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人说我家多奇葩-第8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亩行乃己λ�
  唐蒋氏的处境,还没有差到要拉个垫背的同归于尽的地步。她顶多是活得不大滋润,可到底身份上还是唐家的夫人,手上还掌管着唐家内宅,儿子虽然逃不脱活罪可到底没死。只要她坚持住,咬咬牙,今后的老年生活还是光明的。相比当初走投无路连遭打击的安若香,唐蒋氏非但智商上高出一截,处境上也截然不同,自然不会生出弄死一个不赔本弄死两个赚一个的愚蠢念头来。
  然而,唐书珧都这么说了,安若墨也不好表现出心脏无敌大的样子来叫他担心。这一顿午饭自然是没吃的——非但没吃,因了唐书珧的爱的嘱咐,厨房里连送都没给她送半粒米。夫妇两个回到自己宅子中时,重病初愈食欲大增还饿得眼冒金星的安若墨看着庭院中的树都想扑上去啃两口。                        
作者有话要说:
  ☆、事有双全

  唐书珧见她饿得狼狈,忙支了灵芝去厨房里头忙碌。之后方拖过安若墨的手,柔声道:“再忍一忽儿便有吃的了。”
  安若墨瞥他一眼:“你那位继母,有那般可怕么?她刚一出了佛堂,我就连饭都不能吃——水都没给我喝一口,若是再留半日,我都要饿昏过去啦。”
  “她……”唐书珧欲言又止,想了一会儿,方道:“值得担心的人,倒不光是她一个。若是从前,她自然是不屑于用下作粗鄙手段害人的,可如今,便是她没有心思,别人却是极难说。我又不好挑明了讲要防着谁,只能累她多背一个黑锅了——如今的唐家,连我自己都说不上里头有多少弯弯绕绕的。还是小心一点儿好,你如今有了身孕,正是好下手的时候。”
  “好下手的时候?”安若墨气笑了:“你这班说话,却像是,像是料定了有人对我们……”
  话到这一句,她却是说不下去了。
  唐书珧在唐家大宅里的那些举动,她也都看在眼里。安若墨自料不笨,如今揣想一下,哪里会不明白丈夫的用意?如今的唐家和从前的唐家,人还是那些人,但少了一个唐书珍,一切就都变了。
  唐书珍若在,是既有得势生母,又有嫡子地位的,有他这么一个出头椽子,几个庶子自然更偏向与世无争还没成亲没孩子的嫡长子唐书珧。可如今,唐书珍已经进牢狱里蹲着去了,说不准哪天判了,一走就再也不能回来。
  这样,便只剩下唐书珧一个嫡子了。按照如今的律令,父母去后,倘若诸子分家,嫡子庶子是同一般都能继承财产的,可事实上的操作却不一定与律令一样——谁多分了,谁少分了,谁拿到的是蓝筹股,谁拿到的是赔钱货,这都是可意会而不可言传,吃了亏得了好处都只有事中人自己明白的。
  而唐书珧先前为了降低仇恨还说过他不要瑞祥号的一间铺面一匹绸缎,但那又怎么样呢?那时候的唐书珧和瑞祥号撇清关系是因为贩私盐的事儿,如今贩盐风波已然过去了,唐书珧是不是真的不想从父亲手上接过已现颓势但仍然死而不僵的瑞祥号,连安若墨都说不准。
  更何况,唐书珧不要的财产,安若墨腹中的嫡孙未必不要。即便唐书珧替儿子发言说他不要,老爷子未必不会强给。唐老爷子那是个在商场上浮浮沉沉多少年的人精,瑞祥号今后的命运,连唐书珧和安若墨都能猜出几分,他又怎么会看不明白?能多和长子接触,能把唐家往仕途而不是商场上带那么一带,是一件稳赚不赔的买卖。至于瑞祥号……那个壳子,也只有脑袋不清醒的人会为它争得死去活来。
  但是,在那些脑袋不清醒的人争得死去活来的时候,他们也很有可能不清醒到把在一边儿围观的群众拖下去一起撕。
  远离唐家,远离是非,远离在一艘即将沉没的大船上撬板子的短视者。
  “你也不要常去了,好吗?”她抬起头看着唐书珧:“咱们有咱们的事儿……你还要考试,今后若是想要个铺子赚钱,我来为你打理。唐家的瑞祥号,咱们不去动了,好不好?你的兄弟们想要,就留给他们吧……”
  她从来都是个精明的商人,是要远离纷争保住自己腹中的孩子,还是去唐家那夹缠不清的一堆破事儿里头搅一身臊,这两个选择里头谁还会犹豫?
