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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宅斗]嫡女纪事-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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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也是看到了真正的贵人的那些模样,心生了好奇吧。她提起的心放了下来,语音便自然了许多:“多的却是不知的,只知这周王爷并不是今太后娘娘的亲子。天家与他,感情倒也算不上亲厚。而这周王虽为人低调,但却是至孝的。当年他的母亲德妃娘娘生病,他朝夕净手焚香祷祝神灵保佑,亲躬侍药,忧念母病而不食。却是让先皇都赞他,孝心可嘉。如今天家即位后,他闭门与外人隔绝,自称有阳狂病,不上朝议事。这么多年来,却是甚少听到他的消息。” 
  纪慧娴听到这里,却是暗自腹诽着,这周王爷倒是聪明人呀。天家最忌讳的应该就是他们这些兄弟,他这样一来,倒是表明了立场,让天家对他少了顾忌,倒是活得会更长久一些。 
  杨妈妈不知纪慧娴的心思,独自还在说道:“而周王妃却是府上三夫人,也就是姑娘三婶婶的嫡亲姐姐。这样说起来,倒是与周王爷府是连亲带故的。” 
  纪府里的老爷本就是受天家尊宠,又加上与王爷又是亲戚关系。难怪,纪府在京城中的势头是无人可敌。可这样的人家,对她却是摒弃,纪慧娴微微一晒。接着又问:“那妈妈可知,王府中的世子与郡主?”只问世子,让人心生怀疑,于是,兄妹两人便就一起问了。 
  “这个倒也是知道的,周王妃孙氏嫁给周王十多年,却是有福气的,共育有三子一女。长子便是如今的世子,赵允熙。奴婢倒是跟着夫人去见过一次的,不过那时世子还是周岁。如今是何模样早已不知。但却有听说,世子长相随寿王,很是俊朗。也很聪慧,年纪小小,诗书骑射是样样精通,天家对他也是赞赏疼爱的很。只是,又有传闻说他性格古怪的很,轻易是不肯笑的。不过,生在皇家,有些威严怕是天生就是带来了的。如此,依奴婢看来倒也不算怪。至于小郡主赵宓,奴婢是一面也未见过的。不过,传闻她却不比兄长的聪慧,反而先天有些不足,却是到了如今还不会开口说话。”杨妈妈细细的道来,最后说道:“姑娘,今日里在庵里遇到寿王妃最大的缘故,怕她就是为了这个小郡主祈福去的。虽白月庵不大,但却菩萨却是灵的。” 
  原来是叫赵允熙,并不是林今峰。纪慧娴舒了一气,一样的相貌,不一样的名字,这性格也是不一样的。林今峰却是很活泼的,性子不算冷。只是这些不重要,主要是对她的态度。只望这个赵玄宁能对好好些,可又想到白日里他眼中对她掩藏不住的不屑,心里又是打突。 
  纪慧娴这样想着,嘴上却是有些怜惜的道:“原来小郡主是先天不足呀,难怪一副。。。。”呆样,两字却是咽了下去。 
  纪慧娴把堵在心口的问题问了出来后,便就睡了过去,可是睡得并不踏实,睡梦中,现代的生活与如今古代的景致,不时的更替着。本是在钢筋水泥的套房里面,一推门就又来到白月庵里。白日里看到的桃树也赫然出现在了梦里,只是那树下却是站了个熟悉的人影,是林今峰,他是纪慧娴记忆中小学时候的模样。待纪慧娴走了前去,却是突然一变,变成了紫色锦衣的赵允熙。纪慧娴脚步一顿,迎上了赵允熙斜长的凤眼,那眼中满满的都是对她的冷淡与不屑。 
  纪慧娴吓了一跳,惊醒了过来。感受着锦被中暖暖的温度与被面中的滑顺,过了好一会,才缓过神来,是一场梦,一场恶梦。很快,她又感觉到喉咙发痒,头脑昏沉疼痛。 
  纪慧娴知道,她怕是要病了。 

6心绪难平染风寒

“姑娘身上发热,快去请大夫过来。”纪慧娴模糊间便感觉有双略带粗糙但却温暖的手轻放在她的额头,接着就听到杨妈妈着急的声音。 
