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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处]古代上位生活-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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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孙曼脸上褪去惊讶的神色,换上一股小心翼翼。推自己来的女人此刻站在宋妈妈身边,低了眉眼,偶尔抬头对自己淡淡一笑。后来,孙曼才知道这个时而乖巧时而野蛮且行事利落的女人是宋妈妈的嫡亲侄女铃花,也是避孕套的第一个真正买家。

    迈着大步往屋子走去,昨夜洗的衣服已经半干了,孙曼将一套衣服全都塞进了放有避孕套的麻布袋子里。将袋口扎紧后,孙曼背着麻布袋,到井旁吊了一桶井水,胡乱地擦洗了一下。宋妈妈又派了那个大力气的女人过来催了,何管家此刻正在前边大石头旁等着自己。孙曼对着宋妈妈甜甜一笑,然后跟着何管家走了。

    宋妈妈看了一眼侄女玲花,“你若是有孙曼一半好看,外侍丫鬟这个位置该是你的。”玲花对着姑母一笑,双手轻轻捏着姑母的双肩。“姑母,你知道我有喜欢的人。等到我与他都脱了奴籍,我就与他成亲。”宋妈妈睨了眼侄女,凑到侄女耳边,出口的语气很是凝重:“二院里,你可千万别乱来。若是被发现,指不定被拖出去仗毙。初荷昨夜不过是大胆了些要帮少将军脱外袍,继而拉破了少将军的袍子就丢了性命。二院的规矩,你可别坏了。”

    玲花身子一僵,脸上的笑意也没了。

    外侍丫鬟住在二院偏房,楚风住在二院正房。偏房和正房隔了洒身室和伙房,书房则是和正房隔了好一段距离。孙曼住的屋子就是死去的初荷住的屋子,里面放着一张普通的木制床,这床比后院的床要大。床前边有一张桌子,桌面被擦得干干净净。初荷定是一个爱干净的女子,孙曼环视了下屋子四周,将背上的麻布袋子放在了空空如也的衣柜里头,又将半干的衣服摊在桌子上。

    “孙曼,去少将军书房伺候着。”何管家的声音从屋外传来,孙曼扯起嗓子嗯了一声,然后快速出了屋子。何管家对着孙曼使了个眼色,“少将军第一次让丫鬟进书房,你可千万当心着,少将军说什么就是什么。”

    孙曼凝下心神,昨夜她亲了少将军的小鸟,少将军明明怒了还踢了自己一脚。怎地今天就允许她进入书房了?难不成外相严肃俊朗的少将军私下里很喜欢女人亲他的小鸟?

    跟在何管家的后面,孙曼一直在思考这个至关重要的问题。最后,孙曼得出了一个结论,少将军是处男,昨天小鸟第一次被亲,恼怒之下还是带着一分好奇与新鲜的。

    “进。”一低沉富有磁性的男子声自书房内响起,何管家赶忙对着孙曼挥了挥手,孙曼整张脸都严肃了起来,跨着小步子进了书房。

    书房内的布置很简单朴素,一张黑色长桌,一把黑色椅子。旁边伫立着一矮矮的书柜,里面放满了书。书柜旁是一个衣架,上面搭着一件纯黑色的外袍。一系列的纯黑,透着股威严和果断,一如此刻坐在黑色椅子上手上拿着一本蓝色皮子书的少将军。

    作者有话要说:粗使丫鬟到外侍丫鬟,咳咳,然后要开始买套了~~~

 13军威浩荡

    “磨墨。”一低沉有力的男子声响起,孙曼闻言立即轻轻迈着步子往楚风的书桌旁去。坐在黑色椅子上的男子一脸正色地看着手中的书,头都未曾抬起过。

    待孙曼来到书桌旁,看着书桌上的一小方端砚和旁边放置的一细小的墨条时,有些些发愁。自己从来都没有磨过墨,墨汁她都嫌麻烦,所以在现代的时候,她不用钢笔。

    孙曼只好安慰自己,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么。即便从来都没有磨过墨,好歹她知道磨墨的步骤到底有哪些。孙曼伸手欲要拿过书桌上的青花茶盏,手还未靠到青花茶盏,孙曼立刻缩回了手,微微抬眸看着正在看书的楚风。“少将军,奴婢去外头拿些清水过来。”

    “青花茶盏中的清水便可。”楚风说话的时候头依旧没有抬,骨节分明的手指翻过一页书。书房内很静,翻书声立时充斥了整间书房。孙曼轻声道是,而后伸手拿起桌上的青花茶盏,倒了三滴清水到端砚里。

