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人说我家多奇葩-第3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急阆嗟泵飨粤恕�
而提在杜氏手中的一双鞋,虽然已然被人小心刮掉了泥土,可湿泥留下的痕迹却清晰得很。
“你说,是不是你?!”周氏身子颤了颤,险些晕倒。那看护媳妇的话,真真是将事儿落在了安若香头上,推都推不掉——昨天半夜出门,单独行动,鞋上有泥……相比这些证据,“回来得快”真是一点儿说服力也没有啊。
这一回安若香终于动弹了,她带着挑衅的微笑,看着周氏,慢慢点了点头:“是。怎么样,祖母,欺负我,你可满意了?断子绝孙,杀了我你也再找不回两个孙儿来!”
周氏气得面色一白,正要厥过去,站在她身后的安若墨一把搀住了,向着安若香冷笑道:“三妹妹好打算!两个孙儿?真是对不住,我娘善心,怕盛哥儿风寒染了荣哥儿,把他抱回了我们屋子里!那房中的两个娃儿,一个是李家的,另一个,是你的亲弟弟荣哥儿!我弟弟盛哥儿好得很,昨儿我娘照料着,病都好了!”
安若香面上的得色,登时便僵住了:“你……”
“人算不如天算,心毒的总要遭报应!”安若墨一字一字,说得咬牙切齿。若不是她坚持来看,陈氏就要含冤被休弃了,她和盛哥儿在安家该如何活,又有谁为他们考虑过?这一切的罪魁祸首都是安若香——一个孩子中二病是可以原谅的,但唯我独尊公主癌到藐视他人生命,却是怎样都无法挽救的!
“来儿,真是你?!”安胜居仿佛此刻才反应过来,他的声音里,满是惊愕与悲伤。
“……是我。”安若香此刻的失落溢于言表,索性也不再掩饰了:“爹何必假惺惺的呢,你早就不在意我姨娘同我们了。荣哥儿?有了盛哥儿,还要庶长子做什么?我们都死了吧,死了干净。你安家万世家产,全留给你的嫡子,不就好了么?一日日磋磨我们,我们也是人呐,也不是天生就贱的……”
“原本你天生就是贱的!”安若墨此刻也是怒极了:“你要觉得自个儿是姐儿,那是对着下人们说。对着我和我弟弟,你娘是那么个出身,你就该收敛些!爹爹心善,待你们也像是待嫡妻嫡女了,可你们是吗?你们占了我娘和我的位置,难道以为,这些天生就该是你们的吗?爹爹善待嫡系,哪里错了?却像是欠了你们一般!但凡你收敛几分,像个正经人家的姐儿一般,今后顺当当嫁了出去,哪里不好了?你先和男子书信往来……你,你做的是人事儿么?管教你倒成了错了!”
“呵,说得仿佛你们是好人一般。”安若香冷笑道,她已然从只害到自己弟弟的惊愕失落中走了出来,道:“你们可有一个人是真心为我好,真心在意我的?为什么你们要答应让我去见那恶婆娘,你们心里头清楚!我不是什么好人,我自作孽自己受了,可你……”
这姐妹两个正在争持,周氏却怒了,她甩手将拐杖丢了出去,正劈面砸中了安若香:“快,派人去把族中长老请来!这东西不是人,是恶鬼!把她淹死,烧死,挫骨扬灰!猪狗也没有这样的狠心,畜生,孽障,天打雷劈!”
作者有话要说:
☆、小鸡的扑腾
“祖母……要我死?”安若香挨了一拐杖,额上流下血来,她正要去捂住伤口,听了这话,却是怔了一怔,方看向了安胜居。方才那些决绝之意,一瞬便消失了个干净,她望着安胜居,模样儿楚楚可怜:“爹爹……”
安胜居一言不发,脸色铁青,摇摇欲坠。半晌,终于沙哑着嗓子,道:“你该死!你怎么能……”
安若香面色一霎惨白,惊道:“不!荣哥儿没死,盛哥儿也没事儿,为什么要我死?!我……”
“那是上天看顾安家!若是有些出入,如今我家就断子绝孙了!你这小荡妇,贱货,蹄子!”周氏直恨得咬碎了牙:“你非死不可,你不死,我老太婆就一根绳子吊死!叫你这逼死祖母的,便是千刀万斩,也要入了地狱,不得超生!”
