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肥田仁医傻包子-第5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是齐银翘、石膏、贯众、银花等制成的连花银翘散。

    药中的石膏、贯众、银花、连翘等,都可以内清火热,大黄更是清火的重剂,可以使体内蕴积的火热从大便清出。发烧的内在基础消失了,体温自然会下降,并且不再反弹,嗓子疼、周身酸痛等流感内火症状也就痊愈了。

    只是这味药服下后,反应可能有点大。李半夏仔细向大嫂说明,并说明某些情况都是正常的反应。听她说得有鼻子有眼睛的,又是那么的笃定,大娘总算是踏实了一点儿,带着儿子回了。

    没过多久,赵郎中“甩”下病人走过来了,把李半夏叫到后院,与她商量刚才在看病的时候遇到的一些问题。

    很显然,那位大嫂反应的情况在赵大哥那里也发生了。

    经两人一合计,决定对于普通的并且之前很少吃药的流感病人还是用常规方式治疗,对于那些患过相同病史、服过这类方子的就用李半夏提议的那个连花银翘散。这样开药方,也可以给某些病人减少一点负担,也使得药庐的药材不至于那么紧张,可以救治更多的病人。

    但这样救人毕竟是一个一个的来,有点杯水车薪、治标不治本的感觉。这次爆发的是流行性感冒,你救一个它传染一个,救人的速度未必就能赶上传染的速度,要想彻底赶走这场流行性感冒,还得多费一番工夫和心思才是。

    赵郎中和她想一块儿去了,两人是不谋而合。这一天下来,赵郎中虽然忙得没有停下来,心里却一直想着这样下去不是个办法。

    在人力、物力、财力都十分有限的古代,在大杨村,要想打赢这一场仗并不容易。你不可能等着它自动过去,若不采取有效的措施,谁都承担不起这个代价。

    这其中,远远不是靠赵郎中和李半夏就足够的。

    它需要的是,全村每一个人,一起努力——

 128 全村总动员

    128 全村总动员

    商量到最后,两人觉得还是先停下诊治,趁着大家都在,给大家普及一下预防和治疗伤风的知识。

    这是一件十分迫切的事情,不在的人,通过口耳相传,也很快就会知道。村子只有这么大,哪家鸡下了个蛋其他人家也很快都知道了,事关这么重大的事就更不用说了。

    李半夏推说自己嘴笨,希望这件事还是由赵郎中来做。赵郎中却以这个主意是她提的,理应由她来向大家说明。

    到最后,赵郎中说不过李半夏,这等“抛头露面”的活儿只有自己做了。其实他心里都清楚,这李家丫头是把机会让给了他,两人都是心胸宽广的人,彼此之间不会争些什么。

    李半夏很尊重他,每每重大的病症必先向他请教,问过他的意见。有他在场的地方,绝对不会强出风头,以他为先。

    而赵郎中呢,即便外面有许多人都在谣传小李大夫的医术比赵郎中的要高明许多,他听了也是置之一笑,还极力向许多“老客户”推荐李半夏,一点都没有不高兴的意思。

    另外,很值得一提的是老赵那里有许多的医家典籍和藏书,还有许多是不露人前的私藏本。李半夏过来后,全都倒腾出来了,给她翻看研习。

    李半夏从中收获不少,许多未涉及到的医学空白,也从这里得到了补充。

    赵郎中出去了,走到人群中间,让大家都静下来,他有话说。

    赵郎中在村里也算是个有名望的人,这些人又都是来求医的,他一开口,每个人都安静下来了。

    “各位。这次咱们村里这么多人都伤风,问题不小,理应引起大家的重视。我在这里说几点,各位在场的人,回去都与大家说说。莫要以为这病小,就不当一回事——”

    李半夏站在药庐旁边,也在仔细听着。一早的疲累在更繁忙的工作之后,反倒不怎么困了。

    只是这会儿还没回去,娘和东山该为她担心了。哎!大概他们也知道,她在这边忙呢。

    “这第一啊。这次的伤风是带传染性质的。这么说吧,通过你们面对面的说话,口水喷溅之类的。都有可能把自己的伤风传染给别人,或者被别人传染到。这一家人,吃的碗筷碟具,要清洁干净。尤其是洗澡的布巾澡盆啥的,最好不要共用。都很容易传染的——”

