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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是个科学家-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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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着院子里的李景楠一副小大人的模样教训自己,华轻雪只觉得好气又好笑。
  屋外冰冷的空气流窜进屋内,适才那因熟悉的记忆片段而陡然激起的心情,在这寒冷的天气里也慢慢平静下来。
  她心中默默想着:自己究竟是个什么人呢……
  为什么回忆起越多,心中却越是不安?
  还有这种找不到根的,无比的孤独感,又是怎么一回事呢?……
  尽管失忆了,华轻雪心中却隐隐觉得,她和这里的人,是不一样的。
  ……
  冬天的夜晚,小小的屋子里一片昏暗,只有炉子里的余火忽明忽暗,透着残存的热气。
  华轻雪和李景楠两人挤在同一张棉被里。
  棉被不算厚,但是华轻雪将烘干的衣服都压在上面,加上两个人的体温,难得的暖和。
  这是一整天里,华轻雪最舒服的时候,干燥,温暖,放松……
  在最初相依为命的时候,李景楠是坚决不允许她上炕的,更不要说挤在一张棉被里了。
  按照李景楠的意思,华轻雪就应该睡在地上,最好夜里还要伺候他茶水。
  可是华轻雪的大脑回路和这里的人不一样呀,她没有尊卑之分,第一天就不由分说抓起李景楠挤上了炕。
  李景楠死活不肯和她睡在一起,可是后半夜实在冷得厉害,他在睡梦中迷迷糊糊就摸进了华轻雪的被窝里,两人一起睡到了天亮,之后,也就这么着了。
  华轻雪没有让炭火烧得太旺,也不敢让炭火熄灭,就这样半闷着炉子,微弱的炭火能够支撑到天明。
  这破屋子四处漏风,华轻雪倒是不用担心一氧化碳中毒的问题,她只求这炭火别熄了,因为生火对她而言实在太难了……


第三章 这里不是她的世界
  就这么盯着炉子里的炭火忽明忽暗,困倦之意也慢慢袭来。
  被窝里的李景楠却很不安分,他瞧华轻雪还没睡,便用手肘顶了顶她,“喂,讲个故事。”
  华轻雪撇撇嘴,“哪来那么多故事可讲……”
  前几天李景楠半夜里做噩梦,醒后一直不敢入睡,华轻雪便好心讲了个故事哄他睡觉,没想到,给他惦记上了。
  “讲吧、讲吧,讲什么都行。”
  借着微弱黯淡的光火,华轻雪看见李景楠一双乌黑的眸子熠熠生辉,心慢慢软了下来。
  “……好吧,那我就讲一个。”华轻雪思索着,慢慢说道,“不过,今天我们不讲故事了,好歹你也是位太子,不如我给你讲讲帕金森定律吧。”
  李景楠眨了眨眼,挨着华轻雪侧躺着,特别的乖巧。
  华轻雪一边回忆脑海里那些知识,一边娓娓道来:“帕金森定律,也叫官场病,或者组织麻痹病,帕金森定律阐述了一个这样的现象……不称职的人一旦占据领导岗位,庞杂的机构和过多的冗员便不可避免,庸人占据着高位的现象也不可避免,整个机构系统就会形成恶性膨胀……陷入难以自拔的泥潭……”
  夜色渐浓,温暖而简陋的小屋里,只有女人轻缓的呢喃低语……
  ……
  这个夜晚,华轻雪做了一个很离奇的梦。
  她梦见了李景楠。
  不同于平时在她面前的趾高气扬,梦里的李景楠显得弱小无助,他跪在地上,上半身扑在一张很大很大的床前,低耸着头抽噎不停。
  华轻雪走过去想安慰他,可是她喊了好几声,梦里的李景楠却似乎根本听不见她的声音。
  李景楠一边哭一边说着:“父皇,儿臣听您的话,一定好好念书,再也不惹太傅生气了……父皇,您一定会好起来的……”
  华轻雪这才看见,床上还躺着一个人——
  那是一个面容十分憔悴的中年男子,他虽然憔悴,服饰和姿容却极为精致,就连下巴上的胡须,也被修饰得很飘逸。
  既然李景楠喊他父皇,那么,他就是大齐的皇帝了?
