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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励志]穿越之贤妻难当-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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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过几日,朝廷封赏果真到来,而宣旨的大臣是礼部尚书牛书宇。
事情正如玉珂所料,他升了两级,成了从三品怀远将军;而同样官升两级的柳荫,则是正三品昭勇将军。
喜讯传来,西北将军府贺客盈门,更因为柳荫在黑水城没有住所,也住在将军府,所以热闹就更增添了一倍。
孟苹作为主妇,因为玉箫和刮风的协助,她倒是不算忙乱,只是对玉箫和刮风的安排,进行检查和验收罢了,还有就是出面招待女客罢了。
黑水城上层社会的女眷络绎到来,将军府用来招待女客的东偏院也热闹了起来。因为孟苹只是玉珂的妾,所以大部分有品级的诰命夫人都没有来,只是派了家中的姨娘过来贺喜。倒是那些没有诰命品级的女眷,倒是来了不少。孟苹对谁都笑脸相迎,丝毫没有丝毫被冒犯的愤怒。玉珂怕她难做,从来不曾勉强她出去交际,那么在玉珂这样喜庆的时刻,她也得全了玉珂的体面。因为孟苹见的都是女眷,所以玉箫就不方便跟着了;白菜和青椒按照玉珂的吩咐,始终寸步不离孟苹。
陈素心作为玉将军的表**,当然是盛装出席,她摆出半个主人的架势,帮孟苹招待着这些女眷。
而孟苹为了防备陈素心下黑手,借口身体不适,一口酒都没有喝。
夜已经深了,女眷已经散去了,但是西北将军府前院和依旧灯火通明人声鼎沸。
孟苹命玉箫为男客们叫了两班小戏,正在锣鼓喧天地上演。玉珂和柳荫都在前面陪客。
孟苹只剩下最后一项工作了,她带着人去一趟外院的大厨房,检查一下宵夜的准备情况,就可以先回去歇着了。
为了避免遇到男客,孟苹带着白菜和青椒走了近路。从东偏院到外厨房.需要经过一条狭长的窄道,青椒打着灯笼在去前,白菜跟在孟苹身后,三人相继进了窄道。
青椒出了窄道之后,刚要回头招呼孟苹,就见一个黑影从黑暗里冲出,撞向刚出窄道的孟苹。
青椒把灯笼砸了过去,在灯笼起火的那一瞬间,她看到了一闪而过的雪白刀光。
孟苹被黑影撞得坐在了地上,身子一阵钝疼,疼得快要晕过去了,还没来得及呼叫,孟苹接着就看见黑影举着刀向自己的腹部刺了过来。她下意识地护住肚子身子翻开,刀锋从她脸边划过,孟苹感觉到脸上一阵冰凉。
孟苹后面的白菜反应很快,飞身而起踢了过去。黑影惨叫一声,手中的刀飞了出去,人也被踢倒在地。
第九十章 坚持下去
孟苹反应很快,在黑影扑上来举刀刺出的那一瞬间,她不但成功闪了过去,而且双手撑地,缓冲了一下,使自己跌倒得没那么狼狈。饶是如此,此刻她的小腹已经开始疼痛。刚开始的时候是闷闷的钝疼,很快就开始坠着疼,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往下坠,两腿间热流涌出。她的左脸颊也阵阵刺痛,用手一摸,湿漉漉的全是血。
这时候白菜已经飞身而上,反拧着黑影的双臂把黑影揪了起来,她抓住黑影的头发,就着路边的昏暗的灯笼照了照,叫出声来:“林阿珠!”
林阿珠被白菜禁锢着难以动弹,却依旧嘶声叫骂着:“孟苹,你杀千刀的**,你勾引世子,卑鄙无耻……”
白菜“啪”的一耳光扇了过去,把她扇得一口鲜血喷出,倒在了地上。
青椒扑过来把孟苹搀扶了起来,一眼就看到了孟苹白色八幅裙上霪出的大片血迹,马上向听到声音冲了过来的玉箫喊道:“姨娘出事了,快找将军!”
