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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职业洒狗血-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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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依旧还是那副安静到让人不易察觉的样子,无声无息的站在景辕帝的身后,像是一个影子。一身利落干净的宫装打扮,除了……
段应钦的瞳孔不断紧缩。
她那披散着的一头长发,每一根发丝如同银针一般刺痛他的眼睛。
他再也无法控制自己,脑中不断地想象方才她和景辕帝在戚皇后的寝宫内做了什么。他亲她了?牵她的手了?还是——他已经得到她了?
段应钦愈发凶狠的目光,让晏卿想忽视也忽视不了。
景辕帝问了句什么,段应钦却像什么都没听到,一个劲儿的扫视着她,晏卿心中叹了口气,缓缓抬头对上他的眼睛,在看到他猩红的眼睛弥漫着一片痛苦之色时,不由得愣了一愣。
“将军,不是有急事要奏吗?”景辕帝也察觉出意思不对劲,顺着段应钦显得奇怪的目光往后看去,看到仪容不整的晏卿后,景辕帝尴尬地咳了一声,“晏卿,你先回去,晚上不必来伺候了。”
“是。”晏卿从段应钦身边经过时,状似不经意的抬眸,给了他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
只希望,段应钦不要一时冲动做出什么不可收拾的事来才好。
***
晏卿回到自己的耳房,准备洗去沾了一身的景辕帝的味道。
烧水用了许多时间,她提着水桶进屋后,眼前忽然窜出一个黑影。手里的负重瞬间被人卸下,紧跟着自己被那人拉进了房,死死地按在门板上。
“将——”
后面那个字,被段应钦粗鲁的吻堵了回去。
他身上有很浓重的雄性气息,如同森林里的野兽,晏卿下意识想要推开他的胸膛,双手又被他扯出按扣在头顶,她被迫抬着头,轻踮着脚尖,和他坚硬蓄满力量的身体严丝合缝的贴合着。
他不断进攻,进攻,唇舌纠缠间呼吸粗重,房间里只剩下他的粗喘声与口舌润泽的声响,晏卿眨着眼,他额角的那道疤在她的眼前晃啊晃,一刻比一刻模糊起来……
不知何时,他终于肯放开她红肿的唇,晏卿的身体瞬时软了下去,又被他有力的手臂捞回自己的怀里。
低头看她被自己吻得意乱情迷,小脸娇红的模样,段应钦铁青的脸色这才有些和缓,可这时又闻到她身上那股若有似无的龙涎香,那股想杀人的冲动又来了。
“他亲过你没有?像我这样亲过你没有?”
亲热过后不是该万分温柔的怜惜她一下吗?怎么他的口气就像是她杀了他全家一样恶狠狠地?
晏卿还呼吸不稳,噙了薄雾的眸子瞅着他,“我和皇上什么都没发生,你放松一些。”
听闻这话,段应钦长长地呼出一口气,他这才意识到自己一直全身紧绷。
“你知道我方才见你衣衫不整的站在他身后想做什么吗?”段应钦目眦尽裂地低吼,“我想杀人,我想杀了他!”
“将军!”晏卿大惊,立刻伸手捂住他的嘴。
她的一双手软到不可思议,温温的碰触着他的唇,段应钦将她的手拉下来,用自己的手掌牢牢紧握,他苦笑着看她,“你知道吗,即便是替他在战场上九死一生,拿命去拼他的荣华盛世,我也从未像这样恨过,恨他是君,我是臣。”
“我受不了了,晏卿,我没办法再忍受你成日在他的身边,而我什么都做不了!你愿意也好不愿意也罢,我今日就带你出宫,永生永世不会再让你见到他!”
说完,段应钦拉着她,一脚踹开她的房门。
同时,刚踏进她小院的景辕帝闻声止住步伐,看到他们,向来冷情冷性的眸子掠过一抹讶然。
☆、第24章 棋子皇后的重生(十一)
景辕帝露在长袖外面的食指微微弓起,摩挲着大拇指上的扳指; 晦暗不明的看着他们。
“段将军; 你这是要将朕的宫女带到哪去?”
