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穿越之绝色宠妃-第1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知道。
安雨欣走到殿内微微点了点头,道:“叶丞相也只不过是爱女心切罢了,再说雨欣也确实不是一点错处都没有,向郡主道歉,也是理所应当。”
若晗、上官澈、允浩皆一脸疑惑,似乎没有想到安雨欣的如此行为。虽未在场,但都知以安雨欣的性子是不会做出这种事情的。
安雨欣看了神态各异的众人一眼,接着道:“叶郡主受了伤,雨欣心里也很过意不去。郡主也确实是本公主邀请前来,但她本就是自愿,雨欣从未强迫。至于为何会出了这么个意外,雨欣自会查清。叶丞相请放心,那匹不听话的马儿雨欣定会好好处置,叶郡主在宫里疗养的这段时间雨欣也会多加照顾。还请丞相先回去等候消息!”
叶丞相看了看安雨欣,语气有些强硬道:“公主这么轻描淡写的将事情一带而过,难道是有意隐瞒什么?”
“丞相刚才所说雨欣已经听到,我倒是觉得您所说的话并不是全无道理。那马儿向来温顺,突然失控确实有些可疑。不过,本公主已经说过,这件事情我自会查清,给你和郡主一个交代。如果三之内还是查不出个所以然,本公主自会向父皇领罚。你且回去等着,如果事情真是雨欣有意而为之,三日之后再惩处也无妨,但是如果不是本公主所做,就请丞相当众与我道歉了!”
皇上看了眼安雨欣,眸光中有些欣慰。这丫头自从进宫确实改了不少,恐怕若是以前怎么在如此情况下还能如此淡定?随后张了张嘴,道“既然雨欣丫头已经开了口,朕就依了她,叶爱卿可否还有话说?”
叶丞相见状,脸色稍微缓和了些,看了眼神色淡然的安雨欣道:“回皇上,老臣愿等这三日。还请公主记住今日的话,如果是老臣误会了公主,自当会向公主道歉。小女康复之前就请皇上麻烦照顾,老臣告退。”说完行了个告退礼,便走出了圣瑄殿。
安雨欣随后看向殿上,“父皇,雨欣今日也受了伤,就回雨欣斋好好休息了!”皇上点了点头,便让安雨欣退了下去。允浩若有所思的看了眼身旁一直不语的若奕,随后向皇上请辞后也跟了出去。
若晗和上官澈对视了一眼,没有言语。皇上望了三人一眼,道:“你们认为,此事该如何处理?真的是雨欣丫头有意为之?”
若晗摇了摇头,“雨欣姐当然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上官澈也赞同的点了点头,道:“父皇,雨欣既然说她会查清此事,我们就无需担心!”
皇上点了点头,看向不语的若奕,道:“太子,你怎么认为?”若奕闻声挑了挑眉,良久后,道了句:“若真是那兔子有意为之,叶郡主现在就不会是躺在晶清斋休养了。。。”
安雨欣一路脸色深沉的走回雨欣斋,前脚刚坐在凳子上允浩便后脚迈了进来,随后动作坦然的坐在安雨欣身旁,调侃道:“雨欣妹妹不是聪明过人?怎会也有被人算计的时候?”
安雨欣翻了个白眼,“那是我太善良了!认为所有人跟我一样善良!”允浩闻声不由笑了笑,道:“听说殿下当时是在场的,为何刚才却没替你说一句话?”
安雨欣的脸色更加深沉了几分,“还用问吗?我这么顽劣不堪,叶郡主那么大家闺秀,那鸵鸟不相信我相信叶郡主,也没什么惊奇的!”
“哦?”允浩挑了挑眉,“本来听你一句一个‘鸵鸟’,殿下一句一个‘兔子’的喊,我还以为你们两人的关系匪浅,至少殿下对你与众不同,看样子是我以为错了?”
安雨欣再次翻了个白眼,“那个黑心的鸵鸟是对我与众不同,本公主差点没被他气死!”随后嗔了允浩一眼,“哪来那么多话,你跟着我到雨欣斋难道不是为了帮我?”
允浩打了个响指,“雨欣妹妹果真聪明!我对你的心思你又不是不知,我怎会眼睁睁的看着你无故得了这么个罪名?”
安雨欣冷哼一声,“还算我这声‘三哥’没有白喊!”。。。
-------------------------------------------------------------------------------都说了吧,茹芸美人不是个简单的人物!!
