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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忠犬救援计划-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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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谁知男人根本躺不住,刚被放下就爬了起来,他大概想马上下床,却因脱力整个摔了下去。还没解除魔法的何左连忙伸手,稳稳地将他托好扶住。
    “你干什么?”何姑娘的脾气不算很好,但她努力压下怒火、皱眉头说道。
    男人极慢极慢地摆回跪姿,此时他就似强弩之末,稍一施力就会断掉弓弦,却终归一声不吭、只是在实在受不了时才会停一会儿悄悄地换口气。只可惜何姑娘没他那个耐性,见人动得吃力便直接将人摆回卧姿,估么着这人也不会放松躺回去,索性用手架着做了支点。
    无法,男人动了动嘴唇,好半天才用沙哑的声音答道,“下奴身上污浊,会染脏主子床铺。”
    Nice,标准答案。简直可以登上《主仆问答500式》 !
    何姑娘冷笑着将他摁在床上,根本不给他挣扎着起来的机会,然后用那能把所有仆人吓得发抖的声音咬牙切齿地说道,“我刚才说什么你听不到吗?不准动,给我好好躺着。”
    男人猛地闭嘴,不说话了。
    何左悲惨地觉得,在救命恩人的眼里,自己可能像个杀人魔啊。但她却不得不更悲惨地继续扮演下去,于是阴森森地咧着嘴,用那刻意放得温柔而蛊惑的声音,轻声说道:“嗯?”
    男人立即垂下眼,闷声答了个“是”。
    这下何姑娘满意了,转身就往大门走。她传人叫来了大夫,刚领人进去,就见原本木桩似直直侧在床上的男人惶恐地坐起来,一没撑住又重重地摔了回去。与此同时,何姑娘敏锐的发现跟进来的大夫用帕子捂住了口鼻。
    她一把将大夫推了出去,“碰”地一下关了大门。
    “他的伤你可看过?”
    年迈的大夫好不容易站稳,发现道歉都得到就遭人逼问,即便面对自家主子也免不了有些怒气。他拍了拍身上莫须有的灰尘,怪声怪气地说道:“老夫不给奴隶看诊。”
    何左冷笑,“你若不给他看,怎么能保证他能活着送到我的面前?怎能保证,我能玩得尽兴?”她早就看出来了,这间屋子是供她原来身体的主人玩乐用的,至于玩的什么不言自明。也难怪她说要人的时候众人的眼神那么诧异,她盯着谁的时候对方变得如此恐慌。
    而没替男人好好看伤,估摸着那人对玩物也就一场的兴趣,用完就丢、只要保证在她玩够之前能活着就行。
    狗屁兴趣,狗屁家族!
    何左越怒笑得就越冷,直到今天她才知道自己原来还有威慑的才能,笑着笑着就能把原本还有几分气焰的老头吓得双腿打摆、面色惨白。
    “老夫只给他喂了副药,让、让他能撑过今晚。至于身上的伤,那些都是下仆们处理的……”见何左的笑意又“灿烂”了几分,可怜的老头哆哆嗦嗦,“老夫也看过,都是些皮外伤……所以就让他们止完血后撒了点盐。”
    盐。
    就说怎么能看到细细小小的结晶体呢!伤口上撒盐,可真省啊!那么多的地方,何左随便想想就觉得不是一般的疼,却又不明缘由地觉得再怎么疼痛,那个男人都会咬牙忍住,将所有的声音都堵在喉咙里、动也不动。
    这一次,她的心彻底软了。
    “把你想得到的,能用得上的东西都留下来,告诉我用法。”但面对这欺软怕硬的人,何姑娘还是没什么好脸色,“还有,告诉我屋子里的香薰是什么的东西。”

☆、第3章 只要一穿越忠犬捡回家(3)

“碰”地将门关上,何姑娘怒气冲冲地走回房间。她一手拎着药箱一手操起个水壶,毫不犹豫地将香炉浇灭,水与火焰接触的时候发出“滋啦啦”的声音,水汽中都染了一股浓香。
    何左被这味儿弄得直想打喷嚏,她揉了揉鼻子走回床边,又起身拿了个盆。这大概是用来将昏过去的人浇醒的道具。——完全不觉得这破地方会有什么温暖人心的东西,何姑娘如此想到。
    但这个盆还是挺有用的,鉴于放在了房间里何姑娘觉得应该还算干净,于是只用热水过了一次便将它装满兑成温的。而再次返回床边,男人还是笔直地侧在那里,如果在他身上来一层涂装,估摸着能完美地放在路中间、来一发行为艺术。
    何姑娘有个特点,就是脾气来得快也去得快,就算不小心迁怒了别人也很快就会回过神来,用加倍的好来赔礼道歉。于是面对曾今遭到无谓迁怒的奴隶君,何姑娘是能多温柔就多温柔……至少她自认为是。
    “来……呃?!”自打知道那香薰是个什么东西,又从老头的字里行之间中猜出男人遭遇了什么,何姑娘再也不能将视线从奴隶脖子以下不能描述的部位错开。
    然后……然后她就不能描述了。
    何姑娘还没谈过恋爱,但这不影响她对眼前的画面做出反应,纯洁如白纸#自称#的女子木着脸将奴隶从上扫到下、从下扫到上,直到奴婢被这堪比X光的视线弄得微微打颤,本就苍白的面色变成惨青,这才惊醒了一样差点站出军姿,“你,你觉得哪边更难过一点?”
