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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男人宠妻手册[快穿]-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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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言笑着打趣道:“那你的福利院,收不收留我这种无家可归的人啊?”
  章琬华也笑着点点头,“虽然年龄有点大,但因为我是院长,跟你是关系户,勉强答应了吧,你可以来做义工。”
  经过这件事,李家的老太太也露出了多年来藏着的嘴脸。她这么多年来一直偏心自己的亲儿子亲孙子那头,奈何那个杀千刀的李荣轩,处处向着自己原配生的儿子。现在终于有机会了,还不赶紧将李言他们赶出门?
  李言带着梅友琴,离开了李家,去了章琬华的福利院。
  梅友琴清高了一生,没想到自己临了落魄时,却是这个最看不上眼的儿媳妇,不计前嫌收留了她。梅友琴抹着眼泪,“是我之前眼拙,看不透人心。他爸说的对,你爸爸舍身取义,为了保护一个陌生群众的呼救而牺牲,是个地地道道的好人。这样的人才能教育出你这样的好女儿。”
  章琬华却没有多喝婆婆计较,在她看来,婆婆心眼不坏,就是之前有些嫌贫爱富。在福利院,面对着这么多可爱的孩子,梅友琴的心也逐渐开朗了起来。
  就在李问以为自己大获全胜的时候,却发现公司内部根本不是那么回事儿。
  李言走后的荣轩,早就成了一个空壳子,那些之前一直和荣轩合作的商家、上下游供应商纷纷中止了与荣轩的合作。加上他之前押了重赌的滨江新城的开发,因为违规操作,而被政府勒令停止,造成了巨额的损失。
  就在他焦头烂额的阶段,信托公司和律师却来到了他的面前。李荣轩一早就看出了自己这个后找的妻子,不是那么公平善良的人,更得知了李仲业其实根本不是自己的儿子。但好歹夫妻一场,也养育了李仲业那么多年,没有亲情也有感情,是以看破没有说破。在他看来,他更看重的是一个家庭的和睦。
  伯业和李言都是实在的人。李荣轩担心自己走后,家族会发生变更,于是老早就通过家族信托和遗嘱做了安排。公司自己的那部分股权都是留给伯业和他的儿子的,房产、地产、资金的大部分也都是。他给仲业和黄茹珍留下足够他们用的一部分,其余的都留给了李言。
  面对着巨额的亏空,又被剥夺了继承权,李问一下子才成了那个一无所有的人。
  荣轩很快破产重组,接盘的是一个叫“言华”的集团,李问这才发现,其实挖坑的人根本不是他,而是李言。他早就和荣轩内部信任的老臣们沟通好,就等着自己往下跳。
  荣轩重又回到了李言的手中。而章琬华的舅舅一家,因为李言手中的把柄,再也不敢在章琬华面前造次。
  李言还交给了章琬华一样东西,“打开看看。”
  章琬华迟疑着,打开了那个盒子,发现竟然是爸妈留给自己的那套房子的房契,她不由惊喜道:“怎么会在你手里?”
  李言得意笑道:“你舅舅见亏空弥补不上,就把你妈妈的房子给卖了。早年他偷偷动了手脚,做了变更,硬要是不可能的。他自己主动卖,那就怪不得任何人了,我让老方给买了下来。还有你妈妈的镯子、项链,我也给你买了回来。现在物归原主了。”
  章琬华紧紧地握住了李言的手,“我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
  “用你的一辈子感谢吧,章琬华女士,现在我郑重地恳求你,继续做我的老婆好吗?以及做我未来孩子的妈!”
  章琬华含笑点头,应道:“好!”
  两只手十指相扣,两枚无名指上的金戒指在夕阳下闪闪发光。那是老一辈的美好期盼,也终于有了一个圆满的句号。


第48章 地主家的傻儿子(1)
  【恭喜宿主上一任务顺利完成!】
  要不是听到这声熟悉的【叮~】; 李言几乎都快忘了还有系统神这么个存在。
  【因为您的任务完成的越来越好,不需要电脑管家提示】
  李言躺在一张床上; 感觉到身体很疲惫; 较之上一单元那个车祸后刚醒来的“李董”好不到哪里去; 心中暗叫不好:难不成这回穿的是个老大爷?
