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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穿]末世孝贤-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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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了想走?”纱凌伸出手捏了捏苏勒的脸皮,感受到压在身下的男人,似乎又强壮了不少,肌肉分明有力,坚硬如铁。

    “……”突然感觉到纱凌柔软的胸口蹭着自己,直叫苏勒血脉喷张,身体迅速升温,炙热的温度简直要将人焚烧一般,张口结舌的说不出话来。

    “怎么?傻了?”纱凌又动了动身子,略带点困惑的看着苏勒。

    一瞬间,苏勒简直感觉身子那股滚烫欲~火要将他淹没一般,沙哑着嗓子道:“别动。”

    纱凌突然感觉到一个硬硬的东西顶着自己,娇俏的脸蛋顿时红得如同晚霞一般,猛得把苏勒推开,骂了一句:“混蛋,快滚。”

    “雍正将我提为九门提督,你放心,无论你想做什么,我都会支持你的。”被推开之后,苏勒有些遗憾,看着纱凌羞得小巧得耳朵都变得红艳艳的,最后说了一句,强忍着胯~下的肿胀,依依不舍的离开了屋子。

    待苏勒走了之后,纱凌揉了揉脸蛋,感觉到脸上的热气消退了一些,才又重新躺下。

    尴尬羞涩恼怒各种情绪不断的涌上心头,这些年苏勒真的遵守了他的诺言,半点不沾旁的女人,就连瓜尔佳氏强压着要苏勒娶妻都被苏勒给推了。

    其实,苏勒也挺好的,想起方才的事情,纱凌又感觉到脸颊有些烧起来。

    苏勒被提为九门提督之后,虽然也有些朝堂震动,但是苏勒为人圆滑,对谁都客客气气的样子,旁人怎么拉拢都是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

    乌拉那拉家也曾打过将族里得姑娘嫁给苏勒的主意,却被苏勒毫不犹豫的拒绝了,一下子,交往就淡了下来。

    乌拉那拉家可是有个弘瞻阿哥呢,这苏勒真是不长眼睛。

    即便如此,苏勒依然我行我素,该自己做的事儿,保证做的体面漂亮,不该自己做的,半点不出头。

    许多人都觉得苏勒有些傻了,这么好的联姻机会都推拒了。现在谁不知道弘瞻阿哥一直都住在养心殿里,而原先的永瑞阿哥早早的去上学了。

    孙子在怎么亲厚,到底隔了一辈呢,怎么都比不得儿子。

    时间流逝,这个时候已经到了雍正十三年。

    这是一个微妙的年份,宫里的乌拉那拉氏已经暗自着急起来,而躺在床上的弘历同样开始闹腾。

    作者有话要说:默默的扒拉着手指头发现还差好几章orz

    原谅受到失恋打击的二呆吧

    暗恋神马的伤不起啊

 第74章

    娴嫔乌拉那拉氏穿着淡紫色镶金边绣葫芦的旗袍;手里里捧着一个小巧得象牙手炉站在窗边;看着花园中绽放的各色菊花怔忪。

    现在是雍正十三年的七月下旬,日子过得很快;而最重要的就是八月二十三日。

    她牢牢得记得这个日子;就是这一天;雍正皇帝突然在圆明园暴毙,之后弘历继位。

    想到这里,娴嫔蹙起眉头;弘历能够顺利继位,那是因为雍正早早的将传位诏书写好;而且弘历本身也是朝堂内外公认得继承人。

    现在却不同于前世;弘历瘫了这么多年已经不可能继承皇位,而弘昼的右手废了,按理说弘瞻该是十拿九稳的,偏偏她总觉得心神不宁。

    弘瞻年纪实在太小了,五岁,甚至还没到上学的年纪,她实在不敢相信雍正能够放心的将皇位传给弘瞻。

    若雍正真的宠爱弘瞻,为何迟迟没有将她晋位,从入宫至今仍旧只是一个嫔而已。

    那么雍正意属的人还有谁?

    一个名字蓦然浮现在脑海里。

    永瑞!

    弘历的嫡长子,雍正极为看重的孙子。

    用力咬了咬下唇,乌拉那拉氏眸子里掠过一丝忧虑,在弘历没出事之前,永瑞的受宠是有目共睹的。

    之后弘瞻被抱到了养心殿,永瑞才挪了出来,而且永瑞年纪要比弘瞻大三岁,雍正对永瑞的功课也十分的关注。

    若是永瑞的话,也不是不可能,决定权可是在雍正手上。

    不过,乌拉那拉氏有些疑惑,以雍正的性子,若真的看重永瑞,怎么会下旨命永瑞搬出养心殿呢?

