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生财娘子-第4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俏傩赵旄5氖虑椋幢涑闪讼亓畲笕酥毡ニ届耐揪丁�

    陈锦鲲虽对县令大人的做法有看法,但为了阿瑜,他愿意交这笔银子。一旦赢了比赛,就可以带着小媳妇登塔眺望,这可是中秋节最值得纪念的事情了。

    于是,陈锦鲲兴冲冲的交了一两银子,马上参加比赛。

    虽然花车下面的字谜很多,但是却难不倒陈锦鲲。春试那样难考,他都能考上,猜几个灯谜,对他简直轻而易举。

    果然,不等到一柱香的功夫,陈锦鲲手里面就抓着一大把猜到的灯谜,顺顺利利的获得第一名。

    他心情愉快的牵着阿瑜的手,一步步向塔顶走去。

    阿瑜一边走一边看,这渝塔是由厚厚的麻石一块块铺筑,塔身牢固。而里面也是用石头左三步旋转,右三步旋转建造而成。设计精细巧妙,所用的材料也是结实耐用,根本不可能像县令大人所说的那样,年久失修,恐会塌陷,这些只怕是那位县令大人敛财的借口罢了。

    两人走到塔顶,却发现那里早就站着另外两个人。

    原来这一回猜灯谜优胜者,不仅可以赢得免费带一位人一起登上渝塔观景的权利,还可以和渝县的县令大人,以及鱼龙书院的院长一起欣赏花灯,真是荣欣之至。

    可是,阿瑜和陈锦鲲见到他们两个人之后,并没有像其他百姓见到他们时那样惊喜,反而只是态度冷淡的施施礼,然后就自顾自的站在塔顶眺望。

    渝县的县令面上一僵,好像还头一回碰上不把自己这个县令大人当回事的渝县百姓。

    而旁边站着的那位头发、胡须发白的院长大人,看了看陈锦鲲,好像想起一点什么。

    “这位后生,我看你很面熟,你可是我鱼龙书院的学子?”

    鱼龙书院历届考入书院中最年轻的学子,今年春试的第一名,却在院长大人的眼里只是面熟而已。

    陈锦鲲向院长大人又施一礼,“学生陈锦鲲,拜见院长大人。”

    “陈锦鲲,陈锦鲲?有一些耳熟,好像听人提起过。哦,你是否就是那个今年春试的第一名?”

    “正是在下。”

    “哈哈,不错,没想到在这里也能遇上你。”院长眼神中带着几分惊喜,还故意瞥了瞥县令大人,那意思仿佛在说,看见没有,我书院的弟子拿了猜灯谜的第一名。

    感觉被冷落的县令大人倒是不以为然,反倒讪讪一笑,“想不到院长大人的弟子,见到院长也只是一笑带过,贵书院的礼仪真是从简啊。”

    他的话是在暗自讽刺刚才陈锦鲲和阿瑜都没有朝他们下跪。

    阿瑜自然听得出来,忙说:“县令大人误会了,虽然锦鲲年纪轻轻,但他已经是秀才,算是有功名的人,所以可以不下跪。而小女子也过了及笄之年,我朝有规定,待嫁而成年的女子见到其他男子,可以不行三叩九跪之礼,除非那男子是九五之尊。这是我朝天子为了福泽天下未婚女子,而定下的规定,难道县令大人不知道吗?”

    这个朝代确实有这样一项规矩,那是因为战争之后,国内人口稀少,女人必须和男人一样劳动。所存活的未婚少女很少,能生育的女人就更少,还要参与繁重的劳动,让本朝本就不高的生育率更加低。

    曾经有一位刚刚成婚的少女,因为天天不但要干家里的活,还要干地里的活,太过劳累,路上又恰巧遇上了一个大官,结果在行三叩九跪之礼之后,人便晕过去。等醒来之后,肚子里面的孩子已经流产,她也因为小产伤到了身体,没过多久就死了。

    这件事情传到了当朝皇帝的耳朵里,天子大怒,感慨女人的不容易,又想起已故的生母,便定下这样一个规定。凡是成年而未婚的女子,无论见到什么大官,都不用行大礼。

    这件事情在京城里早就传开了,而且也在京城最早施行,现在也慢慢向京城以外的地方推广。阿瑜也是在村子里面开茶铺的时候,从过往商人嘴里听到的,可是渝县是个小县城,消息闭塞,不是所有的女人都知道这件事情。

    县令听阿瑜不卑不亢,不但不向自己行三叩九跪之礼,还说出这么多大道理,不由脸上一慌,惊讶的问:“你是什么人?”

