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厨娘不开心-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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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
  沈瑜:“。。。”
  他气的拂袖去了,沈蓉盘算着明天多采买点食材,也没啥形象的背个手蹦跶着往后院走,燕绥瞧见她嘚瑟的样子就想笑,忍不住想跟她说话,眉眼一弯:“今儿生意可好?食材都用完了?”
  沈蓉眉毛都快飞到天上去了,还得故作谦虚地摇了摇手:“一般一般啦。”
  燕绥失笑:“你明天是不是要买食材,我陪你去吧。”
  沈蓉把飞到天上的眉毛拉下来:“你伤好了吗?”
  燕绥看了看自己的胳膊一眼:“重活干不得,轻省些的活计没问题。”他顿了下,眼带希冀地道:“就是不知道烧退了没,要不你再摸摸?”
  沈蓉心情正好,闻言走过去摸了把,点头道:“确实退了,明天再喝一贴药巩固一下就差不多了。”燕绥蹙眉:“你也忒敷衍了,这么一下能摸出什么来?”
  沈蓉不搭理他,心情愉快地回屋睡了。第二天早上临走的时候他忽然道:“咱们的相貌太惹眼,还是遮掩一下再出去为好。”
  沈蓉调侃道:“你还怕有人把你抢了去?”她说归说,还是拿了黄粉来给两人抹了一层,遮住两人白皙的肤色,又在脸上化了大片麻子,乍一看那叫一个惨不忍睹。
  燕绥扬了扬唇角:“抢也没用,我认人的。”
  沈蓉走在前头,他在后面不动声色地四下瞧着,果然又几个与昨日身手路数相同的人换了衣裳藏匿在人堆里,不过他用妆容遮掩住了容貌,他们的目光也没在他身上过多停留。
  燕绥若有所思,忽低笑着问沈蓉:“你那个前未婚夫到追到这里来不会是特地来找你的吧?”
  沈蓉偏头看了他一眼:“你对他怎么这么感兴趣,你看上他了?”
  燕绥:“。。。”他面不改色地道:“我是关心你。”
  沈蓉做了个打住的手势:“别,你别乱扯就谢天谢地了,他是锦衣卫的人,或许是有什么公务在身才过来的。”
  锦衣卫。。。燕绥抿了抿唇,额上的青筋不自觉跳了出来。沈蓉见他不说话,直勾勾地盯着一处枣摊不挪眼,歪了歪头问道:“你想吃枣了?”
  燕绥一怔,他确实挺爱吃甜的东西,但是。。。她是不是误会了什么?沈蓉已经蹲在摊儿前给他选了一捧枣,他摇头道:“算了,店里本来就不宽裕,用不着特地给我买什么零嘴。”
  沈蓉捻起一枚又大又红的枣子递给他:“你也吃了好几天的苦药了,这个给你甜甜嘴吧,再说你上回也失了不少血,正好吃点这个补血。”她略有不自在地别过脸不看他:“谁说特地给你买的?捎带着给你吃几颗,省的你老气我。”
  主燕绥帮了家里这么大忙,给他买点东西也是常理,就是他那张嘴哟。。。真真气人,她都不好意思给他好脸!
  燕绥先是一怔,继而一笑,双眸生情如一梦春江水。
  他看着那枚红枣静静思量,要是能把这枚小甜枣揽入怀中就好了,可是该怎么做呢?
  沈蓉缓过劲来就起了身,燕绥又问道:“你和你那未婚夫亲事退了吗?”
  沈蓉都不知道他对这事儿为什么那么有兴趣,她被他缠歪到无法,无奈道:“你真是操心过分了,我跟他口头说过退了,信物和定书还在我爹那里,他当时在外放,这两样还没来得及还就收到我大伯的书信,要启程往蜀地赶,他也忘了这事,正好最近去把东西还了。”
  她被燕绥念叨的烦了,干脆把事情原本说了一遍,反正也不是什么阴私。燕绥抚着下巴道:“其实他说他当初不知道家里人做的事,未必就是假的。”
  沈蓉狐疑地看着他,他声音微低,原本清润的声音带了几分缠绵意味:“你这样的姑娘,哪有人不会喜欢?我若是他,我就是想尽办法也要成了这门婚事。”
  沈蓉从脖颈到面颊红了一片,没忍住看了他一眼,燕绥也意识到自己失言,轻咳了声欲盖弥彰:“我是在夸赞你。”
  沈蓉忍着脸红,也没心思说别的了:“那真是多谢你了。”
  燕绥看着她泛红的脖颈,突然觉着也异常可爱,那一段泛红的脖颈真让人有抚上去的冲动,他正要说话,两人已经买完东西回了饭馆里,沈幕拿着一张告示打断了两人若有似无的暧昧气氛,他皱眉道:“县衙里突然给每户发了文书,说是要要征修官道,要每家至少出一十六岁以上的男丁去修路,有违抗懈怠蓄意欺瞒者会施以苔刑。”
  作者有话要说:  脑补了一个假如大锤是阿笑正妻的小剧场;
  当阿笑和别的男人说话的时候:“家主,男夫把那家公子推到河里了。”
  当阿笑长辈给她纳了妾的时候:“家主,男夫把X姨娘打发去刷马桶了!”