    爱新觉罗家的男人都有一个通病,爱欲其生恨欲其死,喜欢的恨不得捧在手心里宠着,不喜欢的只会被糟践到烂泥呢。

    这般看来,永瑞在雍正心里似乎也不过如此。

    乌拉那拉氏打了个寒颤,拢了拢袖子,将手中的手炉握得更紧了些,秋天的凉风吹在脸上,带来了叫人心冷的寒凉。

    很久以前,乌拉那拉氏进宫的愿望一直都很简单,只想要保住自己保住乌拉那拉家,不在被弘历糟践而已。

    时间长了,人心也变了,弘瞻离那位子只有一步之遥,她又怎么可能不动心呢,天底下最尊贵的位子啊,这个诱惑,有几个人能抵挡呢。

    “主子。”一声低低的声音将乌拉那拉氏惊醒,扭头便见到是自己的心腹初雪。

    转过身子靠着窗沿,乌拉那拉氏舒展眉头,问道:“有什么事这般急匆匆的赶来?”

    “回主子的话,咱们埋在五阿哥那儿的钉子传来消息,五阿哥的右手可以活动了。”初雪埋下头,低声的回禀道:“而且五阿哥整日练习用左手写字,写得还不坏。”

    她不知道为何娴嫔这般关注弘昼,尽责的将消息一一告之乌拉那拉氏。

    “弘昼……”乌拉那拉氏口中咀嚼着这两个字,为何他就不能颓废下去,明明都已经伤到右手了,偏偏还如此振作,为何不像以前那般浪荡轻浮。

    难道,弘昼真的就是弘瞻的心腹大敌。

    “初雪,命人继续盯着弘昼,还有永瑞也一样。”乌拉那拉氏下定决心道,必要的时候,她一定不会心慈手软的。

    “奴婢这就去办。”初雪领命出去了,没有一丝一毫的疑问。

    乌拉那拉氏身边伺候的大丫鬟巧慧端着个果盘进来,盘子里整整齐齐的码着切成片得香芒和蜜瓜,色泽金黄诱人,叫人看了就食指大动。

    “主子怎么站在窗前吹冷风,也不披件斗篷,这虽说有太阳,到底入秋了,着凉可就不美了。”巧慧搁下果盘,忙劝了乌拉那拉氏一句,眸子一扫,伺候的初雪却不在,便聪明的没有问。

    边说边扶着乌拉那拉氏做到软榻上,又找出一件滚边绣福字斗篷给乌拉那拉氏披上。

    “我身子好着呢,哪这么容易着凉。”乌拉那拉氏微微一笑,看到了果盘,有些惊讶的说道:“这个时候还有蜜瓜?香芒也有。”

    “这是新上供的新鲜果子,内务府专门送来的,后宫里主子这儿可是独一份。”巧慧浅笑着略带几分得意的说道,殷勤的用银签子叉了一块蜜瓜凑到乌拉那拉氏嘴边。

    虽说自己的主子只是一个嫔位,但是享得可是贵妃的份例,放眼整个后宫,还有谁及得上,那熹妃,不过占着一个妃的名头而已。

    就连宫务,都是主子在打理,后宫里谁敢小看了主子呢。

    蜜瓜才入口,一股浓郁的甜香在嘴巴里弥漫开来,简直能叫人甜到心里,乌拉那拉氏不由得露出了动人的浅笑:“胡说,熹妃娘娘那儿也该有的。”

    “奴婢怎会哄骗娘娘,熹妃娘娘似乎贵体欠安,今儿又召了太医呢。”巧慧提起熹妃,露出了些许不屑来,转言又道:“奴婢来的时候还见到宝亲王福晋正赶去景仁宫呢。”

    熹妃自从太医确诊弘历完全没有康复可能之后,渐渐得就有些魔障了,没事总是将宝亲王福晋宣到景仁宫里刁难一番,还话里话外的暗示那宝亲王福晋是个扫把星,进宫就害的弘历生如此大病。