☆、第三十一章、揭开真相
自那日后,三日期限一晃而过。但却未见当事人有任何动作,某些个人不免开始有些焦急。若晗此时一早便急匆匆的赶到了雨欣斋,刚进雨欣斋的大门,便见安雨欣正悠闲的坐在前厅吃葡萄,心中不免郁闷,随后愤然的走了过去。
若晗一脸郁闷的夺过安雨欣手中的葡萄,“三日期限已经到了,你根本连查都没有去查!还能如此悠闲的在这里吃葡萄?”
安雨欣瞥了若晗一眼,随后夺过葡萄,道:“船到桥头自然直!你有没有听过‘皇上不急急死太监’?”
若晗脸色一黑,狠狠的敲了下安雨欣的脑袋,没好气道:“你才是太监!亏我和阿澈还为你如此操心,你居然还有心情拿我调侃!”
安雨欣揉了揉被敲的额头,皮笑肉不笑的看着若晗,“我哪里敢调侃你!阿澈呢?没跟你一起进宫?”
若晗翻了个白眼,依旧没好气道:“阿澈去太子皇兄那了!毕竟太子皇兄是事发当日的见证人!”
安雨欣冷哼了一声,“找他做什么?他既然都不相信不是我做的,就算去找他他也是不会帮我什么的!那个黑心的鸵鸟,巴不得我看着我受罚呢!”
若晗闻声收起了脸色,道:“其实,太子皇兄没有你想的那么可恶!”安雨欣接着再次冷哼了一声,“你说得对,他不只可恶,而且黑心!他这几天是不是经常去晶清斋?看来那个叶茹芸这么一摔一挡还是挺有用的!”
若晗无奈的叹了口气,道:“太子皇兄是去过晶清斋,但也就是三日前去过一次,自从叶郡主醒来后就没再去了!他这几日没来雨欣斋不是因为不相信你,肯定是你前些日子做的事太过火了!亏你想得出来,把叶郡主和太子皇兄牵到一起!活该你被冤枉!”
安雨欣撇了撇嘴,若晗接着道:“我看太子皇兄虽然气你,但还是相信你的。那日你离开圣瑄殿后,父皇问太子皇兄怎么看这件事,他说‘若真是那兔子有意为之,叶郡主现在就不会是躺在晶清斋休养了。。。”
安雨欣不由的轻笑了声,“他倒还真是了解我!说的没错,要是我真的有意施计,那叶茹芸早就去了西天了,还能留她在冤枉我?”
若晗嗔了安雨欣一眼,刚要开口,便见高公公向着二人走了过来,恭敬的见了礼,道:“奴才参见雅安公主、若晗公主!叶丞相已经去了圣瑄殿,皇上让奴才通知公主一声!”
“嗯!我知道了,有劳公公!”安雨欣说着站起身子,若晗再跟着起身,两人跟在高公公身后出了雨欣斋。
待两人来到圣瑄殿后,才发现所有人已经到齐了,皇上坐在殿上,叶丞相站在殿下,若奕和叶茹芸站在殿旁,叶茹芸见到安雨欣似乎有些颤意,往若奕的身边靠了靠,好不我见犹怜。
安雨欣心里不由冷笑了声,走进殿内,道:“叶丞相果真好记性,离这三日之约还有几个时辰就已经迫不及待的来找雨欣了?不过,当时不是说叶郡主的伤势很是严重吗?今日看来,脸色恢复的还是挺好的!如若不是这宫里的御医们艺术高超,雨欣还以为是郡主故意言重了自己的伤势呢!”
叶茹芸闻言一怔,叶丞相有些恼怒的看了安雨欣一眼,“公主如此言辞是何意?小女当日昏迷是太子殿下和公主亲眼所见,岂是作假?恐怕是公主在为自己言轻罪责吧?”
安雨欣挑了挑眉,“这三日的期限还未到,也丞相这话说的可有些过早。现在,大家都在,本公主只想再问叶郡主一次,可否真的确定要指控本公主施计害你?”
叶茹芸闻声抬起头来,声音微弱道:“公主,茹芸知道自己不该以下犯上多次冒犯,但是心中真的没有想与你结下梁子的意思。那日你约茹芸去马场,说是殿下也会去马场,知道我爱慕殿下便邀我一同前去,我当了真,就隐瞒了你邀我之事,但是。。。没想到。。。你居然是想要茹芸的性命!”
“哦?”安雨欣看向叶茹芸,“你说是我邀你确是事实,但是我确实也是好心想促成一段良缘!怎变成了要害你?那日你可是自己从马上摔下,那马儿当时也是踢向殿下,是你自愿去挡!这么说来,是不是还要指控本公主有意害殿下呢?”
