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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混混王妃-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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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骁骑大将军之子,他是未来率领将士冲锋陷阵的将军,他从小受的教育就是:既为男儿,定当为国奋战,肝脑涂地,也应义不容辞。死在沙场上,是至高无上的荣誉,是无愧于天下苍生的忠义。
他不怕死,他当然不怕死,他只是怕自己没有死在沙场上。
萧楚楚是他童年记忆里仅有的一抹彩色,是第一个,也是他唯一一个只是因为:“我想和她交朋友”才交来的朋友,只是因为想认识,不是因为需要,也不是因为命令,他不是不知道萧楚楚的身世,每当他看见瘦的像个小猴子一样的萧楚楚都会一阵难受,可是那时的他们都还是个孩子,人微言轻,手无缚鸡之力。
哪怕知道了,他也不敢多说什么,满心想的都是,再等等,再等一等,等我长大,等我学会了武功,等我有机会保护你。
因为他有着想要保护的人,所以他练功的时候比谁都要刻苦,小小的身体经受不起高强度的训练,他便强迫自己多吃饭,快快长高变壮,他还记得当他在沙场上拖着那把有他半个身体一样长的宝剑砍下了敌人的第一颗头颅时的心情。
滚烫的鲜血喷涌而出,溅到了他的脸上身上,他愣愣的一抹,便看见了满手赤红,那是他第一次杀人。
在他十一岁的时候。
待属于孩子的恐慌褪却之后,后知后觉的兴奋顷刻之间就将他包围,他能够杀人了,是不是就代表他已经有了能够保护萧楚楚的能力了?
后来他回到了皇城,可是当他迫不及待的冲到萧府时得到的却是萧楚楚已经被驱逐出了宗籍的消息,他不死心的追问,可是萧府上下的每一个人都是三缄其口,整个府内笼罩着萧索的气氛。
他用了十年时间,把自己从魏正泽逼成了少将军,可是当他打马归来,想要将最初心上的那个人细细珍藏时却突然发现,自己居然在这十年的颠沛光阴中将她弄丢在了时间的罅隙里,再去拉扯,却发现手上只有一层灰。
再次相遇的时候,他并没有认出萧楚楚。
不过他想,这应该不怪他,毕竟记忆深处的萧楚楚是个安静内敛,害羞时连眼都不敢抬的女孩,可是现在的她,开朗大方,活泼的甚至都有了些聒噪,内心狂喜的同时,物是人非的忧伤也悄无声息的浮现出来。
她说不记得所有了,没关系,魏正泽倒巴不得萧楚楚忘记所有不开心的事情,只记得幸福的,美好的就好,他以为一切都还不算太晚,一切都还可以重新开始。
可是,怎么就突然来了个林栖迟?
魏正泽抬起一只手搭在眼上,唇角的微笑终于难以维持,他突然很想揪着老天爷的脖领问问他,凭什么他就要背负这么多?凭什么林栖迟就能潇潇洒洒的,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魏正泽从雪地上起身,揉了揉已经麻木的腿,他的背脊一如既往的挺拔如松,无声的消失在风雪里。
他能怨谁?
