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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青鸾今天穿去哪里呀-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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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个人迅速进入如胶似漆的状态,但不知为何,还债率没怎么动。
  虞谣怕惹麻烦,劝过他:“凌哥哥该去看看皇后娘娘。”
  结果他说:“皇后着人来回了话,说这几日来月事。”
  虞谣:“……”
  她便又劝他去见见别的嫔妃。讲真,她对这事真没啥芥蒂,一是知道世界背景放在这儿,二是现在在感情上主要还是把他当“攻略目标”,三嘛……她也有过宋暨了不是?
  不过霍凌没听,霍凌就要在她这一棵树上吊死。
  后来她认认真真地跟他描述了一番冯美人的美,他哭笑不得,最后去跟冯美人用了两回饭,回来跟她反馈说人确实很好看,舞也跳得好。
  没了。
  也罢也罢。
  虞谣仔细想想,从宫斗思路的角度来讲,他能去找别人用个膳也比不用强——宫斗嘛,谁专宠谁遭人恨,有其他人和他一起用个膳,也算分担火力嘛。
  然而又过两天,这位分担火力的冯美人病了。
  太医刚开始说是风寒,但过了好几天也不见好转,反倒出了些比较蹊跷的症状。
  比如,冯美人不发冷也不发热了,却浑身乏力,日日没劲儿。晚上又睡不好,时常惊醒。
  这算是皇后第一次处理嫔妃事宜,自然十分重视,便兴师动众地召集了数位太医会诊。结果不诊还好,这一诊,诊出了一场宫闱大戏!
  ——太医们会诊后战战兢兢地禀话说,冯美人的症状应不是风寒,而是中毒。
  所有人都被惊动了,一群初出茅庐的嫔妃全聚到了冯美人宫里,围观本朝第一场宫斗阴谋,虞谣也不例外,霍凌当然也在场。
  这事的线索并不难找,按照宫规,所有吃食都要留存少量,过三日再扔,为的便是一旦出现问题好查验。
  是以太医们一查就查出了问题,冯美人的每一道菜肴里竟都被下了毒,分量极微,神不知鬼不觉。
  至于这毒的效用,太医们洋洋洒洒地说了一堆,虞谣基本都没听懂。
  她只听懂了十二个字:连服月余,神智昏聩,不疯即傻。
  不疯即傻,在她看来还不如死了痛快。
  宫斗真恐怖。
  她内心正感慨着,太医们告了退,矛头突然就指向了她。
  和冯美人交好的吴才人打量着她说:“论得宠,贵妃娘娘最得宠,却是没事。”
  虞谣:?所以呢?
  吴才人淡淡垂眸:“冯姐姐不过是和皇上用过几次膳,就摊上了这样的事,真教人想不通。”
  虞谣:哦……你的意思是我下的毒啊?
  旁边的周宝林也帮腔:“是啊,要论嫉妒,嫉妒起来该去害贵妃娘娘才是。冲着冯姐姐去,怕不是哪位怕被分宠,心里不安了。”
  虞谣内心:不安个屁哦!我那么劝霍凌,他都不去睡,我有什么可不安的!
  又有人道:“臣妾倒不这样想。若当真是这样,贵妃娘娘也太霸道了些。这些时日,皇上连凤仪宫都不太踏足,去冯才人那里也只是用个膳,贵妃娘娘何至于嫉妒至此?未免太荒唐了。”
  虞谣:吼……正话反说给我找事儿是吧?
  她边想边看向皇后,目光在皇后端和的面容上划着,心说:霍凌为什么不太踏足凤仪宫,别人不知道,您自己心里可清楚啊!
  讲道理!您这生理期都九天了!我觉得有问题但我什么都没说,您可不能反过来黑我!
  皇后也确实没黑她,只看向霍凌:“皇上?”
  霍凌沉了沉,道:“让宫正司着手查吧。”说罢,他便很不耐烦似的,起身向外走去。
  虞谣正要与旁人一道福身恭送,他经过她身侧,握住她的手,把她一并拽走。
  “……”虞谣亦步亦趋地跟着他出去,走出冯才人的住处,又走远了一段,他才停住脚。
  挥手摒开宫人,他问她:“怎么回事?”
  虞谣愕然:“你怀疑我?”
  “当然不是。”霍凌侧首看了眼冯才人的住处,“她们几个,谁比较可能害你,你心里可有数么?”
  “……”虞谣认真思索,坦诚回复,“没数。”
  霍凌深沉:“我也没数。”
  虞谣无奈脸:那好巧哦!


