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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妃进化录-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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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四阿哥的注意力被转移跑了,“可不是,我说他们肯定有办法弄来吧,你还不信,这帮奴才可还是很有本事的。”

    年秋月沉默,突然有一种怎么都不好扭转未来八爷党人员心的无力感。话说,四爷您是有多拉仇恨值啊。

    看完白孔雀,年秋月正要向前,十四阿哥拽着她袖子就转进了一个弯道,“这儿,从这儿走,拐一下去下人住的地方,那儿可是有很多好东西。”

    年秋月无语。

    到达地方时,她看了看四周,什么也没有啊,就是简单的房屋,却见十四阿哥审视了一圈,果断走到后边儿的几间屋里,打开一间门,瞬间嘚瑟了,“爷就知道会在这儿!”他从里面拿出一个笼子,里面是一对信鸽,他只差仰天大笑了,对着年秋月挤眉弄眼,“你看,偷来了吧。”

    年秋月扫了眼房子外拐角处小心翼翼探头张望的人,很是无可奈何,十四爷,您确定您不是拿么,根本没人敢拦着,您这也叫偷?

    十阿哥探头看了看屋里,撇嘴,“怎么没了?这点儿东西哪够吃啊?”

    “你以为这是饭啊,八哥今天说了备酒菜,你还吃不吃了?”十四阿哥瞪他一眼,又指指旁边的屋子,“这也是个管事的屋子,肯定藏的也有,你自己去”。

    十阿哥嘿嘿笑笑,搓了搓手掌,鬼鬼祟祟打开门,拎出来了两个被黑布盖着的笼子,年秋月觉得自己一脸黑线,这是演戏演上瘾了不成?

    本以为以十四阿哥这么熟的地步肯定不会出事,却听院门处传来声音,“奴才给三贝勒请安,三爷吉祥”,声音很大,像是特意给人通报似的,十四阿哥脸色一变,“糟糕,三哥怎么来了,被他看到又要扯一马车的之乎者也了,十哥,快躲起来”,他看了眼四周,迅速绕过屋子拐角取道后面,十阿哥愣一下也快速跟上,年秋月看一眼自己三寸高的花盆底,一咬牙,也快步跑着跟在两人后面。

    年秋月的衣摆还没有完全消失,三阿哥已经进了院门,他很疑惑,“你有没有听见什么声音,爷明明听见很急促的脚步声,怎么什么人都没有?”

    旁边的管事讪笑地瞥一眼现在才消失的衣摆,道,“三爷您听叉了,这里面养了各种珍禽异兽,叫声各异的,您那日提到的虎皮鹦哥儿也给您教好了,您看看?”

    “是该看看,这可不能出什么问题”,三阿哥

    角落藏着的的三人互相看了看,又听那边儿管事谄媚的声音,“瞧三爷您说的,庆丰司就是做这事儿的,经了奴才们的手,您尽管放心,保管张阁老寿辰宴上乐得合不拢嘴。”

    “你们训练的鸟儿,爷还是很喜欢的,拿出来试试。”三爷看着很好说话,实质上也不是个好伺候的主子。那管事只好将鹦鹉提溜出来,年秋月悄悄探头看了一眼,呵,好气派的一只鹦哥,周身的毛油光发亮的,见人也不害怕,一顺毛,张口就是一句,“阁老吉祥,阁老福寿”。

    她还要再看,十四阿哥将她揪了回来,听得三阿哥高兴起来,语气也和缓许多,“好,训练的不错,一个月的功夫能这样,该赏,这鸟还是接着放你这儿养着,到时候爷自会派人来取。”

    “喳”,管事接了三爷赏的红包,脸上高兴,心里却在忐忑,今日这小霸王也在,不会又起什么幺蛾子吧,哎呦喂,都是祖宗,得罪哪个爷都不成啊。

    三阿哥前脚满意地离开,后脚十四阿哥几日就出来了,只是十四阿哥脸上的笑实在渗人,年秋月只装作没看到,去逗弄那只鹦鹉,十四阿哥看了看她,哼了一声,“怎么,不吃鸽子,改吃鹦哥儿了,说起来,还真没吃过。”

    管事顿时觉得腿软,忙哀求的看向年秋月,年秋月停下拨弄鹦哥毛的手指,“你又何必跟个畜生置气,也不必殃及这奴才,都是伺候人的,奴才也知道他们的不容易,三爷这样做的原因,十四爷心里不是跟明镜似的吗,这鹦哥长得讨喜,您高抬一把贵手?”

    十四阿哥不屑的看看鹦哥,“酸的很,远不如鸽子呢,爷要果木和佐料,狗奴才还不快去给爷准备?”

