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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神宠妻日常-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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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晏远要见她?她细长的黛眉几乎拧成结,摆手道:“我不见,你想个法子把他打发了。”
  “避而不见,重老板这般可不是待客之道啊。”晏远从倩兮楼里走了出来,笑容满面,一改昨日阴阳怪气的模样,极是热情地道:“本来还想去府上叨扰的,没想到在这儿就见着重老板了。”
  重岚不满地看了那掌柜一眼,随即福身行礼道:“晏四公子。”她瞧了眼倩兮楼:“公子怎么有空过来,莫非是首饰又出了问题不成?”
  晏远哈哈笑道:“误会误会,昨日的事都是家里长辈吩咐下的,我也不敢不遵从啊。”
  他说完禁不住叹道:“大哥和家里的关系一直不大好,我真心敬慕大哥,倒是想客客气气地把他请回去,可惜他视齐国府的人为寇仇,我不得已才出此下策,连累了重老板,倒是我的不是了。”
  晏和虽不待见齐国府,但要说寇仇还差得远,也得看齐国府的人配不配。重岚心里暗暗鄙夷,面上却顺着道:“一家子哪有隔夜仇,四公子和晏大人好好说说,大人不是那等不明事理的。”
  晏远忽然低声道:“重老板,你近来和我大哥关系颇近,那么关于他婚事的事儿你可知晓?”
  重岚长睫颤了颤,面上却不悦道:“四公子说的这叫什么话,晏大人的婚事我为何要知晓?”
  晏远忙道:“是我失言了。”他犹豫片刻,还是道:“重老板,咱们能否借地到里头说话?”
  重岚上下打量他几眼,倒真有点想知道他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迟疑片刻便跟着走了进去,晏远也不再卖关子,痛快道:“近日皇上南下,眼看着已经到了金陵,不瞒你说,皇上如今身边只有一位君后伴着,君御君媵之位空悬,我爹爹便动了些心思,想让我大哥去陪伴女帝左右。”
  重岚心里暗笑,不动声色地啜了口茶:“那不是挺好,晏大人桂树琼枝一样的人物,配了当今圣上才不算辱没了。”
  晏远笃定她和晏和有首尾,只当她是在故作镇定,便叹息道:“我只可怜重老板,你这般华若桃李的容色,又对我大哥一往情深,没想到这段姻缘就这么断了。也是,谁敢跟当今圣上抢男人呢?”
  重岚一下子沉了脸,用力挥了个茶盏子到他脚边:“四公子说话注意点,什么华若桃李,一往情深,什么抢男人?说话这般不知体面,你到底是公府公子,还是勾栏里说书的?!”
  瓷器摔裂‘嚓’地一声响,晏远没想到她如此泼辣,说翻脸就翻脸,惊了一下,面上忽红忽白,忍着怒气道:“是我失言了,重老板莫要见怪。”
  他又有些不甘:“重老板难道就没有半点不甘心?你若是能跟了我大哥,一辈子的荣华富贵都享用不尽啊。”他又感叹道:“而且我瞧着大哥对这桩事儿也很是不满,身为男子不能和心爱之人相伴,我这个做弟弟的都替他难过。”
  重岚差不多猜到他的来意,扬了下眉梢道:“四公子到底是何意?”
  晏远见她搭腔,还以为她动心,忙道:“只要你能和我大哥在这些日子闹出些什么,把事儿传出去,皇上和大臣肯定不会再让我大哥入宫了。”
  最重要的是,他心里清楚得很,有晏和在皇上肯定不会瞧得上他,晏和要是传出风流不堪的名声,他也就有希望能被皇上瞧中了。
  重岚摩挲着光洁的椅子扶手,忽然问道:“晏大人和皇上之事说到底还不一定能成,四公子为何这般上心?”
  她弹了弹指甲:“我这人做生意向来不喜欢藏着掖着,四公子有话就直说,不然只凭着这一两句话就想哄我帮你,我未免也太吃亏了些。”
  晏远没想到她这般干练,倒是跟他见过的大多数女子不同,他犹豫了一下才道:“重老板聪慧,实不相瞒,前年皇上南下的时候我见过一回,那时候便怀了倾慕的心思,恨不能日日伴其左右。”
  重岚心里嗤笑一声,他要是直接承认自己是趋炎附势,倒也算个真小人,这般拿着情爱说事,打量着谁不知道他那点心思呢?
