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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混混王妃-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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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转身就想走。
  
  低头的时候却在地面上看到了自己这一路踩过来的脚印,有水有泥,将她的行踪暴露的一览无余,估计这要是被有洁癖的林栖迟看到了着实不是什么愉快的视觉体验。
  
  萧楚楚开始东张西望的找着抹布,四处翻找着的时候,萧楚楚就在想,自己现在可真的是升华了,进了个土大款家不顺东西就算了,现在居然还要翻箱倒柜的找着抹布准备给人打扫房间,业界良心啊。
  
  她溜达着到了房间角落处,地上立着一个矮柜,漆黑的,看木头也不像是好材料,估计应该就是装打扫工具的,萧楚楚研究了半天,还是小心翼翼的开了个缝,眯缝着眼往里看着,这不算犯法吧。。。她就是拿个抹布。
  
  然而,柜子里内的东西倒是让她觉得有些似曾相识,她将柜门拉开,然后从里面掏出来了个,椅子。
  
  原木色的四方椅,还未上漆,做工有些粗糙。
  
  不是被林栖迟扔了吗?
  
  萧楚楚拿着四方椅一脸凝重。
  
  她又看了看柜内,最下层好像是还放着什么东西,还闪光的?
  
  “这是什么啊。。”花式繁复,透着艳丽,一件女子的戏衣被她抖落开来。
  
  她对着光看了半天,更加确定了这一定是件女子的衣服,那么。。。林栖迟房内为什么会有件女子的戏服?
  
  萧楚楚的衣服湿漉漉的贴在身上,让她难受的很,她愣了半天神才想起来自己似乎是来找抹布的。
  
  她小心翼翼的将戏袍重新叠好放回柜内,刻意的忽视掉了柜子最里处的卷轴,好似被烫到了般慌乱的将柜门合上,蹲在地上抱着四方椅发呆。
  
  衣服已经干了些,至少是不再滴水了,无意识的勒紧怀里的四方椅,硌的有些疼。
  
  呼吸之间还是满满的桃花冷香,但是这次她却闻着有些头昏脑涨。
  
  刚才的那件戏服上,满是桃花香。
  
  烦躁。
  
  “萧楚楚?”刚刚忙完的林栖迟一推门就被满地的漆黑脚印吓了一跳,顺着一路跟过来,就看见了蹲在地上萧楚楚。
  
  现在的萧楚楚衣衫不整,发丝凌乱,神神叨叨的蹲在地上不知道在干什么,林栖迟斟酌了半天用词才犹豫开口“你。。。被雷劈了?”
  
  萧楚楚一个激灵从地上跳起来,吓得林栖迟退后了半步。
  
  萧楚楚怀抱着四方椅干笑道“我,我,路过。”
  
  林栖迟看了看自己的房间地上的满地脚印“你这路过的未免有些太大方了。”
  
  “你翻本王柜子了?”林栖迟注意到了萧楚楚怀中的四方椅。
  
  “没有,没有”萧楚楚有些慌乱,她将四方椅扔在地上连连摆手“我,我不是故意的。”
  
  林栖迟看了眼萧楚楚身上湿透的衣衫“你淋雨跑来的?怎么不打伞?”林栖迟上前一步伸出手想要触碰萧楚楚的肩膀。
  
  萧楚楚却是连连后退,脸上的笑容透着些僵硬,她将四方椅放在地上“我忘打伞了,我本来是出来遛弯的,可是,突然就下雨了。。。”
  
  萧楚楚打了个喷嚏,身体也是不受控制的战栗着。
  
  林栖迟紧皱着眉头从床上拿了被褥就将萧楚楚裹在了里面“阴着天呢遛什么弯?你本来体质就凉,淋了雨岂不是更容易生病了?对了,你来我房内是来干什么的?”
  
  萧楚楚的指甲陷入掌心,是啊,我跟个傻子一样从雨里跑来是为了什么?
  
  林栖迟还是一如既往的温柔,但林栖迟越是这样她就越觉得难过,嗓子里好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她轻咳了几声“我。。。我来避雨。。。”
  
  林栖迟应该是笑了“萧大厨果然是不同凡响。”温柔的声线里掺杂了笑意,混合着房间内浓郁的桃花冷香,让萧楚楚有些晕眩。
  
  可是,她从心里却生出了愤怒。
  
  “行了。”萧楚楚冷着声音从被褥里挣脱开。
  
  “你别乱动,会染风寒的。”林栖迟拿着被子还要将她裹住。
  
  “不用了。”萧楚楚挥开了林栖迟的手,单薄的身躯站在空旷的房间内不住的颤抖,但她还是尽力克制着自己颤抖的频率,挺直了背脊,装作自己一点都不冷的样子。
  
  林栖迟拿着被子愣住了“你怎么了?”
  
