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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女青枣-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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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大黑急忙扶住了自己的亲娘,关怀的问道:“娘,你没事吧?”
  赵老太嘴里只念叨着头疼,疼得厉害,还做出不可置信的模样问道,“我是不是要死了!”
  赵青枣不用看,就知道是她演出来的,这一出苦肉计也就够骗骗这些乡亲们。赵青枣不想在跟赵老太废话,径直的去大堂拎了菜和米,就叫上沈长亭说:“我们回家。”
  “抢东西了!”赵老太一声嚎叫,这些乡亲们也七嘴八舌地说起赵青枣的不是。赵青枣在门口停了一下说:“你们才抢东西了,刚才承认了这下又不承认了!”
  “我们没有抢!不信我们就和沈长亭对质!”王氏冲到门口,坚定地说道,真是撒谎都不眨眼,不心虚。
  “不用和沈长亭对峙,我们直接去镇上卖菜那里问问,谁才是真正的买主,这就真相大白了!”赵青枣掷地有声地对围观的乡亲们说着,眯着眼撇了一眼王氏,真是知道自己这个女儿不好搞定,就找了一个软柿子捏,你以为有这么好捏吗?
  有些围观的人也点点头说这个办法好,这样就知道到底是谁抢谁了。
  赵老太和王氏心里都明白,要是去了镇上,自己抢他们东西的事情就坐实了到时候还要进牢房,这不划算,没抢到东西,还把自己的自由,清白都搭进去了。
  最后,赵老太只能继续装头疼,断断续续地说道:“啊!……我,不……行了!”
  “娘,你没事吧,我扶您去房里躺着!”王氏立马寻了个借口,眼睁睁看着赵青枣和沈长亭拎着米啊菜啊走了。
  围观的乡亲们,看他们都走了,也都散了,赵大黑不忘去厨房弄了一盆水过来,把棉被上的火灭了。这棉被是没法再睡了。
  赵小黑气的直跳脚,心里一遍又一遍咒骂着赵青枣,什么难听话都说了,但即便说了,这棉被也不可能变回原来的样子。
  “臭丫头,害我晚上又不能好好地睡觉了!”赵小黑最后咒骂了一句就进屋了。
  赵大黑摇摇头,叹了一口气,默默地收拾了一下现场,把门关严实了就回自己的屋子睡了。
  王氏扶赵老太到了屋内,赵老太就摆摆手,让王氏离开了,王氏嘴上还是关心了一句:“娘,你没事吧?要不要去叫个大夫来看看?”
  “不用了,你以为请大夫不要钱啊,我休息一下就好了!你也回去睡吧。”赵老太虚弱地躺在床上,跟年轻人斗嘴,还真是费力气,自己是真的老了,不服老不行啊。
  王氏乖乖地离开了,顺便把门关上了,回到自己的屋子,轻轻地叫了一声:“大黑,你睡了吗?”
  “嗯”赵大黑翻了一个身,懒洋洋地应道。
  “哎,算了算了,明天再说也一样。”王氏也叹了一口气,脱了外套,爬上床上准备睡觉。
  沈长亭和赵青枣回到家,赵青枣发现沈长亭买的菜里有一刀猪肉,就分了一点送给牛阿婆。
  小木屋,赵青枣在门口叫道:“牛阿婆!我,青枣!”
  牛阿婆向来晚睡,这回正准备洗洗睡觉呢,听到门口有人呼唤自己,小心翼翼地走去开门。
  “牛阿婆,是我,青枣啦,沈长亭在镇上买了点猪肉,我就送点给您。”赵青枣不等牛阿婆说话,自己就先说了。
  “是青枣啊,这么晚了还送肉过来,都不怕山上有狼什么的,大晚上不安全啊。”牛阿婆又叨唠起来了,在牛阿婆自己心里这是关心赵青枣。
  赵青枣何尝不知道是牛阿婆关心自己,虽然是有点唠叨,但还是有点儿不喜欢听。“牛阿婆,你有没有药酒?”
  “你要药酒干什么?是谁受伤了吗?是不是你在来的路上不小心摔倒了?”牛阿婆突然紧张了起来,上上下下地打量了一遍赵青枣。
  赵青枣哭笑不得地说道:“牛阿婆,我没有受伤,是沈长亭,他不小心摔倒了,我就想给他涂点药酒,可是家里刚好用完了,只能问问你有没有了。”
  “我有,你进来到屋里做会,我这就给你去拿。”牛阿婆知道沈长亭经常时不时带伤回家,也就不奇怪了。
  “好。牛阿婆你走稳一些,慢点拿没事,我不急的。”赵青枣看着牛阿婆走路有点颤颤巍巍的样子,止不住又提醒了牛阿婆一遍。
  “阿婆自己知道,你应该多说说沈长亭,别一出门就惹一身伤回来,这都多大的人了,况且他这副弱不禁风的样子,就不好养伤。”牛阿婆嘴巴没有停,手也没停下,一边说,一边找。
  “欸,药我记得放这里了,怎么就找不到了,青枣,你来找找看。”牛阿婆奇怪地自言自语道:“怎么就不见了!”