  原来真是病了,虚弱的睁开眼睛,便看到正在帮掖着被角的杨妈妈:“妈妈。”纪慧娴轻叫道。 
  “唉呀,我的好姑娘。快别说话,你如今身子正虚着呢。”听到纪慧娴的声音,杨妈妈有些高兴,但紧接着担忧的说道。 
  纪慧娴正觉得无力,听了这话便就又合上眼。不知过了几时,便又感觉有急促的脚步声传了过来,接着便有人拿出她的右手,然后感觉手腕有块轻柔的丝布盖住,然后就有手指按在她的手腕间,应是把脉。 
  少时,感觉那手指离开了她的手腕,然后有人把她的手又放回了被窝,接着又是离开的脚步声,只是隐约听到外间有略带嘶哑的男人声音传了过来:“是受了风寒,再加上心绪似有些郁郁,累积一块便就热火上身。喝些去热的汤药,便调养些便就能好,无甚大事。” 
  “那大夫快些开些方子出来,我好抓药煎汤。”杨妈妈的声音传了开来。接着便就是悉悉索索的笔墨声传来。 
  紧接着便是抓药,煎药,然后扶起纪慧娴让她喝了汤药下去。待午时,身上的热火便就下去了些许,那脸庞热出来的红晕也退了下去。杨妈妈看到这样,才轻呼了一气。让采吉在床前小心服侍着,她却拉着迎平出了房子。 
  “你倒是说实话,昨日里姑娘究竟遇了何事?说什么被花迷了去这些混话,我是不信的。但姑娘不肯说,我也不去追问。可如今她却病着了,大夫说什么心绪积郁的话,我猜着她定是遇到了什么事触了心思。你快实话道来,待姑娘醒来我也好旁边宽慰一些。”杨妈妈站在廊下避风处,对着迎平正色道。 
  想着纪慧娴的嘱托,迎平却是不敢把那走路上山的事说出来,只是迟疑着道:“可能,是见到了王妃,吓着了。” 
  “姑娘心性如何,我会不知,哪就是那么容易被吓着的。”杨妈妈疾声道:“你快快如实说来,免得我一气之下把你远远的打发了去。” 
  迎平一听,便就急了起来,她本就老实不善说话,听了这话一急之下更是说不出来,只是看着杨妈妈胀红着脸眼泪一点点滴落下来。 
  “你这个坏心的丫头,说你两句便就哭了出来,着实可恼。”杨妈妈见迎平一哭,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恼急之下,却是抬手猛拍了两下迎平的手臂:“快把那烦人的水婆子收回去,让人见了更是心烦。” 
  迎平便忙抬头把眼水擦了去,却是情急之下连手帕子也没用,声音哽咽的又道:“我是实在不知姑娘遇了何事,只是送了那经书回来,姑娘看着就恹恹了许多。我只当她是累着了,却是不知其中原故的。” 
  见问不出什么来,杨妈妈只好作罢,但最后还是叫骂了一句:“如此愚笨,若不是看在姑娘还喜欢你的份上,却是留不得你的。” 
  听了这话,迎平又是觉得委屈,那刚收回去的眼水就双啪啪的落了下来。 
  热退了下去,身子便就轻快了许多。纪慧娴再醒过来时,便觉得有些饿,却是嚷着要用些吃食。 
  杨妈妈见状,忙就又亲自下厨去弄吃食。只留采吉迎平两人侍候。却是不能起床的,迎平拿来一个青色彩绣鸳鸯戏水图的靠枕给纪慧娴垫在了背上,让她靠坐了床头。采吉用青瓷带盖碗端来一杯温水送到床边,让纪慧娴探着身子漱了口。 
  纪慧娴虽身上不热了,但病气却还是在的,一番忙动下来后,只觉得太阳穴滋滋作痛,双眼更是直冒金星。忙靠在床头又闭上了眼,待心跳平复些后,便才睁开眼睛。却是在抬眼间,看到立在床头的迎平一双眼睛通红。 
  “你倒是想做月宫的兔子不成,只把自己双眼弄得这番模样。可惜了,我却不是那宫中的嫦娥,倒是让你白费了心思。说说吧,怎么一回事?”纪慧娴忍着喉痛温言问了出来。 
  迎平一听,眼眶更红,却是一字也不能说。倒是一旁看不过去的采吉,接过了话:“还不是看姑娘病着,这小蹄子心里便就难受。姑娘你又不是不知道,沙子般大的事,她都要难过的。何况还是她跟着去的一趟庵里,回来姑娘就病着。这样一来,还不得把她愁死了过去。”采吉知道是杨妈妈说了重话,但却把这事却隐了下来。 
  纪慧娴听了,也就一笑:“我还没死呢,哭什么。” 
  “呸呸呸。”采吉忙连呸了几声:“姑娘说这些晦气的话做甚,免得妈妈听到了,少不了又一顿骂的。姑娘方才还是迎平是月宫的兔子,奴婢看姑娘定就是那仙子了,会长命百岁的。” 