  “没事,”萧楚楚的声音还算平稳,低下了头,就开始解着自己的腰带。
  
  林栖迟将被子张开拦在他和萧楚楚之间,双眼开始四处乱飘“你干什么?你;你,你自重!”
  萧楚楚动作却是未停,她开口道“我弄脏了王爷您的房间,奴婢这就帮您收拾干净,还望王爷莫要介意。”
  
  这是她第一次在林栖迟面前称自己为奴婢。
  
  林栖迟将被褥扔到地上“你到底怎么了?”
  
  萧楚楚拿着外袍也不回答,蹲下身来就开始擦着地上的脚印,动作大的好像要把地面擦下去一层皮。
  
  林栖迟一屁股坐在床上,只觉得萧楚楚莫名其妙“擦吧,擦没皮了你要是能消气你就擦。”
  
  萧楚楚此时已经擦到了门口,她站起身来将已经成了灰色的外袍穿到身上,冷冷的看了一眼林栖迟,开门就走了。
  
  外面的雨终于停了,萧楚楚将腰带搭在肩膀上,把脚跺的震天响,憋着一肚子气,骂骂咧咧,感动个屁,喜欢个屁!
  
  

☆、皇上要见我

  年轻人总是有着无穷无尽的热情的,他们仿佛是一团团的小火苗,没有柴的时候就热的烫手,要是哪天遇见了丁点柴火沫那就直接成火焰山了。
  
  雨中奔跑,装酷耍帅不穿蓑衣,的确是很潇洒又散发着青春荷尔蒙气息的行为,但是放纵过后,便就是长达一周的病痛。
  
  真,疯狂一时爽,狂后火葬场。
  
  彼时蜷缩在棉被里,手捧着红枣枸杞茶还在瑟瑟发抖的萧楚楚,在于病榻缠绵的这一周中终于明确了自己的定位,她果然还是适合打打太极撞撞树,稍有降温就自动套好秋裤的老年人角色。
  
  放纵不羁什么的,果然还是离她太遥远了。
  
  谈恋爱都不如撞树来的健康。
  
  至于那个突然出现在她和林栖迟之间的女人戏服,萧楚楚十分没有骨气的选择了遗忘。
  其实她还是在乎的,不然她不会不分青红皂白的跟林栖迟生了一肚子气。
  
  她没办法不在乎,她也没办法不喜欢林栖迟,所以她只能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
  
  她从前也是男人,自然是能够理解男人的心思,其实也不光是男人,任何一个人都不会喜欢被人追着问自己隐私的。
  
  而且,为了莫须有的罪名就撕破脸皮,狂躁的质问着别人并不想与人分享的秘密,那又与强盗有什么两样?
  
  永远都不会去好奇别人的秘密,这是在破烂街生活的守则中最为重要的一条。
  
  天气终于还是转凉了,前些日子明明还有的几片金黄叶子这几日也彻彻底底的回归大地怀抱,光秃秃的在北风里摇曳着,好像要跟上天再借五百年一样。初见之时枝繁叶茂的苍天大树如今却变成了光杆司令,饶是心粗的跟什么似的萧楚楚此时也不免生出了点悲伤来。
  
  降温了,也不知道现在有没有秋裤。
  
  她这面正翻箱倒柜的找着秋裤呢,就听得门口有了声响。
  
  萧楚楚以为是外出买菜的碧云秋夕回来了也就没太在意,仍然自顾自的翻着“回来了?”
  门又响了一声,应该是关上了,但是两位姐姐还是没有回话。
  
  萧楚楚回头一看,门口站着的那个标版溜直的人可不就是承宇。
  
  “承宇大哥你来了呀”萧楚楚将衣柜门关上,热情的跑到承宇面前,挠挠头“我还以为你上次被我吓到了再也不会来了呢。”
  
  承宇面上还是没有太多表情,冷淡的像结了层冰“王爷要见你。”
  
  萧楚楚掏了掏耳朵“谁?王爷?那麻烦承宇大哥知会王爷一声,就说萧楚楚现在还病着呢,发烧,发高烧,一摸都烫手。”她把自己的脑门拍的啪啪响。
  
  承宇摇头“不行,这次是别人要见你,你怕是躲不了。”
  
  萧楚楚一听这话就有点不乐意了,她拍拍手吊儿郎当的斜靠在衣柜旁,十分嚣张“哟,那我还偏要躲躲看了,他当他是谁?天王老子吗?不见”萧楚楚大手一挥“一律不见,今儿就是圣旨来了说皇上他老爷子要见我,那也不好使!”
  
