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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腹黑小皇叔-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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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熟悉的淡淡檀香的气息忽然靠近,无邪只觉得低头的视线忽然飘到了一处白色的衣袍一角,竟是秦燕归已经停在了她面前,无邪猛然回过神来,忘了怎么忽然之间,竟然就只剩下自己一人还站在这了,她突然有些局促了起来,蹙了眉,不大喜欢此时这样的状况,人都散了,她本就是被秦沧强拖强拽着来这宣王府的,现在自然也没有再继续待下去的必要。
    秦燕归始终是让无邪觉得忌惮的,就如此刻,他的靠近,竟让她觉得有些烦躁起来,连惯有的冷静都忘了。
    “你来我这……”头顶蓦然响起了秦燕归的声音,淡淡的,说不出是温柔还是冷漠,他待她从来都是这样不远不近的,让无邪从来都看不懂他:“有事?”
    有事……
    无邪忽然有些气恼地鼓了腮帮子,她能有什么事?她是被秦沧拖着来的!
    “或者,是为了云染之事来的?”
    无邪身形一颤,胸口的呼吸也跟着那平缓又漫不经心的语调的落地而一窒,她突然有些不知所措了起来,就好像撒了弥天大谎却被人一眼看穿,一语戳破一般,又好像突然被人赤裸裸地丢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一点遮蔽和掩饰也没有。
    无邪皱了皱眉,冷下脸来,那顷刻间的剧烈的情绪变化,只发生在一瞬间,但很快便通通敛在了眼底深处,心中一阵苦笑,她这副模样,好像越来越像秦燕归了……
    “你要娶云染公主吗?”无邪的声音很冷静,就像在与秦燕归谈论国事政策一般,冷静得,没有一丝多余的感性。
    秦燕归的唇边似是有了微笑:“你觉得呢?”
    无邪怔了怔,没料到秦燕归竟然会反问自己,她拧了眉,嘴唇紧紧抿着,似在极为认真地思考这个问题,秦燕归也不急,只静静地等着她的回话。
    思索了半晌,无邪方才抬起头来,漆黑的眼眸是认真思考过后的严肃:“我若是你,必不会娶她。”
    这个答案似乎并没有超出秦燕归的意料之外,他那一双他人从来不曾看到底过的眼睛,只静静地放在她脸上:“为什么?”
    为什么……
    无邪心中一窒,嘴上却机械一般有条有理地回答道:“皇兄既然已经开始质疑你了,你也滞了手中的权,甚至还自请去了思过岭,如今又两袖清风赋闲于府中,不理朝事,可见此刻你并不想太过引人注目,自寻烦恼,再惹皇兄忌惮。云染公主身份非凡,此事不仅是两人之间的婚事,你若纳妃,是谁都行,唯独不能是云染公主,此事涉及两国联姻,又与北齐有关,你若娶了云染公主,皇兄恐怕会疑你与北齐有染,从前有我,如今又有北齐,你不会娶她。”
    “是谁都行吗……”他一声沉沉的低笑响起,喃喃低语,看她的眼神,仿佛是看入了她皮囊下的骨子里,不容她避退,可却又像在看一个才说完笑话的孩子。
    无邪心中一动,不禁握紧了垂在身侧的双手,竟觉得秦燕归这一声带了嘲讽的笑意,好似和平日有些不同,有何不同吗……可她又实在猜不出到底有何不同,无邪皱眉反问道:“我说得不对吗?”
    秦燕归摇了摇头,缓声道:“你说得很好。”
    他只夸了她,可他只说她说得好,并没有告诉她,她说得对,抑或说得不对。
    “罢了,你回去吧。”秦燕归摇了摇头,拍了拍无邪的头,那动作随意,自然得,好似她在他眼里真的只是一个孩子,可若是如此,又有哪个大人会对一个孩子那样严厉,与她公然谈论这样胆大妄为的话题,却只当作闲谈一般漫不经心。
    秦燕归经过无邪的身边,缓步离去,也并不担心她一个人会在诺大的宣王府里迷路,又似乎……他丝毫没有将她当作宣王府的客人。
    鬼使神差地,无邪转过身,追了几步,拽住秦燕归的袖摆,不让他走,十分严肃地抬头凝着他:“你还未告诉我,你当如何。”
    秦燕归大概也有些讶异,今日这孩子的脾性比往日格外的暴躁,她不是沉不住气的人。
    他的目光移向她,淡淡挑唇:“你不是说得很清楚了?”