  她既然套出了晏远的实话,也懒得跟他再多费口舌:“四公子不必妄自菲薄,你才貌出众不逊于旁人,肯定能雀屏中选。”
  这话晏远倒也爱听,不过见她说完就直接起身走人,皱了皱眉,按捺住叫人的心思,由着她转身走了,反正只要她是个聪明的,肯定会有所动作。
  在晏远看来,她一个商户女,只要能跟了齐国府的嫡长子,哪怕是为妾呢,都是享受不尽的荣华,肯定会想方设法地勾住晏和。
  重岚那边也在盘算着把晏远的心思高枝晏和,但想到他今日那不咸不淡的态度,心先冷了一半,回府之后也没精打采的,没想到才路过月亮门的时候,被人拉住手腕子拽到了园子里。
  花园里花柳艳娜,她被硬拉了进去,所过之处带起一蓬花雨来,轻轻柔柔飘扬在四周,花枝迤逦地缠绕住她的脚踝,让她不由得踉跄了一下。
  她吓得想要尖叫,猛地抬眼看见是晏和,心里这才稍稍放下,又恼道:“大人你这是做什么呢?”
  清云清歌想要跟进来,晏和一声叱:“滚开!”吓得人不敢多留。
  晏和定定地看着她,忽然淡色的唇弯出极漂亮的弧度,不过眼底仍旧罩了寒霜:“你可真是让我惊喜啊。”
  他这般说话,竟有种犀利的美态。重岚怔了怔才道:“大人这么说是什么意思?”
  他眼睛霎也不霎地看着她:“我竟不知道,你和皇上关系如此亲密。”
  重岚听他质问,恼怒之余又有些窃喜,随即在心里大骂自己有毛病,面上平静地道:“是,我是和皇上认识。”
  他抿着唇冷着脸:“你明明有好几次机会可以说实话的,当初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她顿了下,慢吞吞地道:“大人有没有想过,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她见他一怔,忙趁机摆事实讲道理:“我当初和大人敌友难明,况且皇上也特意叮嘱了不让我把这事儿外传,大人一开口要的就是皇上也指明了要的东西,我在中间左右为难,又能怎么样?”
  他听她解释,非但没有释怀,反而唇边一点笑意凝了下来,眼里透着几分阴霾:“以你的聪敏,若是想让我知道,不着痕迹地也能透露出几分,你从头到尾都是在敷衍我,笃定了我知道之后会对你不利。我说的可对?”
  重岚语塞,他抬手拍了拍她略显冰凉的脸:“你说啊,你怎么不说话了?”
  她不言语,他垂下眼脸,长睫交织审视着她:“你可真理智啊,理智到不会出半分错。把人瞒得严严实实,这样就有意思了?”
  说真的,她到现在都没觉着自己哪儿做错了,小心谨慎难道也是错了?
  她想过他心里会不痛快,但没想到他会发这么大的火儿,禁不住往后缩了缩,背靠在樱花树下辩解:“我本来打算去信给皇上帮你问问的,谁想到皇上这就过来了?”
  他见她一副理直气壮的模样,心口火气翻涌,一阵气冲上来。他定定瞧着她,打又打不得,骂又骂不了,连句重话都舍不得说,问了几句话还被她头头是道地抢白了一通。
  他哼了一声,冷然道:“我以前没瞧出来,你句句护着皇上,倒是忠心为主得很!”他去捏她的下巴,说话的时候颇有几分咬牙切齿:“是不是只有成了你的主子,你才能这般死心塌地的?”
  重岚用力别开脸:“就算我死心塌地,那也是对着皇上!一仆不侍二主的道理大人难道不知道吗?!”
  两人就这么斗鸡似的互相望着,樱花树淡薄,被摇晃的花瓣飒飒而落,他的手尴尬地僵在半空,细白的手指曲出一个弧度。
  她张了张嘴,却不知该说什么,便干脆转身走人,却猛然被他带到怀里,花瓣又成片落了下来,远看就像是飘来朵红色的云头,把两人拢在里头。
  她惊慌地要开口说话,一片花瓣正好盖在唇上,他突然倾身压了下来,不像是上回的温柔多情,他蛮横地吻着她,像是山海怪谈里的妖精,要把人的灵魂血肉一并吸出来。
  花瓣被碾成花汁,在两人唇齿间辗转,酸涩之中能咂弄出淡淡的香气,两人的唇瓣都被染的殷红一片。
  重岚只来得及唔了声,仰头想要躲开,他却先一步退开了,用舌尖细细地抚慰着她的唇瓣,不过只是片刻,又重新缠绵了进来,比方才攻势缓慢了许多,一点点地勾画研磨,时不时用鼻尖狎昵地摩挲着她的鼻尖,逼着她应和自己。
  她头脑空白一片,像是喝了几坛子百年的醇酒,怔怔地回应着他,美人的唇当真可以醉人。
  等两人回过神来的时候,她前襟的盘扣已经解开了三颗,露出里头蜜合色的中衣,他的手还在他的第四颗盘扣上。
  而她稍长的指甲绕着他的腰间的犀角腰带,腰带被拽的松松垮垮,只是勉强挂在他腰间。
  两人对视了一眼,脸上都有些发烫,大白天的在园子里就这么放浪形骸,简直是疯了!
