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穿成渣遍大佬的白月光-第5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你说得对,我不该等。”
仿佛被她那句话刺痛,裴宴忽然松开她。
被缚住的时栖忽然得以脱身,怔了片刻,心中却渐渐涌上一丝怅然和解脱。
对,这才是他该有的态度。
他应该离她远远的,应该跨过这些不美好的回忆,继续往下走。
她没有他想象得那么好,褪去回忆的滤镜之后,她就是一个卑劣自私的人罢了。
然而下一秒,裴宴却扣住她的食指,压在她两侧,黑沉沉的眼直直望入她眼眸最深处。
“从一开始,我就不该放你走。”
“我当时怎么会被你骗到?我为什么会信了你那些鬼话?”
“即便是那时我没有能力留下你,这一次再见时我也应该把你带回来锁住,没有祁野、没有顾斐然、没有季遇、没有谢予深,这些人通通都不会有。”
“我应该打断你的腿,捆在我身边,不管你怎么恨我怎么骂我都休想从我身边离开——”
时栖怔怔地望着眼前近乎疯狂的裴宴。
她真的从未想过,一贯理智到冷酷的裴宴,会有这样失常的一面。
即便是她做了这么多绝情寡义的事情,他紧紧束缚住她的双手,也没有一丝轻易松开的迹象。
好像不管是爱还是憎恨,他都绝不会松口让她离开。
在这一刻,时栖好像才认清他的心。
于是时栖出声:
“裴宴,我不会走了。”
那双偏执混乱的眼眸中盘旋着骇人风暴。
在旁人眼里疯狂危险的阴郁目光,时栖好像完全不怕。
“……我不是骗你,我不会再随便消失了。”
上一次没能说出口的话,这一次时栖终于能够坦然告诉他。
小说世界的事情,位面执行者的事情,她过去的任务,还有原主添的那些乱……
她说得很慢,裴宴听得专注。
说完之后的时栖,轻声问:
“现在还要打断我的腿吗?”
裴宴没有说话。
时栖却得寸进尺,尾音带着笑意:
“我腿这么好看,怎么会有人舍得打断啊?”
她太懂如何跟他撒娇了。
像一只恃宠而骄的小猫,她知道你喜欢她,纵容她,所以她踩在每一个他的心尖,温柔骄纵地,将他心里最后那一点冷硬心肠捂化。
他缓缓阖上眼。
“冥顽不灵。”
“……?”
“我说我,冥顽不灵。”
明知这个女人就是如此狡猾,一旦被她抓住心里那一点薄弱的地方,她就会拼命地往人的心里钻。
但他还是一次又一次,义无反顾地跳进她设下的陷阱。
隔阂在两人中间的那一层窗户纸终于被捅破。
时栖见裴宴还神色淡漠,让人捉摸不透他到底是原谅她了还是没原谅她,于是她小心翼翼地,试探着支起上半身,飞快地吻了一下他的唇角。
她没有半点羞涩迹象,笼罩在他身影之下的女孩眼眸明亮,直直望入他眼中。
裴宴叹息一声,伸手捂住她的眼睛。
“别这么看着我。”
被捂住眼睛的时栖展颜一笑:
“那你原谅我了吗?”
“……”
裴宴没吭声。
但也不要紧,时栖对于如何哄裴宴十分有心得。
没有她一个亲亲解决不了的问题!
如果有,那就多亲几下!
于是时栖抓住他的手腕,反客为主地支起身子去够他的唇。
裴宴却偏开头,让吻落在了他脖颈上。
女孩的吻轻如羽毛,柔软微凉的唇擦过他炽热滚烫的动脉,引得血液蜂拥而下,连血管为之沸腾。
昏暗房间内,他修长脖颈上的喉结微动,嗓音更低三分:
“……我生病了,离我远一点。”
时栖却听不出他话中的危险,见他半靠着床头,反而还无所畏惧地靠在他身上,用又甜又媚的语调答:
“我不嫌弃你呀。”
裴宴淡淡扫过她漾着笑意的眼。
“你在勾引我。”
情势已经颠倒,这次是时栖撑着他身侧,垂眸笑道:
“是又怎样?所以你到底原谅我了吗?”
“这就是你的诚意?”
时栖就不信裴宴发着高烧还能把她怎样,于是更加嚣张。
“我怎么没诚意了?”
