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驭兽王妃逆袭记-第9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钠颉Hツ甑亩欤箦牧成峡墒嵌车貌畹闫鹌つ亍H羰怯杏腿笃し舻母嘧樱强稍俸貌还恕!�
    剑兰说的倒是实情。饶是从梁国送来的胭脂水粉再好,可难以抵抗燕北夏天的烈日和冬天如刀的风霜。她们这一行人,可是为此头疼不止。
    不过说归说,剑兰也没有指望着她们能够拿出比梁国的膏脂还要好的东西来。
    “嘿呀,看我这记性!”听完了剑兰的话,乌云好像想起什么似的,用力地拍了下自己的额头,扭头对着最后面的一个仆妇说道:“齐雅,齐雅你快过来,把那瓶子绵羊膏脂献给大妃!”
    “是。”齐雅个子娇小,并不像燕北草原的女子那般高大壮硕,她步伐袅娜,一看就知道是个缠脚的妇人。
    “大妃,这是奴婢自己做的羊油膏脂,在冬天的时候用来搽面,是再滋润不过的。”齐雅一开口,岳绮云就听出来是江南口音,却原来是梁国的女子。
    剑兰接过齐雅手中的那一掌宽的圆形粉彩瓷瓶,打开了那画着缠枝莲花的瓶盖,露出里面洁白如玉,晶莹细腻的膏状物体。
    她原以为是用绵羊身上的油脂做出的膏子,没想到那膏脂的味道倒是有些兰花的清香,这让剑兰笑弯了眼睛,喜滋滋地将那瓶子送到了岳绮云的面前。
    “大妃,您看这个膏子真不错呢!“她说着就用指甲尖挑起了一小块油脂,放在鼻子下面闻一下,又抹在手背上匀开。
    ”嗯,闻起来还不错。。。。。。”岳绮云看着这有些熟悉的油脂,忽然心里一动,脱口而出地道:“这是。。。。。。绵羊油?”
    “禀大妃,这膏脂可不就是从咱们放牧的绵羊羊毛上分离出来的油脂,最是滋润皮肤的。您也知道,这燕北的风很是伤皮肤,草原的女子们皮肤比梁国要粗糙很多。若是用了这绵羊膏脂,就会让脸颊上的皮肤保持油润。”齐雅轻声细语地解释着。
    岳绮云伸出手指,从瓶子里面舀出一点膏子涂在了手背上,用另一只手掌缓缓地匀开,果然看到那白色的油膏很快地被皮肤吸收了。
    这果然就是后世的时候,那被许多女子们推崇备至的,那种产自澳洲的绵羊油!
    没想到,在这个陌生的时空里,这东西居然早早地就出现在草原上了。
    “你是怎么做出这东西的?还有,听口音你是。。。。。。梁国人?”岳绮云摸着手背上被绵羊油滋润的细腻皮肤,连声问道。
    “奴婢正是梁国人,梁国的娘家以前是开胭脂铺子的。之前因着战乱逃到了这里,嫁给了咱们王庭中的牧人,至今已经是在这里生活了十余年了。“这娇小的妇人虽然被草原的风霜摧残的很是显老,但是口音却依然是吴侬软语。她款款地道来自己身世,让人听着倒也心生同情。
    ”奴婢在偶然的机会,发现了剪下的羊毛中有非常丰富的油脂。后来奴婢将一些羊毛洗净熬煮,果然提炼出来少量的油脂。只是如这瓶子里的,浓用在皮肤上的油脂,却是经过了好多次的水煮和压榨,这工艺直到年前才最后成熟。“
    这个叫齐雅的妇人一定是个喜欢制作胭脂水粉的,她说到绵羊油的制造就忍不住眉飞色舞了起来。