  ☆、第二十六章 擦药

  第二十六章 擦药 
  “好,我来看看。 ”赵青枣走过来,翻了柜子,看到柜子的角落里放着一瓶瓷器。
  赵青枣拿起来,问牛阿婆:“是这个吗?”
  “对对对,就是它。青枣,你赶紧拿回家给沈长亭涂上。”牛阿婆还不忘责怪自己:“哎,我老了,眼睛都不好使了。”
  “那牛阿婆我走了,你晚上一个人小心点。”赵青枣手里捏着药酒,关心了一句牛阿婆,就回沈家了。
  “我回来了!”赵青枣还未进屋,清脆的声音已经传到沈长亭的耳朵里。过了一会,才看到赵青枣手里拿着药,出现在房子门口。背着月光,沈长亭并不能看清楚赵青枣脸上的表情,但是她的一举一动,都让沈长亭暖心。
  家里没有药了,他自己都说明天再去买药涂就行了,可她却偏偏不听,还特意拿着肉,大晚上的跑去牛阿婆家借药。
  沈长亭原本也没打算牛阿婆会有药,可赵青枣手里拿的不是药是什么,心里暗暗对赵青枣有了几分好感,可惜,沈长亭一想不可与人言说的身份,以及一些事,为了赵青枣好,两个人还是保持点距离的好。
  沈长亭一如既往的沉默,没有回应赵青枣的话。赵青枣进屋就看到沈长亭坐在床沿上,心里默默地叹了一口气,这半傻子怎么就这么招人疼呢,话也不多,真不知道自己做的到底是对还是错了。
  “你伤到哪里了?我借了药,我帮你涂。”赵青枣走到沈长亭跟前,伸出手晃了晃手里的药,甜甜地笑着说道。
  沈长亭看着她的笑,像是吃了蜜一样甜,那些疼痛似乎一下子都烟消云散了。“我还是自己涂吧,谢谢你的药。”沈长亭有礼貌地拒绝了赵青枣给他涂药的事情,伸手接过赵青枣手里的药。
  赵青枣眉头一皱,看着沈长亭纤细的手指,棱角分明,握着药,缓缓地走着,看着情形,刚才这一路,他肯定忍受了不少痛。“有些地方,你自己涂不到的,我帮你吧!”赵青枣赶忙追上去说道。
  “可我们男女授受不亲,我们……”沈长亭还想说她真的不合适给他涂药,赵青枣打断了沈长亭的话,有理有据地说道:“什么授受不亲,我们都睡一张床,盖同一条被子了,乡亲们都认为我们是夫妻,你说我不帮你涂,还有谁能帮你涂?”
  “我可以自己涂的。”沈长亭的眼神渐渐地暗了下来,低着头,轻声地说道。
  “行了,你别逞强了,我给你涂,你坐好!别走了!”赵青枣真不知道为什么看着沈长亭走路就这么不高兴,感觉他走一步就像是在针毯上走路一下,疼在他身上,可自己心里也不好受。
  不知道是不是赵青枣的一句别逞强了,沈长亭鬼使神差地从了赵青枣,缓缓地坐在了椅子上。赵青枣打开瓷瓶,先倒在手上,再小心翼翼地涂在沈长亭脸上明显的伤口上。
  药刚触碰到伤口,是有些疼的,沈长亭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气,硬是忍着,没发出声。赵青枣感觉得到沈长亭全身都紧绷了,但是就是不肯发出一点声音,看来这一跤摔得不轻。
  赵青枣也没说话,默默地把沈长亭身上露在外面的伤都涂好了药,问道:“还有哪里要涂?”