  纪慧娴也就又一笑,然后拉过迎平的手:“不怪你的,且放宽心吧。” 
  采吉听了,却是一撇嘴:“姑娘总是偏心迎平,醒来后不见姑娘对奴婢有一些好言好语。奴婢可不依了的,日后姑娘的笔墨自己研去,奴婢可不管了。” 
  “那可不成,采吉的手最是巧了,那些墨水少了你可不行。我还想如先人般写些立世之作,若是少了你的墨水,那我可成不了。”纪慧娴转眼朝采吉说道,应是说得急了,便就猛咳嗽了两声。 
  “我的好姑娘快些歇歇,都怪我们,明知身子不好还拉着你说话。”采吉忙上前拍了拍纪慧娴的后背,然后把靠枕调了调,让纪慧娴靠得更舒服些。 
  须臾,那杨妈妈把用鸡汤熬得稀烂的粥用红漆木盘托着端了进来,上面还有几小碟小菜,有切成丁块的萝卜干,用猪油炒得光亮亮的小咸菜与笋干,还有一碟煎得金黄的豆腐皮。都是配粥吃得素菜,也都是平日里纪慧娴爱吃的。 
  “姑娘还病着,不宜吃荤。”杨妈妈走到屋里,把木盘放在了铺着毡布的高脚圆桌子上。 
  在杨妈妈亲自的喂食下,纪慧娴吃下了一小半碗的粥。接着便又漱了口,然后迎平把她背后的靠枕一抽,就又扶着她躺了下去。知道吃饱就躺对身子不好,可纪慧娴实在撑不住了。 
  “你们是没有看到,那厨房里除了鸡鸭还有一些飞鸟鹧鸪,鹌鹑这些,獐,狸,野猪这些山味那更是必不可少的。再珍贵些数的,还有熊掌、象鼻、鹿筋,那更是见也少见的。更更珍贵的,却是大雪天里,天寒地冻的,却是还有新鲜的瓜果青菜。啧啧,再看看我们,除了人家看也看不上的腊肉还有些荤味外,却是只能吃些穷人家吃的干菜。”刘婆子的大嗓门一开口,便就吵醒了纪慧娴。 
  “你这老婆子吃饱了便在这拈酸喝醋,若是觉得那里好,你便收拾了吃饭的家伙也去那里吧。却是不知,那里可要你不要?你还是早收了那心,安心去做你的营生。莫要在这再发你那臭哄哄的脾气,吵醒了姑娘,你可得拿身家性命来担待。“采吉却是一掀帘子,走到院中对着那正与杨妈妈说话的刘婆子,就是一顿大脾气。 
  “采吉少说两句,刘婆子年岁大肝火旺些,说话便就大声。你一个女孩子家,莫学这泼妇作派,免得让人笑话。”杨妈妈喝止了采吉便就转身对刘婆子笑了起来:“刘妈妈你是老人,便不要与这些小蹄子计较罢。纪府人多,再说还有老爷夫人在呢,就是用些那些山珍海味也是要得的。若不是姑娘身子不好,吃不了这些大补的东西,不然你想想,这些东西姑娘还会吃不了吗?你呀,以后这样的话少说,免得被人听了去,还以为老爷夫人虐待我们家姑娘呢。让人误会却是不好,到时若要怪刘妈妈的罪,你可是要吃亏的。再说我们家姑娘可是纪府里嫡亲的姑娘,这样的血脉可是不可能断了的。怎么能跟,那些穷人家比?刘妈妈若不是进了一趟城,这脑子便进了风胡乱起来了?” 
  刘婆子一听这明嘲暗讽的话,却是在心里对着杨妈妈吐了好几大口水,什么身子不好吃不了大补的东西,明明就是不受庞,还爱装这些面子,真真虚伪。但面子上却是不显,还是笑意盈盈,只是声音却是小了下去:“谁说不是呢,姑娘怎么说也是姓纪,自是尊贵的,倒真是我糊涂了。” 
  “呵呵,刘妈妈知道就好。”杨妈妈说着便就携了刘婆子出去:“姑娘受了风寒,正歇息着,我们且去外面说话罢。莫要吵着了她。” 
  采吉掀开毡帘进了屋子时,便就看到纪慧娴已然醒了过来,正就着迎平的手在喝水。 
  “那下作的老家伙,竟真把姑娘吵了醒来,真真是撵了她来得干净。”采吉走到床前,没好气的抱怨道。 
  “人家本是能吃香喝辣,跟了我们却是不太如意,你就让她发些牢骚罢。”纪慧娴推开迎平的手,抽出手帕子擦了擦嘴角,然后说道。 
  “倒是奴婢的不是了。”采吉一嘟嘴,便就又转身出了去,却是使起了小性子。 
  “怕是给姑娘端那炉上温着的药汤去了。”迎平放下茶盅,回头对纪慧娴道。 
  纪慧娴点头:“去告诉她,那药汤又苦又酸,让她多拿些黑枣进来,给我压着些药味。” 

7无意之言得惊喜

