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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混混王妃-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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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可置信道“小姐?”
“啥?”白富裕左右看了看,发现周围并无别人,然后迟疑着伸手指了指自己
“谁?你叫我?”
婢女点头。
白富裕此时饿得要命,根本没有心思考虑这婢女究竟是将他当做何人了,索性应了下来
“那你有吃的么?”
婢女带着他左拐右拐的到了一处偏远茅屋之中,白富裕走了进去便瘫坐在木凳上哀叫连连。
那婢女见白富裕已经饿得虚脱了,一刻都不敢耽搁,连忙去了厨房取了一大盆红薯出来,白富裕本来已经饿的连瞳孔都有些涣散了,正趴在桌上挺尸,突然之间闻到一阵香甜可口的红薯香味,立马一个激灵坐起身来。
那婢女被他吓了一跳,却还是将红薯推到他面前歉疚道“奴婢房里只有这个了,还望小姐莫要嫌弃。”
白富裕抓了一个红薯狼吞虎咽起来含糊道“不嫌弃不嫌弃,很好很好。”
婢女如释重负的莞尔一笑,便去给白富裕沏茶去了。
白富裕啃着红薯,几乎痛哭流涕。
真是,太惨了,一个烤红薯居然都能让他尝出来鱼翅味来。
别说烤红薯了,现在就是给他一碗刷锅水,他也能涮涮手指头沾点咸味咕咚咕咚咽了。
他这面一手一个红薯大口大口的啃着,形象全无,那婢女看着看着突然间就掉下泪来。
跟断了线的珠子一样,都连成溜了。
白富裕张大嘴僵在那里,还没来得及吞咽的红薯噼里啪啦的往外掉。
他将嘴里的红薯圂囵吞下,手足无措道
“哎,姑娘你别哭啊,姑娘你怎么了这是?”
那婢女抽抽搭搭“小姐,小姐你怎就如此命苦啊,你这受的是什么罪啊。。。”
这怎么还小姐小姐的没完了呢?谁家的小姐能被折磨成这个鬼样子啊?
白富裕抬手擦了一把额上的冷汗,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迟疑的开口道“你,认识我?”语气里是满满的疑惑。
婢女惊慌的抬起头,却只在萧楚楚的眼中看到了疏离与陌生,她捂住嘴痛哭出声。
“小姐,小姐你怎么了?奴婢是明月啊。”
白富裕被她突然爆发的痛哭声吓得手足无措“我,我被人打坏脑子了,现在连自己是谁都不记得了。。”
他觉得自己不算是在撒谎,换了个脑子和脑子坏了基本上是没什么区别的啊。
哭声戛然而止。
明月红着眼眶,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未滴下的泪水,面上的表情突然间的变得很复杂,有悲伤也有迷茫,但是为什么白富裕会在她的眼中看见似有似无的。。。庆幸?
“忘了好,都忘了吧。”她吸吸鼻子喃喃道。
白富裕显然是没想到这个婢女居然会做出这样的反应,但现在情况特殊,他是必须要全面了解自己的这个身体的。
“不行。”白富裕摇了摇头,他满脸的诚恳看向明月“明月姑娘,我现在必须要记起那些过去的事,希望你能够帮我这个忙。”
明月的手指突然绞紧,唇边浮现出一抹苦笑“既然小姐要听那奴婢自然是要说的,又何必这么客气呢。”
她深吸了一口气,眼中竟然又有了泪水涌上“小姐您啊。。。”
白富裕的太阳穴突突的跳着,脑仁变本加厉的更疼了,跟有人在他脑浆子里游泳一样,他揉了揉,叹了一口气。
胸口憋闷的发慌,难受的很。
他端起桌上的木碗一饮而尽。
