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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神宠妻日常-第7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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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晏和听了她的担忧,转了话头劝慰道:“你现在才多大,急这个做什么?”他又谑笑道:“况且我不是向你保证过了吗,年过四十无子方可纳妾,日子还早着呢。”
  重岚在他胳膊上轻掐了一把,咬牙切齿地道:“你是不是就盼着你四十岁的时候我还没生,然后等着纳几房年轻貌美的妾室啊?”
  晏和伸出纤长的手指按了按眉心,将眉心磨的通红才开口:“你听话都不听要处的吗?”
  重岚瞪他一眼:“你是说我蠢吗?”
  他无言了半晌:“我是让你在孩子的事儿上放宽心。”
  重岚怒道:“你是说我生不出来了?”
  女人不讲道理的时候真是让人说不出话来,他顿了顿才道:“我是说不论你能不能生出孩子来,我都不会纳妾的,你只管放宽心,好生将养着。”
  重岚冷着脸道:“你是说我无理取闹胡搅蛮缠了?”
  晏和:“……”
  
  ☆、第94章
  
  接下来的几天重岚抽空理了理账目,又去周边几个田庄里转了转,顺带发落了几个中饱私囊的管事。
  之后又接受了何长乐的邀请,参加完成安公主摆的宴席之后又被她拉到房里打扮了一个多时辰,何长乐终于没辜负她的期望,把她打扮成了一根插满了绢花和钗环的大葱。
  打扮完毕,何长乐还一脸由衷的赞叹:“岚姐姐这样真好看。”
  “……”重岚赶紧换上自己的衣裳:“谬赞了。”
  她又东拉西扯地想要打听重延的事儿,最后实在忍不住问道:“重家大哥这回怎么没来,难道是上回下人有招待不周的地方?”
  重岚差不多猜到重延无意于何长乐,但这事儿自然不能明说,只好道:“他再过些时候就要回京了,现下正准备着呢。”
  何长乐面露失望之色,慢慢地哦了声。
  重岚东拉西扯了几句,心力交瘁地和晏和回了别院,就看见晏老夫人又派了人过来,这回咬定了要请他们两口子回去。
  她仔细算了算,晏三思和清河县主的婚期也差不多到了,这时候再在外面住可就说不过去了,今天赴宴的时候好些夫人都好奇怎么亲爹马上就要娶亲,晏和两口子却还在府外呆着,几个老成持重的夫人都好言相劝,让他们这时候回去帮帮忙,也省得让外人传了闲话。
  现在算算时候也拖的差不多了,重岚便没向上回一样把话说死,转身去跟晏和商量:“算算日子,咱们也差不多该回府了,再晚只怕就有人要说闲话了。”
  晏和沉吟道:“你想回去?”
  重岚摇摇头:“肯定是不想的,不过公爹再过几日就要成亲,咱们拖的也够久了,回去做做样子也好。”
  晏和一哂:“那就依你,咱们这就回去。”
  道理虽然都明白,但真回去的时候还是难免舍不得,在别院里清闲惯了,又要回到齐国府那个事儿堆,想想都让人头疼。
  她命人慢慢收拾着,第二天一早才出发,中午才和晏和赶了回去,她本以为到了之后肯定又要被晏老夫人责骂一通,没想到晏老夫人满面和蔼,见到她和晏和晚归也没半句苛责的,只是拉着她和晏和不住地寒暄。
  重岚仔细打量周遭,见齐国府上下几位得脸的叔伯婶子都在,都面带愁容,有几个似乎想要开口,但又看了眼晏老夫人,把话硬生生咽了回去。
  倒是宁氏,这些日子虽然在晏老夫人那里虽然丢了人,被身为长嫂却赶到末座坐了,但却拿了实在的好处,因此唇边泛出些微的笑意,见重岚看过来,忙低了头做出满脸憔悴。
  晏老夫人拉着晏和的嘘寒问暖一阵,见他淡淡地不怎么答话,便又满面慈蔼地转向重岚:“和哥儿媳妇这一路辛苦了,听说你在别院亲自照料和哥儿起居,真是难为你这般操持,怎么不先下去歇着?”
  还不是你一路催命似的催人过来。重岚在心里腹诽了一句,对她难得和善的表情半分受宠若惊的意思也没有,起身笑道:“还没给长辈们行过礼,我哪里敢擅自歇下?”