    无邪怔了怔,手却未松开来,秦燕归也由着她去,任她有些突兀般地拽着他的袖子不放。
    好一会,无邪才摇了摇头,表示不解:“可我不是你。”
    就算她说得再好,她也不是他,她也永远不可能是他,她了解自己,可不了解他秦燕归。
    “这事并非我能左右,若是父皇赐婚,是他的事。”
    无邪手中一紧,紧得让手心都被指甲攥得了,她这才松开手来,嘴角微微抬起,笑了笑:“你说得对。”
    她方才所说的一切,却全都忽略了一个前提,即使这婚真地成了,却不是秦燕归求的,而是那云染公主求的,这王妃也不是他秦燕归要的,而是那北齐的公主痴心念想要嫁的,是建帝要赐的,即使建帝要疑秦燕归与北齐有染,这北齐,亦是建帝亲自送到秦燕归手中的。
    秦燕归的面上是薄薄一层的笑意,淡的只剩讽意:“既然从前有你,往后多一个云染也无妨。”
    无邪只敢笃定他此时并不敢招惹建帝忌惮,却忘了,当初他敢成为她的保护伞,庇佑她安然长大,既然敢招惹了她这样大的一个麻烦,又怎会区区畏惧因为轩辕云染,在建帝眼中,再增一个是非?
    “可我以为……此时韬光养晦才是最好的选择。”无邪摇了摇头,失笑,就连她自己也不大信服自己此刻的解释了,她如此睿智的人,竟也有如此天真的时候,还真不枉费他赐她一个“无邪”之名。
    见无邪似乎想明白了,他也没说无邪这样想是对是错,只闲适自如地背转身去,云淡风轻说了句“父皇信吗?”
    韬光养晦?这孩子的确是了解他,可却也,不甚了解他……
    果然……
    无邪沉默了,如她这般装傻充愣,可保一时建帝错信,可朝夕相处,过了,却犹如不及,更何况建帝乃如此多疑之人。况且,任何事情都是有风险的,秦燕归出生卑微,生母甚至连姓名都不曾为人知晓,就连妃位都是生为儿子的他为其生母得来的,昔日的他一无所有,需要以展露才华获得如今的一切,既然不能韬光养晦,便只能做宣王最可能做的事,否则太过刻意,反倒起了反效,惹建帝猜疑其野心勃勃。
    怔愣着看他离去,直到他背影完全消失,无邪方才收回目光,垂下眼帘。
    ……
    自那日从宣王府回来,无邪便如往常那般,心无旁骛地做自己的事,也并不出门,外面很平静,云染公主离开后,是否真地去了建帝那请旨赐婚,她不得而知。而宣王亦是对此事并不关心,依旧两袖清风,不理朝事。
    这几日秦沧倒是不往这来了,听说这些日子营里的事情很忙,她也无从得知那日秦沧是否真的与轩辕云染比试了,也不知谁输谁赢。
    无邪心无旁骛,这段时间的进步自然是十分快的,如她前些日子所言,小孩子果然长得很快,只大半个月,竟又向上蹿高了不少,那日温浅月为她做的衣衫已经能穿上了,恰恰好,只是瘦了些,使得衣衫有些空空荡荡。
    静静看着无邪专注的模样,冰冻三尺,并非一日之寒,绝世武功,自然也非一时速成,稳打稳扎,巩固根基,深厚内力,是必不可少的。无邪随着温浅月身旁已有数月,进步很快,虽仍是寒冬的天,却也能只着了薄薄的里衣于冰雪之上坐上大半天。
    她好似真地只专心于习武读书之事,对外面的事漠不关心,如此虽好,却也是过犹不及。
    温浅月摇了摇头,将无邪唤了进去,亲自为她煮了杯热参茶让她暖身。
    无邪喝罢,便要出去,却被温浅月唤住了:“邪儿,你过来。”
    无邪眨了眨眼睛,回过身来,有些不解,但还是依言乖巧地走了过去,站在温浅月面前:“母妃?”
    “邪儿,你长高了不少。”
    无邪点了点头,并不明白温浅月此时提起此事,是为了什么,只得回道:“嗯,因着习武,个子蹿得也比以前快些。”
    温浅月只垂下眼眸,温柔又意味深长地看着她:“想来再过些年,你就要长大了。”
    长大,与长高,自然含义不同。
    无邪愣了愣,依旧点头:“母妃说得是。”
    “可女子长大了,却是与男子不同的。”
    轰!