    “咳咳咳。。。。。。”齐雅的喋喋不休终于被忍无可忍的乌云大婶给打断,她尴尬地咳嗽了几声,堆起满脸的笑纹道:“这绵羊膏脂异常的难得,齐雅忙乎一个秋天,只能得出这么一小瓶的油膏。“
    “嗯,能用简单的工具提炼出如此细腻的绵羊油,也真的难为你了。”岳绮云对这罐油膏非常满意,她频频点头称赞。
    在这条件艰苦的燕北,手工艺原本就很是稀罕,而齐雅一个小妇人,居然就用几口大锅就提炼出纯粹的绵羊油,可不就是独具匠心了。
    岳绮云对那小小的一罐子绵羊膏脂,比那整张的雪豹皮子还要喜欢,不断地轻闻着小罐子里清香的味道,对于齐雅提纯的技术非常满意。
    “就把着罐子油膏留下,还有那张火狐皮子,雪豹皮子留下,其它的送回去吧。”岳绮云随手点了点,留下了几样看起来不错的物件,就挥手让她们退了出去。
    “看看看看,咱们大妃那可是见过大市面的,连雪貂的皮子都不要呢。”走出了王帐,乌云啧啧叹道:“人家只一眼就挑出来了最好的皮子,若说最让我没想到的,可是齐雅你的那罐子油膏子,若是早知道大妃喜欢这些东西,咱们就多派几个人给你,可惜只有那一罐子,哎。。。。。。”
    乌云赞赏地拍着齐雅的肩膀,用从未有过的和煦神色对她说道:“从明年开始,我多给你几个手巧的妇人,一定要多出一些羊油膏子。难得大妃如此喜欢这东西,也就是你们江南人才会有这么多的讲究,为这一张脸可是煞费苦心。。。。。。“
    乌云越扯越是跑题,说到最后居然聊起了齐雅家的几个小子娶媳妇的事情了。

第二百五十三章 哀怨

  》》    王帐这边仆妇们进进出出地忙活着安排那留下来的物品的用处,而莫筝的小毡房里却是弥漫着一股股幽怨的气息。
    “真是太欺负人了!”阿木尔透过窗棱看着人来人往的王帐,跺着脚抱怨道:“自从大妃生下来小王子,大汗就再也没有给侧妃送过礼物了。这眼看着天气越来越冷,咱们这里连过冬的炭火都不够,那边却又是送棉衣,又是送裘衫,大汗的心也太偏了!”
    “听说,这次给大妃送去的礼物里,还有一罐子羊膏脂呢!”阿木尔掩不住地艳羡道:“齐雅每年只做出一罐子膏脂,去年的那罐大汗给了您,今年的却送给了大妃去。”
    冬天的草原,寒风又硬又冷,对于女子们的肌肤是最大的伤害。燕北的妇人们,年纪轻轻的都已经是满脸的风霜了,像莫筝这样皮肤水润的女子简直是凤毛麟角。
    去年的那罐膏脂,按照规矩应该是供给岳绮云的,但是却被莫筝仗着元烈的宠爱给霸占了过来。当时她可是暗自得意了很久,也是宝贝得不得了,当然也让她肌肤在这燕北的冬季得到了非常细致的呵护。
    而今年,这对于燕北女子最是珍贵的羊膏脂,莫筝也曾跟元烈痴缠了很久,但是依然被元烈送到了岳绮云的王帐里。
    听着阿木尔不厌其烦地述说着那羊膏脂的好处,莫筝的心越来越疼,同时也是气闷得难受。她歪在床上,幽怨地靠着床柱,捏着手帕擦着眼角的泪水。
    她的毡房相比岳绮云住的王帐可是小了太多,里面的陈设已经是烈焰族最好的家具,但是相比王帐中的摆设却显得小气又寒酸。
