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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贵女伴君记-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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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令桐到底什么也没说,只是一如既往的冲他笑,好似这是她同他唯一的相处方式。
此时夕阳西下,暖气渐渐散去,俩人在宫门处面对而立相视而笑,虽有寒风相伴,但这样一幅画面似一道暖光融入,让原本冷清寂寥的皇宫也多了丝人气。
但这一幕落在冉于飞眼里却莫名的扎眼,正如一粒细沙随寒风侵入眼中,不疼不痒只是膈应。
“爷,您仔细点路。”德宝小跑跟在他后面,不知他家爷又上了哪一路邪,本来好好的走着,突然就甩开他独自疾走,不就是方才‘无意’中瞧见白姑娘与许世子在一处说话么,人家原本就是议过亲的,在一处说说体己不是很正常吗。虽说他也想不通许家世子是怎样相中她的,可人家前世修了福气摊上这样门好亲事,圣上如今就是看不过去也没用啊。
他家爷定是见不得白姑娘好,德宝心中这样断定,唉,要说这两人真是天生的冤家克星,见不得对方半点好处,离的远点相安无事不就好了吗,非要凑在一起互相折腾,也不知是折腾对方呢还是折腾自个。
但照目前的情况来看,他家主子爷倒是折腾自己的成分多些。
“传晚膳!”冉于飞甫一回到乾元殿便十分粗暴的开口吩咐,他解了披风怒气四溢的坐在案前,强压下掀桌子的冲动,只拿眼风扫视案上一干物件,看看有无可摔的。
“爷……”德宝随后跑进殿中,大冬天的脑门上还沁了几粒汗珠子,“您不等白姑娘了?这会传膳是否早了些?”
“早什么早!朕读了半天书,早就饿了,还不快去!”
自从说要小考,冉于飞便说要督促令桐上进,每日下了课便要令桐去乾元殿读书,说她若是考不好就是丢了权哥与国公爷的面子,丢了权哥的面子就是丢了他的面子,还有许如清会瞧不上她云云,反正一通歪理被他说的冠冕堂皇,好似令桐不能过了小考就再也没脸面活下去了一般。
因下了课就要去乾元殿,是以每日的晚膳便是与冉于飞一起用。今儿冉于飞受了刺激,独自狼吞虎咽的快速吃完,也不知是跟饭怄气还是怕被令桐撞见,饭没减多少,倒有一多半是气饱的。等到令桐回来时正赶上撤桌子,瞧见他气鼓鼓的模样也没在意,以为他又在哪里惹了官司。
既然他饭也吃了又没心情,令桐想今儿还是回延禧宫去吧,免得留在这找不痛快,她斟酌着他的神色道:“要不,我今儿先回去,明儿再来可好?”
原本她进来,冉于飞还减了几分怒气,听她这样一说,将将压下去的火气不受控制的往上冒,“你功课可是做好了?再有几天便要考试,你应付得来么,你先说说,你方才去哪了?”
令桐觉的他爹都未这样严厉过,这小屁孩跟她装什么装,明知这次小考不过是个幌子,她只要不交白卷上去,怎么也会合格的,但情况是这样没错,却不好挂在嘴上当借口,人家为你操心课业是好意,虽不知他用意何在,面子上总要配合。
令桐觉的不过是停歇个一两日,又没什么大碍,他做什么这般激动,她留不留下去哪干嘛,跟他有很大关系吗,看在他是心情不好的份上令桐撇撇嘴道:“在宫门口跟许世子说了几句话就回来了,至于小考么,我大约还是能应付得来。”
“大约能?你难道不知晓元辅是为了考校你么,那日他能对你另眼相待不过是瞧你还堪□□,存了想亲自教导你的心思,若是这次小考不能入了他的眼,你自个想想好是不好。”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留下就留下吧,令桐刚要去翻书本,不想又听他怒道:“还有,以后不要随便在宫中见外男,还怕别人瞧不见似的,专挑宫门口那显眼之处,知道你们有婚约,可是未过明路便做不得数,追究起来只会说你不知检点失了礼教,瑞国公那点脸面原就没剩多少了,你还不帮他省着点。”
嘿,瞧令桐这暴脾气,她怎么就这样想揍他呢,她深吸口气狠翻了几页书,心中默念,罢了,小屁孩一枚,好歹她活了两世,便不同他一般计较,“我知道了,怎么着,现在可以看书了么?”
