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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灰她又娇又美[快穿]-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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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府里比起三年前,可鲜活了不少,便是下人脸上也总是笑容。”
三夫人听着这话有点奇怪,却又说不上来哪里奇怪,不过,她还没忘记刚才的盘算,话锋一转说道:“你妹妹都快要出嫁了,想必央儿要不了多久也得嫁人。”
三夫人一边说一边轻笑起来,又道:“说来,霞儿的嫁妆可丰厚着呢,三婶瞧着都羡慕,想必央儿出嫁时的嫁妆不会逊色于你妹妹。”
云央诧异的抬头,紧接着脸上又多了分失落,“云央的爹娘都不在世上了,哪还有嫁妆?”话到后头,还多了几分自嘲的意味。
三夫人连忙心疼的握住云央的手拍了拍,嗔道:“瞧你说的,大哥大嫂去得是早了些,可你是他们唯一的女儿,最是爱你。”
“你娘的嫁妆可全都是你的,便是你父亲,临终前也嘱咐把他的一部分私产分出来给你做嫁妆。”
云央越发诧异,瞧着像是不知道这事,“父亲的私产?”
三夫人见此,故作惊讶道:“央儿不知道吗?我还当二嫂跟你说了呢。”
云央疑惑的摇摇头。
美人便是美人,即便是一副被人蒙在骨子里的蠢样,也叫人看直了眼。还真别说,她这侄女长得着实好看了些。
三夫人原来还觉得云央难对付,可这一接触,又觉得或许就是她又直又蠢,完全不懂得看脸色,这才能气着云霞。
三夫人眼中含笑,不动声色道:“许是忘了吧,没事,你娘的嫁妆也在你二婶那,你要是想自个儿拿着,管你二婶要便是,只是……”
“只是什么?”云央追问。
“只是……可别在你二婶面前说,是三婶跟你说得这些……”三夫人面露为难。
云央不解:“为何?”
“你也知道……你二婶平日里把钱财看得重了些……之前三婶好似在她屋里瞧见了你娘嫁妆里的摆——”
“不可能。”三夫人的话还没说完,便被云央一口打断。
三夫人还没来得及诧异,接下来云央的一番话,就让她相信,她这侄女是真的蠢了。
“二婶现在是侯夫人,谋夺长嫂嫁妆这样不要脸的事,她如何能做得出来?定是三婶瞧错了。”
“且,自云央回来之后,二婶向来对云央无微不至,便是云霞也偶有嫉妒,二婶对云央的好云央都看在眼里,二婶不是那样的人。”
云央斩钉截铁的说完,还狐疑的看了三夫人一眼说道:“以后这些话三婶还是别说了,要是让二婶听到,指不定要伤心的。”
“二婶和二叔撑起偌大的侯府已经很不容易,尽管如今的侯府不复祖父在时的富裕风光,却……”云央忽然蹙了下眉。
三夫人正因为云央的话嘴角抽得厉害,听到后来,更是差点气出一口血来,如今见云央说道一半忽然不说了,总觉得接来下的话她要是不知道,肯定会后悔的,不由问道:“却什么?”
“没什么……”云央搅着手里的帕子,一副不欲再说的模样。
三夫人心里就跟关了只猫似的,猫爪子挠得她心痒痒,连忙追问:“央儿和三婶有什么不能说的?你没了爹娘,三婶也算是半个娘了。”
夏儿在一边翻了个白眼,之前小姐被二夫人逼着交出定亲信物的时候,半个娘,你在哪呢?
在一边看热闹!
云央听三夫人这么一说,有些意动,脸上却还犹豫着,三夫人连忙加一把火,“跟三婶说说,若是有事,三婶还能帮着出出主意。”
云央松了口,说道:“父亲去世之前还带我到库房里看过,满库里都是宝物,还说是祖父留给他,二叔还有三叔的,他的那一份就分些给云央当嫁妆。”
三夫人在听到云央说道满库都是宝物的时候,不由轻轻吸了口气。
又听到云央继续说,“我见府中过得萧条,还以为那些东西早没了。便也不念着父亲口中说的嫁妆。”
“如今听三婶这么一说,才觉得奇怪,祖父当时留下了那么多宝物,怎么才三年多就耗了个干净?”
三夫人心底顿时掀起了滔天巨浪,勉强维持着笑容,问道:“央儿莫不是看错了,哪有满库的宝物,府里自你父亲过世后,便不甚富裕。”
云央摇摇头,“我才不会记错,当时我都快十二岁了,而且父亲还给我看了厚厚一叠契书,好像是什么铺子,田地的。”
铺子,田地!三夫人握着云央手腕的手用力收紧。
“呀!三婶,你抓疼我了!”
