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反派的"佛"系炮灰妻[穿书]-第3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宴一狠狠瞪了他一眼,伸手揽住他的脖子,故意在他嘴唇上咬了一下,尝到微微的锈味儿,她心虚的再次往被窝里一藏,瓮声瓮气:“困死了,不去!”
  容宿舔了舔唇上的血,眸光潋滟,不仅没生气,反倒笑着在被子上拍了一记:“记得吃午饭,一会让周婶叫你起床。”
  “嗯,知道了,快走快走!”
  宴一觉得已婚妇女太难了!
  尤其是老公材大器粗还活儿好的时候,真的,太难了。
  她只想早早起床,锻炼身体。
  而不是晚上运动大半夜,这时差倒的太不科学了,长此以往,影响身体健康啊。
  想着想着,周公来袭。
  一觉又睡到了下午。
  吴恒在师父的催促下,兜兜转转绕了大半天,只找到了宴道友的微博。
  发了私信后的第四天。
  依然没有回音。
  “师兄,那牢里不是有一个人跟她很熟吗?咱们可以对她用傀儡符,让她写下宴大师的电话号码和地址,不就行了?”婺源出损招儿。
  吴恒怒目圆瞪,“不行!咱们修道之人,怎么能做这样的事,这是不对的。”
  婺源别开脸,嘀咕:“又不做坏事,只是问个消息而已……”
  吴恒一脸说教:“反正不行。”
  婺源翘着二郎腿,一拍大腿,说道:“她以前不是艺人吗?不能找那犯人,咱们可以找她以前的老东家啊,问问她的信息,或者帮忙带个话总行吧??”
  吴恒缓缓点头,有道理。
  然后宴一就接到了杨薇的电话。
  她听了老半天,没听出对方是谁,联系人里也没备注。但对方语气热络,仿佛跟她很熟的样子,宴一就“嗯嗯”了半天,实在没好意思问对方的名字。
  等她说到吴恒时,宴一立刻答应:“可以的,你把我电话号码给他吧。”
  挂断电话后,宴一还疑惑呢。
  声音有点熟悉,但是是谁来着??
  作者有话说:被遗忘的杨薇:……o(╥﹏╥)o


第37章 
  宴一加了吴恒的微信后,迅速被拉到一个仅有十三人的小群里,群名简单粗暴:“欢迎宴大师”。
  宴一:o(╯□╰)o
  太过隆重,她有点受宠若惊,还怀疑人生。
  群里安静了五秒,然后炸开了锅。
  '吴道文':宴大师,终于联系上你了,欢迎欢迎,以后都是一家人啊。
  '叫我王婶':宴大师?研究会有姓宴的家伙吗?
  ……
  '迦若':宴小友,咱们又见面了!
  后面跟了个暴走漫画的欢迎图。
  还挺潮的。
  宴一:“大家好,迦若大师,好久不见了。”
  '吴道文':好哇,你个秃子,明知道我在找宴大师,你都不吭个气,群主呢?@群主,把他拉黑拖出去。
  群里聊天消息刷的不快,毕竟大家都是有头有脸的中老年代表。
  等宴一知道,吴道文拉她进群是为了买灵符后,一阵无语。
  '打麻将三缺一':上头最近有找过你们吗?
  '迦若':你是说贵阳新发掘的古墓?
  '宴一':????
  有人给宴一解惑,说是贵阳前几日降水太过严重,导致泥石流滑坡,在一个叫汶南镇的地方发现了古墓。
  当地村民是第一批发现者。
  在文物保护局到之前,有人偷偷溜了进去,想先一步盗走墓中的冥器,陪葬品。
  结果当晚,村里的青壮年死了大半,经过调查,死去的那些人正是进去古墓的人。
  这下震惊了整个汶南,当地警局查不到任何线索,又不能直接以诅咒下定论,只能层层上报,要求特异处接手。
  特异处已提前派了贵阳的一个小分队到汶南那边。
  '迦若':就怕起尸,比起诅咒什么的,我更担心是病毒,这样一来,不知传播途径,也不知传播范围,特异处实在太过被动。
  宴一若有所思,半晌,她说:“处理好,有钱拿吗?”
  微信群陷入尴尬的沉默。
  谁也没想到这位宴大师居然是个财迷儿,财迷得如此清新脱俗,毫不做作。
  只有迦若略有了解,他淡淡发了一句:“有钱,而且有功德。”
  宴一一听,眼睛登时就亮了。
  她想赚钱,不就是用钱换功德信仰吗?
