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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门寡嫂的主母历程-第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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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百文钱一壶，马如建听到这价格脸都涨得通红。
姐真的是在抢人！
“姑娘，那你得教导一下怎么才能将这酒推销出去。”兰掌柜心里也是暗暗吃惊，但同时认定了马如月心中有底的事。
“这个啊，我得想一想了。”马如月道：“兰掌柜当真是寄卖，你不从中赚一点？”
说实在的，当初说一百文钱一壶，就是给兰掌柜留有空余的，结果，他太精明了一点，马如月索性不给他赚钱的机会了。
既然说寄卖，那他就不要想赚钱了。
“当然，说好的寄卖，怎么可能会变卦呢。”兰掌柜笑道：“只不过，姑娘，若好卖的话，以后这酒能不能还送到我们一碗香来？”
这就提前想要下定了。
“好，等我想着法子的时候就让如建送来。”马如月点了点头，她没打算现场教他促销。
这味儿一定要吊足了。
兰掌柜盼星星盼月亮盼来了马如月，结果来了又走了，一点儿也没有收获。
看着姐弟俩的背影，兰掌柜抓破了脑袋也没想着这酒要怎么卖。
“爹，她的什么酒啊，为何要卖这么贵？”兰掌柜的小女儿看着马如建走了嘟了嘟嘴，平日里来总会吃饭喝酒的，今天就因为他姐姐来了跟着跑得飞快：“爹，他们不会是穷疯了吧？”
“别瞎说。”兰掌柜瞪了一眼女儿：“如建经常给我送鸡送蛋来，每一趟少则一两百文钱，多则一二两，你说他们缺什么钱？”
这马家人还真是不简单的，这些日子从马如建口中已经套了个七七八八。
当家主事的男人没了，孤儿寡母的居然能修房子买山林建园子。
天灾年头别人吃有咽糠的，他们家居然还有余粮。
现在家里喂了数百只鸡，光是蛋每天都要捡上百个，这样的人家还真不是靠一点劳力就能过起来的，拼的是脑子。
就像马如建，自家的鸡蛋不够卖，还会想着法子走街串巷从中赚差价，小小年纪比自己的儿子都要强。
“可是，这酒有什么好？”她掂着脚尖看着被老爹放在最高层的酒罐：“等，我偿一偿好不好？”
“这个贪嘴的。”兰掌柜气笑了，说了半天，这孩子却想要喝一口酒：“你女孩子家家的，居然要喝酒，你娘知道了不打你才怪！”
“爹，我娘去了姥姥家，你不说她怎么会知道，一口，就一口。”小姑娘真的有点眼馋，特别是在旁边听马如月说适合女人喝，她就想知道有什么味道了：“一口又不会醉，您给我偿偿吧！”
第一百六十章 马车拦轿
“好喝！”兰英喝了两口：“爹，娘常说姥爷爱喝酒，姥姥也要喝，这酒要送给我姥姥喝肯定好。”
“那也得等马如建将酒拿过来再说。”两百文一壶，送人一出手就得送两壶，好事得成双，四百文钱就这样没了。
倒不是心疼这点钱，还是他赚不了钱。
兰掌柜觉得自己是有点傻了，这马家姑娘何时有做过亏本的生意，卖不掉她怎么又会来推销。
得，生生给自己搞成了寄卖。
马如建没明白这寄卖和卖给兰掌柜的区别。
等听姐姐说完后就明白了。
“寄卖的话，我们还欠他人情呢。”马如月有点郁闷：“与其这样，不如我们自己卖。”
都说鸡蛋不能放一个篮子里面，马如月现在明白了，她在县城不能只和一个兰掌柜打交道。
她得再辟一些路子才成的。
“快让开，钱夫人的轿子来了。”
……
马如建赶着马车走都走不动的街道上突然间一空，原来是为官夫人的轿子让道。
“如建，你也让开一点。”马如月道：“咱们可不敢与官家斗。”
“姐，不是我不让，是我根本就没办法让开。”街道就这么宽一点，两边有还小摊小贩，马车对上轿子，这会儿没办法让。