三夫人猛地回过神来,敷衍了云央几句,匆匆走了。
云央看着三夫人因为没注意脚下,险些跌倒的背影,轻轻摇了摇手中的团扇,唇瓣弯起,道:“夏儿,我饿了,走吧。”
接下里,估计就是一出好戏了。
想把她当枪使?连枪都不会用,怎么使?


第9章 被抢未婚夫的孤女(9
自白日听了云央的话,三夫人心里就跟住了只猫似的,挠得她整日不得安宁,好不容易等到三老爷下衙回家,三夫人迫不及待的把身边伺候的丫鬟都赶出去。
“老爷,我今日听央儿说,老侯爷在世的时候,府里可没现在萧条。”三夫人白日里犹豫了许久,还是打算先在三老爷这打探打探,再做打算。
“你这是何意?”三老爷饮下三夫人殷勤递过来的茶水,浑身都顺畅了,便听她提起这事,不由疑惑。
“二哥二嫂不是说府里已经大不如前了么?今日右相府来府里下聘,我不小心瞧着霞儿的嫁妆单子……现银便有三万两。”三夫人一边说一边观察三老爷的脸色。
果然,三老爷的眉心揪了起来,看向三夫人,“你莫不是看错了,府里的吃穿用度你也是清楚的,若二嫂真有那么多银子给霞儿当嫁妆,府里又何必过得这么……清贫?”
三夫人听三老爷这么说,气得翻出一个白眼来,“老爷怕是不知道,云霞那丫头,每日都要吃一碗燕窝,若不是前些日子央儿把霞儿的燕窝端走了,我都还不知道我们府里的小姐,吃食堪比公主。”
三夫人没女儿,平时没事也不会盯着云霞的吃穿用度,那日听闻云霞每日都要用一碗燕窝,三夫人便上了心,悄悄派人差了云霞的吃穿,才知道每日的花去的银子,根本就不是她想得那么少。
她这二嫂,压根就是当面一套,背后一套!
三老爷听她这么说,心里也有点信了,三夫人虽然看不上二夫人的做派,却不至于在这种事上头撒谎。
三夫人见三老爷的神色,立刻加上一把火。
“老爷,你想想啊!二嫂除了云霞之外,可是还有两个儿子,她能为了个女儿,委屈两个儿子吗?云霞的嫁妆有那么多,留给云照兄弟俩的产业指定少不了。”
“我们也是嫡支,便继室所出,也不该当成庶出对待,更何况,娘还活着呢!”
二房与三房,本就非一母所处,二房有所防备自然正常,可看看大房留下来的云央,那可是二老爷的亲侄女儿,他还不是照样抢她婚事。
这会儿云央亲娘的嫁妆还握在二夫人手里,谁知道还有没有机会拿回去?
再说了,云央一个没爹没娘的孤女,就算有外祖家可以依靠,又能靠的了多久?到时候二老爷二夫人嘴皮子一翻,大夫人留下来的那些嫁妆云央能拿到十分之一都已是幸事。
……
人嘛,一旦心有怀疑,就会忍不住去找蛛丝马迹。
云央在侯府不过一个孤女,连个得用的人都没有,可不代表三夫人和三老爷也没有。
不过,这还不够,三老爷和三夫人夫妻俩能被二老爷和二夫人糊弄三年,想来脑子是不怎么够用,云央又写了封信给叶序,便稳坐钓鱼台,每日里吃吃喝喝,好不自在。
叶序得了云央的来信,手头的事情也就安排开了,越发觉得自己那乖巧的表妹回家之后,定是受了大委屈,否则一向被人宠爱着毫无烦恼的她,又何须汲汲营营?
人都是在逆境中成长的。
叶序把信烧了,又捏捏拳头,心要做一个可以让表妹依靠的人,就立刻写了封信,送到叶家京城里的管事那。
……
二老爷是侯爷,但能力不足,身上只挂了正五品的虚职,他以前还不是侯爷的时候,外边的人总拿他和大老爷作比较,二老爷最厌恶的便是别人说他不如自己那病弱的大哥。
这会儿,大老爷去世,继承了侯爵之位的二老爷便汲汲营营起来,想法儿要往上爬。
可毕竟能力有限,靖宁候府如今也没什么门路可以靠,混来混去也就这样。
三老爷是科举出身,如今也做到了正六品职位,比起靠着侯爵之位才领了差事的二老爷,他倒算得上踏实。
兄弟两人一直维持着表面的和平,因着老夫人没过世,便也一直没分家,三老爷心里存了心思,这些日子便总注意早出晚归的二老爷。
不注意的时候还真不知道二老爷竟是个会流连秦楼楚馆的人,三老爷亲眼看见二老爷进了墨香园的时候,真是吓了一大跳,那可是京城里出了名的……小倌……
靖宁候府家教甚严,老侯爷在世之时,二老爷就曾因为出入青楼,险些被打掉半条命,自那以后,二老爷便再也不敢出入那烟花之地。
三老爷那时还小,却因为老侯爷要教育儿子,亲眼在一旁看了二老爷挨打,以至于留下了深刻的……阴影,平时见了那些地方便两股战战,从来不去。
为此,三老爷也没少被同行笑话。
三老爷仔细盯了盯那人的背影,琢磨着是不是看错了?