  这下两样都有了,齐活儿。
  去,必须去。
  '宴一':各位大师可否带上我,我愿略尽绵薄之力。
  这事儿她熟,管它什么病毒煞气,她们丹墨宗就是干这一行的祖宗,丹方无数,总能找出克制的丹药,不过嘛,她得先找个丹炉。
  真正的炼丹可不是什么高压锅能搞定的!
  吴道文拉她进来,除了想买灵符,也是打算游说宴一一道前去,没想到还没开始发力,对方就主动开口了。
  这下他可高兴坏了。
  连忙说道:“宴大师加入,我等自然高兴,简直如虎添翼,陈大师已经算好了出发时间,明日11点是吉时,宴大师发一下你的地址,有专人去接你。”
  宴一点了点头,蹬蹬蹬的跑到书房,将荷花从笔里面给拽出来。
  “明天我要出远门,你看好家。”荷花的力量太弱,只能骗骗普通人,若是她出现在各位大师面前,难保不会被拆穿,到时解释起来又是麻烦,宴一便不打算带她出门。
  荷花傻眼,眨了眨眼,反应半天,才嗫喏道:“……大人,有容先生在,方圆百里,除了我,根本没有别的鬼啊。”
  也不知道容先生到底是什么人物,百鬼莫近。
  如果不是她身上有大人的印记,让容先生身上的力量对她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她恐怕刚靠近就完蛋了。
  哎,果然还是她太弱了。
  宴一低头沉思,半晌,慢悠悠说道:“那你去帮我盯一个人,肖清远。”
  江轻语消失,肖清远却没什么动作,这实在是反常,要知道,这两人虽对彼此有利用,但也有真情,就算剧情崩的妈不认,但这个前提肯定不会变。
  宴一怀疑他在憋大招。
  “大人放心,我一定完成任务。”
  宴一跟荷花说了,跟周婶也说了,但独独忘记跟容宿打招呼,直到第二天,特异处的车来接人,她都没想起来,走的十分洒脱。
  说来还是怪容宿,自从抱得美人归后,回到家就一副昏君模样,用尽了法子撩拨,偏宴一也不是个稳得住的人,这一来二去,火山爆发,回回黏到床上去,耳鬓厮磨。
  水。乳。交融,酣畅淋漓,脑子里被欢喜充斥着,哪儿能想到别的。
  所以等容宿回家,迎接他的是满室清冷。
  那个宅得不行的女人居然不在家。
  “周婶,太太呢?”他手臂上挂着外套,在楼上找了一圈,卧室没有,书房没有,健身房也没有,屋后的花房也没人。
  周婶坐在矮凳上摘菜,头也没抬:“太太出门工作了啊,上午被接走的。”
  工作?
  容宿眸光沉了沉,稳住气息:“有说去哪儿吗?”
  周婶这才反应过来,难不成小俩口吵架了?
  遂小心翼翼回答:“说是……贵阳汶南那边……太太没跟你说吗?”
  扎心了。
  周婶知道,作为老公的他却不知道。
  容宿一派骄矜,掩饰住心底的阴沉,点了点头,“她说过,但我忘了。”
  容宿打开电视,如今进入10月,气势汹汹的秋老虎变成了秋风瑟瑟,庭院里的银杏叶落了大半,树枝干枯,气温转换得让很多人还没缓过神,就要入冬了。
  电视上已经开始播双11广告了,循环洗脑,不断告诉大家一年一度的剁手日又要来了。
  容宿突然想起宴一刚醒来的那一天。
  他浑身戾气,只想将这个吃里扒外的女人掐死,如果不是观察敏锐,在短短时间内便发现她不是本人,他想,以他那会儿的心态,她刚醒来,就得再躺回去。
  每每想起来,他便忍不住后怕。
  还有庆幸。
  虽然这样说,显得过分凉薄无情,可他本就是这样的人,是“宴一”先踩了底线,伙同别人对付他,在容宿心里,她必须付出代价。
  但此时,他居然有一丝感激她。
  感激她把自己作死了,然后将他这辈子最爱的女人送到这儿。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时间已经接近7点,晚餐做好了。
  容宿踢了踢坐酸的腿,动了动僵硬的身体。
  木然的拿起筷子,食不知味。
  吃完饭,洗完澡,躺在空荡荡的大床上,感受到身侧的凉意,还有空无一人的寂寥,他突然坐起身,几步作跑,到楼下找到了手机。
  不再犹豫,直接点开视频通话。
  嘟嘟声持续,在耐心快要告罄时,终于接通了。
  他的不满和委屈在视频接通,看到宴一的脸的那一刻消失殆尽。
  “宴一一,你出门怎么不跟亲爱的老公说一声?”你知道我回来没见到你是有多失落吗?小没良心的。
  宴一刚收拾好帐篷,脸上红扑扑的,额头还渗着汗水,听到他的话,下意识“嗯”了一下,“……我没说吗?”