    管事是个机灵有眼色的,眼见这小霸王要放自己一条生路,掂起鹦鹉笼子就飞跑去给几位贵人准备东西去了。年秋月对十四阿哥的傲娇颇为无语。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九章 两位爷的争斗

    亲们看到标题很猜是哪两位呢,漠暄很好奇。好想吼一句,我胡汉三又回来了,漠暄是累抽了,脑子短路。

    事实证明,考鸽子和炖乳鸽味道是各有千秋的,其乐融融地度过一个多时辰后,两位爷离开,年秋月回慈宁宫。

    和预想中的很不同,皇帝在给十三阿哥赐完婚后竟然消停了念头,京城躁动了一阵子后开始传出了流言,是十三爷亲自求娶的富察家嫡女,这个流言很快席卷了上层交际圈。年秋月不可避免的也听到了,这似乎有人想挑起富察家、兆佳家还有十三爷之间复杂矛盾,年秋月虽然有些担忧富察凌蓉名声此次受损严重,又忧心兆佳姐姐和富察姐姐之间友情因此破裂,但对此她目前的身份是无能为力的。

    流言直到一周后更大的新闻出现才将其淹没,听说太子和直郡王在南巡途中起了争执,气得皇上临时决定不再巡游,直接回京城。后/宫里多少也知道些风声,但知情的几位阿哥闭口不谈,年秋月就见到八阿哥岔开宜妃的询问,表情很是意味深长,看来事情很有玄机,宜妃一向是个好奇心重的,等八阿哥和自己儿子九阿哥一离开,就招手把映星映月给叫到身边,小声叮嘱了几句,才满意地让她们出去。

    年秋月一直在宜妃身后站着,见此心里也跟着起了好奇,太子和直郡王间的矛盾不是一日两日的了,直郡王作为活下来的皇长子,母家又比较强盛,自幼也是很得康熙宠爱的,但自从孝诚仁皇后逝世,康熙一腔爱子的热血就全部倾注给了刚呱呱落地的爱新觉罗胤礽,那时才两岁多的大阿哥就已经发现自己的汗阿玛不喜欢他了,不怎么陪他的,都是去陪那个还软绵绵的孩子,于是从小大阿哥就不喜欢自己这个夺取宠爱的弟弟,更不用说二阿哥一岁多就被册立为了太子,享尽康熙的宠溺。从直郡王长到一定年龄开始接触政事,两人之间的矛盾开始激化,直郡王是大阿哥,诸多阿哥中最早参与政务,又是有能力的,所以最招人眼,为了赢得自己汗阿玛的关注,年轻气盛的大阿哥丝毫不知道遮掩自己的才华与能力,太子这个参与政事的储君看他就更不顺眼了。

    另外,大阿哥无论是从年龄还是从封王的爵位上说,都是诸位皇子阿哥里被行礼的,但唯独对上太子,从君臣道义上说,他就不得不屈膝行礼,这对于争强好胜、处处拔尖显示自己大哥风范的爱新觉罗胤眩此凳歉雎淞车氖虑椋尤室逯倚⒁不箍梢苑冢?刹痪兔苡从盍恕�

    映星映月回来时表情很是古怪,似乎是想笑又觉得自己身份不能放肆,宜妃是个比较宽和的主子,见此就道,“说吧,小九给的什么说法,到底是怎的一回事?”

    “回娘娘,九爷说了,这事儿惠妃娘娘还不知道呢,知道了非得气哭。”映星笑容大了几分,声音压低了,“太子在小倌馆儿找那什么的事情不知道怎么被直郡王知道了,然后直接带人以搜查行宫刺客的名义封了地方,当场逮住了太子,但太子转而就提供了直郡王去下等窑子的证据,听说两人在皇上面前吵得不可开交。”

    年秋月嘴角抽了一下,这什么事儿?宜妃鄙视的看了看惠妃纳喇氏宫殿的方向,“窑子?还真是自降身份!”

    年秋月忍住了笑,这个时代,虽说官员禁止嫖妓,但大家心知肚明,只要去的是官家开的妓|院,都是互相遮掩着就过去了,但是若是去那些二三流的戏院、宅子之类,甚至去下等贫民去的窑子,那可是真丢大人了,所以嫖|妓不是事儿,睡了私娼那可就是摊上了大事儿。

    宜妃损完了惠妃的教育不当,转而就开始询问自己的天,“皇上怎么样了,还有多久才回来?”

