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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妃进化录-第1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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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远大师愣了下,水是活的?他转而开始想出其他主意,“有没有会潜水的,这底下肯定有东西,得多找几个人摸出来,水里种的又有荷花,这没准儿都沉淤泥里了。”
“有,会水的怎么没有,奴才就会”、“奴才会”、“奴才从小是海边儿长大的,水性好着呢”,一群丫鬟身后跟着的小厮中有几个立即自告奋勇,侧福晋是谁啊?王府里出手最大方的人,他们是王贵总管从外院喊过来的帮忙的人,这现在用的着他们了,那还不抓紧站出来干活儿,难度越大,这赏银也会越丰厚。
怀远大师点点头,看向年羹尧,年二爷大手一挥,“有谁愿意下水去摸的,爷一人赏五两银子,捞出大师要找的东西的,另外赏银五两。”
话音刚落,就有七八个小厮应声要这个活计,不要小看这五两银子,之前章节就有提过,清朝一般人家一年的费用也就是一二两的,下人的月银那更是几钱银子的来算,这五两的赏银已经足够优厚了。
王贵将几人姓名统计了下,派了个人在这儿看着他们,将打捞摸出来的东西单独放在一起,好让年二爷最后知道这赏银该给谁。至于他们,当然是随着怀远大师一同去找侧福晋了,这屋外是判定完毕了,屋内可还没有查呢。
怀远大师先从第一进院子的阁楼开始查起,一直查到丫鬟婆子的房子,所有的丫鬟婆子都开始紧张起来,不出事还好,若是发现了什么,主子爷回来可是一场风雨。
但怕什么来什么,查到李婆子的房间时,怀远大师竟然将外人看起来很是平常的一个摆件给拿了起来,对着年二爷笑笑,“亮工,你东西可不简单啊。”
李婆子顿时眼睛瞪圆了,“这就是个普通的摆件。”
年二爷才不管这婆子说什么,当即就让人将她叉出去,李婆子哪里愿意,她曾经是伺候四爷的,来到这梧彤院年秋月对她也很是和善,出门后其他人更是巴结了,时不时得个赏赐、收个孝敬的,那是何等舒畅!如今却要被人给拉下去,她怎么愿意,当即眉毛一挑,“我可是伺候四爷的奶嬷嬷,我看谁敢?!”
“小爷还真敢”,年羹尧是谁,那可一向是脾气冲的,和四爷的交情也是非比寻常的,哪里会顾忌一个奴才,当即就脸色不好,“你是个什么东西,不过仗着奶过爷们儿几天就想要挟主子,四爷那是信任你才把我妹妹交给你伺候,你呢?你这奴才,就得有人收拾你。”
怀远大师在一旁挑眉,“你属什么呀?”
张婆子怕火烧到自己身上,忙张嘴,“她属蛇。”
“难怪,她这属相和你妹子相冲啊,亮工。”怀远大师摸摸胡子。“这人留着克你妹子,不能留,这院子是没法留,还有属蛇的没,有的话也打发出去吧。”
大家纷纷摇头,怀远大师让人拿着摆瓶,又继续查看了下。在李婆子枕头里发现了一张符。怀远大师又给收起来了。
接着,就没有发现什么东西了,丫鬟们都松口气。怀远大师拿着这些东西回到年秋月屋子里,这才发现四爷已经到了,“这便是怀远大师?”,四爷对着年羹尧问道。
“正是”。年羹尧点头,“奴才一路互送着。遭遇了两批人马的袭击,好在臣带的人武艺都不错,这才没有和大师一起死在路上,那些刺客都还没有抓住就纷纷咬毒药自尽了。奴才办事不利。”
四爷怎么可能因为这和年羹尧生气,这本就是在意料之中的事情,他一抬手。“快起来吧,大师也坐吧。不知道大师今日发现了什么没有”,四爷说着,目光却是朝着怀远的手上看去。
怀远笑笑,“四爷这府上倒是卧虎藏龙,竟然还有些贫僧也只得见一二的东西,贫僧今日实在是大开眼界啊”,他拿出那在树下土里发现的东西,“这是魏晋时期的铜片,用来做法的,那会儿玄学盛行,这样玄之又玄的东西留下的也不少,不过多毁于战乱,没想到还能在侧福晋这儿给挖出来,用这样的手段诅咒侧福晋,贫僧说句不该说的话,您是多招人恨啊。”
年秋月哑然,四爷阴沉下了脸,怀远大师似乎根本没有看到这二人的表情,接着拿出那个符咒,“这个符咒,一般看上去和那保平安的没有多大区别,实际上却是一个折人寿命的,一共需要九个一样的符咒,分别交给不同人压在枕头下面,贫僧觉得你们还是先找找这剩余的八个为好。这找到是要一起焚毁的。”
四爷好奇,起身自怀远大师手里接过符咒,展开,普通的黄料纸张,上面画着看不懂的图画,但那颜色。。。。。。四爷不由低语:“竟然是血符!”
