。

    春水湖面,倒映着他们彼此的身影。一步步地台阶走向桥的正中央,他们的倒影也在慢慢相聚。

    熟悉的笑,熟悉的身影,熟悉的等待…

    炎煜心中一喜,这两个字似乎耗尽自己所有的力气唤出口。声音里浓浓的欣喜,微微的不可置信和似乎已等待千年的沧桑。

    “冬儿。”

    忍冬闻声抬头,看见桥边另一头,温柔笑着的男子俊美出尘得似乎披着淡淡的星辉,他静静地站在自己几米远的地方,深情地凝视自己。只是他看起来比分开时消瘦了。

    “炎煜。”忍冬高兴地笑着,没想到会碰上他。

    久别的重逢让炎煜高兴地终于露出了前所未有的笑容,此时的他,似乎一瞬间的伤都恢复了似的,竟看起来神采奕奕。

    “冬儿你别跑太急,怎么还像个孩子似的”随后跟来的娄月泽嘴里数落着她,但是妖媚的眼里却满是宠溺。

    炎煜所有的欣喜和深情都随之被错愕替代。

    “煜?”娄月泽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他,想必冬儿在这里停留也是因为遇见了他。

    娄月泽走过去很自然的将忍冬的右手牵起,牵着她走到炎煜面前“我们都有好几月没见了吧”

    “是啊,的确是一段遥远的距离”炎煜心中痛苦笑着,那十指相扣的手异常的刺伤了他的眼,让他所有的思恋和等待都尽数倒塌。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他终究是晚了一步吗?

    那日碑林战役,炎月取胜,炎煜奉旨回到月都,后来他快马赶回去找过她,可是她离开了那里,他又找去叶家庄,他当时清清楚楚的记得紫苏对自己说“他们一起离开了”

    没有找到她的炎煜,失落的回到月都,他记得那个夜晚自己喝得很醉,醉倒不醒人事。

    当第二天自己醒来时,伤口裂开了,可是他一点都没感到任何疼痛,唯一痛到窒息的地方就是那颗受伤的心。

    “炎煜你怎么了?”忍冬看着有些恍惚的炎煜,他今天的状态实在与往日不同,她担心地问道。

    “忍姑娘,主子昨夜喝了酒,引发了旧伤…”一旁的严禄看着自己主子失落的沉默不语,他开口道。

    “严禄--”炎煜打断炎禄的话,强装笑颜道“喝酒误事,昨晚没睡好”

    看着自家主子表现出的无所谓,严禄真是急得恨不得说出这几个月来主子是怎么熬过来的,为什么自家主子就是这么的善良,永远都不舍得别人受伤,即便将自己折磨得遍体鳞伤体无完肤。一直跟随在娄月泽身后的影卫现了身,其中一个走到娄月泽身边耳语几句,便离开了。

    “煜,冬儿就麻烦你帮我照顾一下,我有些急事须得现在就去处理,拜托了”

    “冬儿---等我回来”娄月泽将她的手放在嘴边一吻,轻轻地说。

    娄月泽说完,就匆匆离开了。

    雕梁画栋,楼阁交错,忍冬走在‘玉王府’内。

    这是她第三次进玉王府,而这一次,她却是以客人的身份住在这里。

    “冬儿注意了,你这颗棋子可马上就会被我吞掉了”

    炎煜好心地提醒着她,目光温柔地看着正在沉思走哪一条路的她。

    但见忍冬双眉纾解,眸中一亮,落下一子忍冬笑得一脸得意。

    道“这招釜底抽薪兵不厌诈可听说过?”

    炎煜看着棋盘上竟被她的一子控制得无路可走,没想到这关键地一步竟然就让自己全盘皆输。

    “姑娘棋艺过人,在下佩服,佩服。”炎煜笑着抱拳求饶。

    接连几番棋战下来,忍冬与炎煜三比三平,谁也没有论出输赢。

    晚霞装点着傍晚,眼见天色越来越暗。

    此时的这盘棋才下到一半,但是难分伯仲。

    忍冬皱着眉思索着到底应该走哪一步,现在这颗棋子尤为重要,从自己布局开始,每颗棋子都有其特殊的作用,要是此时乱了阵脚,怕是输得赔了夫人又折兵。

    当然,炎煜这边也没讨到什么好处,同样是被围得死死的,进退两难。

    “琴妃娘娘到!”

