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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个皇子容易么-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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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钱珞瑾觉得自己婚后的生活很不幸福,有种被爹妈抛弃了的感觉,为什么!她才是他们亲生的宝宝啊!岳父和女婿是怎么做到惺惺相惜的?
  像威国公府这样的官宦世家,从不屑经于商道,钱家却是祖祖辈辈都在奸商的道路上越走越远,设了个套就把窦大爷给套了进来。
  皇上最近炼丹不顺,脾气本来就不好,慕从锦派去的言官特意挑了皇上又一次炼丹失败的时候去上奏章,气得皇上当场就吩咐扣了窦大爷查办。
  丽贵妃也是心累,她这哥哥因为总被责备,这次出了事也不敢让她知道,自作聪明把人派去通辽活动,出了大篓子才急的找她。
  “皇上正在气头上,本宫能有什么办法!”
  丽贵妃靠的就是重生归来那一套未卜先知,上辈子可没有这样的糟心事,应该说上辈子谢淑敏又没嫁去卫陵,根本就没有钱家什么事儿,慕从锦娶钱珞瑾时,丽贵妃还暗自庆幸慕从锦在甘堕落少了一个竞争对手,却没想到一个商人而已也能有这么大助力。
  那些高高在上的世族从来不会正眼去看一个商人,卫陵钱家可不是个普通的商贾,钱家祖上曾在战乱时资助先皇,并因此在开国后受封安乐伯,只不过这个爵位不是世袭的,在钱珞瑾祖父去世后就没了,但钱家祖上以安乐伯的身份疯狂发展,以卫陵为主轴,根基之深非寻常商贾可比。
  因站队正确而发迹的钱家,这次要把宝押在三皇子和六皇子这一边。
  上一次皇上病重时二皇子调兵的举动给皇上带来了相当大的伤害,仿佛把皇上心里最后一点纯真给击碎了,现在皇上就是只多疑的刺猬,二皇子调了他的兵,二皇子他大舅掏走了他国库的银两,皇上心里会联想,这特么不就是造反么!
  但皇上是做不到他爹那么狠的,有个完美传承了他低颜值基因的孩子容易么,儿子他舍不得动,外戚可就没那么好运了。
  窦大爷被撸了官职,原本该死刑的罪责看在丽贵妃的面子上只判了把牢底坐穿,仔细算来皇上对威国公府还是很有情义,窦大爷只是坐牢而已,身上的爵位都还在,将来如果二皇子即位,再放出来又是一条好汉,可对威国公府来说这是地动山摇的冲击,他家族谱往上数历朝历代为官可都没出过囚犯啊。
  钱珞瑾心里美极了,还敢说二舅舅是庶民,你们府上出了个囚犯,还不如庶民呢。
  慕从锦用麻绳捆了两坛子花雕回来,当时钱珞瑾正躺在床上偷吃东西,听见房门响动吓得赶紧把剩下的半块栗子糕塞进被里。
  慕从锦一看钱珞瑾鬼鬼祟祟的眼神就知道怎么回事,走过去直接掀开绣花被。
  “又在偷吃。”
  见是慕从锦,钱珞瑾松了口气:“你们皇族吃饭真折磨人,嫁进门我就没吃过一顿饱饭。”
  慕从锦变戏法似的提起手里的酒坛子:“给你加餐,三皇子给我的。”
  “我又不爱喝酒。”
