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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之恶嫂手册-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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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之所以这么做,并不代表她后悔答应了这桩亲事,只是夜里的桓慎……未免太热情了些。
  桓慎也不是头一天认识卓琏了,哪能猜不出女人的想法?他缓缓颔首,应声道:“琏琏所言确有道理,与其带着侍卫,不如我随你一同上山?”
  卓琏霎时间愣住了,完全想不到他会说出这种话,一时间不知该如何作答。
  “怎么?琏琏太高兴了?”
  “不、不必了吧?”她咽了咽唾沫。
  男人神情黯然,唇角透出一丝苦涩,“罢了,当初你与我成婚也是基于怜悯,我不该得寸进尺。”
  常年在战场上领兵作战,桓慎很清楚该以何种方法达成自己的目的,卓琏吃软不吃硬,与其步步紧逼,让她生出愤怨,还不如循序渐进。
  果不其然,见他这副模样,卓琏心有不忍,咬着牙说:“罢了罢了,一同进山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早去早回也就是了。”
  翌日天刚亮,夫妻俩坐着马车赶往京郊,由于桓慎不想让别人打扰自己,连马夫也没带,身份尊贵的镇国公亲自赶车,动作倒是熟稔得很。
  过了小半个时辰,马车终于赶到位于京郊的别庄前,田里的庄户听到动静,急忙去知会了陈庄头。
  “小的给公爷夫人请安,是什么风把您二位吹来了?”陈庄头满脸堆笑,面上的褶子显得更多了,不过他神色颇为诚挚,倒也不惹人厌烦。
  “我与夫人要进山一趟,马车行囊便放在庄子里。”
  说完,桓慎将包袱扔了出去,陈庄头急急去接,等夫妻俩人离开后,才牵着缰绳往回返。
  京城乃天子脚下,四通八达,道路自然算不得难走。但山路则不同,前日刚下过雨,地上又湿又潮,一脚踩下去都会溅起不少泥汤,那种感觉委实糟糕。
  好在卓琏也是过过苦日子的人,此刻也没表现出任何异样,拄着木棍跟在桓慎身后。有这人开路,那些长虫早就跑光了,倒让她松了口气。
  半山腰处有一片茂盛的松林,还没等走近,卓琏便闻到了一股浓郁的松香味,那双形状姣好的杏眸微微一亮,快步跃上前,从背篓里取出匕首,将树干上透明的松脂切下来,用干净的绢布包好,再放入背篓里。
  桓慎也跟着帮忙,最开始男人的动作还有几分生疏,到了后来倒是麻利许多,眼见着背篓都要装满了,天边突然传来轰隆隆地雷声,间或夹杂着几道明亮刺目的闪电,显然要不了多久便会下雨。
  “快回去吧,取下的松脂不能沾冷水,否则这些东西就都糟践了。”
  闻言桓慎一把攥住女子的手腕,拉着她往山下狂奔,只可惜他们跑得再快,也比不过老天爷,这会儿已经有豆大的雨点落下来了。
  “前面有座木屋,先进去歇歇脚。”桓慎催促道。
  卓琏不住点头,等走到屋檐下时,她猜测这座木屋是猎户上山暂居的地方,不然怎会空无一人?
  幸亏背篓用绢布覆盖着,并未淋湿,卓琏仔细检查了一番,不由松了口气。她本想等到雨停后再下山,岂料桓慎竟直接推开门,走了进去。
  “未经主人同意便擅自闯入,不太妥当吧?”她站在外面,好半天也不动弹。
  桓慎大马金刀地坐在长条板凳上,低笑道:“整座山头都被我买下了,这间木屋也是陈庄头带人修建的,怎成了别人家的东西?”
  听到这话,卓琏挑了挑眉,根本没掩饰自己的诧异。
  “我以为只有山下的庄子是桓家的。”
  “陛下赏赐了这座庄子,我见山林间的好物也不少,便将整座山头买了下来,先前建造木屋不过是顺手为之,没想到竟派上了用场。”
  桓慎从木柜中翻出炭火,倒在盆里,用火折子点燃,屋里顿时暖和了不少。
  卓琏身上的衣裳略微湿潮,坐在火堆旁边,冰凉的手脚渐渐生出暖意来,让她忍不住喟叹出声。
  男人身形挺拔,似青松般伫立在窗边,盯着如瀑的大雨,意味不明地说:“看这样子,今晚我们都回不去了。”
  “回不去就歇一宿,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卓琏找出了套簇新的被褥,铺在板床上,这木屋本就不大,板床更是与软榻差不多,仅能容纳一人。
  不知何时,桓慎走到床头,主动将被褥铺好。
  “琏琏睡床,我打地铺便是。”
  “这床虽小,挤一挤还是能歇下的,山里本就湿潮,外面下雨凉气更重,你别仗着自己年轻就糟践身子,等年老体衰时患上痹症,你就知道厉害了!”