  承宇看着她,不咸不淡的说
  “皇上要召见你。”
  
  “呵,皇上。”萧楚楚不屑的一声冷笑,下一瞬就是连滚带爬的跑去房间里面换衣服了。
  
  承宇站在门口安静的等着萧楚楚换衣服,目光正好瞥到了木桌上的蜜饯,他看了一眼,移开了视线,然后又看了一眼。
  
  “对了”萧楚楚在自己的小屋里喊着“桌上有蜜饯,承宇大哥你要是想吃的话就吃一点吧,这是茯苓桂花味的,正是你最喜欢的口味。”
  
  外面半天没有声音。
  
  萧楚楚叹了口气,自己真是多此一举。
  
  “你为何知道我的口味?”并没有明显情绪的声音响起,上扬的尾音尽职尽责的表示着主人的疑惑之情,虽然只有短短一句,但是萧楚楚已经激动的差点光着衣服跑出去了。
  
  钢铁高冷直男承宇同志,终于在蜜饯势力下开了他的金口,发出了一声源自肺腑的疑问,简直就是有生之年系列,可喜可贺,令人激动万分。
  
  萧楚楚套衣服的动作又快了一个档“碧云姐告诉我的,我也不知道你究竟爱不爱吃,其实我觉得蜜饯都挺好吃的,就是偶尔会吃到一个特别特别甜的,哎呦,差点齁死我。。。。”
  
  “哦。”承宇应了一声。
  
  萧楚楚滔滔不绝的废话戛然而止,果然,偶然永远都成不了必然,刚才的那声疑问,不过只是句偶然罢了。
  
  萧楚楚穿好衣服后,随意的拢拢头发便出去示意承宇自己准备好了。
  
  承宇微不可见的点点头,便带着她走了,两个人一路无话,承宇的嘴闭的跟条线一样,仿佛根本就不会打开。
  
  刚到大堂门口,萧楚楚就看见了里面坐着一个头发花白的公公。
  
  应该是公公,喝个茶还翘个兰花指。
  
  林栖迟则是端坐在另一侧,拄着腮好像是在发呆,按理说林栖迟应该也算是皇帝的亲戚,如今见了这个前来传圣旨的公公哪怕是再不喜欢也应该是要带着笑脸寒暄几句的,可是大堂里的这两个人只是各坐一侧,一个喝茶,一个愣神,而一向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林亲王也是再一次的消失了。
  
  安国府的每一个人,都是向外透着不可思议四个字。
  
  “王爷,”承宇朝林栖迟拱手道“萧楚楚带到。”
  
  林栖迟瞥了她一眼,便满面笑容的朝那位公公笑道“张公公,萧楚楚带到了。”
  
  只这一眼,萧楚楚就看穿了林栖迟的伪装。
  
  她见过不少林栖迟的笑,开心的,张扬的,阴险的,苦涩的,各种各样的,一应俱全。
  
  但是她还真的是第一次见到林栖迟如此疲惫的笑,嘴角虽然上扬,但却是僵硬不自然的,眼睛也没有微微弯起,眼角没有细碎的笑纹。
  
  不是这样的,他在笑的时候,眼中是会闪着光的。
  
  张公公动作轻柔的将茶盏放下,似笑非笑的看了萧楚楚一眼“这丫头生的倒是俊,讨喜。”
  萧楚楚上前一步福了福身“奴婢见过张公公。”
  
  张公公笑了笑,声音略有些刺耳“好好好,”
  
  萧楚楚等了半天也没等到他的那句起来吧。
  
  张公公看萧楚楚的身躯有些微微颤抖,他立刻出声道“别起来。”
  
  萧楚楚晃了晃,却还是咬着牙“是。”
  
  张公公从椅上起身,居高临下的看着萧楚楚“起来吧。”
  
  萧楚楚听话的直起身来,双眼盯着地面。
  
  张公公刺耳却又刻意拉长的声音响起“传圣上口谕:听闻安国府内有一女,善做奇菜,一口铜锅飘香万里,朕心向往之,宣此女速来殿内觐见。”
  
  萧楚楚还是盯着地面发呆,没有反应。
  
  张公公清了清嗓“萧楚楚?”
  