    “在下只是渝县区区一名小女子,怕县令大人责怪,才向县令大人来解释。”

    呵呵,这哪里是在解释,明明是在打县令大人的脸。

    贪财又小气的县令大人见这个女子对本朝的律法这样熟悉,一时间气得不知道说什么才好,只得甩一下袖子,冷哼一声,带着狼狈走下塔去。

    而那个院长大人的视线依旧停留在陈锦鲲身上:“陈学子,你父母是何人?又是做着什么营生呀?”

    这院长大人果然如传说中的那样,喜欢打听学子的家境。因为院长大人就是名门出身,很在乎其他人的背景和身份。

    在他看来,每一个人的家境至关重要。所谓龙生龙、凤生凤,只有优良的先祖才能生出优良的后代。不光是他这样认为,整个朝中的士族家庭也都是这样认为。

    从前朝开始,这个国家就一直采用士族制度,录用官吏、选拔良臣都是采用这个方法。当时采用这个方法,是因为国家初建,国内几乎没有合适的人才可用,而跟着开祖皇帝打天下的那些功臣良将,很注重培养自己的子女,他们培养出来的孩子,大多数也跟他们一样优秀,甚至比他们更加的优秀。

    先皇采用士族制度,可以不用太多的人力物力,就可以找到合适的人才。可这种方法只是适合某一时期,时间一久,它的弊端就显露出来。

    有的士族仗着祖辈的功迹,不思进取、贪图享乐,不但事业上毫无建树,生活上也是奢华淫乱,贪官污吏盛行。这一朝的新皇帝上任时,大部分的贪官都是来自于这些士族家庭。

    为了重振朝纲,新皇推行殿试制度,鼓励从民间挑选合适的人才,这才有了四大书院的建立。此外,他还极力打压那些士族家庭,不想让那些位高权重的士族毁了这个国家的朝廷。

    可是,想法是好的,但真正操作起来就不是那么一回事了。这些士族都是几代为官,在朝中势力颇厚,而且根深蒂固,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搬干净,甚至有的时候新皇帝还得对这些士族忌惮几分。

    因为朝中握有重权的大多数是来自于士族家庭,若是他们一起撂挑子走人,或是选择叛乱,那么朝中就算不是无人可用,也会伤了根本。

    长年以来,皇帝从民间选拔的官吏,以及朝中士族势力这两股力量明争暗斗,相互制衡,却也没有谁能彻底赢了谁。

    而鱼龙书院的院长大人,便是众多士族中的一员。他家中三代都是朝中的大官,家里的亲戚都在宫中任职,到他头上最不济,才当个鱼龙书院的院长,却也享受着众人的尊敬。

    所以,士族出身的他,最喜欢问的就是别人的家境。若是士族弟子,他一定会多加关心,将来力保能为他谋个一官半职;若是普通的富户,只要出得起银两,也可以帮他们想想出路;若只是考进来的穷苦书生,对不起,孩子你还是自己奋斗去吧。

    当他在得知陈锦鲲的父母只是普通的村民,而且刚来渝县没多久,也不打算花银子讨好他这个院长大人时,刚才还慈眉善目的院长大人脸色就有些阴暗了。

    他捻了捻长长的白胡子,脸上的表情很是失望,叹息了一声说:“可惜,可惜!”

    然后就学着县令大人的样子,甩甩袖子走下楼去了。

正文 第六十六章暗藏杀机

    阿瑜站在塔顶,俯看着走得有几分狼狈的院长大人,向陈锦鲲问道:“刚才你怎么不告诉他,叫花街是你家开的?”

    “那叫花街虽然是陈家所开,但所有人都知道,你才是那里的真正东家。我陈锦鲲虽然不是什么栋梁之才,可还不需要靠祖宗庇佑,或是占其他人的光,才能求取功名。”陈锦鲲负手而立,眼睛眺望远方,眼神中带着满满的自信。

    “都是一家人,谈什么沾不沾光?只是你这样一来,算是得罪了书院大人,以后怕是真的只能靠自己了。”阿瑜淡淡的说道。

    陈锦鲲的神情却是满不在乎,“阿瑜,刚才你不也是得罪了渝县的县令大人吗?”

    阿瑜哑然一笑,“是呀,所以我们两个都是大傻瓜!”