“我下去看看。”马如月还是怕惹上麻烦，利落的跳了下去，虽然是警察不分家，可是当疏通交通的警察上下两辈子还是第一次。
一下来才发现，真是难为了马如建这个司机。
真的让不了，轿子已经对上了。
“什么人胆敢拦住夫人的轿子？”丫头小兰厉声喝道。
马如月挑眉，閰王易见小鬼难缠，说的就是这类情况，坐着的还没有开口，丫头先声夺人了。
居然说是拦轿子，性质生生的给改了一个模样。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再不出去解释估计着就该送官府了。
“请问夫人是哪个府上的贵人。”马如月直接站在了轿子面前没有搭理丫头：“我姐弟驾车路过此地，因路窄无法及时给夫人让路，还请夫人不要怪罪。”
轿子确实是被拦住了，但不是主观原因造成的。
统共就两么宽的路，要怪只能怪修路人了。
“无妨。”轿帘掀了起来露出一个中年美妇的脸蛋：“小兰，我们走东巷回府也是一样的。”
“夫人……”凭什么要给一个穷鬼让路。
“多谢夫人，不知夫人府第在何处，改日定登门道谢。”还好，不是那刁蛮任性的主，否则还要费点口舌。
“我说你还真是聪明啊？”那叫小兰的丫头吩咐了轿夫改道后围着马如月转了一圈：“果然是胆大的主，居然想凭着这一次拦路就想要巴结上我家夫人，别做梦了，滚！”
我呸！
马如月很想吐她两口口水，可是，这死丫头也没有说错自己的心思。
马如月还真是打算巴结上去，听人说了是钱夫人，大约是钱大人家的那一位吧。
钱大人其人是见过两次的，虽然有点贪小便宜，倒也算是一个正直的人。
“别看了，姑娘，人家是钱大人的正室夫人，是宜安府知州王大人的庶女。”旁边一个穿戴讲究的妇人道：“这一位行事倒是低调，不过那丫头可不是个好东西。”
“多谢这位太太指点迷津。”马如月微笑着向她道谢，然后上了马车。
“姐？”马如建想的是姐姐为何一定要打听是哪家的人，还说要上门道歉，哪有那个必要？
“走吧，回家去。”马如月今天算是出门不利吧，屡次碰壁，很多事都没有个头序，明明是简单的事，却又总是遇上麻烦。
马如月回到家里，谭氏自然问起了酒。
“娘，别说了，咱们这次算是白折腾了，兰掌柜根本不要。”马如建郁闷不已，姐姐给画的大饼并不能充饥。
“不要就算了。”谭氏道：“咱留着，后年你大哥成亲的时候自己喝。”
只是明年就不用酿了。
“娘，您别听他胡说。”马如月瞪了他两眼，这么沉不住气，还说要做生意，连一点商机都嗅不出，笨！
谭氏听完马如建的话看向了女儿，这兰掌柜是个什么意思？
“他就是想探路，又不想压着本钱，就说给我们寄卖，回头要有销路了，以后的酒依然卖给他。”左右就是将自己套在他的手上，怕自己和别的酒家搭上关系。
原来是这样啊。
不过，谭氏对女儿订的这酒价真是觉得高得离谱了。
“不高，娘，这酒一定会好卖的。”马如月道：“如建，明天装一坛酒，再装二十个鸡蛋，我们送到钱大人府上去。”
“姐？”你还真想巴结她们啊？
“我说过了要上门道歉的，那肯定就得去。”马如月道：“就算那丫头是一个恶人，我也不怕的。”
钱夫人听门房说江家大坝大房的大少奶奶找自己时一愣？
她何时和这些人有关系？
“夫人，江家大坝是前任知府江大人的族亲，未必这大房的大少奶奶是他的儿媳？”钱夫人的贴身嬷嬷姓冯，一脸的精明：“夫人，据说江大人的大儿子已病死，但小儿子是一个读书很厉害的人，就不知道是不是真？”
钱夫人一听就明白了，这是让自己趁机和江家搭上交情，千金难买早知道，如果是读书很厉害的人，又有着前任知府的余荫，这江家早晚还是会起来的。
“有请。”钱夫人让小兰给她梳妆，就不知道这守寡的大少奶奶找自己是有何事。
“姐……”马如建将酒坛子和鸡蛋交到马如月手上的时候都还是有点不放心：“姐，要不然我陪你一起进去？”