    这宝亲王福晋倒是比前世的富察氏还可怜,怎么说前世富察氏好歹也母仪天下。

    纱凌完全不知道自己被乌拉那拉氏同情可怜,她现在正在景仁宫里,熹妃直挺挺的躺在床上,双目无神。

    每个月都要来这么几出,说句实话,纱凌感觉熹妃的精神似乎出了问题了,好似精神错乱了一般。

    正常的时候,对着纱凌总是尖酸刻薄的各种挑剔,甚至还想出不少法子来刁难纱凌。

    比如叫纱凌端茶,故意打翻茶盏,那滚烫的茶水哗啦啦便朝纱凌泼去,好在纱凌身手敏捷,一闪身子就躲开了。

    而不正常的时候,熹妃却是认为弘历还好好的,每次脸上带着笑都要对纱凌询问一遍弘历在朝堂上的表现如何,叫纱凌要好好的照顾弘历,顺便敲打纱凌要劝解弘历雨露均沾什么的。

    熹妃的这些小动作伤不了纱凌,但是纱凌不耐烦了,不过一次之后就让熹妃缠绵病榻。

    她和熹妃本就是两两相厌,就冲熹妃对她下绝育药,她就不会放过熹妃,更别提之后熹妃给她使了多少绊子了。

    “太医来了怎么说?可开了药方?”纱凌捏着帕子面带担忧的问熹妃身边的江嬷嬷,将心中的厌烦压下去,表面工作还是要做一做的。

    江嬷嬷对熹妃不时发病已经习以为常,只回道:“太医来看过了,还是老样子,只能卧床静养,开了贴宁神的方子,小厨房正煎着呢。”

    言语间客客气气,现在弘历靠不住,熹妃又是这个样子,只有纱凌的儿子永瑞是个争气的,若是得罪了纱凌,轻而易举的就会被送去慎刑司。

    景仁宫上上下下有了这个认识,怎么还敢招惹纱凌,平日里更是又客气谄媚了三分。

    这个时候大宫女素心端着药进门,跟在后面的一个小丫鬟还拎着一个食盒。

    纱凌也不接药,只坐在一旁看着轻描淡写的吩咐道:“先将午膳摆出来,伺候着额娘用些清淡的粳米粥。”

    看了一看,这些菜色还算是丰富,只是果盘却只是寻常的雪梨和苹果,看着倒也水灵漂亮。

    素心见纱凌盯着果盘,忙说道:“内务府说娴嫔娘娘最近胃口不佳,新上供蜜瓜先紧着娴嫔娘娘那儿,这才换得雪梨和苹果。”

    真是墙倒众人推,内务府的奴才真是胆子大了,怎么说熹妃也比娴嫔品级高那么一级,竟敢耍这个心眼。

    内务府,怎么看都是一个弊端,现在还不是收拾的时候,就等着永瑞上位再说吧。

    纱凌眼神一暗,冷笑了一声,淡淡的吩咐春雨:“去内务府一趟,我倒是头一次听说这份例竟还要先紧着谁的,若谁糊弄你,打发去慎刑司,这点权力,额娘还是有的。”

    “是,奴婢这就去办。”春雨应了一声。

    原本纱凌可以不用管这件事儿,只可惜怎么说辈分上熹妃怎么说都是纱凌的额娘,熹妃受辱,纱凌面上也无光。

    内务府的人来的快,将熹妃缺的东西以次充好的都全补了上去,末了还连连谢罪。

    这个时候,素心已经端着药碗,一勺子一勺子的熹妃吃药。

    “好好照顾额娘,若是差了些什么,只管叫人来取。”纱凌看了一眼仍旧没什么反应的熹妃,漫不经心的说道:“我明儿在来看额娘。”

    “是。”屋子里的人忙恭恭敬敬的将纱凌送了出去。

    回到了毓庆宫,夏花迎了上来,替纱凌脱下了大红织锦金丝滚边披风,笑着说道:“大小姐差人送了些东西给主子,奴婢呈上来给主子看看。”

    云娴送一次东西也不容易,纱凌这可是在宫里,送入宫的东西须得层层排查才行。

    东西不多,都是些精致玩意儿,倒是其中一柄宫扇惹人注意。

    宫扇上题着一首诗,那是一首关于清明节寒食的古诗,而落款的日期却是八月二十三日。

    纱凌心中一紧,她知晓云娴不会无缘无故的送这些东西,尤其这宫扇落款的日期还对不上,现在离八月二十三日还有一个月呢。

    云娴这是什么意思呢?清明节是祭祖和扫墓的日子。

    祭祖的话显然显然对不上,那剩下的就是扫墓。

    扫墓……扫墓……

    纱凌不由得陷入了沉思之中,总觉的仿佛抓住了什么,但是偏偏仿佛蒙了一层白纱一般,捉摸不清,叫人烦躁。

    伺候的人见纱凌捏着宫扇突然发呆,也不敢打扰,只轻手轻脚的小心伺候着。

    “八月二十三?”冬梅为纱凌倒了一杯热茶,瞥见纱凌手中的宫扇,好奇的念了一句,说道:“这个是什么日子,奴婢方才从爷屋子里出来的时候,就见爷不停得写这几个字。”

    冬梅的话仿佛一道闪电一般,纱凌如梦初醒,顿时将这些线索联系起来。

    扫墓,雍正。

    清明时节扫墓,墓地可不就是得有死人,也就是说八月二十三日的时候,宫里会有人去世。

    能引得弘历和云娴震动得自然只有雍正一人了。

    难道那天是雍正出事的时候,苏勒曾经提醒过,雍正是突然暴毙,只是苏勒不记得具体的时间,约莫就是这几年了。

    只是云娴和弘历怎么会知晓得这般清楚。

    纱凌用力咬了咬下唇,现在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她得好好打算打算,当务之急是:“冬梅,今儿永瑞下学之后去请他来我这儿一趟,大姐可是废了不少心思为他准备了好东西呢。”

    作者有话要说:昨天那章是二呆记错苏勒不吃素了,多谢妹纸们的提醒

    二呆这就去改过来

    圣诞节快乐!!!!

