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田韵[封推]-第10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倒是一个仁义地……”刑氏自言自语道。
    “就是不知那行商现在人在何处?”雪梅问道。
    “都十几年了,谁知道死到哪里去了……”于氏不屑的撇撇嘴,“大老爷应燕大娘子的请,将他从孩子生父一栏中划掉,说孩子不能认这样不仁不义不忠不孝的人做父亲,免得毁了前程。”
    刑氏听了这话,陷入了深思中。
    人活一张脸,树活一张皮。这燕大娘子早年虽是打了官司,却因为她愿散尽家财保儿子反而得了好名声。丽质嫁入这样的人家,着实不错。
    可就是古语有云,丧父长子不可嫁,丧母长女不可娶。这燕大娘子的二儿子虽不是长子,可是跟着寡母过活只怕性子会比别人极端些……
    想到这里,便问了于氏,“不知这燕大娘子的两个儿子都叫什么?大儿子可曾娶亲?性子如何?”
    于氏一拍脑袋,失笑道:“你瞧我,光记得说闲话,竟是把正经的事情忘了和你说了。这燕大娘子长子叫燕云今年虚岁十六,定了洛阳城外十里坡马秀才的堂侄女,现在还没完婚。次子叫燕南,今年虚岁十四。这两个孩子性子都极腼腆,见人未语先拜,一看就知道是读书人家。”
    刑氏听到马秀才,心里紧了紧,再听到不是马秀才的女儿是侄女,又听到性子极好,松了口气。
    “才十六就中了秀才,这燕大娘子教得真好。”刑氏微微颌首。
    于氏见到她夸奖燕大娘子,便心知事已成了三分。常言道,长嫂如母,刑氏虽不是长嫂,在刘家却是地位极高。她说成了,那这事便八成是可行。
    “燕老先生是个童生,年轻时也坐过馆,燕云打小就是跟着老先生读书的……”于氏如是说。
    刑氏的心里更是满意了几分,打定主意明天见一见燕大娘子本人。
    事情已成了四五分,刑氏放松了心情,山南海北的和于氏闲聊了起来。于氏见到她不再谈这件事,便也乖觉的不提。
    正说着话,却听到有人将院门拍的山响,于氏急忙披了大衣去迎客。
    雪梅听到于氏在外面和人说了几句,过了一会便掀帘又走了进来,还没来得及开口,却有一个人从她身后闪出,向着刑氏扑去。
    “二婶,二婶,我爹找不着了……”芳兰哭哭泣泣的跪倒在刑氏面前。
    “你说啥?”刑氏蹭的一下站了起来。
    ……
    ……

正文、第193章 大伯失踪

刑氏听到芳兰说老大刘承业不见了,唬得站了起来。
    “你爹咋了?”
    “我爹失踪好几天了,庄里庄外都找了个遍,却没有找到……”芳兰跪在刑氏的脚边,抱着她的大腿哭泣。
    雪梅急忙将她搀扶了起来,这里是赵家不是自己家,芳兰这样跑到别人家里哭成这样,赵顺媳妇于氏会怎么想?
    芳兰正六神无主,看到雪梅扶她,忙一把扯住了她的手臂,哭道:“雪梅,你马上就要嫁给姜公子了,你去求求姜公子让他去找找知府,把我爹给找回来。”
    雪梅脸上变了变,强笑着继续着扶芳兰,却不接她的话。
    可是芳兰忧心刘承业,哪里肯起来,只是跪在地上哭泣,雪梅扶了几下竟是没有扶起来。
    于氏撇了撇嘴,将脸转到了一旁,心里腹诽不已。
    谁见过直闯别人家门禁的人?刚刚她一打开院门,这姑娘张嘴就问刑氏是不是在里面,她见这姑娘单身一人又不说自己的来历,心里有些疑惑,便不肯说。这姑娘才说自己是刘承志的侄女,于氏颇有些不喜,侄女怎能直呼叔父的名讳?
    若不是看在她姓刘的份上,早就将她轰走了。
    结果,刚说了一句刑氏就在家里,这姑娘就直冲上房,连声招呼都不打,吓得她急忙掩了院门跟过来。
    “我刚刚想起来院门忘记关了,我去关。”于氏不想掺合进这些事情中,找了个借口就退出上房。
    看到于氏退出去,刑氏和雪梅脸色黑如锅底。
    “娘,我看我们还是先回去吧,这里毕竟是赵顺叔的家,咱家的事情不好在这里说。”雪梅看了芳兰一眼,开口说道。
    刑氏点点头,拿起了披风就往身上披。
    芳兰急了。一把扯住了刑氏的披风,哭道:“二婶,求求你救救我爹,我爹已经失踪七八天了。”
    刑氏一脸黑线。目视着芳兰,慢悠悠地道:“往常你奶总在我面前说你懂规矩,是个伶俐人。怎么现在就不伶俐了?这又不是咱们家,有什么话出去说,在别人家里跪来跪去的成什么体统?”