他这二哥一向孝顺有加,怎么可能会枉顾先父,跑到这种地方来。
不过,就在他揉揉眼睛再去看那背影之时,正巧二老爷侧过身来,露出了半张脸,再加上他身上三老爷再熟悉不过的穿着,三老爷便是在想自欺欺人,也不行了。
没想到他心目中一向宽厚仁德的二哥,竟是个阳奉阴违的人。
父亲这才去了没几年,二哥便把当初的那顿打给抛之脑后……甚至还去了……比青楼更令人不齿的地方。
三老爷揣着心事回家,三夫人瞧他那模样,就知道他有所发现,追着他刨根问底,得知二老爷还有亵玩小倌的癖好,隔夜饭都差点吐出来。
平日里,二夫人可没少在她面前炫耀二老爷如何疼她,素日里时常给她买些簪子镯子之类的首饰,三夫人可没少因为这事嫌弃三老爷不解风情。
可这会儿,三夫人盯着魂不守舍的三老爷,连忙拍了拍胸脯,还是不解风情的来的好些。
二嫂要是知道二哥才刚从小倌床上下来,就去买了簪子给她,不知道还能不能在她面前得瑟?
三夫人恶心完了之后,立刻又意识到重点,稍微好点的烟花之地都不是一般人能消费得起的,更何况还是墨香园那地儿。
听三老爷说,二老爷熟门熟路,想必也不是头一次去,那可得作了多少银子在里头?
一想到二老爷花的那些银子有三房的那一份,三夫人就抓心挠肺得浑身不痛快。
瞧着还没缓过神来的三老爷,三夫人直接盘算开了,她和二老爷谁去揭破这件事都不好,这府里,便是老夫人都不好把这事捅出来,唯一能让二房乱起来的,只有……二夫人。
三夫人正盘算着要怎么把消息传进二夫人的耳中,外面忽然有人来报,宫里来了圣旨。
二夫人摸了摸耳朵,连忙问道:“真是来圣旨了?”
可莫要跟她开玩笑,侯府这都多久没有圣旨光顾过了?
自从老侯爷去世,侯府便一日不如一日,若不是还有和右相府的婚约在,京城里的达官显贵可没几个瞧的上靖宁侯府的。
“三夫人,是真的!还是陛下身边的总管公公带来的圣旨。”来通知三夫人的仆妇哪会不知道三夫人为何这样问?
自家人知道自家事,靖宁候府压根儿已经没落了,这圣旨……
“可知道是何事?”圣旨来不代表是好事,侯府现在可没人能够弄一份圣旨来撑场面。
“这奴婢哪知道?不过,那公公特意点了要大小姐接旨。”
大小姐?云央?
三夫人匆匆忙忙整理了到大厅,二夫人和云央也恰恰过来。
二夫人脸上还有没收拢的疑惑,显然也不知道这圣旨何来?
云央脸上无一丝变化,不对圣旨好奇,颇有种宠辱不惊的架势。
林公公自陛下登基便伺候在身边,是陛下身边的老人,自然也知道靖宁候府如今的境况,来时还为老靖宁侯叹口气。
如今瞧着云央,不过是个刚刚及笄的小姑娘,周身的气派却不是他那两个叔叔能比的,又为老靖宁侯可惜,云央只是个孙女。
若是这侯府大小姐是个男儿,估摸着世袭罔替的靖宁侯府也不会没落至此。
难说……难说……
二夫人见林公公坐在上首喝茶,立刻几步走过去,殷勤道:“林公公,我家侯爷如今还未归家,我立刻派人去寻,劳烦公公多等些时候。”
林公公把手里的茶一放,说道:“不必了,陛下的圣旨是给云大小姐的,靖宁候在不在不重要,大小姐来了便好。”
二夫人听林公公这么说,与身边的老妈妈面面相觑,又不好问,陛下怎么会突然有甚至给云央,看着林公公要宣旨,连忙领着众人跪下。


第10章 被抢未婚夫的孤女(1
云央捧着圣旨,甜甜的笑起来,一扫几日前在二夫人三夫人面前展露出来的郁闷。
她就知道,没问题的。
容扬小可爱,早是她碗里的肉,不管他怎么跑都是跑不掉的。
如今,这不是巴巴的送上门来了吗?