  就看容宿怨夫的定定看着她,闷声闷气:“嗯。”
  宴一尴尬的笑了笑,“呃,可能太忙,乖啦,原谅人家一次,我忘了……”
  容宿继续幽怨的看着她。
  直把宴一看得不敢跟他的眼神对上,眸子躲闪着,随后想到什么,恍然大悟,不对啊!!!她愧疚个毛线。
  当即立正言辞指责容宿:“我昨天是准备说的,结果你一回来就精虫上脑,你……你你你说说到底是谁的错……”宴一实在不好意思说起容宿的坏,别墅里的阳台和楼梯间见证了他无法无天的放纵。
  大家都是同一个起跑线的,结果容宿一跃成了高手,而宴一就是那个被高手按在身下摩擦的渣渣,每次刚升起反抗的想法,容宿就有一千一万个办法让她沉沦颤抖。
  一想到这儿,她脸蛋绯红,冷凝的眸光也因想到那些血脉偾张的场面而蒙上了一层水色。
  容宿愣住,心虚的摸了摸鼻尖。
  脑子里不由自主浮现出昨晚的画面,嘴角慢慢浮出笑意,一脸荡漾。
  宴一看他舔了舔唇,一脸回味,本就通红的脸更是爆红,血液上涌,直冲脑门。
  恨恨掐断视频。
  打上一个字:“滚”。
  对面秒回语音。
  宴一点开。
  “老婆,我错了,等你回来,罚我跪键盘!!!”后面跟了个捧着花扭屁股的小人儿。
  宴一忍住笑:“哼哼,跪什么键盘,跪泡面或者榴莲吧。”
  容宿:“好狠的心,明明你也有爽到不是吗?”
  宴一:“……粗俗!”
  *******
  宴一一行人到的时候,正好是汶南镇赶集的日子。
  不太宽阔的路两旁,摆满了各种箩筐,或卖菜,或卖当地的水果,镇上当然没有特异处,最早到的一批是驻守在贵阳市的人员,听说迦若吴道文几位大师到了,立刻派车接人。
  古墓是在一个叫雅拉的村落附近发现的。
  雅拉是少数民族寨子,近些年乡村五通后,跟周围汉人村里走动频繁,渐渐变成了混居村落。
  “……古墓是5天前发现的,文物局那边判定是一座汉代墓,目前还没人敢下墓,村民也只是从滑坡处钻进去,进了第一重墓室,拿出来的东西不多,大多是漆器和陶器,我们看过了,那些漆器和陶器上并没有附着诅咒或者某种病毒,也没有篆刻跟墓主人相关的信息。”
  迦若捻着念珠,没有说话,一派大师模样。
  自从宴一上回听到他偷偷嘀咕打麻将三缺一后,就不相信他表现出来的高深了。
  吴道文急性子,当即问:“死去的村民身上有找到线索吗?”
  张亮沉重的点头:“起初不知道那么厉害,市里派了法医过来,结果解剖过后,那具尸体凭空消失了,王法医也在当晚去世了,最麻烦的是,王法医也不见了。现在已经封锁了汶南,尤其是雅拉村这边,任何人不得出入。”
  除此,贵阳本地的一支部队已经调动过来,谨防出现不可控的局面。
  宴一脸色沉了沉。
  “有可能是僵尸吗?”吴道文先一步问出。
  张亮说:“我师父也觉得应该是这样,昨日似乎有人看到王法医往山里消失了,师父说,这座山里一定有古怪,但现在最重要的是如何防止更多人被感染死亡……”
  他们还不清楚感染源在哪,是通过什么方式感染。
  现在守在这边的人,都是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慌也没用。
  “那些人的尸体烧了吗?”宴一突然问道。
  张亮摇头,苦闷道:“没法子,那些村民讲不通,只要有人靠近灵堂,他们就撞墙抹脖子,咱们也不敢硬来。”尤其是同意解剖的那户人家,听到自己家里人的身体不翼而飞后,更是将罪全怪在他们头上,其他人也更不愿意将尸体交出来。
  小村落的宗族观念很强,他们办事时也必须照顾到这些人的情绪,以免激化矛盾。
  宴一当即拧着眉,不赞同道:“真出了事,悔之晚矣。”现在没有继续死人,不代表那些尸体是安全的。
  最有效的办法,便是将他们通通烧掉。
  迦若也赞同的点头:“宴小友说的对。”
  张亮的师父是北方的预测一脉天一派,擅长六爻算吉凶,但对鬼神道和相术也稍有了解,叫张成星。
  听说研究会总部来了人,他布置好警戒线,便赶了回来。
  “迦若,吴道文,怎么是你们来了?风铃呢,她怎么没来?”
