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这门娃娃亲要不起[穿书]-第3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第34章 
  回到酒楼,荣三鲤让伙计回家时去码头一趟,告诉贺六明日送点黄鳝过来。
  两天之后,她带着顾小楼又去了一次寒山寺,与盛如锦确定最后的食材和人数,如无意外的话,明天就按照这个规格做了。
  这天盛太太也参与到素宴的筹备中,因宴席中要用到大量的白菜,荣三鲤本准备自己在山下采购的,她想起自己种了一片菜地,平时吃不完,现在正好派上用场,就带着二人去到后山。
  盛夏时节,菜地里的菜也长得格外茂盛,白菜、黄瓜、空心菜……绿油油地铺了满地,每一颗都生机勃勃,看着就让人心情愉悦。
  盛太太拢着裙摆,高跟鞋小心翼翼地踩在泥土上,掐了一截空心菜递给她。
  “你看,这些菜再不吃都要老了,怪可惜的。荣小姐要是用得上,需要多少摘多少,千万别客气。”
  荣三鲤捏着那根脆嫩的空心菜,好奇地问:“盛太太为何对种菜如此了解?养过花儿?”
  她回到菜地外的平地上,笑道:“我小时候也是苦出身的,种菜割稻子、上山砍柴,什么活儿没干过?这两年在山中无聊,就把老本行捡起来找点事做。”
  荣三鲤只知道她是盛如锦唯一的配偶,据说十九岁就嫁进他家了,没生育过儿女,其他的一概不知。
  “没想到太太还有这样的过往,可盛先生不是书香世家么?”
  或许是在山上憋得太久了,身边来来往往不是和尚就是卫兵,盛太太无人倾诉,难得碰见个荣三鲤,看她斯文温柔,生出了聊天的欲望,把她拉去凉亭,让卫兵端来茶与点心。
  聊了两个多小时,荣三鲤对她与盛如锦之间的关系了解了大概。
  原来盛太太与盛如锦不是门当户对才结婚的,她的父亲只是盛家的一位长工,盛如锦在外地求学时盛父突然病重,为了冲喜,也看盛太太长得美丽伶俐,就花几块大洋买下她,自作主张地为盛如锦娶了妻。
  之后盛父还是死了,盛如锦回家奔丧时才知道自己已经多了个妻子。
  盛家人并未要求他一定把盛太太当成正妻,只希望他在外面求学的时候,家中有年轻人照料。
  他对于这个素未谋面的妻子没有感情,也谈不上厌恶,加上当时一心求学,丧礼结束就走了,把盛太太留在家中,一别就是二十年。
  期间他从学校毕业,经人引荐进入军队,一路高升,最后成为总参谋长。
  高升路上有不少女人投怀送抱,甚至有拍电影的大明星,他也不是没接受过,但是心思不在上面,都当做过眼云烟而已,没有娶第二位。
  直到几年前他跟随的军阀战败,他自己被软禁。陈闲庭大发善心将他家人接来,发现直系的都死了,只剩下一位盛太太。
  严格来说,两人成婚二十多年,真正相处的时间才不到两年。
  难怪没有子嗣,难怪他们看起来如此生疏。
  荣三鲤问:“你不觉得委屈么?”
  在他荣华富贵的时候没有一起享受,被软禁却要带来一起受罪。
  盛如锦这些年基本没回过家,盛母的丧事都是她操办的。就在她为婆婆披麻戴孝守丧时,丈夫却在外面搂着别的女人谈笑风生。这事无论放在谁身上,恐怕都受不了。
  盛太太倾诉完心情好了许多,浅浅地叹了口气。
  “他的确不是好丈夫,但娶我并非他自愿。只要他接下来愿意安安分分地过日子,那么以前的事我也该既往不咎。”
  “他如今是被软禁,你难道不希望他出去吗?”
  盛太太吃了块绿豆糕,笑着摇摇头,眼中是一种妥协后的精明。
  “我何尝不知道自己的分量与本事?只要离开这个地方,他恐怕都不会正眼看我。现在我年纪大了,无法为他生儿育女,要是他突然想要个儿女,那我忙了一辈子,到头来陪他终老的资格都没了。”
  她看似活得委屈,实则心中清楚得很,究竟怎样对自己有利。
  荣三鲤无话可说,看看天色起身道:“今天不早了,我们得下山去了,明日再见吧。”
  盛太太感谢她陪自己坐了这么久,亲自送她出门。正要走向前院时,有个卫兵守在门口对他们说:“庙里来了贵客,荣小姐请从偏门离开。”
  贵客?