  慕从锦把钱珞瑾从床上拽起来,一直拉到桌子边:“难得高兴,陪我喝一杯。”
  “好吧。”
  慕从锦很少提要求,要是拒绝他不是太不够义气了嘛,钱珞瑾只得答应。
  慕从锦低头倒酒,眼睛里却是晶亮的光芒,脑子里想着钱珞瑾醉酒后的样子,当了皇子妃后她特别洁身自好,一次都没喝醉过,想一想慕从锦还有点小失落。
  今天是个好由头,正好来个一醉方休。

  ☆、第57章 城

  今天皇子和皇子妃好兴致,六皇子府的厨房赶紧给炒了几盘下酒菜。
  平时在下人眼前用餐,钱珞瑾都不敢吃超过茶碗量的饭,现在和慕从锦一起关起门来,再不顾及吃相。
  慕从锦的眼神随着钱珞瑾的筷子飞快地移动,忍不住说:“你别光吃饭,喝点酒。”
  钱珞瑾耐不住慕从锦磨人,只得喝了几杯,火辣辣的两杯酒下肚,脑子就晕乎乎的。
  这具身体喝完酒就断片儿,钱珞瑾也跟慕从锦说了,但慕从锦越听她说越是热情地给她倒酒。
  钱珞瑾的贴身丫鬟也被慕从锦撵了出去,下人们还在外面嘀咕:“咱们皇子和皇子妃感情真好,大白天就在一起喝酒。”
  “你们说,他们会不会酒后乱……”
  “呸呸呸,皇子妃是殿下明媒正娶的,怎么能说乱。”
  几个丫鬟婆子互相看了一眼,都会意地离房门更远一些,可不想听见不该听的声音。
  “来,再喝一杯。”
  屋里慕从锦又给钱珞瑾倒满了酒,钱珞瑾眼睁睁看着那酒杯,一伸手下去却从酒杯上掠了过去,钱珞瑾已经喝成了懵逼状态。
  慕从锦伸手在钱珞瑾眼前晃了晃,没什么反应,又揉了揉钱珞瑾的头顶,钱珞瑾眯起眼睛,一副享受的样子。
  慕从锦从床底下掏出个盒子,里面放着五颜六色的藤编小球,都是给钱珞瑾准备的,他等这一天可等了很久了。
  “宝贝儿,去~”
  慕从锦扔了个红色的球出去,钱珞瑾欢快地跑过去捡球,又蹦蹦跳跳地给慕从锦送过来,仰起头,等待奖励,慕从锦摸摸她的头顶她就差长条尾巴出来晃了。
  “坐下。”“站起来。”“转一圈。”
  慕从锦玩得不亦乐乎,玩着玩着,慕从锦又有点寂寞了,总觉得自己这模样有点变态?一个男人把一个女人灌醉完事儿就为了训练她捡球……
  含翠在屋外守着,只听里面动枪哐当的声音不断,脸都红透了,六皇子和皇子妃怎么大白天就这么激烈……
  钱珞瑾又欢快地抱着球跑回来,仰着头看着慕从锦在等奖励,看她傻乎乎笑着的模样,慕从锦心里又是生气又是无奈,感情这事儿,果真是先动了心的人饱受折磨。
  慕从锦搂住钱珞瑾纤细的脖子,将她身体像自己方向搂近一点,这话他绝不敢当面跟钱珞瑾说出来,以钱珞瑾的性格,当成来个跟皇子和离也不是没可能,只是每一日生活在同一个屋檐下,甚至每一晚都要睡在同一张床上,大概是这具身体的年纪正要进入血气方刚的青春期的缘故,心里的冲动越来越多。
  一只手搂着钱珞瑾的脖颈,慕从锦叹了口气,将自己的额头贴住钱珞瑾的额头,离得那样近,能闻到她身上淡淡花雕的味道。
  “我是不是喜欢上你了?”
  那样近,她擦着淡色胭脂的嘴唇那样近,只要再稍稍低下头就能一亲芳泽。
  ……
  直睡了两、三个时辰,钱珞瑾才醒酒。慕从锦也躺在床上睡觉,不过中间有规规矩矩地隔着那道“三八海峡”。
  钱珞瑾想下床,刚坐起来就觉得腰酸腿疼,颤颤悠悠走到梳妆台,发现别的地方都还好,唯独嘴上胭脂跟狗啃了似的。
  “……慕从锦?你有没有趁我喝多了做什么?”