安胜居听得周氏这般说,却是真急了,当即便在周氏面前磕了几个头:“娘!娘万万不要这么说,儿子现下便叫人去请族老们便是!您可要保重身子……”
“我孙儿差点叫人害死,我保重什么身子?多活几年,多吃些气吗?!”周老太太骂道:“去,快去,我一天也不想看到这鬼怪!”
安胜居无奈,只得起身出去,路过安若香的时候怒道:“滚回去呆着!再别叫我看到你!”
他话音未落,周老太太却道:“你让她回哪儿?吴家的,拿绳子将这贱蹄子捆了丢到柴房里头去!”
安胜居怔了一怔,终于是没有拦着,就那么出去了。
他的态度十足顺从,可安若墨哪儿能看不出他的心思呢?不过是拖延罢了。事到如今,他没法子给安若香脱罪,但若是能拖一天是一天,或许事情还有转换的余地呢!安家本族的族老可没有一个在锦西县城,把这些个老太爷们弄来,没有十天是不成的!若是族老们就住隔壁,难说安胜居此刻会死扛着不走。
毕竟,周老太太现下要安若香去死,也极有可能是当着李家这一波受害人的面装模作样。真要把这些个苦主应付走了,安胜居多半还会希望她念在骨血相连份上原谅安若香呢——那倒也不是没有可能的事儿啊。
可安若香却并没有理解安胜居的想法,在看着安胜居出门之后,她一下便瘫在了地上,大哭道:“祖母,祖母,我……你们不能杀了我,我许过人家的了。你们要是杀了我,唐家……我托梦也要找他们来报仇……”
周老太太的那个神色,一瞬间精彩得就像泼了一缸夫妻肺片的调料上去一般,五色杂呈,大放异彩。
而安若墨深吸了一口气,默默为安若香的智商点了一根蜡。
安若香这整个人,都是不做死就不会死这句话的生动诠释。
做人不会,做事不会,连说话都不会。这时候你要是服了软什么也不说,等李家的苦主们把尸首抬了离开,再哀求周氏放过你,保证以后低调做人就像个死人一样的话,说不定还能保一条命在。可现下就开始威胁周氏,那还真是嫌死得不够快!
说句不好听的,随你许了人还是许了狗,除非是要嫁给皇帝了,否则一天不出门,一天便还是安家人。只要族中长老们觉得你这行为该死,连官府都不用通个气,装个猪笼泡水里就干脆利落解决了。
人命,尤其是女人的命,在这世道哪儿有那么紧要?真要是人死了,随便挑个重病不治的理由,官府一句多的都不会问——谁没事给自己找活干呢?而安若香竟然寄希望于唐家,千万别闹了啊姑娘,现在的你要是翘了辫子,便是你那小情人儿心碎之极难过痛哭,他娘也会找到法子把他牢牢看起来的……
说实话,安若香要是死了,最开心的人绝对就是唐蒋氏啊!唐家给她报仇?唐家能派个人过来吊唁一声就算是天大的脸面了!
这道理,安若墨懂,周老太太也懂,一时间暴怒嘲讽耻辱诸般神色备了个全:“你还指着人给你报仇?吴家的,把她嘴给我塞了!”
眼看着安家祖孙父女闹了个不可开交,那佃户李家的兄妹几个,一边儿觉得出气了,一边儿觉得还不够,看着那惨死的妇人,几个人又哀哀哭了起来。周氏算是被气了个饱,一叠声地催吴三家里两个媳妇快点儿把安若香料理了丢一边儿去。
吴三家那两个媳妇原本也怕这事儿弄的安家李家都迁怒她们两个,此刻对付起安若香自然毫不手软。安若香想反抗,可面对着吴家两个在十里八乡都有名气的强壮妇人,挣扎?那不过是老鹰抓小鸡时小鸡的绝望扑腾罢了。
吴家那两个媳妇提着麻绳,几下便把安若香捆了个扎实,半拖半抱就整出去了。而李家的男人一直哭,倒还是那姑子起来,磕着头,求周老太太给他们个公道。
周老太正在火头上,哪怕看着受害人,那也没有什么好声气:“公道?我是要处置那小蹄子,那是为了我孙儿,不是为了你们家!你家这妇人,既然醒来了,发现两个孩儿中了煤毒了,竟然不开门窗求救,反倒咬了舌头自尽!要不是天色亮了,我家大媳妇过来,连你自家的儿子都没了!我这院子里好好的,可没有死过自尽的人,万一有些不妥当,我朝谁喊冤去?!”