  晏和耳根泛红,不过面上倒很镇定,见她脸红的发烫,自己反倒从容起来,按住她搭在自己腰间匆忙想要撤回去的手:“做事儿不要半途而废。”
  重岚被他按住抽不开手,咬着牙道:“你快放开我,大白天的,给人看见了指不定说什么难听的呢!”
  他却好似没听见她的话一般,喃喃道:“你店里的春宫…好像有在园子里的这么一幕。”他说着轻蹙起眉头,似在回忆当时瞧见的姿势。
  重岚没想到他这时候还想到这个,慌慌张张单手系好盘扣:“你快放手,有什么事儿回去再说!”
  她话还没说完,就被他翻了个身,轻轻压在石凳上:“回去再说?到时候你又有千百个抵赖的由头了。”
  
  ☆、第58章
  
  重岚用胳膊推拒着他,勉强不让他近身,僵着脸道:“就不能直起身来好好说嘛!这成什么样子,你再这样我可要发火了!”
  他眨了眨眼,并不听她的,欺身近了几分:“你知道自己做错了吗?”
  他前襟敞开,光影交错间能看见漂亮的锁骨,重岚别开脸服了软:“我错了我错了,大人你先起开。”
  他扬了下眉梢,显然是不信,压着她的半幅罗裙让她动弹不得:“你错哪了?”
  好汉不吃眼前亏,重岚一边推他一边道:“我哪都错了,下回有这种事头一个告诉你,你能先让开吗?”
  他不过是调弄她几句,倒还真没想把她怎么样,不过温香软玉在身畔,难免让人多流连,他一手搭在她手上,正要说话,月亮门那儿这时候传来一阵脚步声,她真是慌了神,用力把他搡开,压着嗓子道:“你到底想要如何!”
  他老是这样真假不明地把人拿捏着,谁也不知道他到底想做什么,把人的心也带的上上下下,每当她想抽身的时候,他又想方设法地进到她心里,想要逃开却又舍不得,一面是没结果,一面又难以自拔。
  她这些日子一直逃避想的事终于全堆积在心头,只觉得心头闷得慌,她忍住哽咽,竭力平静道:“我认识皇上的事是有意瞒着大人的,要打要罚都随你,我没觉着我做错了。”
  她什么事都闷在心里惯了,眼泪终归是没落下来:“还有你和我…你觉着我勾引你也好,觉着我自己轻贱让你可以随意轻薄也罢,咱们俩在一起总归是错事,都改了吧,以后没事也不要见了。”
  她不恨他,而是恨自己不争气,情爱是甜蜜的毒药,她要是对晏和有半分感情,大可在他暧昧不明的时候指着鼻子让他远些,可她就是做不到。
  她应该推开他,让他离她远点,这才是正经闺阁姑娘的做派。她每回在他靠近的时候都自欺欺人,没有下回了,原本不过是想挨延着,到后来越发地无法自拔,宁愿含糊着,睁只眼闭只眼,任由他留在身边,哪怕两人终有一日要桥归桥路归路。
  晏和看着她泪水在眼里打了个转,又硬是咽了回去,半坠不坠地更让人心疼,他伸手,试探地拉她坐在石凳上,柔声道;“你是个好姑娘,是我不好,不该老这么对你。”
  重岚别过身,坐的离他远些:“我不是跟你抱怨,也不想逼迫你,只是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她顿了下,低头看着腰间的绦子:“我会去京里呆上一阵。”
  他嘴角沉了沉:“我哪里比不上江秀才,还有你挑的那些人选?”
  他竟然都知道!重岚拧过身,讶异地看着他,又垂眼道:“你跟他们比什么?”
  她见他定定地瞧着自己,知道躲不过去了,才慢慢地道:“我是断不会给人做妾的,而且大人也知道,我亲娘就是因为爹爹宠妾灭妻才去的,所以我也容不下妾室通房。”她抬眼看他,面上带了几分嘲弄:“依着你的身份,你能做到这两条的哪一条?”