十年,变的又不只有萧楚楚一人,已然是少将军的他,早就不再是那个只为了保护心爱的人才练武的小娃娃了。
他是少将军,他的肩上担着黎明苍生,他的归宿只有血溅沙场。
☆、第五十章
萧楚楚觉着自己多半还是有着意识的,他能够听见耳边传来的断断续续的呼喊,透过眼皮,他甚至可以看见粉色的光芒。
但他还是不想睁开眼睛。
他整个人像是漂浮在水中,不是冰冷刺骨的冷水,而是仿佛处在子宫一般的熟悉和温暖,他顺着水流飘荡,不想动,断断续续的思维像坏了的无线电,偶尔会突然冒出:我要醒来的想法,但是不过是灵光乍现,一闪而过,更多的时候,他想的都是:倒不如就这样睡着吧。
于是他整个人便坠入了更深的黑暗之中。
他终于从萧楚楚的身体里挣脱出来,属于着白富裕的灵魂轻飘飘,赤条条的在他的眼中一点点凝结成型,直至完完整整的变成了一具真实的躯体——那是一个脸上总是带着几分不耐烦的年轻人,很瘦也很高,浑身上下都释放出冷冰冰的生人勿进的气场。
身体与灵魂分离开来真的不是什么愉快的感觉,就像现在白富裕满脑袋都是他现在所看见的一切究竟是从谁的视角出发的,现在的他,到底是谁。
萧楚楚,或者是白富裕默默无声的看着那个他曾熟悉的入骨入髓的身体轻皱着眉头穿梭在破烂街满是臭水沟的大街小巷上,他看着他第一次成功的拿到了一个人的钱包,看着他小心翼翼的在机车靴里插了一把短刀,看着他裹着一身的寒意倚在墙角抽着一根又一根的烟。
男孩带着泪水的眼睛突然出现在他的面前,他攥着他的衣领不断的质问着:“为什么?为什么要分手?”他盯着男孩眼角的那颗小小的泪痣,直到把舌尖咬出了血才克制住自己心中涌动着的想要抬手去触摸的冲动。
他并没有回答,只是垂下眼,将自己的衣领从阿哲手中拉出来,然后头也不回的走掉,白富裕真的没想到自己当时的表现居然会有着这么强烈的二逼气息,沉默不回答也就算了,装出的那一副高深莫测的黑社会大哥相还真是酸的让现在的他倒了一排后槽牙。
归根结底自己当时还是年轻,中二病已经扩散到头部了,症状就是不分时间不分地点的,无时无刻都在耍帅,不就是一句:“我怕拖累你”吗?有那么难说出口吗?
他刚想扯出一个笑脸就发现眼前的场景又一次的发生了变化,这一次是一身白衣的林栖迟坐在他面前垂眼抚琴的场景,漆黑如墨的长发披散在似雪的白衣之上,额前垂下来的几缕碎发将林栖迟的大半张脸都遮挡在了阴影里,只露出了一小节白皙的下颌。
空气之中弥漫着的满是专属于林栖迟的那股桃花冷香,傍晚的夕阳余晖从院中直接投射在仍在聚精会神信手抚琴的林栖迟身上,空中漂浮着细小的尘埃,转着圈不肯落地,美好的东西总是易碎的,白富裕不知不觉的就屏住了呼吸。
此情此景,哪怕是全天下最优秀的画师也难以绘出一分一毫。
他仿佛做贼一样躲在门扉之后,他不知道要以什么样的身份去面对林栖迟,就算是梦境,他也不想让林栖迟见到他原本的男人样子,所以他选择了逃避。
他的理智不断地在提醒着他,你应该转身离开,不能再继续看下去了,可是他的双脚仿佛被定住了一般,难以挪动分毫。
他就那样站在背暗处偷偷的看着他,凝望着林栖迟的目光里居然染上了“虔诚”。
林栖迟是光。
在他那短暂又漫长的一生中,他从未遇见过林栖迟这样优秀的人,和他那肮脏又灰暗的身世不同,林栖迟他生来就高人一等,他气质出尘,才华盖世,是他根本难以触及的。
他就像生长在污泥里的老鼠,畏畏缩缩,见不得光,一方面向往着林栖迟的光芒,可是却又有着自知之明的明确着:你配不上他。
他觉得自己好像被分裂拉扯成了两半,一方面是浓烈炽热到快要溢出来的情感,而另一方面却是冰冷刺骨的理智。
白富裕有些脱力的倚在门上,他终于知道自己眼前播的这些电影是为了什么了,这不就是让他死心的吗。
在感动,兴奋,热情冷却之后,不带任何感情的理智便不带任何伪装显现出来了。
原来,他从来都没有走出来过。
他的自卑已经埋在了骨头里,不管他活了几辈子,经历了多少,那种被岁月侵蚀,犹如跗骨之蛆的低贱都是他想甩都甩不开的。
白富裕的太阳穴神经质的跳动着,他想,如果还能醒过来的话,他还是不要再继续拖累林栖迟了。
无声的呼出一口浊气,他终于沉默的转身离开。却正好撞进了那双永远仿佛是盛着一汪清泉的含笑眼眸,他笑道:“要走么?怎么不随我一起?白富裕。”
一切景象如同破碎的玻璃一般顷刻之间落了个粉碎,本来温暖着的水温骤然变的冰冷刺骨,水势变的湍急起来,仿佛被拔了塞得泳池,旋转出了犹如龙卷风的形状,被困在水中的萧楚楚再也不能平静的随着水波漂浮,他似乎是被水流糊住了口鼻,突如其来的窒息感将他的灵魂重新逼回了身体之内,他终于叫喊出声,奋力的挣脱,然后看见了一道白光。
萧楚楚难以适应的重新闭了闭眼,她将一只手覆在眼上,却发现自己的手臂已经被包成了铁棍山药,一直沉睡着的痛觉神经也终于随着她意识的清醒而紧锣密鼓的吆喝起来,不断的在她身上博存在感。
她看了看周围略显陌生的摆设,盯着棚顶上洁白的床帏后知后觉的反应了好半天才意识到自己现在应该是已经直接爬上了主子的床榻。
这进展着实有点迅速了。
她的视线渐渐下移便在手边看见了一个毛绒绒的脑袋,平日里一向输得一丝不苟的发髻如今居然任性的偏离了轨道,与她头上的那个如出一辙的放荡不羁,她费力的笑笑,然后丝毫不温柔的抬手覆上了林栖迟的脑袋左右揉搓了一番。
林栖迟仿佛被针扎到一样从床榻边直起身来,几乎是本能一样的将萧楚楚的手攥在手中:“你醒了?”
