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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醋-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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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刻他整个身心便只有双唇间的这无上的柔软触感。
    他觉得他要疯了。是想念了这许多日,忽而又得到了,所以高兴兴奋的快要发疯了。
    他心里就在想着,他不会放手,他死都不会放手的。哪怕就是强逼着,他也一定要叶明月嫁给他,日日的同他在一起。
    于是他一面粗暴着毫无章法的亲吻着她的双唇,一面就声音沉沉的说道:“想我救你父亲,嗯?可以。但你要嫁给我,要心甘情愿的嫁给我。而且这辈子你都不能再看其他任何男人一眼,你能不能做到?嗯?告诉我,你能不能做到?”
    说完了,又双手捧着她的脸,狠狠的亲吻着她的双唇。
    他吻的这样用力,饥饿了好多日的猎豹,忽然的就捕获到了自己心仪的猎物一样,双爪牢牢的按住,然后拼命的撕扯,恨不能就这样一片片的将她拆开,连骨带皮的全都吃到自己的肚子里去一般。
    只有这样她才会属于他一个人的啊,再也不会看其他男人一眼的啊。
    而叶明月此时已是怔住了。
    先时沈钰刚刚亲吻她的,她还在拼命的反抗着。
    其实心里也明明晓得今日是来求沈钰出手救她父亲的,所以便是他再如何话语冰冷态度冷漠,她也应该做小伏低的不是吗?这样才是求人的态度啊。可她听着沈钰那样冷冰冰的话语,又这样伸手抬着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仰视着他,又这样粗暴的亲吻着她的时候,她还是恼了,也气了。但其实更多的却是赌气,对所爱之人的赌气,还有这些日子里每日等着他来找她,但他却始终没有来的那份委屈,所以她便想着要反抗。
    可她的反抗于沈钰而言又算得什么呢?沈钰由着她捶他的肩,由着她双手用力的推拒他,但他一双结实有力的双臂就是那样牢牢的箍着她的纤腰,又那样凶狠的亲吻着她。
    但叶明月这时就听到了沈钰的话。
    他在说让她嫁给他。
    叶明月怔住了,一时都忘记了要去推拒他。于是沈钰也就亲吻她亲吻的越发的凶了。
    他在说让她嫁给他。所以他其实心中还是欢喜她的么?那这些时日他为什么不来找她,害她每日都这样的担惊受怕,只以为着他再也不喜欢她了。
    叶明月想到这里,心里就越发的觉得委屈了起来。于是眼中的眼泪水又滚珠似的落了下来,沿着两边白皙的脸颊滚了下来,同时口中又有呜呜咽咽的哭声。
    晓得了沈钰心中还是喜欢她的之后,她这些日子心中所有的委屈便全都爆发了出来,也不要去掩饰着落泪也拼命的不要让他晓得了。
    而沈钰只觉得口中咸湿的眼泪水越来越多,耳中又是她呜呜咽咽的哭声,似是很伤心的样子。
    他心中先是一紧,继而又一痛。
    迫不得已放开了她,望着她哭的满面泪痕的模样,冷冰冰的问着她:“嫁给我就让你伤心的哭成这样?”
    只是他语气虽然冰冷,抬手拭着她面上眼泪水的动作却又极其的轻柔。
    叶明月没注意到他轻柔的动作,只听到他冰冷的话语。于是当下她没有忍住,整个人哭倒在了他的怀中,一面又声哽气噎的说着:“傻瓜。”
    我不是因为伤心才哭的啊,我是因着高兴才哭的啊。
    真高兴你依然还喜欢着我。
    而沈钰却不晓得她哭的真正原由,他依然只以为着叶明月这是在伤心。毕竟那夜她可是那样清清楚楚的说了,她是宁愿死也不要嫁他的。
    随后又听得她说的傻瓜两个字,他由不得的就苦笑了一下。
    他这可不是傻瓜吗?明明晓得叶明月不喜欢自己,可他还是想要娶她,想将她一辈子都禁锢在自己身边。
    可是那又怎么样?便是她再不喜欢他,他都是不会放手的了。
    即便是哭,她也只能在他的怀里哭。
    心中一面自嘲自己是傻瓜的同时,一面他又抬手不停的轻柔的拭着她面上的眼泪水。但她的眼泪水实在是太多了,无论他如何的擦拭都擦拭不掉,最后他索性是俯下头,亲吻着她面上的泪水,又去亲吻着她的双眼,低声的说着:“你不要哭了。我不是已经答应了你会救你父亲的吗?”