“得了吧，你是男人。”虽然还只是一个小孩子：“我见的是钱夫人，是女眷，哪容得上你陪，哪儿凉快哪儿呆着去。”
“可是，我担心你？”马如建觉得要是老姐出了什么问题，回家去老娘会削了自己。
“别忘记了我现在是江家的大少奶奶，谁会将我怎么样？”马如月挑眉，看着自己身上套的最好衣裳她很自信，这一次出师必利！
第一百六十一章 相谈甚欢
钱夫人王氏微笑着请马如月入坐。
“早听说江家大少奶奶是一个妙人，今日一见比传闻的还要妙上一倍。”关于江家的种种，还是冯妈妈临时给补上的。
农家女，下轿就死了男人，江氏族人传言是克夫命。
按说这样的女人会被压得死死的，结果得到的消息却是很厉害的角色，居然是大房的当家人，还处处以长嫂如母自居，连二少爷都听她的。
江二少爷才是钱夫人见她的目的。
“夫人谬赞了。”马如月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成了网红，连钱夫人都知道自己这号人物的存在：“此次来打扰夫人，是为昨天马车拦轿的事道歉的。”
啥？
等听了是前因后果后钱夫人抿嘴笑了。
“大少奶奶可真是客气了，那路太窄，谈不上谁拦了谁，我们的是轿子，调头走也方便，总不能让一头牲口倒着走让我吧。”钱夫人道：“早知道是大少奶奶昨天就该见面聊聊了，说起来，我们王家和江家可是故交。”
这是？
马如月后悔没回去找江智远打探一点消息。
“我父亲以前是江大人的部下，我还和我母亲去过江府，江夫人可是一个很温柔端庄的好人，可惜了……”钱夫人忆起了当年事。
这些事儿听得马如月就像说的是隔壁邻居，她一点儿都不知道那些信息。
“我父亲是宜安的知州，和江大夫共事多年……”王氏自来熟，一一向马如月说起。
原来是这样啊！
王氏问起了江家大房的情况。
“在江家大坝守孝，明年孝期满了，二少爷可能会先去宜安府考功名。”马如月见她有心交好心中倒是窃喜，各取所需挺好的：“我和大小姐二小姐姨娘要等二少爷考过后再决定是否跟随。”
“早听说江二少爷学问做得好，一定会中状元的。”钱夫人又是好一番夸赞。
总之呢，两个相谈甚欢。
马如月赔礼的礼物是一坛子酒和二十个酒蛋，钱夫人自然是推辞一番。
“不瞒夫人，我们大房经过了突然变故后家道中落，也实在是拿不出什么像样的礼物。”马如月不想诉苦但是这也是实情：“这酒是我们自家酿的果子酒，夫人每天喝上两口可以有助于夜晚的睡眠还有美容的功效；这鸡蛋也是自家养的鸡下的，都不值钱，夫人就不要客气了，请一定要收下。”
“你们自酿的酒？还自己养鸡下蛋，一定是挺有趣的事吧？”钱夫人表现出一副向往的神情。
这还真是不好说，有钱人就觉得是乐子，没钱的人那可是为了生计。
“江家大坝的江氏族人靠着六百亩土地生存，遇上了灾难，又要交捐税，分到头上的粮食很少，这也算是赚一点补贴家用。”马如月将日子艰苦说了：“我们酿的这些酒都是送到一碗香托兰掌柜帮忙出售，我寻思着攒点银两明年给二少爷做盘缠。”
钱夫人自然又是一声叹息。
对马如月就很崇拜了，一个女人居然能想方设法支撑起一个家庭的开支。
临走的时候，钱夫人回赠了马如月的一节布料。
“我知道你们江家也有布行，只不过这是我府城母亲送的，说是京城的新料子，颜色艳丽，正适合你们年轻人穿合适。”钱夫人一定要马如月收下。
颜色艳丽可不适合自己，现在还在孝期呢。
“明年出了孝就可以穿了，可不能再给我客气，若不然，你就将你家的酒和鸡蛋拿回去。”钱夫人佯装生气。
“那如月可就占尽了夫人的便宜。”肯定是占了便宜了，她没少看见那个叫小兰的丫头对着她鼻孔出气，不过不要紧，钱夫人邀请她到了县城一定常来府上玩。还真给巴结上了，怎么着，不服气啊，有本事撵自己出去？
“哪里哪里，都是旧识，只不过因一些事耽搁了没有联系。”钱夫人道：“回头也带上大小姐二小姐来府上玩玩。”
从钱府出来的时候，马如建见着他姐完好无损的出来还抱着布匹就稀罕了。
想不到他姐这么有本事！