  闭上眼睛; 翻开原主的记忆:原来这身子的主人,并不是什么老大爷,相反,而是个小伙子。用现在流行的话来形容; 还是个小鲜肉。原主李言是云山县茂源村一名地主家的儿子。从小家境优渥,吃穿不愁; 是个地地道道的乡下土少爷。
  一家之主姓李名蒙堂,家中世代耕读传家; 祖上也曾出过做官的。到了清末; 家中子息渐渐没落,大清国被灭科举制度也就相应的废除了。李家的子弟,读书读书没了盼头;在资本生意流行、对外也被迫打开贸易口岸的年月里; 早已习惯了种田、读书的乡里人; 哪里有那个脑子去经商!也就只好守着家里的百亩良田,祖上传下来的一点积蓄,啃啃老本过日子。
  好在茂源村傍山依水; 所处地区风调雨顺没什么自然灾害,靠着收佃户们的租子、手里的银钱拿出去放放印子、入个铺子,倒也衣食无忧; 活得滋滋润润。可好景不长,随着时局的动荡,老李家也不太平起来。
  李蒙堂膝下只有一个女儿一个儿子。大女儿李雅萍年纪轻轻就守了寡,丈夫是县里药材行有头有脸的富商之子,成亲没几年去关东进一批药材,路上遇到了山匪,丢了性命。夫家没了儿子后,婆婆便把气撒到儿媳的身上,成日里嘀嘀咕咕嫌弃她是个克夫相,才把儿子克死了了。
  雅萍和丈夫只有一个女儿,而丈夫纳的姨太太,却有一个儿子。婆家自然把那个儿子看得比宝贝还重。雅萍性格和顺懦弱,不久便在夫家被那个姨太太挤得站没处站,兼之婆婆也看她不顺眼,便带着孩子回了娘家长住。婆家也就当没这个人存在了。
  儿子李言是李蒙堂的宝贝疙瘩,比姐姐雅萍小了十岁。李家到了里蒙堂这一辈,本就自私单薄,是以李言出生后,整个李家都寄予了厚望。是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母亲和姐姐对他都是百般娇惯宠爱,而李蒙堂则是疼爱中有着严厉,从小便从外头给李言请了前朝当过进士的先生,来给他开蒙。书房里用的文房四宝一应都是最好的东西。
  因着怕乡下学不到东西,还将李言送到了县里的学堂,同时接受中西方教育。这样的娇宠下,能养出有出息的孩子才怪。
  李言从小衣来伸手饭来张口,长到十岁了还不会自己拿勺子吃饭不说,仗着自家在村中的势力,成天不是斗蛐蛐,就是遛鸟斗狗,去城里的戏园子看戏。那县里的学堂不知逃了多少节课,被老师勒令留级蹲班、直至开除。
  李蒙堂恨铁不成钢,每每想要动用家法教训逆子时,就被妻子董氏以及大女儿雅萍哭哭啼啼地拦下。宠成废物的儿子,也有自己一半“功勋章”,李蒙堂也只能放下举起家法的手,捶胸顿足地长叹一口气。
  见母亲和姐姐都护着自己,父亲也奈何不了他,从此以后,不用上学了的李言更加放飞了自我,可劲儿地造!以前只是斗斗蛐蛐、学城里的人买点古玩什么的。后来在戏园子里,不知怎么的迷上个小戏子,不但天天往戏园子里钻,还大把大把地往里砸银子。
  什么是角儿?就是被票友们用钱砸出来的。每回登台完,那大戏院也好,茶园也罢,都是要上来一个人专门到台上捡票友戏迷扔上去的东西的。李言也不例外,今天扔个金戒指,明天扔个玉扳指,还偷偷拿了姐姐压箱底的那点嫁妆,给那个小戏子置办了一整套的点翠头面。
  雅萍疼爱弟弟,可也心疼自己的那点家底。本来就是半被从婆家赶出来,在娘家蹭吃蹭喝的,如今连这点傍身的钱财都没有了,往后还怎么活?李蒙堂这回是彻底动了怒,举着手杖满院子追着李言,就要打。更扬言要将李言从族中除名赶出去,从此不给他一分钱花。
  话是这么说,可真到做的时候又怎么能下得了手?最后不过是打了一顿了事,把他关在家里,大门不许出,二门不许迈。
  董氏便动了别的心思,打算给儿子娶一门媳妇儿,这男人哪,都是先成家后立业,老祖宗说的话一点没错!给他找一个贤惠的媳妇,到时候把孙子一生,心也就拴住了。
  可今时不同往日,流行的是新派贵族,会下西洋走东洋海上贸易的;家里能有个军队里握兵权的更好。李家的小儿子纨绔名声在外,家里除了那点老本连个能顶用的男人都没有,好人家的姑娘谁还敢往这处说亲?照着他这么个败家法,迟早要败光的。
