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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系统给我假剧本-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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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秋晚见她眼中已存死志,暗自一叹,道:“要救你,便要光明正大带你走。”

    刘恬儿一愣,不明所以,韩鸿雪却了然地笑了。

    作者有话要说:  晚晚:我们是眼神沟通团

    哥哥:不,我们是心灵交流团

    感谢YSH的地雷炸我

 第64章 说好的种田呢?5。9

    翌日一早,阿常端着一碗米汤像平时那样打开了囚屋的锁; 见刘恬儿像头死猪似的趴伏在地上; 心里不屑又得意; 口气冷硬道:“死了没?”

    刘恬儿没有动静,阿常以为她又在装模作样,心道还是刘石家买的女人好,又年轻又漂亮还能生儿子,关键是听话,可惜刘石看她跟个宝似的; 也不让他们尝尝味儿。他嘴角微撇; 让他们碰了又如何,要真能怀孕,生下来也是刘家血脉。

    阿常用脚尖捅了捅地上的人,见对方还在装死; 他火气上头,狠狠一脚踹向刘恬儿; 刘恬儿整个身体都移了位,可仍旧没有半点声息。

    阿常意识到不对; 蹙着眉头将人翻过来,下一刻就被吓得猛退数步,跌倒在地; 身子还不断往墙角缩。

    ——地上的人脸上浮肿,暴露在外的肌肤长满紫红色的疙瘩,密密麻麻; 大大小小,还往外渗着微微腥臭的透明液体,连眼睑上都是!

    “啊啊啊!!!!!”

    山村静谧的清晨,被一声惨叫划破……

    秋晚和韩鸿雪再次进村时,没有了热情迎接的村民,只见村子中央围了不少人,各个神情焦灼,人群中的阿常面红耳赤地说着什么,手上还不断比划。

    秋晚暗笑,扯了扯韩鸿雪的袖子,对方轻咳一声:“各位,可是发生了什么事?”

    所有人像被提线控制的傀儡,齐齐转过头,诡异得让向来淡定的韩鸿雪都忍不住表情一僵。

    阿常怒冲而来:“是不是你们干的?是不是你们害了我媳妇儿?”

    韩鸿雪一愣,依然温和地说:“不知这位小哥是何意?我与内子今日即将下山,特来辞别。”

    “怎么你们昨日一来,今日我家媳妇儿就出事了?你们可是见过她的!”

    其余人也都冷冰冰地盯着两个外来人,就连村长都一言不发,韩鸿雪哂然一笑:“你们不提何事,我如何解释?”

    村长见韩鸿雪毫无心虚,心中疑虑渐退,他本就对两人怀疑不深,人家没事害个村妇做什么?村里头那么多人,为何只有刘常家的出了事?于是上前圆场道:“还请两位见谅,刘常媳妇儿今日忽得了怪病,村子里的郎中都束手无措,他一时心慌,语气有些不敬。”

    “怪病?”韩鸿雪道:“我略通医术,可否让我看看?”

    “这……”村长还在犹豫,刘常一听,哪还管对方是否可疑,忙道:“你真懂医术?那快跟我来!”他可不想再花钱买女人,那非得倾家荡产不可!

    一行人进了刘常的屋子,此时刘恬儿已被搬到床上,依旧是那般可怖的形状,韩鸿雪神色一凝,从怀中掏出方帕裹住手,小心翼翼搭上刘恬儿的手腕,沉吟片刻,他忽然站起身急向后退,肃声道:“快离开这间屋子!”

