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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神宠妻日常-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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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里是什么感觉?”
  还是晏和淡声道:“皇上,我们是来问,您能否让我们见一见张国师的。”
  姜佑这才勉强肃了神色,眼看着薛元进来,勉强咳了声道:“张国师朕前日见过一回,不过他闲云野鹤的,不知道还在不在金陵,朕回头遣人帮你问问,看能不能把何家小姑娘救醒,也省得你万一有个磕碰又跑人家身子里了。”
  她说完抬眼瞧了瞧日头,见薛元走进来,便道:“正好到了午膳的时候,你们留在这儿一道用膳吧,朕还有些出海的事儿要跟你商议。”
  她现在虽然嫁了人,但海上和商铺的陪嫁都带了过来,所以姜佑嘱托的事儿还是她管着,便依言和晏和在下首落了座。
  不料内侍刚碰上一盘鲍鱼燕窝粥,姜佑闻着那味儿脸色就是一变,捂着嘴满脸恶心神色,不住地干呕起来。
  薛元在一边赶上去给她顺气,也不避污秽,亲自端了清水让她漱口。
  重岚不知道皇上究竟怎么了,但这忙乱的情形也不好多留,只得谢恩告辞了。
  她和晏和并肩宫门外走,就听他在一边沉吟道:“姜乙对你…是怎么回事儿?”

  ☆、第71章
  
  这些日子他对姜乙对重岚的疯狂自然瞧在眼里,不过她提起姜乙总是一脸嫌恶,他也没忍心再追问,如今两人才新婚,没想到又见着姜乙一回,他这才把当年的事儿重新提出来问。
  重岚微怔,随即涨红了脸:“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怀疑我和他有首尾?”
  他反手在她手背上轻拍了一下,淡然道:“自然不是,只是想到他比我还早认识你,心里不称意罢了。”
  至亲至疏夫妻,这时候要是隐瞒不说,纵然晏和现在不会说什么,但以后难保不会多想。她想了想,按着额角叹气道:“你想必也知道,我娘和郡王妃是姨表妹吧?”
  他颔首,她被他拉着走在宫内的夹道里,神情有些恍惚:“当时我还很小的时候,我娘带我去郡王妃那里做客,当时他不知道想了什么法子把我身边服侍的丫鬟婆子都调开,把我…”
  她婉媚的大眼里泛着惊惧:“我当时吓坏了,张嘴尖叫,他过来捂我的嘴,又怕我把人引来,这才放了我,还警告着让我不要说出去…”
  他抚着她的脊背,她略顿了顿,定了定神才道:“我后来想起他就犯恶心,本以为他去了广西就能天南海北再也不见了,没想到他又回来了。”
  晏和摩挲着她的长发,换了个温缓的声口:“你已经嫁给我了,再不用怕什么了。”
  她闷闷地应了声,两人相携着出宫,他瞧见她一脸烦闷,便转了话头道:“明日就要归宁了,等江宁那边置办完归宁宴,我带你出去转转。”
  她面色一喜,犹豫了片刻,还是摇头道:“罢了,让府里人知道了还指不定说什么呢。”
  他伸手刮着她柔软的脸颊,指腹在细嫩的肌肤上游移着,嗤笑道:“还以为你是个胆大的呢,不过是出门踏青,有什么好怕的,况且咱们是要去江宁的,难道他们还能根去不成?”
  重岚闻言放了心,想到能出门游玩,心情霎时好了不少,兴奋道:“我知道江宁有处庙宇,听说极灵验的,咱们到时候可以去庙里转转。”
  他不知道想到什么,瞄了她的小腹一眼,若有所思地喃喃道:“是该拜拜了。”
  两人说话间已经回了府,姜佑办事儿利落,张国师那边已经收到信儿,派了人来,只说要把何家姑娘接走,让国师先瞧瞧到底是怎么回事,要是能治好,过几日便送回来。
  重岚倒没什么意见,堂堂国师,总不会把人给拐了,她去瞧晏和,他自然也不会有什么意见,闻言便点了点头。
  她亲手把何兰兰抱起来交给来人,正用绢子擦着额上的汗,就听门口一声轻小的叫唤:“大嫂?”
  她怔了怔才反应过来是叫自己,一抬头就见晏宁立在门口对她摇晃着一只小胖手,见她看过来,又轻声叫道:“嫂嫂?”
  她笑着招呼他进来:“原来是宁弟啊,直接进来就是了,在门口站着算什么?”
