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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最渣女配-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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膳隆�
只是还未待成玉回应,她一开始的愤慨怨着怨着,两泉泪又崩了,抿着双唇对着他更像自言自语的喃喃,“我知道,是因为没有女主光环,没有女主光环就搏不了眼球,只能当个炮灰,对,只能当个炮灰……”
不喜欢便罢了,炮灰也就认了,偏偏还有利用价值,为她人做嫁衣,还要亲手听人要求,任人糟践。
“对,小白花!炮灰!”成玉哭着,附和着她,当然他并不知道林妍口中那朵盛世小白花,是他最亲爱的槿汐姐姐,也并不知道自己随口接过的‘炮灰’二字,是何意思,活生生当即又如一把利剑直击林妍心口。
不仅将她整个人穿透了,角度还有点偏转。
林妍失神的望着他,一时间不知是该踹死他,还是捶死他。
“凭什么他爱的是别人,还来三番五次的撩我!不娶何撩!你说不对不对?”抚上他那柔顺的头发,轻轻抚摸一阵,继而骤然薅鸡毛般,望着白月,嘤嘤呜咽,那场景,岂止一惨字。
成玉护住自己的头,却又顾及她现在受了刺激,有些失心疯,便也甘心受点虐待,渐渐泪撒点头,“对,不许喝了!”
林妍愕然一愣,大概是没听懂他重复的是个啥,只皱眉一秒,便又回了情绪,“劳资现在是上入不了天堂,下不了地狱了!人间回不了相府,只能在宫里混吃等死,关键是……受不了每天看着他,看着他抱着其它的女人……哇~”
林妍狠狠的跺了两下脚,干脆蹲在了地上,眼泪似乎也哭干了,泪人也不适合她了。
“咱就在人间,姐姐累了,成玉现在就带姐姐回宫休息,明早准管好了。”成玉这回彻底没听懂她在哀怨啥,为防止她情绪再度失控,二话不说,蹲下身子,猛地拉她上背,飞一般的朝着朝着紫禁城掠去。
她对他说出那些话,本以为凭借这些日子的情谊,他也会谅解一二,却不想,是这般无情。
“我……我……”林妍哽咽结巴的说不出话,她此刻是怕极了宫这个字。
“姐姐放心,尽管放声哭吧,成玉不怕衣服湿。”成玉见她犹豫,连忙暖心道。
林妍听这话,连忙感动的撩起他的袍子,擦了把眼泪鼻涕。
继而,吸了一口气,红着眼圈,“姐姐是不是太重了,会把你压不长了?”
“……”成玉被她一个打岔,惊得差点掉下来,“没事,姐姐一点都不重。”
嗯,林妍愈加的感动,成玉的袍子也愈加的湿漉。
姐弟二人着实温馨。
“既然不重……你为何半天都没跳过这城门?”半晌,到了紫禁城们,在成玉对着城墙跳了几十遍有余之时,林妍终于忍不住咽了口水问。
“呃,姐姐别慌,成玉再试几下。”成玉略微心虚的降了降眉头,都怪他一时逞能,同那些小花们灌他饮酒了。
一饮酒他就完蛋,主要是没料着姐姐非得半夜回来。
“行了吧,姐姐又不是哭死了,还记得有令牌呢。”林妍叹了一口气,吸了吸鼻子,从怀中掏出令牌。
“使不得啊,咱们半夜三更的才回来,姐姐这一般出宫令牌是不管用的,到时候别连门都进不了,咱们还被罚在牢里过一夜。”成玉不妥的塞回她手里的令牌,摇摇头,欲再试一遍。
“尼玛烂皇宫规矩还怪多。”林妍忿忿,从他背上下来,无力的靠在城墙拐。
“姐姐,你别丧气啊,成玉……酒劲过了差不多就好了。”
林妍眯着眼睛看着他,那还不如乖乖等到明早,反正大概也几个时辰便鸡啼了。
“你不是认识什么大统领吗?听上去官挺大的,去和这些守门的提一下,总该可以吧?”
“要不,姐姐去试试?”成玉打了个酒嗝,往后退了一步,他最怕大统领了,提名讳这种事……他宁愿在城门外睡一夜。
“那统领叫什么?”林妍此刻倒是一身轻,什么都不怕了。
城门口,深夜的一批侍卫,都大不如早晨机灵,昏昏沉沉的眯瞪眯瞪个眼睛,俨然有东倒西歪,然后清醒过来瞬间又肃然,给人十分滑稽感。
林妍从一侧悠悠的晃出来,红肿着眼睛仔细打量了一番。
直至两队侍卫瞅到了她,大半夜的,一红衣女子,披头散发,神情凄凉,登时让他们神精大震,提起枪矛,后退两步,厉声呵,“什么人?”