    所有人被他动作一惊,场面有短暂静止,等众人反应过来这句话意味着什么,转眼一哄而散,逃命似地往门外冲。

    等他们退入院中,韩鸿雪按照事前与秋晚商量好的说辞解释了病症,说此病稀有,被某些地方称作“不过七夜”,意思是得了此症过不了七夜便会病发,又一夜就会病亡。而此病病源通常在动物体内,野兽携带病气不会传染,可一旦野兽死去,尸体会污染邻近土地与植物,人若误食便会患病,且能够通过呼吸与接触过给他人。

    这番话几乎让刘常崩溃,那日刘恬儿逃跑,他们晚了一个时辰才追上,期间对方吃了什么已不得而知,他早上还碰了刘恬儿,还忍着恶心抱着她躺上床……

    他仿佛看见腥臭的脓水向潮水一般涌向他,上下左右都是无处逃生的绝望!不仅仅是他,其余人听闻呼吸也会传染,顿时哭天抢地,村子就那么小,他们又怎能逃过?一名男子惊急地抓住韩鸿雪衣领:“你没骗人?!”

    韩鸿雪默默直视他,也不说话。

    村长忙将人拉住,满是歉意道:“年轻火气重,秀才公勿要见怪,小老儿代他向您配个不是。”那村长躬下腰,韩鸿雪不避不让,只听对方又问:“秀才公可能治此症?”

    韩鸿雪整整衣衫,镇定道:“你们无须担心,若病气只是潜伏,我内子擅于针灸之术,再服用我配置的药方,即可为你们驱除病气。只是方才那女子病症已显化,若不处理,病气则源源不断。”

    在众人央求下,韩鸿雪将药房交予郎中,对方确认药方无害后便煎药分给村人服食,秋晚又替他们一一施针,施针过程虽让人疼痛难耐,好似锉刀磨骨、尖刺戳心,有些人甚至痛到当场失禁,但针灸结束,大多人顿觉神清气爽,对韩鸿雪所说深信不疑。

    阿常只道自己保住了性命,又生龙活虎道:“我这就去烧了那个贱人!”

    “无用,病气已深入脏腑骨骼,骨灰一样带毒,甚至更不便处理,一旦污染水源,百兽村危矣。”

    “那、那怎么办?往山里埋了?可一样会污染啊?咱们村里都是猎户出生,这以后还怎么敢进山?”有人着急道。

    “你们必须送她入县城,城中有专门处理高危患者的地方。”

    对于韩鸿雪的提议,却无人敢应,他们谁还敢靠近刘恬儿?纵然韩鸿雪承诺,经他一番治疗,多半不会再被传染,但凡是总有万一,谁也不愿冒险。

    事态发展至此,都在韩鸿雪预料中,刘恬儿的病不过是秋晚使的手段,看起来吓人罢了,至于所谓的药方和针灸,更是秋晚泄愤的借口,不但没什么去病功效,还会短暂催发他们的精力,于长远不利。

    他也不多话,只拱手道:“此事已了,我与内子这便下山,告辞。”

    不顾村人挽留,两人相携离开。他们推断村人警惕,若他们主动提出带走刘恬儿,村人多半不许,但他们说走就走,反到会让村人心慌惧怕。

    果不其然,等他们走了一段路,背后忽然有人叫住他们。

    来人是村长的儿子并几个青年,尴尬地拜托他们帮忙将刘恬儿带下山,韩鸿雪表现得很不情愿,那几人见他这般态度,心里最后一丝怀疑尽去,赶不及就要甩锅,拉拉杂杂说了一大堆。

    秋晚适时露出同情之色,小声道:“夫君,村民都是些老实人,心里害怕是必然的,你就帮帮他们吧。”

    韩鸿雪叹口气,一脸为难地答应。

    如此,他们终于能光明正大地带走刘恬儿。

    夜色时分,百兽山脚一处山洞中燃着火堆,橙色火焰摇动,在山壁上映出张牙舞爪的影子。刘恬儿迷迷糊糊地醒来,她此时已恢复原貌,映入她眼中的首先是爬满藤蔓的洞顶,接着意识渐渐回笼,等她确认她已活着离开了百兽村,当场喜极而泣,语气中还有些患得患失的迷惘:“我真的摆脱他们了吗?”

