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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灰她又娇又美[快穿]-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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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央没有被皇后派来的嬷嬷教规矩,夏儿却没有少受她磋磨,这回见到容扬,连忙曲了曲膝,“郡王爷。”
容扬没喝酒,现在清醒得不行,进房前踌躇许久,可只要一想到那俏娇的少女,他心里便软成一片,说什么也不愿意在外头久待,又连忙抬腿进来。
容扬到底还是脸皮薄,摆摆手就要让屋子里的人都退下,可如今盖头还没揭,喜娘哪里能走?
容扬悄悄走进了云央,示意喜娘赶紧继续接下来的流程。
喜娘立刻又用她那张嘴说了一箩筐的好话,容扬按照喜娘所言挑起盖头,恰巧对上一双惺忪的睡眼。
穿着喜服的少女在盖头揭开的那一刻,为这房间增添了几分亮色,刚刚醒来的她似乎有点儿茫然面前的情况,又长又翘的眼睫颤了颤,容扬呆了呆,心头多了几分痒意。
喜娘也不有看,呆了好半天才回过神来,连忙端着一盘饺子要容扬夹给云央吃。
容扬心不在焉地夹起饺子,脸上红扑扑的,看云央十分配合的张开鲜艳的红唇,伸出粉色的小舌,先是试探了一下饺子,然后用她皓白的牙齿轻轻咬了一口。
容扬只见她好看的眉头皱了起来,新娘的声音也在这时候传出来,“生不生?”
云央吝啬的看喜娘一眼,果断把嘴里的饺子吐了出来,“好难吃。”
喜娘堆满笑容的脸立刻僵住,不是,这新娘子明明从一开始都十分配合,怎么到这儿成这样了?
容扬可舍不得她受半点委屈,便是来自吃食的委屈也舍不得,连忙让喜娘出去。
等所有人都退出去之后,容扬一时间没敢转身看坐在床上的云央。
他踌躇片刻,腰上忽然多了一双手,随后一个柔软的身躯靠在他背后,少女娇娇软软的声音便传过来,“扬扬,你都娶了我了,怎么还用背对着我?难道几个月不见你又不喜欢我了?”
许是刚刚睡醒,她的声音中还带了几分慵懒,像是发梢轻轻在容扬的心头扫过,卷起他心头一股又一股的蠢蠢欲动。
不喜欢?怎么可能?他喜欢得要命!
容扬的脸像是灶上烧沸了的热水,一股又一股的热气不断往上冒,耳根子红到了极致,像是两棵美丽的血玉葡萄。
他半天没回话,身后的少女轻轻叹了口气,就要松开它他腰上的手。
容扬连忙转身,在她的手彻底抽离之前,狠狠把人扣进怀里,让她紧紧贴着他宽厚的胸膛。
容扬什么都没说去,用实际行动表达了自己的想法。
云央觉着他的力道又狠又大,知道自己这是把人逗狠了,乖巧的依偎在他的胸膛上,还伸出她葱白的手指,悄悄抚上了身前人的胸膛,听着喜服下一声又一声砰砰的心跳。
“扬扬,你的心跳怎么这么快?是不是可喜欢我了?”云央撅着嘴巴用手指轻轻戳了戳容扬的心口。
话音才落下,云央便感觉耳边的心跳又热烈了几分,她唇瓣弯起得逞的弧度,还像个傲娇的小狐狸似的在容扬胸口蹭了蹭。
“云……你……”
“你叫我什么?”容扬原本也犹豫着要该怎么称呼云央,一下就被截过过话头去,声音里听不出情绪,容扬却猛地一震。
“央……央儿,你别……别这样……”别这样口无遮拦什么话都敢说,你可是女子。
“这才对了嘛,我们现在是夫妻,连名带姓一起叫我,我会生气的。”
少女答非所问,甚至干脆将容扬的后半句话无视了个彻底。
容扬悄悄叹口气,他真是拿怀里的少女一点儿办法也没有,不想接受就顾左右而言他,偏偏还娇娇的让人欲罢不能。
云央一下从他怀里抬起头来,原本惺忪的眼睛变得璀璨,她那双如同包含了一整个星河的双眼炯炯注视着容扬,说出一句大胆到让容扬险些一屁股坐在地上的话。
“扬扬,我们来生宝宝好不好?”少女仰着脑袋,双手还抚着他的胸膛,容扬脑中有雷霆炸开,全身上下的热量全都往一处汇聚去了。
她、她怎可这样大胆?
云央如同没瞧见他脸上的震惊,一下踮起脚尖,抹着鲜艳口脂的唇瓣便落到容扬唇边,蜻蜓点水般,让人恨不得将她完完全全包裹。
容扬脑中只有一个念头。
她是属于他的!她是他的妻子!