“没看见穿着宫里的衣服吗?出来采购的迷了路,现在才摸索回来。”林妍正了正自己的衣领子,神情不耐烦,看着的确底气十足。
“滚一边去,再闹把你抓起来!”不想,侍卫丝毫不以为然,凶神恶煞的吼道。
这年头,穿个宫女服,就以为谁都信啊,这模样说是宫中死去的女鬼都有人信。
“……”林妍被这口气吓得哆嗦了一下,对着他们又叹了一口气,“我认识你们万达,万大统领。”
这下子该放行了吧。
虽说这名字是成玉告诉自己的,但是她细想想,宫里的确也有一位她惹过的将军世家万淑妃,想必这万达,就是她兄长或者老爹了,说她认识,的确也不为过。
“来人啊,把她抓起来!”
万万没想到,不提这名讳还好,一提万达,侍卫们个个都怒发冲冠,紧皱眉头,报复般一拥而上。
林妍哪里会料到,她不应提万淑妃哥哥的名号,而应该提自己哥哥的名号,因今日当值正是归属少施泽的部下分支,而两位将军看上去倒是相安无事,耐不住这部下的势力争强好胜,明争暗斗,最为水火不容。
所以,她一提起万达的名讳,自然是引起众怒了。
林妍见一队侍卫气势汹汹的朝自己走过来,只吓得干瞪眼,转身便喊着成玉,“快跑!”
“慢着~”正在此时,侍卫身后,忽然灯火通明的走过一队人,那首先传出的声音更是威严稳重的细长。
众侍卫闻声纷纷停下的动作,转身,齐齐震惊,“见过公公。”
说来也出了奇,这大半夜的,怎么连皇上身边的王公公都惊动了,难不成这姑娘真是什么来头?
☆、100:抽筋断骨伤心
“大了你们的狗胆,不长眼,竟拦起了主子。”火光透亮照遍一片城门,从中间过来的王德顺,斜眼愤然扫视一周低着头的众侍卫,继而抿着唇肃然训斥。
守城侍卫个个见公公发怒,愈加的唯唯诺诺,心下怀疑面面相觑,这个姑娘?主子?
难不成……
疑虑尽消,众人皆是一愣。
林妍刚想往外跑两步,闻王德顺的声,便安心停了下来,拉着成玉正了正脸色,便侍卫们撇了撇嘴,第一次觉得王德顺这么有用,不过看他这难得一见的忿然作色,还编个什么‘主子’,这牛是不是吹的有点过火了?
其实……这算狐假虎威?
林妍心下正虚的很,不想这边却未待她反应过来,两队侍卫忽然转身面对她,整整齐齐跪地沉呼,“手下有眼无珠,不知大小姐驾到,请大小姐责罚!”
“……”林妍的瞳孔微微扩张,懵在原地一动不动。
“姐姐,没想到……”成玉刚想开口,被林妍一把狠狠的捂住嘴,然后望着一群跪在地上的侍卫,亲和的笑道,“不妨事,不妨事。”
大抵是声音太小,众侍卫跪在地上仍不肯起身。
林妍眼珠子转了一圈,提高音量又来了一句,“起来吧,没事。”
“属下罪该万死,还请大小姐责罚!”齐如擂鼓的声音里,在这深夜里听到,的确震撼人心。
林妍默默的长呼一口气,暗暗的想,这王德顺牛吹大发了,她有点端不住了。
“好了,念你们夜里疲劳,小惩大诫,月底每人俸禄减半,便作罢了。”王德顺见她脸色绷不住了,没多想,轻咳了两声,这天色甚晚,便也不多追究,给她使了个眼色,便要走。
林妍张了张嘴,看着侍卫跪在那,倒摆出一副罪不可赦,愧疚万分的姿态,便抖了抖慌张的嗓子,故作淡定道,“这俸禄其实不用……”
话说到一半,被王德顺的眼色生生咽了下去,顺势眉毛一挑,嗯了一声。
小惩?这些侍卫定是要骂死自己,自己工资若是被减半了,还不得一哭二闹三上吊。
事实是,城门口的侍卫因为恼自己不识主子,而赌气跪倒了天亮,少施老将军视如己出的女儿,少施大人捧在手心里的妹妹,竟被自己这些莽夫冒犯了,以后回去还有何脸面面对敬家军。
林妍微笑的拍了拍胸口,庆幸的跟在王德顺身后,算是脱了身。
见王德顺两侧小太监走的极快,才开始想王德顺这么巧来此,应是皇上让他过来的,呵~果然皇上还是担心她逃跑是吗?