  晏宁这才敢蹦蹦跳跳地走进来,诧异道:“嫂嫂认识我啊。”
  她笑而不答,只是抬手让她进来,晏宁喜滋滋地道:“就知道嫂嫂人是极好的。”他站在院中却不往正堂走,而是立在中间东瞄西瞄。
  重岚心知肚明他在找谁,故意问道:“宁弟怎么不去里面坐着,站在这儿吹冷风做什么?难道是在找什么人,告诉嫂子,我来帮你一块找。”
  晏宁脸皮厚,被拆穿了也不脸红,搓了搓小胖手道:“嫂嫂,我听说兰兰妹妹回来了,她现在在这儿吗?”
  她心里大乐,心说这小胖子有良心,便拉着他进屋,命人上牛乳和点心,一边道:“你兰兰妹妹生病了,我和你大哥把她送到大夫那里去瞧病,瞧了病才会赶快好,你也盼着她赶紧好起来,能再跟你玩是不是?”
  晏宁这时候果然懂事儿,忙不迭点头道:“是呀是呀,让兰兰妹妹赶快好起来,我那儿有好多好吃的要给她,让她多吃点把身子养的壮壮的,以后就不怕生病了。”
  重岚故意揶挪道:“像你这般壮实吗?”
  晏宁也不尴尬,大咧咧地道:“是啊,所以我姨娘说我从来不生病。”
  她掩嘴而笑,看着晏宁白团子似的小脸,拼命告诫自己那是你弟弟是你弟弟,硬忍着没捏一把,改为在他小胖胳膊上捏了下:“等你兰兰妹妹回来了,你记得叮嘱她要好好吃饭。”
  晏宁满口应下,他觉着新嫂子厚道又和气,说话也亲昵起来,难得扭捏了下:“嫂子,听说你这养了头貔貅兽,我能瞧瞧吗?”
  这又不是什么难事,重岚自然不会不允,正要命人把和和签过来,就见院门又被瞧了瞧,有个娉婷的身影立在院门口,老远也瞧不见是谁,款款福身,扬声道:“奴婢是来找宁少爷的。”
  重岚听着这声音耳熟,却一时想不起来是谁,便点头让人进来,门口那人进来之后,恭敬地给晏和和她行礼,低声道:“大少爷,少夫人。”
  重岚瞧清楚她的相貌之后才哦了声,原来是那位纸鸢姑娘,她心里冷哼一声,瞥了眼晏和,微微笑道:“你是谁,来这儿有什么事儿?”
  纸鸢今日特地打扮了一番,滚绿边白色偏襟下面配着白底蓝花裙,头上簪了根小小银钗,既不逾越又显得精心。
  她目光落在晏和身上,见他只是低头看书,并不曾往这里瞧一眼,心中失望,又赶忙转回视线,躬身答话道:“回少夫人的话,我是秀姨娘房里的纸鸢,来接宁少爷回去。”
  晏宁大声嚷嚷道:“不是都说好了吗,我等会儿回去,我还没看貔貅呢!”
  童言无忌,重岚听完这话不由得扬了扬眉毛,既然都说好了时候,纸鸢这般急着赶到她院里来,怕是想见什么人吧。
  纸鸢低声道:“宁少爷,大少爷和少夫人都有正事儿要办,咱们先回去,奴婢给您做一个布貔貅,如何?”
  晏宁一脸嫌弃地摇头:“布的我都玩腻了,嫂嫂这里不是有活的吗,为什么不让我瞧?”
  纸鸢巴不得他不回去,一脸为难地看着晏和和重岚:“少爷,少夫人,您看这…”她虽叫了少爷少夫人,眼睛却直直地瞧着晏和。
  重岚笑了笑,命人把和和牵过来:“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儿,让他玩一会儿吧,只是小心别伤了自己。”
  她又转头看向晏和,满脸发自内心的贤惠:“瑾年,你不是还有公文要看吗,怎么现在还不去书房?小心耽误了公事,皇上拿你问话。”
  晏和似笑非笑地瞧着她,却也依言起身道:“这就去了。”当初废了多大的劲儿才让她叫一声瑾年,现在倒真是得来全不费功夫了。
  纸鸢面上又一瞬的失落,很快又低着头不让人瞧见,和和这时候被牵上来,瞧见重岚,挥舞着两只毛爪子就要扑上来要抱抱。
  纸鸢冷不丁瞧见,心思一转,忙挡在重岚身前,惊声道:“少夫人小心。”
  重岚若有所思地瞧了她一眼,随即笑着摆了摆手:“不要紧的。”她取来竹笋逗它,又在毛茸茸的圆脑袋上摸了几把:“它认得人,不会轻易伤人的。”
  纸鸢红着脸道:“奴婢只是担心少夫人安危,一时情急这才挡在少夫人身前,希望少夫人勿要见怪。”
  她漫不经心地道:“你是好心,我怎么会见怪呢?”她瞧了纸鸢一眼:“你在府里几年了?”
