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变化的位面:厄休拉的幻想游记-第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牛愿久挥邪旆ǚ直妗V皇桥级嵊幸桓鎏乇鸬淖耸啤⑸艋嵯缘梅浅C飨裕灰灿行┦焙颍嵊幸桓鎏乇鹕男悦位蚴且桓隹膳碌呢危酶浇兴诺娜硕伎继鞠ⅰ⒉叮蚴谴⒆判牙础�

这也正是经常受到噩梦困扰的弗林人通常喜欢生活在城市中的原因,他们自己的梦丢失了,只剩下“一锅大杂烩”——按照他们的说法。但一般人则难以忍受城市中那些纷扰的梦,甚至连在城市里住上几夜都不行。“我讨厌梦到陌生人的梦!”村庄中的信息提供者告诉我,“呸!我每次从城里回来的时候,都恨不得把我的脑子好好洗一洗!”

年幼的孩子们很难理解他们在醒来之前刚刚经历过的事情并不是“真的”,即使是在我们的位面上也是如此。对于弗林人的小孩而言,这种事情一定是更加令人迷惑的,因为他们经常会无意之间进入了成年人的梦境,感受到那些只有成年人才可能经历过的事情——例如曾经历过的事故、曾有过的悲伤、曾经遭到的强奸,以及同五十年前就已经进了坟墓的人之间的愤怒争吵。   但是,成年的弗林人似乎非常乐于回答孩童提出的,关于共享的梦境的问题,并且愿意与他们进行讨论。成年的弗林人会告诉孩子们,这些都是梦,但并不用“虚幻”这个词。在弗林人的语言中是没有“虚幻”这个词的,与它的意义最接近的词是“无形”。因而,所有的儿童都学会了在成年人那些无法理解的记忆、不宜说出的行动,以及难以言明的感情中生活,就像我们位面上那些生活在可怕内战中,或生活在瘟疫和饥荒中的小孩一样;或者,其实,无论在哪里都是一样。孩子们逐渐学会了什么是真的,而什么不是;什么是应该注意的,而什么是应该忽略的。这是他们赖以生存的法则。对于外人而言很难下定结论,不过据我观察,弗林人的儿童都非常早熟——是心理上的早熟。成年人对待七到八岁的小孩都是用对待成年人一样的态度。

至于动物,尽管它们的梦无疑是在影响人类,但没有人知道人类的梦对它们的影响究竟是怎样的。在我看来,弗林人所饲养的家畜相当温顺、忠实并且聪慧。一般的说,它们都得到了良好的照顾。也许正因为弗林人和这些家畜分享了他们的梦,所以他们只用这些家畜提供劳力、乳品和毛料,但从不会吃它们的肉。

弗林人认为,动物接收梦的能力比人类更强,它们甚至可以接收到其他位面上的人所做的梦。弗林位面上的农场主们告诉我,他们的猪和牛在来自其他位面的食肉旅客到访时都被吓坏了。我曾在恩亚山谷中的一座农场住过,那天半夜,农场的鸡舍里传出了一阵骚动。我还以为是狐狸搞的鬼,但主人们说这是因为我。

那些自从有生以来都是做着混合的梦的人们说,他们一般很难辨明一个梦是从哪里开始的,以及这个梦究竟原本就是他们自己的,还是属于其他人的。但在一个家庭中,或一个小村庄中,人们可能很容易就辨别出一个特别的性梦或极其荒谬的梦最初是谁做的。相互之间拥有足够了解的人们可以通过梦中的特征和事件——梦的风格来判断是谁最先梦到这个梦。但另一方面,既然他们每个人都做了这个梦,这个梦也就属于他们自己了。同样的梦在不同人的脑海中会以不同的形式表现出来。而且,和我们一样,做梦者的个性,电就是梦中的自己通常是模糊的,或经过了奇怪的伪装,或与白天自己的形象完全不同。那些非常令人迷惑或者令人产生强烈情感共鸣的梦往往会在第二天引发村庄中所有人进行的热烈的讨论,但不会有人提到梦的最初主人是谁。