    秋晚肯定道:“是,他们没有跟来,我们已到了山脚,即便他们后悔也追不上了。”

    刘恬儿泪如泉涌,放声悲哭,不知过了多久,她终于平静下来,跪朝秋晚磕头致谢,秋晚赶紧侧身避开,问道:“你有何打算?”

    刘恬儿眼中露出茫然,回家?家里人还会认她吗?她当年私奔一定为家里带来许多麻烦,如今这般灰头土脸地回去,岂不更让家人蒙羞?何况家乡那么远,凭她一个人能顺利到家吗?或者跟着秋晚?可她实在没好意思再给她添麻烦……

    想来想去,她竟不知何去何从,这些日子,她唯一的执念就是逃离百兽村,却没想过离开后要做什么?或许潜意识里,她根本没想到会有这样一天。

    如今愿望实现,她仿佛全身的力气都卸去,而秋晚这一问却将她内心就快逸散的不甘又提了起来,百兽村那些地狱般的日子闪现脑海,她一遍遍回想,不放过任何细节,最终一字一句道:“我要上告!不论千难万难,哪怕穷尽毕生之力,也要让他们得到报应!”

    刘恬儿像个旁观者,冷静地叙述村子里的事,许多内情不堪到超出了秋晚的想象,让她极度不适,但她一直没打断对方。

    “他们从不避讳在产鬼面前谈论买卖、虐待女人的事,我还听说曾有一任县令顺藤摸瓜找到了百兽村,可村子里拼死抵抗,最后死了六个人,偏生那个被拐的女人不肯站出来指证村里人,导致县令被攻讦,反丢了乌纱帽。之后几任县令为求安稳,都对百兽村睁只眼闭只眼。”她咬牙切齿道:“我已想好,要是县里告不了,我就上州府告,再不行,我就上京告御状!”

    秋晚见她这般偏执,知道她已有了心病,哪怕再劝她好好过日子,她也听不进去。若说此前维持住她生机的灵药是逃出百兽村,那如今让村人恶有恶报,就成了她新的续命丹药。

    秋晚犹豫半晌,道:“灵武县来了个新县令,听说官声不错,你……或许可以试试。”

    她的话让刘恬儿眼前一亮,瞳孔映着火光,迸发出夺目生辉的光彩。

    次日夜晚,灵武县县衙。

    本该就寝的县令披衣读状纸,那是他回府途中一个陌生女人塞来的,等他逐字逐句看完,气得狠狠拍了下桌面,语调因愤怒而颤抖:“好一群丧尽天良的畜生,他们、他们怎么敢?!”

    作者有话要说:  会让他们恶有恶报的!!!小天使们最近在追什么书啊?纯爱言情无CP都行,我喜欢看爽文,有没有推荐的,文荒了_(:з」∠)_

    感谢(づ ̄3 ̄)づ╭

    floria扔了1个地雷投掷时间:2017…03…29 19:48:53

    云再再扔了1个地雷投掷时间:2017…03…29 23:08:04

    小淨扔了1个地雷投掷时间:2017…03…30 09:56:04

 第65章 说好的种田呢?5。10

    百兽村。

    村长蹲在家门口抽着烟杆,吞云吐雾; 白烟渺渺; 他面有愁容; 似乎积压着心事。

    不多时,他儿子刘石回来了,见了他兴奋道:“爹,阿常设下的陷阱里猎了头野猪,恰好今日就是杀生节,算是个好兆头; 今晚村里的杀生宴上咱们就烤了这头野猪吧?”

    村长心不在焉地点点头; “我这眼皮子老跳,你说是为何?”

    “您还在想阿常家的那事儿?”刘石毫不在意地笑道:“那产鬼虽被带走了,但她的病还能有假?都成那样了,”他撇了撇嘴:“不是说只要病发; 过不了一夜就会死吗?她还能做什么?难道那对夫妇还能治好她?我承认他们医术不错,可您也知道; 他们当时都不愿带她走,还不是因为束手无策吗?”