    “九爷说皇上很生气,当场拿手里的茶杯砸伤了太子,但…后来听说太子流血,又亲自带了御医去给太子包扎了。至于说回宫,因为太子受伤,已经下令快马加鞭了,想必五六日就赶回来了”

    宜妃叹了口气,“说起来,太子还是皇上的心头肉啊。”她这话的语气不免带上了几分酸,毕竟她也是有两个儿子的,没有一个是得宠的,还不如那已经丧母的十三阿哥。

    年秋月在身后当壁花,什么也不说,这时,门外进来一位宫女,“主子,德妃娘娘请您去尝尝刚刚做出来的点心,说是前几日让御膳房拿了方子试验的东西,请主子去尝个鲜。”

    年秋月的眼神闪了下,似乎是在眨眼,宜妃听完笑了笑,知道德妃的意思,就点了点头,“你去和那宫女说,本宫收拾下就去。”她说完,看了看身后的年秋月,“昨日温宪公主还说要找你一起讨论给驸马做件秋季的衣服,你也随本宫一起去,想必温宪这个时辰也是在永和宫的。”

    “奴才知道了,昨日听映星姐姐说起这事,奴才已经画了几张图纸,只等着公主看看哪张合适,做些指示。”年秋月对温宪公主是比较喜欢的,虽说是公主的尊贵身份,但温宪身上没有那种张扬跋扈的感觉,很温和,看着就让人亲近,和她的母亲德妃的气质大相径庭,但没有德妃那么富贵。

    作为四阿哥和十四阿哥的亲妹妹,年秋月从见温宪公主第一面时就已经起了与她交好的心思,如果等入了四爷府再说交情,那可就晚了,所以那天第一次见面,温宪公主夸赞她绣的荷包很不一样时,她就随手画了几个花样子给公主,荷包这种平凡的东西,温宪公主不要,如果贸然说送,那就是没有尊卑了,这可不是平日里和富察凌蓉还有西林觉罗家几个表姐来往。

    其实,在最心底,年秋月最好奇的是温宪公主的驸马舜安颜,舜安颜是佟国维的孙子,说起来很是搞笑,佟家是和四阿哥平素交情最深的,舜安颜又是四阿哥的亲妹夫,可他偏偏却和八阿哥私交不错,经常一起吃饭喝酒打猎的。年秋月觉得这样很是打四爷的脸啊,而且舜安颜是个美男子,当年还有两个公主争执要嫁给舜安颜的笑话,现在已经被禁止了,因为三十九年时皇上的一道圣旨华丽丽诠释了“鹬蚌相争渔翁得利”的真理,舜安颜这朵草落在了温宪公主的公主府了,年秋月很想知道那时排行第十的宪琳公主和第十三的慧琳公主得知消息时会是什么表情。

    好吧,她承认自己就是有点找乐子,是嘲笑。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章 自古少年太子多伤悲

    第一更来了——

    宜妃不知道从永和宫处听到了什么,总之是一回自己宫就将两个儿子叫到了身边训诫了一番。

    六日后,南巡的人回来了,宫里的人都提前接到了通知,以四大妃子为首,诸位妃嫔很早就等候在了宫门外,年秋月本来是该在太**里陪着太后用一碗奶|子,然后一起练练御医改编的养生操,但太后放心不下皇帝,就打发年秋月去跟着宜妃一起迎驾。所以,清晨太阳才刚出来,年秋月就已经和大部队一起站在了太和门外等着。悄悄扫视一眼分为几排站着的众人,个个都是正装出席,钗鬟不乱,翘首以盼,年秋月在心里稍微觉得可悲,但她也清楚在这个时代是很正常的。

    从太阳初升到阳光刺眼,年秋月都有些站不住了,她看了看身前的宜妃,见对方也已经微有薄汗,后面几个妃嫔已经有些站立不稳,摇摇晃晃着。年秋月看到密嫔的侍女甚至悄悄走上前半步支撑着自己主子。

    太阳又移了一些,队伍后面的低位嫔妃处在艳阳高照下面不一会儿就晕妆了好几个,她们本是不得宠的,受内务府的奴才们暗中苛待,配给的脂粉也多是次品,阳光下一出汗,根本不能看。

    当隐约听到有马蹄声传来时,年秋月就见到在场的人精神一震,宜妃则从怀中掏出一把雕花小铜镜,对着镜子看了看自己的妆容。接着有内侍打马而来,宫门开启,此人声音浑厚有力,“圣驾回宫,跪迎~”

    Fuck!年秋月忍不住在心里骂了一句脏话,跟着跪下,哒哒的马蹄声愈加清晰,年秋月知道不会有人傻着抬头去看,但这时却真的出现了奇葩,不知道打哪里蹦出来了个女人,披头散发,直奔着道路中央而去,“皇上,求皇上救救奴才肚里的孩子,太子妃要杖毙了奴才。”