本指望清凉的茶水能够平息一下他现在心中的怒火,可是现在一壶茶水都喝下肚了,他还是愤怒的想要喊叫。
“草!”他咬着牙把茶碗拍在桌子上。
他现在所处的王朝名为南楚,一个他从未听说过的朝代。
此身的主人名叫萧楚楚。而他此时身处的府苑则为当朝员外萧石毅的府邸。
他姓萧,当朝员外也姓萧,这当然不是巧合。
给他红薯的姑娘名叫明月,一直是他的贴身侍女,不过现在已经被编到洗衣房去了,而明月口中的小姐,不是别人,就是萧楚楚本人。
而萧石毅,其实是他的祖父,人丁稀薄,命中无子,于不惑之年之时烧香拜佛的有了一个儿子,那便萧楚楚的亲爹萧绵安了。
萧石毅老来得子,自然是把这个儿子当做宝一样的来供着,好吃好喝的哄着。不过常言道,惯子如杀子,萧绵安被萧石毅惯得越发飞扬跋扈,目中无人,吃喝嫖赌,一应俱全,没少给萧家捅娄子。
萧石毅指望着他成了家能够收敛一点,便给他向皇帝求了门亲事,皇上也心疼自己的这个员外年纪一大把了还得跟造孽的儿子操心,于是便将章丞相家的小女儿章紫若许配给了萧绵安。
这门当户对的玉赐良缘,传出去也是一段佳话。
可是谁知萧绵安成亲之后好似完成任务般的给萧石毅生了两个一男一女两个孩子便开始犹如脱缰的野马般,变本加厉的失去了控制,后来居然开始日日夜夜流连于烟花之地,整年整年的不回家。
后来他终于回来了,而且还不是一个人。
萧绵安在外面玩了那么多年终于惹出祸端,又给萧石毅带了个孙女回来。
好巧不巧,这个孩子,正是萧楚楚。
这孩子自幼体弱多病,性格孤僻,沉默寡言,长得也是晦气的狐媚样,一双桃花眼像极了他娘亲。
萧石毅自然是不喜爱这个孙女的,事实上根本没有人喜欢这个孩子。
但是萧楚楚毕竟也是萧家的血脉,再怎么不喜欢也不能让萧家的血脉流荡在外,所以萧石毅最终还是让她在这府中住下了。
可是后来,萧绵安突然死掉了。
死在了一个娼妓的身上。
没有耕坏的地,只有累死的牛。
可怜了章紫若年纪轻轻的就守了活寡,还带着两个年纪尚小的儿女。
萧石毅白发人送黑发人,一口鲜血喷出,昏倒了三天三夜,醒来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将萧楚楚驱出萧家,贬为下人。
谁让他娘也是个该死的下贱娼妓呢。
萧楚楚并没有反抗,甚至一滴眼泪都没掉。她在府中一直都是一副逆来顺受的受气包模样,顺从的收拾好行李后就安安静静的在下人院里住下了。
变故突发在那夜,萧楚楚的兄长萧清存突然在夜里发出尖叫,众人冲进房去,只看见站在房间角落一脸惊慌的萧清存,和呆站在一旁手里还握着萧清存腰带的萧楚楚。
也不知道傻逼是不是会传染,还是他们的脑子都被僵尸吃了。
没有一个人会问萧楚楚身为一个下人怎么能够大半夜跑到萧清存的房间里的,也没有一个人会问这样的一个瘦弱女子怎么能近得了一个大男人的身,反正所有人都一致认为是萧楚楚勾引了萧清存,而萧清存坐怀不乱誓死不从。
于是乎萧楚楚勾引兄长的消息不胫而走,在王族贵胄之间传了个遍。
萧石毅暴跳如雷的将萧楚楚毒打一顿后扔入马圈,不管不顾,生死由天。
而吃尽苦头的萧楚楚终于还是没能挺过去这一劫,在那个又脏又乱的马圈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然后上帝他老爷子可能是打了个喷嚏,直接把新鲜的白富裕魂魄喷到萧楚楚身体里了。
这他妈过的是什么鬼日子。
白富裕心中苦闷,他端了碗起来,以茶代酒在地上撒了一杯就算是祭奠了萧楚楚了。
“你安心去吧,以后有我。”
☆、初遇傻大款
明月仍在哭泣不止,哭的白富裕头都大了,他简单的安慰了几句,但是效果应该不大,明月还是以袖掩面轻声啜泣着。