段应钦将晏卿护在身后; “臣正要去向皇上求一道旨意; 请皇上为臣赐婚。”
“赐婚?和谁?”景辕帝心如明镜; 却还沉住气地问道。
“晏卿。”
景辕帝半天没有出声,段应钦也毫无惧意地与景辕帝对视,晏卿能感觉到两个男人之间像是有一根无形的绳子; 随着沉默的延长那根绳子随时都要崩断。
“将军当真好眼光; 一开口; 便要朕身边的人。”景辕帝冷着脸色; 忽而看向晏卿; “朕和将军有话要说,你先去勤禄殿等朕。”
晏卿看向段应钦; 他转过身,冲她一笑; “去吧; 等我和皇上谈完就去接你。还有,将头发梳好再走; 你若凭这副模样一路走回勤禄殿; 恐怕我的雁翎刀今日会饮饱了血。”
晏卿看他片刻; 难得乖巧地点了点头。
弥漫在二人之间的熟稔并不是一朝一夕产生出来的,景辕帝垂着眼睛,待晏卿离开后才举步走进她的房间; “跟朕进来。”
房中氤氲着热水产生的雾气,景辕帝第一次来到晏卿的耳房,不大的一间卧房,器物少的可怜,桌子上除了茶壶茶杯之外,倒是干净利落的很,就像是这里只是客栈的某一个房间,目前的主人只是暂住而已。
“你跟朕要的旨意,朕若是不给你,将军会怎样?”景辕帝坐在晏卿房内唯一一张椅子上,神情难度地望着下首的段应钦。
“皇上应该知道臣的性子,臣是一根筋的人,认定是谁,便就是谁,谁都更改不了。”
段应钦语速不快不慢,连半点惶恐从不曾从他的脸上出现,景辕帝一直克制的冷静也维持不下去,啪的一声拍向桌面,“段应钦,你是否还记得朕是皇上!”
“臣自然是记得的,但臣也知道,边关战事不断,摄政王虎视眈眈,如今戚宰相也向那边靠拢,皇上此时还用得上臣。而且,臣也知道,皇上不会因为一个女人而与臣翻脸。”
景辕帝此生最痛恨被人要挟,自登基以来他一直在小心排除异己,丰满羽翼,为的就是当一个不受任何人左右的皇帝。可他多年努力,却因一念之差而毁之殆尽,他杀死戚如烟,戚宰相因此向摄政王投诚,若不是因为柳婉容……
景辕帝闭了闭眼,再睁开时已经褪去愠怒,道,“除了晏卿,将军还想要什么,朕都会满足。”
段应钦果断道,“皇上,臣只要她。”
景辕帝咬牙,“那将军就肯为了一个女人,不顾与朕的多年君臣之谊?”
“晏卿于皇上只是一个女人,对臣来说,却是想要终身相伴的伴侣。求皇上成全。”
景辕帝的眼神明暗不清,半晌,低低地讽笑一声,“段将军真是好大的胆子,竟敢让朕成全你与朕的皇后。”
“皇后?”段应钦蹙眉,不明白景辕帝是何意。
“戚皇后因病去世人人皆知,想必将军也有所耳闻,但只有朕知道,戚皇后并没有死,她的灵魂附在了一个宫女身上,重生了。”景辕帝将晏卿身上的种种疑点道给段应钦知道,他想,这世间并不是人人都能接受这种神鬼之说,民间若是出现这种被鬼魂附身之人,百姓们甚至会对那人施加火刑来保家宅平安。
就连他,也是因为清楚戚如烟并无害他之心,才慢慢接受这个事实。
然而景辕帝却始终没有在段应钦脸上看到恐惧或者怀疑的神情,他就像是……很平静的接受了。
怎么可能?
段应钦并不了解戚皇后病逝这件事的来龙去脉,但他却很了解景辕帝。他深知这个人若是不愿意将晏卿赐给他,或许会用皇帝的威压来压制他,但却不会说些无稽之谈来诓骗他。
而他又想到在湖边那次,晏卿问他是否相信有鬼魂之说,还有那日在悬崖,她脱口而出喊出景辕帝的名字……
那么一切都通了。
原来她并不是心仪景辕帝,而是她原本就是景辕帝的发妻。
段应钦觉得,他又想杀人了。
这次不仅是因为嫉妒,还有怒意。
一想到她曾为别的男人穿上嫁衣,拜堂成亲洞房花烛,一想到她这些年或许也曾亲手为景辕帝缝制过衣物,他就嫉妒地想要发狂。至于怒意,是因为他清楚景辕帝对自己的原配皇后并不喜爱,甚至是厌恶的,思及到她住在那座如同冷宫一般的牢笼中,日日期盼着爱人的喜爱与关怀,而他却半点都不知情,他就生自己的气。
段应钦下意识去摸自己的刀,然后他才想到因为觐见皇帝,他的雁翎刀已经不在身边。
“晏卿只是一个肉身,而那具身体里的灵魂却是朕的皇后,话已至此,将军还不改变之前的想法吗?”