唔……可真乖。
二夫人见云央笑的像是盛放的海棠,皮笑肉不笑的扯了扯嘴角,“央儿这可真是大喜呀!”
安郡王?这是哪儿冒出来的皇亲国戚?怎么她之前从没听说过?还能得陛下圣旨赐婚,可见不是个犄角旮旯里的破落户。
云央笑眯眯道:“多谢二婶,今日是我大喜之日,府中奴仆月钱翻六倍,银钱便从我娘的嫁妆里出,劳烦二婶了。”
二夫人原来勉强提起来的,嘴角立刻僵住,并且迅速平了下来,“六倍?!央儿,这——”
六倍二字,二夫人说得格外尖锐,可见是耗费了所有力气来展露对这二字的难以置信。
云央不识愁滋味的转头,脸上还带着喜色,懵懂的问道:“二婶,六倍怎么了?在外祖家,凡是遇着些喜事,舅母们给家里奴仆们的月钱都是翻八倍的。”
说到这,云央顿了顿,压低了声音道:“我瞅着侯府不大宽裕,便觉得这银钱不该从公中出,又想到我娘的嫁妆放着也是放着,不若用起来。”
云央笑着,脸上柔和的线条看不出一点儿咄咄逼人,二夫人却险些被她气出一口血来。
大嫂的嫁妆!现在那是她的嫁妆了!
平白无故的就要拿出那么多钱赏赐给下人,也就只有叶家那冤大头舍得,不过是个赐婚,至于嘚瑟成这样吗?
二夫人又重新提起笑容,耐着性子道:“央儿,你娘的嫁妆在你爹还在世的时候,就用了不少给他买珍贵药材。原就没剩下多少,剩下的都是要给你当嫁妆的,哪能这么随随便便赏赐了下人?”
眼见云央脸上露出纠结,二夫人悄悄的松了口气,这人嘛,一旦涉及到自己的利益,原来的大方也就成小气了。
云央一个小丫头片子,在叶家大手大脚惯了,不知道银钱难得,如今知道她娘的嫁妆不多,哪还舍得白送给下人?
云央揪着帕子想了想,抬起头来,面露犹豫。
二夫人以为她是后悔刚才的话,连忙体贴道:“央儿刚刚的话,也没几个人听着,不若就多赏他们一份月钱。”
多一份!二夫人狠狠地咬着牙根,若不是这小丫头片子的六倍有言在先,她一个铜板都不会赏赐出去!
岂料,云央摆了摆手,说道:“二婶,我记着父亲临去前的几天,拉着我的手告诉我,他把娘的嫁妆全都留着,留给我以后当嫁妆……怎么……怎么全拿去给我父亲买药材了呢?”
三夫人在一旁听了这话只想笑,她这二嫂还想着忽悠云央,昧下大嫂的嫁妆,真真的丢人现眼。
靖宁候府又不是穷到揭不开锅,给侯爷买治病的药材,还需要动用妻子的嫁妆,真不怕传出去让人笑话死。
二嫂还真敢说的出口,莫不是觉着这话传出去丢脸的不是她?
二夫人是真没料到大老爷临死前还曾这么跟云央说过,原本舒缓下来的一张脸,顿时僵得像是木乃伊。
云央好像还不知道她的尴尬似的,巴巴的追着问:“我回府之前,外祖母还说在我成婚之时,要亲自过来给我送嫁,也说,我娘留下来的嫁妆,嫁右相公子是绝不寒掺的……”
云央每说一句,二夫人脸色就僵上一分,她死死的揪着自己掌心里的帕子,万万没料到云央知道的这么多。
二夫人揪着帕子,猛地一咬牙说道:“央儿……你也知道府里这些年不景气,你娘又是侯府的媳妇,二婶家里没本事没多少嫁妆,就只能拿着你娘的嫁妆来补贴侯府……”
“这……二婶这也是没法儿了!”二夫人说着说着便一拍大腿,眼角挤出两滴可怜巴巴的眼泪来。
云央压根儿不吃她这一套,状若吃惊的捂住嘴巴,又眨巴眨巴着眼睛补一刀子,“原来府里这些年已经寒掺到要用媳妇的嫁妆补贴公中了……”
“那……二妹妹每日早上都要用的燕窝,是吃我娘的嫁妆的?!”最后一句话,云央学着二夫人刚刚的模样拔高了音调,充满了难以置信,便是屋外的人都能听到一耳朵。
二夫人眼角拼命挤出来的那可怜巴巴的两滴眼泪似乎因为太过错愕而没有控制稳,一下便滑到了下颚,又滑稽的滴在了二夫人的衣襟上。
“央……央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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