    刑氏十分敬佩董宜人,羡慕她那通身的气度,在家里若是没人时就会对着镜子模仿,这会心里带了气,脸上自然带出了一丝威严来,竟是有了两分董宜人的气度。
    芳兰噎了噎。想到自己到底是来求人的,再加上这一段在庄子里也受了仆役们的气,便把平时的张狂给收敛了起来,低眉顺眼的站了起来。
    “你去问问你婶子,这附近可有没有什么茶楼。清净些的。”刑氏转身嘱咐雪梅。
    雪梅答应了一声,出去问了于氏,于氏也不细问笑着向她推荐了一个茶楼,然后便转身出了院门替她们寻引路的闲汉。
    不一会,于氏回来,告诉雪梅引路的闲汉和骡车已等在院外,雪梅道了声谢。进上房禀了刑氏。
    刑氏拉了于氏的手,满脸的歉意,“本来说要和亲家好好谈谈,可是你瞧家里出了事,不好再在你家耽误了……”
    于氏笑着道:“家里有事,可不好耽误。你们忙你们的……”说着话看向了雪梅,见到她只是披着一件小蓝花的披风,遮不住容貌,便转身进了屋,拿出一件鹤氅来。
    “这是前几日宜人赏我的。我就是一个粗人,哪里有福气穿这个?本来是想压在箱底给将来的儿媳妇,正好送给雪梅穿了。”
    刑氏急忙推让,于氏脸上带了嗔怒,“莫非你是嫌弃这鹤氅经了我的手就粗鄙了不成?你们是在外面行走的,这上车下车的也没个帷幕,不好叫外人看见雪梅的容貌。”
    听到她这样说,刑氏只得伸手接过,再三的道谢。
    于氏笑盈盈的替雪梅解了披风的绳扣,又将鹤氅披到了她的身上,见到鹤氅正好能盖住她半张脸,只露出个下巴,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
    芳兰摸了摸身上的锦棉披风,又摸了摸被寒风浸透的脸庞,一阵怨气涌上心头。自己的父亲好歹是个童生,这于氏的丈夫不过是一个贱役,不巴结这个童生的女儿,倒是把雪梅看在眼里。
    雪梅的容貌不能被别人看,自己的容貌就能被人看吗?
    自己从城外租了牛车跑到了城里,一路上风刀霜剑,路上又遇到了饥民差点被拉下牛车,可是雪梅却是被人这样的爱护,不就是因为她将来要嫁给姜恒吗?
    这门亲事本来就是大父大母要说给自己的,却被二房抢跑。想到这里,望向雪梅的眼神便带了仇恨。
    于氏眨了眨眼睛,转过了头,然后殷勤的将刑氏送到了院门外。
    “这是我嫡嫡亲亲的亲戚,你给我把人安稳的送到余庆茶楼,然后再送到粮油胡同里。送完人后向我回报,若是路上出了半点差错,定叫赵顺扒了你们的皮。”于氏对着坐在车辕上的两个闲汉嘱咐道。
    赵顺是谁,那可是河南府的三班班头,两个闲汉哪里敢多嘴,连忙肃容揖手保证将车内的人安全送达。
    刑氏又隔着车窗向着于氏道了几声谢,车夫才扬鞭而去。
    车内,芳兰绞着帕子,死死的咬着嘴唇,不知在想些什么,也不和刑氏雪梅说话,直到车子驶到余庆茶楼才醒神来。
    外面的一切,自有闲汉安排。
    茶楼里的博士知道车内是赵班头的亲戚,不敢怠慢,叫人安排了后院的雅室。
    进了雅室,就换了婆子过来侍候宽衣,又有人端来了炭盆,不一会雅室里便暖和了起来。
    雪梅想起了外面要等她们的闲汉们,嘱咐上茶的婆子,“这大冷的天,两位送我们过来的哥哥和车夫也辛苦了,劳烦妈妈给他们上几杯香茶和糕点果子,帐算在我们头上。还有,这里不劳妈妈侍候了。”说着话,往婆子手里送了十个大钱。
    上茶的婆子往上首的刑氏处打量了一眼,见到她无异议。便躬身退下。
    刑氏呷了一口茶,脸上阴晴难辩,既不问芳兰话也不开口,雅室里陷入了尴尬中。
    方才芳兰瞪雪梅那一眼。她全看在眼中。
    若是心硬些,就该撵走芳兰,随她自己生死。可是刘承业到底是孩子们的亲大伯,若是真出了什么意外,孩子们都要服一年的齐衰(zi cui)服更不得议亲,丽质的亲事就要耽误了下来。
    想到这里,刑氏心中一阵烦闷。每次都是家中稍稍有点喜事,大房必是折腾一次。这次好不容易为丽质相看了一个满意的女婿,还没来得及和燕大娘子见面,大房闹出了失踪的事情。
    亲大伯失踪。身为弟媳的段氏还怎么有心情为女儿说亲?