  华轻雪好奇的打量他。
  皇帝似乎病得很重,气若游丝,但是表情很平静,谈吐间自然而然带着一种人上人的威仪。
  “……朕守了大齐十四年,北边辽人步步相逼,西边蛮夷虎视眈眈,东边还有倭寇作乱,朕已是累极……然,朕不甘心啊!……莫州已经失守,那蟠龙山就在莫州边上,若是被辽人发现了那兵器!朕思及此!……咳咳!咳、咳咳咳!……”
  “父皇、父皇!”李景楠一脸慌乱,他伸出小手去轻抚皇帝的胸口。
  皇帝的咳嗽声慢慢平复。
  “父皇无需忧心,儿臣这就去将那兵器寻来,绝不叫辽人发现兵器!”
  皇帝闻言,却是惨然一笑。
  “我儿纯孝,朕心欣慰……只是此事却不容易,只怕一旦传开,朕便成为天下人笑柄。朕不怕成为笑柄,朕只怕成为千古罪人,景楠我儿,你且谨记我的口谕——蟠龙山藏有国之利器,若不能得之,必毁之!决不能叫这利器落进辽人手里!”
  “是,儿臣谨遵谕旨!……”
  接着,虚弱的皇帝又断断续续说了些话,李景楠一边掉泪一边点头。
  华轻雪瞧着这场景,心里头颇不好受,她知道皇帝这是在交代遗言,小景楠心里一定也知道……
  床上的皇帝说完话,气势一下子弱了许多,眼皮子也沉沉的往下落。
  李景楠还在床边哭着,悲伤而凝重的气氛充斥着四周,华轻雪的心情也变得沉甸甸的。
  可是忽然!皇帝的一双眼睛倏地睁开!
  他直直看向华轻雪,眼中精光射来!瞳孔随之放大!
  华轻雪被皇帝吓了一跳!只觉得那双眼睛要将自己看穿!心中无比骇然!
  哗!——
  华轻雪睁开眼,她看见窗户缝外透过来的朦胧曙光,心情一松,慢慢坐起来。
  身边的李景楠睡得正香,华轻雪不想吵醒他,她觉得这个岁数的孩子睡眠很重要,既长个子,也长脑子。
  华轻雪起身将火炉子拨得旺了些,又往里面添了碳,而后端起木盆里的衣裳轻手轻脚走出去。
  昨天夜里下了半宿雪,现下院子里已经落了厚厚一层,映射着早上的日头,亮晃晃的刺眼。
  华轻雪的心情因为晴日而松快了不少,天气好了,衣服也能干得快些。
  红肿的手已经崩裂了几条口子,痒得厉害,一碰又极疼。
  华轻雪无暇顾及,她一边晾衣服,一边想着自己这段时间的遭遇。
  ——作为一个失去记忆的人,若说对自己的身份不好奇,那是不可能的。
  李景楠发现她的时候,她昏倒在山路上,身上只穿着一条半袖的裙子,单薄得不像话。
  穿成这样,在寒冬腊月跑进深山老林里,显然是送死。
  可是她完全不记得自己为什么进山,也不记得自己是怎么进的山。
  这一个月以来,她养好了身体,也断断续续忆起了不少事情,只是大部分都是隐隐约约的轮廓,不够清晰。
  她唯一可以肯定的是,自己以前呆过的那个地方,绝对不是现在这个样子。
  至少在那里,当她解释一个简单的化学反应原理时,不会被人当做胡言乱语。
  也许等自己回忆得再多一些……
  再多一些……就能知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了吧……
  ……
  今天天气好,华轻雪不用浪费时间去烘烤衣服,她打算出去碰碰运气。
  在不知道何时才会有人来营救他们之前,她得想办法养活自己,还有那个八岁的太子殿下。
  华轻雪晾完了全部衣裳,在屋里简单煮了一锅粥,然后跟李景楠说了一下自己的打算。
  坐吃山空显然不行,衣食住行每样都需要钱,尤其现在天寒地冻最容易生病,看病抓药更需要钱。
  总之,摆在他们眼前的现实就是:钱、钱、钱!