    一阵通传声打乱了沉思中的二人,他们纷纷抬眼看着这慈眉善目的美妇人款款走来。

    优雅大方,端庄贤淑,眼神温和,唇边含笑,是忍冬看见她第一眼时的评价。

    “母妃。”炎煜起身迎向她,走到琴妃身边亲切地搀扶着。

    “煜儿,家里来客人了吗?”琴妃看着站起身来的忍冬温和地笑问着炎煜。

    难怪炎煜会如此地温和儒雅,今日一见他的母亲,忍冬才知道,这就是良好基因的遗传得当啊。

    “母妃,她就是我和你常提起的冬儿”炎煜拉着忍冬走到琴妃身边,高兴地说。

    “民女见过琴妃娘娘”忍冬略略一施礼。但眼神依旧关注着琴妃的一举一动。

    只见琴妃听到炎煜的介绍后,美眸中缓缓地惊讶里竟透着原来如此的意思,她双眸含笑点点称是道“起身吧,的确是个好姑娘,煜儿可得好好把握”

    忍冬起身后,看见琴妃对着自家儿子满意的点点头,加油打气的意味很明显。

    这对母子究竟在唱哪一出?

    “母妃---”炎煜俊脸微红,打断琴妃的话,随后说道“母妃你棋艺过人,碰巧我和冬儿这盘棋僵在这里了,不如你来替我们解解?”

    为了转移话题,炎煜将琴妃拉往石桌上的玉质棋盘上。

    随后默默跟上的忍冬看着这和谐友爱的一对母子,眼里都忍不住羡慕。或许这就是世间上最伟大的母爱吧。

    琴妃看着自己唯一的儿子,心里真是忍不住叹了口气,自己十月怀胎生下的儿子自己心里难道还不清楚吗,明明就很喜欢人家姑娘,脸上嘴里却死口装作客气,见儿子这么委屈自己,她老人家想替他做主,可他又坚决再三不同意。

    琴妃每次回想到煜儿来到梨溪宫请安时,总会和自己一脸带笑地不由自主地提起这个姑娘,说她聪明善良,与往常的女子不同,每次一提到这姑娘,她儿子仿佛都忘了他身边还有个亲娘,笑得那一脸幸福陶醉的样。

    今早王府总管来梨溪宫送茶叶时正巧被自己套出煜儿的府里来了这位令自己万分好奇的姑娘,如今总算可以得见儿子心中中意已久的姑娘,她在宫里一听到风声,立马就款款赶来了。

    “母妃,你可有高见?”炎煜看着自己的母亲一直盯着忍冬,连棋盘都没看上一眼,甚至她老人家一直瞅着人家冬儿,害得冬儿都被她瞧得手足无措了。

    “母妃?”炎煜又轻声叫了一下琴妃。

    “人生就像下棋一样,机会总是靠自己去争取的”看着棋盘,琴妃却是在望着炎煜说。“这盘棋看似黑子被白子围得无路可走,已经被逼到了绝路,但是只要你细心思虑,还是会绝处逢生的”琴妃话一落,纤细手指拈着一黑子落下,顿时棋盘上阵势倒戈,峰回路转。黑子胜出。

    忍冬真是不得不佩服这样的女人,雍容华贵聪明绝顶就像是与生俱来的,炎煜有这样的母亲真是幸福。

    这句话,炎煜明白母亲爱自己的用心,她知道自己喜欢冬儿,却没有一般皇亲贵族看不起平凡女子的势力,反而一再鼓励自己追寻着真爱,但是,他知道冬儿不会喜欢名利和权利,所以他能给她的爱,一直都是自由的,是深深地守护。

    琴妃拉着忍冬坐下,“冬儿,就把我当成平凡的母亲一样,别太拘束,住在府里还习惯吗?煜儿要是欺负你你就告诉我,我帮你收拾他”琴妃美眸里含着宠溺的笑意。

    忍冬看着一脸傻眼的炎煜不禁笑了,好像还很少见到这么温和的皇子出现这样无奈委屈的表情。

    “王爷对冬儿极好,哪会欺负我”忍冬笑着说,看着面前这美妇人的面庞如此风韵犹存,又有炎煜这么大个儿子,想必也是四十几的人了,可这皮肤,依旧粉嫩白皙,吹弹可破,这让其他人可怎么活---终于明白什么叫做天生丽质了。

    “琴妃娘娘生的可真好,脸上完全没有岁月流逝的痕迹,刚才咋看一眼,我还以为您是王爷的姐姐”

    “小嘴儿真会说话。难怪那么讨人喜欢。”琴妃看着这么个乖巧的姑娘真是喜爱的不得了,她醇厚善良,眼神里透着清澈,就像当初年轻时候的自己。琴妃看着忍冬是越看越喜欢。

    “母妃,天色晚了就在煜儿这里用晚膳吧”眼见日落西沉,黑夜的帷幕也覆盖了天空,炎煜打断了二人的交谈。

    “好啊,冬儿我们一起用膳去”琴妃高兴地说,拉着忍冬就朝屋内走去。

    炎煜看着自己的母亲牵着冬儿,他心里非常高兴,在原地望着她们的背影微微一笑。琴妃款款牵着忍冬朝屋内走去,忍冬别扭地紧随其后,突然她耳旁的风越来越紧,余光里忍冬瞥见身旁不远处阴狠的寒光闪现,她心里虽然震惊了,但潜意识里还是挡在了琴妃前面。