    “人各有所志。我就算讨好院长大人,将来参加殿试的人也还是我自己,与其花精力在一些不重要的事情上,还不如自己多努力。”陈锦鲲俯看着塔下的景物,少有的轻松与惬意,不经意的说道。

    上一世,阿瑜身为理财专家,见过形形色色的富翁,当然也见过不少装模装样的官员。她在商界沉浮,早就厌倦了某些人道貌岸然的样子。

    阿瑜认为,钱只要够花就行,没必要为了利益委曲求全,讨好一些不想讨好的人。这个渝县县令明显就是个贪官,她可不想腆着一张脸去讨好这种人。

    至于那个一头白发白须的院长大人,既然陈锦鲲都不想讨好,阿瑜觉得自己根本没有必要迎合他。

    在这一点上,她跟陈锦鲲的想法一样,人生的道路还是需要靠自己奋斗。靠着祖先的庇佑,或是其他人的帮助,只能帮得了你一时,却帮不了你一世,最终还是要靠你自己。

    阿瑜突然觉得,难怪自己跟陈锦鲲能走到一起,因为他们对人对事的看法还是很接近的。

    想到这里,阿瑜又跟身边的陈锦鲲开起了玩笑,“既然你不想讨好别人,自己可要更努力,我还等着你将来高中,能够带我去宫里见见皇帝长什么样。”

    陈锦鲲偏过头来,五官俊朗不凡,虽然脸上略有些稚气,但是眉眼间透着一股非凡的英气,他的眼睛漆黑如墨,却满怀温柔,一瞬未瞬的看着阿瑜。

    然后轻轻的说:“我答应你的,绝对不会食言。”

    陈锦鲲看着今天的阿瑜,穿着一件粉红色的长裙,鲜亮的颜色更衬得她皮肤雪白,一双眼睛清澈明亮,眼神却温暖和煦,如同秋日里的轻风,不由的钻进自己的心底。

    陈锦鲲一看,人便醉了。

    轻轻的抚上少女的脸庞,迎上她粉嘟嘟的小嘴,不由的轻轻吻上去。

    她的脸很嫩很滑,皮肤很柔很细,嘴唇很小,吻在上面有一种像吻在樱桃或是花瓣上的感觉。

    这种感觉勾起陈锦鲲心中的痒,让他在轻轻抚上阿瑜的嘴唇之后,便欲罢不能。真想和她这样一直吻下去,把长久以来对她的思念透过这个吻,一直传到她的心底。

    而阿瑜没来由的被他这样一吻,起初有些懵,后来又有些不好拒绝他,到最后竟有些沉醉其中。

    两人相拥在一起,这个吻很漫长,像是吻了一个世纪那么久,或许这个吻是两个人相处以来最刻骨铭心的一个吻。

    初登塔时,已经接近中午,等这个吻之后,太阳已经变得火辣辣,并且转向了另一头。

    两个人都有些脸红,毕竟阿瑜虽然是从前世穿越过来的人,但在情感方面还是一片空白,像这样深长而缠绵的吻,貌似还是第一次。

    等一切结束,两个人的腹中都觉得空空如也,原来亲密也是需要体力的。

    阿瑜和陈锦鲲准备再在塔顶逗留一会儿,便离开这里。

    还别说,从这里俯看整座渝县,能够把渝县大大小小的景观,甚至远处如同蚂蚁般的行人看得清清楚楚。

    两个人从塔顶欣赏了一会儿从渝县中心经过的花车花灯队伍,正要打算离开。

    忽然,眼尖的陈锦鲲好像看到了什么,一指塔下的某一处,对阿瑜说:“阿瑜,你看那是什么?”

    就见在渝塔远处的一片树林旁,聚集着几个手里面拿着弓箭和刀剑,蒙着面的黑衣人。

    这些人都躲在树林的草丛中,小心翼翼的掩藏起来,像是埋伏在其中伺机而动。若不是站在渝塔上看得比较远,还真看不出那些在躲在一片片绿色中的黑影。

    阿瑜看到,两道柳叶眉不由的微微皱起,此时此刻的情形看着有些眼熟,很像以前电视里面杀手半路劫杀的前奏。

    虽然渝县这些年看似风平浪静,可前些年也是锋火连天、战歌四起。因为渝县连接着其他几个洲郡,是通往京城的必经之地,所以在军事战略方面就很是重要。

    可是,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居然还有人在这里做拦路劫杀的事情。这些黑衣人足有十多人,若是他们施展开来,只怕又会迎来一场腥风血雨。

    “只怕是从其他地方来的山匪,半路上要做黑买卖,恐怕等会儿就有人要遭殃。”阿瑜望着远处那十几个黑影慢慢说道。

    陈锦鲲一蹙眉,“我们要不要报官?”