但是,和我们一样,他们在醒来的时候也会忘记大部分的梦。梦总是会遗弃它们的主人,在所有位面上都是如此。

以我们的个人经历来看,可能会认为弗林人的精神中没有什么隐私可言。但事实上,他们的隐私得到了双方面的保护:一方面,他们醒来时会忘记大部分的梦;另一方面,他们通常不会去试图确定一个梦的最初主人是谁,而梦本身也是相当隐晦的。从这个角度来说,他们的梦确实是一种公共财产。在梦中,人们也许会见到一张大理石桌子上面放着一个盘子,盘中盛着一个长着络腮胡子的男人头颅,一只红黑相间的鸟正在啄食这头颅的耳朵,伴随这景象而来的还有几乎可以说是愉快的恐怖冲击——这个梦究竟是来自于乌妮娅姨妈,还是图叔叔,还是爷爷,还是厨师,还是隔壁家的女孩呢?一个小孩也许会问:“阿姨,你梦到那个头了吗?”对此的固定回答是:“我们都梦到了。”当然,这个答案是完全准确的。

弗林人的家庭以及小型居民点是以家族聚居的形式为主,一般来说是和睦的,但也会有争吵和仇恨。有一群来自米尔斯学院的研究员到过弗林位面,他们记录下弗林人做梦时的脑电波,并对其进行研究。他们的共同结论是,弗林人这种公共的梦可能会有益于群居生活的和谐,正如我们位面上的月经周期同步现象以及其他生理周期的同步现象。至于这种现象的心理作用,他们并没有作任何推测。

有时,会有一个特别的弗林人降生,此人会拥有强于常人的接收梦的能力,他做的梦也更容易为他人所接收——这样的人永远不会拥有一个只属于自己的梦。弗林人将这种人称为心智坚强的人。事实证明,心智坚强的人可以接收到其他位面来客的梦。还有些人可以与鱼类、昆虫甚至树木共享梦境。一个名叫杜·埃尔的传奇人物声称,他可以“梦到山脉与河流的梦”,但这种明显的吹嘘通常被视为某种诗意。

甚至在出生之前,人们就会知道还在母亲腹中的宝宝是一个心智坚强的人,因为准妈妈开始梦到自己住在一个琥珀色的温暖地方,这里没有方向,没有引力,到处都是阴影、复杂的韵律、如同音乐般的振动,而且经常会发生某种缓慢的、平稳的地震——整个社区都会为这样的一个梦而兴奋莫名,但另一方面,这也经常会使得妊娠末期的孕妇产生压力和紧张感,某些时候甚至会造成幽闭恐惧症。

随着心智坚强的孩子逐渐成长,他的梦可以触及的距离达到了普通人的两到三倍,并且能够制服或征用范围内所有人此时做的梦。如果这样的小孩生了病、遭到虐待或者不开心,则他会产生噩梦,或不成熟的妄想,这会使附近的所有人都无法安眠,甚至连接近的其他村庄也会受到影响。因此,这样的孩子通常都会得到悉心照顾,人们为了让他开心健康会尽其所能。如果其家庭没有能力或不愿照顾这个孩子,则他们居住的村庄或城镇也会进行干预,整个社区的人都希望能够保证这个孩子白天过得安心,晚上睡得舒心,以便做个好梦。

“世界性的心智坚强者”是一些传奇性的人物,据说这种人的梦境能够为世界上所有人所接收,同时其本人也接收了世界上所有人的梦。这样的人被视为圣人,受到人们的尊敬,现世的心智坚强者也以这些人作为自己的偶像和目标。事实上,心智坚强的人所受到的精神压力非常巨大。他们从来不会住在城市中:梦到整个城市的人所做的梦会让他们发疯的。他们中的大部分人非常安静地聚居在一些小村镇中,晚上睡觉时,他们两两之间的距离都相当遥远。这是为了练习如何“做好梦”,其实只要不做噩梦,所有人就都心满意足了。但也有些人成为了向导、哲学家和空想家。

在弗林位面上仍然有许多部落式的团体存在,米尔斯学院的研究者们也访问了其中几个。根据他们的报告,在这些部落当中,心智坚强者的地位相当于先知或萨满祭司,同时也拥有与此地位相对应的特殊权利或特别惩罚。如果在饥荒当中,部落里的心智坚强者做了一个沿河而下,在海边找到食物充饥的梦,则整个部落的人都会有相同的梦境,于是他们就会收拾行囊,开始向下游走去。如果他们在途中找到了食物,或在海边找到了了可以吃的贝类或海草,则部落中的心智坚强者会得到奖赏;但如果他们什么都没有找到,或者与其他的部落发生摩擦,则他们的心智坚强者——这时候已经被称为“心智扭曲者”了——将遭到痛打,或被驱出部落。