  阿笑忍无可忍:“妒夫你到底想要干吗!”
  燕绥笑吟吟:“你。”(本剧场与正文无关,纯属无聊YY,千万不要当真啊啊啊啊!)(明天写一个假如大锤是妾室的小剧场hhhhhhh不行了脑洞停不下来)


第19章 
  沈蓉愕然道:“官道不是早就开始修建了吗?为什么现在才开始征修?”
  沈幕道:“说是就地征用的人手不够,所以导致几个月过去还没修好,所以要开始重新征人,争取早日修好官道。”
  沈蓉想了想又道:“对咱们家影响不大吧,虽说咱们家犯了事抄了家罢了官,但你和爹都是有正经功名的人,功名可没被革除,他县衙总不能征咱家人去修路。”
  有功名在身好处还是不少的,能免除不少的租税,寻常征役也不用参加,沈瑜本来觉着开饭馆有失体面,还想办个学堂什么的,只是县里人家听说他们犯了事儿才被贬的官,都不大愿意把孩子往这里送。
  沈幕叹口气:“这也说不准,咱们家如今这境况,去不去都是衙门一句话的事。”
  沈蓉想了想,压低声音道:“哥,你有没有觉着古怪,施既明和那帮锦衣卫来之前风平浪静的,怎么来之后就不消停起来了呢?他们究竟是为什么来的?”
  沈幕摆摆手:“先回去问问爹吧。”
  燕绥自觉地去把菜放到厨房里了。
  其实沈蓉想的差不多对了七八成,这确实是施既明想出来的法子,从这里通往蜀地的唯一一条道路就是那条官道,要么别处是悬崖峭壁深山老林,要么得绕上近千里的远路,烨王若是想回蜀地,只有这一条路可走,所以他的法子很明确,先把官道修好,再布置的外松内紧,以此为诱饵引诱烨王上钩,而且根据他的推断,烨王府的人没准会想法混到修缮官道的人里,到时候更可以一网打尽了。
  不过个中详细原因沈蓉当然猜不到,沈瑜看了公文之后沉吟一时:“这征夫令怕是跟施既明的来意有些关系。”他顿了下,又道:“他上回过来的时候,我旁敲侧击探问过几句,他口风虽紧,还是被我听出了一二来,他怕是为了烨王来的。”
  沈蓉和沈幕的表情好像在听天书:“烨王?”
  那位裂土封王拥兵自重,把持了大片江山的猛人的名声沈蓉隐隐耳闻过,只知道他姓魏名予,不知是否有小字别名,传说他身高八丈,生吃人肉生喝人血能止小儿夜啼什么的,不过以上当然都是瞎传,真正的说法是,他的存在让齐朝已经风雨飘摇的江山更加岌岌可危,所以朝廷内没有对他不忌惮的。
  沈瑜不想多说,摆摆手道:“左右跟咱们没关系,你们听一耳朵也就罢了。”
  沈蓉就没再说话了,倒是沈幕面露担忧,低声道:“爹,我早年听说大伯和烨王府有过龃龉,既然如此,大伯为什么执意要我们被罢官之后去蜀地呢?”
  沈蓉奇道:“还有这等事?我都没听说过。”她顿了下又摆摆手不以为然地道:“咱们沈家的祖籍就在蜀地,仅剩的几个族亲也在那里了,不去哪里能去哪?就算有龃龉只怕也是官场之争,如今咱们一家都败落了,烨王还能没有这点气量?”
  要简单的官场之争就好了!沈瑜自己没见过烨王,对当年的具体事情并不知晓,但也隐隐风闻大哥当初把烨王府得罪狠了。他看着这一双儿女,重重地叹了口气,摇了摇头:“罢了,你们先下去忙活吧,左右官道还没修好,此事不要再提。”
  兄妹俩应了个是便下去了,沈蓉去了厨房,就见燕绥认真地。。。捧着一棵大白菜,旁边掉了一地七零八落的白菜叶子,她囧道:“你干嘛呢?”
  燕绥理所当然地道:“帮你摘菜啊。”
  沈蓉看了掉了一地的菜叶子:“你认真的?那么请问摘的菜呢?”