    惨目忍睹。
    何姑娘简直想捂脸蹲在地上。
    “下奴……很好。”当某人恨不得将自己的黑历史锁进小本本,让它一辈子不见天日的时候,殊不知床上的男人已经艰难地支撑起来,他每说几个字就会停一下,大概是抑下急促的喘息,“下奴……并没有……什么地方……难过。”
    何左垂下眼,将几个枕头都垫在床柱旁边,帮着奴隶靠在上面。裂开的伤口不小心碰到洁白的枕头,慢慢地将接触的地方染出一片红色,奴隶连忙要将距离拉开,却被何左抬起渗血的胳膊、寻了个完好的地方搁在顶面,然后稍作使力让他继续靠在上面。
    猜到何左是什么意思,奴隶又惊讶又紧张地看了她一眼,然后又慌慌张张地低下头。被当作怪物看待的何姑娘有点伤心,她认真地确认奴隶主要的伤处都没压到,这才哆嗦着手去碰男人最为倒霉的地方。
    她哆嗦,有人比她更哆嗦。何左的手还没抵达目的地,床上的男人就剧烈颤抖起来。他全身绷成坚硬的石块,苍白而干裂的嘴唇抿得死紧,好像碰一碰就会跳起来一样。这不是紧张,这是惶恐。
    何左醒了,她定了定神按住男人的肩膀,神经都绷得快断了的男人被这不算大的力道摁得一歪,何姑娘惊讶地发现男人根本就是以一个歪斜的、困难度极高的神奇姿势呆在床上,虽然是在“靠”着,但枕头和床栏却完全没有受力!证据就是,在此之前柔软的棉花枕头一点形变都木有发生。
    泥马……
    何姑娘有种跪在地上做失意体前屈的冲动。
    深切明白面前的男人在死之前绝对放松不了,何姑娘索性就不再管他。好在这一折腾,也将她难得的紧张劲折腾走了,手上的动作顿时变得从容麻利了许多。也没研究多久,饱观小电影的姑娘就解开了束缚在男人前方的皮质道具,然后又代替了枕头、让他靠在自己身上。
    同样的,男人也没有将体重放在何左身上,觉得自己居然与枕头同等待遇,何姑娘表示非常不服。但再不服,也不能和受伤的……甚至还是自己的救命恩人过不去吧。于是她只能苦逼巴拉地把人固定好,空出的手绕到男人背后。
    “我帮你弄出来,疼的话别忍着。”后头半句纯属废话。
    奴隶垂着头看不见表情,但何左说完这句话后仿佛顿了一下,然后尝试地顺着她的力道靠了过去。对于这样的进步何姑娘意外极了,虽然身上的重量只有一点点、轻得就像自己的错觉。
    还是听的懂人话的嘛!——完全忘记自己根本没说几乎能听的“人话”,何姑娘居然对这不能称之为进步的进步表示满意。她轻轻地拍了拍男人的身后,给了个不会被忽略却也不至于产生尴尬的暗示。
    当然,这些都因人而异。何左不知道奴隶尴尬不尴尬,但起码明白了核心思想,并将身体下沉、更方便自己动作。何姑娘眨巴眨巴眼,忍不住看了奴隶一眼,却只瞧见一只红彤彤的耳朵。
    缺心眼某人突然乐了。
    她将奴隶揽紧了些,然后捏住顶端露出的一点慢慢地往外拉。那地方实在滑得要命,何姑娘好不容易抽出来一小节,然后换了个方式用手去握。这一握她才意识到那是个什么东西,或者说,她才意识到奴隶此时承受着多大的屈辱和痛苦。
    她心下一震,手上自然也就不稳,只听奴隶闷哼一声,整个人都止不住颤抖起来。何左倒吸一口气,意识到的时候竟已将男人揽进怀里轻而又轻地去吻他的额头,这样过了一会,不仅奴隶傻了、而她自己也愚蠢地定住了。
    “我……”何姑娘觉得一定是突发事件太多,自己内存溢出了,想要解释却张了张口不知说什么好。就在这时,敲门的声音突然响起,何左被吓得立刻站了起来,可想而知,奴隶被推得坐了回去。
    “嗯——!”突如其来的冲击让奴隶毫无准备,他猛地叫出声来、末尾又带着鼻音地抑了下去,整个身子蜷成一团。