段应钦突然抬起头,唇边舒展着一抹邪佞的笑,“人人称臣为活阎王,晏卿又不人不鬼,皇上不觉得我们很是般配吗?”
“可她依旧是朕的皇后!”
“戚皇后已死,世间只有晏卿。”段应钦直视景辕帝道,“皇上,您不知道此时此刻臣有多高兴戚皇后已死,而又活在晏卿身上。因为戚皇后永远是您的皇后,而晏卿,只能是我的女人。”
“您曾经不屑一顾的东西,臣会视为珍宝的呵护,臣会让她忘了过去种种,包括对您的爱。以后,她的心上只会刻下臣的名字。”
望着段应钦昂首阔步的离开,景辕帝死死捏住桌角,双眸迸射出冰寒。
……
那日之后,景辕帝和段应钦像是说好般,对他们究竟说了什么闭口不谈。景辕帝也不再提戚皇后的事,而是要求晏卿寸步不离。
而段应钦每次难得单独来找晏卿的时候,又总会用若有所思的目光望着她。
终于她忍无可忍得问,“到底怎么了?”
“晏卿,你真的是戚皇后吗?”
“他告诉你的?”
“嗯。”
晏卿并无意外,她笑笑,挑眉问,“若我真是个鬼魂,将军怕不怕?”
段应钦也学她的模样挑眉,只是笑得更加肆意洒脱,“那有朝一日我若是战死沙场,我们正好可以做一对鸳鸯鬼。”
晏卿顿时疾言厉色起来,“满口胡言,哪有人把死挂嘴边的,还不快呸出来。”
看她担忧自己的模样,段应钦笑得更加畅快,笑声过后,他忽然认真的凝视她,“晏卿,若是我哪天真的死了,你也不要活了罢。我怕,这个世上不会有人像我这般对你好了。”
她上一辈子过得凄苦,这一辈子段应钦只想加倍疼爱她,可他又总忍不住想,若是他不在了,她岂不是又要过那种无依无靠孤孤单单的日子了?
一时之间,晏卿却不知该如何作答。
***
边关战事频传,段应钦带兵出征没多久,柳逸夫案便被搜出新的罪证。
柳逸夫一边将宝压在柳婉容的身上,一边私下和摄政王交好,那次行刺景辕帝的刺客之中,就有摄政王的人。柳逸夫以为自己的计谋两全其美,就算某一方败了也不会影响他的宏图大业,却不想,他最后输也是输在他的贪得无厌上。
段应钦已经远在边塞,景辕帝原本想将此事压下来,来个暗中解决,却不想被有心人捅破,迫得他不得不与摄政王当庭对质。
当景辕帝怒气冲冲地下朝后,在柳婉容的冷宫中搜出一支涂了毒的断箭时,他几乎肝胆俱裂。
“雁回春!当朝只有朕和摄政王有这种毒,你还说你不是摄政王的人?!”
当日,戚皇后就是服了皇帝给的雁回春。
柳婉容显然一脸懵相,“这是什么,臣妾从未见过这东西?什么雁回春,臣妾真的不知道!”
此时,即便见到柳婉容的眼泪,景辕帝的内心也已激不起半点波澜了。
“你留着这支毒箭想要做什么?谋害朕?上次杀朕不成,是不是摄政王要你再用这支箭来伤害朕?!”景辕帝一声声质问,当他怀疑某个人时,他便是真的不会再相信那人了。
柳婉容仿佛才明白过来皇帝的意思,她惊慌摇头,不断后退,“不、不是臣妾,臣妾我真的没见过这东西,更别提什么雁……是她!对,就是她!”
