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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二货巨星-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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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直到车子停到片场门口,他才淡声问了一句:“你还打算看多久?”
  “你……”季安宁想要说点什么,却好像有一团烂棉絮堵在胸口,闷闷地就是说不出话。
  黎梓初终于转过头看她,眉眼之中就像凝了一块冰,铺天盖地都是刺骨的冷意。“季安宁,我很生气。”
  她一个哆嗦,他眸色略深,这才继续往下说:“我生气是因为,你觉得能够告诉袁溪的事情,没有告诉我。”
  她吃惊地抬起头看向他,目光却正好撞到他眼睛里面。不知道什么时候,他眼里的冰都已经消融了,取而代之的是安抚和宽慰。
  她从来没有想过,这样温暖的眼神,也可以出现在黎梓初身上。
  “季安宁……”即使如此,他的声音却还是凉凉的。“我不知道你从前到底是什么样子的,也不想知道。可是现在,你就在我面前,你是我黎梓初的女人。这意味着,我们从此以后的人生,都牵绕相伴。你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你在我面前,不应该有秘密。这种事情,你想要坦白了,却绕过我,找到了袁溪。季安宁,你有没有想过,我心里会怎么想?”
  说实话,季安宁想过他知道以后会不高兴,但是她更怕他知道以后,会厌恶这样诡异的自己。
  听到这番话,她眼眶有点泛红。眨眨眼睛刚想说点什么,脑中却有一道雷轰隆隆劈下来,劈得她错愕地问了一句:“黎梓初,你不会是吃醋了吧?”
  “……”
  “哈哈哈哈哈哈哈……”她拍打着他的肩膀笑得形象全无:“你居然也会吃醋啊!关键是你居然还吃袁大头的醋啊!”
  “……”真心表白就换来这么个反应,黎梓初额头上面的青筋隐约有暴走的趋势。他到底是为了什么要这么蹂/躏自己,看上了这么一只二货?
  他俯身过去替她打开车门,冷声说:“笑够了就下去。”
  “额……”一口气噎在喉咙里,她开始痛苦地打嗝了。
  “季安宁,你真够有出息的。”伸手过去替她拍背,拿起水杯递给她喝水,等到她终于停住,次啊把包扔到她腿上。“下去!”
  “哦……”季安宁牌小媳妇拿着包下车,站在路边还没意识到黎大执行官生气了这件事,一手拿包一手朝着他挥手,脸上的笑容可谓是阳光灿烂狗腿至极:“早点来接我啊执行官~”
  黎梓初绝尘而去。
  季安宁进去的时候李斯诺正在给陈梁讲戏,看见她来了,高兴地朝她招手:“正好女主角也来了,安宁啊,你过来。”
  她走过去才知道,李斯诺是在给陈梁讲大结局那场戏。季安宁出道到现在总共演了三部戏,如果说《天使路过》是纯美,《烟波江上》是遗憾,那么《祸水引》就是悲哀、伤痛、无能为力。
  尘埃落定,前仇旧恨都烟消云散,最后落在众人掌心的,也不过是那点少得可怜的真心。男主角祁宇墨还以为,他们的一生刚刚开始。却不知道,陆小妹的一生,已经走到末路。
  “其实今天这个戏啊,不是很难,就是爆发时候的张力一定要大。”李斯诺还在那里孜孜不倦地讲,最后直接打了个比方:“我举个例子,安宁你等等演戏的时候,就把陈梁看成是你喜欢的人,他一开始不喜欢你,折辱你,欺负你。等到他愿意喜欢你的时候,你已经要死了……就这么感觉!懂吧?”
  季安宁听得嘴角抽/搐:“李导,说真的,你要不要考虑去改行算命得了?”
  陈梁和这具身体的原身,可不就是这样?
  陈梁一瞬间也是无言以对,李斯诺随口一说的话,还真是,怎么就那么准啊?等到他想要喜欢季安宁,想要回头的时候,却发现曾经的少女,已经消失在过往烟云里面了。现在站在自己面前的,是她的名字她的身体,却不是她。
  摇摇头把杂乱的念头压下去,陈梁笑着说:“我差不多已经准备好了,李导,可以开始了。”
  看李斯诺的目光朝自己飘过来,季安宁双脚一并,“报告李导,时刻准备着!”