  吴道文眉目一横:“怎么?风铃没来,你很失望啊?我说你这老小子,孙子都能打酱油了,还惦记着风铃做什么?”
  张成星冷嗤了一声,没搭理他的讽刺,转而看着宴一:“这是你新收的徒儿?这面相……怪了怪了……”
  吴道文:“别别别,不是我徒弟,这是宴大师。”
  宴一颔首:“你好,我是宴一。”
  张成星细细打量她,觉得奇怪,这分明是早夭之相啊,且吴道文是个傲得没边的人,能让他喊一声大师,这小姑娘的本事,不一般啊。
  他点了点头。
  几人又探讨了一下现在的情况,说好明日进山,才纷纷去休息。
  这一晚无事发生。
  所有人呆在自己的帐篷里。
  第二天,村子里来人了。
  村干部踉跄着一路跑来,说村里的灵堂出事了。
  10多具尸体全消失了。
  而且有一户,一家三口全死了。
  这回没有人反对,张亮带着人当即将刚死的三人烧了。宴一在烧之前近距离观察过,三具尸体上带着腐烂的气息,臭气熏天。宴一当即想到了市一中那具飞尸,立马拦住了张亮倒汽油。
  而是将烈火符用在它们身上。
  灵符刚燃起来,三具死得不能再死的尸体立刻诈尸了,飞快的立起来,往外冲,周围的村民被吓得躲成一团,一点声音也不敢发出,就怕它们察觉到大家的存在。
  而尸体们根本无暇顾及众人,只是毫无理智,朝着深山方向,只跑了不到百米,便被身上的熊熊烈火烧成了灰。
  ……!!!!
  不少人惊慌哭了起来。
  更是感到后怕。
  如果当日不是这群外来人强制将他们从灵堂带走,他们是不是也活不了了?
  村里声望最高的雅拉旺老爷子老泪纵横,断断续续问:“……是不是……因为那些陶器?”
  起初大家多么开心啊。
  一座大型古墓,随便拿个几件也能卖一大笔钱,他们只当这是老天爷的馈赠,天降横财。否则怎么就出现在雅拉村,而不是别的村子呢?
  但凡家里有青壮年劳动力的,都跟着去墓里拿了宝贝,没想到这些宝贝是他们的催命符。
  张亮安慰了几句。
  几人也没功夫给他们做心理辅导,稍加收拾,就领着人往山里走。
  山中雾气太大,能见度不超过10米,目之所及,全是白茫茫的一片,太阳还没升起来,林子里冷飕飕的,树木草叶上的露水拂过大家伙的身上,将这份凉意再推高了一重。
  宴一跟迦若一支队伍。
  身后跟着特异处的五个干事。
  迦若手中的念珠散发着为淡淡的佛光,驱散眼前的浓雾。
  “迦若大师,我们是不是在原地转圈?”一人指着树干上的红布,神色凝重。
  迦若:“小友怎么看?”
  宴一耳朵竖着,听山林的动向,下意识皮了一下:“用眼睛看……”
  几人一阵无语。
  她回过神,笑道:“这是障眼法中的障眼法,你们以为在转圈,其实我们早就走远了。”她的灵符跟不要钱似的,直接掐了一张大家从来没有见过的,带着微微青光的灵符,就见那些绑着红布的树一下不见了,周围环境再次变了个样。
  迦若眼中精光闪过,惊讶:“这是……这是失传已久的破压符?”
  宴一既不点头也不摇头。
  淡淡说:“这是我宗门的九莲灵光符。”专门驱散一切魔障,当初卖的可好了,是丹墨宗的财源之一。
  尤其是那些经常猎魔的宗派修士们,灵光符可谓是开路必备。
  说来,修真界的魔物们跟这个世�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