    无邪只觉得心中一下震惊,但面上却依旧能保持不动声色:“母妃,无邪不明白您的意思。”
    温浅月却似不愿再多说了,只淡淡看了无邪一眼,无邪终于有些无奈,微微低下头来,小脸微红,有些尴尬,只觉得师父待她甚好,她却对她有所欺瞒,有些不地道:“母妃,原来你是知道的……”
    温浅月听了,却是有些冷笑,她常年吃斋念佛,待人虽不算祥和温柔,却也少有这样犀利的神情:“原先是不知道的,见了你第一眼,便也知道了,那些人皆是不安好心的人,竟将你……”温浅月顿了顿,却似觉得这些话在无邪面前说并不妥善,便缓了缓,语气也微柔:“这府中的事,岂有为师不知道的?”
    纵使她冷眼旁观,可并不代表,看不透这世间人的尔虞我诈,人心难测。
    无邪的确有些震惊,一向性子冷淡的温浅月,竟是一早便知她女儿身的。
    温浅月深深地看了无邪一眼,她也没想到,初时自己还想杀了她,到如今,让她一句一句地唤自己“母妃”,看着她一日日的长高长大,那冷漠了多年的心窝,竟也一日日地跟着柔软了下来,温浅月颇有些爱怜地抚了抚无邪这几日因醉心习武而有些冻裂的小脸,眼中噙着连自己都不曾察觉到了宠溺:“邪儿,人心难测,你还小,却也不傻,不可轻易信任何人,尤其是姓秦的,没一个好人……那秦燕归,也并非什么好人。”
    如今无邪还小,她倒也不忧心别的,可无邪这一日日长大,即便欺瞒了世人,也骗不了自己,秦燕归那样的人,的确是有本事令女子爱上她,无邪离她太近了,总归是危险的。
    无邪哭笑不得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师父这话……似乎把她也给骂进去了?
    见无邪不吭声,温浅月也并不再多言:“罢了,今日便到这吧,你且收拾一番,歇去吧。”
    无邪告了退,容兮早已在外等她,为她披上了厚厚的裘衣,无邪看了眼容兮,淡淡笑道:“容兮姐姐,时辰可是到了?”
    “快要到了,沐浴用的水已经备好了,请世子沐浴更衣,入宫的马车已经在府外候着了。”容兮如是答到。
    无邪点了点头,阔步而走,面上并没有多余的表情,今夜这宫宴,乃为北齐公主轩辕云染所设,若她猜得没错,便是要宣布两国联姻之事吧……
    如今无邪长高了不少,已经到容兮肩膀了,再过两年,那身量便要与容兮一般高,自然不能再像先前一样由容兮牵着自己,无邪越大,在外人看来,便越是初初长成的少年郎,容兮自然也要顾及无邪的身份,只稍退了一步,跟在无邪身后,根本看不到她面上究竟是何神情。
   
    057 有点喜欢
    
    今夜之宴的主角是轩辕云染和建帝的那些儿子们,无邪的身份虽特殊,可在众人眼里,充其量不过是个王爷世子,今晚要发生什么事,着实与她半点关系也没有,在这宴席之上,她倒是和那些赴宴的大小官员一样,做个陪衬罢了,就像戏文里总需有些跑龙套的,她就是其中之一。
    今夜轩辕云染依旧是一身的明艳动人,言笑晏晏,与皇后拉着手亲昵地说笑着,时而面色绯红,露出小女儿的娇态,时而又眸光灿烂,爽朗地笑了起来。
    无邪托着下巴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看着那一身红衣的明眸少女,不禁想着,这样率性如火的女子,怎么偏就爱上了秦燕归那样无情无趣的人呢?睡榻之旁卧着一只再优雅的狮子,但那到底也是一只狮子,迷恋于他的优雅,却不知他的危险,一不小心便是要万劫不复的,输得一塌糊涂,值得吗?用大好的青春年华与终身幸福,去赌一个得不到看不透摸不清的人。
    聪明的女子,是绝对不会尝试着去爱上秦燕归这样的人的,那只会自找苦吃。
    “云染很漂亮?”