  在村子里找一个农家女,董氏又不甘心。心里还是存着些想找个大家闺秀的心思。
  跟媒婆那么一合计,还真寻摸到了这么一户人家。在云山县镇上,有一户章举人家。原本也是书香门第,到了章举人这一辈家道中落。本是打算着考状元,走儒家学子们的老路子,哪知还没能考到那一步,大清国就完蛋了。章秀才咽不下这口气,平生出了会读些之乎者也,也没别的本事,竟然还染上了鸦片烟,家里还有一妻两妾一通房要养活,底下一个嫡女两个庶子,全都指望正头娘子典当从娘家带来的那些嫁妆,日子过得不可谓不苦。
  本来要是搁在以前,像李蒙堂这样村子里的乡绅地主,章家是看不上的。可这年头,面子能值多少钱一斤?为了能抽上大烟,也为了家中还小的儿女们能囫囵活下去,章家便同意了将正头娘子生的大女儿嫁到李家去。
  这姑娘名唤琬华,小字琬儿。比李言小一岁,模样周正清秀,文静婉约,像她的娘章方氏。董氏跟着媒婆亲自上门,相看了章琬华,对这个儿媳妇很满意。那章家也是估摸出了李家寻不到合适的儿媳,才打上自家的主意,狠狠敲了李家一大笔彩礼。李言娘为了儿子能够改邪归正,浪子回头,也下了血本,将这儿媳给迎娶了过来。
  还别说,刚成亲的头一年,李言还真安分了些时日。每天不再出去走鸡斗狗,也和狐朋狗友们混在一起的时候少了。李蒙堂和董氏都念着阿弥陀佛,认为佛祖和祖宗都显灵了,让李家可以继续延续下去。可是好景不长,成亲一年后,章琬华有了身孕,嫌弃妻子身材走样的李言再一次按捺不住心思,逮着机会去了城里,再次和小戏子续了前缘。
  要命就要命在此时的小戏子,已经不再是当初单纯在台上唱戏的那个人了。你捧,别人也捧,也不知是怎么的,就被打北面来的一个姓周的军阀看上了,圈在了一个大宅子里。李言私下里跟小戏子约会,被周团长撞个正着,那还了得?直接将李言下了大狱。
  这一消息传来,对李家来说无异于是晴天霹雳。为了救儿子出来,李蒙堂上下打点,几乎掏空了家底。在疏通上下关系的过程中,李蒙堂这把老骨头终于支撑不住了,一口气没提上来,倒在了家门口。
  李言出来后,像是变了一个人。不再泼泼傻傻、挥霍无度,将在狱中长长的头发剃短,换了干净的衣服,重新拾起之前学堂里的那些书。跪着求原先学堂里的先生重新收了他回学校,从此走上了正轨,洗心革面重新做人。
  按理说,故事到了之类,应该算是先苦后甜了。可偏偏事与愿违。发奋读书了的李言,不鸣则已一鸣惊人,不但在学堂里成绩优异,还有了更加远大的理想和抱负。在接触了新式教育后,他深觉过去父亲接触的都是旧派思想,家里才会一个娇惯他不行,一个严厉地教训他读些圣贤书。新派思想才是符合当今社会潮流的东西。
  于是决心到新思想碰撞的大城市——华亭读书。十里洋场的上海,纸醉金迷,在学到更多东西的同时,李言也在二十岁的年纪找到了人生真正想走的道路,与想要拥有的浪漫爱情。他与洋学堂里的一个女大学生相爱,决意远走德国,更是跟家里写信,说要登报申明和章琬华离婚。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旧时的婚姻是父母包办,自由恋爱才是正道。
  可乡下的母亲妻子们,哪里听说过这个?虽说离婚这个词从民国后就听说了,可在封建思想根深蒂固的农村,又怎么会这么快接受新派的东西?不要说离婚了,这民国后不也不许纳妾?乡镇以下的土地主不还是照纳不误?
  母亲和雅萍都受到了打击,而打击最大的自然就是原配妻子章琬华。她理解不了李言信中所说的:燃烧的青春,像在莱茵河畔飘洒着玫瑰花雨般的爱情。她也不懂得什么叫解除封建束缚,追求身心的自由。李言鼓励她也去寻找自己的爱情,可她知道自己从小就是在一个封建家庭中长大,父亲是个儒学老顽固。嫁过来的时候是为了给父亲换大烟钱和弟弟妹妹们的生活费,自己哪里还有家可以归?