    这个就和拿果汁粉调果汁一样,水倒少,味道浓墨色浓。孙曼站在书桌旁,手里拿着细小的墨条,慢慢地在端砚上垂直地打着圈。蹭蹭蹭的磨墨声伴着翻书声响彻在书房内,起初孙曼的头低着,两眼睛直直瞅着端砚,看着清水慢慢变黑,慢慢和端砚融为一体。渐渐地,孙曼两眼珠子就开始三百六十度转了。转着转着就转到了楚风的脸上,右手依旧拿着墨条在端砚上缓缓打着圈。

    倏地,楚风将手中的书放下,抬眼看向了孙曼。此刻孙曼也正在偷偷打量楚风,两人眼眸霎时相撞。孙曼只感觉到一道道厉光射向自己,敌我悬殊过大,孙曼立刻很识趣地移转视线继续看着手中的端砚。浓稠的墨汁静静地躺在砚台上,时不时被孙曼手中的墨条搅成一条清晰的弧线。

    “拿纸。”楚风倏地站了起来,将椅子推开。孙曼放下手中的墨条,将墨条轻轻放置在专门放墨条的墨搁上。纸张放在书架上,刚才孙曼偷偷打量书房的时候发现的。

    楚风站直身子,黝黑的双眸随着孙曼的身形而动。现下的她一点都不像昨日用脚踹门的女子,粗使丫鬟没有受过任何教导,怎会知晓如何磨墨的?走姿站姿十足十像极了大家闺秀,真真只是一个粗使丫鬟?楚风的眼睛霎时眯了起来,孙曼拿着纸回过身子来的时候,就看到了楚风双眼微眯的模样。

    少将军的眼睛是大而圆的,此刻眯着双眸又显得眼线极为细长,像极了丹凤眼。孙曼缓缓迈步恭敬地将手中的纸整齐的铺在了书桌上,还很是周到的拿起一旁的方墨压着纸张。楚风饶是心存疑惑,到底没有径直问出来。大手拿过笔格上的一只黑杆毛笔,左手按在纸张的左下角,右手极快地在纸上动作着。

    只见一个个刚劲有力,有根有骨,笔锋大气的字在白纸上渲染开来。委实是时时只见龙蛇走,龙盘右蹙旭惊电。孙曼仔仔细细地看着线条行云流水般的字,心里头也跟着辨认了起来。第一个字是将,第二个。。。太草了,不认识。一竖行一竖行的看下去,孙曼约莫辨认地出一半的字。其中包括右下角大气磅礴的楚和风两个字。楚风?

    楚风扭过头看了眼孙曼,只见她正低着头小嘴嘟着聚精会神地看着字。这丫鬟可是识字?楚风将手中的黑杆毛笔放在笔格上,将手中的纸卷成轴。孙曼立即伸手欲要接过,楚风拿着纸轴的手却是抬高。“你识得字?”孙曼身子顿了下,不知为何少将军要问这个问题。

    “略识一些。”孙曼抬眸看着楚风轻吐出声。楚风点了点头,将纸轴给了孙曼。孙曼回过身将纸轴放在书柜里,刚将纸轴放好,后边就传来男子低沉威严的声音。

    “识字的女子大多家境殷实或是书香门第,你为何会做了粗使丫鬟?”

    孙曼两眼珠子一转,当回转过身子的时候,两眼里头已经盛满哀怨忧伤,出口的话语里头都带了几分呜咽。“奴婢在战事中不慎与爹娘失散,身无分文,只得做粗使丫鬟生活下去。奴婢的爹是教书先生,未和爹娘失散前,奴婢跟着爹学的字。”说罢后,孙曼又故意抬了袖子抹了抹眼泪,眼珠子向上一抬偷偷打量着楚风。

    楚风听后,一双浓眉皱了起来,薄薄的闪烁光彩的唇瓣也跟着紧紧抿了起来。片刻后,楚风对着孙曼抬了抬手。“战事对百姓生活影响甚大,现在战事已过,外头好些人在寻亲。你将爹娘名字以及家住哪告知宋氏,若是找到爹娘,自会让你脱去奴籍。”

    孙曼的心猛地一跳,她忘记了一顶顶重要的事,她现在不是自由身了,入了奴籍。若是脱离不得奴籍,她岂不是不能开店了?

    楚风看着低着头默不作声的孙曼,以为她是和爹娘失散过于伤心。楚风垂至身侧的双手紧了松,松了紧。这丫鬟的伤心事是自个儿挑起的,难不成让他好言好语劝慰她一番?一股烦躁的情绪袭至楚风心头,为何这丫鬟总能挑起他的烦躁?将领最是忌讳烦躁。

    楚风正在烦躁的时候,孙曼则是想出了一个对策。双腿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孙曼抬起头来,大眼中泛着水光,楚风低头一看心里头更加躁。孙曼双手放在大腿上,小心翼翼地开口:“少将军,奴婢是不得已入了奴籍。若是以后爹娘找不到,少将军能否允了奴婢,等奴婢攒够了银子能出去自讨生活的时候,让奴婢脱离奴籍。”孙曼说罢后,一双泛着波光的大眼又甚是哀怜地眨了眨。