    黑衣人手执一柄利剑从黑暗的茂密树枝见飞身而下,伴着急骤的风,月光下剑身上的光越发显得阴寒刺目。

    突如其来的意外,忍冬没有多想,只是紧紧护住琴妃,等待着即将降临的疼痛。

    一掌打在肩上,黑衣人将忍冬推到再地,剑身偏离她,朝琴妃刺去。

    “娘娘小心--”

    忍冬挣扎着起身,心中立刻明白这黑衣人并非一般匪徒,从刚刚他推开自己挡在琴妃前面的情况来看,他是专程来刺杀琴妃的,可是琴妃娘娘这么温和慈祥,到底是谁想要她命呢?

    忍冬站起身,心里一步步泛凉,她脚步飞奔着跑向琴妃,可依旧挽救不了利剑即将刺向琴妃身体的命运。

    不要啊---忍冬看着那一寸寸逼近琴妃的剑

    “刺啦--”锐利的剑刺入血肉里,让人不忍目睹的场面。

    “刺客,抓刺客---”四周守卫的士兵听到内院的响动纷纷朝内奔来。

    黑衣人眼见人目众多,飞身几个回转消失在树林间。

    “煜儿!”琴妃惊慌失措地抱着为她挡剑的儿子。“我的儿子。---快,传太医。”

    “炎煜。”忍冬看见炎煜躺在琴妃的怀里,脸色苍白的他却依然无力地对着自己笑着,他的笑容还是那么温和,似乎在告诉自己他没事。

    当忍冬看到那把剑即将刺向琴妃时,她看见炎煜飞身跃过来挡在了琴妃面前,利剑将一身雪白的衣袍刺破,将他欣长的身体从后背刺穿。

    当黑衣人将剑身抽出时血如涌注,他雪白的衣袍上朵朵红梅绽放。

    她惊得再也合不拢嘴,眼里急出了泪,看着炎煜在自己眼前像破碎的娃娃一样缓缓倒下。


058照顾炎煜

    太医急急忙忙进进出出,婢女们慌慌张张端着一盆盆血水走出门外。

    每个人的脸色都十分的沉重,因为他们心中敬爱的王爷受伤了。

    忍冬站在房屋外,心里忐忑不安,手指放松又捏紧,直到来来回回多次手心里冒着汗。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忍冬问着自己。心里的滋味儿是五味杂陈。

    手里紧握着她刚才在行刺当场默默捡到的同心石,她手指摩挲着同心石上的字迹,她顿时思绪混乱。

    难道刚才那个刺客竟是娄月泽?

    或许那同心石就是刚才他推开自己时不小心从怀里掉出来的。

    忍冬猜想着,但下一刻她又否定了这个想法。

    不不不,不会的。

    他和炎煜亲如兄弟,又怎么会刺杀炎煜的母亲呢?

    或许这只是个误会,杀琴妃的另有其人?

    可这同心石又作何解释?虽说同心石满大街都是,但是刻上‘忍冬专属’字迹的难道还有盗版?

    想得越多,忍冬越觉得这次事件十分复杂,这到底其中发生了什么?

    忍冬将同心石悄悄放进怀中,心里十分担心炎煜的伤势。

    “冬儿姑娘,你进去看看王爷吧”严禄双眼泛着泪花,几乎是恳求的语气对着忍冬说。“王爷一直都不愿意将他的伤痛告诉你,就在他昏迷前他都要我告诉你他没事,你别担心”

    忍冬真的是被震撼到了,从来一直冷酷的严禄竟然会急成这样,难道炎煜有性命之忧吗?想到这里,她的背脊一阵阵发凉。

    “冬儿姑娘,我真的怕王爷会挺不过去,他在昏迷中一直喊着你的名字”

    “自从王爷从碑林战役回到月都,他每天伤心时都会叫着你的名字,心情不好时总会去曾经你和他相遇许愿的湖边吹吹风散散步。”

    “曾经我问过王爷,为什么他会这么喜欢来到这个湖边,他笑着回答了我,因为这里有你的气息,只有站在这里,他才能感觉离你很近”

    严禄的话一字一句敲在她的心上,她愣在原地,心里有些酸楚不知道该怎么办?

    “冬儿姑娘,王爷伤的很重,严禄就求求您陪在他身边,陪他度过这场危险好吗”严禄看着一直沉默不语的忍冬,以为她不愿意,索性双膝跪地,倔强地跪在忍冬面前。

    “你别这样,我没说不答应你呀”

    忍冬看着跪在自己面前这条忠心的硬汉子,急忙俯身扶严禄起来。

    屋内,屏风内的太医纷纷诊治着,琴妃坐在屏风外,拿着手绢担心地抹泪,不时地向太医询问炎煜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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