    赵郎中这么一说,人群里顿时传来一片嘈杂声。彼此都站远了些,生怕传染了别人或是被别人传染了。

    “这第二啊,伤风后要多喝开水,多吃流食。吃好一点,给自己身子补补。好抗病不是?这家里有老人和孩子的,更加得照应好了,他们身子骨弱。抵抗力差,更要好好当持着。”

    一个个点头如捣蒜,话都听进心里去了。

    “这此外,家里要多通风,保持清洁。常做做大扫除。该打扫的打扫,没坏处。你们咳嗽、打喷嚏时用衣袖遮一遮。免得喷给别人。经常彻底地洗手,避免脏手接触到你们的嘴巴、眼睛、鼻子。还要注意,在伤风多发期间,最好不要往人多的地方去,主动避避。”

    赵郎中心思细腻,该想到的地方无一疏漏,说话也比较有条理。李半夏听着不断点头,这要让她去说,怕是还说不得这么齐嘞!

    “这第三,你们回去后,通知目前还没有生病但和病人接触过的人一声,让他们到我药庐里来抓点药吃。这个药是预防伤风的,吃了后得伤风的可能性就会大大的降低。”

    赵郎中事前还没想到这一点,虽然往这方面想过,心里多多少少还有点没谱。正好李半夏提出来,两个人算是想一块去了。

    若说这流感预防,李半夏倒还是有一点心得。

    流感不是啥大病,关于它的预防处方在很多书中都有涉及,并且她也已多次用于实践。这一点,她还是很有把握的。

    流感中医预防,针对不同的与流感患者有明确接触者的群体有不同的药方。

    对于那些儿童、青壮年,以及身体强壮者可用金银花、大青叶、薄荷、生甘草和水煎服。其中,金银花和大青叶取6克,薄荷和生甘草则取3克,每日一付,连服五天。

    而对于那些老年体弱者,可用党参、苏叶、荆芥各6克,水煎服,每日一付,连服五天。

    她说完药方,赵郎中曾细细参详过,也觉得她针对不同群体的身体素质开的药方很好,绝对比同期那些大夫使用的方子要周到得多。

    看看赵郎中也快说完了,李半夏回到后院,帮川乌打理草药。这草药许多都还没切,没有捣好,川乌从回来到现在,忙得是一点歇的没有。今天最辛苦的人,就数他了。

    人在后院,前面赵郎中说的话,这边也是听得清清楚楚。

    没过多久,他已经说到最后一点了。

    最后一点,主要是宽慰那些已经得病的人,让他们放宽心。药庐这边已经想好了相应措施,会让他们都没事的。与此同时,还呼吁那些家中有人生病的,赶快送来医治,千万不要拖着。

    这病本来没什么,最怕的就是一个拖字。这里的医疗卫生条件不好,拖出个好歹来,耽搁了救治,可就无力回天了。

    赵郎中的话说完了,笼罩在众人心头上的乌云消散了不少。

    本来看到村里一个个原本活蹦乱跳的人突然得了病,还以为会爆发可怕的瘟疫。如今听赵郎中这么一说,心里总算是放心了一点。

    人家赵郎中说了,只要配合他们救治,自个儿多注意一点、防着一点,就不会有什么大事,这场病很快就会过去的。

    趴在爹娘怀里的奶娃娃,受到气氛感染,哭声也小了不少。村里人前所未有的齐心,都想着一定要让这场病该快过去。

    其实,前些年夏秋之交时,这种病也曾在村里横行过。但那次,没有这次严重,也没有这次那么多的人生病。

    要说这场病来得如此之凶,也是和这一阵子多变的天气有关。

    白天的时候还是暖阳高照的,晒得人头晕。等天一黑,太阳一落山,气温又骤降。一些在田里干活的汉子,因为天热光着膀子乘着星辰干活呢。这样一下来,贪凉了。

    还有那些玩得一身的汗,在河沟里洗脚洗澡的孩子,风一吹,就着了凉。

    赵郎中把前因后果详详细细、清清楚楚和大家说了个明白。“我说这么多呢,还是想说这天气变化大,该加衣服的时候要加衣服。不要戏水,不要再外面闹,注意保暖。”

    “至于那些平时鲜少做运动、在家里又很少干什么活的,最好出去跑跑、走走,锻炼锻炼身体。身子骨强了,这病自然就无法入侵。”