所谓血符,是做法的人用血液加上些其他东西作画符咒,传说效果最佳,年秋月变了脸色,无论这血液是主谋的人出的还是做法的人出的,都能证明一点儿,对方下的可是血本,是很恨自己的。
四爷当即就一声令下,“苏培盛,带着这个,一个一个屋子搜查,看能找到几张,所有查到这种符咒的,是丫鬟就关押起来,是主子的通通都给禁足屋子里,一个伺候的人都不要留。”
“嗻。”
这时,又有王贵进来回话,“爷,年主子,大师让人打捞的东西能找到的都在这儿了。”
四爷皱眉,看向年羹尧,年羹尧忙解释道:“主子,这是怀远大师说是湖里有东西,让找出来,吸干水太兴师动众,奴才就让会水大的下去捞了。”
“你说的对,这丫头最是喜欢看那紫色的睡莲,这眼见着就到花开的时候了,可不能吸干了水。这么着吧,下水那么久也不舒服,下水的每个人给三倍的月银。”
“奴才替这些人谢谢主子。”王贵立即谢恩,喊着人带着东西过来,这些奴才刚都下了水,让他们回去换换衣服,他们也不愿意,生怕换衣服的空档出了变故,就都披着大的披巾,一个个有些哆嗦着进来了。
怀远大师看着站着的奴才手里端着的托板,上面放着已经洗干净的东西,什么簪子、铜锁、银钗、瓶子的,乱七八糟,年秋月身边站着的孟氏就开口了,“那不是主子游湖的时候落下去的珠花嘛,没想到现在给捞出来了,那会儿说让人捞,主子您还不让。”
就有彤情上前将珠花给用帕子裹着递过来,年秋月捏着看了看,笑了,“还真是那个,我心疼好一阵儿呢,还是爷看我心里不高兴,又补给我了两支。”
四爷心道,哪里有这回事,他心想,怕是因为年羹尧在,这丫头在变相表示自己很得宠,好让年羹尧这个做哥哥的放心。见年羹尧目光暖暖的,他更觉得自己猜想很对。
怀远大师走过了三个奴才都没有见到该找的东西,剩下的奴才多少就有些泄气,但当他走到第五个奴才那儿时候,他突然停住了脚步,拿起了一个小瓶子,看起来瓶子和一般的药瓶毫无区别,但打开时,怀远大师却倒出来了一张纸,纸条上写着一个人的生辰八字。一旁跟着他的年羹尧最先看见,脸色顿时很难看,“这是我妹妹的生辰八字。”
“贫僧猜着就是”,怀远大师捻着胡须,“这手法,分明就是那用者不多的术法,是为禁术,是拿一个人的生命为代价换取另一个人暴毙且死后魂飞魄散,最是狠戾,这做法的人也是要死后不得超生的,阿弥陀佛,大宅门实在是人心险恶,这得多大的深仇大恨啊。”
年羹尧抿嘴,看向自己妹妹,却见自己妹子还是带着浅浅的笑意,“二哥你就是太沉不住气,这和我有仇怨的多了去,你还能指望天下的人都喜欢你妹子不成?!”
“你怎么一点儿也不气!”年羹尧不解,“你说说你在家里能有什么事,找一个家世简单的,一辈子你都能幸福健康得过,额娘当时说不让你中选,你偏。。。。。。”,年羹尧想说什么却没有再说下去,就被年秋月给阻止了,“二哥,我不想要随随便便找个人给嫁了,没准儿找的是个好拿捏的,但我不喜欢这样,这样也挺好啊,也就是多些磨难,我的命还在啊。”
年羹尧是又气又想笑,干脆不理自己这个顽固的妹子,而是转向了怀远大师:“大师,这个诅咒这么毒辣,破解的话需要多久?”