  “恩?”萧楚楚迷茫的抬头。
  
  “啊,我知道了。”萧楚楚点了点头,然后继续低头发呆。
  
  张公公的脸更僵硬了几分,兰花指伸出指着萧楚楚半天说不出话来。
  
  “有劳张公公了。”林栖迟立刻出来打圆场“请皇上放心,明日萧楚楚一定会准时出现在皇上面前,承宇,送客!”
  
  承宇立刻起身做了个请的姿势道“请。”
  
  张公公忿忿的看了萧楚楚一眼冷哼了一声还是随着承宇走了。
  
  大堂内只剩下了林栖迟和萧楚楚,林栖迟有些疲惫的瘫倒在木椅上,轻捏着眉心半天才轻声开口“身体康复了吗?”
  
  萧楚楚抬起头,吸吸鼻子“恩,今天要不是皇上要见我的话,我估摸着我应该还能病个十天半个月的。”
  
  林栖迟笑了笑,但是没有笑出声来“消气了?”
  
  萧楚楚在他的眼里看到了那抹熟悉的光辉后才回答道“唔,消气了,不好意思啦。”
  
  林栖迟摇摇头“没事,本王理解。”
  
  萧楚楚刚要点头,就听得林栖迟继续道“每个月都会有那么几日吗,本王理解。”
  
  理解你奶奶个腿!
  
  萧楚楚的一张老脸红到了耳根,搜肠刮肚半天,居然愣是没想出来一句反驳的话。
  
  “那,”萧楚楚的目光有些闪躲“谢谢理解。”
  
  林栖迟愣了愣,下一瞬就没绷住乐了出来,看着萧楚楚笑了老半天才停下来,他瘫在座位上,擦了擦眼角“果然,你可真是本王的活宝。”
  
  萧楚楚的脸又红了些。
  
  林栖迟抬手唤了萧楚楚“现在没有外人了,你坐下吧,本王问你些事。”
  
  萧楚楚自然是不会推脱,乐不得的坐在刚才张公公的位置上了“多谢王爷。”
  
  “果然,你还是这样的时候比较可爱,一副天不怕地不怕谁也不服的样,嚣张的眼睛都要高到天上去了。”林栖迟看着翘着二郎腿的萧楚楚道。
  
  “别这么说,我偶尔还是很听话的。”
  
  “是,只有生气的时候才会自称为奴婢,平日里就是‘我’来“我”去的,偶尔还会冒出‘老子’之类的。”林栖迟喝了一口茶水,看着萧楚楚笑道“你自己说,你哪里听话了?”
  
  萧楚楚张了张嘴,没说出来。
  
  林栖迟却是早就料到了一样“说不出来吧,也就是在本王的安国府内你才会如此张狂,这要是到了别的地方,你就是有十个脑袋都不够你掉的。”
  
  萧楚楚将茶盖扔在茶盏上,气定神闲的回“我也到不了别的地方,就算能去,我也不去。”
  她按了按桌子“我哪也不去。”
  
  林栖迟撇沫子的动作顿了顿“算你有良心。”
  
  萧楚楚翻了个白眼“说吧,你要问什么?”
  
  林栖迟喝了一口茶,含糊道“没事了,你回去休息吧。”
  
  “恩?”
  
  “本王突然间不想问了。”林栖迟笑了笑,眼里闪着光芒。
  
  

☆、准备进宫

  被皇上宣进宫这事吧,可是祖坟冒青烟的好事。
  
  有多少人寒窗苦读十年只为了能够让当今圣上对他的名字有点印象,还有多少忙碌了一生结果连皇宫大门都没跨进去的。
  
  白头宫女在,闲话说玄宗。
  
  这是他曾经在书上看到的,当时只觉得这些宫女可真是无聊,都满头花白了怎么还有心思说皇上的闲话呢,可是后来经过了雅儒先生的解释后她又觉得这些宫女可怜了,她们可能是倾慕着皇上的,然而任劳任怨的工作了一辈子后,从青丝熬成了白头,从少女变成了老妪,也仍然没有见到自己心中的那个人一面。
  
  皇宫很大,哪怕用了一辈子,也不见得就能走完。
  
  其实来到南楚朝之后萧楚楚最大的感触就是,谁说出身不重要的。
  
  上辈子的他是个小偷,混混,社会闲杂人士,平日里接触的也都是跟他差不多的人物,平日里偷鸡摸狗,从事些见不得人的黑暗勾当。难听点说,那都是些活在阴沟里的角色,偶尔在马路上看见了市长的车路过都能让他们着实兴奋个一段时间,但他们和名流人士的接触也就止步于此了,至于其他的,则是想都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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