柳婉容忽然伸出手指指着晏卿,尖声道,“她是您宫里的人,她一定有机会接触那个毒/药,是她将东西放在臣妾的宫里,嫁祸给臣妾啊!”
“你又要陷害晏卿?”此时景辕帝的眼睛,哪里还找得到当日对她的爱怜与信任,“次次都要推在晏卿身上,你到底能不能换点新意?还是你以为朕还会傻到再听信你的谗言?朕告诉你,这个世上谁都会害朕,但唯独晏卿不会!”
柳婉容瘫坐在地上,不敢置信的望着景辕帝,她不敢相信他竟然连查都不查,就如此相信晏卿。景辕帝可是一个连睡梦中都不敢深眠的人啊,怎会有一天,他将自己全部的信任如数交付在另一个人身上?
“晏卿,既然柳贵嫔如此看重你,那你就留下来,将方才在朝堂上,朕对柳家的处置说给她听吧!”景辕帝步出冷宫。
冷宫内只剩下她们两人,柳婉容防备地后退,想要远离晏卿,但晏卿却步步逼近,最后在柳婉容的面前蹲了下来,柔声笑道,“柳婉容,被皇帝怀疑的滋味如何?”
柳婉容抖着唇,“你究竟要干什么,是你要害我对不对!”
晏卿叹气一声,用食指抵在柳婉容的唇上,“嘘,小声些,要是引得皇上回来,让他知道是我将这支箭淬上毒放入你房中的话,他会不高兴的。”
瞬间,柳婉容睁大眼睛,眼睛被莫大的恐慌所占满,“真的是你、是你……为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 好久没有写文,刚开始提笔真的很困难,也许第一个故事还有很多的不足,但好在我在慢慢找回状态。
这些天看文的读者不少,吐槽的也不是没有,但幸好我是个傻乎乎的乐天(不是韩国那个(⊙o⊙))派,会捡好的意见吸取,纯喷的呢我就看看得了,虽然也会小闷一会儿,不过好在护犊子的人也不少啊!给为我说话的你们一个么么哒,别嫌弃啦~
写文其实也是图大家一乐,轻轻松松的看文最好,你们一句好看胜过稿费带给我的满足和成就感,而这些天也收获了辣么多的好看和新的胖友们,为了你们本人慎重决定,等这几天倒过时差(一万字后遗症),就给你们爱的加更,希望你们也会觉得我写的故事越来越好看,我会努力,么么么么么么~~
另外,预告下个故事:【黑道千金的反击】
感谢胖友们:
小五月扔了1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7…04…03 13:30: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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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棋子皇后的重生(十二)
“为什么?”晏卿望着柳婉容依旧在状况外的表情,伸出手指挑起柳婉容的下巴; “在回答柳贵嫔之前; 我也想问柳贵嫔一个问题——这些日子; 你睡得还好吗?”
“你什么意思?”柳婉容如同惊弓之鸟; 躲避着晏卿的碰触。
“柳贵嫔忘了吗; 当初你不就是用计陷害了戚皇后,害得她枉死吗?如今我以其人之道还治彼身,让柳贵嫔也尝尝失去皇帝的宠爱; 被他百般怀疑的的滋味; 怎样; 柳贵嫔感受如何?”
“你、你怎会知道这些!”
晏卿笑了一笑; 答非所问道; “我猜戚皇后一死,柳贵嫔睡得该是比从前还安稳了吧?不过; 柳贵嫔真的没有做过噩梦吗?那个未成形的孩子的当真没有来梦中找柳贵嫔报仇吗?我听说三个月大的婴儿,已经开始逐渐能看出手脚的形状来了呢; 啊; 还有,柳贵嫔用药杀死她的时候; 她是否发出过声音?是否挣扎过?”
“别说了、求你别说了……”柳婉容摇着头; 全身都在剧烈的颤抖; 晏卿的话一字一顿的猛砸在她的心头,她放声尖叫着,用双手捂住自己的耳朵; “我的孩子……我的孩子……”
晏卿缓缓站起了身,居高临下的冷眼看着,“就因为柳家派来的大夫摸出了你的脉象是女胎,所以你就决定对自己的孩子痛下杀手,再嫁祸给戚皇后?我真该赞一声,柳贵嫔当真是好了不得的手段,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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