萧楚楚眨眨眼,本想露出个笑容,却在看清了林栖迟的样子后僵在了嘴角。
眼下带着青色,已经瘦了一大圈的林栖迟终于在此刻露出了这几天以来的第一个笑容,他轻轻的摸了摸萧楚楚的脸,温柔问道:“有哪不舒服么?”
萧楚楚温顺的将自己的脸在林栖迟手心里摩挲了几下,像个收起了所有爪牙的小动物一样带着满满的爱意,她摇摇头,刚想开口说几句话就被舌尖上传来的疼痛逼出了眼泪。
这多半是把舌头咬坏了。
萧楚楚有些欲哭无泪,望着林栖迟的眼里写满了委屈,明明她有一肚子的话都要说,明明她还有一堆的东西要吃,现在倒好,全都打水漂了。
林栖迟将她的手抵在唇边细细的吻着:“你知道你自己差点咬断舌头吗?”
萧楚楚眨眨眼,表示她现在已经知道了。
林栖迟继续说:“你的后背被火灼伤了一片,左臂上也有着划伤,而且脱了臼,还有你的右脚脚踝险些碎掉,你的小腿处满是淤青,你的掌心被冰雪割的血肉模糊,手背上长了冻疮,还有耳朵。。。。。”
萧楚楚用力的捏了下林栖迟的手掌示意他不要再继续说下去了,听起来怎么那么像报菜名。
林栖迟终于不再言语,他额前的碎发长长了许多,遮挡在他的眼睛上让平躺在床上的萧楚楚有些看不大清他的表情,萧楚楚费劲的转了下脖子,想要看看清楚,结果林栖迟却将头低了下去。
萧楚楚:“。。。。。。。林栖迟你大爷啊。”
她闭着嘴酝酿了半天话语,想着哪怕含着一口老血也要批评下一点都不可爱的林栖迟,可是很快她就被滴在手背上的滚烫液体吓得又险些咬到自己的舌头。
林栖迟轻声说:“没有下一次。。。”
萧楚楚重新平躺在枕头上看着头上的白色床帏发呆,心里想的却是:“你想得美,还有下一次?下辈子我直接投胎去当消防员得了,三番五次的深入火场救死扶伤,普度众生,消防队这得欠我多少面锦旗?”