看着眼眶通红的明月,白富裕不由得有些感动,从小到大,他白眼和口水倒是受了不少。但真就从来没有一个人为他掉过眼泪。
可能是虚情假意的样子装的太多,现在到了真情流露的时候,他居然连个屁都放不出来。
更多的时候,他只是沉默的喝着茶水,静静陪在明月身边。
不懂安慰,便只能陪伴。
可是,明月的眼泪根本就不是为他而流。
就连感动,居然也是偷来的。
等到明月终于从悲伤中抽离出来的时候,白富裕已经把盆里的红薯都吃的差不多了。
他擦擦嘴,看着两个眼睛肿的好像核桃一样的明月,一下没绷住就笑了出来“你们女人还真的是水做的啊,眼泪哗啦啦流的就跟不要钱一样。”
明月委屈的瘪瘪嘴“小姐不也是水做的。。。”
白富裕摇了摇头,拍了拍自己撑得圆滚滚的肚子“我是水泥做的。”
他又跟明月瞎扯了几句,逗的明月咯咯直笑,之前的阴翳情绪一扫而光。
油嘴滑舌,插科打诨可是他看家的本事,要不是文化水平低了点,他觉得自己也是很有可能凭着这与世俱来的功夫混成个大人物的。
又一杯茶水下肚后,白富裕扭头看了看外面,虽然还是一片岁月安好,祥和宁静的景象,但他还是觉得自己不能再待在这里了。
临走的时候,他特意嘱咐了明月好几遍,千万不能跟别人说看到萧楚楚了。
明月傻不愣登的点头。
白富裕本都走到门口了,突然又折返回来,他看了看明月,呲牙一笑,伸手就从盆里抓了两个红薯在身上比划了半天都没找到兜,最后脑袋一抽,居然就塞到了裤子里。
鼓鼓囊囊的。
明月盯着他的裤裆,突然间就红了脸。
白富裕丝毫没有察觉到他现在的形象有多么风流无铸,多么容易引人遐想,他谢过了明月,潇洒的转身便走。
他完全就是秉承现代的习惯,下意识的把这当成裤兜了。
明月轻咬下唇看着萧楚楚清瘦纤细的背影,心里有些异样的感觉。她总觉得小姐似乎有点不一样了,但是,又说不出来具体的到底是哪里不一样了。
总之,小姐变得开朗了,话也多了。
这应该是个好兆头。
白富裕出了门就一路向西行进着,居然就误打误撞的进了一个小山坡,说是小山坡其实应该也算得上是座山了,仰起头来只能看见一片片绿,枝繁叶茂的大树连成了树林,阳光洒在林中小路上,竟还有点曲径通幽的感觉,反正也不知道该往哪走,白富裕索性就顺着那小路慢悠悠的逛着。
白富裕在这小山坡上东逛西逛,只觉得心朗气清,潇洒不已。他双手背在身后,裤子里坠着两个红薯,丝毫没有一个身为逃犯的自觉,更没有一个大家闺秀的样子,趾高气昂的好像一个前来视察的领导。
吃饱喝足之后,他便想着要活动活动筋骨,而他活动筋骨的方试却是比他人还要奇葩。
不是太极拳也不是广场舞。
他撞树。
这是住在他隔壁的瞎眼神棍教给他的,好不好用他不知道,不过据说效果奇佳,包治百病。
但他后来听劳叔说,瞎眼神棍以前是自称为天眼神医的,蓄着长须,拿个破招子到处招摇撞骗,后来不知死活的骗到了黑社会头上,所以才被人戳瞎了眼睛,扔到了破烂街,从此天眼神医便成了瞎眼神棍。
白富裕找到一棵合适的大树,做好准备工作后,便鼓足勇气的朝树干撞去。
突然,一缕幽咽笛声丛林中溢出,白富裕身为一个在破烂街听广场舞曲从小听到大的人,哪曾听到过如此动听优美的曲调,他一个急刹,止住了“哐哐”的声音,满脸的震惊。
他搜肠刮肚的也想不出几个词来形容这个乐声,只能反反复复的重复着,好听好听,就跟CD放出来的一样。
思付之间,脚步已经不受控制的向林深处走去。。。。。。
此时应该正处于盛夏之时,林中树木郁郁葱葱,枝繁叶茂,阳光透过叶缝洋洋洒洒的照在一个此时正在闭目奏笛的白衣男子身上,那男子身材颀长,玉树临风。身着一身华服,气度不凡,而在他的腰间则是有一快色泽极好的羊脂玉随他奏笛的动作轻轻摇晃着,映着日光更显得晶莹剔透。
美人美景,让人见之忘情。
白富裕自然也不能免俗。
好玉。
这块玉怕是可以买下整个破烂街!