部落中的长老告诉研究者们,只有在其他条件支持的情况下,部落议事会才会遵从心智坚强者的梦境指引。心智坚强者们本身也要求大家谨慎对待梦境。在东祖德比乌部落中的一位先知对研究者们说:“这正是我对我的同族所说的话,有些梦是告诉我们一些我们想要相信的事情;还有些梦告诉我们一些我们惧怕的事情;还有些梦是告诉我们一些我们知道,但可能我们自己并不知道我们知道的事情;而告诉我们我们所不知道的事情的梦,是最稀少的。”

弗林位面与其他位面之间的联系已存在了一百多年,但原始的乡村风景和平静的生活方式并没有为它带来大量的游客。许多旅游者根本不敢访问这个位面,因为他们觉得弗林人是一些“吸灵者”和“窥隐私狂”。

大多数的弗林人仍然居住在农场、村庄和小镇中,但他们的城市和科技都在迅速地发展。尽管只有得到全弗林政府允许才能引入一项科技,但申请引入科技的公司和个人都在快速增长。大多数弗林人欢迎城市化进程和科技的发展,他们认为,正是因为他们的心智坚强者接收到了其他位面来客的梦,才造成了这种结果。“来这里的人们做着种种奇怪的梦,”凯普斯的历史学家图拔说,他本人也是一个心智坚强者,“我们的心智坚强者走进了他们的梦境,并将他们的梦境和我们的梦境联系在一起。所以我们所有人都开始看到我们从未梦到过的东西。巨大的人群、电脑网络、冰淇淋、大型商贸会、许多让人愉快的小东西和有用的工具。‘难道这些只能在我们的梦中出现吗?’我们不禁要这样询问,‘难道我们不应该把这些东西应用到我们的现实当中吗?’所以我们就这样做了。”

另外一些思想家则对于其他位面的人抱有一定的怀疑态度。最令他们感到困扰的是,其他位面来客的梦是不能交互的。心智坚强者可以接收其他位面来客的梦,并将其传送给其他的弗林人,但其他位面的来客无法分享弗林人的梦境。我们不能进入他们的幻想盛宴。我们和他们不处于同一个波长。≮我们备用网址:≯

米尔斯学院的调查者们希望能够弄清楚可交流梦境的机制,但他们失败了,弗林位面的科学家们也同样失败了。到目前为止,没有任何人能够做到这一点。在位面旅行者机构的广告材料中,经常提到“传心术”这个词,但这只是一种描述而非解释。研究者们已经建立了弗林位面上所有哺乳动物的基因图谱,并找出了具体控制交流梦境的染色体段,但它的原理至今仍未查明,只能确定它一定与睡眠者的脑电波同步现象有关。来访的其他位面游客不会同步,因而他们不会加入每天晚上电脉冲的合唱。但他们却在无意之间——就像一个耳聋的小孩在叫喊一样——将自己的梦发送给了附近的心智坚强者。而且,对于大多数弗林人来说,这与其说是分享,倒不如说是污染或者入侵。

“我们的梦存在的目的”,法尔弗利特的哲学家索尔德雅如是说,她是古代德尤大迁徙时期的一位心智坚强者,“是为了扩宽我们灵魂的界限,让我们想到一切可能想到的:让我们脱离自我的严格控制和固执自满,让我们感受到附近所有其他生物的恐惧、希望和快乐。”同时,她还认为,心智坚强者的义务是增强梦境,将它们聚焦——不是为了反映现实生活或新的发明,只是为了感受数不胜数的经验和感情(并不只限于人类),从而更好地理解这个世界。最伟大的做梦者所做的梦,只要普通人得以窥其一斑,便能发现在所有混沌的欲望、反应、行动、语言和意图之下的规律,以及所有存在于日间或夜间的事物在梦境中的映像。

“在白天我们是分裂的,”她说,“在夜晚我们则结成一体。我们应当遵循我们自己的梦,不应该遵循那些无法在黑暗中加入我们的陌生人的梦。对于这些人,我们可以和他们交谈,我们可以向他们学习,或将我们所知道的教给他们。我们应当这样做,因为这是白天的规则。但夜晚的规则与此不同。那时,我们会结成一体,而他们则无法加入我们。我们所做的梦正是我们在夜晚所应走的道路。他们知道我们在白天是怎样的,但不知道我们的夜晚是怎样的,更不知道我们在夜晚所走的道路。只有我们自己才能找到自己的路,遵循身为指路明灯的心智坚强者的指引,遵循我们的梦。”