冉于飞一拳头没打到实处也就泄了气,突然觉的自己方才也挺没道理的,可不知怎的就是想冲她发脾气,一定是她太讨嫌,嗯没错,一定不是自己脾气不好。他想到这便觉心里舒坦不少,也随之拿了本书心不在焉的翻起来。
两人就这样无声对坐了好一会,冉于飞也不像往常那样偶尔提点她几句,也不再与她斗嘴,只是这样安静坐着,看书的氛围甚是浓烈。直到一声不和谐的饥饿声响起方才打破了这场无声对峙。
没错,正是我们英明伟大的君主肚子空了发出的鸣叫,令桐饿过了头反而没了感觉,倒是冉于飞方才用了一点更容易饿,他有些不自然的轻咳,一腔怒气只剩尴尬。
“圣上可是要传宵夜?”德宝十分恰当的出现。
冉于飞点点头,还是他的德宝知他的心呐,不知比有些人好了多少,即便他也不确定自己是存了什么心让人家知晓。
德宝当真是个好德宝,他十分贴心的备了双人份,别的不提,瑞国公的面子要给,关键时候还是要替他这个不省事的主子做脸。冉于飞虽不情愿但也没反驳,令桐笑眯眯的跟德宝道了谢,德宝突然觉的四姑娘如今似乎也没有那样讨厌了。
冉于飞见到她对德宝笑又轻哼一声,令桐也没搭理他只是默默吃饭看书,往常这会,她一般就回延禧宫了,可是今儿冉于飞不发话,令桐也不想去搭理他,一来二去熬过了时辰睡意就来了,待冉于飞想起来提醒她回宫的时候,令桐早就趴在那儿睡着了。
“爷,要不要将白姑娘叫醒?”德宝见他拧着眉头望着令桐,心下以为他不喜,就赶忙上来救场,谁知冉于飞却摆摆手让他退下。
冉于飞站在原处做天人挣扎,是要把她叫醒呢还是……
罢了罢了,将近半个时辰后冉于飞终于上前将她抱起来朝自己的床榻走去。也罢,他果然是史上最心慈的圣上,不忍叫醒她又不忍让她睡软塌,就勉为其难再贡献一次龙床吧。
第30章 圣心难明
冉于飞一直不愿承认,自从他的床被白包子侵占过,他就总会莫名奇妙的想要抱着什么入睡,之前他最是讨厌这种感觉,如今竟是十分怀念与她靠近的滋味,是以他今天才鬼使神差的没唤醒她。
但是今儿他心里有鬼,并不像往常一般睡的踏实,之前都是睡梦中无意识的抱人家,现在清醒中他十分下不去手,在令桐身边磨磨蹭蹭半天,越磨蹭越清醒,最后泄气的盯着床顶发呆,倒有些后悔将她留下来了。
冉于飞人生中第一次有了失眠的经历,清早天还未亮就早早起身,顶着黑眼圈在软踏上眯了一会,挨到上朝十分才起身出了寝宫。待令桐睡饱了起身,他已经走了好一会,令桐也没细究她为何会睡在这,只是自行穿好衣服便去上课。
自从有了小考的消息,上课的几个小姐就格外认真,具家里人说,此次小考很是严格,原都想着去元辅那走走关系,可元辅自从成了元辅就格外铁面,尤其在这件事上更是半分都不妥协,有些聪明的想通了其中的关节,也就不再强求,便任凭自家闺女发挥。尤其萧以柔还特意拖了崔绣樱去找太后,崔绣樱知晓内情却也装模做样替她说和几句,结果自然是行不通,见状如此,大家也都死了心,皆安安分分的备考。
小考前的一连几日,冉于飞都没拿正眼瞧过她,也没再宣她去乾元殿读书。我们圣上这心思真是比海还深,直到小考当日,白令权与许如清一起过来勉励她,冉于飞这才别扭的站在一旁也顺势鼓励她几句不要丢脸云云。
其实以令桐的底子,应对这样的小考根本不在话下,她没费多大功夫便交卷出场,让一直等在外面的三位吃惊不小。
“四妹可以啊,没想到你还是考场圣手,不是交了白卷出来的吧?”
白令权饱含深意的冲她眨眨眼,他估计也是最不希望她留在宫里的吧,令桐冲他傻兮兮一笑,“对啊,大哥说的没错!”