  纸鸢心里一喜:“奴婢是家生子,从小就在这府里的。”
  她递给晏宁几根竹笋,又叮嘱他不要揪和和皮毛,命人看着才放他去玩,转头对着纸鸢道:“我这人素来是有功赏有过罚的,你有这个心便很好。”
  她抬手让清歌取了几枚银锞子过来:“这个是赏你的,你先拿着吧。”
  纸鸢忙推辞道:“咱们做奴婢的,服侍主子是本分,况且奴婢还没帮得上主子什么忙,怎么好意思收赏赐?”
  这话说的极漂亮,要是重岚当初没顶着何兰兰的名头见识过她,指不定也信以为真。不过既然已经见识过了,她只是微微一笑道:“你真不要?过了这村儿可就没这店儿了。”
  纸鸢轻声道:“我知道少夫人对下宽厚,只可惜我是个没福气的,不能在少夫人身边伺候。”
  重岚差不多知道她的意思,见晏和那边路子走不通,便想着让自己开口把她留下来。
  她弹了弹指甲:“这么说来,你是想在我身边伺候了?可是那怎么好,你可是秀姨娘身边的人啊。”
  纸鸢垂着头道:“奴婢在秀姨娘身边不算得用,再说奴婢在府里也算待了许多年了,对府中大小事儿也算熟悉,想来还是能帮得上夫人一二的。”
  重岚哦了声,微微笑道:“你说的很有道理,可我就是不要你。”
  纸鸢怔了下,满面愕然,她以为重岚刚进府不久,肯定急着了解府中情况,她自荐过来无意就是雪中送炭,她为什么拒了自己?
  重岚瞧了眼正在跟和和玩捉迷藏的晏宁,嘴角沉了下去:“仆人护主是忠心本分不假,可宁少爷分明才是你的正头主子,你护救的时候应该头一个想到他才是,连自己主子都不护着,你跟了我之后能对我有多忠心?”
  她说完也不理会纸鸢涨红的脸,抬手摆了摆:“你先回去吧,宁少爷等会我自会把他送回去。”
  她说完就起了身,直去了晏和书房,见他低头执笔就觉得他是在装模作样,用白玉镇纸瞧了瞧桌案,怒哼了声道:“你现在可得意了吧,出门去西北了那么多年还有人眼巴巴地惦记着!”
  他垂眼蘸了笔朱砂,在白洁的宣纸上勾勒了一笔浓艳的色彩:“你觉着…她真的是惦记我?”
  重岚正想讽刺回去,冷不丁一转念,想到这话别的意味,哼了声道:“那也未必,不过是想着跟了你能有个好前程罢了,哪怕是换了个人,只要是位高权重的,她肯定也会惦记着。”
  他随意又换了支细毫的毛笔细细勾勒着,淡然道:“那不就结了,你恼什么?”
  重岚语塞,只能用眼睛瞪他:“大齐男子成婚早,十五六成婚的都有,你这般年纪都算人老珠黄了,还能四处招蜂引蝶,我不恼才怪呢。”
  他颇有几分无言,女人恼起来真是没有半分道理可讲,便只是道:“我这辈子只招引过你一个。”
  她回击道:“你一辈子还长着呢,谁知道以后还要招引几个?”
  约莫是情到浓时,她胡搅蛮缠的样子他竟觉着有几分可爱,不过还是招架不住,转了话头道:“我刚收到信儿,皇上已经有了身孕。”
  重岚一怔,果然转了注意力,诧异道:“这么快啊?”
  他恩了声,嘲讽地一笑:“也不算快了,君后和皇上成婚将近一年,事关龙嗣,朝中上下都快急疯了。”
  重岚摇了摇头:“这帮官员也是太闲了。”
  他随意道:“如今皇上怀孕,经不起颠簸,本来回程的事儿便要耽搁了,只能在南边安心养胎,这回文武百官倒是没催她回去。”
  她点头道:“正该如此。”她说完伸头瞧了眼他在宣纸上画的东西,奇道:“你画的这是什么,桃花?这都秋天了啊。”
  他唇边泛起笑意:“我是成婚那日早上开始画的,留个念想。你觉着像什么?”
  她皱起眉头,把脑海里的东西都过了一遍还是没想出来,纳闷道:“这到底是什么?”
  他不答话,只是目光在她窈窕的身段上流转,她不期然想起那方元帕,还有上面的点点…顿时脸涨成血红色,指着他道:“你你你你…你有病啊!把那个东西画下来做什么,让人瞧见了笑话吗!”