第27章 少年皇帝爱上我(4)
  看来她和霍凌都觉得事情是冲着她来的; 冯美人只是个道具。
  但对于是谁他们都没数; 只能让宫正司慢慢查。
  说实话; 虞谣觉得蹊跷。
  后宫斗争是很正常的事; 新嫔妃想争宠、老嫔妃想固宠,各种手段层出不穷。
  但看看现在——这个宫里没有新老嫔妃之分,大家都刚进宫。
  她也不过是刚得宠几天而已,这个前提下,要是谁嫉妒心特别厉害; 过来毒她,她还能理解,去毒冯美人?她觉得这个内心过于强大。
  她曾经在网上刷到过一个很有趣的讨论; 说剧里书里的宫斗肯定都是为了刺激进行过加工的,现实中远不至于到那个份儿上。
  楼主的主要观点是:想一想生活中的人,心态平和的普通人占绝大多数。
  进了宫的人; 大部分其实也不过是普通人。
  诚然像万贵妃、吕后这样的极端案例也肯定真实存在; 但一定占比极低,否则她们也不至于这么有名了。
  这个观点还引起了更深一层的讨论——普通人的心理即便可以黑化,因为有内疚和道德观作为约束,通常也是需要一步步递进的。
  举个例子,一个从没害过人的人; 可能在一些特定情况下情绪失控; 开始害人。但这个时候,她通常会找理由说服自己,比如“这个人欺负我”; 以此来削减负罪感。
  把这一层跌破,她才有可能走向下一层,例如下一次害人的时候,理由可能就不需要是“这个人欺负我”了,“这个人挡了我的路”的想法便足以说服她动手。
  这样层层递进,人心一点点变黑,一点点变得更唯利是图,最终可能演化成草菅人命。
  ——但看看现在这件事,大家都还互相不太熟呢,就开始为了除掉她而不惜赔上冯美人的性命了?
  在一群宫斗小萌新中,这个段位未免也太猛烈了。
  虞谣越想越觉得自己这个思路没毛病,继而更觉得这个事有毛病。
  出于严谨考虑,她先问了问白泽:“舅舅,这个世界会有其他人是穿越的吗?”
  白泽:“不可能。”
  虞谣:“那重生呢?”
  白泽:“更不可能。”
  虞谣沉沉点头,安心地顺着自己的思路继续思考。
  事情不符合常规规律,但既然已经出了,就肯定得有个解释。
  有没有其他因素会导致人直接黑化?比如……邪|教?或者其他历史遗留问题?
  但类似这样的因素,她空想也想不出个靠谱的。只能先留个心眼,提醒自己时时处处多加注意,同时静等宫正司的结果。
  当天傍晚,太后着人到舒宁宫,传她去长乐宫说话。
  她进宫后也就见过太后一面,不过这人是她表姑母,从阵营上来说没有冲突,虞谣便没什么顾虑。
  进殿落座,太后开门见山:“冯美人的事,哀家听说了。”
  顿了顿,又说:“哀家方才见过宫正司的人了,已经授意他们,不必过多追查,让这案子不了了之便是。”
  虞谣:“?”
  懵了一会儿,她道:“太后让宫正司好好查便是,此事不是臣妾做的。”
  “……”太后噎了一下,失笑,“哀家知道,你没有那样的本事。”
  虞谣:“?”好好聊天,您怎么突然鄙视人家的智商呢。
  太后继续说:“不让宫正司查,不是怀疑你,反是因为信你。”
  虞谣不懂了,望着太后,默默承认自己智商不够使。
  太后语重心长:“你要知道,后宫虽然从不太平,但要一连下毒数日、下得神不知鬼不觉,也并不是件容易的事。现下事情一出,矛头就指到你头上,哀家心里不安生。”
  虞谣还是没懂,呆滞脸:为什么不安生……不安生不是更应该查清吗?
  太后重重叹息:“哀家思来想去,这都更像是为除你而做的局。若是那样,此人恐怕已然都安排好,查到最后必让你有口难辩。”
  这样啊……
  虞谣恍悟,心里啪啪啪鼓掌:我想看您和闵婕妤斗法。
  这是为她而做的局,这她也想到了。但她怎么就没多想一层,觉得对方可能把后续都已铺垫好了呢?
  太后继道:“你和皇帝好好的便是,多加注意些,这件事先到此为止。”
  虞谣应了声是。
  太后又问:“皇后是怎么回事?”
  虞谣怔然:“什么?”
  太后仔细端详着她:“与你无关?”