  洗衣裳的活计肯定做不长久,她要出去试试找些别的活做。
  李景楠听了,皱起小脸,“可是你的口音很奇怪啊……”
  他担心华轻雪引起辽人的怀疑。
  华轻雪耸耸肩,“总比你出去强,你出去只能装哑巴。”
  李景楠一口纯正的大齐官话,一听就知道他是从盛京里来的。
  华轻雪这么一说,李景楠倒也不好反对了。
  他耷拉下脑袋,语气闷闷的:“那你去吧……”
  小家伙似乎还有些别扭。
  华轻雪早已习惯他的傲娇性子,笑着说道:“我会早些回来的。”
  她模仿这里的女人,勉强给自己挽了发,包了块头巾,一身灰旧衣裳就像再普通不过的村妇。
  借着木盆里的水映出倒影,华轻雪确信自己的模样不会引起任何人注意,这才出了家门。
  到了街上,华轻雪直接往丰乐楼去。
  之前因为洗衣裳,她认识了丰乐楼的厨子严大娘,严大娘听说华轻雪会算账,便热情的告诉她,说最近铺子里正想招个会算账的帮工。
  华轻雪今天来,就是特意来见掌柜的。
  眼下不是用饭的时间,酒楼里没什么人,掌柜正在案台边算着账。
  华轻雪走过去,轻声问:“您好,听说这里最近在招帮工……”
  “不招了。”掌柜头也没抬,直接回绝。
  华轻雪愣了愣,“不招了?……掌柜,我会写字算账,您如果不信可以考考我的。”
  掌柜却叹了口气,摆摆手,“小姑娘,不是我不信你,我实在是为姑娘好,这帮工的活,你是做不了的。”
  华轻雪越发不解。
  为她好?这是从何说起……
  掌柜不再理她,眼神瞥向外面,摇头叹道:“唉……如今这世道……”
  华轻雪也看向外面,只见两个巡街的辽兵正强拉着一个女孩,身后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头苦苦哀求。
  那女孩不过十二三岁,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一双眼睛里透着深深的惊恐,连尖叫声也发不出来。她脸上带着分外明显的巴掌印,像一具没有生气的木偶任辽兵拖拽着前行。
  白发老头与辽兵拉扯,被其中一人推倒,这时街边走出来一个年轻壮汉,他扶起摔倒的老头,却被辽兵从背后一刀捅穿了肚子!
  血溅了老头一脸,辽兵拔刀的时候,一些白白红红的东西从那男子的身体里掉出来——
  老头立时吓得痉挛,两个辽兵嘻嘻哈哈在街上叫骂了一阵,见街上再无人敢出声,才拖着女孩耀武扬威的离开。
  整条街道,安静得像个坟地。
  华轻雪屏着呼吸看完了整个过程……
  她咬着下唇,努力控制着自己的身体不要颤抖得太厉害。
  她清楚自己看见了什么!她也清楚自己什么都做不了!她整个脑袋都是木的,就好像被什么东西重重的锤了一下!
  她的认知,放在这个世界,简直就是一个笑话!
  什么法则,什么人权,这些统统都是笑话!
  可是为什么,为什么老天爷让她出现在这里?
  ——这里不是她的世界!
  一只拿着帕子的手伸了过来,华轻雪怔怔的看过去。
  掌柜将帕子塞进她手里,“别哭了,快回去吧,以后也少出门,我会让荣升去取衣裳的。”
  她哭了么?
  华轻雪抹了一把脸,果然湿了一片,她想冲掌柜感谢的笑,却笑不出来,她想自己此刻的表情一定很难看……


第四章 为生计发愁
  ——任丘城。
  任丘,地属莫州七城之一。每个州的城镇数目都不一定,像莫州这样拥有七个城州,算是中等规模了。
  听李景楠说,大齐一共有一百三十二个州府,先皇在位时,曾割让十二州府,而后一年前辽兵再次进犯,边境陆续失陷,齐兵节节败退,最终当今皇帝将边境的秦、渭、原、熙、河、莫六个州府割让给了辽国。因此,如今的大齐只有一百一十四个州。
  狮子一旦张开了它的嘴,就不会轻易停下。
  华轻雪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
  大齐皇帝牺牲这六个州的利益,只能获得短暂的和平。
  如果这里的百姓可以无视辽兵对任丘城的高压监控,可以无视内心深处的屈辱感,华轻雪觉得他们的日子并不会有太大的变化。
  但是这些仅仅是如果而已……
  街上亲眼看见的那一幕惨状,带给华轻雪极大的冲击。
  人命的轻贱使她心头沉闷得几乎无法呼吸。
  她性格绵软却也积极乐观,然而一直生活在这样朝不保夕的环境下,也不禁尝出绝望的滋味……
  这一天,华轻雪很晚才回去。
  她不在家这段时间,李景楠一直很焦虑。
  在这个陌生的地方,两个人都没有想过,如果失去其中一个,剩下的那个该怎样活下去。
  当华轻雪敲门时,李景楠几乎想也没想就跑过去开门。
  李景楠得意的说:“我今天把院子里的雪扫了,我还热了粥。”语气里带着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讨好。
  华轻雪的脸绷得紧紧的,她转身关上门,不由分说的喝道:“你怎么问也没问一句就开门了?!我走之前怎么叮嘱你的?!”