    不知道为什么,莫筝这个燕北草原土生土长的姑娘却对梁国的曲裾裙非常喜欢,这么冷的天气里,依然是穿着那种让她身材显得弱不禁风的浅紫色襦裙,只是在外面披了件深紫色的狐领夹袄。
    紫色的衣衫衬得她皮肤有种病态的白色,再配上她满脸凄婉之色,倒是有种我见犹怜的柔弱。
    “阿木尔,说话小点儿声,千万别让旁人听去了。”莫筝小鹿一般的眸子里泪痕闪动,期期艾艾地道:“如今,我已是失了大汗的欢心,若是再得罪了大妃,这烈焰王庭可就没有咱们主仆的容身之地了。”
    “侧妃娘娘,您怎么说也是这里的主子,当初族人对您最是忠心,自从那汉人女子到了以后,您好好的大妃位子就那样没了。”阿木尔气鼓鼓地道,混然不觉莫筝的眼底闪过了一丝厉色。
    “这种话以后不要再说了,都是过去的事情,总挂在嘴边,没得让旁人笑话了去。”莫筝的语气很是有些不耐烦,每当提起往事,她就忍不住心底的恨意。
    阿木尔并没有理会自己主子的话,依然喋喋不休地抱怨。
    莫筝扭着手帕,心中盘算着刚刚收到的来自乃蛮族的消息。
    她的二哥,居然在两个月前不明不白地被人谋杀了!时至今日,乃蛮族汗王倾尽了全族之力,都每一次查出到底是何方的势力对自己儿子下的毒手。
    她思忖着莫蝾被害的日子,好像正是他们密谋加害元震那小杂种的时候,难不成是岳绮云下的手?
    莫筝随即飞快地否定了这个想法。
    她听说了元震那小怪物一拳将一头金钱豹打晕的传说,也知道那豹子应该就是自己二哥安排下的。但是想着出事前后几天里,岳绮云一直都没有离开过烈焰王庭,而且龙虎卫也没有异常的举动。当时的平静,绝对不会是事发被岳绮云发现的样子。
    况且,若是那女人果真知道了是乃蛮族人对她儿子下手,又怎么会放过自己呢?
    ”不可能,她一定不知道的。“莫筝咬着唇,在心底安慰着自己。
    ”哎哎,侧妃您快来看,大汗可是稀罕那个小怪物呢!”阿木尔一直站在窗前,对外面的动静看得清楚。
    “那是大汗的独子,他当然喜欢得不得了。”提起孩子,莫筝心里更加堵心了。
    她没嫁给元烈的时候,两人的关系好得蜜里调油般,可是自从她成为元烈的女人以后,除了刚开始那几天的宠爱,元烈几乎把她这个侧妃忘在了脑后。
    现在,那些烈焰族人见她失势了,全都没有了当初的热情,连最表面上的礼貌都懒得维持。面对着此情此景,莫筝只能说是人心易变,风高踩低的人哪里都有。
    “快看啊,大汗就那样抱着那孩子从外面进来了呢!”阿木尔指着窗外,满脸都是羡慕嫉妒。
    看着阿木尔艳羡的样子,莫筝忍不住好奇地走到窗前,向外面看去。
    王庭之中已经是人声鼎沸,小孩子们蹦跳着围着一匹全身漆黑发亮的骏马大声地欢笑着。
    马背上,烈焰族年轻的汗王单手抱着不足一岁的小小孩童,马鞍上横放着一只已经死去的黄羊,一张大弓斜跨在背上,初冬正午的暖阳照在他湛蓝色的眸子上,闪着蓝宝石般璀璨的光。
    莫筝目眩神迷地看着那骑在高头大马上的英俊男子,一颗心忍不住地砰砰跳着。
    曾经那样宠溺的笑容她也曾拥有过,曾经那健壮的臂膀总是揽着自己的纤腰,曾经那神骏的猎风的马背上,是自己和那俊美健壮的男子共乘一骑。
    可是如今,她却什么都没有了!