  她不会,唐书珧也不会。好容易从里头挣出身子来的一个深坑,便是再如何好奇,都不会再跳下去了。
  须臾,灵芝端上了饭菜。厨房里头时刻都有食材,准备伺弄一番,做些简单家常饭食倒也是快的。安若墨提箸,却觉得腹中的饥饿一瞬间都没了踪影。
  不管什么时候,想到唐家的事儿,都够叫人倒胃口的。然而唐书珧就在一边儿看着,见她踌躇,还亲自动手夹了菜放在她面前:“不是饿了么?”
  “不想吃了。”安若墨不知道自己哪儿来的一股娇纵气,抬起眼睛看着他:“想了刚刚那些事儿,我就觉得胸口梗着。”
  唐书珧沉默,须臾,神色中却带上了一丝淡淡歉意:“我……是我的错。”
  安若墨一怔,随即明白了他的心思,登时觉得心上爬满了淡淡的酸涩,勉强笑了笑:“呃……我不该那么说。并不是怪你,我……”
  “该怪我。”唐书珧却道:“你原本过的好好的。我若不娶了你,现在……或许你不必为这些事儿烦心。”
  “说这个做什么呢。”安若墨却也有些讪讪的,她先前倒真不知道唐书珧会有这样的想法,他竟然会觉得她面对的困难全都是因为嫁给了他,而偏生挑起这个话题的人还是她:“我原本便没有半点儿怪你的意思。毕竟……我娘我祖父想把我嫁出去,那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儿了,不嫁给你,也还有别人可以嫁。难说嫁了别人,烦心的事儿更多……至少,你还想着让我盘个旁人的铺子玩玩,这一份心思,我便感动得很了。”
  唐书珧便也不说什么了,只深深叹了一口气。安若墨见他这般,自然也是有些难过的,便也不说话了,提箸便吃起东西来——或许,对这个时候的唐书珧来说,只有她乖乖吃喝好生养身体,才能叫他相信她真的并不懊悔这桩婚姻。
  唐书珧见她吃得“香甜”,心中的难过劲儿大概也去了几分,甚至也提起筷子尝了几口,却复又蹙了眉头:“这也太咸了些,你从前不是爱清淡的么?怎么吃得这么开怀……难不成真的有了身子就变了口味?”
  安若墨实在忍不住了,在桌子底下踹了他一脚:“我这不是为了叫你看着放心才吃这么多的么?你真当我不知道咸呀?”
  唐书珧却终于被她这娇嗔的样子逗笑了,笑过之后,却将她拉进了怀里头抱着,一句话也没说。安若墨怪不自在的,索性扭头在他脸上亲了一下。
  唐书珧大抵感觉到了异常,警觉地问道:“你做什么?”
  安若墨只笑不答,唐书珧抬手便在自己脸上抹到了一块儿油腻,不由笑叱道:“你拿我的脸揩嘴么?”
  “你嫌弃?”安若墨挑了眉问。
  “不嫌弃,怎么会嫌弃呢。”唐书珧立刻变了脸,一副谄媚模样,却把安若墨逗笑了。她虽然并不喜欢今后为了养胎就什么都不能干,连动动心思都显得不重视身体的日子,但唐书珧最近和她熟悉起来,脸皮也越来越厚,能开开玩笑打闹打闹,也该是挺有些乐子的。
  安若墨想着,不由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她觉得这事情简直太神奇了——原本她所有的想法,都是找个机会吞并几家别人的铺子,然后接着做她的丝绸买卖的。可这机会尚未到来,老天爷却在她的肚子里头放下了这么一个小东西。
  别看它小,现在谁都看不出它的存在,它却把她的心思都生生扭转了。安若墨依然很想做女强人,可此刻最大的愿望,却是希望孩子平安健康。
  她难免想到有些人总是说的那句话——女人的价值,就在于相夫教子。她是排斥这句话的,女人存在的意义当然不在于委屈自己让另外两个或者几个个体过得更好,但其实,能教养好自己的亲骨肉,也是一件叫人想到就忍不住从心里开出一朵小花儿的事情。
  有了这个孩子,她的生命会变得更加饱满。她将不仅是一个会赚钱的女人,更会是一个有着可爱孩子的母亲……
  然而,正在想到这个念头的时候,她也同时想到了另一件事。
  唐书珧是要考科举的,他如果真的考中了,有了官职了,她……还能再做买卖么?
