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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灰重生:冷情殿下,爱爬墙-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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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转念一想,凤清歌又释怀了。那又如何呢,只要那个人是他,她又有什么好抱怨的呢!
  “你要是不同意,我就一直等你同意。古人云:日久生情。我相信古人是不会欺我的。”凤清歌振振有词。
  “古人还云过:一见钟情。”北羽辰悠悠道。
  凤清歌被噎的说不出话来,半天道,“那,那,一见钟情的不是情,是脸。”
  “咳。”
  北羽辰掩唇干咳一声,不置可否。这个傻丫头,总会有那么多的歪道理。
  “你同意了?”
  凤清歌从后面凑近北羽辰,颤颤巍巍的。怎么感觉这人不会那么容易同意呢!要不然,早前,他就不会对她死心了。
  果然。
  凤清歌听到他道,“你觉得可能吗?”
  呵呵呵呵。
  凤清歌嘴贱抽了抽,“我觉得,不会。”
  “那不就行了。”北羽辰说完,傲娇的撇了凤清歌一眼,不再理她。
  “本宫要吃甜糕。”突然,他道。
  凤清歌受宠若惊的点头,“好呀好呀,我晚上就给你。”
  凤清歌什么都不会,可就是这甜食,她做的那叫一绝。也不知道,她当初为什么会去学这个呢!
  不过也正好,谁叫北羽辰什么都挑。可独独就喜欢吃甜食。
  北羽辰嘴角的笑容逐渐扩大,清隽的脸庞,像是一朵洁白的百合花,美好的不染铅瑕。
  他突然又道,傲娇的小模样,像是个没有得到糖吃的孩子,“我要最好的,不要会发出怪味道的糕点。”
  “怪味道?”凤清歌疑惑不解,刚做出来的糕点,哪里来的怪味道?
  “难道不是,你上次让我带回去的,不就是有怪味道的?”
  北羽辰冷哼了一声,偏过了头。空把手中的茶杯攥的嘎巴嘎巴响。
  凤清歌被搞蒙了,什么怪味道?
  他上次要吃甜的,她细细心心的为他做的。每一样食材,都是挑的最好的,怎么会有他说的什么怪味道。
  “难道不是?”
  他那天回去本来想扔掉了,最后没舍得扔。就昨晚,他拿出来的时候,那叫一个臭。
  “你先说说什么怪味道?”
  凤清歌越听越摸不到头脑了,她做出的甜点,敢在燕京称第二,估计还不会有人称第一。如果有,那人绝对就是个傻瓜。
  “酸酸的,刺鼻,还有……”
  北羽辰皱眉,他也不知道怎么形容那个怪味儿,“反正很怪。”
  凤清歌忍住想哈哈哈大笑的冲动,“你什么时候拆开的?”
  “昨晚啊!”北羽辰理所当然,他差点给忘掉了。
  “你厉害,哈哈哈哈,傻瓜,糕点发霉了。”
  “发霉?”北羽辰歪着头,思考。
  凤清歌终于忍不住,笑的捂着肚子直喊疼。还好,他只是觉得那个糕点是劣质的。而不是认为那个糕点本来的味道就是那样,然后给吃了。
  哈哈哈,要是那样,估计他今天就得陪着茅厕君一整天了。
  “那你给本宫做一个不会发霉的。”北羽辰“咻”的一声打开折扇,理所当然的道。
  凤清歌,“……”
  果真,这爱情,谁先低头,谁就输了。
  她能不能,还能不能抬头?
  答案是:不能,亦不会。
  “你给我做一把自己会打人的木剑。”
  凤清歌恨不得一巴掌拍飞眼前这个傲娇货,明明在朝政军事上那么聪明,这到了这里怎么蠢的跟个傻蛋似得。
  “会打人的木剑?”北羽辰幽深的眸流光溢彩,“剑若有灵,你驾驭不了。”
  凤清歌再次哑口无言,她不过是打个比方,这个蠢蛋又想到哪里去了?
  “我要是能驾驭得了,你做的出来吗?”凤清歌皮笑肉不笑,悠悠道。
  “不能。”
  这回答,够干脆。
  凤清歌道,“这不就得了,您那所谓的不发霉的糕点,我可做不出来。”
  “本宫若是要呢?”北羽辰一瞬不瞬的盯着凤清歌,流光溢彩的眸子里满是坚定。
  被那样的一双眸子盯着,凤清歌那个到了嘴边的“不”字,硬是吐不出来。
  何况,她也无法拒绝。
  突然,凤清歌笑了,“好啊!”