玉箫转身蹿出。
外院大花厅之内,玉珂和柳荫陪着礼部尚书牛书宇、西北总督玉清坐在首席。耳边丝竹之声盈耳,四人却没有专心听戏,而是含笑敷衍着饮酒说话。
礼部尚书牛书宇今年七十岁了,历经三朝,是大金朝高官中有名的不倒翁。他孙子孙女辈虽多,可是只有长子的幼女牛婉玲养在膝下,由牛老夫人亲自教养。牛婉玲今年十五岁了,乖巧温柔。牛书宇和牛夫人素来疼爱,一直在四方探寻,想着为孙女择一门好亲事。
玉珂年少有为,虽然身为武将略输文采,可出声高贵,身份贵重,前途一片锦绣,再加上长相清俊,身材高挑,外形颇为出挑。纵观大金高门的那些适龄青年,他绝对算得上其中数一数二的了,牛书宇和清远侯玉成秀在此事上早有默契,因此他这次来西北,有两个目的:一则是来传旨,再则是来相看相看未来的孙女婿。
玉珂早就听父亲清远侯玉成秀提过此事,因此对牛书宇处处表现出同僚之意,并没有特别的热情,而且口称“世伯”,先把自己的辈分定成了和牛书宇儿子同辈,先堵住了牛书宇。他是从三品,而牛书宇是正一品,差距并不是很大,牛书宇虽然不高兴,却也不能出口反驳他。
玉珂端着酒杯,一边听伯父玉清和牛书宇敷衍着,一边看着戏台上上演的悲欢离合,一脸的暮气沉沉,并没有表现出青年人该有的朝气蓬勃和积极向上来吸引牛书宇的注意。
同桌的柳荫,精致漂亮的脸始终没有表情,垂着眼帘若有所思,也是一副百无聊赖的样子,酒是一杯一杯的喝,菜却很少吃,话却没有一句。
牛书宇虽然诧异这名闻天下的大金双星为何如此颓唐,却自动解释为大战方罢,他们还没有调适过来,因此也没有太多苛责,而是和玉清言笑晏晏敷衍得密不透风,气氛很是热烈。
这时候戏台上的小戏已经到了高潮,人们在这方寸舞台上演着人生的悲欢离合,玉珂身子靠在了椅背上,等待着曲终人散时刻的到来。
正在这时候,玉箫悄悄走了过来,低声禀报道:“将军,孟姨娘出事了,被人推倒,有流产迹象。”
玉珂心里一沉,他挥手令玉箫退下,然后起身向牛书宇玉清抱拳道:“请容小可暂时退席!”说罢,他团团一揖,转身大步离去。
柳荫听力异于常人,玉箫声音虽低,他依然听到了“孟姨娘出事”这个信息。玉珂一起身.他也随着站了起来,还没来及告辞,就听到玉珂回身说了一句:“柳荫.你还不跟上?”
听到孟苹出事,玉珂虽然心急如焚,却并没有失了方寸,很快便想到了姚小萌还未赶回府里,而府里原来的医女是他父亲的人,只有柳荫曾经和姚小萌一起跟着神医侯林生和许文举习医,也算是孟苹的亲人,因此电光火石间,他马上起念,把柳荫也叫了出来。
柳荫抱拳示意.随着玉珂大步离去了。
不远处的席位上,陪着长官舒雨坐着的孟煜,看到玉珂突然离去,心脏突然急跳了起来,胸臆发闷,他忙和舒雨打了个招呼,找了个借口跟了上去。
他们赶到的时候,白菜已经把被打得再也骂不出来的林阿珠踢给了玉箫带来的护卫,自己证试图抱起瘫倒在地上的孟苹。
柳荫一眼看到了,立即道:“先等一等!”他和玉珂一起赶了过去。
玉珂动作虽快,脸上表情却很平静,一幅遇事不乱的样子,可是他来到孟苹身边,立刻单膝跪在了孟苹身旁。蹲在另一边的柳荫看到了他的手在发抖。 孟苹并没有晕过去,她望着玉珂,轻声安慰道:“玉珂,别担心!”看到弟弟孟煜也赶了过来,孟苹还强笑了一下:“孟煜,姐姐没什么……”
孟煜看着她发白的脸和没有血色的唇,身子微抖,蹲在她脚边,抚摸着她的脚,心疼如绞。姐姐是他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了,他不能没有姐姐……
柳荫简单看了看,开口道:“四个月左右的身孕,坐胎不稳,需要扎针止血!”他看向玉珂:“你抱着她到我房里去!”