 第75章

    “事情就是这样;八月二十三日这个日子显然和雍正扯上关系。”纱凌端起茶盏;吹了吹,抿了一口茶;端看自己的弟弟会怎么想了。

    “应该不太可能。”永瑞皱着眉头;精致的小脸满是疑惑的说道:“姐姐;你知道我水异能有三级了,老头每天吃那神马丹药都被我用水异能给排除体外了,起码老头的身子不错的;怎么那么容易就挂了。”

    说到这里,永瑞就牙齿痒痒得恨不得咬雍正几口。每日永瑞费心费力的为雍正清洗丹毒;效果不错;起码能将雍正的命给保住。

    没想到雍正还以为那些个道士炼制出来的丹药效果极好,吃起丹药来越发的变本加厉。

    不止如此,竟然还捧着丹药对永瑞献宝,口若悬河的说这丹药多么多么神奇,服用之后神清气爽,身体轻盈,还赏赐了不少给弘历。

    永瑞对弘历可没什么耐心,那些个丹药反正是雍正赏赐的,通通喂进了弘历的肚子。

    把弘历吃得是不时阵挛抽搐,全身浮肿,口腔溃烂,牙齿松动的已经掉了好几颗,只能吃些粥啊汤的,躺在床上非常的暴躁易怒,也幸好弘历不能动,怎么焦躁都只能口中哼唧几句。

    太医虽然看出了弘历身子出了毛病,却不敢上报雍正,雍正现在对丹药推崇的很,若是明说弘历是吃丹药中毒了,非得被雍正削一顿不可。

    “这么说来雍正应该不会出事,我记得他身子其实不太好,莫非有隐疾?”纱凌略微沉吟,轻轻放下茶盏,照这般看来,这个日子到底有什么玄机?

    “他身子不太好倒是真的,这个我还暂时没法子,若我现在强行用水异能为他梳理暗疾,他非痛死不可,而且,时间不够用。”永瑞也是叹了口气,颇为烦恼的样子。

    雍正毕竟年纪大了,身体承受也有些低下,不爱惜自己的身子,总是不停得折腾,永瑞可不敢随意乱来。

    每天为雍正清理肠胃里的丹药已经是小心翼翼的了。

    “不过,我倒是好奇,他两怎么就那么肯定八月二十三日会有大事情发生呢?”永瑞眸子里掠过一道精光,抬起头对上了纱凌的双眼。

    “姐姐离得远不方便,不过,那儿不是还有一个吗?”纱凌一抬下巴,对着弘历的寝殿方向示意。

    “我去确定一下吧。”永瑞不在意的站起身子,脸上带着从容的笑。

    “去吧,本来我该确定好了才通知你才对。”纱凌撇撇嘴,不过,弟弟去也一样,希望弘历这小身子骨还能承受住永瑞的询问。

    弘历全身水肿,手指头一按下去就是一个肉窝窝,眼睛浑浊呆滞的睁得老大,时常控制不住口水溢出,面色带着诡异的潮红,呼吸粗重,叫人一看就觉得怕是命不久矣,纵使如此,他仍然坚强的活着。

    几个伺候的下人熟练的喂了弘历米粥和药汁,再用湿帕子擦干净弘历的嘴角,又动作轻快的换了褥子枕头,一下子,弘历的脸蛋便清爽起来。

    永瑞一进门便看到这个情形,显然伺候弘历的几个人还算勤快,殊不知这些人都被纱凌收拾过,否则的话,按以前这些个人的偷懒,弘历身上早就生疮烂掉了。

    弘历躺在床上无知无觉,直到永瑞走近黄花梨雕花大床,俯□子盯着弘历好一会儿之后。弘历才慢慢的转动着几近呆滞的眼珠子,眼神渐渐的清明起来。

    待辨认出永瑞,弘历神情激动,口中发出了“赫赫”的声音。

    永瑞坐在床边,床上散发着一股浓郁的中药味,夹杂着熏炉中的香味,混合成一股诡异的味道。

    “阿玛,八月二十三是个什么日子?”永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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