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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财娘子-第1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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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话间,陈锦鲲已经抓起阿瑜的小手,抚上自己的心口,眼睛极其深情的看着她。

    阿瑜顿觉有些头晕,小脸儿一红,这人真是没治了,脸皮的厚度已经越来越超过自己的想象,“你怎么越来越会胡说八道了?”

    “娘子,我一直对你真心一片,你问问我的心,它何曾对你胡说八道过?”陈锦鲲一边说着,半边的身子已经压过来了,一只手正在为阿瑜解开身上的衣带。

    阿瑜有一种感觉,自从跟陈锦鲲成亲之后,他做这方面事情的速度好像越来越快,男人在经历过这种事情之后那方面的技能总是成长得飞快。

    没过多久,阿瑜就被他搅得气喘吁吁,大汗淋漓。

    “今天这是几回了?不是说好一天三次的吗?”阿瑜摸着酸痛的腰,有一种羊入虎口,掉进陷阱的感觉。

    陈锦鲲却是一幅狐狸偷着鸡的小小得意:“娘子,昨天的三次已经做过了,现在是凌晨,得把第二天的功课先给交上。”

    阿瑜快要被气晕,谁也无法抵挡新婚男人的欲望……

    第二天早上,陈锦鲲正准备穿好衣服上朝,阿瑜却用愤恨的眼睛狠狠的瞪着陈锦鲲,这两天她真是比自己在店里面干一年活还要累。

    她恨恨的看着“罪魁祸首”,陈锦鲲却是一脸心花怒放,有媳妇的感觉就是不一样。

    “娘子,昨晚上你跟我提到的芙蓉膏的事情,我会跟陛下提的,你放心好了,你说过的每一句话我都会放在心上。”陈锦鲲不忘对阿瑜说。

    “嗯,你记得就好。”

    陈锦鲲看向阿瑜的眼睛眨一眨,里面总带着几分暧昧,却把阿瑜看得心头又是一紧,心中有些犯憷。

    这小子,只怕晚上又要被他折腾了。

    今天是陈锦鲲成亲后第一天上班的日子,朝廷有不少的官员都恭喜他新婚大喜,陈锦鲲都笑着回应着。

    在朝廷上,陈锦鲲向皇帝提起芙蓉膏之祸,司徒复山的脸色突然变得很难看,芙蓉膏的危害他不是不知道,但是不知道为何,皇帝对这东西的管束不算是很严,有时候甚至可以说是放任。

    “陛下,芙蓉膏如今已经成为了京都的一大祸害,昨天在京都的大街上就有人因为服食了太多的芙蓉膏而命丧黄泉。这种东西不但会让人迷失心智,还会使百姓损失金钱,不事生产,长久下去,必定会威胁到陛下的统治。望陛下三思,动用雷霆手段治理芙蓉膏之患。”

    陈锦鲲说完,司徒复山迟迟没有回应,这让陈锦鲲很是疑惑,以前自己在朝廷上发言的时候,皇上不管是认不认同,都会很快做出回应,唯独这一次却一反常态。

    半晌,陈锦鲲抬抬眼皮,瞧一瞧龙椅上坐着的司徒复山,只见司徒复山神情凝重,若有所思。

    区区一个芙蓉膏会让陛下为难,陈锦鲲还是头一次看到,这真是奇怪。

    “父皇,儿臣愿意为父皇解忧。”朝廷上,司徒玉站出来,挺了挺身子对司徒复山说。

    “哦?你愿意帮朕解芙蓉膏之祸?”司徒复山抬眸问道。

    “父皇,儿臣觉得陈大人言之有理,其实每一年死于芙蓉膏之毒的人越来越多,光我们京都这些年因为芙蓉膏而死的人就将近有上千。军中有些人也私下里服用芙蓉膏,搞得精神疲惫,浑身乏力,日渐靡废。儿臣也觉得,如果不早些治理这芙蓉膏,迟早会把整个大渝国变得疲弱不堪。”

    “什么?连军中也有人服用芙蓉膏?这些人,真是大胆妄为。好,玉儿,朕就把治理这芙蓉膏的事情交给你。”司徒复山扫视朝廷上的文武百官一眼,“下面还有谁有事要报?没事退朝。”

    陈锦鲲觉得今天的司徒复山有些怪怪的,以往退朝的时候,司徒复山都会对自己笑一笑,可是今天他看都不愿意多看自己一眼,闷声不响的就走了,难道是自己说错什么话,惹皇帝陛下不高兴了吗?