玉珂深吸了一口气,双臂抱起了孟苹。孟苹身后的血已经越霪越多,她的裙子已经被鲜血浸透了。玉珂把她放在了柳荫的床上,自己在床尾坐下,把位置让给了柳荫。
柳荫从房间的柜子里拿出了一个大大的医箱,打开后放在了床边。柳荫冷静地用香胰子洗了手,又从医箱里取了一个白色的瓷瓶,扒开塞子后滴出了几滴搓了搓手,这才打开了扁平的银针盒子。
一直到了此时,孟苹始终是清醒的。她小腹坠疼着,可是却竭力保持着清醒,怕万一自己睡过去,对腹中的胎儿不利——她已经明白了,她是真的怀孕了,为母则强,为了她和玉珂的第一个孩子,她也得撑下去。
一刻钟之后,孟苹的出血已经止住了。她被柳荫密密麻麻扎了一身银针,眼睛却始终睁的大大的,随着柳荫的动作转动着眼珠子。
柳荫把针拔出后,这才开了两个方子,交给了玉珂:“让人照方抓药.带黄芪那个是用来洗的,含田七的那个是喝的。”他瞥了孟苹的脸一眼,从医箱里取出了一个银丝编成的小包,从里面取出了一幅软布,蘸了点他用来洗手的液体,坐在床边,细细地擦去了孟苹脸上的血迹,然后用拿出了一个青色的瓷瓶,倒出了些粘液,开始涂抹孟苹脸上的伤口。
他的手指轻轻地涂抹着药液,药液里似乎含着薄荷,孟苹感到一阵清凉,被他摸到的肌肤也麻酥酥的,一点都不疼了。
玉珂一直握着孟苹的脚踝坐在床尾。到了此时,他一直紧绷的神经这才放松了下来,问道:“不用包扎了?”
柳荫睨了他一眼:“你想让苹果脸上留疤?”
玉珂没有说话。他倒真不在意苹果脸上有没有疤的。
柳荫拿着医箱去了外间,把孟苹身前的空间让给了玉珂。
玉珂紧握着孟苹的手,没有说话,但是幽深的眼睛里面满是自责与担心。 孟苹看着玉珂发白的脸,竭力笑了笑,出声安慰他:“玉珂.我已经没事了。”
玉珂点了点头,扭头叫了一声“玉箫”。
一直守在窗外的玉箫应了一声。
玉珂沉声道:“这件事交给你去查,无论牵涉到谁,天亮前给我回报!”
玉箫答了声“是”,离开了。
白菜去熬药去了,房间里只剩下四个人——孟苹、玉珂、柳荫和青椒。
孟苹和玉珂在里间卧室里,柳荫和青椒在外间呆着。
柳荫坐在椅子上,拿了一方丝帕蘸了药水,一根一根地擦拭着他的银针。 青椒摄于他的气势,大气不敢出一声,小心翼翼地候在一边,等待着里屋的吩咐。
玉珂陪着孟苹坐在床边,他这时候才意识到孟苹怀孕了,心里百感交集难以言表,只是轻轻地抚摸着孟苹的小腹,间或在孟苹手上唇上轻轻吻一下。
天刚蒙蒙亮,玉箫已经彻底查清了事情的来龙去脉,过来向玉珂回报。
第九十一章 大仇得报
前来贺喜的女客逐渐散去了,以半个主子自居替玉珂招待客人的陈素心回到西偏院。
她平静地坐在梳妆台前,墨竹和青竹围绕着她为她卸妆。陈素心面如止水,心却在沸腾,她的心跳很快,望着镜中自己那秀丽的眉眼,陈素心妩媚地笑了。她耐心地等待着那个激动人心的时刻的到来。
这段时间,经过绿竹锲而不舍的煽风点火,林阿珠原本就忿忿不平的心被妒忌彻底扭曲,已经濒临疯狂的边缘。
今日绿竹借口给陈大**买胭脂,取了腰牌又出去了一趟。买完胭脂.她没有回将军府,按照陈素心的安排,她直接就去了林阿珠家隔壁孙管事出面租来的房子。换了装束之后,提着礼物装作看望林阿珠,又过去给林阿珠加了一把火。自从和林阿珠接触,她就一直假装自己也在将军府里做粗使丫头,被孟苹欺负了很多次,非常怨恨孟苹。她一幅很为林阿珠不平的模样。将军府孟苹有了什么事情,她就特意来向林阿珠报信,以显示自己对林阿珠的友情。
林阿珠头脑简单,又被妒忌冲昏了头脑,绿竹说什么都相信,并且转化为对孟苹的切骨妒恨。
绿竹一见她,就笑嘻嘻告诉她将军府的新鲜事:“世子因为战功赫赫,品佚连升两级,已经是从三品怀远将军了;孟姨娘深受将军宠爱,不但现管着将军府的家务,还要在今晚的庆贺宴会上出面招待官眷呢。以她的心机,将来扶正指日可待……”
林阿珠被嫉妒烧红了眼。她一直认为自己是世子奶娘的女儿,按照亲疏远近,自己也应该被世子收房的,都是孟苹那**卑鄙无耻,迷惑了世子,让世子把她一家人都赶了出来。
绿竹这样一说,她又妒又恨,咬牙切齿,浑身颤抖。
绿竹见状,长吁短叹一番之后,按照大**的吩咐,假作诡秘地说道:“我听说孟姨娘怀孕了呢。她可真有福气,将来若是生了一位公子,可就是世子的长子了,依孟姨娘的手段,将来怕是要继承侯爵爵位的……”
林阿珠闻言,最后一根理智之弦断掉了。她冷笑了一声道:“我林阿珠,是绝对不会让那姓孟的**好过的!”