  晏老夫人含笑点头,似乎对她的应答很是满意,还特地指了位置让两人坐下。
  重岚依言坐了,没想到座位旁边就是当初她和晏和成婚第一天挤兑过她的六婶子。
  她现在半分也瞧不出当初的刻薄神色,亲亲热热地给重岚让了座儿,又把果盘和点心碟子往她那边推了推:“我瞧侄儿媳妇这一路风尘仆仆的,你们急着赶来怕是还没用膳吧?先吃些这个点补点补。”
  重岚挪开手,靠在椅背上和气笑道:“劳烦六婶子挂念,我已经吃过了。”
  六婶子嘴巴一张,还要说话,就见上首坐着的晏老夫人已经开始说话,她只能悻悻地闭了嘴。
  晏老夫人转向晏和,面上堆满了愁绪:“咱们家里这情况魏嬷嬷也跟你说了,你大伯母管家不力…”
  她瞪了宁氏一眼,宁氏忙愧疚地低头:“让咱们家底儿亏空了好些,偏跟王府结亲排场又大,咱们家现在已经是捉襟见肘了。”
  晏和不咸不淡地说着场面话:“大伯母辛劳多年,难免有个疏忽的,府里上下都是能人,齐心协力之下,这点亏空想来没多久就能填补上,祖母不必忧心太过。”
  晏老夫人急道:“可是你爹和清河县主的亲事就在眼前,咱们从哪里填补这亏空?”
  晏和偏头想了想,漫声道:“不如先找相熟的人家借些?等渡过这段日子再连本带利的归还就是了。”他含笑道:“柳家不是和祖母关系甚密吗,祖母为何不找他们家借些?”
  重岚暗里笑了笑,这个促狭的。
  这话说的一副事不关己的声口,晏老夫人皱了皱眉,强压下心中不悦:“荣昌伯府上经营不善,这些年亏了不少,其他几个跟咱们相熟的府宅也都是差不多的境况,自己都泥菩萨过江了,哪里能腾出手来帮咱们?”
  晏和无可无不可地哦了声:“我前些日子见柳夫人带着儿女去何府赴宴,打扮的极是尊贵奢华,倒真是瞧不出来家中有亏空。”
  重岚忍着没笑出来,晏老太太脸上更难看几分,松垮的面皮紧紧皱着,像是要从脸上溢出来似的。
  她知道再由晏和这么东拉西扯下去,只怕天黑也说不到正题,便抢着开口道:“别说那些有的没的了,荣昌伯府就是再有钱也不干咱们的事,亏空之事还得靠自己。”
  晏和淡然道:“既然祖母这么说,想必您是有赚钱的法子了?”
  晏老夫人这回学了一手,不再接他的话茬,沉声道:“这回结亲的是你亲爹,你爹娶了清河县主对你以后的仕途也有帮助,你难道不该帮着操办操办?”
  重岚在心里冷笑,这就是晏老夫人的‘靠自己’?而且再说了,这世上哪有父亲娶亲让儿子出钱的道理?
  晏和缓缓地呼了口气,转了转手上的戒筒,淡然道:“祖母说的是,父亲结亲,咱们做儿女的是该贴补些的。”
  他在父亲二字上加了重音,见晏老夫人面露尴尬,他才不急不慢地道:“只可惜我每年的薪俸不过区区几十担陈米,就是再加上冰敬炭敬也差得远,自身尚且顾不来,就是有心也无力啊。”
  晏老夫人捏着佛珠的手紧了紧:“都说穷文富武,你多年征战在外,总有些积蓄留下来吧。”
  重岚这时候连不屑的表情都懒得做了,晏和在战场风里来雨里去,陷入重重陷阱的时候,这些人哪有一个过问过心疼过?现在倒好意思张口要钱。
  晏和面上倒没见怒色,仍旧平和道:“当初是有些积蓄留存,只可惜当初和娘子成亲的时候花的一干二净,现在只靠着俸禄和皇上的赏赐带着娘子勉强糊口罢了。”
  他说完眼带笑意地瞧了眼重岚,看得她脸上红了红,嗔了他一眼垂下头去。
  晏老夫人才不信他手头没有积蓄,但想到晏和成亲的时候府里一个子儿都没出,一时有些说不出话来,只能喃喃道:“那怎么办…”
  重岚低头喝茶,冷不丁身边的六婶子笑了几声,亲热笑道:“大侄儿哪里话,你是没银子,可你媳妇有啊,娶她进门你也不算是亏了,哪里说得上‘勉强糊口’?”
  晏老夫人装作才想起来的模样,忙转向重岚,慈蔼笑道:“和哥儿媳妇,你现在也是我们家人了,和齐国府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咱们上下齐心,先把眼前这难关先渡了过去,你觉着如何啊?”