整个人突然悬空,云央哎呀叫了一声,没听出惊慌,反倒洋溢出些许笑意。
夏儿听到屋中的动静,连忙捂着通红的脸一下跑远了。
小姐真是的,也不注意点,声音大得整个院子人都要听见了啦!
跑到了一半下儿又想起之前嬷嬷对她的一系列叮嘱,连忙去瞅瞅府中的热水是否备着,又让厨房时刻温着粥,叮嘱着厨娘们要准备好红糖水。
等安排完一切,夏儿插着腰得意的笑了笑。
她今后可就是小姐身边第一得力的大丫鬟,这些她都得顾着周到些。
红鸾帐暖度春宵,容扬第一次体会到原来把身子锻炼好了,原来还有这样的妙处。
他心中暗自下决心,以后日日都要起来晨练,必须把身子给养好了。
他又吻了吻怀里的早已抵抗不了不了疲惫睡过去的珍宝。
她既一直想着要给他生宝宝,那他给她个就是了,也免得他哪时候走了,她孤身一人。
……
第二日一早,云央感觉浑身像是被马车碾过似的,狠狠戳了戳身边还睡着的人的胸口,一下把人戳醒了。
醒来的人一下捉住她的手,爱昵的吻了吻,还把她往怀里搂紧了,“今日多睡会儿,祖母此前便与我说到可晚一些进宫。”
云央被容扬束缚着,听他这么说,瞬间又把要起的心思抛到九霄云外,瞌睡虫爬上来,乖乖伏在他怀里睡着了。
等两人进宫已经快到午时,才下马车,就看到亦步亦趋跟在瑞王身后的舒云歌。
比起容扬亲自扶着云央下马车,像个跟班似的跟在瑞王身后舒云歌显得极其可怜。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开始,如无意外坚持日更,每晚九点,有事会稍迟些
第17章 被强未婚夫的孤女(1
一不小心就招人仇恨了呢。
云央感觉舒云歌投过来愤恨的眼神,和安郡王给瑞王见礼之后,装模作样的摆了摆手中的帕子,“郡王,臣妾好累。”
声音不大不小,刚巧能让瑞王夫妻听个清楚。
娇滴滴的声音听在容扬耳朵里,让他酥了半边身子,甚至顾不得去想云央怎么一反常态的叫他郡王。
而舒云歌听着,却成了挑衅,特别是当她听容扬说道:“若是累了便靠在我身上歇一歇,待会儿便有软轿过来。”
身份不同,待遇自然也不一样,云央之前进宫只能一路步行到朝凤宫,现在却有资格坐轿子。
瑞王见两人若无旁人的秀恩爱,目光在云央俏丽无双的脸庞上转了一圈,笑道:“扬儿对郡王妃真好。”
瑞王是皇帝的儿子,容扬皇帝的孙子,两人相差不过两岁,瑞王却一口长辈的语气说话,话里对荣阳还挺亲厚,云央甩了甩帕子觉得他装模作样。
长辈说话自然不好不回,容扬拉着云央的手,说道:“媳妇是自己的,扬儿不对她好对谁好?七叔若是羡慕,大可对七婶也如此。”
容扬一句话没别的意思,瑞王脸上的笑意却僵住,他是亲王,跟容扬这个已经跟皇位绝缘的病秧子怎么能一样?
他若是在大庭广众之下与王妃拉拉扯扯,落到别人眼中,只会觉得他不够庄重,担不起大任。
容扬哪知道自己随随便便一句话,能让瑞王顾忌那么多,恰巧这时候软轿来了,他与瑞王告辞之后,小心搂着云央上了软轿。
容扬小心翼翼的模样,像是在看护自己的眼珠子,舒云歌看了,不由揪紧手里的帕子。
她不过先十日嫁给瑞王,出嫁当日同样十里红妆,可却远远没到云央那样,不仅有五十万担的粮食做嫁妆,而且出嫁当日的嫁妆还是两台并在一起走,明面上是一百二十八台,实际上却是二百五十六抬。
舒云歌曾经为自己嫁妆的规格堪比太子妃而沾沾自喜,昨日从下人的议论中听到云央嫁妆的数目,气得手里的帕子都被捏变形了。
而且,几日之前人们还在津津乐道她出嫁时的盛况,可自从昨日之后,就再也没有人羡慕她,所有人羡慕的目光都投向了云央,就算她嫁的是个病秧子也没减少。
夫君可以是别人的,但嫁妆是自己的。不羡慕云央的嫁妆多,难道要羡慕一个注定夫君三妻四妾娶一大堆女人的王妃?谁知道到了最后跟瑞王合葬的还是不是她?
