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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妃进化录-第10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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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啊,爷,年主子最是疼她几个陪嫁丫鬟。爷不如让她们好生伺候着年主子,到时年主子好些了让年主子自己处理。奴才知道爷心疼年主子,打了彤情和柳嬷嬷也不抵用啊,不若还是给年主子的公道才是。”苏培盛揣测了下年主子的心思,忙跟着劝道。

    四爷这才息了两分怒火,“既然这样,那就先饶了她们。你们可要好生伺候侧福晋,若是再有什么岔子,谁也救不了你们。”

    “是,是。老奴定用心伺候。”“奴才谢四爷恩典。”两人忙跟依次谢恩。

    四爷在床边守了一阵子。年秋月睡得很不安稳,不时地呢喃出声,“痛。。。。。。孩子。。。。。。。不能。。。。走开。。。我不是狐狸精,你凭什么说我狐狸精。。。谁霸着你阿玛了”,四爷听得心里越来越不舒服,脸色就愈加差劲了,终是忍不住地起身。来到了门外,见王贵还在跪着,他冷着脸,“你起来吧,把今日的事情给我详细说道说道。”

    王贵哪里敢隐瞒。一五一十给说个清楚,四爷的脸色犹如乌云密布的天空。“三阿哥身边伺候的都是谁,不知道规矩嘛,就任由着小阿哥上前。王贵,这件事交给你细细查探,看哪个不长眼的在小阿哥面前乱嚼舌头,顺便仔细审审,看哪个在后面捣鬼。你吩咐下去,马上将弘时身边伺候的从奶嬷嬷到丫头小厮的通通给换个遍儿,找那些严谨的、重视规矩的给安排过去伺候,另外给李侧福晋知会一声,弘时是她平日教养的,怎的长成了这个样子,若是再教不好,爷可要给弘时换个去处了。”

    “是,奴才这就去办”,王贵见这把火总算从自己的头上烧出去了,舒了一大口气,管她李侧福晋不侧福晋的,小阿哥不小阿哥的,这雍亲王府的天早就变了,没看小阿哥明明是个哥儿,虽说不可能为个没生下来的孩子罚了他,这里里外外伺候的人换个遍,已经足够让小阿哥心惊肉跳的了。只是可怜了李侧福晋,去年二阿哥才刚不幸病去了,这满府就只有弘时阿哥一位哥儿了,若是被抱养走了,李侧福晋不得哭死。

    年秋月入夜才方悠悠转醒,在床边守夜的梧情听到些微动静忙点亮几个蜡烛,“主子可是要什么?”

    年秋月的眼神在屋子里四处流转了一圈,才有了焦点,她的手也从心口处移到了小腹,梧情见此眼里闪过一丝不忍,就见自己主子美目里开始溢出泪水,她忙劝慰,“主子且想开点儿,孩子,孩子,孩子没了以后还是会有的,这小月子里可是不能哭的啊,会伤了身子的,嬷嬷, 嬷嬷快来,主子醒了。”

    孟氏在隔壁的小房子里歇着,她担忧主子,睡得本就不踏实,听到梧情的声音,忙下床着了衣服,匆匆赶来,四爷本在外间书房的小床上休息,听了声音也忙起身,给他值夜的丫鬟银屏要上前帮忙服侍他穿衣服,却被他给推拒了,只好掌灯在前领路,引着四爷到了卧房,四爷掀开珠帘就见了丫头在床上无声垂泪,忙上前将她揽在怀中,以手抚着她的背,“爷知道你心里难受,爷也不好受,可是,爷就这一个孩子,还能怎么样呢,丫头,你放心,你好好调养身子,将来给爷生个儿子,好好教养,爷立他为世子。”

    见年秋月未理会他,四爷叹了口气,“弘时这孩子是被人挑唆的,爷已经派人去查这件事了,无论是谁,只要查出来,爷就将她交予你处置,可好?”

    年秋月哭得眼睛红着,“孩子没了,都怪我,我要是不管那劳什子的规矩,就不会出门请安了”,她在被子里的手已经蜷成了一团,指甲都深入到了肉里,但她却浑然不觉得疼痛,再痛怎么比得上心里的痛,她不是那些只知道死哭烂闹的笨蛋,四爷只有四个儿子,大阿哥弘辉早死了,第二个根本就没有序齿就死了,排行的二阿哥去年里没了,如今就只有这一个男孩儿,现代社会有些地方重男轻女还很严重,莫说这古时候了。她恨弘时骂了自己还狠心推了自己,但她更恨这幕后的主使,竟然利用一个孩子,她最恨的莫过于她自己,她本以为见招拆招就足够了,每次出手都是为了报复,她以为这样就可以了,哪成想。。。。。。这事情可不是你想躲就能躲的,这争宠哪里是这样容易的?!她恨得身体直颤抖,四爷以为她只是伤心所致,也没多想,反而更是怜惜她,“丫头,不怪你,要怪就怪那挑唆人的,你素来重规矩,这是有人利用了你重规矩的一点儿设下了局,实在可恶,就该千刀万剐了。”