    陈锦鲲百思不得其解。

    这时候,耶律旭阳静静的走到他的身边来,带着几分遗憾的语气对他说:“锦鲲呀,你今天在朝廷上说了不应该说的话了。”

    陈锦鲲不解的问:“大人,我说什么不该说的话了?学生一向谨言慎行,那芙蓉膏确是为害百姓,为害大渝国,陛下身为九五至尊,应该明白我说这些都是为陛下好,他怎么还会生气?”

    “芙蓉膏的事情,陛下早有耳闻,只是忍而未动,因为时候未到。你今天这样一说,倒像是陛下闭目塞听,其实这事情陛下比你我都清楚。在这个大渝国,芙蓉膏的事情是整个司徒皇族的禁忌,旁人很少提起。”

    “芙蓉膏是皇族的禁忌,大人,这话是从何说起?”陈锦鲲真没有想到自己只是直言不讳,却触怒了皇帝,果真是君心难测。

    “唉,也难怪你不知道,你才入朝没多久,对宫中的许多旧闻都不清楚,所以,以后你若是有什么新想法想进言,不如先跟我商量。”耶律旭阳提醒爱徒。

    “谢大人关心。”

    耶律旭阳微微一笑,扬一扬袖子走了。

    见耶律旭阳走远,陈锦鲲也打算回礼部看一看,却没有想到司徒玉却正巧拦在路上。

    “陈大人,今天为了大渝国百姓直言觐见,着实让本王佩服。”司徒玉如玉般的面孔微微一笑,气质如兰。

    陈锦鲲却自谦:“殿下过奖了,微臣只是说了几句本应该说的,实在不足挂齿。”

    “如果这朝廷上多有几个敢说应该说的事情的人,想必这大渝国会比以前更好。”司徒玉语重心长的说,“对于芙蓉膏的治理,我有一些想法想跟陈大人说道说道。”

    陈锦鲲虽然对司徒玉有几分好感,但还不忘小媳妇以前的叮嘱,不跟这些皇族王子们走得太近,以免被皇帝忌讳,被其他人猜疑。

    “殿下过谦了,以六殿下之能,治理芙蓉膏这样的事情一定是轻而易举,否则陛下怎么会委以重任?微臣只是一介区区的礼部大夫,而且今天刚刚上任,还有许多事物不熟悉,臣要去礼部那里看看,实在不能奉陪。”陈锦鲲找着借口,就想偷偷的溜走。

    司徒玉却眼神划过一道精光,突然出其不意的问:“难道陈大人就不想知道为什么芙蓉膏的事情会成为父皇的忌讳吗?”

    陈锦鲲一顿,用莫测的眼神打量着司徒玉,才忽然又想起阿瑜说的,司徒玉并不像表面上看起来的那样简单,但心里面的好奇还是使他忍不住问道:“难道殿下知道?”

    司徒玉轻笑一声:“我再不济,好歹也是姓司徒的,多多少少自然知道一点。如果大人想知道这里面的原委,我倒是可以详细说给大人听。”

    陈锦鲲犹豫起来。

    司徒玉看出陈锦鲲的心思:“我知道陈大人顾忌什么,我也不逼陈大人。如果大人有空,今天下了班可以到我府上一聚,我请大人到我院中喝茶聊天。”

    说完,司徒玉便笑着走了。

正文 第八十九章皇室禁忌

    礼部,只是大渝国一个不算重要的部门,也只在一些特别的日子里比较忙,平常都是一个相对而言较闲散的部门。

    陈锦鲲第一天上班,礼部上上下下、大大小小的官员就全都到齐了,就算不给这位新上任的年轻的礼部大人面子,也得冲着礼部大人身后那位大人物的面子,所以每一个迎接陈锦鲲的官员都是点头哈腰、毕恭毕敬的,一个个笑得那叫春花灿烂,格外殷勤。

    陈锦鲲不喜欢这些虚的,他更喜欢踏踏实实做事的人。

    只用了半天的功夫,他就把礼部里面大概的工作流程和人员分配弄得清清楚楚,他觉得这个部分的人太多太闲,以后没事的话倒是可以重新规划和分配职能,不过这都是后话。

    当初司徒复山把他调到这个位置上来,就是想磨砺磨砺他的意志,考验考验他的能力,同时也给他增加一定的官场经验和阅历。

    想当初耶律旭阳就是司徒复山一道圣旨调上来的,可是如果没有他在下面一段时间的阅历,耶律旭阳也不可能稳稳当当的升上去,陈锦鲲同样是这个道理。

    把礼部该做的事情都做好,就到了下班的时间,回家的路上,陈锦鲲想一想司徒玉跟自己说过的话,总觉得话里面有话,这芙蓉膏怎么会成为皇室的禁忌?陈锦鲲怎么也想不通,为了能求得一个答案,陈锦鲲不知不觉的就走到六王府。

    门口的护卫已经换了一波,早就不是当初的那两个人,但他们看到陈锦鲲穿着朝廷官员的衣服走下马车,也不敢怠慢,问了一下名字就进去通报,等出来的时候便把陈锦鲲引到花园中。

    司徒玉正坐在花园里面等着自己,看到陈锦鲲到来,马上笑着叫他坐下来:“陈大人恐怕不是第一次来我府上吧?”