  慕从锦迷迷糊糊地真开眼睛,一脸无辜:“什么?我也喝多了,就记得你喝醉后趴地上啃桌子腿。”
  嘴上胭脂是啃桌子腿啃成这样的?钱珞瑾羞愧地低下头,早说了不能喝酒,这具身体酒品真差劲。
  钱珞瑾没看见,躺在床上背对着她的慕从锦飞快地用袖子蹭了蹭嘴,果然蹭下一抹朱红。
  原本做姑娘时,钱珞瑾手里不过是多些零花钱,没体会到钱家到底多有钱,嫁人后,钱珞瑾才真正能见识到商贾世家传承下来的雄厚资本。
  这么说吧,别人家给姑娘陪嫁弄一箱银锭子就够好看了,钱老爷嫌嫁妆箱子装现银装的太少,直接往箱子里装银票,满满一箱子都是银票,那是什么概念?非一般的土豪。
  有了钱老爷的背后支持,这一次威国公府是真栽了个大跟头,就连嘉裕长公主牵头办的赏花大会窦大夫人都没来参加,窦大夫人不来是对的,这次花会,安广侯夫人也来了,趁着窦大夫人没在,安广侯夫人把窦大夫人在府里怎么又哭又嚎讲得绘声绘色。
  钱珞瑾一直相信,安广侯夫人就算没嫁给安广侯,去哪个茶楼当说书先生也能把自己养活得很好。
  听完夫人们说话,钱珞瑾和谢梦华两人沿着一条小路散步。
  “哈哈哈哈,笑死我了,你看见窦二夫人的脸色没?你婆婆还真敢说。”
  “母亲她一旦性子来了总是顾不得旁的。”谢梦华没好意思说,当初谢梦瑶被退婚,安广侯夫人就连亲家的闲话说得也津津有味,简直是用生命在嚼舌根,想起谢梦瑶,谢梦华又问道:“二妹妹最近可好?”
  谢梦瑶嫁进了三皇子府,也就身为皇子妃的钱珞瑾还能去走动走动。
  谢梦瑶才不用她两个姐妹担心,凭她的容貌情商,再加上三皇子和镇国公府千丝万缕的联系,她过得是如鱼得水的日子。
  “对了,还有个事儿,你也得放在心里,”谢梦华嘱咐道:“三妹妹也到了年纪,我自然留意着,你也想着,要是有合适的好儿郎,心里记着些。”
  钱珞瑾恍然想起谢梦曦那个小丫头如今也是该找亲事的年纪了,要说时间过得也真快,哄骗年幼的谢梦曦好像还是昨天发生的事儿,转眼间连她也这么大了。
  “放心吧,我一定记着。”
  谢梦华点点头,心里很欣慰,她这位表妹和她们一起长大,和亲生姐妹也差不多,难得的是这么多年过去这份感情也没变过。
  自从当上了皇子妃,钱珞瑾还挺喜欢参加这些贵妇们的集体活动,因为能碰到朱成碧,而且现在朱成碧见了她必须给她行礼,每当这种时候,冰心郡主也会来凑热闹,唯一要担心的是,就怕朱成碧一个气不过跑去给皇上当妃子去。
  从长公主府出来,秀喜小声提醒钱珞瑾:“今天是十五,您要不要去一趟三清观?”
  每月十五号是钱珞瑾给三清观上贡的日子,由于钱珞瑾跟发工资似的定期捐助,三清观门脸重新粉刷了,也换了新供桌和新仙架,道观里的道徒见到钱珞瑾都跟见到自己亲姐姐一样亲。
  “六皇子妃,这白梨在顺天圣母像前供奉多时。”
  道徒端着托盘送来一颗白梨,顺天圣母不是都中妇女们常拜来求生儿子的神嘛,由于给三清观做了太多贡献,钱珞瑾总能收到道徒们送的各种神奇的贡品。
  东流正给皇上炼丹,穿着纯蓝的道袍,以示天地纯净之意,钱珞瑾总觉得东流越来越有种少女的姿容,乍一看之下还以为丹房里是个道姑。
  “又来搅我清修。”
  “怕你清修没钱,特意来送点。”
  提到送钱,东流和缓了许多,宽长的袖子甩向一边:“看茶。”
  东流的钱也不白赚,有些话不能跟慕从锦说,也不能给姐妹们说,那便只能跟东流说,钱珞瑾是把东流当成了心理医生使用。
  “六皇子总是梦游,最近我半夜醒了就看见他直勾勾地盯着我,太吓人了,我屋里现在连切水果的刀都不敢放,他梦游把我头当梨切了怎么办?”