  “我背上有,但是……”沈长亭的额头都冒着冷汗,咬着牙齿,艰难地说道。
  “有什么好但是的,你要真在意,那我转过去,不看你,你自己把衣服脱了,背对着我就好了!”赵青枣心想也不急于一时,这半傻子这么注重男女分寸,就让着他点,今后有的是时间培养感情。
  “那你转过去。”沈长亭依然咬着牙,艰难地从嘴里吐出这句话。
  赵青枣轻轻地把药瓶放在桌上,就乖乖地转了过去,背对着沈长亭。接着,沈长亭也背对着赵青枣,双手颤抖着解了衣服,露出了整个上半身。
  沈长亭本来就是一个书生,细皮能肉的,夏日里又不想这些农家的孩子,要种田,所以这皮肤也是白净的很。
  “你弄好了没?”赵青枣背对着沈长亭又看不到,也不敢看,自己都掰着手指不知道数了多少下了,感觉已经过了很久了,不耐烦地问道。
  “嗯。”沈长亭轻轻地吐出了一个字,现在他感觉说一个字都是那么疼,应该是药的缘故,一点点的动作,都能像蝴蝶效应一样,本来小小的疼痛都被无限放大了。
  赵青枣转过身,就看到沈长亭的后背都是伤,有新伤也有旧伤,这后背他也不能给自己上药,加上他的身子骨本来就不好,所以恢复的慢些,赵青枣心疼地说道:“我跟你说啊,要是下次再遇到王氏和赵老太,你斗不过她们就跑,别弄得自己一身都是伤。记住了吗?”
  “记住了!”沈长亭一边忍受着药酒带来的疼痛感,一边回答赵青枣,似乎上药也不是很疼了,是习惯了,还是赵青枣的话让自己发觉不了这疼痛呢?沈长亭自己也不知道。
  “记住了就好,不要次次被人欺负了还不长记性。”赵青枣给沈长亭的背上好了药酒,还特意吹了几口。
  她记得小时候自己被蚊子咬的时候,痒得挠破了皮,妈妈给她涂花露水的时候,也是疼得她哇哇直叫,还是妈妈说呼几下就好了,这古代的药酒不知道是不是那么的刺激。
  沈长亭突然感觉到自己的后背被一股温热的风吹着,伤口的疼痛感的确轻了不少,心里还是不敢对赵青枣产生一丝情愫。
  “好了,接下来,你自己涂吧,我去补你的书箱。”赵青枣放下手里的药瓶,转身去找书箱。
  “谢谢!”沈长亭一边极其缓慢地穿着衣服,一边有礼貌地向赵青枣道谢。
  一句谢谢,赵青枣知道他依旧还是生疏自己,赵青枣毫无意识地顿了一顿自己的动作。也罢,这半傻子要是突然热情起来,还怕自己的小心脏受不了呢。赵青枣无奈中带着点自嘲的笑了一下。这些动作,沈长亭是看不到的,因为他背对着她。
  “对了,家里有针线吗?”赵青枣想到要补书箱,没有针线她拿什么给他补,这里的东西都放在哪里她又不清楚,上次找种菜的工具是因为他不在,不得已才满屋子找,这回在了,当然问问这个男主人。
  “家里没有针线,你也知道我一个男子,不会弄这些,家里就没备这些。”沈长亭带着抱歉的语气说道:“今天去镇上我也没想到要买这些。”
  “知道了,现在牛阿婆应该还没睡下,我去找她要点来,你自己涂好就早点休息。”赵青枣说完这句话,就大步流星地离开了。
  沈长亭还想说等他涂完药了,再还给牛阿婆,况且自己今天刚接了一个急活,要是今天不抄点的话,明天可就一点点休息的时间都没有了。可他还没说出口,赵青枣已经不见踪影了。
  赵青枣借着月光,再次走到牛阿婆的小木屋前,这是今天第二回来了,所以赵青枣也没有像第一次那样小心翼翼,毕竟走过一次了,也有些熟门熟路了,小木屋里闪着微弱的烛光,赵青枣心想,牛阿婆应该没睡着,不然这边应该是黑漆漆的一片,不过还是很有礼貌地问了一句。
  “牛阿婆,你睡了吗?”赵青枣在门口喊道,这声音不是很响,但也不低,但凡屋里要是有人醒着,肯定听得到。
  “是青枣吗?”牛阿婆听着这声音感觉是赵青枣,但是又觉得赵青枣刚刚来过,这会怎么又来了?有点疑惑。
  “对,是我!牛阿婆,你的耳朵真灵!”一般上了年纪,耳朵都不怎么中用了,自己在21世纪的奶奶就是那样,要在她耳边很大声地说她才听得到,有时候还听不到哩,牛阿婆居然能听出自己的声音,不得不佩服牛阿婆的身体素质是挺好的。
  当然这里的赵老太也是那么彪悍,是不是这个年代空气好,蔬菜无污染,所以身子骨也硬朗。
  “你自己开门进来吧,我没落锁!”牛阿婆确定是赵青枣,就继续就着烛光,一针一线认真地补着自己磨破了点袖口的衣服。
  赵青枣轻手轻脚地推开了小木门,因为月光皎白,所以这路,她看的清清楚楚的,很快就走到牛阿婆的屋内,抬头一看,牛阿婆在仔细地缝衣服,不由得又咋舌了,“牛阿婆,你还能自己缝衣服,真是耳聪目明!”