她坦坦荡荡地又飞快亲了一下他脸颊。
“这还不叫有诚意,什么叫有诚意?”
“时栖——”
“还觉得我没诚意那我再多亲几下?”
“时栖,停,时栖——”
像是因为心结打开,时栖的心境也仿佛豁然开朗,举止上也不自觉地放肆几分。
尤其是见裴宴被她逼得无奈躲闪,又舍不得把她推远,时栖更觉得这简直是天赐良机,终于到了她作威作福扮演强取豪夺霸总的时候了。
然而她不知道——
沉默的不一定是羔羊。
步步紧逼的也并非是狼。
就在时栖终于逼得裴宴背贴床头,避无可避之时,她轻轻啄了一下他滚烫的唇,好像这才调戏完毕,准备从从容容地起身去给他拿药。
下一秒,刚要后退的她就被裴宴扣住后脑,再度覆上他的双唇。
和这个吻相比,时栖刚才的种种都像是玩闹,它来势汹汹,几乎不给她喘息的余地,他的占有欲和情。欲几乎毫无保留,如汹涌潮汐袭来,铺天盖地吞没她所有理智。
裴宴最开始只是想给她一个教训,让她知道以前是他克制,并非她真能如此为所欲为而又全身而退。
但当两人真正如此清醒而疯狂的纠缠在一起时,他在混乱中微微睁眼,看到怀里面色绯红,颤抖喘。息的女孩时才发现——
以前是她清醒。
若她稍微流露出一丝情。动,轻易就能使人为之沉溺。
没有人能逃脱。
……
然而最后裴宴还是松开了时栖。
因为高烧的他终于还是脱力了。
于是他给宋书言打了电话,让他买好退烧药和感冒药送过来。
电话那头的宋书言听到自家老板低哑慵懒的嗓音,一时间觉得有点怪,可想了想好像也没什么奇怪的,买好药就马不停蹄的过来了。
谁料是时栖给他开的门。
“……时小姐?”
半倚在门边的时栖两颊酡红,长发倒整体妥帖,但裙子却略微有些褶皱。
并且宋书言就觉得时栖已经很漂亮了,然而今天见到,好像又比平时多了点说不出的眼波动人。
“他在里面。”
时栖的眉间微蹙,带着点淡淡的不满,看着宋书言要进去,又拦下他。
“你买了什么药?”
敏锐的宋书言感觉到这屋子里的氛围有些古怪,因此更加谨慎,把买来的药一一给时栖看了。
时栖看完从里面摸了一包冲剂出来,宋书言还以为她是给裴宴冲的,结果倒水晃荡了一下,自己喝得干干净净。
宋书言:?
一头雾水的宋书言进去后见裴宴靠在床头,虽然额头布满细密汗珠,但精神却不差,宋书言暗道不愧是老板,连高烧看起来都跟没事人一样。
结果一量温度,38。5度,吓得他腿都发软。
裴宴见他一脸担忧,淡淡道:
“放心,烧不坏脑子。”
他自己的身体自己知道,刚想说吃颗退烧药睡一觉就好了,结果就听外面传来时栖的声音:
“实在不行就去医院打一针吧。”
宋书言也点头:“这么高的温度,还是吊个水比较放心。”
时栖却从外面伸个头进来,一边笑一边咬着后槽牙道:
“谁说吊水了?我说的扎针是扎屁股,脱裤子的那种。”
宋书言:……???
裴宴:……
作者有话要说: 1/2
(大声bb)裴总到底行不行啊!
友情提示,生病期间不能亲亲,最近疫情期间更不能,大家都戴好口罩,不要学没脸没皮的裴总和栖栖
第71章
宋书言当然不可能建议裴宴去扎这种针; 除非他不想干了。
但是时栖敢,她不仅敢; 还在裴宴耳边叭叭洗脑个不停。
“我没开玩笑; 你烧得这么厉害,还是扎一针好得比较快哦。”
“光吃药怎么行呢?还是说你怕打针?”
“没关系你要是怕就直说; 你说了难道我会笑话你吗?”