    事关每个人的健康,大家伙儿都听得很认真。不时低头交谈两句,很快的,又把注意力集中到赵郎中说的话上去。

    该交代的都交代了,事态怎么发展就看大家一起努力了。

    话说完了,赵郎中和李半夏又开始有条不紊地给大家挨个地看病。病人说是大杨村的,附近几个村子里的人也来了不少。有慕赵郎中和李半夏之名来的,有因为这边医药费便宜过来的,还有的是因为其他大夫那儿天黑关了门,不得不到这边来。几厢一综合,来看病的人就特别的多。

    转瞬间,又过了一个多个时辰。

    夜已经渐渐深了,这边的病人还是没有看完。十几个等候在那里,有的在唉唉叫痛,有的脑袋晕晕的,靠在椅子上睡过去了。

    赵郎中穿插在其间,一会儿给这个把把脉,一会儿给那个试试额头的温度。可说是嘘寒问暖、无微不至。

    说到这一点,李半夏不得不佩服赵郎中的精神和体力。人家同样是忙了一天,年纪比她还要长上个十几岁,人家照样是精神饱满。

    再说自己呢,虽然没到当场打瞌睡的地步,可不管她怎么支撑,眼皮就是忍不住要打架。

    在骡车上颠了一天,骨头都快散架了。这会儿坐在椅子上,要不是勉强支撑,真会瘫倒在上面直不起腰来。给人看病最忌讳的就是精神不集中,这样不但容易诊断错误,还有可能开错药方,后果可想而知。

    李半夏明白事情的严重性,到最后,实在没办法,到后院给自己扎了两针,提神醒脑,总算是精神了不少。

    川乌是年轻的小伙子,这一天下来也直呼吃不消。很多时候抓着药就靠着药柜在打盹,赵郎中拍他一下,才惊醒过来。

    继续抓药……继续想打瞌睡……

    李半夏见状,变戏法似的“变”出了两根银针,笑着说要给他扎两针,两针过后便会困意顿消。

    川乌吓得跳老高,还以为人家李半夏念叨白天的事情,对他“公报私仇”。针虽没扎着,被她这么一吓,精神头倒是恢复过来了。

    这不,那小子脚下生风,抓药的效率那是刚刚的,这边动作不就快了麽!

 129 苟且偷生

    天已经黑了,刘东山回家已经有些时候了,李半夏仍不见回来。

    院子里晒了稻谷,马氏正将它们装进袋中,一边装,一边用筛子将里面黑乎乎的东西给剔出去。

    刘银杏和甜甜在给一家人烧晚饭锅,因为刘银杏闻到油烟子味身子就不舒服,多半都是到园里摘菜洗菜啥的,算是打个下手。

    刘东山回来后也没事干,屋前屋后的转悠。一边转一边看着屋前面的小路,寻思着这天都黑了,她人咋还不回来。

    他这么大的身胚,老是在眼前转悠,来回整了两次,马氏忍不住开口了:“东山,你到前面看看,你媳妇儿咋还不回来?”

    马氏见儿子来来回回转几次了,心里明明是惦着出行的媳妇呢,干脆就让他到前面去看看。

    刘东山点头说好,赤着脚出去了。

    过了一会儿人又回来了,站在前面的路上可以望见很远的地方,李半夏要是回来肯定得经过那条路。他在那里看了半天,也没看出她要回来的迹象。

    “也是,你媳妇儿去给药庐置备药材,今儿还不晓得能不能赶回来,就算回来恐怕也要到半夜了,这会儿自是见不着人。”

    刘东山心想着也是如此,不过心里却有点担忧。这半夏是第一次出远门,在外面也不知习不习惯。他虽然不放心她住在外面,可是天黑赶路又十分的危险。心里七上八下的,怎么都放不下来心。

    晚饭好后。等了一会儿,看人一时半刻也回不来,一家人就先吃。等她回来再弄点给她吃,也不是啥难事。

    饭桌上,一家人也谈起最近大杨村许多人生病的事情。马氏一个劲地叮嘱三个孩子晚上睡觉不要踢被子,天冷就要多加衣服,小心别冻着什么的。又交代刘西山要好好照顾自个儿的媳妇,如今她有了身孕,得小心当持,不得半点马虎。