    这时,王府的管家端来新沏好的茶水和糕点,模样还有几分面熟,管家在看到陈锦鲲之后,还殷勤的跟他打招呼:“陈大人,别来无恙?”

    陈锦鲲看着那人,仔细想了一下,依稀记得当初好像见过,上一回来府里,问自己要信的人不就是他吗?

    管家退下,司徒玉慢慢向陈锦鲲说起:“当初陈大人来我府上告御状,状纸我本来已经递到上面,可父王似乎有意考验你,非要我把你留在府上几天,我不知道其用意,直到现在才明白,原来父王早就选定你,不知道陈大人到现在是否还会怪罪于我?”

    司徒玉这样说,明显是想拉拢陈锦鲲,解释当年的误会,暗自告诉他当初强行把他留在府上不是自己的意思,而是父皇的意思。

    陈锦鲲却淡淡一笑:“六殿下多虑了,那都是陈年往事,跟过去相比,我更关心现在的事情。”

    司徒玉转而一笑,把话题也转向正题:“大人想知道这芙蓉膏跟我们司徒皇室有什么关联吗?”

    陈锦鲲也不解的问:“我知道这芙蓉膏在大渝国也存在数十年,只是不明白这芙蓉膏会跟皇家有什么关联?陛下听到治理芙蓉膏,为什么会心情不悦?”

    司徒玉慢慢说来:“其实这芙蓉膏最早出现在上一朝,也就是嘉余帝末年,我祖父只不过是他身边的一名官员,那时候我父皇也就是跟我一般年纪,所有的事情我都是从他口中听到的。相传嘉余帝从小身体孱弱,可不知道后来服食了什么,身体突然好转,精神和气色也比之前好许多,有人传言,嘉余帝是服用了芙蓉仙子授的仙药——芙蓉膏,才可以出现这种奇迹。”

    “可没有想到,这奇迹并没有延续太久,很快嘉余帝的身体就出现异样,生命岌岌可危。而嘉余帝没有留下子嗣,连公主都没有生下一个,他一病倒,整个国家便如危卵,内有朝臣蠢蠢欲动,外有他族狼子野心,我祖父身为顾命大臣,不想整个国家陷入危难之中,便联合士族的力量抵御外族的侵略。”

    “那一年,嘉庆帝病逝,临死之前却把我的祖父叫到身边,也不知道是听了谁的蛊惑,骂他是乱臣贼子,窃国妖臣,还说芙蓉仙子会以芙蓉膏替他治理国家,如果阻拦,必定会死于芙蓉仙子之手。”

    陈锦鲲听到这里,很是莫名其妙:“堂堂一国之君,怎能说出这样有违常理的话?”

    司徒玉却是轻笑一声:“嘉庆帝服食芙蓉膏许久,心智已经迷失,眼前常出现幻觉,这恐怕是他临死前的胡言乱语,当不得真。嘉庆帝死后,我祖父被士族大家推上皇位,才有了如今的大渝国。”

    “可惜,我祖父迷信,明知道那嘉庆帝的话是危言耸听,却还是忌惮几分,所以从他那时起,便对芙蓉膏的事情听之任之,才会让芙蓉膏之毒愈演愈烈。”

    听到这里,陈锦鲲也就明白了事情的大概,不过他心中还是存有疑问:“先祖曾是嘉庆帝的臣子,有几分忌惮那疯言疯语也就罢了,可是陛下乃是一代明君,怎么还会把那疯子的话当真呢?”

    司徒玉瞧了瞧一脸疑惑的陈锦鲲,不紧不慢的给他倒了一杯茶,就像是跟自己认识很久的朋友聊天似的,“你在我父皇身边也呆了这么久,还不知道他最忌惮什么吗?”

    陈锦鲲心里面一紧,“不知道殿下说的是何意?”

    司徒玉嘴角微微一扬:“大人不用紧张,我知道大人是正人君子,所以才会对你知无不言,倘若是别人,我还懒得开口。”

    “我父皇在位十余年,最忌惮的当然还是那帮自以为是的士族。当初我司徒一族能够登上宝座,他们确实功不可没,可如今也经过了两代人,士家大族中的人才寥寥可数,却依旧霸着权势不肯放手,早被父皇所厌嫌。”

    “想当初父皇初登皇位,确实想大展拳脚,励精图治,可是这帮士族仗着祖上的那点儿功劳,一直让父皇施展不开拳脚。而且当初父皇也曾严令禁过芙蓉膏,但是那些士家大族迷恋芙蓉膏所带来的快乐,屡禁不止,父皇也懒得再禁下去,横竖死的大多是士族子弟,自甘堕落,与人无尤。”

    陈锦鲲听到这里颇为惊讶,“陛下不愿意禁芙蓉膏,只是想借芙蓉膏削弱士族的力量?”