    叶明月点了点头,心里想着要不哭,可眼泪水还是不受控制的一直落了下来。
    沈钰便轻叹一声,颇为无奈的低低说道:“你是水做的么?怎么会有这么多的眼泪水呢?”
    但口中虽然是如此说,亲吻着她的动作却是极其的轻柔。
    他的吻温柔缱绻的落在她的眉间眼旁,又沿着脸颊一路慢慢的下来,最后停在她的红唇旁边,一下一下的轻啄着。
    心中柔软一片,整个人又似在云端之上,轻飘飘的,只觉得这一切都恍然若梦,极怕梦醒之后什么都没有了。
    他心中就在想着,若是梦,那也只盼着这梦永远都不要醒。
    而叶明月此时虽然已经没有再落泪,可依然还是有几分哽咽的。
    她没有拒绝沈钰的亲吻,反而是双臂揽住了他劲瘦的腰,一声声低低的说着:“傻瓜、傻瓜。。。。。。”
    傻瓜,我也是喜欢你的啊,心中也想要嫁你的啊。
    她以为沈钰已经明白她的心思了,但经由上次那一晚,沈钰现下在她面前已经再无自信了,所以他压根就不敢去想叶明月喜欢他的事。
    她如何会喜欢他呢?他自嘲的扯了扯唇角,那时她都说她讨厌他,宁愿死都不要嫁给他了。可是怎么办?他对她是这样的爱之若狂,无论如何都不想放手。
    就算是乘人之危吧。借着这次叶贤嘉的事,让叶明月答应嫁给他,往后的这一辈子,他会认真的对她好,纵然是她终究都不喜欢自己,可是只要她日日在自己身旁,那就好了。
    沈钰这样想着,眸色就慢慢的变得幽深了起来。
    “你父亲的事你放心,但凡只要他与此次的江南赋税和西北军饷之事无关,我势必会还他清白。便是他与这两件事有关,我也会尽力的保住他的性命,所以你不用担心。”
    也不要再哭了。每次看着你流眼泪水,我就会觉得心里极是难受。
    叶明月点了点头,眼圈红红的,鼻尖也是红红的,瞧着就让人觉得心里爱怜无限。
    沈钰没有忍住,抬手轻柔的摸了摸她的脸颊。顿了顿,他又道:“只是等你父亲的事一了,我就会立时遣人上门去提亲。随后我们就成亲。”
    叶明月抬头看他。
    因着她刚刚才哭过,所以眼圈虽然是红的,但一双眼珠子却是清水洗濯之后的那种亮,晶莹剔透一般,当真称得上是一双盈盈水眸。
    沈钰这一刻虽然面色如旧,瞧着极是冷肃,但不过是故作镇定罢了。其实他胸腔里的一颗心都提了起来,双手也都在打着颤。
    他屏息静气的听着叶明月的回答。
    纵然是明明晓得她之所以会答应嫁给他,那也是因着她父亲的缘故,可是他还是想听到她亲口答应这事。
    而片刻之后,就听得几声叮铃叮铃极清脆的声音响起。
    是叶明月在点头,发间步摇上的小金玲便随之晃动,发出了叮铃铃的声音。
    随后她的声音虽轻,但也极是清晰的响起:“嗯,好。”
    这一刻沈钰如听天籁,一时之间整个人竟是傻了,都不晓得说什么才好。
    但随后他又觉得心中一阵狂喜升起,迅速的席卷全身。
    她竟然答应了?她竟然答应了?她竟然答应嫁给他了?
    心中大惊大喜,恨不能就这样将叶明月紧紧的抱住,而他随后也确实这样做了。
    将下巴搁在她的头上,鼻尖满是她发间的馨香。他的声音带着狂喜之后的喜悦,还有几分故作镇定的冷静:“嗯,好。记住你现下答应我的话,不能反悔。否则我绝不会轻饶了你。”
    作者有话要说:  等他们两个再见面就会解除所有误会,然后开始甜甜甜。。
  ☆、第99章 岳丈女婿
    大凡朝中做官的人都晓得一句话,宁惹阎王,莫逆厂卫。由此可见锦衣卫在他们心中是个什么样的存在了。
    没办法的事,锦衣卫素来便是说出来就可以止小儿夜啼的一个所在。想到锦衣卫三个字,随即想到的便是诏狱,各种酷刑,以及各样杀人不见血的恐怖血腥手段。
    现下叶贤嘉就盘膝坐在北镇抚司的一间阴暗潮湿的牢房中,脑子里一片空白,在想着接下来到底该怎么办的事。
    他们这些人不过是今儿上午才刚进了这诏狱,但已经有两个同僚相继或撞墙或咬舌自尽了。
    其实暂且也没有人过来对他们用刑,但大家一进了这诏狱,走过这阴冷的长长通道,看着墙上角落里或挂或放着的各样刑具,再是想想以往听到的关于锦衣卫的各种传言,那些心里承诺能力差一些的,自杀了也不奇怪。便是叶贤嘉自认自己也还算得上胆子大的,可这当会也是面色煞白,四肢都有些发软了。
    这诏狱里终日昏暗,虽然各处都点了火把蜡烛,但依然昏暗潮湿,给人的感觉极为的压抑。
    叶贤嘉就这样一直盘膝坐在潮湿的稻草堆上,也不晓得现下到底是什么时辰。
    偶尔会有人过来给他送吃食和水,言语态度之间对他甚为的客气。他只觉得心中纳罕不已,想着这锦衣卫竟然是改了性子不成?