    一声低笑在无邪身侧响起,无邪收回托着下巴的手,来到她身侧的正是秦川,此刻正十分自如地坐在了无邪身侧,唇畔含着似笑非笑,大概是调笑于无邪方才落在轩辕云染身上那太过专注的目光。
    她方才看着轩辕云染的目光却是带了些羡艳的,这样的神采,出现在她纯真粉嫩却也开始褪去了些稚嫩,初初有了些少年的俊俏面庞上,倒真的有些像在凝望着心中思慕的女子一般,也怪不得秦川会突然这么问了。
    无邪倒是脸不红气不臊,并不觉得这是什么令人尴尬的事,她从善如流地答道:“是很漂亮,若是我再长大些,说不定会求皇兄将这样的美人赐给我当妻子。”
    秦川的凤眸实在是完美,任谁落入了那样一双眼睛,都不禁隐隐有了醉意,他含笑着看着无邪,就像明明知道一个孩子在他面前睁眼说瞎话,却也不去揭穿她一般:“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不过有时候,流连美色,倒是一件不错的外衣,英雄穿着,想来不会难看。”
    秦川随口的一句话令无邪心下一怔,他看着她的笑意便更深起来,无邪皱了皱眉,再无刚才的漫不经心,秦川就是有这样的本事,让人喜欢不起来,这狐狸好生狡猾,无邪不敢小觑了他。
    而秦川却好似因为看到了她这样的反应而有些高兴,就像狡猾的狐狸见猎物上钩得逞了一般。
    顿了顿,无邪却仍绷回了脸,终于一本正经地说道:“倒是个不错的主意,不过娶个公主也不好,公主架子高,往后必不好再纳妾,要在一棵树上吊死了。若皇侄愿意,这样的美人,倒是适合你,做你的太子妃也不错,有如此美人,一个足矣,吊死也不足惜。”
    这死字,从无邪嘴里说出来,却像是在恭贺他一般。
    秦川笑了笑:“倒也不错。”
    无邪皱了眉,不愿意再理他。
    的确,无邪越是长大一分,危险也就更近了一分,这顽劣世子,也当不长久,建帝又不是傻子,总会缓过劲来的。建帝若是不希望她活着,自然有一百个方法教她消失。她如今年纪尚小,自然还可以隔段时间便闹出些荒唐之事应付应付,可这装疯卖傻,是装不长久的,秦川明显是来嘲笑她的,装不了傻,不如过两年便装作流连美色,胸无大志,说不定还能再蒙混几年。若她真的有本事,再过几年,羽翼便也丰满了,倒时候就真不必再装傻卖痴。
    秦川满含深意地看着无邪,忽然笑道,转移了话题u:“你为何就如此信任老三,信他能做你的保护伞?”
    无邪摸不清这秦川是何意思?莫不是来拉拢自己的?可她除了一个皇室正统,以后可以成为借口起兵匡复皇权正脉,扶持她当个傀儡小皇帝之外,还有什么利用价值的?这天底下任何一个人来拉拢她,她都并不奇怪,唯独秦川如此,让她摸不清头脑,他是太子,建帝一死,他便是名正言顺的皇位大统继任者,若她是他,唯一要做的就是和建帝一样,斩草除根,让那所谓的皇室正统彻底消失于这世界上便是了,这又是何必?
    她也很清楚自己在秦燕归心目中的意义,若他想要的是皇位,那她在他眼中,不过是一颗可以利用的棋子,他自然会保这颗棋子的平安,可却未必不会在最后舍弃了她。这也是为什么,无邪从未对秦燕归放下防备的原因,父王说过,可信他,但不能尽信,或许,正是如此。
    无邪抿了抿嘴唇:“皇兄让他教导我,我有什么办法?我的名声差,连沈老太傅都不愿意教我了,也只有宣王肯教我了,否则日后我真的成了草包,连字都不识一个怎么办?到了黄泉下见了我父王,他一定会打死我的。哦,对了……那时候我已经死过一次了。”
    这孩子……什么时候都不忘做戏做足了全套,一点也不肯松口。
    秦川失笑,神情却是少有的认真,甚至含了些无邪看不大懂的东西:“你到底还是信他多过于信我一些,这是为什么呢?他待你好,或许是因为你待他还有用,可我待你好,那必是真心实意的,你于我,哪来的利用价值?无邪,你还小,往后的日子还很长,何必一条路走到黑?”
    他这意思是,只有他这里才是光明大道,要她弃暗投明?
    “咳咳咳……”无邪本低头喝酒,听了秦川的话,忽然胸口一涨,被呛了一口,憋红了小脸,有些恼怒地瞪着秦川,不知道他今天唱的是哪出,竟连话都说得这么直白了,她可不记得自己与他有这样熟?
    见无邪咳得面颊绯红,秦川抬了抬唇,伸出手轻轻地拍着无邪的背,替她顺气,嘴里却依旧含了些引诱的意味,对无邪,真真是循循善诱:“老三到底许了你一些什么?不如说来听听?他能给你的,不见得我给不了你,他不能给你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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