瑞王走了几步才发现舒云歌还在原地发呆,眉头紧了紧却不好发作。
他娶舒云歌原就存的拉拢右相的意思,只不过之前舒云歌京城第一美人的称号,还有她端庄娴雅的名声,这让他娶得更心甘情愿一些。
但这会儿,所谓的京城第一美人对比安郡王妃,估摸着就是个笑话。
瑞王想到容扬什么都没做,就白得了一座奢华的府邸,心里有股气,也没等舒云歌,又抬步往前走。
舒云歌回过神来只看到瑞王的背影,心里又忍不住发酸。
嫁给瑞王十天,前几天还能感觉瑞王待她不错,可渐渐的,舒云歌就发现自己根本摸不透瑞王的心思,她又忍不住想起刚才,瑞王看云央的眼神,嘶啦一声,手中的帕子被她撕破。
身边的婢女听到,心中担忧,忍不住小声唤了她一声,舒云歌这才如梦初醒,将手中被她撕坏的帕子捏紧。
……
皇后看到如胶似漆的两人,心里满意的不能再满意了,喝了茶,到了用午膳的时候皇帝也过来刷刷存在感。
解决了粮草的大患,皇帝经常都会跑到皇后宫里来坐坐,今日是两人新婚敬茶,他有事没法过来,到了午膳的时间寻了空隙,来朝凤宫溜达了一圈又回去了。
云央和容扬在朝凤宫陪皇后说了一会儿话,皇后瞧着云央脸上的倦意,干脆让两人到容扬之前住的宫殿去休息。
她连孙子都有了,当然也看得出昨天晚上云央怕是没少遭罪,心里对她也越发喜爱。
云央这才知道原来容扬喜静,之前在宫里住的地方也稍显偏僻,不过偏僻也有偏僻的好处,他身份尴尬,住在此处也免去了成为某些人口中的八卦。
云央原本还有些倦怠,但是到了这处宫殿之后却有点兴致勃勃,特别是听容扬说这宫殿后头还有葡萄架子,便忍不住要去看一看。
容扬免去了下人跟随,牵着云央的手刚刚想享受一下安静的气氛,却忽然听到一阵打骂声。
“皇子又如何?我呸!还不是个有娘生没娘养的,陛下要是真记得起你,你还能在这儿受委屈?”
声音尖锐得很,一听便是个太监的声音,云央和容扬对视一样。
容扬摇了摇头,他住在这里的时候可没有旁人闯进来。
云央指了指前头,容扬见她妍丽的脸上带了几分蠢蠢欲动,便知她又要行那与普通闺阁女子不同之事。
自己的媳妇,当然是宠着了。
容扬无奈的弯了弯嘴角。
云央眼角飞上喜悦,迅速在容扬唇边落下一吻,拉着他又往前凑了凑。
容扬摸摸嘴角,觉得自己纵容她的决定一点也没错。
嗯,他这只是在宠媳妇儿,不是在‘助纣为虐’。
云央继续听那声音谩骂,“人家瑞王殿下才是正儿八经的龙子凤孙,而你,不过是阴沟里的一只老鼠……”
云央听那太监越骂越难听,往前看去,看他不仅在骂还踢打着一个瘦小得把自己蜷缩成一团的孩子。
容扬忍不住皱了皱眉,宫里向来逢高踩低,前一秒身居高位的人,下一秒也有可能随随便便被欺负。
听那太监话里的意思,那个蜷缩成一团的孩子似乎是皇帝的儿子……
云央敏锐的察觉到容扬捏紧了她的手,她侧过头摸摸他的脸,又飞快松手走了出去。
“你好大胆!竟敢对皇子口出秽言!”云央声音不再是面对容扬时的娇软,也不再是忽悠人时的袅袅不绝,而像一道惊雷劈在那太监的头上。
老太监哪想得到自己不过照常对面前的小老鼠一顿打骂,却惹来了贵人。
他背对着云央,听到她的声音之后,膝盖一软,整个人不受控制的跪倒在地上,他甚至还没看清来人是何人,便重重的把脑袋磕在地上,嘴里还不住地求饶。
云央嘴边嘴边一个轻蔑的弧度,慢慢走过去,看到那个蜷缩起来的孩子从膝盖里抬起头。
她完全不理会求饶声不绝的老太监,看到那双清亮的眼眸中如狼一般的眼神,颇为有兴趣的挑起眉头。
真真是一双令人着迷的眼睛。
云央含着淡淡的笑,随手从发际上取下一枚簪子,丢在那孩子面前,“知道该怎么做吗?”
她的声音像极了天籁,仿佛一股清泉缓缓流进人的心间,能够扫去所有的阴霾与污秽。
男孩不知是不是听懂了她的话,双眸下移,紧紧盯着落在地上那只做工精美的簪子。
他又看了一眼把头伏在地上根本不敢抬起来的老太监,眼中闪过一抹凶光,毫不犹豫捡起簪子,眼看着就要扎入老太监的背心。
就在这一刻,一只素白的手抓住了他的手腕,男孩便觉得自己浑身的力气被卸去,手里的簪子也掉在了地上。
这一番动静被趴伏在地上的老太监听见,他将头抬了一点起来,恰巧看到落在他眼前的那只精美的却锋利无比的簪子。
老太监浑身一抖,求饶的声音更大了。
云央回视男孩看过来的眼神,问道:“你刚刚想做什么?杀了他吗?”