  “……什么是梦游?”
  当然,钱珞瑾的抱怨,东流多半都听不懂。
  慕从锦还有一个习惯也让钱珞瑾头疼不已,钱珞瑾猜测慕从锦穿越前大概是当班主任的,掌控欲特别强,每次只要慕从锦下朝回家没看见钱珞瑾,肯定得派人出来找,不管是在三清观在镇国公府还是在哪里,慕从锦总能找到钱珞瑾,肯定是抓逃课的学生抓出了经验。
  福鲤又急匆匆来请钱珞瑾回府,他家这位皇子妃也够愁人的,别人家的皇子妃还没等皇子到家就盛装打扮等着服侍,他家这位皇子妃从来没等过!更别提服侍,他这内侍总管都没见过六皇子妃服侍六皇子,何止不服侍,他还亲眼见过六皇子妃抢六皇子东西吃!小时候钱小姐不是对六皇子还挺巴结的?这还没生孩子呢,六皇子妃也不知道多装阵子。
  东流道长自己的内宅,福鲤不敢擅入,除了钱珞瑾这种脸皮比天厚的,一般人谁好意思玷污道长清修之地。福鲤等在外面,只请了道徒代为入内传达。
  慕从锦都把福鲤派来了,钱珞瑾也不能再在外面浪,匆匆忙忙告别了东流往外走。
  绕过谷堂时,远远地看着两个人影,一男一女,站在左长廊的拐角,钱珞瑾眯起眼睛仔细看,那身穿水蓝色长裙的少女看着眼熟。
  “三妹妹?”

  ☆、第58章 城

  水蓝裙子的少女回头,真的是谢梦曦,钱珞瑾快步走过去,与谢梦曦面对面站着的少年也是个钱珞瑾认识的人,那少年常出入宫廷,正是威国公府的嫡长孙窦胤昆。
  窦大爷自己长着一张充满故事的脸,生出的儿子却一表人才,窦胤昆如今在章书卫当差,和钱珞瑾见过好几次。
  谢梦曦慌慌张张地看着钱珞瑾,又看看窦胤昆,不知该怎么办,窦胤昆倒是不慌不忙,沉稳地给钱珞瑾行礼请安。
  “你俩怎么……”
  还没等钱珞瑾问完,窦胤昆就抢着说:“替家母给妙夫人上香,正巧遇见谢三小姐。”
  钱珞瑾点点头,虽说两家现在闹得不愉快,面上还要一副和乐的样子,便不痛不痒地说了些关心窦胤昆的话。
  眼看着窦胤昆走了,钱珞瑾又回头对谢梦曦叮嘱:“这人一看就心术不正,威国公府没一个好人。”
  “知道啦!表姐就比我大一岁,总跟老妈子似的。”谢梦曦嘟嘟囔囔。
  “我跟你说你还不乐意,等你大姐姐跟你说,没一个时辰你别想走。”
  钱珞瑾说着在谢梦曦鼻子上用力点了一下,谢梦曦撒娇地搂住她的胳膊:“所以我有事只跟表姐说,表姐最疼我!”