  他揽着她的腰往自己身边带了带,跟她鼻尖贴着鼻尖:“我不是说了吗,留个念想而已。”
  她抬手去抢,他已经从容不迫地把宣纸折起来放好,来回抚着她腰窝:“如今我越发熟练了,岚岚却还是生涩的要命,得好好练习才是。”
  重岚坚决拒绝他的挑逗:“明日还要归宁呢,绝不能再迟了!”
  她说的咬牙切齿,说完又催着他赶紧上床睡觉,还以分房睡来做威胁,他好笑又无奈,便也依着她,今儿晚上没再行事,只是温香软玉在怀,只能看不能碰的滋味着实不好受。
  两人第二日便和重延重正一道走水路去江宁,虽然水路近些,但迎着大舅小舅仇人似的目光,他更没法子做什么,只能一路维持着云淡风轻的姿态上了岸。
  没想到在岸上来接的人却急匆匆地报道:“大少爷,二少爷,三姑娘,大夫人怕是出事了。”
  
  ☆、第72章
  
  当年二房败落,白氏帮衬过三兄妹不少,闻言都齐齐一惊,重延先回过神来,沉声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来回报的是重家二房的旧仆,对这事儿也只是囫囵知道了个大概,叹气道:“大爷府上昨天晚上又是请大夫又是煎药的,闹腾了一晚上,今早上我瞧准时候拉了个大夫细问,只说这孩子怕是保不住了。”
  白氏这胎至少有五六个月,按理来说已经稳当了,重延和重岚对视了一眼,齐齐皱眉,重正倒没想那么多,只是唏嘘道:“大伯母如今年龄大了,怀孕本就不易,孩子没了倒没什么,别伤了身子就行。”
  理是这个理,但这话实在难听,他不会说话已经不是一回两回了,重延只是瞪了他一眼,重岚忙道:“那我去瞧瞧大伯母。”
  重延摇头道:“你这时候去也帮不了什么忙,反而容易把事情传出去,要是耽搁了归宁宴,大伯母心里肯定更不好受,还没得让人瞧她笑话。”
  他见重岚想要说话,摆手道:“咱们一起去大伯必然要拦着,我一个人去也是一样的,等摆完归宁宴你再过去,大伯母想必不会见怪的。”
  他既然有了主意,那旁人再说也无用,重岚想了想便点头同意,几人一道去了重家祖宅,不过重延去了大房,重岚和晏和却去了二房。
  他们去的时候宾客还没来齐,因着这回女客颇多不方便,所以重岚就把晏和和重正留在外面待客,她自己径直去了招待女客的地方。
  宴女客的花厅里已经坐了几个重氏的女子,重柔穿着荔枝红缠枝葡萄文饰长身褙子,下面配了同色裙子,头上还梳着夫人样式的朝天髻,用对儿金簪绾住,她容色本就极好,这般一打扮更是明艳,顾盼神飞地和几个女眷说笑,倒好像她才是今日的主角一般。
  “…可惜这几日秋凉,不然还能请你们去陈府做客,冰窖里镇着西边来的葡萄酒,夏日的时候倒在琉璃盏里,喝上一口,全身的暑热都解了。”
  重丽坐在她身边,不耐烦地喝了口茶,旁边有人凑趣道:“也只有你命好嫁进了陈府,咱们就没这个福气,什么葡萄酒琉璃盏,寻常见都见不到。”
  重柔堂而皇之地坐在了主座,其实眼挫早就瞄见重岚走近了,却故意装没瞧着,继续道:“什么了不得的,等夏日了咱们几个聚聚便成了,不光是夏日,就是寻常冬日里吃不到的小菜也有存着的。”
  旁边又是一阵凑趣之声,也不怪她得意,陈家老爷近来升了四品,重柔的相公又才任了七品县令,在高门世家眼里不算什么,但在败的差不多的重家人眼里,重柔能嫁进这样的人家,已经是天大的福气了。
  重岚跨过门槛,不动声色地瞧了一圈,福身行礼道:“大家都在呢,瞧着是我来迟了。”
  拜高踩低也算是人的本性,屋里的众人想着这位嫁的更好,便都把重柔抛在后头,上前紧着奉承。
  重丽听重柔翻来覆去的显摆陈府,耳朵都快起茧子了,大声道:“堂姐你可算来了,不然四姐嘴皮子都要磨破了。”
  她嘴上不饶人是出了名的,大家也都当个笑话听,倒是重柔面皮子发紧,干干笑道:“堂姐如今是嫁入高门了,便是迟了些,我们又怎么敢怪你?”
  她说完就去打量重岚,见她头上戴着五凤朝阳的挂钗,身上穿着命妇才能穿的衣裳,身上戴的也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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