绿竹故意用不屑的眼神看着她:“嗤.你能有什么办法?你连将军府都进不了!”
林阿珠一时激动,马上信心满满开口道:“我表哥先前被我爹安排在了将军府的门房做事。我可以借口找他混进去。”
绿竹笑嘻嘻地拿出自己新买的胭脂同林阿珠研究。中间状似无意道:“听说孟姨娘今晚要在东偏院宴请女客。东偏院到外院走近路的话,晚上也太黑了一点,灯笼都不亮……”这都是大**教她说的。她照着大**的吩咐说了出来,看来效果还不错,林阿珠已经面目狰狞在那里咬牙切齿了。绿竹低头笑了。姓孟的贱女人当了她们的路,她必须被挪开给她们腾出道路。等她流了产,容颜衰退,看将军还会宠她。
东偏院的晚宴在进行着。陈素心看着孟苹含笑的脸端庄的仪态,心里有种隐秘的快感。她已经接到了孙管事的信报,天刚黑,林阿珠就穿了府里侍女的服饰,通过她那个表哥混了进来。孟苹很可能已经怀孕了,陈素心相信林阿珠一定会找到下手机会的。即使孟苹没有怀孕,林阿珠疯狂之下出手,孟苹不死也要受伤。
陈素心觉得自己没有错。女人要想在争夺好男人的战争中取得胜利,当然得不择手段。孟苹如果不是这样的人,能从侯府那么多丫鬟中脱颖而出么?事实是胜利者书写的。她只要除去了孟苹,凭她的美貌、智慧、家世和手腕,何愁玉珂表弟不对她倾心?到那个时候,孟苹又算得了什么?
守在东偏院门口等待孙管事消息的绿竹,没有等到孙管事,等到了一群如狼似虎的暗卫。
陈素心在墨竹和青竹的侍候下,刚躺到了床上,就听到了房门被撞开的声音。她还没来得及坐起来,就被几个冲进来的黑衣暗卫揪了起来。
白菜把熬好的药端了过来,玉珂喂着孟苹把药给喝完了。药很苦.可是孟苹强忍着苦涩,一句撒娇抱怨都没有。虽然下面已经不流血了,可是她的肚子还在隐隐作痛。若是以前的她,一定会向玉珂撒娇哭泣的,可是如今的她只是用手抓着床铺,竭力忍耐着。
孟苹喝完药之后,因药中含有安神成分,她再也坚持不下去了,逐渐进入昏睡状态。玉珂让青椒守着孟苹,自己起身来到外间。
玉珂虽然另外给柳荫安排了房间休息,可是柳荫一直没有去,他一个人呆在外间,放松地坐在罗汉床上,专心致志摆弄着他那个医箱。他的这个医箱一向不离身,即使到了战场上也带着,只是从来不肯出手救人,也没人敢开口让他救人。
玉珂走到罗汉床前,弯下腰行礼,沉声道:“柳荫,多谢你救了我的女人。”虽然孟苹一直坚持着没有喊疼,一直保持着清醒,可是玉珂知道,今日若是没有柳荫,孟苹的大出血不会止住,他有可能失去他的女人和还没来的出世的孩子。
柳荫一直没有抬头。待玉珂离去,他望着玉珂挺直的背脊,桃花眼微微眯起。他能够感受到玉珂身上散发出的凛冽的杀气。他低下头,继续摆弄着他的医箱。对于柳荫来说,军人是职业,而学医是爱好。他分得很清楚。
玉珂大踏步向外书房走去。
他的外书房的主院里有一个专门负责刑讥的地下室,由刮风负责,刚刚建成不久,还没有人去体验过。林阿珠一家、林阿珠的表哥、徐婆子、绿竹、青竹、墨竹、孙管事和陈素心成了第一批试验者。
他身上穿着孟苹亲手给他缝制的白绫夏袍,只在领口、袍角和袖口用银色丝线绣了连绵不断的如意云纹,随着他的脚步,衣袖和衣摆在晨风中飒飒作响。
凌晨时的将军府一片静寂,夜间的喧闹已经烟消云散。地上被人扫得于于净净,戏台子也拆了,草地平平整整的,似乎从来不曾存在过昨夜的繁华热闹。
如何处置这些人,玉珂心里早已有了计划。陈素心等人既然敢动他的女人,那就要做好付出相应代价的心理准备。他要把他们通通抹去,就像他们从来不曾出现在这个世界上一样。
玉珂缓步走下了刑讯室的石梯。天晴和下雨紧跟在他身后。
被吊在墙上的陈素心听到橐橐的靴子声,一下子从晕迷中醒了过来,她拼命挣扎着,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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