    三个孩子身体都还好。没生什么病,就是刘当归有点轻微的咳嗽。马氏让他小姑吃完饭后给孩子煮一碗姜汤,让他喝了再睡。

    洗碗的时候。马氏就跟刘银杏念叨,这半夏嫁过来,本来不指望着她能为家里做什么事,就是希望东山有个伴,孩子有个娘。

    没想到。这媳妇还有一手的好医术。有她在家里,这身体上哪里有个小病小痛的也不会像以前那样担心、没着落。

    说到这儿,马氏满怀担忧地看了一眼刘银杏的脸色,“银杏啊,你最近脸色看起来很不好,是不是身子有哪里不舒服?赶明儿让你嫂子给你看看。是不是哪里出了毛病你不晓得。”

    刘银杏脸上立马表现出了紧张之色,除了紧张,还有一种濒临崩溃的痛苦和惶惧。

    为什么?她已经极力忘记那件事了。为什么他们还要像鬼一样的缠着自己,不论她怎么挣扎她都无法摆脱?

    她好痛苦,她真的好痛苦知不知道啊!她现在真的很想一死了之,死了就什么都不用害怕、不用烦恼了。死了,她就解脱了——

    “银杏——银杏——你这孩子想啥呢?”

    马氏被她的脸色吓倒了。冲过去摸摸她的头,又拍拍她的脸。“没发烧啊。银杏,你老实跟娘讲,你到底是咋了,咋这阵子就跟变了个人一样?”

    刘银杏几乎就要脱口而出,将自己的经历告诉给马氏,她一个人快要被那件事给压垮了。但是她不敢,她不敢承受马氏知道这件事情的后果,她也承担不起被别人知道这件事情的后果。

    她不能冒险,即使对方是她的娘,她也不敢相信。她现在就像是一只害怕外界光亮的蚕蛹,将自己牢牢地包裹在蚕茧里,密不透风。宁肯活生生闷死在里面化成蛹,也不敢挣脱躯壳,破体而出——

    更何况就算娘心疼她,不会把她踢出家门,不指着她的鼻子骂她破坏了刘家的门风。但她毕竟是一个母亲,她要知道这件事情她一定会疯掉的。情绪失控下的她,谁都不知道她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娘知道了,她不可能会当作这件事情没有发生过,她过激反常的举动,一定会引起别人的注意。那到时候全村就都知道了,他们会拿怎样的眼光看待她?到那时候,不管情况如何变化,这个村子也再无她的容身之地。

    而且,知道这件事情后还并不算完,娘肯定会赶快将她嫁掉。嫁了人之后呢?是侥幸能够将那件事瞒过去,还是当夜就被人抖将出来,到时候不只是她这个不孝的女儿,就连爹跟娘都会被对方指着鼻子骂。说他们养了个不洁的女儿,让他们娶了个“赔钱货”。

    一想到这些,刘银杏就觉得生不如死、痛不欲生。一个劲地问老天,为什么是她,为什么偏偏是她,遇到这种事情?

    “银杏啊,你这……这这……你到底是咋啦?”原来不知不觉间,刘银杏已是泪流满面,哽咽得出不了声。

    马氏被她吓个半死,连说话的声音都颤抖了。

    “没……没……娘,我真的没事……我真的没事,我真的没有,你相信我……”刘银杏终于忍不住,哇哇大哭。

    “好……好好好……你没事,我的银杏没事,娘相信你……”此时此刻,马氏也只有照着她的话说下去,尽力安抚住她。

    刘银杏扑倒在母亲的怀里,捂着嘴巴嚎啕大哭。泪水尽情流淌,却仍然害怕被家里其他人听到。

    从出事后,她还很少在自个儿娘面前这样痛声大哭过。她好害怕,害怕得浑身发抖,睡不安寝。但是她最害怕的还是这些日子里,心底开始蔓延起的那种无边的恐惧——

    这些日子,她的身体出现了一些很奇怪的变化。那种变化,会将她最后一丝幻想和希望都剥夺去!

    一开始她还拒绝去想,但是家里就有一个活生生的示范在那里,又岂能容她逃避或者装作不知道?

    她不敢相信,不敢相信老天对她这么残忍。她痛恨自己的肚子,如果可以,她真想拿一把刀将自个儿的肚子剖去,将曾经所有肮脏的记忆抹去,她还是那个不知事却又无忧无虑的刘银杏。

    那该有多好!

    最一了百了的做法,�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