但她只是含糊的从喉咙里低低的“恩”了一声。
没有下一次了,我再也不会离开你一步了。
她还想再看一看林栖迟的样子,可是才刚转过头就被一个温热的手掌覆上了眼睛,下一瞬,一个温热的嘴唇温柔的在她湿润的嘴唇上碰了碰,带着桃花香气的鼻息抚在她的脸上:“再睡一会吧,你休息你的,一切有我。”
萧楚楚的脸好似有火在烧,她仿佛被这突如其来的亲吻砸昏了头,刚清醒的头脑倏然之间变成了一团浆糊,困意突如其来的将她包围,她昏昏沉沉的想:这算是接吻了吧。然后便又一次的跌入了梦境。
这一次,她什么都没有梦到。
☆、第五十一章
萧楚楚再一次充分的发挥了她那强大的自我复原能力,这还要多亏她有着一个每天都行走在身残或脑残两者二选一的丰富人生——她上辈子受过的伤已经快要凑齐医院里的所有科室了。
只要不是断胳膊断腿,或者是被人一枪轰了心脏,她估计她都可以动用自己强大的意识力迫使她的那具躯体实现从几乎半瘫到能跑能跳的实质性变化。每一天醒来,她都能为照顾她的人们带来新的惊喜。
且不论她那以肉眼可见的伤口愈合速度,就连她手上的冻疮都要复原的比别人来得快,当然,这一切成就都应该与林小王爷的悉心照顾脱不了干系。
话虽这么说,但是萧楚楚心里还是明镜一般的有着自己的认知,照顾她的事多半都是秋夕碧云两个姐姐轮流来做的,林栖迟只不过是寸步不离的守在她身边,确保萧楚楚每次一睁眼都能准确无误的看见他那张大脸而已。
萧楚楚无声的注视着已经把自己拾掇出了个人样的林栖迟。
萧楚楚突然想要收回刚才那句她说林栖迟“大脸”的那句话,如果不惨杂任何私人恩怨来说的话,林栖迟的脸真的跟“大”字连个撇都不沾,本就没多少肉的脸颊现在更是一丝多余的肉都没有,只剩下一层薄皮包裹着,下巴成了个三角状,尖的有些戳人,再配上他那双摄人心魄的桃花眼,还真有点像漫画里的美少年。
而此时,这位漫画里走出来的美少年正端坐在萧楚楚床边大口大口的喝着璎红茶,扑鼻的香气随着林栖迟不甚雅观的动作争相从玉瓷杯中肆意弥漫开来,又如同相约好了一般,一齐钻到萧楚楚的鼻腔内。
萧楚楚终于忍无可忍的拍了拍还在兀自饮茶的林栖迟,林栖迟仰首将杯中最后一口璎红一饮而尽,回味无穷的眯了眯眼,而后才微微低头凑到萧楚楚面前做疑惑状:“什么事?”
萧楚楚:“。。。。。。”
林栖迟一边收拾着茶具,一边嘴里还在碎碎念着:“知道知道,我知道你什么意思,不就是想喝吗,我知道你想喝,可是你那舌头现在还不能吃烫的东西你也不是不知道,不如这样吧,我再为你沏一壶,然后放置在窗外冻一冻,待到温度降下来后我再慢慢喂你喝可好?”
萧楚楚眨了眨眼,林栖迟便马上领会到了精神,从桌上拿了纸笔递到了萧楚楚手里。
萧楚楚费力的坐起,然后在纸上一笔一划的写道:“我谢谢您了。”
饶是林栖迟从未听过相声,但他也从萧楚楚力透纸背的用力程度上在这句中读出了浓浓的讽刺意味。
林栖迟讪讪一笑,将纸团成一团丢到身后,尝试着转移话题;“我发现你现在写字真的是越来越好看了,如果再多加练习的话,假以时日,你兴许还能成个书法名家呢。”
萧楚楚对他这种听起来就像是谎话的奉承直接简单粗暴的采取了用白眼的形式对待,闷闷的别过头去,不大想理他。
林栖迟却不觉有他,仍然自顾自的说着:“我还记得你师从雅儒先生的那些日子,可真是没少给雅儒添乱,我记得雅儒本就有着脱发的毛病,自从教了你之后,我发现他的头发可真是与日俱减,一天比一天少。”
听到雅儒的名字萧楚楚不禁动了动,林栖迟见状则是再接再厉的继续说着:“对了,你还记得陈逸吗?就是让先生一直挂在心上念念不忘的他毕生所欠之人。”
萧楚楚转过头来看着林栖迟点了点头。
她当然记得,就是因为这个人雅儒才会如此厌恶阿谀奉承之事,也是因为如此,他才能够从雅儒那里学到“坦诚”,不管身处何地,面对着多么高贵的人,既然生而为人,那便要一言一行都无愧于心,以真心待人,有一说一,不掺杂任何功利目的。
对人如此,对己更是如此。
林栖迟取了清水端在手里,用汤匙舀了一些在唇边细细的吹着,他低垂着眉眼道:“先生游历多年,辗转各地,终于于前些日子寻到早已成了一名教书先生的陈逸,先生当着所有人的面直接跪在了陈逸面前,说出了他一直无处可诉,无人可听的话。。。来,张嘴。”
萧楚楚听话的张嘴喝了一口温水,觉着一直冒着烟的嗓子总算舒服了几分,她安静的看着林栖迟眼睑上投下的那一小块阴影,觉着心里好像揣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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