  燕绥把菜心递给她:“这里,我已经摘干净了。”她深吸了口气:“你平时吃我的炒白菜都是用白菜帮子炒的啊?”
  燕绥疑惑地看着手里的白菜,半晌才缓缓摇头:“不是,是菜叶子。”他皱眉嫌弃地看了眼地上的菜叶:“可是叶子上泥尘太多,根本不能吃的。”
  沈蓉默了片刻才道:“你不会洗一洗?”
  燕绥:“。。。”
  他半晌才尴尬道:“我忘记了。。。”
  沈蓉从他手里拯救出仅存的半颗大白菜,舀了盆清水冲洗,燕绥问道:“你们说征夫的事说了那么久?”
  沈蓉随意道:“不止,还说了些有关烨王府的事。”
  她之所以说的这么随意,主要是觉着烨王府之于现在的沈家,那就是天边的星星,太遥远了,以至于没什么可谨慎的。
  燕绥帮着洗土豆的手一顿,心跳不由自主地加速了,只觉得一阵晕眩,难受的差点把手里的土豆皮捏破,半晌才声音低低地道:“烨王府?”
  沈蓉恩了声,他不禁追问道:“你们说烨王府什么了?”
  事关家里人沈蓉就不大方便说了,她想了想才瞎掰道:“就说了说烨王的相貌。”她脑补了个阿凡达加大耳朵图图的造型:“听说他身高八丈青面獠牙耳大招风,肌肤也不似寻常人,听说一身皮肤是青紫色的,还爱吃人肉喝人血什么的。”
  被朝廷洗脑了这么多年,她虽然不至于无脑跟风黑烨王,但是总归在心里也觉着烨王是个脾气极差的。。。丑逼。
  燕绥:“。。。”
  他不知道为何隐隐开始觉得肝疼,半晌才道:“你见过他?”
  沈蓉理所当然地道:“没有啊。”
  燕绥道:“那你为什么。。。你说的这是人吗?”人能长这样吗?!
  沈蓉无所谓地道:“随意说的呗,反正大家都这么传,他又听不见。”
  不久之后沈蓉想想自己这句话,真是活生生给自己立了个作大死的flag啊!
  燕绥洗了半天才把两个土豆洗干净,沈蓉用新买的枣子煮了点红枣粥,他半晌才说道:“三人成虎,你也不能只听信旁人所言。”
  沈蓉反应了会儿才反应过来他还在纠结方才烨王长相那事,无语地摆了摆手:“那烨王他矫若游龙翩若惊鸿貌若潘安气死宋玉人见人爱成了吧?”
  燕绥也没觉着多高兴,反而淡笑了声:“阿笑,你是个姑娘家,要矜持些,这般说男子形貌实在轻率了。”她还没这么夸过他呢。
  沈蓉:“。。。”
  她缓缓道:“那我要是说你风华绝代智勇双全呢?”
  燕绥双标的毫不遮掩:“阿笑不愧是阿笑,眼光当真不差。”
  沈蓉:“。。。”脸呢?脸呢?!
  。。。。。。
  沈家收到公文不久,这张布告便贴满了县城的大街小巷,上回跟着施既明去沈家饭馆的两个烨王部下也凑到公告前看了又看,又面色古怪地对视一眼,齐齐退开了去。
  烨王仅剩的手下仅有五十余个,目标太大也不敢呆在一处,就约定了联络方式,四下到周边县城寻找烨王下落,两人就被安排到碧波县里。
  那蓝色布衫的先道:“阿李,那施既明此时闹这么一出来,怕是有阴谋啊。”
  青色长衣的阿李摆了摆手:“不用怕是,他这不是阴谋,明摆着就是阳谋,可是不跳又能怎样?想去往蜀地只有这一条道,你我又没有长翅膀能飞过去的本事,明知是计,不跳也不行啊。”
  蓝色布衫皱眉道:“要不我先去官道那边探探。。。”
  阿李思忖片刻,摇头道:“也好,头几天我先跟你一道去吧,先瞧瞧是个什么情况。”
  他见蓝色布衫还有话说,摆摆手道:“德业,这个坑咱们不得不跳,所以要趁着还没找着王爷,尽快把情况弄清楚,想出法子来带王爷回蜀,这事越快越好,你一人精力终究有限,两人也能互为援引。我也会提前和其他弟兄们说好,倘你我有什么意外,也好叫他们多留点心。”
  德业顿了下,重重点了点头。
  。。。。。。
  此时县衙里头,县令也是满面不解,拿着一纸文书问施既明:“镇抚史,沈家的父子俩都是有功名在身的,也没被革除,按说不必参加劳役,县里的成年男子召集一番也差不多够修官道的了,你何必非得给沈家人下征召令呢?”