  北羽辰一愣,他自然是知道不发霉的糕点怎么可能会做的出来。他不过就是想为难她,想看看她到底会为了他做到哪一步。
  想知道……她今日所说的话,有几分真,几分假。
  凤清歌笑的有些邪恶,嘿嘿,以后给你做糕点,就看着你一块一块的吃下去。一丁点都不留,我就不信,看它还怎么发霉。
  可是北羽辰不知道凤清歌心里的如意算盘啊,错愕的同时,心有些软软的,像是站在云朵之上,有些飘飘乎。
  他突然对她那个不发霉的糕点有些期待,她为他而做。洗手作羹汤,思及此,北羽辰的心突然间就软的一塌糊涂,像是一滩春水。
  “陛下到。”
  突然一声公鸭般的嗓音绵长的唤道,打破了殿内诡异的和谐。
  “参见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儿臣,参见父皇。”
  凤清歌和北羽辰齐齐跪下行礼问安。
  “平身。”
  一袭黄袍加身,威严的声音中有些许的疲惫。
  呵,不是说德贵妃怀孕了吗?怎么这日日夜夜留宿德贵妃寝宫的陛下,给人的感觉不太像啊!
  还是说,这德贵妃,终于懂得“德”那个字眼,给陛下安排了几个貌美如花的妙龄女子?
  凤清歌在心里如此诽谤道。
  “清歌郡主,陛下问你话呢!”突然,有一个太监扯着嗓子道。
  凤清歌回神,果然看到北彦帝黑的可以和锅底灰媲美的脸色。
  凤清歌偷偷去看一旁端端站着的北羽辰,却发现他如置身事外,高高挂起的模样。
  不由气的磨了磨牙,好歹给她提醒一声嘛!
  难道说是希望她挂了,他好去找个貌美如花的小妖精双宿双栖?这么快就把她从心底排除的一干二净了?
  凤清歌摇了摇头,不不不,这怎么可以。北羽辰,这事啊,你想都别想。我的男人,啊呸,我好不容易调教的这么好,怎么可以便宜别的女人呢!
  “陛下说了什么?”凤清歌小声问一旁的太监。
  那个小太监吓得抖了抖身子,偷偷的看了一眼上座的北彦帝,颤巍巍的道,“陛下问郡主,今日进宫所为何事?圣旨不是都今早就派人去传了吗?”
  凤清歌听罢,抬起头,道,“陛下,清歌今日进宫,就是为了圣旨一事。清歌恳请陛下收回成命。”
  北彦帝的脸色更黑了,“放肆,朕金口玉言,岂有收回之理?”
  “回禀陛下,若是大街小巷都知道了陛下欺压无辜的百姓,只是为了那一个小小的利益,您觉得,百姓会如何看您呢?”凤清歌突然道。
  想必现在,报纸已经是传遍了大街小巷,人手一份了吧!让他们看看上位者的心思,也是不错的。
  “你……”北彦帝气的眼眸喷火,“凤清歌,你别以为朕不敢杀你。”
  “臣女不敢。”
  凤清歌适时低头,呵呵,杀她?不管怎么说,只要太后不死,就算是陛下他再如何架空了太后,他也不敢动她凤清歌一根汗毛。
  安平公主是太后的唯一的女儿,而她,又是安平公主唯一的女儿。北彦帝就算是不念及情分,就是这道德上,他也是过不去的。
  “你不敢?你有何不敢。说,你是不是把这一切登上了报纸?”北彦帝冷冷的问道,“朕早就知道,你要是能心系天下,那就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凤清歌抬头,眸子里是前所未有的坚定,“陛下,凤清歌的心眼太小,只是装了一个人,它就已经填满了,装不下天下。”
  一旁从未开口的北羽辰听此,眸光一暗,呵呵,装了一个人就填满了吗?北璃夜吧,凤清歌,你难道还是放不下他吗?


第二百一十一章 她真的欠不起了
  一旁从未开口的北羽辰听此,眸光一暗,呵呵,装了一个人就填满了吗?北璃夜吧,凤清歌,你倒真是痴情。
  “心眼太小?朕看你,心眼可大着呢!”北彦帝冷哼一声。这个丫头,从改变了开始,心思可是通透了不少。
  “陛下多虑了,清歌的心眼,小的可不能再小了。”
  凤清歌嫣然一笑,她的心,从上辈子开始,到这辈子,自始至终就只有一个北羽辰。只是上辈子她不知晓罢了,现在晓得了,她就不会再放开他的手。
  凤清歌想,她还真和馥玲有些相似,自己爱的人,说到底也要抓紧在自己的手里。北羽辰,是你让我懂得我爱的人是你。你既然给自己挖了个坑,那你就自己乖乖跳进来吧!