王德顺在前面一言不发的走着走着,脚步缓缓放慢,最终停了下来,从身边的小太监手里接过灯笼,使了个眼色,随行的小太监便都默默退了下去。
成玉本想护送林妍至养心殿,此时看王德顺的架势,也犹豫着要不要走。
“你且回去吧,我与御侍有两句话要说。”王德顺招了招手,仔细打量了一番他,倒是没问什么,只是随意打发了他。
成玉喝着些许酒,正醉的很,困倦的晃了晃头脑,“姐姐,回去早些歇息,成玉下次再来看你。”
林妍冲他略略慰心的点了点头,目送他走远,却愈发觉得自己这周身氛围不太对劲。
王德顺手里提着灯笼,灯芯内烛火随着清冷的风摇摇摆摆,近乎熄灭,本来是忽闪不定的火光,却映的他肃然的脸很是凝重。
林妍脸上的微笑渐渐消失,只隐隐有不好的预感,疑猜的望着他。
“林御侍可知,要大祸临头了?”王德顺环顾四周,黯淡的眸色加深,沉沉的嗓音刻意压低,讲这句话时顿了一下,却终是出了口。
正巧此时一缕寒风料峭而过,林妍莫名被惹得一阵颤抖,“不知公公说的是?”
所谓大祸临头,不外乎皇上的利用、宸妃的反目、白谭少施府相府的愁视,亦或是淑妃的嫉恨。
种种举例,如今再跟她说,不过都是她一直承受着的。
“杂家在此之前且慎重问你一句,御侍对皇上可是仰慕?日后可能真心对待?望御侍切要玩笑。”王德顺攥紧了灯笼,盯着她的眼睛,严肃到近乎质问。
气氛像是凝滞了。
林妍一瞬间眼神像,被打击般顿了顿,刚被人抽过的筋,现在又有人来断骨。
“不。”生硬的瞥过眼,红红的眼圈下,一丝冷笑横溢,她的语气轻到自己都有些听不真切。
王德顺眼神愣了一下,沉默了一阵,若有若无的叹了一口气,想必是天意难违,不必强求,喃喃,“既然如此便相安无事了,杂家也不必忧心,你便能自保,皇上那样的人儿……自己应会调节过来的。”
林妍沉浸在刚才的晃神里,没听他说话,过一会,深深吸了一口气,好让自己尽量显得不失态,“可是皇上让公公来的?”
“杂家见皇上便衣出宫,至深夜方归,回来后不知为何龙颜震怒,就连林公公自晌午一直跪到午夜,现已昏倒在偏殿,整个殿内人心惶惶,杂家想是不对,特来城门一看,果然是御侍。”
“林公公昏迷了?”林妍眼神晃了晃,不可置信的望着他,不可能啊,难不成是出宫事情败露了?就算是这样,她出宫的借口只不过是打个扳指,小林子只不过是帮自己隐瞒实情,皇上他一向宅心仁厚,为人和善,不至于做到如此。
“御侍在这宫里,万事都要考虑周全,一丝风险都冒不得,这回还连累了林公公更是欠妥,你谋划的那是什么事?老佛爷寿辰这般要事,随心情一句话添了环儿进去,不仅动了宸妃面子,又给自己找了麻烦,你当那环儿是什么省油的灯,知晓了你出宫……”
任王德顺这般温厚的性子,也愈讲愈激烈,最后竟戛然而止,他在这深宫里混迹多年,凭通行与人无事的秘诀便是看破了不说,懂透了装不明,可是今个,却对这无亲无故的林御侍,透了事,提了醒。
“她知晓你出宫,第一个便秘密禀了皇上,但其在皇上耳边言语了什么,便是杂家,也不知。环儿出彩,为人善忍,城府又极深,御侍切勿再去招惹。”
“我与她一开始便是有解不开的怨,我来这宫中,算是走了后门,替了她的御侍之职,于她来说,本就是对不起她,后来又玩性大,戏耍了心气高的她,如今她在皇上耳边添油加醋一番,林妍能理解,不会怨恨。只是此番害了林公公,是林妍之过。”林妍点了点头,低着个头,掩住面色,诚心受训。
“御侍明白就行,既然御侍对皇上无意,这回又碰了宸妃底线,仔细着早晚有一日要被踢出宫去,能出宫,对御侍这般性情之人来说,也是好事,但若在这宫里一日,便要虚心低调,保住一条命最为重要,上次跟御侍提醒的老佛爷寿辰一事,御侍自己掂量,若实在不行,凡事……小心。”王德顺到最后隐隐的有些欲言又止,但看她那颦眉奈色,犹疑不定,又于心不忍,咬咬牙改口道,“若实在不行,可求贵姊妹庇佑。”
林妍明白他是再次提醒她找个安稳的后台,好保平安,不过……“贵姊妹?”