  谢家三姐妹里,就数谢梦曦跟钱珞瑾最亲,谢梦曦从小就跟在钱珞瑾屁股后面跑,谢梦曦对钱珞瑾来说既像妹妹也像女儿,如今看着自己“女儿”出落得亭亭玉立,钱珞瑾心里骄傲啊。
  钱珞瑾对威国公府印象不好是对的,现在两府在互相抹黑的道路上越走越远。
  这边把窦大爷弄进了大狱,威国公府当然不会就这么算了,也是谢大爷自己太不检点,以前结识了一群狐朋狗友,贪赃枉法的事儿也没少做,让人抓着小辫子,一本又一本地往上参。
  都是却准发生的事情,皇上自己在心里都要骂谢大爷蠢笨如牛,镇国公的爵位才承袭了不到一年,皇上才刚在圣旨里夸了一大堆,这不是打脸么。
  虽然谢大爷正在被立案组调查,今时事异,上门想给谢梦曦提亲的仍是络绎不绝,哪像当初谢老太爷去世的时候,谢家还什么事儿都没犯呢,谢梦瑶就被退了婚。
  现在大家心里都清楚,镇国公府倒不了了。
  比起谢大爷出的纰漏,慕从锦最近有更烦恼的事情。
  某一天,花逸文找慕从锦喝小酒,酒过三巡,话题就开始跑偏。
  花逸文最近刚宠幸了一个房里人,刚体会到销魂滋味,迫不及待地想跟好哥们分享,可怜慕从锦虽然已经成亲,从没行过房啊,在这方面还真连个十来岁的少年都不如,一个雏儿要怎么接话,聊着聊着就让花逸文起了疑心。
  花逸文深觉好友和娇妻的房事不快乐,新婚小夫妻哪个不是夜夜笙歌,白天都顶着黑眼圈,慕从锦竟然每天都精神饱满,难道六皇子都没有生理需求?或者……有什么隐疾?
  钱珞瑾怎么说也是花逸文的外甥女,花逸文不仅关心好友的身体,也关心外甥女下半生的幸福。
  于是慕从锦回家时身上多了一包花逸文送的鹿鞭。
  不能怪花逸文想太多,没有一个皇子能当到慕从锦这份儿上的,除非真的功能不全。
  慕从锦的心思,说给花逸文听也没用,土生土长的古代男人永远不会懂,钱珞瑾嫁进了皇子府,他当然有的是办法能让她顺从,但慕从锦永远不会允许自己那样做,他害怕永远从心里失去钱珞瑾。
  八抬大轿迎她进门不过是一纸婚书,他想要的却是情投意合。
  如果有一天,和钱珞瑾真的有那么一天,慕从锦希望它会和梦里一样,热切,甜蜜,每一个动作都能有回应。
  “又回来这么晚!还满身酒气。”钱珞瑾抽着鼻子嗅了嗅,又吩咐身边的丫鬟:“煮醒酒汤,别放葛仙米。”
  下人们服侍慕从锦上床躺下,慕从锦抓着钱珞瑾的手不放,像一个不敢自己睡觉的婴儿。
  钱珞瑾挥挥手,把人都赶出去,有时候慕从锦就会这么发疯,钱珞瑾猜测他是因为从小参加宫斗得了安全感不足综合症,奇怪的是自己心里竟然有一种温柔,想要照顾他,顺着他。
  就这么手牵着手,听着他均匀的呼吸声直到慕从锦睡着,钱珞瑾用另一只手单手托着下巴,看着慕从锦的睡脸。
  脑海里还有很久很久之前的影像,那时候慕从锦还是个乳臭未干的小男孩模样,煦日温暖的下午,他睡在她雕花的小床上,她也是这么看着他的睡脸。
  那时他眉间总是有细细的纹路,突起手指都按不下去的眉头,好像心里藏着慢慢的烦心事。
  钱珞瑾一直看着慕从锦,目光比那时的阳光的还要温热,嘴角微微地笑着,现在他已经不皱眉头了呢。
  “还好长得不像皇上。”
  皇上已经不止被钱珞瑾嫌弃了多少次,就因为颜值太低!还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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