  李景楠呆住,他头一回瞧见华轻雪发火,若是以前他一定火冒三丈,但是这一刻,他忘了端架子,只小声辩解道:“……我只是一时忘了……”
  华轻雪说完,也觉得自己有些过激了。
  她吸了口气,用舒缓一些的语气说道:“我在外面买了包子,是肉馅的,今天晚上我们吃包子。”
  “哦……”
  李景楠接过她的包袱,一边往屋里走,一边不安的回头看她。
  华轻雪有些自嘲的想着,自己还不如一个八岁的孩子呢,李景楠亲眼看见侍卫的尸体,回来后也只是大哭了一场,自己这算怎么回事?极端恐惧造成了情绪失控吗?
  这样说起来,华轻雪心里不得不佩服起丰乐楼的掌柜。那位掌柜,不管心中再惶恐再痛恨再厌恶,面对来店里的辽兵,他总能摆出一副和煦的笑脸,哪怕那些人每次去都不付钱。
  人为了生存下去,总要抛弃一些东西……
  晚上,华轻雪和李景楠挨着热腾腾的炉子吃包子。
  两人都是好久不知肉滋味,吃起来一点也不客气,大肉包子一个有巴掌那么大,华轻雪和李景楠每个人都吃了足足两个,又灌了半碗稀粥才算罢了。
  大约是好久没吃得这么舒服过,华轻雪的心情轻松了不少,她乐观的想着:幸亏她和李景楠两人,一个是女人,一个是孩子,这肉包子偶尔也是吃得起的,若是寻常成年男子,不吃四五个下肚怕是饱不了。
  老天爷就是喜欢这样行事,在你苦苦捱着的时候,总不至绝境。
  天无绝人之路,大抵就是这个意思了吧。
  第二天,两人都睡到日上三竿。
  醒是醒了,只是谁也不想动弹,就这么挤在被窝里说着闲话。
  “你今天还洗衣服不?”李景楠挨着她问。
  “今天不洗了,这寒冬腊月的,衣裳不像天热时换得勤,原本就没几件。”华轻雪惺忪着双眼慢慢说着。
  这话不假,有钱人家自有丫鬟婆子洗衣裳,穷人家连件换的衣裳都没有,更不要说拿出去给外人洗。
  华轻雪之所以能接到一些洗衣裳的杂活,全是仰仗严大娘照顾。
  “那你今天还出门吗?”李景楠有些不安的瞧着华轻雪,他还记得华轻雪昨天出了一趟门,回来后心情就不太好。
  华轻雪摇摇头,“今天用不着出门,我昨天已经买好了米粮,加上严大娘送给咱们的剩菜,足够对付一阵子的了。”
  李景楠的眼珠转了转,有些怅然,“……那……我们今天做些什么好呢……”
  他是太子,又是皇帝的独子,课业一直都被排得满满的,早上学习四书五经,下午学习骑射武艺,晚间还要练一个时辰大字,他从来没有为日程安排发过愁。
  初到任丘时,他与华轻雪光顾着为衣食住处操心,而后着急打探消息,如今戒备越来越严了,他被华轻雪拘在这小小的院子里,心里头发慌。
  他想找些事情给自己做,哪怕扫院子也是好的,就怕闲下来胡思乱想,越想越惊惶……
  李景楠这边闷头想着,那边的华轻雪心里也是一片怅然。
  ——洗衣裳不是长久之事,先不提这活计时有时无没个准,就说自己这双手,裂开的口子已经开始发炎,偶尔碰一下都火辣辣的疼,更不要说下水洗衣裳了。
  原本,华轻雪想去酒楼帮掌柜的算个账,算账有单独账房,不用抛头露面,女儿家也是能做的,但是那样一来,华轻雪免不了频繁进出酒楼。
  大辽的驻兵刚刚被发派到此处不久,军官还没来得急约束下面的人,这时是最容易出乱子的,且出了乱子也没人管,昨天那一幕就印证了这些……
  既不能出门,又要想办法糊口,华轻雪的心情十分郁结。
  就她的认知来看,当一个地方被另一方势力忽然占领,头一年通常是最乱的时候,因为原有的规则和次序被打乱了,这种摩擦一直会持续很久,短则三五年,长则数十年,直到新的规则与次序建立起来,这个地方才会真正回归平静。
  而她对这个世界原本就是一窍不通,没有生存技能,还要带着一个孩子过活,其中的艰难不言而喻。
  华轻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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