  重岚心里冷笑,原来晏老夫人打着算计她陪嫁的主意。六婶子跟她一唱一和地笑道:“侄儿媳妇最是贤惠,哪里有不允的道理。反正你是长孙嫡媳,名正言顺的宗妇,得带着一家子撑得起大梁来,到时候整个管家权都是要交到你手里的。”
  如今齐国府官家的是晏老夫人,她听了这话,面上闪过一丝不愉,但很快又忍住了。
  这是典型的威逼利诱,重岚想了想,叹息道:“祖母应当知道,我们家做的是皇商的买卖,瞧着风光煊赫,其实也不过是给皇上管家的罢了,我的陪嫁瞧着多,但好些都是家里的产业,没有上面同意,账面上的银钱我连一厘都不能动。”
  这话自然是夸张了,不过在座又没人看过她的账本子,还不是由着她编排。她又肃了神色转向六婶子,正色道:“婶子慎言,所谓长幼有序,如今祖母和大伯母还健在,家事哪里轮得到我置喙?”
  重岚是典型的生意人,大部分时候只计较得失,六婶子想用管家权换钱,这事儿听着是她占了大便宜,但仔细想想却得不偿失。
  一来齐国府的长辈都在,她就是得了管家权也得被处处掣肘,再说府上有几分斤两她也知道个大概,这管家权肯定换不来她要掏的这些银子。
  六婶子目光闪了闪,似有不甘,但却没法反驳回去。
  晏老夫人听她抬出皇上,面上隐有怒色,正欲开口,就听晏和在一边漠然道:“只有那软骨头或者过不下去的人家才处处算计娘子陪嫁,我在娶她进门之前就跟自己说过,以后哪怕是吃糠咽菜呢,也绝不动她一文钱。”

  ☆、第95章
  
  重岚见他当众就帮自己挡回来了,心头一热,又轻轻斜了他一眼,暗啐他明知道自己这辈子都没有穷困潦倒的机会才发下这种誓。
  晏和淡淡瞥了眼面色铁青的晏老夫人:“况且旁的暂且不论,咱们齐朝律法规定了,陪嫁是家妇私产,若非她自己同意,就是夫家人也动用不得,咱们齐国府好歹是世家,为着这么点小事儿就动用儿媳陪嫁,让外人怎么想?”
  晏老夫人早就知道他不会轻易松口,但被人这么当面拒了还是气得浑身直颤:“都说娶了媳妇忘了娘,这话真真是不假,当初我过门的时候,就是婆母不说,我也自觉的贴补家用,哪个做人儿媳的不是这么过来的?怎么到了你媳妇这儿就不成了!”
  重岚忍不住在心里腹诽,所以您老人家就落到这般没银子可用的田地了。
  晏和细白的手指轻轻敲着碗盖,唇边泛起一个凉薄的笑:“祖母出身荣昌伯府,她娘家不过是普通人家,怎么敢跟您比?自然是没得比的。”
  晏老夫人面上一滞,她自己常拿重岚的娘家说事儿,底下一干侄媳也有样学样,现在被晏和拿这话堵了回去,心里头好不憋闷。
  六婶子见状忙接过话头:“侄儿话不能这么说,你是长子嫡孙,这齐国府早晚都是你和你媳妇的,要是败落了对你们以后也不好,何必计较这一时的得失呢?”
  她不顾宁氏愤懑的目光,又转向重岚:“侄媳妇,你是个最明理贤惠的,你说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这话说的倒也在理,不过她其实是把问题往大了说,难道晏和和重岚不出这笔银子,齐国府就能倒了不成?或者退一步说,就算齐国府倒了又能怎样?以晏和之能,封侯拜爵也不算难事,也只有齐国府里的人才把这爵位看得稀罕。
  重岚暗里撇了撇嘴,并不接这个话茬。
  六婶子面上尴尬,干脆用手把眼一抹,哀哀哭道:“哪里这样狠心的晚辈,自己守着金山银山,看见家中无米下炊了都不说拉拔一把,我可怜的二嫂,你是出了名儿的菩萨心肠,你怎么养出这么个铁石心肠的…”
  她说的二嫂就是晏和的亲娘,晏和虽没说话,但微微垂下长睫,眼里透出几分冷厉来。
  不就是比哭吗,谁怕谁啊?重岚见她一副要撒泼的德行,干脆也掏出绢子掖着眼角:“婶婶这话是怎么说的,什么叫金山银山?瑾年这些年风里来雨里去的时候谁关心过一回?我每回帮他更衣的时候瞧见那满身的伤疤心肝都在颤,有一道儿就砍在心口那处,我看的心惊胆战,拿命也没换来几文钱,难道要他死在战场才甘心吗?”