    “对、对不……哎!我不是有意的,你怎么样!”何左慌慌张张地去碰这自打遇到她之后只能变得更倒霉的可怜人,发现他在绷成石头之后竟一抽一抽地瘫在床上。
    明白发生了什么的何姑娘有些歉意地揉了揉男人的脑袋,在他呼吸终于平静了些许才将纱帐放了下来,“进来。”
    她抬高了声音,很快就有人推门进来。老大夫带着几个侍童垂着头,毕恭毕敬地站在原地、绝对不多瞧别处一眼。何左满意地点了点头,她的手一直放在奴隶身上、带着明显的安抚的意味,“把东西放在桌上,退下吧。”
    她如此说着,轻轻地拍着自从有人进门之后就一直处于紧绷状态的男人,待大门再次关闭之后才微笑地撩起他汗湿的头发。
    “我帮你取出来可好?”这是她第二次说类似的话,语调却与方才完全不同。奴隶避开那对温柔带笑的眼睛,极慢极慢地跪趴在床上、将脑袋都埋在枕头里。
    这个姿势比较好受力,但何左还是担心他的体力,便把一只手从他下腹穿过、将人固定在臂弯里,而另一只手则再次碰到那个地方、将要命的东西往外拉。这次毕竟不比之前,男人方才摔得不轻,里头的东西进得颇深,何左好不容易才弄出了点、既小心又坚定地往外拉拽。
    何左怕速度太快会将人伤到,竟可能地将动作放的平稳而缓慢,然而无论她做了什么,奴隶都将头死死摁在枕头里一声不吭。男人的呼吸似控制不住地、越到后面越发粗重,他紧紧拽着身下的褥子几乎将它们撕破扯烂,两条腿也颤个不停。
    察觉到男人已到极限,何姑娘咬了咬牙,一鼓作气地将剩下的全部抽了出来。那东西实在太滑,何左甫一用力就甩了出去,只听“咣当”一声似乎有什么被撞着摔破,而环抱的身体也
    同时一软、抽搐地沉在她的身上。
    “你……”还是不知道男人怎么称呼的何姑娘卡了一下,一时拿不准应不应该将那死老头叫回来给他看看。怀里的男人全身是汗,就连脸上都胡乱的一片不知是什么水泽。但好在奴隶只是失神了小会,就在何左下定决心要唤人的时候,竟然艰难地睁开眼睛。
    这一次他连喘息都抑制不住了,更别说还有力气做任何动作。
    何姑娘见他醒了,稍微松了口气。折腾了这么半天,盆里的水早就冷了,好在何左治疗魔法虽然不怎么行,但攻击魔法却一等一的厉害。这般在男人看不见的地方,铜盆下居然凭空升起了火,里头的水也很快升起了袅袅白烟。
    此时此刻,被折腾了许久的奴隶早已疲得睁不开眼睛,全凭毅力在一线维持。何左知道就算发话让他睡觉也不会管用,索性也闭上了嘴,以最快的速度替他处理好伤口、把药喂了进去。
    “这下总可以睡了吧。”待一切事毕,何姑娘拍了拍手,对着眼皮都快黏在一起的男人笑道。听到声音,奴隶本能地撑开一点眼皮,但很快又控制不住地垂了下去。何左直接捂了他的眼,用那种奴隶从没听过的温和的、带着笑意的声音轻轻说道:“怎么,还要让我唱催眠曲不成,小心我五音不全啊。”
    她虽然这么说着,却还是唱了起来,用奴隶从没听过的异国语言、从没听过的美妙旋律。在这样的声音中,他的意识就像被云端架走了一样,控制不住地越飘越远……
    人生头一次知道,大人也是那么难哄睡的!何姑娘将飘逸在整个房间的淡紫色魔力收回掌心,颇为无奈地伸了个懒腰,想了想又揉开男人紧皱的眉间。
    作为一个外貌协会会员,这张脸有点差强人意啊。
    终于有机会仔细大量男人的面容,何姑娘在床边撑起脑袋。眉毛很浓、五官很深,每一根线条就像刀削得一样,虽然算不上难看吧……但也是在说不上好看。再往下瞅,厚脸皮的何姑娘脸上也有点发热,说起来他的肌肉线条和体型倒是很好,麦色的皮肤、倒三角身材,腿也好像很长很直啊……吸溜。#您的好友吃货已上线【大误】#
    从记忆中挖出见过的形象,何姑娘好像透过男人的被子把里头的形态拼凑了起来。大概是感受到了危险,睡梦中的奴隶动了一动,大概扯到了伤口又皱着眉低吟一声。