  “陛下,这个方便车我可以让出来,但我有一个条件。”凤清歌心思回转,既然圣旨不能收,那就让馥玲也得不了好。
  “你说。”北彦帝沉声道。
  一个皇帝,强抢东西,做到这份上,他也是挺让人无语的。
  “馥玲不可以插手。”凤清歌抬眸坚定不移的道。
  “不行。”北彦帝听罢,亦是回答的斩钉截铁。
  那是馥玲所出的点子,他又金口玉言,亲口答应了她,如何可以反悔。
  凤清歌看了一眼殿中的朱红色木柱,“陛下既然如此,那今日清歌就血染当场。他日陛下就可以听到街巷传言,关于陛下,名留史册。”
  北彦帝手中的翡翠玉佩攥的“嘎巴”响,这是在威胁他?
  “你真不说?”北彦帝再次问道。
  “陛下既然如此之说,清歌是绝对不会说出的。”凤清歌看着北彦帝风雨欲来,雪漫楼的架势,稍微有些心颤,万一他把自己真的“咔嚓”就完了。
  “说不说,由不了你。”北彦帝黑沉着脸色,大有浓浓的杀气扑面而来。
  凤清歌心里一个“咯噔”,这是真的要杀她?
  麻蛋,这皇帝老儿真的想要在昏君路上一去不复返了。
  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活了二十多年的凤清歌往着北羽辰的身边凑了凑。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在他的身边就会有种莫名的安全感。
  “父皇。”
  所有人的目光齐聚在那人的身上,白色绸缎宫装加身,说不出的倜傥,说不出的好看。
  他一开口,周身的空气似乎都凝聚了些许,“若是儿臣愿意舍下太子之位,父皇可愿意收回圣旨?”
  “不可以。”凤清歌一下子惊的瞪大了眼睛,失声喊道。颤抖的双手,去拉北羽辰的衣袖,祈求道,“不要,不要。”
  北羽辰拂开凤清歌的手,平静的双眸犹如一滩清泉,望着同样吃惊却抑制不住喜色的北彦帝,道,“父皇意下如何?”
  “辰儿莫不是痴傻了,怎的说如此的混账话。”北彦帝面不改色的道。
  北羽辰嘴角上扬,眼里没有丝毫的情绪波动,“父皇想的不就是如此吗?”
  培养一个毫无威胁的太子,大权永远独揽在手,他的父皇,不是从来都是如此想的吗?
  一对父子,却不似父子。
  眼里只有算计,字里行间满是深思熟虑。
  从来不曾轻易流泪的凤清歌眼泪溢了出来,拉着北羽辰的袍角,“北羽辰,我求求你,不要,不要。”
  在她的眼里,就算是她的命,也抵不上他的星星点点,何况让他让出太子之位。父亲说过,他的储君之位,除了他自己,无人能撼动,就算是陛下,也不能。
  可是,他怎么能……
  怎么能……
  北羽辰回头,替凤清歌擦了眼泪,柔声道,“别哭。”
  看到她的眼泪,北羽辰有一瞬间的微愕,心里抽动了一下。
  “你说的可是实话?”既然打开天窗说亮话,说到了他的心坎上,他必然是乘机除去这个眼中钉肉中刺。
  “自然。”北羽辰定了定神,道。
  “不。”凤清歌撕心裂肺的喊道,手松开北羽辰的袍角,颓然的倒在了地上。
  “噗”凤清歌喉间泛起了腥甜,一口鲜血涌上来,再次咽了下去。
  眼里的光芒,像是璀璨的烟火,瞬间消散。又像是百花齐放,又再次尽数颓败。
  失去了所有魂魄的木偶,木然出神。那张明艳的脸,像是从面粉里碾过的白纸,那双曾经勾魂摄魄魅长的双眸彻底失去了颜色。
  “你替我决定了罢?哈哈哈,北羽辰,你替我决定了罢,你可曾想过,我要什么?”