    虽说刑氏平时总是端着架子学董宜人,可是到底没有将董宜人的沉稳给学像,脸上不由自主带了出来。
    见到刑氏一脸的烦燥,雪梅便挨近了芳兰,问她到底是怎么回事。
    芳兰往旁边挪了挪。捂住了鼻子,然后撇了撇嘴说道:“我爹前几天说要去看王秀才,结果一去七八天没回,我娘前天就派了人去王秀才家里询问,结果王秀才却说我爹七天前就走了……”
    雪梅的表情变了变,坐得离芳兰远了些,低下头吃茶。
    这王秀才能是你叫的?你纵是不叫相公的敬称。也得唤一声伯父吧?好歹他是王秀儿的亲生父亲。就这样大喇喇的称呼王秀才,叫你的亲嫂子怎么想,你可是还住着你亲嫂子的庄子呢。
    又想到刚刚芳兰那嫌弃的眼神,偷偷的往身上闻。莫非是身上有什么不好闻的味道?可是闻了半天也只闻到衣服上飘出的皂角香味,并没有其他的味道。
    芳兰嫌弃的就是雪梅身上的皂角香味。
    现在大户人家都是薰香,洗过的衣服必是用香料薰一下才能穿到身上。像雪梅这样不薰香料直接穿在身上的,是农户人家才有的习惯。
    芳兰现在自诩是读书人家的女儿,在家里穿的衣服也是必薰香不可。
    王秀儿又懒得和她计较,便使人买了最下等的樟脑香料给她,芳兰不知好赖。便喜滋滋的往衣服上薰。
    雪梅闻了半天没闻到身上有臭味,倒是闻到芳兰处飘来的樟脑香味,微微皱了皱眉。在后世有两样东西雪梅不能闻,一个是樟脑,一个是六神花露水,一闻就要打喷嚏。这一世虽然对这两样东西不过敏,可是到底是后世留下的阴影,不太喜欢闻这个味道。
    这个在后世卖块把钱一小袋的香料,主要的作用就是驱虫子,谁会往身上洒?
    刑氏这时已经平复了心情,开口问道:“你刚刚说雪梅大伯是从王相公家里走失的,那王相公有没有说人去了哪里?”
    “王秀……王相公只说我爹是往城里来的,其他的倒没说什么。”芳兰听到刑氏的称呼后,急忙改了口。
    刑氏见她说得不明不白的,便皱起了眉头,又问道:“是往城里哪一处,这个问清楚了吗?”
    芳兰摇了摇头。
    “那你怎说雪梅大伯失踪了呢?”刑氏见到芳兰一问三不知,微微带了怒气。
    芳兰眨眨眼睛道:“我爹以前从来没有这样一走七八天没有回话的,而且他还带了十两银子走的,我怕路上有人见财起意……”说到这里,芳兰的声音越来越低,倒是真的担心刘承业。
    雪梅却是听出了不同之处来,“大伯手里怎么有这么多银子?”
    芳兰嗫嚅了起来。
    ……
    ……

正文、第194章 芳兰告状

雪梅看到芳兰不回答她的话,反而垂下头,心里浮出一层疑惑,想到刘承业明明是被净身赶出户的,上哪里弄这些银子,是不是刘承业的失踪和银子有关,便追问了银子的来源。
    芳兰有些怒了,*地道:“我爹就是有银子,那也是我家的,和你有啥关系?你问来问去的是啥意思?”