    “爷,若是这人查出了,无论是谁,爷要答应了我,任我处置”,年秋月忍不住地落泪,肩膀一抽一抽的,看着别提有多楚楚可怜了。四爷更是怜惜地摸着她垂着的秀发,“爷不是都应了你了,莫说你不放过此人,爷也要让她扒层皮。”

    “爷,我饿了”,年秋月听到系统提示的好感度加五,心里却更加不舒服了,这五分可不是因为自己魅力或是感动什么的,分明是拿孩子换来的,谁稀罕?!

    四爷注意力立时被吸引了过去,“没听见你们主子的话,你们主子饿了,还不快去准备饭菜?”

    梧情忙福身下去让月娘准备,好在月娘也知道主子一直昏昏沉沉,没有用过一粒米,也就没有睡死,梧情一叫就起来了。四爷看着年秋月吃了些东西,又服用了副药沉沉睡去,叹口气,也去睡了。他走后,年秋月看着头顶百子千孙的帐篷,悲从心来,从今往后,她若还是这般心软,就活该下次被人算计死!这府里,自己哪怕什么都不干,就只有四爷宠着这一出就已经注定了她是满府女人的公敌,从前还想着能不能尽量和平相处,她绝对是脑子进水了才这样天真!既然是公敌,又有人使不出的手段,那就别怪她以后也狠下心了,孩子是无辜的她们都能下得去手,这群人又有几个是不得已为之呢,没几个干净的,她又凭什么想着自己手上能干净,通通都给她的孩子赔不是吧。

    这一天是康熙五十年的正月十一,是年秋月人生中翻天覆地的转折点,打这之后,可以说,年秋月黑化了!(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一十五章 小产(三)

    一晃就是三天过去,从太后娘娘到各宫妃嫔都派了人来给年秋月送安慰礼,府里从福晋开始到各个格格也都来看望了年秋月,但基本上都被人给推拒了,年侧福晋似乎病得很重,每日都是昏昏沉沉地在睡,而王爷因此变得整个人都冷冰冰地,简直跟个炮仗似的,一点就着,连苏培盛都不敢在四爷面前瞎晃,都恨不得躲得远远的。

    第四天,年侧福晋终于开始见人了,见的第一个人却是王贵王总管。王贵是胆战心惊地来了梧彤院,进了主屋里,头也不敢抬一下,“奴才给侧福晋请安。”

    “起吧”,卧榻上传来了虚弱的声音,却别有一番滋味,至少王总管觉得自己的心都一颤一颤的,再次在心里感慨,侧福晋还真是个尤物,难怪爷打心里就疼爱她了。

    “奴才冒昧问一句,敢问侧福晋找奴才何事?”王贵收回心神,有些担忧地说。

    “我听说,王爷让你将弘时阿哥身边的人都给换了个遍儿,而且,还让你去审查清楚到底幕后是谁主使,可是有结果了?”卧榻上传来侧福晋柔柔弱弱的声音,王贵却是心里一咯噔,刚站起来的身子立即就跪在了地上,“奴才。。。。。。奴才有罪,三十个奴才,死了五个,其余的都说什么都不知道。奴才严刑拷打也是没用什么用啊。”

    “那就放了他们吧,谁也没有那么大本事能买通那么多的人手,死了的五个人卖身契和相关信息等会儿全部都给我送过来,剩下的那些奴才就都放走吧,终归是没有好好伺候小阿哥,送到庄子上去吧。”侧福晋轻咳了两声。“这些个奴才,每个人赏他们一钱银子,算我连累了他们。”

    “侧福晋真是心善,只是,王爷说了,这些人是要通通发卖的,侧福晋。。。。。。”

    “既然王爷说了,就先扣押着,晚点儿我与爷说”,年秋月声音很低。“王总管,我还有一事不明,那天我摔倒。当时不注意,过后才想起来,那地面可不是一般的滑溜,可是查探明白了?”