  晏和身子她几乎天天见,要说身上的伤疤还真不多,但当年受的伤却不少,只是调养的好没落下罢了。
  他听她把自己身上的事儿拿出来说,耳根微红,挑眉瞪了她一眼她只当没看见,赌气般的绞着帕子:“如今瑾年正好升任了总督,要是婶子非逼着他拿钱,那干脆把府库的银子都搬空了,反正头掉了也不过碗大的疤,左右忠孝难两全,到时候我也把要给宫里送的银子和珍宝拿出来给您,然后跟他一起去死,也省得落下个不孝的名声!”
  对付无赖就要用无赖的法子,六婶子面上发白,别说晏和和重岚肯定不会这么干了,就算他们真把这些钱拿回来府上也不敢用啊!
  五婶子本来是守寡过清净日子的,寻常轻易不开口,这时候也看不下去了,皱眉对着六婶子道:“你满嘴胡沁什么,和哥儿是守着金山银山,但那也不是他的银子!再说了,死者为尊,你少拿二嫂说事儿。”
  六婶子跟她素来不对盘,张口便讥讽道:“嫂子左右没有家里人要养,反正你带着平侄子吃斋念佛也能过,可不像咱们拖家带口的,牵挂也多。”
  这话是暗骂五婶子的寡妇身份,说的着实有些过了,五婶子却没见动怒,连个眼神都懒得给她:“就算你拖家带口又如何?各家顾各家,更何况你还是长辈,也没有让和哥儿两口子出钱帮你养着的道理。况且我记得你六弟不是搭上了贩盐的买卖,难道还养不起家里?”
  六婶子面上僵了僵,捏着帕子的手也是一顿,齐国府各家都有各家的营生,还真没哪家到了揭不开锅的地步,只是她想趁着这机会为自家讨些便宜罢了。
  而且…她想到晏和和重岚新婚那日的十里红妆,嫁妆流水似的送进来,不光那些日常用的物件都精致考究,镶珠订宝的,什么玉器古玩,名家字画,还有各色海上来的珍玩简直数不胜数,她不由得一阵眼热。
  五婶子不理她,转向重岚,面上似有责备之意:“你这孩子,瞧着顶机灵的,中饱私囊这话也能随便乱说吗?小心给和哥儿惹麻烦。”
  这语气虽然是责备,但话都是实打实的好话,重岚由衷感激道:“多谢五婶提点,我以后再不会了。”
  晏老夫人本来还指望六婶子给重岚施压,见她被五婶子三言两语就责了回去,心里不由得万分气恼,但这时候也无计可施,两人直说了没钱,她也没本事逼着人硬把银钱交出来。
  她左思右想,还是无计可施,只能为难道:“这清河县主马上就要进门了,咱们家还有这么大的亏空…这可怎么办?”
  晏和一哂,温言道:“县主的陪嫁定然不少,又是宗室女,想必是识大体的…”
  晏老夫人听出他未尽的意思,心头不由得一颤:“怎能如此…”
  晏和轻笑一声:“祖母刚进门的时候不也自献了嫁妆来贴补家用吗?怎么祖母可以,县主就不可以?”
  这话等于把晏老夫人的话原样还了回去,她捏着拐杖的手一紧,指尖有些发白,似乎还想说话,就听晏和继续道:“吏部有几位大人前些日子跟我说,父亲虽为齐国公,但于江山社稷毫无建树,实在是难堪此位…”
  晏老夫人双手一颤,没想到他竟然拿自己亲爹来威胁,抬头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晏和却已经撩起曳撒起身,对着重岚招了招手:“既然这事儿一时半会儿商议不下来,我就先告退了。”
  他不等晏老夫人发话就先走了出去,重岚跟他相携而去,路上却忍不住皱起眉:“你跟公爹…”
  他的天青色缂丝曳撒像是扇面一样徐徐展开,上面的锦绣山水飘动,他偏头道:“你觉着我很残忍?”
  重岚想到晏三思那副德行,不由得叹了声:“他毕竟是你亲爹。”
  晏和恩了声:“我会保证他平安终老的,至于旁的…那就听天由命了。”顿了顿,他才道“你问这个作甚?”
  这也是最好的结果了,她左思右想还是觉着奇怪:“我只是觉着不解罢了,譬如我和我二哥,他这些年做下这么不少混账事,但总归是我亲兄长,我也是盼着他好的。就是大哥,嘴上说的硬,但心里也惦记着要帮他寻一户好人家的女儿娶了,让他好好收敛性子。“他笑了笑:“你两个哥哥待你都极好。”
  重岚犹豫着问道“你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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