    但自然是不会改的。随后他便听到了审问的声音,以及鞭子和棍子抽在人身上的沉闷声音和各样凄惨尖利的声音。
    有胆子小的同僚,竟然是被吓的哭了起来。
    叶贤嘉虽然面上看起来还算镇定,但心里也在一直砰砰的乱跳个不住。
    这时就见一个身飞鱼服,腰挎绣春刀的人过来打开了牢房门,目光在牢房里面的各人身上扫了一圈。
    这人生的高大强壮,面上更有一道极长的蜿蜒刀疤,几乎横亘了他的左半边脸,甚为的骇人。而他的目光望着人的时候都能让人感觉到血腥之意,牢房中的人各人接触到他的目光之后,禁不住的就纷纷别过头去,不敢再与他对视。
    这人的目光停在了叶贤嘉的身上。
    “叶大人,”与他这吓人的相貌和目光相比,他的态度和声音倒还算得上恭敬,“我们指挥使大人请你出去问话。”
    大凡进了诏狱的人,自然是要一个个的循例问话的。先时已是有不少同僚被叫了出去问过话了,有的是面色苍白的被人送了回来,有的是浑身是血的被人拖了回来。
    总之被叫出去问话绝对不会是什么好的体验。
    当下叶贤嘉心中一紧,但还是起身站了起来。
    因着还在当值的时候就被锦衣卫带到了这诏狱里来,所以现下他身上穿的还是那件绣着白鹇补子的青色官服。
    他抬手抚了抚官服上的褶皱,随后扬起头来,面上是一种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的悲壮之色。
    不过这份悲壮之色在看到墙上角落里或挂或放的刑具时就僵在了脸上。
    沈钰此时正坐在一张宽大的平头长案后面,郑云站在他身后。
    而周泉将叶贤嘉叫过来之后,便也站到了沈钰的身后去。
    周泉和郑云现下已由千户升为了指挥佥事,好歹也是个正四品的官儿,又加上是锦衣卫,出去一般的官员都不敢正眼瞧的。不过现下他这指挥佥事倒是做了普通校尉做的活儿,亲自去叫着叶贤嘉过来。
    不过想想这位可是指挥使大人的准岳丈,于是周泉心里的那点子不熨帖立时就没有了。
    现下这位未来的准岳丈正在打量着坐在长案后面的年轻人。
    一身墨色的飞鱼服,生的白皙俊朗,瞧着再是干净澄澈的一个人,实在是无法与传说中的那个手执梨花枪,残暴血腥的一下子就能将敌人的头颅给削下来的狠辣年轻将军对上号。
    不过这年轻人长了一双够狠的眼睛,够慑人。周身的气质也实在是迫人。
    而沈钰现下也正在打量着自己的这位准岳丈。
    生的白净面皮,颌下三缕牙须,身子骨是文人的那种瘦弱。又穿了青色的官服,瞧着就跟一竿翠竹似的。
    不过他也确实是有翠竹的那种傲气。纵然是他现下面色煞白的站在这里,可想而知他心中也是怕的,不过腰背依然还是挺的笔直。
    沈钰起身站了起来。
    叶贤嘉不晓得他要做什么,下意识的就往后倒退了一步。
    而沈钰已经伸手做了个请的姿势,随后又道:“叶大人,请坐。”
    这样客气的语气?叶贤嘉有些发怔,目光只是望着他,一时倒不敢坐了。
    沈钰便又可客客气气的说了一声:“叶大人,请坐。”
    叶贤嘉迟疑着在长案对面的那张圈椅中坐了下去。
    花梨木的案面上还放了一根带了倒刺的鞭子。不晓得是刚审问完了谁,这鞭子的倒刺上还带了猩红之色。
    叶贤嘉闭了闭双眼,几不可查的咽了口唾沫下去。
    但随后他又觉得,便是面对再如何的血腥刑罚,他都不能坠了一个文人的傲骨。想到这里,他的腰背便又挺的越发的笔直了。
    沈钰此时也挺直了腰背。
    面对着未来的岳丈大人,饶是面对千军万马都面不改色的他心里都有点打怵。
    抬眼示意旁边的文书开始记录此时的谈话,随后沈钰问道:“叶大人,请你过来的原由想必你也清楚。关于江南赋税和西北军饷的事,你有没有参与其中?”