安雨欣说着瞥了若奕一眼,若奕一脸淡然,没有言语。叶茹芸咬了咬唇,道:“那日在场的旌德可以作证,茹芸当日骑得棕马是公主事先做了手脚,而公主定是因为茹芸对殿下有意所以知道殿下有危险茹芸定当全力相护,才会有如此行为!”
安雨欣“啧啧”了两声,“故事说的好生精彩,连我都有些信以为真了!”
叶茹芸看似有些怒气,“公主何出此言?难道茹芸当日受的伤都是茹芸编出的故事?”随后看向殿上,声音略带哽咽道:“皇上,茹芸今日本不想前来,是家父说皇上会给茹芸做主我才应了,若是公主依旧没有悔改之意,那茹芸宁愿不要这样的做主!”
皇上脸色微沉了看着殿下,安雨欣接着道:“叶郡主何必如此激动?我只不过是想再次确认一下郡主的措词!要知道,若是郡主有一句措词不真实的话,那可就是欺君的罪名!”
叶茹芸闻声脸色一白,还是强自镇定道:“茹芸所说当然句句属实!”安雨欣点了点头,道:“既然你一口咬定是本公主有意害你,我也没有办法了!”随后冲着殿外拍了拍手,道:“三哥,你可以进来了!”
话音一落,众人均看向殿外,片刻后,允浩一身紫色锦衣走了进来,身后牵着一匹棕色骏马缓缓走向殿内。。。
若奕眸子微闪,视线直直的看向那一人一马。。。
------------------------------------------------------------------------------话说,其实我们的三皇子有时候还是挺可爱哒!!!
☆、第三十二章、如此真相
在场的众人除了若奕的视线一直定在允浩身上,依旧一脸淡然之外,几乎所有人此时都是一脸的困惑,不明白这一举动是何意思?叶茹芸在看到那匹棕色骏马的同时,脸色更是变得煞白,眸子中满是不可置信。
安雨欣似乎很是满意叶茹芸的反应,勾了勾唇道:“郡主的脸色怎么变得这么难看?我只不过是让三哥帮我把当日在场人儿和马儿都带来罢了,正好让我们回顾回顾当日发生的实情。”
语落,众人这才看见一人一马身后还有一人的身影,正是当时也在场的旌德。叶茹芸的脸色在看到旌德的同时,更是变得半死血色也没了,身子有些发颤。
允浩看向安雨欣,安雨欣随后点了点头,“可以开始了!”允浩了然的一笑,缓缓开口道:“父皇,儿臣带着这一人一马前来是为了证明雨欣妹妹并没有有意施计害叶郡主,而是叶郡主有意栽赃给雨欣妹妹!”
语落,皇上脸色深沉的看向叶茹芸,叶茹芸脸色惨白的道:“皇上,茹芸没有!是三皇子串通了雅安公主,才会一同将矛盾指向我!”
“老三说的是不是实话,朕自会判断!”皇上不冷不热的语气道,不能听出其中的威严。
允浩看了脸色惨白的叶茹芸一眼,接着道:“那日听完丞相的话后,允浩就一直觉得有诸多可疑之处,而且雨欣妹妹岂会是如此狠毒之人?所以便私下悄悄地查办此事!就在叶郡主出事的当日,儿臣去了马场查看,正发现照看马场的旌德准备把这匹白马牵去了别处,雨欣妹妹曾告诉儿臣马儿的特征,所以不难认出,这匹白马正是雨欣妹妹当日所骑的那匹!
于是儿臣便前去拦了下来,发现这匹马儿的身上有处极为不显眼的地方有被利器扎伤的痕迹,虽未流出血迹,但伤口也算不浅!由此看来,当日是有人暗中刺伤马儿才造成马儿的突然失控,伤了人!”
语落,在场人的脸色都有些微沉,安雨欣看向此时跪在地上的旌德,道:“这可是你最后一次机会,你若是说出当日的实情,本公主可以保你不死,但若你还敢有所隐瞒,可是任谁都救不了你了!”