    睡着的时候倒是老实。终于意识到自己在打扰伤患休息,何姑娘收回视线。她替男人压好被角后就扯了个软枕靠在另侧床头,此时此刻她总算有功夫仔细想想来到这个世界后发生的一切,以及透露在里头、隐藏极深的马迹足丝……

☆、第4章 只要一穿越忠犬捡回家(4)

也不知是想事情想得太投入了,还是一天内发生了太多被折腾累了,反正当何姑娘再次睁眼,发现自己盖得好好地睡在了床上……呈大字型。
    “……”无语了一下自己的睡姿,何左默默地爬起来,歪了歪头,果然旁边没有人。
    也是……就这样旁边还有人的话,那得睡得多委屈。
    “什么时候起的?”大概是刚刚睡醒大脑还有点迟钝,何姑娘居然对跪在地上的男人全无反应,她木着脸下床,冰凉的地面让她不禁打了个哆嗦,这才稍微清醒一点。
    不过起床后面瘫是她的常态了,她低头看向也不知道跪了多久的奴隶,弯腰就把他举了起来。
    没错,是举不是抱。由于身高差异,奴隶以一个奇怪的姿势要站站不直、要跪又跪不下去,他迅速看了眼自己的主人,又慌慌张张地把脑袋垂了下去。
    他其实已经跪了许久,腿上的血液终于开始舒畅的流动,那又酸又刺的感觉让他很不好受。然而主人要他这么挂着,他也只能顺从,只是尽可能地站好一点让减少主人的负担。至于何左,她则像脑子转不过来一样,好半天才歪了歪头,觉得哪都不对地换了个姿势。
    很好,奴隶享受到了人生第二次公主抱。
    这姿势实在是太让人窘迫了,而脑子缺弦那个居然把人抱起来后就整个没动,她直直地看着正前方的大门,许久许久才傻乎乎地说道:“这特么是什么地方?”
    好嘛,真的睡傻了。
    何姑娘是自言自语,但毕竟抱着的却是个活人,见主子变得这么木木呆呆的,奴隶突然担心她在白日里受的损伤。
    当然,严格地说起来是的,某人的脑袋上擦破了块小小的皮。但奴隶认为不只这样,虽然突然惊动主子很可能会将自己摔下去,但此时根本顾不得这些,或者说从来也不会顾及这些。
    “大小姐?”像是怕吓到她一样,奴隶试探地唤道。被叫到的人根本对这个名词没反应,但就在奴隶变得更加着急的时候,何某人终于脑袋一震回过神来。
    “啊,”何大姑娘揉了揉眼,由于姿势的缘故直接将奴隶扣在怀里,此时她终于从弱智状态恢复正常,发现当前好像哪里不对,“我干啥了?”
    忍不住摩擦了一下手下紧致的皮肤,何姑娘居然没在第一时间把人放下来。她看盯着男人身上主要的伤处看了许久,确认虽然有些红迹但并没有进一步出血,这才放心地拍了拍他的胳膊。
    那里当然也有受伤,奴隶除了带着鼻音低哼了一声,基本上没有太大的反应。
    果然睡着的时候才会老实啊,何姑娘扬眉,“怎么下去跪着了?你的膝盖就这么喜欢地板……还是只有我觉得凉的慌?”
    明显的调笑语气让奴隶不知回什么好,他有些尴尬地动了动,又想到是在主子怀里连忙屏住呼吸。
    嗯哼,已经猜到奴隶行为模式的何姑娘,也总算终于找回了智商。#您的好友智商已上线#她将奴隶小心地放回床上,在他慌慌张张又想起来的时候抬起手,这一次她的手上没有使力,但奴隶却抿着嘴老老实实地躺了,而且姿势和她放下时的没什么不同。
    这部分就不纠结了,急需情报的何姑娘笑着将人往里推了推,坐在了床边。
    “累的话就睡,但在醒着的时候回答我几个问题。”替人将被子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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