    叶贤嘉摇头:“没有。”
    沈钰再问:“那这两件事,你可知晓什么内情?”
    叶贤嘉再摇头:“并不知晓。”
    沈钰就道:“可以了。周泉,送叶大人回去。”
    叶贤嘉:。。。。。。
    就这样随意的问两句就让他回去?是不是太儿戏了?
    沈钰也冤啊。还能怎么样呢?对着未来的岳丈大人他还敢用刑吗?
    周泉此时走过来,伸手做了个请的姿势,一板一眼的说道:“叶大人,请。”
    叶贤嘉迟迟疑疑的站了起来。
    沈钰此时正转过头,皱着一双长眉在同身后的郑云说着什么。
    叶贤嘉踌躇了下,随后还是开口问了一句;“请问指挥使大人,你就只这样问我两句话就让我回去?”
    不该言辞恫吓,不该刑具一样一样的拿上来,逼迫他招供的吗?
    沈钰闻言便回过头来看着他。
    他的目光极其的锐利,似要看到人的心里去一般。
    “那叶大人,我再问你一句,你与这起江南赋税案和西北军饷案可有关?”
    叶贤嘉再次摇头:“没有。”
    “我也希望这两件案子与你无关。”沈钰甚有深意的说了这样一句话,随后又吩咐着周泉,“在叶大人在北镇抚司的这段时间,好生的照顾他,不允许任何人对他私自用刑,明白了?”
    其实这样的吩咐他一早就对周泉和郑云说过了,现下之所以旧话重提,不过是想安抚叶贤嘉的心罢了。
    这两日有户部的两位官员扛不住压力相继自尽,他担心叶贤嘉若是一个想不开也自尽了,到时他可不好跟叶明月交代。
    叶贤嘉一头雾水的被周泉给带了下去。随后周泉又吩咐人给他换了一间稍微整洁些的牢房,每日送过来的饭食都是不差的,甚或还有酒水。所以叶贤嘉有时候都在怀疑,他这真的是在传说中让人光听了个名就能吓得肝颤的诏狱?
    这沈钰葫芦里卖的到底是什么药?如何会对他这样的额外照顾?自己以往压根就没见过他啊,跟谈不上什么交情了。
    *
    叶明月见完沈钰回到家之后,薛氏已经醒了,叶明齐也已经散值回来了,正同陈佩兰一起在安抚着薛氏。
    薛氏先前还只担心着叶贤嘉一人,现下却要开始担心叶明月。
    “这孩子,”她泪眼婆娑的就问着叶明齐,“你说她去了哪里,怎么还不回来?她只说自己在锦衣卫里有朋友,可我怎么从来不晓得有这一回事?可别是什么歹人吧?锦衣卫里哪有什么好人?”
    叶明齐就道:“娘,你放心。以往锦衣卫的名声是不好,可是我听说自从沈钰走马上任锦衣卫指挥使之后,办事甚是公允。他人且仁厚着呢,而且公正。上次那个漕运总督被巡漕御史诬陷私下贪墨结党营私的事,不就是沈钰查明了,还了漕运总督一个清白?而且我听说现下沈钰还规定了锦衣卫里的一干人,不能私自对人滥用刑罚。那些过于残忍和变态的刑具还都被他给弃用了。现下朝臣说起沈钰来,倒都要大大的称赞他一声公正仁厚呢。”
    但薛氏依然不相信。
    锦衣卫这么多年的血腥残暴名声已经是浸淫到了每个人的骨髓里面去,并不是轻易的就可以改变的。
    “那他们就不对人用刑了?我是不信这话的。”
    叶明齐就无奈的说道:“娘,就是一般的衙门里审问犯人的时候还要用刑呢,更何况这毕竟是锦衣卫,那有时候自然是免不了要用刑的。。。。。。”
    一语未了,就被陈佩兰给打断了:“娘,我在家的时候也曾听父亲提起过,现下的出言这位指挥使大人极是公正仁厚的,并不会轻易对人用刑。而且爹爹为人清廉,必然是做不出贪墨江南赋税和西北军饷的事,不过是按照惯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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