旌德闻声吓得浑身哆嗦,声音也有些颤抖道:“奴才愿意说出实情,当日是叶郡主让奴才帮忙制造了摔下马的假象转移殿下和公主的注意,然后在经过公主身边时悄悄把发簪递给奴才让奴才刺伤马儿,为的只是想让公主狠狠的摔一下而已。
奴才当时真的没有想到马儿会如此失控,才会发生后来的事情。其实公主可否会骑马奴才根本不知,是郡主让奴才告诉丞相公主马术极好,让所有人都以为这一切是公主策划。之后,郡主便让奴才去销毁证据,把那匹马儿带去宫外,却没想到会被三皇子识破了。。。。”
旌德话还未说完,叶茹芸便连忙走上前,怒斥道:“你这个大胆的奴才,本郡主跟你无怨无恨,你究竟为何如此血口喷人?殿下,皇上,你们要明察,不要听信这奴才的胡言乱语!茹芸根本没有指使他做任何事情,也没有理由陷害公主啊!”
见叶茹芸翻脸不认人,旌德更是慌张了,“郡主,你怎能如此对奴才呢?明明是你当日告诉奴才只要奴才帮你除掉公主助你坐上太子妃的位置,到时候肯定不会亏待奴才。回皇上,是奴才不该被名利蒙蔽了良心,还请皇上念在奴才悔改的份上,放奴才一条活路!”
“你胡说!”叶茹芸此时也不顾不上什么大家闺秀的形象,在殿上怒喊起来,“你口口声声说是本郡主让你去做这些事情,你可有什么证据?我看你根本就是公主派来陷害本郡主的!”
安雨欣冷笑一声,允浩随后转身走去殿外又带进了两人,一名是景晴斋的宫女,一名是太医院的御医。两人均很是惊慌的样子,一走进殿内便跪了下来,嘴里一直喊着“皇上饶命,皇上饶命!”
安雨欣看向两人,冷声道:“这胡御医想必大家都认识,至于这名宫女乃是这段时间负责在晶清斋照顾郡主的贴身宫女杏儿。经过我和三哥这些日子的私下调查,已经证实了郡主的伤势只是在弄虚作假。她先是买通了胡御医,让大家一致认为自己伤势很是严重,其实并非如此。
马儿确实踢到了郡主,但是并没有伤到要害部位,甚是只需休养了两三天便可。这点,宫女杏儿可以作证。这些日子,除了父皇、母后、殿下以及丞相去探望时,郡主才有意装出重伤的样子,其实早就可以自理,甚至下**行动了!
郡主这么做,无非就是想使计让雨欣除去公主的身份,殿下曾说过,若真是雨欣有意而为之,郡主就不会只是躺在晶清斋休养了,也确实如此,若是我有意想害你,你以为你现在还能站在这里吗?”
皇上听后不由大怒,“叶茹芸,你现在还要继续否认吗?难不成这几人都是雨欣找来糊弄朕的不成?”叶茹芸身子一颤,向叶丞相投去求救的目光,叶丞相只是重重的叹了口气,不予理会。
这下子可好,本以为是自己女儿被欺负想来讨公道,没想到却冤枉了人家。虽知道自家女儿有些任性,却没想到居然做出这样的事情,这下该如何向皇上、公主交代啊!早知如此,就不该如此**溺这丫头,现在竟然闯出这么大的祸!
见叶丞相如此模样,叶茹芸立刻没了言辞,噗通跪了下来,“茹芸知罪,是我想借此机会可以更进殿下一步,所以才会出此下策!”
若奕始终未看叶茹芸一眼,冷淡的表情看不出情绪,冷声道:“本太子从未喜欢过你!也从没有对你有任何想法!以前是,现在是,以后也会是这样!”
叶茹芸万分悲痛的闭上眼睛,此时早已是满脸泪痕,叶丞相看着自己的女儿如此,心中也甚不是滋味,忙也跟着跪下,向着殿上哀求道:“请皇上念在小女一心只为殿下的情分上,从轻发落!”
皇上看着殿下的众人,有些心寒。自己的臣子居然为了那些名利做出这等令人不耻的事情,不禁叹了口气,对安雨欣道:“雨欣丫头,你说朕该如何处置这些人?”
安雨欣当然知道皇上的顾虑,叶茹芸虽犯了欺君的罪,但她毕竟是叶丞相唯一的女儿,叶丞相又是两朝元老,在朝廷上乃是举足轻重的身份,随后挥了挥手,道:“父皇,您是皇上,只管照着心中所想来处事,雨欣只是想给自己一个清白,如今目的已经达到,其他的就交予父皇了!”
皇上了然的点了点头,顿了顿,道:“传朕的执意,旌德、杏儿、胡宏因为名利受人蛊惑,从而陷害雅安公主,旌德罚去边关充军,永远不可再回京;杏儿终身不得出宫并罚五年俸禄;胡宏废去御医的职责,拿出半部分家产充国库。至于叶茹芸,罪名深重,�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