宋书言听得心惊胆战。
从来没人敢和裴宴这么说话,尽管裴宴在公司一向面含三分笑意; 也几乎不高声呵斥下属; 但没有人会把他和亲切温和联系起来,更没人敢和他开玩笑。
然而他战战兢兢看了眼裴宴的神色——
他跟没听到一样。
平静地吃了消炎药; 再吃了退烧药。
默默躺下。
宋书言内心震惊; 嘴上却小心翼翼问:“明天兴耀的关总跟您约了晚饭; 您看……”
“推了吧。”裴宴哑着嗓子; 声音听上去很是虚弱,“除了这个,应该没有其他安排了吧?”
宋书言:“没有了; 您把明后天的工作都提前到这几天了,现在除了几个可去可不去的应酬,没有别的工作。”
“提前?”
时栖似乎明白一贯身体健康的裴宴为什么会倒下了。
他原本的工作量就不小,还提前完成; 不透支身体是不可能的。
但他这么着急干什么?
裴宴并没有解释; 药效很快起了作用,他眼皮沉沉,于是开始赶人走。
时栖还挺意外:“没想到你生了病这么乖巧; 我还以为你哪怕高烧也能爬起来再看一百份文件呢。”
裴宴轻飘飘道:
“现在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
“我得早点痊愈,把没做完的事情做完。”
时栖:“……”
宋书言摸不着头脑:“……没做完?还有什么很重要的工作吗?”
时栖的耳朵已经开始烧起来了。
裴宴还能闭着眼睛,淡淡答:
“是很重要。”
忍无可忍的时栖推着满头问号的宋书言走了出去,砰的一声关上门,将裴宴一个人留在房间里了。
不过时栖还是担心裴宴今晚半夜有什么状况,便没有回俞山庄园,打电话跟谢予深说今晚住这边的时候顺便提了一嘴裴宴生病的事情,谢予深顿了顿,当时并没有说什么。
第二天,早早醒来的时栖寻思了一下,按正常情况,男朋友生病,应该是女朋友表现一下自己温柔体贴的绝佳时机啊。
于是七点就起床的时栖花了半个小时挑衣服卷头发选口红,又花了五分钟……给裴宴点了个外卖。
“……这就是你让我等着的惊喜?”
裴宴面无表情地看着时栖点的外卖。
时栖还格外真诚地点头:
“对啊,我亲自给你点的外卖,翻了好久的评论,才选出了这家好评最多的粥店,我给我自己点外卖都没这么精挑细选过。”
裴宴:“……”
对时栖抱有太多期待是他的错。
不过看在她点的是他喜欢的南瓜粥的份上,也勉强算她有心吧。
有了热腾腾的粥下肚,一觉醒来原本就恢复大半的裴宴更缓和几分。
再吃一天药,明天大约就没什么问题了。
低头看消息的时栖并不知道身旁不动声色的男人,现在满脑子想的都是如何一步步将她拆吃入腹。
她还抬头问:
“早上测体温了吗?”
“测了,已经退烧了。”
时栖放心了些,又随口问:
“肯定是你之前加班累生病的,不过你为什么突然这么勤奋?本来工作强度都这么大了还把自己逼得这么狠?”
裴宴微微后仰,小臂搭在扶手上,意味深长道:
“不逼得狠点,我怕动作太慢,我的裴夫人被人半路劫走怎么办?”
他说“我的裴夫人”时,眼神就定定望着时栖的双眼。
目光宠溺,唇边含笑,眼帘又微微垂下,显得那笑意里多了些暧昧色//气。
时栖被晃得一时失神。
回过神来她想,平时她总被人说是狐狸精,她看明明裴宴才像个男狐狸精,连眼神都仿佛能开车,这道行比她深多了。
时栖定了定神。
“一码归一码。”她板起脸,“之前的商业联姻,在我这里还算数,但是此结婚非彼结婚,懂不懂?”
裴宴:“不懂。”
“这有什么不懂的?”
时栖也十分真挚地跟他解释。
“你有表白吗?我俩有正式谈恋爱吗?你有带着鲜花钻戒来求婚吗?这些都没有,那是毫无灵魂的结婚,就是商业联姻啊。”
裴宴气定神闲,微笑道:“这些我一天就可以补上。”
“……你当中学生补假期作业吗?”