  他掖了掖唇峰,上面还有花汁残留,越发显出几分靡艳来:“你就是这么瞧我的?觉着我一直拿你当妾看,千挑万选瞧中了江家?”
  重岚垂眸不语,半晌才淡然道:“江家当初再怎么能闹腾,我也自信能拿捏得住,但是你…”
  她顿了下,把后半句咽了回去,又道:“你四弟今日来找我,让我想法子勾住你,不让你在皇上跟前露脸,言谈间已经知道了你住在我这里…你择日搬出去吧,若是实在喜欢这宅子,我搬出去,把这宅子留给你。”
  他静静地瞧她,忽然起身道:“你跟我来。”说着头也不回地往自己院里走,重岚微怔,犹豫片刻还是跟了上去。
  他走到自己屋里,从紫檀木嵌银的匣子当中抽出本皇历给她,她翻开一瞧,上面好些日子用朱砂画了圈,密密麻麻地画到了年末,她讶然道:“这…这都是…”
  “宜嫁娶的日子。”他瞧着她,像是要把她的眉眼都刻在心里头:“我从上回去秣陵公干就开始画了,一直盘算着什么时候能提亲。”
  他顿了下,淡然道:“齐国府的事儿你不用担心,我想法子让他们以为我对你有结亲的意思,其余的都只是猜测,反正少年慕艾也是常事,就算是…你也能摘干净,不会碍着你的名声的。”
  他讥诮一笑:“连他们都知道我的心思了,可你是怎么想我的?在你眼里,我怕就是个不知廉耻的好色之徒吧。”
  重岚指尖发颤,那本皇历几乎捧不住,咬着唇问道:“那你为什么不早…”
  “不早告诉你?不早向你提亲?”他顿了下:“因为我怕。”
  他自嘲笑道:“我似乎打小就不知道什么叫害怕,小时候被父亲无缘无故罚在宗祠呆了几个晚上,晏安晏远被罚的时候都哭天抢地,只有我出来的时候没什么动静,下人都说我是被吓傻了,在战场的时候也是,多要命的时候都难见我有什么惧怕神色。唯独对着你…我竟觉得怕了,想想也是可笑。”
  重岚嘴里发干:“你…你为什么怕我?”
  他抬眼,瞧着窗外飞起的檐角:“怕你说出拒绝的话来,我的心已经被你牵绊住了,你若是拒了我,难道我还要强娶不成?”
  他骄傲惯了的人,头次心事袒露于人前,眼底有一瞬的难堪,不过还是道:“你说你拿捏不住我?可我的心已经给你了,世上若说有谁能拿捏得住我,那便只有你了。”
  重岚心口砰砰乱跳,从脖颈到耳根都红了,但心里有了些底气,便紧着追问道:“你这么早就开始打算了,那你当初受伤也是假的了?”
  他没想到她突然问这个,顿了下,耳根又泛起红来,抿着唇镇着脸:“我当时受伤是真的,只是头一个想到你,所以当即就去找你了,后来…”
  他难得犹豫,还是道:“其实没几天我伤好的就差不多了,又不想就这么回去…所以想法子把自己伤弄的更重些。寻个由头在你身边多留几日。”
  难怪她当初总觉得他伤情老是反反复复,她心像是乘了风,飘忽着上了云端,她抬眼盯着他:“你既然有这个心思,为什么不正经上门提亲,做什么用这么多手段?”
  他怔了下,还是没有克制住表情,面皮登时红透了,仿佛做错事儿一般,拧过头不看她,低声道:“你当初对我又是惊又是惧,外面客套疏远,我若是直接上门提亲,你难道不会以为我在逼亲,为了拒我随意找户人家下嫁?”
  他伸手搭在窗沿上,往外探出半个身子,声音也显得飘忽,反正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其他的也没什么开不了口的:“还有…我地想要亲近你,却又没有正当的理由。”
  重岚没想到他竟是这样想的,微张了嘴,一时没有回过神来。
  他转过身,两潭秋水盈盈撞进她心坎里,转折多情:“岚岚,我心悦你,你呢?”
  重岚几乎忘了自己是怎么走出门的,甚至忘了自己当时到底说的是什么,恍恍惚惚地听他说了句:“游猎完了正好有个吉日,到时候我会请人上门来提亲。”
  她也忘了自己听了这话是什么反应,两腿发软地回了院子,正好这时候清歌和清云上来迎她,见她神情恍惚,惊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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