“你说什么!你居然交了白卷!”冉于飞像只炸了毛的鸡,这么一吼把其余三人吓愣在当地,冉于飞气呼呼的怒视令桐,恨不得扒开她的脑门看看她张没张脑子。
“我,我说什么了?”令桐眨巴着眼睛不明所以,心说他当真是该请太医来瞧瞧了,这都什么毛病。
冉于飞见她如此更是火大,竟也顾不得其余二人在场,一把拖过她便怒气冲冲的往外走。白令权刚要去追却被许如清拦住,他虽然也目光晦涩,却还存了些许理智,“小孩子玩闹,随他们去吧。”
白令权张了张口想说你心可真大,媳妇被人拉走还这么淡定,但又想到人家当事人都没说话,他这个当大哥的还多什么嘴,也就随他们去了。
且说令桐被冉于飞一路拖回了乾元殿,手腕都要被捏碎了,她这几日的火也被拱了上来“你吃错药了,见天发什么疯!”
“你说呢,我废了那么多时间,你就交白卷来报答我?”敢说他吃错了药发疯,她才是吃错了药!
“我交白卷跟你有什么关系?”令桐话赶话的回了他一句,冉于飞顿时愣住。
是啊,跟他有什么关系,她不留下还能少气自己几年。“你忘了我们的十年之约?”到最后,他只寻了这么个烂借口,真是不受气不成活,他还真够自虐。
令桐还真是想笑,“找这么个理由,谁听见看见了么,有字据契约么,别跟我提什么君子之约,我不是。”
“好,好!”冉于飞气的眼中冒血,“字据契约是吧,你等着。”
冉于飞跑到案前,提起笔来一通挥舞,待将两人当初的约定写完,端起自己的印章便狠狠扣了下去,又托着令桐过来,拿起她的右手拇指,忍住想咬破的冲动往印泥上一按,后又狠狠的戳在契约之上。
“朕亲自盖了印章,你也按了手印,你要还觉不够,咱就将它当圣旨昭告天下,你看还满意?”
令桐甩开他的手,拿眼角瞥了一眼圣旨一样的契约,又抬眼轻看他一眼,一句话没说便转身出了乾元殿。冉于飞一拳头砸在那张纸上,心里空唠唠的却堵的难受。当然,而后几年他知晓这便是情窦初开的滋味,亦有些后悔今天的冲动,然而现今的他却并不知晓自己这一举动给日后带来多大麻烦。
也就两日过后,小考成绩出来,令桐以绝对的优势赢得留在宫中的机会,但是新年将至,她们得了小考成绩后便一起回了家,临走也没再与冉于飞见一面。
回家当日,白令权与许如清一并来接她,三人和乐的背影再次刺伤了冉于飞的眼,德宝陪在一旁大气不敢出,自从小考那日过后,圣上的脸上就没见过笑容,这小小年纪便如此深沉冷冽,到底是好是是坏。好的是,有了帝王的威严,麻烦的是他们这些身边人,这三天两头拉着脸谁受的了啊,以前他发脾气,德宝还能摸准个七八分,可是最近他阴晴不定的,他完全摸不透啊,害的他每日加紧尾巴小心伺候,生怕触了他的眉头。
冉于飞这个样子一直持续到年后,可想而知这个新年过的有多磨人,乾元殿的人从上到下都没敢有过一丝笑声,直到转过年来,令桐重新回到宫里来拜见圣上的时候,这种磨人的气氛才算结束。
众人当然不知晓两人的矛盾,只知晓她们这位圣上性子古怪,唯独跟令桐姑娘在一处时才能有他这年纪改有的样子,令桐姑娘自来大胆,敢与他玩闹,也敢与他拧着,圣上虽每每被她气的火冒三丈,但好歹让人心里踏实,似他前些日子那般,真是让人提心吊胆。
“令桐见过圣上。”
令桐回宫规规矩矩与他行礼,冉于飞只瞥了她一眼便低头看书,但细心的人便会发现,圣上的嘴角终于平了起来,虽不见笑容,可好歹不再耷拉着。
“你起来吧。”半晌后,他才发话,“如今只你一人留在宫中侍读,元辅的意思是让你也一并去听他授课,这可是权哥如清都没有的待遇,你莫再如以前那样耽于玩闹。还有,朕决定封你个御前秉笔,这个与德宝的不同,没有品级俸禄,只是给你一个随时出入乾元殿的身份资格,亦可名正言顺跟在朕身边读书,你可听明白了?”