李家三个人,初时只想着自家媳妇没了,可听了周老太这么说,心里却也有些慌颤颤的庆幸——只死了媳妇,总比母子两个都没了强吧?于是那正主儿也不怎么哭了,望着妻子的尸首发呆,两个姑子与嫂嫂原本也不算血亲,听闻这话,更是暗暗对了眼神,心里头怎么想的,却也说不上了。
“几位回去吧。”却是安若墨柔柔地开了口:“生事的,怎么说也是我庶妹。我这里也攒了些私钱,拿去给李家嫂子买口棺木,安葬了吧。人都没了,总不能在这光天化日之下晒着。两个孩儿现下还昏着,也是我安家出钱请郎中来救治,但凡有些指望,定然是要尽力的。几位看这般如何?至于我那庶妹造了孽,祖母方才也说了,要请族老们来,处置了她。到时候李家嫂子在天有灵,想来也可以合眼了。”
李家兄妹三人相视,做哥哥的这才开口:“多谢二姐儿好心,咱们家里头穷……二姐儿能施舍一口棺木,也是善心人。安家的人都是好的,这,这一个怎么就,就这么狠心……”
“那贱人养的,自然是块臭肉!”周氏恨恨道:“你们也走吧。招儿说了给你们银钱添口棺木,我老婆子也不是不知事的人,没有单叫孙女儿掏腰包的事。赔她一身衣裳,让她体体面面去吧!”
这法子虽然还是极大地侵害了李家的权益,可作为佃户他们并没有抗争到底的勇气——毕竟,他们的地还是租了安家的,要靠着这一家人活命呢。安家既答应帮他们处理了妇人的后事,又许诺要严惩凶手,还能怎么样呢?难道他们能求安家的老太太把安若香交出来让他们打死么?
于是,李家的人便这么抬着尸首走了,院子里终于恢复宁静之时,周老太方看了安若墨一眼,张张口想说什么,却什么都没说。
“祖母莫要再想了。”安若墨硬着头皮道:“事已至此,只要不闹出去,不丢了家里的面子,便这样吧……”
周老太太不说话,只向着安置荣哥儿和李家儿子的小屋走过去。发现此事之后她便赶着叫人请了郎中来,此刻已然折腾了半晌了。安若墨也想知道那边儿抢救的进展,便跟着去了,可刚一进门看了个清醒,便生了一种想法——倘若中了煤毒在这个时必须用这种法子治疗的话,她宁可直接死了算了……
往嘴里灌粪汤,这算是哪门子的偏方?弄得整间房中一片恶臭,两个娃儿却没有醒来的意思。
她无论如何都不能理解这种治疗方法的有效性在哪里,难道是指望把昏迷的人活活熏醒,而不是直接熏死?!
于是,安若墨告了个借口,说要去看看盛哥儿,拔腿就溜了。她不是好人,她真的不是好人,在那种地方伺候昏迷的小朋友,她真的没有足够的爱心值的啊。
而且,相比在那房中被熏得吐出来,她还是离开,至少不添乱的比较好吧?
这么想着,安若墨便不觉得心虚了。她赶回了陈氏的房中,一进门却是怔住了。
陈氏端端正正坐在炕边,双手紧紧抓着一把匕首。鲜血淋漓沿着匕首锋刃流下来,在她深蓝的裙摆上点染成大团的褐红色。
盛哥儿躺在炕上,还安安静静睡着。
“娘!”安若墨喊了一声,几步抢上前,将她手中匕首夺了:“这是做什么?”
“娘要是死了,你看好盛哥儿啊。”陈氏的声音漂浮不定。
“娘说什么傻话?真凶已然找出来了,您不会再蒙冤了,何必……”
“什么?”陈氏一怔,望向她,安若墨第一次看到陈氏眼中也会出现愤怒与憎恨:“谁?”
“安若香!”她连名带姓地称呼那个人,这样的叫法,已然是全不当安若香是自己妹妹的决绝了。
“……什么……”陈氏愣了好一阵子,道:“那孩子……这样心毒?”
“她自己承认的。”安若墨道:“娘,您受了冤枉,为什么不和祖母说?要是,要是今天我没过去,您是不是就这么等着拿了休书,回外祖家去?”
陈氏看看她,道:“那还有什么办法呢?”
“有很多的办法,娘。您可以和祖母说的,您可以把所有的事都说出来!”安若墨道:“为什么我们要忍,为什么我们要让啊?娘,您知道吗,安若香那个贱人,她到现在,还觉得爹爹的疼爱,就该是那裘姨娘和她的!可您才是嫡妻,我才是嫡女啊,娘,您这样懦弱,难道要盛哥儿长大了,也空背着嫡子的名号,一点儿好处都沾不上么?”