男孩没有立刻回答她的话,而是下移目光,最后落在了依旧捏着他手腕的那只素白的手上。
也不知他看了多久,才哑着声音说道:“不是你让我这么做的吗?”
“我可没有让你这么做,你可不能污蔑人。”云央接近耍赖的话让男孩目瞪口呆。
她拉着男孩的手站起来,拿手中干净的帕子擦了擦他的脸,发现根本擦不干净之后又随手把帕子扔给他。
“这天底下讨厌的人那么多,难不成你每个都要杀掉吗?”
“何必呢?脏了自己的手,又得不到快乐。”
男孩捧着手中沾上了一点灰的粉色帕子,抬头看那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掏出一条帕子来擦手的美得像是仙女一样的女子,眼中有光华渐渐倾泻。
“那我……那我该怎么办?”
云央嫌弃的瞅他一眼,又把擦过手的帕子丢进他怀里,漫不经心道:“当然是卧薪尝胆,静待三千越甲吞吴。”
她随意把这话丢下,便像一只花蝴蝶一样扑到一直站在不远处的男人怀中,她娇娇的把自己的手递给对方,又嫌弃的说上面沾了灰要回去洗一洗。
男孩的视线顺着她看见了那个容颜和她不相上下的男人。
他知道,那是安郡王,算起来还是他的晚辈,可安郡王父亲犯了重罪,却依旧活得自在。
他却不一样,他从出生就是个不被注意的可有可无的儿子。
男孩收回目光,手里两条帕子质地柔软,是他从未接触过的好料子。
突兀,一只玉白的时候出现在他面前,不由分说的将两条手帕拿走。
来人拿了帕子之后根本不顾及帕子已经脏了,直接塞进怀里。
男人似乎觉得他的目光,想了想,丢了条蓝色的帕子进他怀里。
直到两人相偕离去,男孩才从他们身上收回目光,他看一眼怀中的蓝色帕子抬手便想要丢掉,却又不知想到了什么,转而收进怀里,随即,他目光下移落到了那只精美的簪子上。
第18章 被抢未婚夫的孤女(完
男孩注视着地上的簪子,再看到一就趴跪在地上的老太监,毫不犹豫将他捡起来插入老太监的背心。
他的手很稳,从拿起簪子再到狠狠遏制簪子,冷眼看着老太监咽气,一直没有抖过。
确定人死透了,男孩才把簪子拔了出来,任由鲜血喷出溅在他的脸上。
他冷静的像是个惯犯,用他小小的身躯毫不犹豫将老太监推进一旁的井中,在漫不经心的用他刚刚打起来的水将手中的簪子慢慢洗净,直到它褪去鲜血,重新染上光华。
男孩不顾及脸上的血,只认认真真的看着手中的簪子。
不是所有人都能如她一样像仙子一样不惹尘埃,杀了这个老太监,他得不到快乐,今以后却少了个会欺凌他的人。
他会出现在这里也不是意外。
今天可是安郡王大婚后的第二日,他是必要进宫,这里又曾是他的住处,指不定就会过来一趟。
安郡王也不是一开始就像现在这样活的自由自在。
太子殿下刚刚被废那段时间,他被皇后娘娘养在宫里,原本身子也康健,却在湖边玩耍的时候被个太监推入了水中。
那太监畏罪自杀,安郡王虽然被救了回来,但身子却坏了,太医言他未必活得过加冠。
若不是当初那个太监,安郡王的身子也不会败坏成这样,他只不过是想赌一赌,赌安郡王会来这里,赌安郡王看到他被欺凌的场景之后,会联想到自己坏了的身子。
如今,安郡王没出手,不过结果也不坏。
男孩一下又一下的抚摸着手中的簪子,最后从怀里拿出那条蓝色的帕子,将簪子包裹在里头。
他可没有这样干净的帕子,如今也算物尽其用。
男孩把簪子收进怀里,又慢吞吞将脸上的血迹全部洗去。
第二日,一道圣旨来到冷宫。
十三皇子赐名平,即日迁往承干殿,入上书房。
这道圣旨可惊了不少了人,大臣们无不惊讶,陛下什么时候还有一位十三皇子了?
等仔细打听了这道圣旨由来的来龙去脉,才恍然大悟。
原来当年丽妃因谋害数位皇子被打入冷宫,入冷宫时已怀有身孕。
丽妃在冷宫生下孩子后,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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