  桓慎抬起头来,低低叹息,“我怕你不愿意与人同眠,我在军中睡的是大通铺,偶尔连歇息的地方都没有,早就习惯了。”
  卓琏板起脸,一字一顿道:“我说睡一起就睡一起,你这人废话还真多!”
  作者有话要说:  松膏酒——《中国酒史》
  明晚十点见


第89章 番外三
  听到这话; 桓慎表面上十分为难,心里却暗藏喜悦,天知道他多想跟琏琏呆在一起; 但前几日小妻子来了癸水,总是以身子不方便的理由避开自己; 甚至还生出分房的想法。
  当时桓慎甭提有多憋屈了; 费尽口舌才让女人打消了这个念头,如今卓琏主动开口,邀他同榻共眠; 已经算是不错的进展了。
  “若你觉得不舒坦; 千万别强忍着,直说便是。”他的声音略显低哑,却极具磁性,让卓琏心弦颤了颤。
  山间条件简陋; 与镇国公府相比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好在卓琏也并非矫情的性子,用炉灶烧开水; 将木屋中的灰尘仔细擦拭干净; 接着走到布帘后方,取出剩下的绢布蘸湿,擦拭身上的雨水。
  木屋外乌云满布,仿佛有一张血盆大口,将所有的光线都吞噬殆尽。
  桓慎把油灯点燃放在桌面上,隔着薄薄一层布帘; 能影影绰绰看到琏娘窈窕的身段,不盈一握的柳腰,饱满丰润的胸脯……轮廓映了出来,如同皮影戏那般。
  男人伫立在原地,英挺俊美的面容逐渐涨红,好在屋中光线昏暗,什么都看不真切,才没让他丢丑。
  卓琏未曾发觉任何不妥之处,弯腰拿起一件干净的亵衣,披在身上,略带水汽的黑发编成麻花辫,配上那张巴掌大的小脸,整个人都显得生嫩不少,像是刚及笄的少女。
  “快歇息吧,等明日雨停了,咱们就回去。”
  得知琏娘打算明日离开,桓慎下颚紧绷,低头喝了口热水,借此掩饰自己懊恼的神情。
  “松脂可采够了?好不容易过来一趟,总不能耽搁正事,多停留几天也无妨。”
  杏眸扫过放在木桌上的背篓,卓琏勾了勾唇,“松膏酒是酿给自家人喝的,也不卖给客人,这一背篓松脂就足够了,酿那么多还浪费粮食。”
  桓慎点了点头,用剩下的热水冲了冲身子,又漱了漱口才往床边走。他认识卓琏足有四年,对女人的性情颇为了解,知道她嘴上不说,内里却很是爱洁,若自己不洗干净,少不得会受到嫌弃。
  他躺在床里侧,高大身躯佝偻成一团,空下了大半床褥,看起来尤为可怜。
  “你躺平身子便是,侧着睡哪能舒坦?”
  将桌面上的油灯吹熄,卓琏面朝着桓慎的方向,打量着宽厚结实的脊背,轻轻把棉被盖在他身上。
  习武之人大都感知敏锐,即使面朝墙壁,桓慎也能分辨出她的动作。
  “我不冷,你别着凉了。”
  “胡说。你虽然精气旺盛,却也是血肉之躯,同样会受到伤害,会染上病痛,盖上被子总能暖和几分,何况你我还拜过堂,是名正言顺的夫妻,又有什么可避讳的?”
  卓琏并不算痴傻蠢笨,即便最开始她没有察觉桓慎的异样,但此时此刻都过了几个时辰,从青年僵硬的身躯、克制的言辞、以及闪烁的目光中就能发现端倪。
  突然,桓慎转过来,双眼紧紧盯着近在咫尺的女子,哑声道:“只要一看见你,我就想把你抱在怀中,无论何时都不放手。琏琏,我是个男人,对自己心爱的女子产生欲望是很正常的事,你不愿意,我就克制,夫妻间不正是相互磨合才能长长久久地走下去吗?”
  想起自己先前刻意躲避的举动,卓琏眼里划过一丝愧疚,她对桓慎是有感情的,但对那档子事儿却不太热衷,没曾想竟被他看穿了。
  冰凉小手握住被窝里的大掌,指尖描绘着他手心的糙茧,以及手背上的伤痕。摸了一会儿后,卓琏面颊红了红,将手掌放在自己胸前,闭着眼喃喃:“之前是我不对,现在癸水已经干净了,行之,你抱抱我好不好?”