    “侧福晋英明,那片地方被人泼了油,但来往人太多。奴才们实在猜不出来是谁做的。”

    “我就知道你们这些人说起来个个都是有能耐的。偏偏遇到正事就什么都干不了”,年侧福晋的声音有了怒气。“罢了,我再给你几日时间。给我满府里通知,就说你们审查出来了线索,爷说了。给这些他一个活命的机会,谁要是主动招了或是提供线索,不但可以免了她的罪还另外给她赏银百两,若是错过了这个机会,犯事的,男丁杖责五十充军,婢女通通卖去窑子。”

    “这。。。。。。窑。。窑子?”王贵愣了,侧福晋这是气糊涂了吗,连这市井粗语都给出来了,但见上方的人目光变冷,他忙应下,“奴才明白了,这就吩咐下去。”

    似锦院得知消息时,浮云纠结了几日决定不下来的心终于平实了下来,她瞧着没有人,就出了似锦院,在院子门口还遇到了武格格的另一个丫鬟冬意,冬意好奇地道,“浮云,你这是去干嘛啊?”

    “哦”,浮云愣了一下,忙扯谎道,“哦,我去瞧瞧府上的大厨房点心做出来没有。”

    “可主子不是才吃过点心吗?”冬意纳闷。

    “哎呀,不是,是我有些饿了,想。。。”,她羞涩地没有再说下去,冬意恍然大悟,“哦——,我知道了,你是想自己去偷吃些点心,你放心,我绝不说出去。”

    浮云笑笑,出了门就径直左转,去往王总管那儿,冬意眨了下眼,疑惑的念头在脑海里转了圈就转眼抛到了脑后。

    浮云见了王总管,匆匆忙忙将那天瞧见的情况说了下,王贵闻言大喜,“你说认真的,你确定,这可是大事,由不得半分差错啊。”

    “奴才敢以性命担保,之前奴才不敢禀报,奴才也怕万一说的不准,动了风声,现在奴才听说有了线索,这就不怕说错了,就特意来汇报消息。”浮云是四爷在武格格那儿的探子,她说的话王贵是相信的,于是,王贵直接给了她百两银票,“好了,给,这是侧福晋给的线索钱,你收好了,我这就给侧福晋禀告去。”

    “哎”,浮云高兴地拿了银票离开,王贵也忙乐颠颠去梧彤院报信儿。

    年秋月听了王贵的话,当即一口血就吐了出来,人也昏厥了,急得梧情赶忙叫太医,“来人啊,太医,主子吐血了,快叫太医啊。”

    彤情也忙跟着跺脚着急,“快快,王总管,你快去找人通知王爷,快去啊。”

    柳嬷嬷气得甩着帕子直嚷嚷,“你个不会说话的,这样的消息也来给侧福晋禀报,没见侧福晋身体不好嘛,太医都说了不准动气的,你这个。。。。。。”

    “老姐姐,主子身子要紧,您就少训斥两句,等先把主子照顾妥当了,您再训斥也不迟啊。”

    四爷再次匆匆离开,户部的官员纳闷得很,只好偷偷打听,跟来的小太监就被堵住了,等他慌忙从户部官员们包围中走出去,户部这些人就相视而笑了,“哎呦喂,老子终于找到讨好这位祖宗的法子了”、“王爷总算有上心的人了,讨好侧福晋可是上策”、“侧福晋不小心小产,现在心情定然不好,那小太监说害侧福晋的似乎是凌柱家的闺女,如果。。。。。。反正凌柱已经倒台了,不如趁机查查线索。”、“兄台说的有道理,可行,可行啊,只要王爷不再无故牵连咱们,做什么都可以啊”、“这才刚过年来衙门三天,我都被四爷训斥了八回,实在是太可悲了”。。。。。。

    就这样,钮祜禄凌柱府里的人的行事被很多官员给盯上了,一副盯紧了三天三夜也要抓到这家做事把柄的架势,这么一盯紧。还真的被他们发现了蛛丝马迹。钮祜禄冰凝为了给那五个丫鬟的家人灭口,竟然派了人给他们送去了有毒的饭菜,其中四家是不疑有他的给吃了,只有一家算是精明些,毕恭毕敬收了饭菜,转头就先喂给了狗,结果是狗当场死亡,这家剩余的两口人骇得惊慌失措,正想要收拾金银细软逃离,就被守着的人给绑了带走了。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这边儿四爷回府一问,听到侧福晋是听了王贵的回话当场气得吐了血,登时就给了王贵一个窝心脚。“混账东西,不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啊,还用本王教导你?!”

    “奴才有罪,奴才有罪啊,只是,侧福晋交代了奴才有事情就要回禀的。奴才不敢有所隐瞒啊。”王贵挨了踢。嘴角都渗出了鲜血,但他连擦都不敢擦一下。只敢起身跪好。

    “你就不会瞒着你年主子啊”,四爷气得七窍冒烟。“你这奴才又在侧福晋面前瞎说了什么,还不给爷亲自道来!”