现在的白富裕早就把什么优美乐曲,英俊男子,都抛到脑后去了,满脑子都是那块羊脂玉在不断闪光。
要是能把这块玉弄到手,他还当什么下人,受什么欺负,他完全可以直接盘个店铺在这南楚做一个吃喝玩乐的小老板。
去他娘的员外孙女,去他娘的寄人篱下。
老子就要翻身农奴把歌唱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白富裕捂住了嘴。
但是空旷的树林里仍然回荡着他欢快的笑声。
乐极生悲,得意忘形,他大概是忘了控出自己脑袋里的水。
他看着那白衣男子收起笛子抬脚便向他走来,只觉身上一阵无力,腿软的想逃跑都动不了。
他就傻站在原地等着那男子在他面前站定,轻皱着英挺的眉毛看着他,漂亮的琉璃色瞳孔里写满了疑惑。
白富裕撇着嘴,一脸如丧考妣,要哭不哭的表情尴尬仰望。
哎,想当初我也是个顶天立地的帅气小伙。
“方才可是你在笑?”男子沉声开口,嗓音也是悦耳的很。
刚才白富裕被男子腰间的羊脂玉闪瞎了眼,还真的没在意这白衣男子的长相,如今一看,白富裕蓦地眼前一亮。
白衣男子约莫二十多岁的年纪,肤白若雪,双眸明亮如星,嘴角一抹邪气的微笑,虽样貌俊美但却带着几分邪魅。
白富裕上下打量了一下这男子的穿着,虽然看不懂是什么材料,但是只觉细软服帖,飘然似仙,明显是比他身上的粗麻破布高级出了好几个等级。
有钱人。
既然如此,那你就不要怪我了。
白富裕眼里闪着精光。
白富裕虽然是个小偷,但却是个有原则的小偷。
老人不偷,穷人不偷,体有残疾者不偷。
这么多年下来,他一直都是这样挑选工作对象的。
不管劳叔打了他多少回,他都是固执的不肯改变。
劳叔啐他说“你是不是以为自己可有良心了?以为自己也算个好人了?我告诉你,你他妈是个屁的好人!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你这辈子都别想摘掉这个小偷的帽子,别想洗干净,你给我记住了,你他妈逃不掉!”
你他妈逃不掉!
逃?当时他听见这句话乐了半天。
他根本没想过逃,怎么逃?往哪逃?
从他的父母把他丢在臭水沟的一刻起,他就注定逃不掉了。
白富裕扯起嘴角笑道“我说不是的话你会信吗?”
白衣男子闻言微微睁大双眼,白富裕这才看到白衣男子的瞳孔居然是少见的浅褐色,在日光之下流光溢彩像一块上好的琥珀。
“你是女子?”
。。。。。。
白富裕突然觉得自己应该在从业守则里再加一条脑残者不偷。
他压下翻涌的情绪,强扯出微笑着回道“我当然是个女的,难道有什么不对吗?”
白衣男子现在则是满脸荒唐,摇摇头道“不对。”
白富裕暗自翻了个白眼,继续微笑“哪不对?”
白衣男子看了他一眼,发现白富裕满脸的认真神情,于是他突然冷笑道
“自己感受。”
白富裕只觉这人简直是莫名其妙,他见男子面色不善的斜睨着他,那双漂亮的眼里写满了不加掩饰的鄙夷神色。
他收起笑容。
看来这是又来一个看不起他的。
于是白富裕脱下方才的纯良无害伪装,舌头抵着腮帮,朝那男子吹了声口哨,然后痞笑道
“怎么个感受法?”
活脱脱一个女流氓样!
白富裕吊儿郎当的斜倚在树干上,戏谑的看着白衣男子,双手抱臂,他调笑道“我有那么平么?”然后扫了一眼自己的胸。
然后他便看到了裤裆内好像有个异常突起。。
他疑惑的低头。
“这他妈什么玩意”
然后他从高耸的裤腰里掏出两个——
红薯。
。。。。。。
怪不得傻大款问他是男是女,
告诉他是女的还一脸的难以置信。
哪个女的能有这么鼓的裤裆?!
白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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