  算着时间,她这几个月孕期过去,唐书珧正好是该去考试的。再过数月,正巧是她出了月子,恢复到可以见人的时候,成绩也会下达。如果唐书珧发挥很好,说不定就中举了,如果中举了,也许三年,也许五年,便要出去做官……
  如果他去做官,她肯定是得随行的。可三五年正是一家铺子发展壮大的黄金时期。
  一切时间都刚刚好,他要仕途顺畅,她就只能做个居家妇女了。
  想到这一出,安若墨便觉得一股气梗在了喉咙上。
  “你怎么了?”唐书珧虽然拥着她,看不到她脸容,但仿佛察觉到了什么。
  “如果……如果你做了官,我是不是就得老老实实在宅子里头做个夫人了?”安若墨想了想,觉得还是和这人说实话的比较好。
  “是……什么?”唐书珧应了半声,却惊讶地问了后半句:“你……”
  “你做了官,我自然不能再经营铺子……”安若墨垂下眉眼,低声道。
  “你不能,可你若是有信得过的人,让人家出面,你在家里头做主,那便依然无妨啊。”唐书珧却笑了,轻轻摸摸她的头发:“我从前说了,你想要铺子,咱们就弄几个,你好生经营着,能挤垮瑞祥号是最好——我说这话的时候,可没想着自己考不上功名,也没想着不让你生养孩子。世上所有的事儿,其实都有法子双全,只是看用不用心罢了。”
  安若墨一怔,自己也忍不住笑了:“我倒是自己愚钝了。还好你想得周全。”
  唐书珧亲昵地在她脸上吻了一下,以示对愚蠢的她的怜爱。安若墨脸色微红,正要说什么,却听到外头灵芝一路奔跑过来的声音。
  灵芝的脚步声很有特色,是极快的交替,莫说安若墨了,连唐书珧这几个月都听熟了,忙放开了怀里的人,生怕叫她的随身丫鬟看得尴尬来。
  可灵芝上来的时候,面色却是满满惶急,全然不像要看什么尴尬戏的样子:“姐儿,安乐来了……”
  “什么?”安若墨道:“这中秋佳节的,他……他怎么来了?”
  那一霎,她心里有一种极强的不安。
  娘家来人,总归是好事儿的,可来的人带来的是不是好事儿,那便另说了。
  若是陈氏或者旁的什么人想念她了,派人来看看,那当然是好的,顺便还可以把她有了身孕的好消息送回去。可她却直觉——安乐来了,一定不会是什么好事儿。
  如果是好事,不该在这个中秋节刚刚过去一天的时候赶到省城里。再算上她和唐书珧搬出了唐家宅子,安乐要找到这里来的时间,他应该是在中秋节的前一天便出了门了。
  “说……说是……有事儿。”灵芝却是垂下了头。
  安若墨方才和唐书珧说话时,脸上还带着笑容,到了这一刻,笑容却没了。
  灵芝这么说,肯定是已然知道发生了什么了,只是她不敢就在这里把这件事说给她听。
  “叫他来。”安若墨说着,又看了唐书珧一眼,她不知道自己此刻的眼神如何,只知道唐书珧方才温柔的神色,此刻也全然不见了。
  “别怕,不会有什么大事儿的。”唐书珧低声道。
  是啊,不会有什么大事儿的,差点全家完蛋的事儿她都经历过了,还能有什么危机比那更大?只要家里头人没事儿,别的事,都不算是事……                        
作者有话要说:
  ☆、再赴锦西

  安乐很快便被请到了堂上来,他见得安若墨,开口尚未说话,两行眼泪便落了下来。
  安若墨刚到县城里的时候,他和安喜都不过是十三四岁上的小厮,然而此刻,连安若墨都怀孕了,时间都过去好几年了,安乐早就长成了高大的小伙子。此刻扑在地上大哭的模样,实在是叫人格外心慌一些。
  “你哭什么?”安若墨听得自己的声音都很有些喉咙发紧的意思:“怎么了?”