  季安宁换好衣服出来,所有的打光和摄像机,都已经到位了。片场边上甚至还有几个被允许放进来的大牌记者,今天特意让他们进来,就是为了流出一些照片,让这场大结局更令人期待。
  场务打板季安宁躺倒陈梁怀里摆好姿势,这场戏正式开始。
  镜头拉近,芳草如茵,花团簇簇。陆小妹躺在祁宇墨怀里,含着眼泪微笑。“阿默……”
  她的泪光太亮了,她眼里的悲哀和释怀缠绕在一起,那么浓烈。她的眼泪浸凉了他的心,他没能忍住眼泪,滚烫的泪珠从眼眶滚落,溅落在她脸上,啪嗒一声就碎了。
  “小舞,不,一定还有办法,一定还有办法的,你等我,一定……”
  “阿默,”陆小妹轻叹一声,仰起头吻在他唇上。“牡丹花水之力散尽之后,诅咒也解除了,我们,是不是就不会再见了……”
  穷途末路,已经到了必须要分开的时候,或许这一次分开,就是生生世世的永别。她却忍住了眼泪,没有让它落下。她始终是微笑的,她要自己留给祁宇墨的最后一面,是笑意轻微,是明眸璀璨。
  祁宇默狠狠盯着她,“不!我们会再见面,就算追到阴曹地府,我也不会放过你!”
  “我不是个好娘亲,”陆小妹哀戚地望着门口手足无措,已经哭成泪人的儿子,“我只是个私自的女人……你要替我照顾好他……”
  “小舞!”祁宇墨什么话都说不出来,所有的话都变成眼泪,但是即使他流再多眼泪,也换不回她了。
  “阿默,我不后悔,真的……”她的声音越来越低,到最后直接消散在耳边,只能找到微弱的一缕游丝。
  陆小妹安静地闭上双眼,脸上犹自带笑。她要去奔赴一场没有尽头没有回路的旅途,再也,不会醒来。
  镜头慢慢拉远,草地上的那两个人影,渐渐模糊了。一黑一红,是天地间两抹最悲壮又凄凉的颜色。李斯诺死死盯着屏幕,直到一个最满意的调度,才喊:“ok!过!”
  这场戏能够一次过,李斯诺实在没有想到。季安宁演技虽然好,陈梁却还需要磨练。谁知道这最后一场,竟然能够配合得那么默契。看刚刚的样子,分明陈梁也入戏了,所以才能水到渠成,两个人都演得那么逼真。
  季安宁的戏份已经全部拍完,剩下的就是陈梁和另外几个演员的扫尾片段还没拍。这意味着,这是季安宁在这个剧组的最后一场戏。
  那边她下了场还没去卸妆,正从王湾手里拿纸巾擦脸。李斯诺走过去拍了拍她的肩膀:“就这么结束了,就没什么想说的?”
  季安宁拿着纸巾,呆愣了半天,才扔出一句:“我好舍不得,你要我哭给你看吗?”
  “……你要是有戏里面一半聪明,就完美了。”李斯诺感叹,“相信我安宁,这部戏一定会火。我们再次相见,估计是在电影节的颁奖典礼上了,我期待你拿到最佳女主角。”
  季安宁正在喝水,听到他说这个,差点没呛死:“咳……李导你是太看得起我还是太看不起别的演员啊。”她总共就进了娱乐圈一年,满打满算电视剧两部电影一部。拿拿新人奖什么的还有情可原,最佳女主角……李斯诺肯定是想拿奖想疯了。
  她一脸不相信,李斯诺却说得很认真:“安宁,你的皇冠是执行官亲手打造的,足够闪亮,你也足够配得上。把所有的心眼都长到演技上面,整个圈子除了你谁敢这么长?所以说你不火简直就是天理难容。”
  季安宁默默地用自己哭得发红的眼睛看向他,直勾勾地看着他:“(¬_¬)你这是在夸奖我吗?”
  李斯诺忍着笑:“当然是。”
  对着李斯诺的时候觉得很无所谓,等到真的回到休息室卸妆了,一边擦着脸上的妆容,季安宁倒真的觉得有点舍不得了。
  仔细算算在《祸水引》这部戏上面折腾了这么久,没结束的时候总想着快点拍完,等到真的结束了,却又觉得其实拍戏的日子,也不是那么难熬。
  好不容易想要伤春悲秋一次的伪文艺少女季安宁小姐刚刚酝酿起氛围,就被一通来电打断了。
  接起来的一瞬间立马就变了画风,刚才的悲切状一去不复返:“袁大头,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想我了?”