    雪梅被噎了一下,不禁翻了个白眼,笑道:“原来倒是如此,你家和我们没关系?那不知刘大姑娘还来找我们做甚?”因芳兰被逐出家门,雪梅便从以前的三姑娘变成了二姑娘。刑氏向外面介绍时,也只说雪梅行二。
    这却是下意识的在众人面前抹去芳兰的痕迹。
    刑氏重重地将茶盏放到了小几上,脸上露出怒容。
    芳兰垂下头,“我说的是银子,没说旁的事……”到底是心虚,声音越来越低。
    雪梅只能无语,有些不想理她,低下头继续吃茶。
    余庆茶楼在洛阳城算不得顶级的茶楼,倒也在前二十。茶叶的水据说都是从旁边九顶山那里运来的山泉水,碗里放着今年的才采摘的牡丹花。泡茶时,花瓣在水里慢慢生长,就像牡丹花在慢慢开花,别有番滋味,吃上一口,齿颊生香。
    雪梅呷了几口,看到刑氏面前的茶盏空了,便提着水铫子为刑氏蓄满。
    “娘,没想到这间茶楼居然能做出这么漂亮的花茶来,怪不得生意极好呢。”
    “你多吃些,女孩子吃牡丹养颜……”刑氏乐呵呵地道,瞟了一眼芳兰,微微垂下双目。
    这个侄女行事越发没谱起来,她还在这里呢,就敢对雪梅上脸子,指不定私底下是怎么对待雪梅的。现在大房被逐出家门,在家谱中也抹去。可是芳兰依旧端着架子。一味歪缠,实在叫人不喜。
    刚刚还有心询问一下刘承业的下落,这会也只剩下面子上的情了。
    遂轻飘飘地道:“既是人失踪,那就报官吧!一应支出均有我二房承担。一会我请外面的闲汉去请赵班头来,看看到底要怎么走章程。”
    芳兰初听到报官面上露出喜色,可是后面却听到要请赵班头,微带薄怒。可是想到是来求人的,便强压了一口气。
    “二婶,既是咱家和明府大老爷有关系,为何还要找赵班头?直接告诉大老爷请他寻人不可以吗?”
    “这却是从哪里说来?”刑氏笑了笑,“咱们家哪里和大老爷有关系?只不过是董宜人高看我一眼,叫我过府说上几句话罢了。怎就牵扯到大老爷了身上了?再说了,这人走失了。不报官却要报于哪个?”
    “二婶,不看僧面看佛面,纵是大老爷不看你家的面子,那也得看看我叔祖父的面子呢。我叔祖父娶得可是郑侍郎家的女儿,只要二婶和大老爷说上一说。大老爷一定会帮咱家找人的。”芳兰想了想,说道。
    刑氏笑了笑,却没有说话,端起茶盏来吃了一口。
    芳兰等了半天不见刑氏说话,不由得急了,“二婶,你倒是说话啊。现在我爹生死不知。你还有心情吃茶?”
    “我一个妇道人家,能有什么主意?这事,定是要等到你二叔和赵班头过来再说……”刑氏说着放下了茶盏,让雪梅去吩咐雅室外面的婆子。
    婆子领了命,不一会便领来了闲汉站到了雅室外面。刑氏吩咐了几句,又给了那闲汉二十文钱。打发他出去寻人。
    芳兰见到刑氏派人去喊,松了一口气,这才端起面前的茶盏吃茶。
    雪梅见到她一副忧心父亲的表情,微微动容,觉得刚刚冷落她是不是有些过份了?
    她不过是个孩子。自己和孩子较什么劲?
    想到这里,便替芳兰蓄了一碗热水。芳兰看到雪梅帮她蓄水,微微颌首,露出赞许的表情。
    雪梅的眼皮跳了跳,将水铫子放在炭盆上,坐下继续吃茶。
    雅室里一共三个人,可是没有人开口说话的,各自想着心思。
    ……
    府衙后宅,书房中。
    姜恒听完子侍的话后,陷入了深思中。
    宜人看样子是恼了秋鸿,要不然不会不顾面子,随便敷衍了刑氏几句就送她们出来。
    再看过后宜人处置刘家礼物的方式,又觉得一阵阵心冷。刘家到底是自己的岳家,刘家人还未出门宜人就将礼物分给了下人们,这是不看重刘家,还是没把自己看在眼中?
    突然,脑子里浮出姜太医说过的话。
    “孙儿,宜人不过是爱子心切些,所以现在待你面上冷。等到阿鸿成亲之后,她自然就好了。叶哲光不仅是你养父,更是你的师长。你纵是有天大的委屈也要记得,当初是谁冒着危险收留你?又是谁把你养大?是谁教你读书?你若是不记得养育教导之恩,休怪我不讲情面……”
    是啊!养恩大于生恩,若是自己对养父养母生出怨恨之心,岂不是猪狗不如?
    这一刻,姜恒下定了决心,一定要金榜得中。既是为回报养父养母,也是为了回报祖父和长埋于地下的亲生父母。
    ……
    雅室里,刘承志听完刑氏的话后,也陷入了沉思。
    大房被逐出家门后,就极少和家里联络,平时也不来请安,两下里有什么话都是托了王秀儿的仆役传话。今天刘承业莫名其妙的失踪,着实有些怪异,依刘承业那不知天高地厚的脾气,莫不是有了仇家?
    可是看赵顺问芳兰的话,又不�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