“钱夫人也是人，还能将我吃了不成？”可能是江家大少奶奶的身份好使，所以交谈起来很舒畅顺心。
说起来，这也是她第一次心甘情愿打着江家大少奶奶的旗号做事。
“姐，我一见当官的心里就发慌，想着这贵夫人们还不知道要怎么相处呢。”那个叫小兰的丫头就难缠了，正主还不知道是个什么牛脾气。
“你这叫恐高症，如果不改，注定是没有出息。”马如月瞪了他两眼：“你又没做坏事，见了当官的发什么慌，难不成还担心他抓了你去坐牢不成？”
“不是不是，反正，我就是害怕见这些贵人。”马如建心道自己是一个小打小闹的生意人，正儿八经的小商人，也没说要违法犯纪的事，但就是对见官心虚。
又或者，小小老百姓谁见了官不虚。
“没出息。”马如月道：“钱大人李大人我也见过的，看我没有少二两肉？”连带着家眷都攀上了旧识，虽然，这旧识有点搞笑，她回忆的是江大人和夫人，已故的公婆和马如月本人没有半点缘份，但是人家记得那份情，所以，也算是一种旧情。
“要不怎么说我姐厉害呢。”马如建适时的拍了拍马屁。
“行了，回吧，回去将家里的要卖的酒都拉到一碗香去。”马如月道：“告诉兰掌柜，两百文钱一壶，一文都别少了。”
什么情况？
拉过去怎么办总要说个一清二楚。
“不用说，让他放着，总会有人来买的。”马如月可是多次强调这酒有功效，她相信钱夫人会派人去一碗香买的，这叫鲜果干红酒的销路根本就不用愁。
一碗香酒楼，兰掌柜安排了马如建一坛一坛的放好，然后想要问销售秘诀。
“掌柜的，给我们买一坛的鲜果干红。”小兰就觉得奇怪了，夫人什么酒没喝过，那个乡下女人送的酒一喝就上了瘾，说买上一坛子送到宜安州府去给老夫人。
鲜果干红，什么鬼？
“就是我们这酒的名字。”马如建自然认出了这个蛮横丫头的身份悄声道：“兰叔，这名字是我姐取的，那丫头是钱大人府上的。”
第一百六十二章 销售一空
兰掌柜被丫头的身份愣住了。
什么时候连钱大人府上都知道了自己一碗香的酒。
鲜果干红，这酒的名字奇特得厉害。
“我姐这人我也说上来。”马如月已叮嘱过不能将自己与钱夫人见面的事告诉兰掌柜，他自然不能违背了自家姐姐的命令，不过将自己如何认识小兰的事还是说了一下的：“她就说过这酒卖一两百文一壶完全没有问题。没想到果然有人来买啊！”
不仅仅是有人来买，是特别多的人来买。
而且，来买的无一例外是一些管事娘子或者丫头什么的。
不用说，这是马如月将她自己酿的果子酒卖进了县城这些官家富家的后院子里去，卖给了那些夫人太太。
兰掌柜还没有回过神，八十多斤的鲜果干红酒已经销售一空。
“爹，我姥姥那一壶酒呢？”兰英发现一个严重的问题，老爹连自家准备送人的两壶酒都给卖了。
“我没注意。”兰掌柜一愣：“是李大人府上的胡妈妈来买，我就想着人家需要是客人最后两壶就卖了。”
“那你等着我娘的念叨吧。”兰英幸灾乐祸的说道：“全县的夫人太太都知道咱们一碗香有一种适合女人喝的果子酒，我娘想拿两壶回娘家讨姥姥欢喜您都将酒给卖了，您自己想想会有什么下场。”
“这孩子。”兰掌柜心里抽了抽，自家女人平日里还好，就是爱念叨。这一次自己可算是送上门给她念的吧：“看，如建来了，你去找他再带两壶来我不就交了差了？”
“我才不要理他呢，要找您去。”兰英看见马如建在卸马车上的货瘪瘪嘴道：“他和鸡、蛋相处一路，满身都是鸡屎味道。”
兰掌柜一愣，笑得不行，哪有这样说人的。
马如建那孩子勤奋着呢，小小年纪就能折腾，来来回回的一个人挣钱养家人。
他是越看越喜欢，看自家女儿和他年纪相差不大，说不定还可以做女婿，所以这才叫兰英跟着他要酒，多找些机会说说话聊聊天培养培养感情，结果，女儿不来气。
好吧，她还太小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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