  他自己是举人出身,所以对进士出身又有官场经验的沈瑜就比较入眼,当初胡涵执意要找沈家的事他也帮着挡了几回,还想着卖个好私下讨教一二,弄这一出他都不大好讨教了。
  施既明垂眸吹了吹茶叶沫子,不想过多解释:“你只管照办就是,旁的无须你多问。”
  官大一级压死人,更何况这位大他不知多少级,县令也只得叹了声,拿着文书道:“我这就命人送去沈家。”同时暗暗猜测着这位镇抚史是不是和沈家有仇什么的。
  施既明顿了下又补一句:“他们家的女儿你知道吗?在县里过的如何?”
  县令苦笑:“这属下就不好打听了,毕竟是女眷,不过从高门千金成了小户女,想必是不大顺心的吧。”
  施既明面露郁然,垂眸应了声。
  作者有话要说:  美妾小剧场暂时木有灵感,哭唧唧~~~


第20章 
  当沈家人看到这一纸针对沈家的征召令的时候,脸色都极为难看,沈幕直接起身道:“我要去县衙问问,我和爹都有功名在身,服劳役怎么就轮到咱们头上了?便是咱们家如今不行了,也不能任由他们摆布!”
  沈瑜看了他一眼:“坐下!”他沉声道:“你好歹也在京里待了这么多年,难道不知道官府是个什么境况?衙门里那是说理的地方吗?”
  沈幕面露颓然,沈瑜摆摆手:“也没法子,只得先去瞧瞧情况,咱们家本来就犯了事,要是再一个抗命的罪名砸下来,以后更不得安生。”
  他既然都发话了,兄妹俩也都没了插嘴的余地,他这把年纪肯定不可能去服劳役,身子也跟不上,他本来是想让燕绥代替沈幕前去,偏偏燕绥胳膊还伤着,干不得重活,沈瑜也也不会这般刻薄,只得先由沈幕去上山修官道,等燕绥伤彻底好了再替代他。
  一家人商议好了便面色沉重地去歇息了,第二天一早沈幕早早地去了官道那边,沈瑜和沈蓉都操心的不行,左右官道离碧波县也不远,而且饭馆里的饭菜都做成了能保温的快餐,不用她一直在厨下忙活,所以父女俩便商议着先给沈幕送几天饭菜,等他适应了再忙饭馆这头。
  沈蓉一大早起来做了蒜泥白肉和红油猪耳,外加一道甜山药准备给沈幕送过去,燕绥闻香进来,沈蓉夹了块山药喂到他嘴里:“怎么样?”
  燕绥爱吃甜食这个小习惯她早就瞧出来了,果然见他笑的颇为满足:“好吃。”
  沈蓉把三道菜和米饭放进食盒里就准备往官道那边走,燕绥取出两个斗笠来:“我跟你一起去。”
  沈蓉点头应了,官道是盘山修建的,两人走到晌午才终于到了山脚下,她看见山脚下溪水边长着一种颇为奇特呈锯齿状的绿草,不觉多看了几眼,燕绥也看了眼,跟她做了个解说:“这是山头草,据说能解好几种剧毒蛇的蛇毒。”
  沈蓉戴斗笠戴的实在闷了,摘下来用手指在自己脸上刮了两下笑话他:“你又知道了?”她本来想显摆没想到被燕绥抢先了一步,不觉撇撇嘴,不怎么甘心地道:“我小时候就知道了,这种草蜀地最多的,不过蜀地附近几个城池也有,我随我爹外放的时候见过。”
  燕绥笑道:“那真是失敬失敬了。”
  他垂眸片刻,面上隐隐有些困惑:“我小时候。。。似乎用过这种草药。”
  两人闲话几句就准备上山,没想到不远处的山道缓缓驶下来一座做工精致的车架,一看就是女子所乘,两人也没多想,谁想到那马蹄子突然一拐,马车手里的马鞭一扬,直直地向着两人撞了过来。
  燕绥反手把沈蓉护住,即便如此她还是退了几步,一脚踩进一处浅浅水洼,鞋尖和裙摆都湿了,脚也差点歪了,她抬头正要呵斥,就见马车帘子被一只素白纤手撩起,露出一张苍白过分的脸庞来,看着便知不是个康健的。
  沈蓉看见她的脸就忍不住地翻了个白眼,最近她是不是水逆啊,怎么烦人的一波接着一波过来,送个饭都能偶遇奇葩。
  马车中的女子目光落在沈蓉脸上,掩不住的憎恶,皱眉笑道:“我当是谁呢?原来是沈姑娘啊,可真是巧了,在此地竟能遇见沈姑娘,我在这里向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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