  长殿的走廊,除了徐徐的风,就只有凤清歌和北羽辰对立二站。
  北羽辰深深地望了她一眼,却什么都没说。
  “我只想要你好好的,我只想要你平步青云,只想要你君临天下。”
  北羽辰捂住了她的嘴,“这话,说与我听听也就罢了。”
  凤清歌“哧哧”的笑,“北羽辰,你也怕吗?你可知道,我什么都不怕。”
  凤清歌惨然而笑,嘶声力竭的吼道,“可我怕你出事,哪怕是小小的一件事。”
  凤清歌似乎是自言自语,她面前的人依旧面无表情,不动声色,“你可知道,我这辈子最大的愿望不过是护着家人周全,护你一世而安。得你所愿,尝你所苦。”
  吞下了所有的泪,凤清歌心像是扯开了一道口里,走廊里凄厉的寒风,从那道口子里灌了进去,沉甸甸的坠满了疼。
  “我什么都失得起,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发明罢了,不过是几两银钱罢了,不过是会被馥玲踩几脚罢了。可是这些,我都可以一笑置之。唯独……”
  唯独她再也看不得他为她付出,她欠不起了,真的欠不起了。爱情,本就建立在公平之上,本就讲求一个门当户对。
  可是,她和北羽辰,早就不在同一条线上了。她欠的,她还不起,她想还,可如今,她看的出,他连那个机会都不给她。他只会在不着痕迹中,悄悄拉开她与他的距离。
  他如同天边的云彩,她是地上的泥巴。她早就让云彩染了铅瑕,她本想还他洁净,本想让泥巴变身,本想配的上他,可是如今,却被他生生的打破了这个愿望。
  这个世间,有一种爱情,很卑微,叫做还债。这个世间,还有一种爱情,很伤神,叫做不配。
  凤清歌拥有一种爱情,正好都把这两样占全了。而这种爱情,正好让凤清歌举步维艰。
  “清歌……”北羽辰嘴唇动了动,却什么都没说。
  凤清歌赤红着双眼,期盼着看着他,“说啊,你说啊!”
  告诉她,让出太子之位不是因为她。就算是逃避也好,就算是她软弱也罢,她真的,真的再也欠不起他什么了。
  可是,他却什么也没说。
  凤清歌悲凉的笑声,溢出嘴角,苦涩溢满了身心。
  看,他就是这样。有事也好,无事也罢,他都喜欢压在心底。猜猜猜,凤清歌自认为自己不是个聪明人,它猜不透他到底想些什么。她也更加不会知道,在她的眼里,他那略显羸弱的肩膀,到底承受了什么。
  凤清歌缓缓的蹲下了身子,双手抱住肩膀,头埋在臂弯,压抑的哭泣回荡在长长的走廊。
  “午时快到了,你若是觉得欠了我,就进官场帮我吧!”那个地方,利欲熏心,勾心斗角,可她若想来,他便护着她罢。
  他的声音,轻轻缓缓,却一字不落的飘入了她的耳朵。
  许久,凤清歌抬头。
  悠扬的风,轻轻的吹起他的袍角,像是一个踏风而去的仙使。
  北羽辰步履不徐不疾,只是他清隽的眉却滑上了苦笑。怪他有私心吧,就算是让她知晓她欠了他而耿耿于怀,总好过知晓他利用了她而恨他要好的多吧!
  “殿下。”走至宫门口,便看到一身红衣,妖冶的面容就是女子也自愧不如的苏九幽。
  “你真的让出了储君之位?”苏九幽面色凝重,开门见山的问道。
  北羽辰倒是不在意,点点头,道,“是。”
  “你可还记得,答应过我什么?”语气里,带了一丝愤懑与恼怒。
  “记得,既然答应会助你回去,拿回属于你的东西,我就不会失信于你。”
  北羽辰一脚踏上马车,面色依旧沉静入水。似乎什么事都引不起他的关注,飘飘乎,似乎不过是这尘世的一个过客。
  “殿下,我早就劝诫过你。成大事者,最忌讳的事就是儿女情长,你怎可为了情字一事三番五次的走错棋。”
  苏九幽恨铁不成钢,如此下去,他日必然会毁在“情”字上。
  “不必担心,我自有分寸。”说完,招呼车夫,“走吧!”
  苏九幽面前扬起灰尘,待回过神,只看到“嗒嗒”声远去的车轱辘的声音。
  面色微微变了变,妖冶无双的脸,终于有了忧愁。那双时不时闪过精光,狐狸般的眼睛,也有了一丝狠厉。
  心中暗驺,事已至此,也就不能怪我心狠手辣了。
  只是那双明亮,笑起来眉眼弯弯的眸子,却在脑海中一闪而过。沉住心,稳了神。一个想法浮现,不知为何,苏九幽心不由的颤了颤。
  哭过了,伤神过了。
  凤清歌也就释然了,罢罢罢,左右不过是欠他的。她这辈子,活该横在她的爱情面前有四个大字:还债,不配。
  他说的对,既然欠他的,要帮他就得进宫为官。
  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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