“不是我懦弱,不是我懦弱!为什么那裘姨娘母女,就这么心狠呢?我已然让了,圣人的教诲,不是这样的……她们,她们怎么一点儿也没有良心?!”
作者有话要说: 马上马上马上就要虐安胜居那个渣渣了。。。
☆、庸医和急症
“为什么把自己一生的荣辱安危,托付在别人的良心上?”安若墨在陈氏哭了许久之后,开口了。
她只问了这一句,陈氏却怔住了。
“人行善则有好报,作恶必有恶果。可是,娘,若是自己行善只会让别人当你好欺负,从而做下更多的恶,这样的善……当真是善么?为了自己的阴德,叫旁人累了罪孽。”
陈氏一言不发,定定看着她。
“若是娘能像个真正的嫡妻一般,管着家事,安若香不会被养得这样跋扈,更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娘想着容让裘姨娘,可是,有些人天资本便不高,容着让着,最后或许只让他们一点点飞扬跋扈,最后再无法拯救。”
“譬如当今的皇帝陛下,自然是圣明的,可他手下也有官府捕快,要捉住那些作恶的人。作奸犯科罪不至死也必须入狱,不正是为了教那些做了错事的人知晓进退,再也不敢行更大的恶事么?治国与治家,说到底是一样的。”
“娘……”
“你别说了!”陈氏猛然站了起来,字字切齿:“我知道了,你……你不用想那么多了。招儿,这家中如此乱,我,我是有错的。可是,我若是还这样认错而不敢出面,就是更大的错,是不是?”
安若墨点头。
她也是才想到如何劝陈氏拿出点儿嫡妻范儿的。如陈氏这样的人,你鼓动她去争取自己的权益,对不起,那定然是没门的,陈氏压根就没觉得自己该有什么权益。但是,如果你告诉她当下的情况她也有责任,她的行为可以影响到这一个家族的话,陈氏却不见得还和从前一般逆来顺受。
而且,安若墨的劝说从道理上完全说得过去。人言妻贤夫兴旺,但陈氏这样让来让去,安胜居事实上的“妻”就变成了裘姨娘,这样的家族,嫡庶不正妻妾不分,怎么可能兴盛发达?将这样一套现代人看来简直无力吐槽的理论涂一涂刷一刷,放到这时候用来劝说陈氏,却再不能更合适。
抛除那唯唯诺诺的性子,单说品德本事,陈氏真真是个好嫡妻。只要她愿意出面管事,加上裘姨娘儿子生死未卜女儿屡闯大祸,早就无力抗争了,说不定陈氏还真能渐渐做一个优秀的主妇呢。
真要是那样,也许盛哥儿的成长便不用担心了。只是,要达成这个目的,安若墨必须确定一点——打狗,就要打到落水也不松手,除恶,那必须是斩尽杀绝绝不留情!
安若香现在能动手想闷死盛哥儿,为此不惜饶上亲弟弟的性命,今后往井水里下毒,搭上自己也要药死全家也是小意思。这一回,不管安胜居拦着不拦着,安若墨都不能让这畜生东西再在安家活下去了。
那些个族中长老,大概还得过个两三天才能赶到,在那之前,她一定得保证周老太太没有半点儿原谅安若香的意思!
安若墨这决心下得斩钉截铁,却是万万不曾想到,上天的意思比人的意志来得更无可阻挡,当天傍晚,昏迷不醒又被折腾了许久的荣哥儿抽搐了两下,人就断送了。
这消息传来的时候,安若墨正被周氏叫道了救治荣哥儿的小院里。她年纪大了,折腾了一天,浑身上下没有哪里不疼的,便叫安若墨来给她捶揉。安若墨不想理她,但总不能真不理她,于是也便就这么去了。
可直到进了周氏所在的另一间屋子,她才发现安胜居也在。
那一霎,她真想转头就出去。这样一个渣男,就算是她这身体的亲爹,她也不愿多看一眼了。他为什么没有早点死掉?这样无用而缺德的人,活着做什么?
安胜居看着她,反倒有些讪讪,想说什么,终于是没有说。
安若墨平平淡淡叫了一声“爹”,便走到了周氏身边,半跪下来给周氏捶腿。房内静静的,没人说话,于是连她的拳头捶在周氏腿上的声音都格�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