“此人做术法足足做足了七七四十九天,若是想要解除,除了找到这些符咒和另外几片铜器的碎片外,还需要另外念经做法四十九日,如此才是真正解除,但你妹妹的身体在烧掉这些符咒后就可日益好转,贫僧所做的只是为了除去孩子身上的诅咒。”
“孩子身上的诅咒?”年秋月惊呼,不由抓紧了身边的四爷,好个恶毒的人,无论她怎么得罪对方,孩子可是无辜的啊!(未完待续)
ps:漠暄回家了,看每日忙的时候给大家发字,漠暄提前给大家说一下,因为漠暄亲人要动手术,漠暄过上一周左右该开始忙碌了,每日的文是不会少的,但请亲们不要催文,心急吃不了热豆腐,慢慢来吧。
章节目录 第二百五十七章 牵涉一堆人
四爷也是一惊,“怎么孩子身上还有诅咒?”
却见怀远大师一挑眉,“怎么?你们不知道?皇家顺治帝的时候不是已经出过一次这事儿了,要不是董鄂氏非要坚持护住那孩子怎么会最后那么虚弱,至于没有护住那是她身子骨在之前的宫廷争斗中中过几回毒,彻底垮了。”
年秋月瞪圆了眼,转瞬,目光中却有了浓浓的自嘲,干娘她没有说实话,是想着什么?想着孩子生出来,无论自己是生是死、哪怕孩子就是有诅咒也还是皇家的子嗣,是陈家、年家和皇家关联、血亲的证明?太后和皇上也没有告诉她,又是为了什么?怕自己为了保命或者延缓死亡时间将这孩子给打掉?一瞬间,她甚觉悲凉。年羹尧了解自己的妹妹。一听怀远大师的话心里就一咯噔,完了,自己妹子那是琉璃心思,通透地很,怕是心里该不好受了。他忙转头看向卧榻上,就见自己妹子那双美目里已经是浓郁的悲伤。
“妹子?”年羹尧有些不知所措,在年家时候,自己妹妹难过了都是额娘去哄得,这自己怎么哄啊?
年秋月对着他淡淡一笑,摇了摇头,示意自己没有多大事,但年羹尧知道,自己妹子伤心了,四爷无声叹息了下,拉住了年秋月的手,“爷不知道,爷若知道,咱们现在不生这个孩子了。”
说这些又有什么用呢?年秋月心里叹息,面上却是微笑,没有接话。
怀远大师心道,这丫头还是这么心思重,他继续开口:“贫僧要在府上多呆些时日。等侧福晋彻底痊愈即可,以免再起心思,不过,亮工,你和王爷最好好好查查,这做法可是需要头发的,少说也得有十根往上。依着贫僧愚见。这和府上的人脱不开干系。”
年羹尧冷笑,“四爷,大师说到这儿。奴才倒有一事要让主子给奴才一个解释,那血符是从李嬷嬷的屋子里搜查到了,同时被发现的,还有一个有问题的摆件。足见这人已经有二心,奴才要将此人抓起来。这嬷嬷一直还嚷着说是您的奶嬷嬷,看谁敢抓,奴才弱弱问上一句,您将这么个祖宗放在奴才妹妹这儿。是为何意,您的嬷嬷奴才的妹子怎么使唤得动?”
年羹尧的话还真是犀利,四爷的脸黑得如同锅底了。“那有问题的摆件是什么?”
怀远大师接口,“是一个瓶子。绘制的图案却是些符咒,作用是转移气运,将两个人的生辰八字分别以特殊手法绘画图中,另外画些禁符,拿烧符后的灰烬添水活泥,烧制瓷器,可移转两人气运。
这还真是听都没有听过,年秋月上辈子是21世纪的,根本不知道这些门道儿,这辈子又养在深闺中,哪里接触过这些奇人异事的,此番听得津津有味,倒是让年羹尧心里更觉得自己妹子没心没肺的,怀远大师这么说,这被移走气运的想想就知道是自己妹子啊。
四爷看着觉得无奈,“大师,劳烦大师将这两个生辰八字给写下来,爷好让人翻看查一下。”
“举手之劳,备纸笔来”,怀远大师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爱好,凑热闹、看热闹,当即就一捋胡须,应下来。待到他将两人生辰八字写下后,李德全上前,他是府上的大总管,又是伺候四爷的身边人,自然是能干的,平日哪位主子该生辰了,都是他负责提醒主子的,因此不待四爷吩咐,他自己就自觉地去看了,这一看之下,他有些绷不住严肃的神情,有些惊骇,“主子,另一个是。。。。。。是福晋的。”
四爷正在喝茶的手顿住了,随手将茶杯给半放半掷地给扔在了桌子上,也不管杯子根本没有放好,滴溜溜打转后才半躺那儿了,四爷径直走到门口李嬷嬷跪着的地方,抬脚就是一踹,“混账,竟然背叛主子!”