    一句话惊得在场的人都呆住了,太子妃在人群中目瞪口呆,这是打哪里冒出来的不长眼的,侍卫都是吃白饭的吗?和太子妃一样震惊的人多了去了,妃嫔们虽说不敢抬头去看发生了什么,听到话却都是忍不住倒抽了口冷气。

    按照规矩,进入宫是要文官下轿武官下马的,因而骑马的现在只有几个康熙皇帝和身后的几位皇子,太子闻言脸色很是难看,见康熙将马停下,他忙下马跪地,“汗阿玛,儿臣冤枉儿臣根本不认识她。”

    太子妃瞪圆了眼,看向太子,和太子冰冷的眼神一相撞,她瞬间了然了,也跟着出列,跪地奏道,“汗阿玛,儿媳可以作证,这人是梁园班子的戏子,和太子殿下没有任何关系,毓庆宫上下只是召见了几次,唱了几出戏,儿媳根本不知道此人有身孕,还望汗阿玛明察。

    康熙表情很冷,“哦?戏子?”

    大阿哥在马上冷哼了声,“弟妹该不是苛待了人吧,肚子都显怀了,人却这么瘦。”

    太子闻言,脸色黑了,瞪了大阿哥一眼,“孤怎么觉得大哥对这个人这么关心,你知道这戏子往日形貌?”

    这话就很有意味了,因为这个女人引起了大的争执,大家也就多少因着好奇心大了胆子,偷偷抬眼看的大有人在,年秋月也快速瞟了一眼,大阿哥那个表情啊,偏黑色的脸有些泛红,显得有几分搞笑,康熙看了眼两个儿子,开口了,“宫里的戏班子越来越没有规矩了,这个女人拖出去杖毙了,梁园班子的人都赶出京城,再不准入京。”

    立刻就有侍卫来拖走这女子,年秋月因为跟着宜妃,离着太子妃就比较近,她看到太子妃的肩膀明显松了下,显然紧张的心情缓和了下,那女子很错愕,极大的求生观念下,她爆发了胆量,立刻跪着上前就去要抱太子的腿,“殿下,殿下,您说了您准三娘生下这个孩子的,您说过的啊。”

    侍卫没有想到这个女子竟然有气力挣扎,太子没有想到这女子会来抱自己大腿,于是一愣之下这样的事情就发生了,许是尴尬,也许是心虚,太子勃然大怒,一脚踢在女子心口,将她踢出一丈远,女子当即上下都出血,嘴角渗血,下身血流一片,很明显,太子一脚已经将孩子给踢掉,这使太子愣了一下,接着厌恶道,“少来假惺惺的,孤以前是不知道你和大哥的勾当,还当你是个真关心孤的,当真是婊|子无情、戏子无义。”

    一句话说的女子黯然失色,不知道怎么接口,嗫嚅着没有说出一句话,直郡王沉默了两秒,突然指着太子道,“太子殿下,你可莫要血口喷人,兄友弟恭是汗阿玛自幼教导咱们几个的。”

    “够了,一场闹剧。”康熙皇帝暴怒,打断了直郡王还想以兄长之名义教导人的话,铁青着脸,“朕还当你们一路上和和乐乐是真的和解了,没想到”,他停顿了下,突然拍马而走,“诸位都平身,太子禁足毓庆宫,直郡王禁足王府,其余皇子阿哥,南书房见朕。”

    年秋月被康熙的突然大吼也吓了一跳,看来皇上是忍了一路啊,现在爆发了。

    皇帝拍马一离开,呼呼啦啦立即跟上一群随从侍卫,很快就只有诸位妃嫔和对面几个稍年长的阿哥了,惠妃脸上强撑着笑,看了看自己儿子,有些失望也有些气闷,远远的叹口气,还是对着自己的大宫女交代了几句,大宫女就去阿哥们那儿不知道说什么去了,宜妃冷笑了下,和德妃一起离开了,年秋月因为还要去太后慈宁宫复命,就暂时先留下了。

    诸位妃嫔见几个上司都纷纷离开,就三五一起的也离开,太子妃起身揉了揉自己的膝盖,走向了太子,不料竟是响亮的一巴掌,“她是怎么回事,不是让你看好她么?!”

    年秋月表示作为一名旁观者,她的脸都觉得疼,然而太子妃却像没有感觉似的,而是看了看太子挥动手臂扯裂的伤口,“殿下,不疼么?只有妾身才是真正关心殿下的,您还看不明白吗?”

    太子愣了一下,嘴角抽了抽,许久,转身离开,这时,四阿哥走向了他,“二哥,且慢。”

    太子停下脚步,表情很冷漠,带着几分嘲讽,“怎么,老四,你也是来嘲笑孤的?”,四阿哥面瘫脸上毫无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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