    王贵哪里敢隐瞒,当即把浮云的话重复了遍儿。接着给自己道委屈,“奴才也没想着侧福晋一听就气急攻心了,要是知道,打死奴才也不敢浑说啊;爷——”

    “起来吧,滚一边儿伺候着去”,四爷瞪了他一眼,这奴才好歹也是使唤了很多年的,很是顺手,他的气儿也消了些,就不再理会这奴才了。进门就见到年秋月捂着心口直喘气,慌得他赶忙加快了步子,“丫头,丫头,你怎么样了?”

    “好多了”,年秋月一副病西施的样子,很是惹人爱怜,“只是,我原来也知道钮祜禄冰凝恨我,可我的孩子终究是无辜的,她怎么忍心。。。。怎么敢啊,我一直念着她家祖上是开国的功勋,就算我们二人有些误会也就是小女子的一些心思作祟,原想着也就是说些酸话,至多小打小闹些,让爷给稍加惩戒就是了,谁知道。。。。。。”,年秋月的眼泪夺眶而出,孟嬷嬷给梧情彤情几个使了个眼色,以梧情二人为首,几个二等丫鬟也跟着跪在了地上,“求四爷给主子做主,主子她实在是太苦了。”

    “求四爷给奴才主子做主”,外间六个三等丫鬟听到了里面的动静,纷纷下跪,年秋月瞪了梧情两人一眼,“又在浑说,你们这是在威胁主子,都给我起来。”年秋月急得脸色都涨红了,梧情却倔强地开口,“奴才等不是在威胁王爷,只是心疼主子,往日主子都忍让了她,她不过就是个格格,往日却对主子没有应有的尊敬,从主子未进府就三番五次暗算主子,如今进了府不敢明着来了,却这么着,可怜主子这么有福气的,才不过两个月就有了身孕,她定然是嫉妒主子,却使了这么丧尽天良的手段”,梧情声音也有些呜咽了,“主子,您今日就是处置了奴才,奴才也要把该说的给爷说了,仗着福晋喜爱,仗着自己家族是功勋世家,也不看看她那支早就分离出来了,也还敢。。。。。。”

    “住口,来人啊,给我把她拉出去打二十个板子”,年秋月看来是气急了,胸口剧烈起伏着,孟嬷嬷忙上前给她顺气,“主子莫生气,梧情,你还不住口,看把主子给气得,你说的主子怎么不知道,不过是看在咱们王爷面子上维持个后院的和睦罢了。”

    四爷这才开口,眼神颇为冷,也不知道是因为梧情还是因为她的话,“倒是个忠心护主的好丫头,只是,这规矩却是不能乱的,钮祜禄氏不管好坏也是个主子,你这做奴才的怎可如此训斥,自己去总管那儿领十手板的罚,看在你护主的份儿上,这月月钱给你双倍。”

    “奴才谢四爷恩赏。”梧情行礼退下。

    “爷——”,年秋月想要开口,却被四爷用手挡住了口,“你什么都不用说了,你的奴才说的对,是爷太纵容她了,来人,苏培盛,即刻将钮祜禄氏身边伺候的所有人都给我压到牢里,严加审问,将情况给我问个明白,她都做了什么坏良心的事通通给查个清楚才是。”

    “爷,这。。。。。”

    “奴才领命”,苏培盛聪明地麻溜领命,爷看来真的生气了,也是啊,把侧福晋气到吐血的地步,这可不是一般的生气,爷心里指不定有多心疼年主子呢。

    年秋月这才作罢,“罢了,爷既然想给我讨公道,我要再推辞就太矫情了,妾身谢过爷”,她挣扎着想要给四爷行礼,被四爷给按在了床榻上,“还和爷多礼不是,爷说过的话都给忘了不成?”

    年秋月笑笑,四爷见她总算展开了笑颜,心里松口气,几个伺候的人也忙端上来药,“主子,把药喝了吧,方才你就不愿意喝,这会儿气儿也该顺了,还是趁热喝了吧。”

    四爷立即伸手,“拿来,爷喂你们主子”,年秋月羞红了脸,“你瞎说什么呢,奴才们都听着呢,青天白日的”,“奴才们什么都没有听见”,立即就有聪明的奴才接口,年秋月更是臊得一脸红,“都出去,一群没心没肺的,竟看你主子的笑话。”

    下人们忙陆续离开,一个个地将头都快低到了自己的胸口了,四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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