    “报官?报哪个官?刚刚离去的那位县令吗?我们既不知道那帮究竟是什么人,也不知道他们要劫杀谁,冒冒然跑过去,你觉得县令大人会相信你?再说了,等你从塔上下去报官,只怕这路上已经经历了一场浩劫,报官也无济于事。”

    “可是,就由他们这样害人?”陈锦鲲眉头拧得更紧。

    “等我们下塔之后,悄悄过去看看,若真是有事。”

    阿瑜已经是死过一回的人了,对待生死有一种常人难以理解的豁达。

    可是,正如阿瑜所说的那样,等他们下塔之后,走到黑衣人所埋伏的树林里,早就没有人影。

    半路上只有一辆被人丢弃的马车,马车上早就人去车空,什么也没有。

    “快看,这里有血!”陈锦鲲喊了一声,带着阿瑜来到一片草丛前。

正文 第六十七章依依不舍

    “快看,这里有血!”陈锦鲲喊了一声,带着阿瑜来到一片草丛前。

    阿瑜低头一看,只见路旁一片不起眼的草丛间竟然有一块血迹。再顺着血迹往深处走去,竟然看到在一片茂密的树林里,有一大堆苍蝇围着什么东西“嗡嗡嗡”的叮咬。

    阿瑜壮着胆子走过去,就见苍蝇正围着一团黑糊糊的东西贪婪的饱食一顿。闻着还有很重的血腥味,看上去竟是一团模糊的影子,隐约露出一丁点的人形。

    “化尸粉?!”阿瑜忍不住惊叫一声。

    这东西她只听说过,却没有真正见到过。只知道江湖上有这么一种东西,能把人的尸体在极短的时间内化为无形,效果接近硫酸,是黑道上用于毁灭证据最好用的工具。

    真没想到,这样的东西竟会在这里出现。

    陈锦鲲听到阿瑜的话,也不敢置信的问:“阿瑜,你是说这地上这么浅浅的一滩东西,竟然是……人的尸体?”

    “那你觉得这会是什么?从这滩东西的形状,还有这些苍蝇为之疯狂的程度,不是尸体还会是什么?”

    说到这里,阿瑜好像突然想起什么,马上又对陈锦鲲说:“阿鲲,我们赶快走。看这情形,那帮人刚刚走掉没多久,或许因为什么事,还没来得及彻底清扫现场,否则不会还留下马车在这里。”

    陈锦鲲也是脸上一变,“你是说,他们还会再来?”

    “极有这个可能,既然是一帮毁尸灭迹的杀手,就绝对不可能留下任何的线索被人发现。出现这种情况,只能说明他们的计划出现了什么异样,或许是去办更重要的事情。很有可能做完之后,会再派一个人打扫一遍现场。趁他们还没有回来再看一眼,我们赶快走!”

    “好,是非之地,不易久留。”陈锦鲲认同的应道。

    阿瑜和陈锦鲲马上就离开这片树林,绕到渝塔的后面,朝另一条路往渝县中心的方向走去。

    阿瑜知道陈锦鲲是个实性子,又叮嘱他,“阿鲲,今天的事情你千万别对任何人说。那帮人来历不明,要是知道被你发现,恐怕会对你不利。而且,你回书院的时候,千万不能走这一条路。”

    陈锦鲲懂得阿瑜是为自己好,便说:“你放心,我回书院不是这条路。今天的事情,我就是跟爹娘都不会说。如你所说,那帮凶徒是什么人都不知道,更不知道他们对付的是谁,即便我去报官,也不知道从何报起。”

    阿瑜原本以为陈锦鲲念书念得有点迂腐,今天听他的话,倒不像是如此。

    阿瑜会心一笑,“你明白就好。”

    两个人又有说有笑的回到家。公公陈贵和婆婆李氏看到他们夫唱妇随、喜笑颜开的样子,心情很是不错。

    做大人的,有哪个不希望自己家的孩子和和睦睦的?虽然他们还没有成亲,可已经好得像一个人似的,只等来年锦鲲高中,两人完婚,就可以早一点抱上孙子。

    虽说如此,可陈贵还是要做出愠怒的样子,不管内心有多疼孩子,家长的架子可要端得十足,“叫你们两个看完花灯就回家,这晌午都过了,才记得回来!”

    “爹,都怪我!带着阿瑜上了一趟渝塔,就什么事都给忘了。”陈锦鲲故意这样说,把责任都推到自己�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