    对于楚风来说,这真真是小事一桩,只需楚风开开金口轻轻说一句,孙曼便可以脱离奴籍。现下的楚风也觉得这事甚小,所以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

    孙曼不知道的是,楚风此人极为腹黑。等到到了她提出要脱离奴籍的时候,楚风冷眼瞄了她一眼,轻哼一声,完全忘记了他昔日的承诺。

    “起身,莫要哭哭啼啼,甚是难看。”楚风对着孙曼抬了抬手示意孙曼起身,孙曼脸上带着浓浓的笑意,像极了得了主子天大赏赐的丫鬟。

    楚风看着双颊泛红,眼神流露灿烂波光的孙曼,不经意间想起了一句文人雅士常描绘女子的词,媚眼含羞合,丹唇逐笑开。

    “少将军说的是。”孙曼站起身,撤去脸上的笑容,换上一脸的恭敬和小心翼翼。楚风看着突地变了脸色的孙曼,眉头微微一皱。出口的话却是:“唤何名?”

    孙曼眼皮子跳了跳,而后躬身说道:“奴婢唤孙曼,赵钱孙李的孙,轻歌曼舞的曼。”楚风点了点头,“嗯,名不错。去将黑衣袍拿来。”

    楚风思维跳跃真真是快,前一秒夸你名字好听,后一秒使唤你做事。孙曼在心中叹了口气,听着楚风的指示将黑色衣袍给拿了过来。少将军昨日明明穿的是红色大衣袍,衣袍不贴身穿,用不着天天换吧?

    看着站在自己身前等着自己服侍的楚风,孙曼只得低了声,踮起脚,帮楚风穿戴起了黑色衣袍。楚风身量很高大,孙曼身量很娇小。楚风低头看着踮着脚,小脸泛着红光的孙曼。

    孙曼的领口因着踮起脚抬起手的动作而松了开来,楚风一眼就看到了孙曼的肚兜以及随着呼吸起伏的那处。

    孙曼只听到一阵轻轻咳嗽的声音,停下手来。“少将军,嗓子可是不舒服了?奴婢端些茶水过来可好?”楚风摇了摇手,将孙曼推离开来,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看到女子的肚兜。楚风霎时想到了孙曼浑身潮湿和自己相贴的场景,白皙的俊脸霎时一红。

    孙曼立刻瞪大眼眸,少将军的脸怎地就红了。孙曼太阳穴突地一跳,警觉地低下头来,当看到松了的领口隐隐透出的肚兜时,孙曼瞬间了然。再抬眼看向楚风时,他的脸更加红了。楚风将衣袍带子系好,再次咳嗽了一声以示尴尬。“换了这套衣裳。”说罢后,楚风往书房门走去。

    孙曼连忙将领口整好,这套衣服是明秀暂时借给她的。衣服哪里说换就能换的,她避孕套都没卖出去,月银也没有发下来。她哪来的银子去买衣服。

    听不到后头的脚步声,楚风回过了头。“杵在那作甚?”孙曼心中立刻打起了小算盘,此刻少将军正在尴尬之中,她何不趁此机会敲他一笔竹杠。

    “少将军,奴婢的月银还未发下来。这套衣裳还是后院里头的丫鬟暂借奴婢的,奴婢只有一套衣裳。”说道这里,孙曼停顿下来,脸上带着分胆怯看着楚风。

    楚风双颊的红稍稍消失了点,“一套衣裳而已,回头让宋氏给你拿一套做工好些的衣裳。”孙曼一听,立刻笑了起来,胸脯随着笑意而轻微地上下起伏着。楚风看了后双颊消失的些许红再次浮现了出来。

    楚风说话算话且行事极为快速,当天傍晚,孙曼就在一片艳羡之中拿到了衣服,脸上带着笑意,心中简直是欲哭无泪。高高的领口,一排布扣子差不多到了脖颈顶端了。不就是被看个胸么,她这个“受害者”还未说什么,“偷窥者”倒是煞有其事地给了她这么一套衣裳。军威浩荡,她不敢不从。

    作者有话要说:闻香昨天屁~股上被蚊子亲了一口,大白天在外面想挠又不敢挠,痒死我了。

 14第一桶金

    宋妈妈硬是要跟着孙曼进屋,待看到孙曼将一整套衣裳穿戴好后,才笑着点了点头,仔仔细细地从上到下打量着孙曼。当瞅到孙曼领子上还有一个布扣子没系好后,宋妈妈立即皱着眉头步到孙曼身前。