“皇上子时召见了储秀宫苏秀女。”王德顺明明灭灭的脸色,看的林妍有些不真切,然后神情飘忽的就听得他说,“照例明早就能赏个封号,院落杂家看着应是那西苑旁的景成殿,或是淑妃旁的毓晴宫,毕竟她本家也是相府,又是名声在外的才女……”
此言一出,林妍仿佛被人抡起一棒子打懵了,雾气模模糊糊的双眼外,只看的他两片嘴唇在不停地煽动。
“他……果真连半刻都等不及了么?”林妍握紧的双手紧紧掐着手心的肉,逼着自己不动容,不落泪,但却根本遏制不住的牙齿打颤,每个字都像根根细细密密的针,一下一下掇在她的心口肉。
她忽然悔了,悔的天崩地裂。
悔她告诉他,他与苏槿汐是两情相悦;悔她不应该赌气说气话把他气走;悔她自己贪得无厌想得到他真心相待。
其实……就算被利用,她也是开心的不是吗?她可以装作不知道,她可以委曲求全,只本分呆在他身边,再不生是非……
可是,一切都晚了。
“你这孩子怎么了?”王德顺正说着,却见她脸色苍白,两行清泪如水般,连成串子般往下砸,不禁失色。
“我……我……我觉得对不起林公公。”林妍几次抖得结结巴巴几次咬到舌头,最后竟有些站不稳,扶着王德顺的拂子,脸色怪的像哭又像笑。
王德顺轻轻抚了抚她的后背,老嗓慈爱的安慰道,“孩子,无妨,林公公此时在偏殿,你该去看看他,杂家要回去了,再晚皇上也该生疑了。”
林妍松开了他,微微往后退了一下身子,稳了稳心神,伸手揩去眼泪,努力想绽开一个微笑,王德顺明理,知她心地善良,定是愧疚的,便也不说什么了,转身离开。
林妍望着那背影渐行渐远,再也忍不住般,拼命的捂住嘴,豆大的泪珠含在眼里夺眶而出,蹲下整个颤巍巍的身子,克制自己发出一丝声音。
宁静的深夜里,隐隐有野虫发出警惕的哀鸣,扑楞楞翅膀的还有睡得不大安稳的鸟禽,一轮娴静的朗月渐渐被乌云遮住了半个,一会又露出半个脸。
林妍蹲在那里,影子婆婆娑娑,静动相宜。
白谭看到她的时候,手里正拎着一个小小形似骰子盒的筐,弯着腰顺着明朗的月光,像是在寻找着什么东西似的,却猛然听见些许细微的呜咽声,心里寻思着这三更半夜的,便抬头寻声。
他起身远远确认了很久,才很不确信那是林妍。
他见过她儿少时的笑靥如花、明媚如画,那时候他也曾默默倾心过,那种喜欢薄的就像一层泡沫,一碰即碎。
他见过她成人后的心思阴、沉飞扬跋扈,那时候他也真心愤恨过,那种厌恶硬的就像一块巨石,生生将将喜欢敲碎。
可是,现在他看到的林妍,蹲在地上抱着身子,长发披散一地,身子发颤,哭的像个孩子。
他忽然不忍心打破这悲戚的宁静,去喊她一声。
她那样骄傲的人,怕是让别人看见了这个样子,会尴尬到无地自容吧。
其实后来他进了宫,从槿汐那里,多少也知道了些林妍性情大变的缘由,家破人亡,沉冤蒙辱,任谁知道了都难安之若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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