  “我也就随便缝缝,没有年轻时候的好手艺了!”牛阿婆一边缝,一边感叹自己已经越来越不中用了。
  “怎么会呢,我还没您现在的手艺好呢,我都怕沈长亭要嫌弃我不会女工了!”赵青枣半开着玩笑道,沈长亭会不会嫌弃自己的女工,她还真说不准,但是牛阿婆的手艺,的确高于她,这原主虽然学过,但是她自己可没学过,指不定会把这书箱补成什么鬼样呢!
  “沈长亭这么好,不会嫌弃你的。”牛阿婆继续低着头,认真地缝着衣服。

  ☆、第二十七章 补书箱

  第二十七章 补书箱 
  “嘻嘻,你就会帮你沈长亭说话,牛阿婆,我是来借针线的,沈长亭他一个大男人,不会这些,所以家里没有这些。 今天白天的时候,他那书箱不小心弄破了,我想给他补补好。明天他还要用呢!”赵青枣缓缓道来,牛阿婆自然是听懂了,不然也不会连夜跑来她这好几次。
  “这还有一些,你拿去用吧,今晚就不用再跑我这了,明天再还我就好了!”牛阿婆指了指桌上另一个小篮子说道。
  赵青枣拿开篮子上的一块布,就看到了针和线,就抱着篮子,冲牛阿婆甜甜地说了一声谢谢。牛阿婆补了衣服的最后一针,放下衣服,和蔼地说道:“赶紧回去吧,我要睡觉了!”
  “嗯,牛阿婆好好休息,明天我再来。”赵青枣一边说,一边往回走。
  赵青枣双手抱着篮子回到了沈家,而屋子并没有灯亮着,倒是书房还灯火通明的样子。透过窗户上的影子,赵青枣知道是沈长亭在抄书,想着这是他自己的事情,也不好插手管,摇摇头,进屋补书箱了。
  在古代,书箱可是书香门第不可缺少的一样家具,是有知识,有身份的象征。
  这个书箱还是有点重量的。赵青枣双手搬到桌上,轻轻地敲了几下,听到咚咚的回复声,这书箱应该是用木头做的,外面再用绸布逐层裱褙上去。沈长亭摔坏的还好是绸布,所以在外面把这些布补补好久行了。
  赵青枣一边小心翼翼地补着,毕竟这针可是没长眼睛的,一边却想到了一句古话:新三年,旧三年,缝缝补补又三年。
  没想到自己亲身体验了这句话呢,赵青枣正想着,突然惨叫了一声,因为她的分心,导致针扎到手指了。真是怕什么来什么。指尖血红的鲜血冒了出来,很快就凝结了。
  这样应该没事了吧?哎,自作孽,不可活,本来就不怎么会这些针线活,还要想这想那的,赵青枣心里暗暗骂自己。接着,赵青枣很是专心地缝着。
  终于大功告成了,赵青枣最后笨拙地打了一个结,看着自己补好的那层绸布,歪歪扭扭的,难看至极,但是没有很大的破洞的样子,“这已经是我的极限了。”赵青枣嘀咕了一句。放下书箱,走到走廊上,一眼望过去,就看到书房里的灯还亮着。
  “真是不要命了,受伤了还要写!”赵青枣没有去书房叫沈长亭睡觉,而是自己去洗漱了一番,先躺床上去了。
  赵青枣本以为自己能安然地睡觉的,但是她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心里不踏实,也不知道自己烦躁什么,总之,赵青枣失眠了。
  几次三番还没入睡,赵青枣干脆一个鲤鱼打挺起了身,随手理了理自己的头发。
  书房里,沈长亭正襟危坐着,一只指骨分明的手握着笔,行云流水般,一个个极具风骨的字跃然纸上,似两耳不闻窗外事般投入而专注。
  夜,已经很深了,万籁俱寂,沈长亭丝毫没有要停笔睡觉的意思,赵青枣呆呆地坐在床上好一会,才起身走到长廊里。
  书房的窗户上依旧映着沈长亭瘦弱的影子,这回,赵青枣提脚走向了书房。
  “叩叩叩”几声温柔的敲门声,在这寂静的夜晚,显得特别响亮。沈长亭右手收了笔,左手握拳,放在嘴边,轻咳了一声,说道:“请进!”这么晚了,除了赵青枣,还能是谁。
  果然,门打开后,赵青枣肉肉的身形,就出现在了沈长亭的视线中。两人无声地对视了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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