  荣三鲤想问是谁,却见盛太太拍了下额头,叹气道:“我聊天聊昏了头,把这事都给忘了……来,咱们走这扇门。”
  二人跟在她身后从偏门出寺庙,站在竹林里,看见正门外的路上停着几辆高档黑色汽车,还有背枪的卫兵在把守,看起来很有气势。
  盛如锦站在车外,车里的人应该在对他说话,看架势来头不小。
  谁能让盛如锦站着听自己讲话?荣三鲤心中有不妙预感,下一秒就看见车门打开,一个穿长袍马褂身材中等的男人走下来。
  她心脏猛地一跳,隔着几百米的距离与无数颗竹子,准确地认出那人——陈闲庭!
  顾小楼沉着脸喃喃道:“怎么会是他?”
  盛太太不闻世事,不知道荣家与陈闲庭的恩怨,回头问:“你们也认识陈总理?”
  他没心思回答,紧张地看着荣三鲤。
  “他会不会是来抓我们的?跟盛如锦串通好的?三鲤,咱们别管这素宴了,快走吧!”
  杀掉荣家所有人的枪虽不是陈闲庭拿的,命令却是他下的。当年恐怖的情景还历历在目,顾小楼一看见他就后背后背发麻,恨不得离的越远越好。
  荣三鲤的表情十分凝重,轻轻摇头,声音低哑。
  “逃?逃去哪里?”
  他是当今的总理,只要他们还在这片国土上,就只有他不想抓的,没有他抓不到的。
  顾小楼也明白她的顾虑,想了半天咬咬牙,不知从哪儿抽出一把锋利的小刀握在手上,决绝地对她说:“那我去刺杀他,你趁乱下山,带着小白他们逃走……对了,把傻虎也带上,我总嫌弃它吃得多不给它吃,你喂它几顿好的……”
  说着说着,他竟是哽咽了,显然带着必死的决心做出这个决定的。
  说完他睁着两只通红的眼睛,打探清楚前方的路,蹑手蹑脚开始疾行。
  荣三鲤一把拽住他拖回原地,站在陈闲庭视线看不到的角落,低声训斥。
  “你又忘记以前的教训了?不许冲动!”
  盛太太被他们的举动弄得有些懵,不解地问:“你们到底在说什么?跟陈总理有渊源么?”
  荣三鲤夺过顾小楼手中的刀塞入袖中,紧紧抓着他的手腕不许他动,回头来冲盛太太微笑。
  “也没什么,都是上一辈的事了,陈总理已对我网开一面,不再追究此事。小楼他性子急,太太您别放在心上。”
  盛太太茫然地点点头,还是不太懂。
  荣三鲤没时间也没心情对她解释,说了声明日再来转身就走。打开车门后,她又想起一件重要的事,问道:“太太,陈总理明日也会参加素宴吗?是盛先生邀请来的?”
  盛太太苦笑道:“先生巴不得一辈子不与他相见,怎会主动邀请?陈总理倒是总隔个一年半载的就来看看他,聊天聊得也是云里雾里,叫人听都听不懂。”
  这么说来,陈闲庭并非临时起意才来的,而是早有这个习惯?
  荣三鲤一时间捉摸不透,看了眼寒山寺的正门,见那堆人已经进去了,只剩卫兵在外站岗。
  回去的路上,她把顾小楼劈头盖脸地臭骂了一顿。
  “明知那是陈闲庭,明知他身边有那么多卫兵,凭你这三脚猫的功夫就想去刺杀他,我看你是想让我收尸。”
  顾小楼被骂得头都抬不起来,一边开车一边弱弱道:“你以前明明说过我功夫不错的。”
  喜欢他的时候就叫他小可爱,不喜欢的时候就叫他三脚猫……女人的心思真难猜。
  荣三鲤冷冷道:“我是说你身手不错,但没说你能一个打十个。”
  顾小楼偷偷摸摸地回头瞥了她一眼,见她是真生气了,不敢再还嘴,乖巧得宛如一只小白兔。
  一路无言地回到锦鲤楼,下了车。刘桂花拿着抹布在收拾一桌碗筷,小白正唆使小鬼偷客人的鸡腿吃。
  荣三鲤面无表情地从他们面前经过,目不斜视,连招呼都没打就去了后院。
  紧随其后的,是徒有一身大个子、毫无气场、缩肩弓背、恨不得把自己藏进地缝里的顾小楼。
  刘桂花问:“老板怎么了?”
  小白背着小鬼,蹦蹦跳跳地跑来补充。
  “你又惹三鲤生气了?”