结婚问题谈崩,时栖拒绝再和裴宴谈结婚这门生意。
“那我先去洗澡,待会儿中午我订了餐厅,出去吃。”
时栖点点头。
她托着腮,看裴宴走进卧室的背影,一时间觉得有些恍惚。
这样平静的对话,平静的坐在一起,平静的约定一起去吃饭,对时栖而言,感觉像是很遥远的回忆了。
时栖还陷在回忆当中,就听门铃声响起。
她猜想会不会是宋书言担心裴宴一早来看看,却没想到出现在门口的会是谢予深……和顾斐然。
于是洗完澡的裴宴一出来,就见谢予深、顾斐然和时栖并肩坐在沙发上,茶几上还摆着一个新鲜果篮。
裴宴:“……”
时栖只来得及瞥到一眼八块腹肌,下一秒就被谢予深遮住了眼。
顾斐然微微笑着:
“裴总,打扰了,听说您生病了,我来看看。”
顾斐然神态温和,倒确实有个探望病人的意思。
但从谢予深面无表情的神态可以见得,裴宴深信他绝不是来看他病好没好的,来看他死没死更现实。
“顾先生客气了,有栖栖照顾,我很好。”
谢予深平静答:“栖栖不太会照顾人,有什么不周到的,裴总别往心里去。”
随后他又扫了一眼只裹着浴巾的裴宴。
“另外,毕竟还有女孩在场,裴总还是先进去换好衣服,我们再聊。”
裴宴定定看了他一会儿,扯了扯嘴角道:
“栖栖是我的未婚妻,谢教授多此一举了。”
谢予深不为所动:“我是怕栖栖看到什么不想看到的东西。”
时栖:“……”
摸着良心。
其实她还挺想看的。
但毕竟外人在场,时栖不好诚实表达自己就是馋他身子的想法,只能矜持闭嘴。
裴宴淡漠地瞥了眼谢予深,在转角的柜子里拿出吹风后回了浴室,等再出来的时候,他已经换好了衣服。
时栖暗自啧了一声,以表失望。
“待会儿我和栖栖中午约了餐厅吃饭,就不多留你们了。”
裴宴连做做表面功夫都欠奉,顾斐然和谢予深进门不到十分钟,他就下了逐客令,就差直说你俩果篮留下人可以滚了。
两人也不多做停留,顾斐然从容起身,看向时栖:
“那我们走吧。”
裴宴:……
见时栖也惊愕,顾斐然微笑提醒:“你忘了,下一期综艺差不多该录制了啊。”
“但是那不是下午才……”
“拍《千山绝》的岳宁导演正好今天中午来上京市,顺利约我吃饭,难得的机会,你不想见见?”
能结识电影圈大导的机会不多,时栖当然不会拒绝。
于是就是一眨眼的功夫,刚刚还馋裴宴身子的时栖立刻放下情情爱爱,转头搞事业去了。
“见见见!”时栖秒答,然后转头看向裴宴,“不过我刚刚答应和你一起吃午饭……”
裴宴冷着脸:“那就别……”
“……但我知道我的心肝儿最宽容大度,最善解人意了对不对?”
一旁听着的顾斐然和谢予深被迫塞了一嘴狗粮。
裴宴却不吃这套,他冷笑:
“我有心肝儿,你没有,你没有良心。”
时栖装作没听见:
“怎么会呢,我这么大个宝贝心肝儿,怎么没有呢?乖,你自己在家好好养病,待会儿我再亲自……亲自给你点个外卖,明天我再来找你,好不好?”
裴宴皮笑肉不笑,低声在她耳边,咬牙切齿问:
“昨天还撒娇索吻,今天就翻脸不认人,时栖,你这是喜欢我吗?”
不。
她就是馋你身子。
所以时栖到底还是跟着顾斐然走了。
不过刚走到电梯门口,她忽然抬头:“呀,我东西拿掉了,顾老师你们先下楼等我吧。”
看着时栖蹦蹦跳跳跑回去的背影,谢予深眼眸淡漠。
顾斐然无奈笑道:“心都飞了,拦不住。”
谢予深:“……真是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
顾斐然:?怎么忽然老父亲心态??
而关上门的裴宴转过身,看着蹲在他面前冲他摇尾巴的招财,一人一狗无声对视片刻。
“你比她有良心。”
招财:“往?”
宽敞空旷的房子重归静寂,好像从来没人来过。
原本裴宴早已习惯,但在这一刻他忽然就又觉得陌生起来,仿佛哪怕只是短暂的见过光明,这本该习惯的黑暗就显得难以忍受起来。
直到下一刻,门口响起了电子锁打开的声音。
裴宴愕然转身,就见长发笑颜的女孩�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