  这和被休了有什么两样?就算她回家了,父亲也一定会告诉她:失节是大,不如吊死。丈夫之间回过一次家,她还记得那次他从外面回来时整个人脸上的那种神采奕奕,和之前的那种颓废完全不同,整个人像散发着一种光彩。
  身上穿着笔挺的西洋服装,手里拿着西洋礼帽,提着个小皮箱子,戴着金丝框眼镜,温文儒雅。那时候全村的人几乎都出来看西洋景,都说李家的小子出去以后有出息了,今后能当大官儿。那时的她心里还甜滋滋的,认为苦日子终于熬出头了。多少个日夜,自己和大姑子一同织布绣花,悄悄补贴家用,给远在上海的丈夫寄学费。村里的佃户交不上来钱,镇上的绸缎庄掌柜送来作假亏空的账簿,欺负李家现如今剩下来的孤儿寡母,自己一个在家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千金小姐,不得已站到了婆婆前头,去跟那些人理论。多少次自己搂着女儿,站在村口眼巴巴地望着路,期盼着丈夫的归来。
  结果呢,就等来这么样一封绝情而又多情的信。多情是对那个洋学生,绝情是对自己。她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该怎么面对这些新来的词儿、新来的思想弄潮。
  这些都不是李言的思考范畴,他只关心身边跟自己互相吟诵诗歌的青春伙伴。直到女大学生突然有一天不辞而别去了国外,他匆匆地追了过去,看到的只是人家和一个西方人结婚,将他抛弃在异国他乡的情景。战火纷起,在一次异国的飞机突袭中,李言就这样无辜地丧了命。在生命的最后一刻,他才幡然醒悟,自己这一生究竟错了多少。
  这就是一个“文科版”李言的一生。现在将有理科版的李言登场,代替这位地主家的傻儿子,重新来活,替他好好孝敬父母,照顾妻儿,不再做败家子,更不再做负心汉。


第49章 地主家的傻儿子(2)
  睁开眼; 映入眼帘的是靛青色福禄寿喜帐,模模糊糊床畔一张娇俏的小脸; 手里正拿着一个浸了热水的绢子替自己擦额头。看穿着打扮; 应当是这个少爷的贴身丫头。
  “四喜; 你好好看着少爷; 夫人和老爷那边在争执呢,我去探探。”一股扑鼻的清香在床侧晃了一下,叫住了刚才手中拿绢子的小丫头。二人背对着他在讲话。个子稍高些的丫鬟应当是这个屋里的大丫头了,系着裙子; 梳着和小丫鬟不一样的头。眼睛却连看都没有看床上一眼。
  被唤作四喜的小丫鬟忙不迭地点头道:“放心吧芝兰姐姐,我会尽心当值的。”
  芝兰不咸不淡地“嗯”了一声; 抚摸了一下鬓角,临出门前叮嘱了一下四喜; “可不许偷懒啊; 我去去就回。”谁愿意待在这儿伺候一个永远长不大的傻少爷?连个前途都挣不上不说,还成天地替他善后,免不得总挨老爷夫人责骂。
  倒不是说少爷的心智长不大; 而是这根本就是个缺心眼子的“福娃娃”。夫人和大小姐打小就把少爷娇惯得厉害; 到十岁了,还不让自己拿着勺子学吃饭,都要人喂。懒到从后院到前院这点路; 都要小厮背着。好容易长到十四五岁,便成天地骑着头小毛驴,在村里横行霸道。偏偏又没有头脑; 惹了祸就知道先凭蛮劲,接着再撒泼打滚大哭,最后使出杀手锏:回家告诉母亲大人。
  这些年,老爷夫人不知道为了这位言少爷,人前人后费了多少心思,赔了多少不是、花了多少银两。
  这样的少爷,将来能撑起李家的门面吗?倒还不如寄居在这里的表少爷,人长得相貌堂堂,待人也亲切和气,温文儒雅。对自己的姑姑、姑父——也就是老爷夫人,平素也很是孝顺懂事。就连老爷也常感叹,要是博彦是自己的亲儿子就好喽。
  可就是这样一位人畜无害,端方温和的人,言少爷也下得去手。竟然为了几句同学间玩笑,就把在池边的表少爷给推到池子里。幸而被人发现得早,不然言少爷可就要蹲大狱了。
  想到这里,芝兰叹了口气,老爷和夫人摊上这种儿子,也真是上辈子欠的。这会儿功夫,夫人正和老爷在书房里争执,少爷一时半会儿的也醒不了,自己正好可以去偷偷瞧瞧表少爷,以夫人的名义给表少爷送一碗汤。
  芝兰的嘴角微微上扬,一对飞燕从院外飞来,钻进了屋檐底下的巢中。
  待芝兰走后,四喜忧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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