  顾小楼平时口齿伶俐,唯独不善撒谎。本想跟他们说没事的,但是支吾了半天也编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小白坐在一根长凳上,架着二郎腿看他。
  “啧啧,还说我调皮,你不也一样?居然敢惹三鲤生气,你要倒大霉喽。”
  顾小楼看着他那副贱兮兮的模样,想起自己准备舍命刺杀陈闲庭,吸引敌方火力时,居然没忘记让三鲤回来带他跟他那只臭猴子走,顿时一口老血沤在心底,好心喂了驴肝肺,气哼哼地走了。
  刘桂花今天熬了一大锅猪油,已经晾凉放到冰柜里去了,剩下许多香喷喷的猪油渣,趁着还没有软化,用花椒白糖等下锅炒了一番,口感香脆酥软,甜香麻辣还不腻口,最适合当做零嘴打发时间。
  她盛了一盘端到荣三鲤房间门口,问她吃不吃。
  荣三鲤开门接了过去,直到晚饭时才出来,吃完马上又进屋,神秘兮兮的。
  翌日就是素宴的日子,他们没拒绝,自然要准时去。
  顾小楼知道自己昨天的表现不好,特地起了个大早,换上荣三鲤最喜欢的衣服,把汽车收拾得干干净净,好似负荆请罪一般站在门外等她。
  天光大亮,酒楼里迎来第一位食客,照例点了黄老头的粉皮。
  荣三鲤那日吃了刘桂花亲手煮得茶叶蛋,感觉味道非常不错,给了钱让她买来数百枚鸡蛋。每日打烊后就开始熬煮,煮到早上正好售卖。
  茶叶蛋物美价廉滋味浓郁,广受欢迎,每天光这个就能赚个几百文钱。
  食客吃着粉皮,荣三鲤也起了床,打开门后看见顾小楼站在外面,穿着雪白的短袖衬衫,长裤皮鞋,头发用发油抹得闪闪发亮,清爽干净,好看得像画报里的电影明星,让她不禁多看了两眼。
  顾小楼注意到这个细节,抓紧机会道歉。
  “三鲤,昨天是我不对,我发誓今天绝不会再做那种蠢事了,你不要生气好不好?”
  “我没生你的气。”荣三鲤推开他往外走,口中说道:“不过今日你别去了,留在家中照顾生意,让小白跟我一起去。”
  顾小楼才因她的前半句话心头一松,紧接着就被后半句话拽入谷底。
  “为什么???”
  她不要他了,要小白?!
  荣三鲤还没回答,顾小楼已感觉天旋地转,眼前发黑,胸口闷到喘不过气,耳朵里轰隆隆的响,似乎有河流在血管里奔腾,又像有人拿着打锤子反复锤击他的耳膜。
  天崩地裂,毫无希望!
  他看起来仍站得好好的,脸上也没有表情,内里却已在短短的时间里脆弱成了一块薄冰,只需她用手指头一戳,立刻破碎得不成人形。
  荣三鲤听得出他声音里极力忍耐的悲痛和震惊,没有回头也没有解释,快步走去了大堂。
  小白和小鬼在大堂玩,看见她笑嘻嘻地打招呼。荣三鲤吩咐他今天随自己上山,穿得体面些。他欢呼一声,蹬蹬地跑上了楼。
  顾小楼呆呆地立在房门外,大堂的热闹似乎与他无干,整个世界都与他无干。他成了被人嫌弃的丑陋布娃娃,独自在风中寂寞着、孤单着。
  他到现在都不敢相信,三鲤真的不要他了。
  鼻子酸涩无比,眼泪不知不觉就扑簌簌地往下流,他白皙的鼻尖和眼眶很快变得红通通的,却死死咬着嘴唇,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他要坚强,要坚强!三鲤最讨厌他软弱愚蠢的模样,而哭是这世上最愚蠢的事。
  顾小楼抬起右手盖住眼睛,忽然感觉垂在身侧的左手指尖传来温暖的湿意,低头一看,傻虎蹲在他脚边,温柔地舔舐他。
  他再也忍不住,蹲下抱住他的脖子,声音哽咽。
  “傻虎,我只有你了……”
  过了不久,大堂外传来车声,是荣三鲤雇了车带小白去寒山寺。
  她至始至终都没回来看他一眼,可见心里已经有多讨厌。
  顾小楼把脸埋在狗毛里,心中痛如刀绞。
  刘桂花来后院洗碗,见他这副模样,奇怪地问:“小先生,你怎么了?”
  顾小楼擦干净眼睛,什么也没说,牵着傻虎上了楼。
  他想收拾东西,突然想起自己无论什么,包括身上的衣服都是三鲤买的,没资格带走,于是又双手空空如也的下来,对刘桂花道:“桂花婶,我走了。”
  “去买菜吗?”