  虞谣:“?”
  太后锁锁眉头:“哀家看了起居注,皇帝除却大婚那日外,其他时候都在你宫里。叫尚寝女官来问了问,她说凤仪宫去回了话,只说皇后来了月事——可哀家掐指一算,这都第十天了。”
  虞谣哑然,磕磕巴巴:“臣妾哪有本事让皇后娘娘月事延长……”又忽而反应过来,“啊……您担心臣妾恃宠而骄,欺负皇后,所以串通宫人编个理由不让皇上去?”
  大约是没料到她会问得这么明白,太后的神情又点不自在,但还是点了点头。
  虞谣苦笑:“实话告诉您,皇上去冯美人那儿用膳,都是儿臣劝的。皇后娘娘月事怎么这么长时间,儿臣也奇怪呢。”
  太后端详了她半晌,终是摆一摆手,让她告退了。
  虞谣觉得太后应该是觉得她太直太傻才相信她的。
  。
  第二天再去凤仪宫晨省的时候,皇后身边的大宫女出来回了话,说皇后昨晚受了凉,突然染了风寒,这几天不便见人了,请大家回去。
  众人只得告退,虞谣心底疑云渐起。
  ——结合之前生理期一来十天的事,皇后这风寒染的,是不是很像生理期的借口不好再用了,换个别的理由来躲皇帝?
  和皇后为什么要躲皇帝。
  她回到寝殿坐在桌边支着额头,百思不得其解,问白泽:“舅舅,那一世皇帝皇后睡过吗?”
  白泽:“……这我怎么知道。”
  虞谣:“我就想知道,她为啥要躲着皇帝?看我专宠她不着急吗?她不想赶紧生个嫡子当储君吗?”
  白泽:“这我怎么知道。”
  这个真的,反常啊!
  虞谣脑海中闪过一句话:事出反常必有妖!
  她尝试着把皇后的事和冯美人的事结合在一起想,但没能找到什么逻辑递进。
  贵为皇后的人如果想神不知鬼不觉地下毒,兴许做得到。可一个避宠的皇后,为什么要这么做?
  这个思路不对。
  她苦思了大半天,没什么进展。便打算在霍凌再来时,跟他一起讨论一下。
  晚上霍凌一进殿,她就憋不住了,屏退宫人,先给他打预防针:“凌哥哥,我先跟你说点事——但你得先相信我,我对皇后娘娘没意见,对后位没兴趣,就是好奇!”
  霍凌正洗手,跟前的宫人被她挥退了,又听到这样的话,他好笑地侧首:“什么事,你说。”
  虞谣小步跑过去,边殷勤地拿帕子帮他擦手,边先说起了她感觉皇后在避宠的问题。
  说完等了等,他没反应。她抬头看看他:“凌哥哥?”
  “嗯……”霍凌沉思状,回视着她,求知欲很强,“所以你们女人来月事,都不会那么长时间的?”
  虞谣:“……”你们小男生的关注点真可爱!
  然后恳切地点点头:“反正我没见过这么长时间的。就算有,也特别少见。”
  霍凌再度陷入沉思,这回是认真的沉思,过了会儿,跟她说:“我会着人暗中查一查。”
  说着又蹙蹙眉:“可我觉得,这跟冯美人的事没关系。若皇后有心避着朕,又怎会嫉妒你?”
  虞谣坦然点头:“这个咱俩想得一样。”
  霍凌便着人去查了,虞谣也很快就听到了结果:她觉得皇后在避宠,这个是真的。
  因为皇后好像没什么风寒症状。
  但说皇后和冯美人的事有关,这个一时真没找到什么牵扯。
  听说这个结果,虞谣和霍凌有点不约而同的窃喜。
  尤其是虞谣,她先前觉得很对不住皇后。
  其他人都是选秀进来的,奔着当嫔妃的目标来,本身就要做好可能不得宠的准备。
  但皇后不是,皇后是霍凌自己下旨册封的,而且是正妻,她比其他人更有资格期待和霍凌白头到老,却因为虞谣的存在而要独守空房。
  现在看来,皇后本身也不想多见霍凌,那至少这个“独守空房”跟虞谣没什么关系了。
  至于说皇后还是嫁了个不爱自己&自己不爱的人,很悲剧,这个问题就很难归结责任——这个年代包办婚姻是主流,本身也没有太多追求爱情的余地,不是能归到个人身上的错误。
  接下来,大家相安无事地过了两个月。冯美人的事情草草揭过之后,大家都相安无事了。
  两个月后,太医在虞谣某次请平安脉后回话:“恭喜贵妃娘娘,娘娘您有喜了!”