你说什么便是什么吧,令桐点点头,她并不如冉于飞那般记仇,年前的事早不知扔到哪了,只是记住了此人心眼小脾气怪,轻易不再惹他,人家毕竟是圣上,如今又要在他身边混,惹他便是跟自己过不去,何必呢。
“既然听明白了,就过来替朕把书抄了,主要练练字,若是字写不好,可怎么做御前秉笔。”
秉笔就秉笔吧,令桐别的不说,一手字还是拿得出手的,冉于飞虽不明白她如此顽劣,书也没读几年,怎么会写的一手好字,却是比德宝好用太多了,令桐也因此得了更多伴君的机会。
其实她平日也没有别的事可做,上课也只是上孙未的课,跟在他身边抄抄书学点治国之道,偶尔还能接触点奏折国事之类,令桐觉得眼前的一切正在顺着她的目标往前走,甚至比她预计的情况好得多。冉于飞现在并无亲政的能力,军国大事全要仰仗内阁诸人,但看的出来,他是个有野心之人,对眼下的情况没有争夺的能力却有十分的心思。每日乘上来的折子,他皆要认真看完,更要用功读书学习治国之策,倒比令桐想象中刻苦的多。
说起帝师孙未,令桐原本觉得他有几分沽名钓誉的张狂感,晋升之路就不必说了,怎么瞧都透着股子奸佞的味道,能担当帝师之职也是先帝抬爱,有几分真才实学可想而知。但上过他几节课后令桐对他的印象却大为改观,不仅学问扎实,授课方式也没有枯燥之感,连她这个不爱读书的都听的十分受用。
再说他对冉于飞,亦师亦友相处融洽,冉于飞这个性子,你若是一味对他严厉或者纵容,他是决计瞧不在眼睛里的,正是孙未这般,才能让他生出敬畏之心,学起东西来才分外积极刻苦。
人生一旦有了目标,每天的日子过起来便格外充实有动力,先帝一生干的最有成效的事就是给冉于飞寻了个好老师,之前多么佐性的一个人,在他教导下也逐渐稳住了性子,与令桐也不像前几年那般张牙舞爪,日子倒也顺遂。
如此不觉又过了一年,正当令桐开始接受并适应宫中顺平日子的时候,一件不大不小的事却打破了如今和谐的氛围,原属于宫中的紧张生活再一次席卷蔓延而来。
第31章 锋芒初露
又是一年秋落冬来,今年天冷的早,才堪进十月,入冬的第一场大雪便席卷封埋京都,各衙门封衙三日,连街商小贩也窝在家里避雪不出摊,整个京城一片寂寥,只凭白雪连天覆城廓。
衙门里无事,宫里自然也清闲,各处宫人侍卫当值之余也附庸起烹茶赏雪之雅意,捧杯热茶说说闲话,更有大胆的摸摸牌掷俩子,倒也成就了难得惬意。
宫里上下唯一不得闲的怕就是令桐了,她此时正端坐乾元殿御案前,翻看通政司呈上来的奏本。熏炉中袅袅暖气夹杂宫中特制熏香,缓解了久居暖室所生燥热之感,清凉之意颇为提神。令桐已整整端坐两个多时辰,她揉了揉已然僵硬的脖颈,伸了伸有些发麻的腿,复又继续盯在案上翻看。
她御前秉笔这一年多,冉于飞倒是越发信任她,不仅他暖阁中的一应资料任由她翻看,连大小奏折有时也会先由她粗看一遍,待分出类别再交由冉于飞,他甚至还会询问她的见解。冉于飞上位两个年头,虽没有执政,但朝中一应诸事皆瞒不过他,当然不会是通过那几个辅臣口中得知,孙未也会有意教导他处理政事,却不包括所有,至于冉于飞的渠道,令桐猜想应当是通过德宝这个司礼监秉笔暗中操作的,甚至还有可能有他的禁卫军参与,毕竟德宝上头还有个曹千,便是他能耐再大亦不可能瞒的过他,是以他知晓的也是有限。
通过这两年接触,令桐惊觉当初还真是有些小看冉于飞这个小屁孩,小小年纪就有这样深的心思,待再历练个几年真是无可限量,令桐这样遥想起来甚至还有丝兴奋与惧怕,天穹在他手里应当是会变一番天地了。
譬如眼下她手里翻看的这份资料,正是有关先皇年间各地商税征收的,延庆年间积累下的财政诟病并无太大缓解,不过是目前有孙未一众辅臣撑着,不必冉于飞操心而已。可他居然有心调集前两朝甚至是开国年间的财政记录,也不知他是从哪里弄来的,这种东西可是不该尽数出现在圣上房中的。不过这样以来倒正合了令桐的心思,她闲来无事便会翻看几页,哪怕能寻到有关褚家一事的一字半句也是好的。
孙未得以支撑这两年,全凭一副铁腕,国库里没有银子,他便揪几个不长眼的贪墨典型,再恩威并施的恐吓一番,挤牛乳似的将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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