    失了元烈的欢心,她连乃蛮族都回不去了。
    她本就是莫干达汗王众多女人中最不起眼的一个小妾生下的女儿,又因为是个女孩儿,在乃蛮王庭中最是没有存在感的。
    若不是她舍下脸硬说自己救了元烈,因着这层关系,莫干达才想起了她这个女儿,乃蛮族人这才想起了她这个公主。
    过去的那一年,是她最风光,最幸福的一年。
    这一年,她独得了草原上最年轻的汗王的青睐,她备受烈焰族人的爱戴,而她自己也曾经梦想着成为元烈心头的那颗朱砂痣。
    然而,随着岳绮云的到来,她从云端跌进了淤泥里,再也站不起来了!
    莫筝犹自在毡房里自怨自哀,可是外面的王庭却一片欢声笑语。

第二百五十四章 殷勤

  》》    “太好了,今晚上咱们有烤黄羊可以吃,这个季节的黄羊肉最是鲜嫩,您这是从哪里找到的?”围观的牧人中,有胆子大的问道。
    “本汗是跟着小王子的后面才找到的黄羊群,也不知道这小子是怎么知道哪里有羊群,哈哈哈。。。。。。”元烈一手抱着儿子,一手将那百十今重的大黄羊从马鞍上掀了起了,狠狠地扔到了地上。
    “也就是我的猎风得够快,到底没有追丢了照月。”元烈抱着儿子,一蹁腿直接从马背上跳了下来,将马缰绳扔给了随后跑过来的侍卫。单臂一甩将润儿抗到了肩膀上,如雄鹰一样张开了双臂,一路颠着在王庭的空地上跑来跑去。
    润儿骑在父亲的脖子上,这么寒冷的季节,他只穿着单衣单裤,光着一对小馒头似的小脚丫子,两条小胖腿儿盘在元烈的脖子上面,拍着小手咯咯地笑个不停。
    众人主动让开了宽敞的地方,让这父子两人尽情地在王庭中撒欢儿。
    外面虽然已经是冷到了滴水成冰,可是因为这欢乐的人群,气氛却是异常的火热。
    而莫筝的毡房里面,虽然生着旺旺的炭火,可是她的全身却直如坠落冰窖般刺骨寒冷。
    莫筝只觉得心里忽地生出了一根刺,从心尖一直顶到了她的嗓子眼儿。尖锐的刺痛感,让她嗓子发紧,整颗心也跟着扭痛起来。
    她捂着胸口弯小腰,用力地咳嗽着,好向把心头的那棵刺咳出来。
    “侧妃,您这是怎么了,怎么就吐血了呢?”阿木尔听到莫筝这里的动静,才刚把视线收了回来,却被莫筝的狼狈模样吓到。
    “扶。。。。。。扶我!”莫筝艰难地伸出手,全身颤抖着向床榻边靠近。
    只是几步远的距离,在她的眼里却是那样的遥远,就在莫筝要跌倒在地上的时候,阿木尔才手忙脚乱地赶过来,一把搀扶起了她摇摇欲坠的身子。
    在侍女的搀扶下,莫筝终于躺倒在床榻上,一双如烟似雾的眸子里空荡荡的,没有一丝活气儿。
    “娘娘,娘娘您这是怎么了,您可别吓阿木尔!”侍女这才注意到了主子苍白的脸色,她连忙取出帕子擦掉了莫筝嘴边咳出来的污渍,哀哀地哭泣。
    “去。。。。。告诉大汗,再去找,找大夫。。。。。。”莫筝沙哑着嗓子,曾经那样嫣红的脸颊已经是清灰一片了。
    “哦,哦。您坚持一下,我去去就来。”阿木尔替莫筝把被子盖好,又掖了掖被角,这才匆忙忙地跑出了毡房。
    王帐中,岳绮云正和剑兰一起捧着那罐子绵羊油膏稀奇得不得了,只觉门口忽地刮进来一股寒风,她们还没有回头就听见了润儿那洪亮的奶声奶气的呼唤声。
    ”娘,娘!“润儿依然骑在父亲的脖子上,小肉手舞舞扎扎地抓着元烈那一头不羁的长发,犹自一个字一个字地向外蹦。