索尔德雅的“夜晚所应走的道路”与弗洛伊德①『注①:西格蒙德·弗洛伊德(Sigmund Freud,1856—1939),奥地利医生,心理分析的创始人,他建立的理论认为歇斯底里病人的症状显示为健忘和无法克服的幼稚的性心理矛盾。他的心理分析理论开始遭受歧视,但后来深刻影响了20世纪的思想。』的“通向无意识的大路”②『注②:指弗洛伊德所著的Dream:The Royal Road to Unconscious一书,该书名通常译做《梦的解析》。』这两个提法有些相似,这也引起了许多人的兴趣,但我认为这种相似只是表面上相似而已。来自我们位面的访客也曾与弗林人探讨过精神分析学,但无论是弗洛伊德的观点,还是荣格③『注③:卡尔·古斯塔夫·荣格(Carl Gustav Jung,1875—1961),瑞士精神病学家,创建了分析心理学。在了解人类心智方面做出的贡献是提出了外倾型和内倾型的概念以及集体无意识的概念。其著作包括《无意识心理学》(1912年)和《心理类型》(1921年)。』关于梦的理论都不能引起弗林人的兴趣。弗林人的“通向无意识的大路,’并非为个人所独有,而是许多人的共同财富。虽然在梦境中的感觉是经过了大量的扭曲、伪装和象征手法才得以表达出来,但它仍然属于附近的所有人。无论弗林人的无意识是属于集体还是个人,但至少,它不是埋藏在经年累月的逃避和拒绝之下的黑暗之泉,而是某种巨大的、月光照耀下的湖泊,所有的人每天晚上都会来到湖边的沙滩裸体沐浴。

因此,弗林人不会将梦解释为一种揭露自我的方法,或对于自己的质问以及调整。他们的梦甚至连种群意义都没有,因为动物也会分享他们的梦,也只有通过这个方法,弗林人才能与他们的动物交谈。

对于他们而言,梦是世界上所有有感觉的生物所共有的。它将个人的意见打入了关于其存在合理性的争论之中。我只能设想,对于他们而言,进入睡眠就意味着完全放弃自我,进入(或重新进入)无限的存在当中。死亡对我们所做的事情也大抵如此吧。

海根的王室成员

海根是一个狭小而舒适的位面,拥有一流的气候和极其繁茂的植被。在这里,如果你想用午餐或是晚餐,只需把手向上一伸,就能摘到成熟多汁,被太阳晒得微热的珍奇异果,或者也可以坐在一丛灌木下面,舔食甜美的汁液,有时它们还会直接落到嘴里。饭后的甜点是又脆又甜,还带着点酸味的花朵。

在四到五个世纪之前,海根人非常富有迸取心和活力,那时候他们建造道路、城市、高贵的乡间别墅和宫殿,周围都是这种美味的花园。此后他们进入了相对平稳的阶段,而现在他们仅仅是居住在漂亮的住宅里而已。他们也有爱好。有些人种植和培育品种更为优良的葡萄(海根葡萄自己会发酵,一小串葡萄就有着凯旋香槟的味道、气息和效果。摘下来之后,葡萄的酒精浓度会达到百分之四十到四十五,还会变成麦芽酿威士忌酒的味道)。有些人驯养一种叫做乔基的短腿而温顺的小家畜,有些人为教堂制作精美的布帘,更有许多人在运动中寻找乐趣。他们都非常喜爱社交聚会。

在这些聚会上,人们都打扮得很漂亮得体。他们会吃一(‘文)点葡萄,跳(‘人)跳舞,此外(‘书)就是交谈。这些交(‘屋)谈是非常随意的,也许有些人会说它们也是非常乏味无趣的。话题包括葡萄的品种与质量,技术上的细节;还有经常是万里无云的天气,不过也常有下雨的危险;此外常被提及的还有运动,特别是海根特色的体育活动萨特普球:这种运动需要一块几英亩大的场地,两支队伍,许多条规则,一个大球,地上要有几个小洞,一堵活动围墙,一根短而扁平的球棍,两个拱形竿,四个裁判员,一场比赛要进行好几天。从来没有一个非海根人能够真正理解萨特普球。海根人讨论上一场比赛的时候,非常严肃认真,不放过每一个细节。其他还有关于如何驯养乔基,以及教堂的装饰物的话题。从没有人讨论宗教或是政治。也许是因为这些东西实际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