  “姐儿快回家看看吧。”安乐哽咽着说:“老爷快不行了,两天前我出来的时候,他便……”
  “老爷?我爹,还是我祖父?”安若墨脱口问道。
  “是老爷,不是太老爷……”
  “我爹怎么了?”安若墨蹙眉,在听说出事儿的不是陈氏之后,她便觉得悬起来的心放了一多半在肚子里头。说句刻薄的话——安胜居这个半死不活的状态,真要是不行了,痛痛快快去了,说不定比苟延残喘着还舒服一些。他也解脱了,陈氏也松快了。
  “不知道,请来的郎中也都说不知道。”安乐用手背抹抹眼泪:“老爷一向是那个模样,姐儿您知道,可谁曾想突然一天就翻起白眼儿来,口中一直吐着白沫,手足也僵着抽筋儿。郎中们只说经脉痹堵已久,早晚有这么一天,救,是救不过来了……夫人这才遣小的来请姐儿快回去呢。”
  安若墨抬眼看看唐书珧,唐书珧也看着她,半晌,却是唐书珧开口了:“你家姐儿的身子不大方便出远门——这么的吧,你先去用饭,歇息歇息,我叫人准备一辆舒服的马车,咱们和你一起回去,你看行不行?”
  安乐忙点着头,却是一时半会儿没反应过来“姐儿身子不方便”的意义,只没口子称赞姑爷良善,赞了许久,突然醒过神儿,方道:“姐儿您是怎的?难道……”
  安若墨想答,却觉得这话题臊得很,没法开口。唐书珧道:“岳丈大人莫说多半没事儿,便是有事,听了这消息也会好个多半的——你先歇着吧,我们也是时候做些准备,好上路了。”
  安乐自然不便再问,跟了灵芝出门,方道:“好姐姐,姐儿那是怎么的?”
  灵芝对安胜居的看法,自然也不同于男人们,她倒也不十分挂心安胜居死活,只是怕姐儿孝敬,因为爹重病而急坏了身子,这才怏着一张脸。听闻安乐问这个,不由叹了一口气:“姐儿……姐儿有身子了。”
  安乐一怔,叫道:“哎呀,那的确是出门不得……这,老爷要是没病,听闻这消息该多欢喜呀。只是,这……现下姐儿要是不回去,是不是也不妥当?”
  灵芝瞥了他一眼,没好气道:“你都来了,姐儿能不回去吗?老实跟我去厨房吃几口东西,等着路上伺候吧——你和我说,老爷真病到了不行了的份儿上?”
  “好姐姐,这我哪儿敢唬人呢?”安乐左右瞥瞥,叹了一口气:“好姐姐,你是不知道,老爷已然几天不曾睁眼了,要不是因了这个,夫人哪儿会差遣我来请姐儿呀。您想想,如今的安家,老的老,小的小,不是疯的就是傻的,您说,还能有什么办法?”
  灵芝也叹了一口气,道:“老爷要是没毛病,家里也不致如此……他要是真没了,夫人和小少爷可怎么办?别说那还有两个祖宗……大爷家的那位,不也还在咱们那里住着?”
  “老爷要是没了,别人倒是无妨的,大爷家那位也有亲闺女,料想吃喝不到咱们那点儿钱财。只是这家里头没个男人……别看老爷如今和没有一般,什么都不管,可有和没有,到底两回事儿。若不是玉姨娘那兄弟同铺子里几个伙计忠心,谁知道咱们家都完了多少次了。”安乐叹息道:“怎么就走到了这么一步了呢,姐儿要是没嫁人,那可多好。”
  “我拧了你的嘴!”灵芝挑起了眼:“姐儿要是没嫁人这种昏话你也说得出!姐儿好好的姑娘家,哪儿能不嫁人!如今小主子都快有了,你还胡吣!赶明儿叫夫人知道了,大棍子打你出去才是!”
  “好姐姐,是,是我的不是,我不会说话。”安乐抽了自己一个嘴巴子:“只是,我这可还没讨到婆娘呢,安家要是不好了,我这辈子可就……姐姐,您在姐儿身边伺候,就不能同她和姐夫说一声?这安家要是没了当家的,小少爷还年幼,这做姐姐姐丈的,可不能看着不管啊!”
  “这要你说,真是该烂了你这破嘴!”灵芝一路骂着安乐,到了厨房,气哼哼地从井里头吊出一笼剩饭菜,放锅里头热了,端给安乐吃了些。安乐那筷子朝着两碟荤菜下得发狠,叫灵芝看得又可怜又想啐:“好没出息!捡着个荤的就吃个没完。”
  安乐用手背擦了擦嘴:“姐姐,你真是饱的不知饿的饥!你可想想吧,咱们家的老夫人和夫人,那都是什么性子,有口油吃都要往里拌三两糠的。这如今老爷又……真要有个什么,我这一年都别想见半点儿荤腥了。”
  “就你这臭嘴,人话都不会说,也是一定要天天咬自己舌头的。”灵芝道:“怕什么没肉吃,你就从自个儿嘴里咬一块儿下来嚼嚼,包管没人知道——我�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