  “当前还债率,25%。”
  虞谣这会儿当然顾不上还债率,怔然问太医:“真的假的?这么快吗?”
  太医连声称是,笑说用性命担保,不敢拿皇嗣的事开玩笑。
  宫人立刻去向霍凌禀了话,霍凌很快赶到了舒宁宫。
  他风风火火冲进来的那一瞬,虞谣才真正被喜悦包围——不是因为怀孕这个事对她来说有多值得激动,而是他的喜悦包围了她。
  他将她抱住,薄唇一下下吻着她的额头,小声跟她说:“太好了,我们要有孩子了。”
  虞谣低头摸摸一点轮廓都看不出的小腹:“不知道是男孩还是女孩。”
  “都好。”他笑了声,拥着她,像护着一块稀世罕见的珍宝。
  虞谣抬头看了他一眼,险些在他的笑意中醉死过去。
  作者有话要说:  好多菇凉猜皇后是百合
  这个不会的,原因是,这种设定我在《御前美人》里写过了【冷静。jpg


第28章 少年皇帝爱上我(5)
  养胎的日子; 甜甜蜜蜜。
  最让虞谣感到欣喜的是,霍凌并不是因为孩子才围着她转。更多的时候; 他是担心她难不难受、胃口好不好、睡觉会不会不安稳。
  因此虞谣情不自禁地又想起宋暨。
  这让她觉得自己有点渣。
  但说真的,霍凌和宋暨在这方面一模一样; 都更担心孕妇的安危。
  在霍凌身上,体现的最明显的一点是她晚上翻个身他都要撑起来看看她怎么样。
  好几次; 她半梦半醒的睁不开眼; 只感觉到他近在咫尺的呼吸十分小心,持续好一会儿才又离远; 说明他躺回去睡觉了。
  虞谣一边感动一边腹诽:盆友; 你太夸张了!
  两个多月,她真的一点感觉都没有。要不是太医告诉她,她估计还能糊里糊涂地过上好长时间。
  然而这样的日子只过了一个多月。
  临近中秋的一个夜里; 虞谣忽地腹中一阵搐痛; 痛得她在意识世界大声爆粗。
  “好疼!!!”爆完粗; 她开始捶墙。白泽扶住她; 她问,“这怎么回事儿!!!”
  白泽:“也没什么; 就是这孩子跟你的缘分到了。”
  “?”虞谣惊然,“你说……什么?”
  白泽默了一下:“站在神的角度说,就是你这一世的第一个孩子会来是因为跟你有缘,但是缘分不够深,所以留不住。”
  顿了顿,他又说:“站在人的角度说的话……”
  虞谣痛得捂住肚子:“别卖关子; 快说!”
  白泽:“就是你的宫斗剧情进入重点了,今晚你吃了不该吃的东西。”
  虞谣:“卧槽你知道?你怎么不告诉我!”
  白泽:“你吃进去之后我才觉察到。”
  与此同时,舒宁宫寝殿中的她,同样疼得□□。
  她想醒过来,可迅速发虚的身体根本无法支撑她苏醒。于是迫切想告诉霍凌她是被人害了的虞谣只能干着急,同时透过眼皮,看到霍凌也在旁边干着急。
  “阿谣?阿谣!”他一个劲儿地叫她。
  太医匆匆赶来,给她搭脉。他在旁边坐立不安,冷汗大颗大颗地从额上冒出。
  意识世界中的虞谣:QAQ……
  有了白泽的解释,她对这个孩子的离去不是很伤心,反倒是霍凌这副着急的样子,让她很心疼。他也才十七八,处于对婚姻对生活都没有太多经验的年纪,遇到这种事情,难免手足无措。
  太医给她施针,有效地缓解了疼痛。意识世界中的她也舒服下来,长吁口气,作势坐到地上。
  她问白泽:“谁害的我啊?”
  “这个我不知道。”白泽啧了下嘴,“但肯定是出大戏。”
  虞谣点点头,复又看向霍凌。
  床上的她并没有醒来,他支着额头,焦虑地坐在两步外的地方,虽然着急,又不能上前打扰太医。
  在太医禀说孩子没了的时候,他一下子懵了。
  哑了几秒,他问:“贵妃怎么样?”
  “贵妃娘娘倒无大碍。”太医揖道,“虽然小产难免伤身,但好生将养些时日,也就是了。”
  霍凌骤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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