这一下是用足了气力,直把李嬷嬷从门口给踢到了十几步外,还是碰到了树木才停了下来,屋内的下人都是不自觉放缓了呼吸,张嬷嬷更是吓得浑身直哆嗦,乖乖,这李婆子和自己一样,都曾经是伺候四爷的,四爷这要是心里气不顺,连自己一起给恨上了,也给自己这么一下子,自己可就完蛋了。
年秋月分不出有意还是无意地接口了:“这主子指的是爷还是我啊?”
四爷有几分尴尬,这话显然是将方才自己的怒气理解成了是因为李婆子背叛主子爷改投福晋的阵营而怒,倒是没有她这人的位置了,若是说的不对还好,偏这丫头真的将他心思给戳中了,他正要说什么,那丫头又继续开口:“这主子无论是谁,这婆子背叛倒是事实了,还将我和爷一起给背叛了,血符的事儿我还可以理解她也不大清楚,毕竟和祈福保平安的符一样,可这瓶子,我是真的不知道怎么给这嬷嬷开脱了。爷,看在伺候过你的份儿上,给个体面,留她个全尸吧。”
张婆子一哆嗦,不由看向说话的侧福晋,柔柔弱弱又有些生病了接不上气力的声音说出的话却比从前狠上了太多,侧福晋这是怎么了?莫不是应了老人家所说的,有些人看着像兔子,不过是不咬人的。。。。。这个词她可不敢说出来,总之,侧福晋怕是更难伺候了。
“也好”,见这丫头肯给自己留面子,四爷怎么可能不应承她,“爷本来还想着拉出去砍了,既然侧福晋怎么说了,那就杖毙了吧,苏培盛,拖到福晋的牡丹院杖刑,就说爷让福晋看的好戏。”
“嗻。”
年羹尧很是满意:“这样嚣张跋扈的奴才早该收拾了,倚老卖老的,要挟主子。”
“大师,这符咒和那铜器碎片不知道大师心里有没有数,符咒可以送人。但这碎片怕是丢了、埋了更多,若是找不齐,可怎么办是好?”年秋月在大家都还在想李嬷嬷的事情的时候又去想其他了,张婆子心里一凉,本以为侧福晋那菩萨一样的心肠处置个奴才自己心里也是要难受一会儿的,结果看这架势,已然恢复过来。那李婆子根本在她心里不占位置。是自己一开始看走眼了还是侧福晋变得凉薄了?
怀远大师看着年秋月,眼底很有深意,“贫僧也不大清楚。想来侧福晋福运旺,定能找到这些东西,不妨先从符咒入手,再查到那个人。最后问那个幕后的人,看把铜器碎片放到了何处吧。”
“大师言之有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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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的功夫。除了李嬷嬷那处的符咒外,还有四片符咒在府里被找到了,这四人分别是福晋乌拉那拉氏、耿格格耿巧琦、钮祜禄格格钮祜禄冰凌还有钮祜禄冰凌的从府里带进来的一个丫鬟春水。
四个人都被禁足了,春水更是直接被关在府里的牢房。经过审问后,道出这符咒的来源,正是钮祜禄冰凌。但也不是她求来的,而是钮祜禄冰凌的嫡母给的。她家主子找人看过了,的确是保平安的符咒,这才分别送给了人。
为了确定这件事,王贵又分别去了钮祜禄冰凌和耿巧琦处询问,得到的答案是一样的,符咒就是从钮祜禄府的二太太那儿给的,先是给了自己的庶女几个,钮祜禄冰凌就又为了刷个人情分儿给了她们。消息报告给四爷的当天,四爷就让人以福晋的名义向钮祜禄府传了个信儿,说是钮祜禄冰凌想念家里了,让二太太来一趟,二太太还以为是钮祜禄冰凌有什么事情要和她商量,请求了福晋让家里人去,就火急火燎得来了。
进门,依旧是福晋的丫鬟给她领路到了钮祜禄冰凌那儿,就是那个妙影院,二太太张佳氏心里很不舒服,这曾经可是自己女儿的院子,瞧着这各种摆设布置还不是自己女儿出嫁时候的陪嫁嫁妆。这么一想,这心里就是一股子的怨气,她进门也没有看上面就冷冷开口,“请福晋叫我来是为了什么,可是我女儿又怎么了,被那年氏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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