纪慧娴这场染得风寒,经过了两三日汤药的调养,到了第四日便好了大半。一大早便出了白闪闪的太阳,纪慧娴再也卧不住,让采吉与迎平帮着梳洗了,换上了夹棉的袄子,再穿了件绣着山茶花色的青翠褙子,便就出了屋子,到太阳底下晒着太阳。 
  刚觉得身上有了暖意,杨妈妈脚步匆匆的就进了院子,一眼便就看到了纪慧娴,眉头一皱:“我的姑娘,你身子刚一好,便就出来吹风,这哪里能成,快快进屋去。” 
  屋里燃着香料,又有火炭,各种味道加在一起,虽说并不太会冲人,但空气多少还是有些不流通。在那样的屋里,呆得久了,没病之人都会觉得头昏。但这些道理讲给杨妈妈听,她也不会听得进去。纪慧娴便抿嘴一笑,拉着杨妈妈的手就道:“屋里没有日光,身上都快发出霉来了。今日里无风日光又辣,妈妈便让晒会罢。” 
  杨妈妈哪里肯依,只是相信在屋外便会着风受凉,愣是不肯,拉着纪慧娴便就进了屋子,还让采吉立马把厚实的毡帘放了下来,却是一丝风也不让进。 
  纪慧娴暗叹了一气,知道杨妈妈也是好意。但也只同意在炕头上坐,让再回床榻上躺着却是再也不肯了的。见此,杨妈妈到最后也未坚持,只是让迎平把那燃着下正旺的脚炉移近了纪慧娴的身边。 
  待纪慧娴坐定后,杨妈妈才再开了口,神情却是有些激动:“姑娘,你可知方才,我从刘婆子那里听到什么消息?” 
  不待纪慧娴说话,那采吉便不以为意的回道:“刘婆子能有什么好话,妈妈还是莫要说,免得让姑娘平添烦恼。” 
  杨妈妈却是一瞪采吉:“该死的小蹄子,我再跟姑娘说话,你插什么嘴,真是一点规矩都是忘了。这要是在纪府,还不得早把你打了出去。” 
  纪慧娴只是一个小姑娘,又只是独门独户住着,没有长辈。妈妈丫环们在她跟前,虽说不会做出违礼之事,但却是也一直随意惯了。偶尔插话使些小性子,都是见怪不怪了。如今时这般,严声喝斥的时候还是头一回。不但采吉一时愣住了,就连纪慧娴也有些莫明其妙。她忙开口问道:“妈妈这是怎么了?” 
  杨妈妈不理会采吉委屈的脸色,只是回头恭敬的纪慧娴道:“姑娘一人在这小宅子里,甚少出去走动,却是不知外面的丫环婆子都极有礼数的,哪会如这里般,主子说话下人便就插口的。” 
  采吉一听这话,更觉得委屈:“我倒是成了讨人嫌的了,若这样,把我打发出去得了。”说完,便就一扭身出了屋子。 
  杨妈妈见状却是一叹气:“都怪我,却是纵容了她们,没有教好她们规矩,看看,在主子面前就使了小性子,这要去了外面,如何使得,到时害得还是姑娘的面子。” 
  “妈妈,究竟你在刘婆子那里听了什么不得了的话,让你今日里如此反常?”纪慧娴拉过杨妈妈的手,有些担忧的问道。 
  本来想去看看采吉的迎平,听了纪慧娴的问话,便也顿住了步子,坚起耳朵听了起来。不是她好奇,只是今日里的杨妈妈着实反常。 
  杨妈妈神色激动:“姑娘快要进府去了,若下人没有规矩,到时损的却是姑娘的面子。” 
  纪慧娴一愣:“妈妈这话从何说起?” 
  “方才去厨房里,本想亲自动手给姑娘炖盅鸡汤补补身子的。却是无意中,听到刘婆子说话,却是听说老夫人在十二月里,却是要办寿宴。奴婢听她这么一说,才猛然想起,可不是,今年冬日,就是老夫人的五十大寿,却是极为重要的。”杨妈妈越说越激动:“姑娘,自周岁起便一直在这宅子里长大,却是一步也再未进过纪府。姑娘,你今年已是十三。若再不进纪府去,就怕无了机会。这老夫人的寿宴便是极好的借口,到时借着祝寿的理去,怕是谁也拦不了你的。” 
  纪慧娴听着杨妈妈的这话,心头一跳。她喜欢如今这样平淡的生活,却是从未想过要进纪府去。但她心里却是清楚,在这小宅子里,无依无靠,在这古时候,却不是长久之计。就如杨妈妈最是担心的亲事一般,若不靠着纪府,却是可能随意嫁了一个人去。到时的日子,怕就难过了。 
  纪慧娴倒不是担心婚事,只是这种无法自己做主的滋味让她着实难受。若想依自己的意愿行事,那便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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