  前后拢共活了两辈子,卓琏从未说过这么羞耻的话,她觉得脸皮滚烫极了,都快滴出血一般,偏对面的男人动也不动,跟石雕无任何差别。
  昏暗的木屋中什么都看不清楚,仅能听见两人交错的呼吸声。
  也不知究竟过了多久,卓琏万分窘迫,恨不得找条地缝儿钻进去,她慢慢往后退,半边身子贴近了床榻边缘,足尖也踩在鞋面上,马上就能站起来了。
  岂料一股巨力突然袭来,又将人捞回原处。
  “你说的可是真的?”桓慎咬住白皙的脖颈,含糊不清地问。
  “我骗你作甚?我们早就是真正的夫妻了。”
  话音刚落,桓慎便将卓琏压倒在身下,绵密的吻如窗外雨水般不住往下落,秋意虽凉,屋中的人却丝毫不受干扰。
  ……
  翌日晌午,夫妻俩坐着马车赶回京城,卓琏抬手掀开帘子,瞧见一列穿着甲胄的军士脚步匆匆地往前走,路上的百姓纷纷避让,生怕被冲撞了。
  “这又出了什么事?那边可是宁王府的方向。”她轻声嘀咕着。
  修长指节轻叩案几,桓慎沉声解释:“先前宫中的金丝软甲失窃,宁王府的奴仆状告,说他曾在王爷书房里看到过此物。”
  听到这话,卓琏面上不由露出几分诧异。
  说起来,七皇子与樊竹君乃是话本中的主角,如今一个错失皇位,另一个被关进天牢中,终此一生都没机会逃脱,这样的结果还真是令人唏嘘。原本这一切都不该发生,是因为卓琏这个异世之人的介入,才会导致剧情出现这么大的改变。
  不过她却不后悔,只要能救下桓慎,就算让她付出一切也心甘情愿。
  “宁王府的事情与咱们无关,圣人心中自有计较。”他轻声提点。
  “我省得。”
  回到酒肆后,卓琏什么也顾不得了,赶忙进到厨房中,将背篓里的松脂浸泡在水里,以小火加热。透明的松脂逐渐胀大,颜色也变为浅黄,一股浅淡的松香不断蔓延。
  桓芸鼻子灵的很,顺着味儿找过来,看到围着灶台忙里忙外的妇人,少女面上露出狡黠的笑容,快步冲上前。
  “嫂嫂,你跟二哥去了哪里?昨夜都没有回家,娘叨念了好几次呢。”
  卓琏似笑非笑地睨了她一眼,努努嘴说:“我们去山上采松脂了,这是酿造松膏酒的主料,没了此物,酒水的味道总有些欠缺,不够完满。”
  桓芸点点头,突然,她好似想起了什么,皱眉开口,“您不知道,昨个儿下午有亲戚上门嘞。”
  “亲戚?”
  无论是话本,还是卓琏自身的记忆,都没有关于亲戚的印象。
  “据娘所说,来人是姨母的一双儿女,早些年姨母远嫁到金陵,后来被夫家苛待撒手人寰。表哥表姐听说二哥成了镇国公,便前来京城投奔。”
  “那他们住在何处?”
  “还呆在宅子里呢,母亲对兄妹俩格外疼惜,认定他们吃了不少苦,必须好生弥补才行,库房里堆着的珠钗首饰,全都送到杨珍儿屋里,就连原本要给琳姐姐的玉佩,也因为杨珍儿说了句喜欢,便直接给了她。”桓芸咬着下唇,气哼哼道。
  那对兄妹一个叫杨焕林,一个叫杨珍儿,年纪都不算大。因着是死去妹妹留下的骨血,桓母对他二人格外优容,甚至连芸娘都及不上。
  卓琏带着妹妹往回赶,甫一走到正堂前,便有笑闹声传出来。
  “以前母亲在世时,就经常提到姨母,说你们二人幼时在山里摘果子,险些被野狗咬着了,幸亏及时爬到树上,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话音刚落,杨焕林听到一阵脚步声,待看清了来人的面容,他怔愣半晌,借由喝茶掩饰自己的失态。
  早在进京前,杨焕林就听说桓慎成亲了,娶的还是自己的寡嫂。当时他绞尽脑汁,思索许久也不明白堂堂镇国公为什么要这么做。
  但此时此刻,他终于清楚了缘由。卓氏是世间难寻的美人,杏眼水光盈盈,唇瓣红艳似火,再配上如白玉般细腻的肌肤,这样娇艳的寡嫂主动勾引,桓慎又不是柳下惠,哪能拒绝得了?