    ”阿爹,羊。。。。。。吃肉!“
    沾了自家儿子的光,元烈现在终于可以在白天的时候自由地出入岳绮云所在的王帐了。他笑眯了一双深邃的眼睛,扛着儿子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
    ”乌云大婶来过了?“看着桌子上铺展着的火狐皮毛,元烈知道了岳绮云接受了自己的礼物,强压下心里的得意,状似无意地问了一句。
    “润儿,过来娘这里。”岳绮云对着元烈微微点下头算是打了招呼,就对着那个高高在上的小家伙张开了双手,眼睛里满是隐藏不住的浅浅笑意。
    “娘,羊羊,肉……”润儿扒着元烈的衣服,麻利地出溜到了地上,张开两只小胖手摇摇晃晃地跑向了自己的亲娘。
    “还想吃肉,看你都胖成什么样子了,娘都抱不动!”抱起身量跟两三岁的小孩子差不多的润儿,岳绮云拧着儿子肉嘟嘟的小脸蛋,宠溺地笑骂道。
    “吃,肉!”润儿一个字一个字地向外蹦着字,说着话地时候,嘴角留下了一串亮晶晶的口水。
    “润儿哪里胖了?”元烈乐呵呵地在一边凑趣,也伸出手来捏着儿子另一半的小脸蛋儿。
    “啪“地一声,润儿一把将父亲的手打开,一双亮晶晶的蓝眼睛瞪得溜圆,好像对元烈捏自己脸蛋的行径非常愤怒。
    “嘿你这臭小子!怎么就跟我脾气大?”润儿的力量着实的不小,元烈的手背上居然出现了一片红色。他揉着隐隐作痛的手背,跟自己儿子大眼瞪小眼。
    可能是父亲身上的气息太过霸道,小润儿到底只是个不到一岁的孩子,他将小脑袋扎进了母亲的怀里,嘴里委屈地咿咿呜呜着。
    “那只雪豹不好抓吧?”岳绮云安抚地摸着儿子的后脑勺,没话找话地道。
    “那可不!”难得岳绮云主动跟他说话,元烈立刻来了精神,他一边在心里暗自回忆着自己到底是何时打得的那只雪豹,一边眉飞色舞地白话了起来。
    “那是我二十岁的时候,也是一个大雪的冬天……”
    润儿实在太沉了,岳绮云将他放到了地上,看着他一张小脸上又是泥又是汗的,大声招呼着剑兰打盆热水进来给润儿洗脸,浑然不理身后那个白话得口沫横飞的,形象尽毁的草原汗王。
    元烈并没有因为岳绮云的冷落而懊悔,亦步亦趋地跟着妻子的身后,极尽详细地讲述着他是如何发现了雪豹的踪迹,又是如何一路跟踪到了雪封的烈焰山上。如何用打来的山鸡野物引诱出狡猾的雪豹,最后又经过了怎样的殊死搏斗,才得到了完整的豹皮。
    “这雪豹,就得在冬季的时候捕猎,若是在夏季它的皮毛可没现在这么漂亮了……”
    岳绮云从热水盆里拧了一个帕子,半蹲下身子给润儿擦着脸上的泥印子。
    “绮云你知道,那雪豹的皮子在夏季是什么样子吗?”元烈也跟着蹲了下来,一脸神秘地卖着关子。
    给儿子擦干净了小脸儿,岳绮云又拉过了他的小脏手,用帕子裹了揉搓了起来。
    也许是母亲的动作太不温柔了,润儿拧着小身子就要跑开。
    “臭小子你给我老实点儿!”岳绮云一把扯住了儿子的衣服,根本就不理会元烈的话,只一心地收拾着润儿身上的污渍。
    “你别看现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