  “想你去死……”袁溪毫不留情,“我已经跟季叔说了,季叔请你今晚去季家吃饭。”

☆、第八十一章 一无所有好酸爽

  季安欣定定地看着面前的男人,他的脸好熟悉又好陌生,她觉得自己都已经开始不认识他了。会所里面明明暖气开得很足,坐在身下的也分明是柔软的沙发椅,可是为什么她会感到一丝丝凉意源源不断地蔓延上来,她遍体生寒,感觉自己的血液都一寸一寸,在他目光中结成了冰。
  她看着面前的文件,忍不住牙齿发颤:“京润,你这是什么意思?”也不等他回答,就抬起头泪光盈盈地看着他,抢先问:“你骗我的,对不对?京润,我要你告诉我,你是骗我的!”
  白京润的神色很木然,甚至是,有些疲惫的。“安欣,我累了。”
  “为什么会累?!”她的眼泪一连串落下,落在面前的咖啡杯里面,涟漪朵朵,荡漾开放。“你从前说过,你会永远和我在一起,你说过会永远保护我的!”
  他看见了她的眼泪,却发现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的眼泪已经没有办法打动自己。曾几何时,她眼眶里面的泪光一闪动,就能灼痛他的心。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呢?是从季安宁死去开始吗?
  白京润透过她的眼泪,却想起了那个早该和死亡同眠的女人。他想过千千万万种可能,却从没有想过,她会用那样可笑的理由,死在自己和季安欣的婚礼上面。可想而知,婚礼没有了,永远也不会有了。从此以后他和季安欣在一起,都会想起她的死。她在柱子上面留下的血痕,一点点渗透进他眼里,变成终生无法擦去的伤痕。
  季安欣越来越大声的抽泣把他从回忆里面拉出来:“我很抱歉,安欣。我没有办法再履行那个诺言,也没有办法再陪你继续走下去。天一那边我已经递交了辞呈,很快就会有新的经纪人来带你。”
  “为什么不能?!你告诉我!白京润,你判我死刑也总要有一个理由。”
  “其实你知道的。”他在这种时候,竟然能微笑起来了。或许是因为季安宁,当初她知道自己和季安欣暗渡成仓的时候,好像也是微笑,什么都没说,就表达了自己的鄙夷。“一个男人,舍弃一个女人。无非是因为不爱了。或许是因为,我从来没爱过你。”
  我从来没爱过你。
  一句话不啻于五雷轰顶,季安欣从来没有想过,这句话会从他嘴里说出来。面前这个男人,他明明是跟自己山盟海誓过的啊!她摇着头不敢相信:“不可能!你明明说过我比姐姐温柔,比姐姐善解人意,你说过你更喜欢我。你说过你爱过我的。京润,你现在才是在骗我,对不对?求求你,不要对我这么残忍。”
  他也摇头,话却那么斩钉截铁:“安欣,我已经决定了。”说着,把面前的文件往她面前又推进了一点:“这是财产转让书,你看一下。房子和车子都留给你,我手头的天一股份也给你了一半,存款我也……”
  “我不要这些东西!”她猛地把那份文件挥落到地上,哭得满脸都是眼泪:“我当初总是什么都跟姐姐争,所以你觉得我特别爱钱对不对?白京润,你知不知道,只要你在我身边,我可以什么都不要?”
  无论如何,爱白京润的这颗心,是真的。或许曾经也被人迷惑过双眼,然而看尽繁花,最后还是觉得白京润最好。可是他怎么忍心,这么对自己……因为季安宁那个贱人死在自己婚礼上面,她和白京润结不成婚也就算了。这次他竟然连爱都不要了,让她怎么接受?
  她没办法接受!
  “我现在能给你的,也只有这个。”白京润站起身往门口走,“我先走了,还要准备辞职的交接工作。”
  刺啦——
  沙发椅发出尖锐的声音,季安欣哭着站起身,从背后牢牢抱住白京润。“京润,就算我求你,你也不会留下的,是不是?你心里面藏得最深最好的,终究还是季安宁!你一直在怪我,从季安宁死了之后你就一直在怪我!对不对?!反正都已经要死了,你让我死的明白点!”
  她已经近乎疯狂,也还好这个会所的包间隔音性好,所以外面暂时没什么动静。她这一番话,却硬生生扯出了白京润心底最深刻的疼痛。原本还想要跟季安欣好聚好散的,她却一次次非要提到季安宁。
  他拉开她环住自己的手臂,回过头握住她的肩膀,恨不得把她的骨头捏碎了。在这一瞬间,眼中的恨意再也不加掩饰,铺天盖地,席卷了她。
  “季安欣,你说的很对,没错,我一直在怪你,说得更准确点,是我恨你!”