  察觉到落在自己身上的视线,卓琏忍不住皱了皱眉。
  杨珍儿站在旁边,两手搅动着帕子,强压住心头的妒意,笑盈盈走上前,“这就是表嫂吧?果真光彩照人,珍儿远远不及。”
  “表妹快别这么说,你年方二八,正是最好的时候,堪比盛放的娇蕊。”卓琏回了几句场面话,碍于有外男在场,她没过多久就带着芸娘离开了正堂。
  两人走到花园里,少女踮起脚尖,扯了片柳叶放在手中,语气透着丝丝憋闷:“嫂嫂,我不喜欢杨家兄妹。”
  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卓琏轻声安抚,“不妨事的,他们到底是客人,在家里呆不了几日,咱们在城东还有一座二进的小院儿,让客人去住着刚好合适。”
  “但愿如此吧。”
  桓芸搂住女子纤细的胳膊,脸蛋在柔软的布料上蹭了蹭。
  也不知是不是她多想了,她总觉得杨焕林眼神闪躲,明显不像什么好人;杨珍儿也是个贪得无厌的,将她和琳姐姐的东西抢去大半,偏偏母亲对外甥们非常在意,就算桓芸心里再不痛快,也不好开口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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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书名:回到1973 作者:孺人
  文案:齐小芳以为自己做了一个梦,梦到了悲惨的童年。
  梦里有许久未见的渣爹,于是齐小芳一个气不顺,就把她那好吃懒做的爸爸的一条腿给弄折了。
  后来,齐小芳才知道,这丫的根本就不是梦。
  她只不过是重生了,重回到了一九七三。


第90章 番外四
  因无人阻拦,杨珍儿与杨焕林便在镇国公府中住下了; 兄妹俩从正堂离开; 经过一座凉亭; 索性在里面歇脚。
  女子从袖里取出锦帕扇扇风; 脑海中回忆起卓氏的皮囊,面色霎时间阴沉不少。
  “卓氏生得美,又曾献出过人中黄丸的方子; 想来国公爷对她上心至极,否则哪至于将人娶为正妻?”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 天下攘攘皆为利往。当初刚得知二表哥身份时; 杨珍儿便动了心思,这才费尽口舌怂恿杨焕林上京。她自诩容貌不差; 即使在金陵那等美女如云的地界儿,依旧算得上出挑,岂料刚才与卓氏面对面站着; 才发现自己竟被压了一头。
  杨焕林看出胞妹的不忿; 嘴角勾了勾; “上不上心都不重要; 世间没有不偷腥的猫; 只要你攀附上了桓慎; 就算只成了个小小妾室,依咱们的身份来看,仍然算不得委屈。”
  “早些年卓氏嫁给桓谨,如今又成了桓慎的妻子; 肚子没有任何动静,未免忒不争气了,若我能替二表兄绵延后嗣,姨母肯定会善待咱们……”
  杨珍儿眼神闪烁,算盘打得啪啪响,要不是看中了镇国公府的权势,他们何至于千里迢迢从金陵赶过来?
  卓琏并不清楚兄妹俩的心思,等到夜里桓慎回来,她端着热汤走上前,将事情提了一嘴。
  “那两人虽是母亲的外甥,到底也不同姓,芸娘跟琳儿都到了议亲的年岁,万一被冲撞着,事情恐怕就不好收场了,还不如将他们送到城东的小院,那处景色清幽,修建的十分雅致,住着也不算委屈了。”
  “此事由你决定便好。”
  桓慎对远嫁的姨母都没什么印象,更甭提她产下的两个孩子了。看在桓母的面子上,扶持一把也算不得什么,但若是碍着了自家人,他断不会容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翌日清早,桓慎来到母亲院中,行礼问安后便直直站在原地,没有发出半点响动。
  “时候不早了,慎儿怎么还不去军营?”桓母心觉奇怪,开口问了一嘴。
  “母亲,咱家在外面还有一座宅子,不如让表弟表妹搬过去,免得传出流言蜚语来,影响了芸儿,她总归还没议亲。”
  桓母身为寡妇,自然清楚名声对于妇道人家而言究竟有多重要,芸娘有个身为镇国公的哥哥,也算是金贵人家的小姐,但往日的桓家却是商户出身,许多勋贵都瞧不上这个,挑挑拣拣,才耽搁到了现在。
  “慎儿言之有理,待会为娘便将事情告知焕林兄妹。”
  得到了满意的答复,桓慎也没在家中多做逗留,再次行礼后便离开了。
  等杨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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