  顾小楼苦笑了下,没解释,拜托了她一件事。
  “要是三鲤回来了,你就跟她说……”
  “说什么?”
  说什么?
  对不起,他知道错了?
  这样的话,三鲤早就听腻了吧。
  顾小楼黯然地低下头,叹了口气,默默打开后院的门,带着傻虎走了出去。
  他什么都没拿,还牵着狗,看起来实在不像个要远行的。
  刘桂花以为他只是去散步,没做多想,继续洗菜。
  同一时间,荣三鲤乘坐的汽车平稳行驶在路上。
  小白抱着小鬼,穿着她给买的崭新衣裳——雪白的儿童衬衫与背带短裤,配一双小皮鞋,大眼睛机灵而闪亮,比洋人小孩都好看。
  他从未到过山上,好奇地看着前方的路。小鬼望着窗外茂密的山林,听到野兽叫声,兴奋得直挠脸。
  荣三鲤看了眼司机,低声对小白道:“待会儿到了庙里,我要你做一件事。”
  “什么事?”
  “学会一个人的声音。”
  “谁啊?”小白的口技以前只用来坑蒙拐骗,偷点东西吃吃,甚至没在马戏团表演过。头一次被人如此叮嘱,紧张地眨着眼睛。
  荣三鲤没提名字,只说:“你记住一点,大家都不想跟他说话,却又不得不与他说话的那个人就是。”
  小白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又问:“我们为什么要学他的声音啊?”
  荣三鲤摸出几枚铜板,让他拿去买零嘴吃,堵住了他喋喋不休的嘴。
  终于抵达寒山寺,他们付了车费下车。陈闲庭还没来,盛太太已在门外等候,告诉他们蔬菜已经送到山上了,现在就可以动手准备。
  荣三鲤没有休息,马上随她去后院,开始切菜洗菜。
  一个人做这么多菜工作量着实大,幸好她早就在脑中计划好每一步的顺序,又有和尚在旁搭手,干起来有条不紊。
  小白看她要做那么多菜,就也在旁边帮忙,连小鬼也蹦蹦跳跳的帮着搬运萝卜和白菜。
  荣三鲤做着饭,思绪已经飞到还未上山的陈闲庭身上。
  昨夜她深思细想过了,当年不杀她的手令是陈闲庭亲自通过的,之后她平平静静地开着酒楼,并未露出过马脚,没必要躲。
  另外霍初霄才离开锦州不久,陈闲庭就来了,二者之间会不会有什么联系?
  午饭开始前的半小时,陈闲庭到了,和以前一样,无论何时都被至少二十个人高马大的带枪卫兵保护着,衬得他本就平庸的身材愈发矮小。
  他不计较风头,走在人群最中间,说话时的神态温和而低调,倘若忽略盛如锦冷淡的表情,两人看起来分明是多年的好友,根本不像曾经在战场上你死我活过的敌人。
  他们进了大堂,由盛如锦招待。荣三鲤加快做饭的速度,忙里偷闲冲小白使了个眼色,后者机灵地领会了她的意思,跑去前面偷看。
  小白个子小,很容易隐蔽,藏在一个陶瓷的大花瓶后面,偷偷地探出一只眼睛。
  正前方坐着两个人,一个老些、丑些,一个年轻些、好看些。
  两人都衣着朴素,声音沉稳,让人想起学堂里的教书先生,一看就是很有文化的人。
  可到底哪一个才是要学声音的人?
  “盛先生,我听闻山中一到盛夏蚊虫众多,住在这里想必很不舒服吧?其实平州自当年许多富商高官逃走后,一直有宅院空着,你完全可以搬到那里去住。”
  盛如锦低头喝茶,淡淡道:“不必。”
  在哪儿软禁不是软禁?山中起码有个清净。
  “莫非盛先生你还记恨当年的事?唉,其实大可不必,自古以来成王败寇就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只要打仗总会有输赢,输了也没什么丢脸的。尤其是盛先生这么有能力,随时都可以东山再起。只要跟对人,保管比以前更辉煌。”
  盛如锦笑了笑,放下杯子说:
  “陈总理,我已习惯山中生活,至于那些打打杀杀的,真的不愿再碰了。”
  小白听到这里,确定了目标——肯定就是那个陈总理了。
  十二点一到,素宴准时开席。
  佛堂外的空地上摆起了三张大桌子,每张坐十个人,和尚们自力更生端菜上桌,院子里忙碌无比。
  素宴虽是全素,经过荣三鲤精心烹饪,�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