  “那是因为我爱你!我是全世界最爱你的女人,就凭着这一点,我就应该被原谅!季安宁从来没把你放在心上,即使没有我,你们也早晚会分手!”
  “够了!”白京润猛地把她往边上一推,季安欣踉跄了好几步,才依靠着边上的落地大花瓶站稳。“季安欣,你背地里做过多少下作的事情,我都不好意思说,你怎么还好意思跟我说,没有你,我和宁宁也会分手?”
  “我下作?”哭得太久,她连嗓音都有点沙哑了,却还是声嘶力竭地朝着他吼:“白京润你现在摸着良心跟我说,当初你没有被我引诱!现在装得这么情深款款,不觉得恶心吗?”
  白京润仰起头,把眼睛里面即将掉落的眼泪全都逼了回去:“没错,我承认曾经被你引诱。那时候宁宁对我太冷淡了,大大咧咧的性格一点都不温软。所以你的眼泪,才那么轻易诱惑了我。我也同样下作,季安欣,咱们谁都不必谁好。但是——”
  他话锋一转,目光又毒辣地看向她,恨不得在她身上盯出一个窟窿。“但是被你引诱,不包括我要和你一起一辈子活在谎言里。季安欣,在一起这么久,我从来没有和你上过床,可是你却告诉宁宁,你怀了我的孩子,米需。米。小。說。言侖。壇还逼我和你结婚。这些我都忍了,可是宁宁都已经死了,无论你多不喜欢她,总归死者为大。”
  季安欣这时候倒镇定下来了,脸上还是眼泪,声音却变低了:“我就知道是因为那个季安宁。她和那个死掉的贱人性格太像,名字也一模一样,穿着打扮都那么像。所以你觉得,那贱人活在她身上,你把她当成是一种寄托。我对她出手了,所以惹你不高兴了,对不对?”
  “对,你让我觉得很恶心。”当初那个打动他的,是含着眼泪娇羞微笑的季安欣,是隐忍着哭声流泪的季安欣。不是面前这个,为了一己私欲手段恶毒的女人。“她辣椒过敏,是原姿透出来的,柏薇妮和她的助理,都不过是你们的棋子。她和霍夕颜的照片,是你拍了放到网上,然后再由原姿煽动群众。她的手机是你偷的,照片也是你放出去的,背后推手不出所料,又是原姿。季安欣,你每做一件事情,就会让我对你的恶心,再增加一倍。”
  她抱着冰凉的大花瓶,感觉全身上下都冷透了。刚才和他闹的时候除了一身汗,现在全都冰凉地贴在身上。她控制不住地发抖:“你既然这么重视她,重视这个影子,怎么不把这些事曝光?你既然知道了,那肯定都是有证据了。白京润,让我身败名裂,不是更能帮她报仇?”
  “你好自为之。”白京润没有再说什么,最后看了她一眼,那里面再不留恋的神色,仿佛见证了一场偷/情的寂灭。
  一个转身,他就和背后那个曾经纯美过的女人,道了永别。
  他会离开这个城市,苏城里面满满都是对季安宁的回忆,他不想让自己抱着回忆活一辈子。
  那些单纯和美好,龌龊和肮脏,他懦弱,所以选择遗忘。
  在他转身之后,季安欣跪坐到地上,捂着脸崩溃地哭得泪如雨下。她终于明白,季安宁被自己抢走白京润的时候,是什么感受。
  原来这样痛彻心扉,无所依凭。
  她在会所哭了好久,感觉要把这一生的眼泪都哭干了。直到再也挤不出一滴眼泪,还蜷缩在地板上面。偏偏这时候电话又响起来,原本是不想接的,一看备注,是妈妈。
  “妈,怎么了?”
  “你声音怎么这么压,又录了很久歌吗?欣欣啊,今天早点回老宅一趟吧,家里有客人,很重要的。”
  季安欣皱起眉头,自从季安宁死之后,那个名义上的继父就哪里都看她不顺眼,每次看见她都是横眉冷对的,所以她已经很久不回老宅了。
  “我能不回去吗?”
  “这可不行,今天你爸爸特意交代了让我把你叫回来的,乖啊,一定要回来。”
  “那好吧……”
  挂了电话,她又在地上躺了半天才起来洗脸,重新上妆。敷了很久冰块,红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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