    司徒玉看到陈锦鲲的表情,不由觉得他还太过稚嫩,不清楚朝廷这些勾心斗角的事情,“父皇不愿意把芙蓉膏禁得如此彻底,自然是想把这当作清除士家力量的一把利匕,反正服食芙蓉膏的不过都是一些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弟,多死一些又何妨?再者,自祖父创下大渝国之后,芙蓉膏一直是我们司徒一族的秘闻,从不准提起,那就像是我们皇室的丑闻,从不向外宣告。”

    陈锦鲲没有想到,芙蓉膏之所以在大渝国愈演愈烈,居然是因为这样的原因,心里面不由的有些小小的失望。

    “既然如此,六殿下为何要把这秘不可宣的事情告诉我?”

    陈锦鲲墨黑的眼眸盯着司徒玉的眼睛,他的眼睛跟司徒复山有几分相像,但眼睛太过细长,细细看来竟有几分女相,但眼睛里面的波光闪动,总像是一盈湖水让人看不见底。

    司徒玉弯弯唇角,对陈锦鲲说:“我跟大人说这些,是把大人当朋友。”

    “呵呵,朝廷上还有‘朋友’这个词吗?我跟殿下身份不同,出生不同,将来所要走的路也不同。谢谢殿下如此看重我陈锦鲲,可是我只是区区一介小官,实在不配跟六殿下这样的人成为朋友。”

    司徒玉有些不解:“难道是我刚才说错了什么话吗?”

    陈锦鲲今天从司徒玉口中听到有关司徒皇族的事情,觉得整个皇族就像是轻易左右他人命运的棋盘,把每个人当作棋盘上的棋子,这样的皇室让他觉得心寒。

    为了对付士族,可以纵容芙蓉膏继续危害人间,这与他当初的想法不一样。

    “你没有说错什么,是我以前的想法太简单了。”陈锦鲲在心中叹口气,现实中的朝廷与心中所想的朝廷毕竟不一样,“不知道殿下打算如何治理芙蓉膏之祸?”

    “芙蓉膏在大渝国不是一天两天,以前它的毒害还没有现在这样大,据我所知,大渝国的芙蓉膏都是从京都流出,这里有芙蓉膏最大的制作作坊。既然要治理芙蓉膏,当然要从京都开始。”

    陈锦鲲的眼睛眨了眨,似乎听出几分端倪:“殿下似乎对芙蓉膏的事情很是了解。”

    “实不相瞒,我早就厌恶芙蓉膏这种东西,即便不是你今天开口,以后我有机会也会向父皇提起。”

    陈锦鲲眼睛微微闪烁一下,“皇室不是不愿意提及芙蓉膏这种东西吗?”

    司徒玉的眼神有一些黯然:“当年,我的母妃只不过是宫中的一名宫女,有幸被父皇看中,生下了我,才授予妃位。可是,她生下我后没多久,就患了重病,被父皇所厌嫌,虽不至于打入冷宫,但一辈子都郁郁寡欢。她临死前的那一年,也不知道是谁送给她芙蓉膏,居然让她心性大变,但没过多久便死了,太医说是因为芙蓉膏加重了他的病情。”

    陈锦鲲一听,对司徒玉颇有些同情,“真搞不懂既然人人都知道服食芙蓉膏会对身体有害,为什么还有这么多人去吃?”

    “因为跟残酷的现实相比,总有人更愿意活在短暂的快乐当中。”

    那一刻,陈锦鲲看着司徒玉的脸,突然觉得和他挺投缘,“你为什么跟我说这么多?这些不应该是不对外宣称的吗?”

    司徒玉却是一笑:“有些事情,我不说你也迟早会知道。我告诉陈大人这么多,是因为我想结交陈大人这个朋友,我跟你不但都想除去芙蓉膏之毒,而且还曾经心宜过同一个女人。”

    “你是说你跟阿瑜之前的事情吗?她已经告诉过我了,不管以前你们是谁喜欢谁,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现在她是我的娘子。”陈锦鲲风淡云轻的说着,似并不放在心上。

    司徒玉一顿,心头有些小小失望。不过,他又替阿瑜高兴,陈锦鲲说得这样坦然,证明他很爱阿瑜,而且还是一个心怀坦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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