    粗大的胳膊一把扯过孙曼的上身,一边帮孙曼系着布扣子,一边严肃地说着:“这衣裳值五百文钱,你半个月的月银才能买这么一套衣裳。哪个丫鬟命有你好,这才进二院多久,就成了少将军的外侍丫鬟。服侍的第一天,少将军就赏赐了一套衣裳给你。做人,要知足。布扣子,以后都得紧紧地系上去才可出门,知道不?”宋妈妈右手搭着孙曼的右肩,再次看了眼孙曼,越看越是满意。这衣裳是粉色的,孙曼穿上后,显得整张小脸更加红润白皙。整个人都在衣裳的映衬下放了光彩。

    孙曼的脖子被高高的领口包着,觉着都透不过气来了。奈何这是少将军给她的一份大礼,她若是对这份大礼不满,在外人看来也太不识趣了。纵然脖子再是难受,孙曼还是扬起了笑脸。“宋妈妈,我知晓了。这衣裳我定将它当宝贝一样地供着,绿色的衣裳是明秀借给我的,现下我有了衣裳,麻烦宋妈妈还给明秀了。”孙曼说罢后将脱下来的绿色粗布衣裳叠好递给宋妈妈。

    宋妈妈摇了摇手,一双老眼都眯了起来。“明秀与我说了,这套衣裳就送给你。”孙曼拿着衣裳的手倏地一顿,送给她了?当初给自己的时候,明秀明明说了,是暂时借给她的。

    宋妈妈意味深长地拍了拍孙曼的后背,语重心长地道:“孙曼,你今日的身份不同了。虽说你来的没明秀早,现在你的身份已然比明秀高了。后院许多粗使丫鬟有艳羡你的,有嫉妒你的,也有想尖了脑袋想讨好你的。”

    孙曼低头看着手中的碧绿色衣服,点了点头哦了一声,宋妈妈现在和她说话的口气和她刚来那会很不相同。要人敬仰你,还得使劲往高位爬。是以,她务必要讨好少将军。哪天少将军看她不满意了,其他的丫鬟小厮就会落井下石,把她往死里欺负。

    “孙曼,你与我说说,你爹娘唤啥,住在哪个村子的?”

    听到宋妈妈的话后,孙曼立即抬了头,她的爹妈在中国,你再这么寻都寻不到的。孙曼的爹妈对孙曼的教育一向是放任自流,即便一个本一大学生毕业后开了情趣用品店,孙曼的爹妈都没说什么。

    宋妈妈的话让孙曼想念起了现代的日子,想念起了爸妈和比她小六岁的弟弟。

    宋妈妈看到一时沉默,小脸登时黯淡了下来的孙曼。这些年的战事毁了多少百姓的家,叹了口气,宋妈妈再次拍了拍孙曼的后背以示安抚。“边境的许多村子都没了,亩岭村是仅剩下来的唯一的边境村子。其他边境村民都流离失所,孙曼,你莫急。现在战事已过,安平县和其他边境的县都开始整顿了。说不定会有你爹娘的消息。”

    孙曼摇了摇头,抬起眸子看着宋妈妈。宋妈妈看到孙曼楚楚可怜的模样,心登时软了。

    “宋妈妈,莫找了,少将军是好心。可是孙曼知道,爹娘寻不到了。”

    宋妈妈看了孙曼好一会后,缓缓出声:“好好伺候少将军,等安平县整顿好了,大将军和少将军便会到京城将军府去,说不准会挑选几个合心意的丫鬟带走。剩下的丫鬟,估摸着是要回县府或者被卖到其他府里头了。”

    孙曼一双大眼立时瞪大,宋妈妈的意思是,在这个府里的丫鬟只有三个去路。一个是去京城的大将军府,一个是回县府,另一个便是被随意买卖。这三条路,属第一条最好,最不妙的就是第三条路,被随意买卖。

    宋妈妈走后,孙曼就立即将那一溜排布扣子给解了开来。拉扯了下领口,狠狠吸了口气。她以后的日子怕是暗淡无光,若是少将军非要让她穿着这衣服,那她岂不是要死翘翘了。孙曼双手合十,保佑让她快点卖出避孕套攒够银子,早点出去开店,再也不用伺候人,也不用担心被卖来卖去。

    事实证明,孙曼的这一番祷告是有用的。翌日傍晚,她就卖出了五盒芦荟香型杜蕾斯避孕套。买避孕套的人正是那个帮她扎辫子又将她一路推到宋妈妈身前的女人,这个女人名唤玲花,是宋妈妈的嫡亲侄女。

    “孙曼,这个真有用?保证做了那事不会有娃?”玲花看着手中拿着的一盒很是怪异的物什。这个东西她从未见过,上面还有一男一女赤~身~裸~体抱在一起的画,旁边写着几个字,她不认得。孙曼到底是从哪里弄来的这个东西?

    “有用,套在那个上面,你知道是哪个的吧?”孙曼凑到玲花的耳旁轻轻说着。玲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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