    村长又埋头狠吸了口烟; 叹道:“或许是我多想了,村子里太平了十几年,倒是让我越来越胆小了……”

    这一夜; 山谷中的小村万籁俱寂。

    等到夜深,村外来了许多举着火把的衙差,将百兽村山口彻底堵住。但奇怪的是; 这番动静竟没招来村子里半点反应,连那些巡守的人似乎都消失了。

    队伍领头的男子着一身官袍,俨然是一县之尊,他挥手下令:“都绑走!”

    “是!”

    ……

    阴暗的地牢里,村长迷迷瞪瞪醒来,见到完全陌生的环境先是一愣,这是哪里?接着又想到昨日杀生宴上,吃了野猪肉的村人一个接一个晕倒,他心里一惊,竟是有人用计将他捉来这里?是谁?!

    很快,他明白了自己身在何处,且不止是他,村里其余人也都被关了起来。

    忽然,大牢入口的铁门被打开,楼梯上下来一个差役,那人吩咐两个狱卒道:“县尊大人有令,提审村长、刘石、刘常。”

    “威武——”

    堂上两侧的衙役们敲着水火棍,正堂外挤满来看堂审的百姓,三名被押上堂的犯人颤颤巍巍地跪下,身子还有些昏沉无力。

    灵武县令坐在长案后,头上挂着“明镜高悬”的牌匾,他满目威仪地拍响醒木:“堂下何人,报上名来?”

    村长心里一颤,难道是因为那件事?是刘恬儿,还是那对夫妇?他下意识道:“冤枉啊!”

    又是一声醒木响,县令沉声道:“本官命你报名!”

    话音一落,衙役们的水火棍猛敲,“笃笃”声让村长倍感压力,冷汗津津。他虽曾带着村人反抗官府,可他现在势单力薄地被扔在堂上,心里又藏着不可告人的事,难免忐忑。

    等三人依次报名,县令道:“刘恬儿,你来辨认,他们可是你要状告之人?”

    “正是。”

    村长刚才一直不敢抬头,此时心头重重一跳,才看到本该死了的刘恬儿好端端跪在堂中,他心底寒意更甚,萦绕几日的不安终成现实。而他身旁的刘常显然已怒极,不顾场合叫骂道:“贱人,果真是你!你没死?!”

    “来人,掌嘴!”县令不虞道:“本官让你开口了吗?”

    他看着堂下百兽村的人,心道这些村民当着他的面都敢如此蛮横,可见是不将王道公法放在眼中的,难怪往任县令都将他们视作烫手山芋,不敢惩戒。若非此前一位韩姓秀才向他献计献药,建议他趁着杀生节将喂食过特制药物的野猪投入村人陷阱,任村人分而食之,只怕抓捕不会这般胜利,十几年前,不就有县令丢官吗?

    刘常挨了两巴掌,脸上瞬间青紫肿胀,嘴角溢血,连牙齿都被打落在地。

    县令见状,对着书办点头,后者又将刘恬儿的状书念了一遍,那状书骈散互用,文采斐然,就连八十老者、三岁蒙童都能听明白百兽村村民的恶行,尽管堂外百姓方才已听过一遍,此时依旧咬牙切齿。

    状书念完,县令对百兽村人道:“你们有何话说?”

    刘石见他爹已急得背过气去,刘常又肿着嘴缩在一旁瑟瑟发抖,只得出言喊冤:“大人,此乃诬告!那些女人分明是百兽村村民明媒正娶的妻子,何来买卖一说?是这个刘恬儿不知廉耻、不守妇道,屡次被村规处罚而心怀怨愤,求大人明察!”

    县令冷笑道:“明媒正娶?来人,将百兽村那些女子统统带上堂来。”

    片刻,十几个女人来到堂中,乌泱泱跪了一地。

    县令命令她们报名后,拿出一本册子,他一字一句念道:“何兰、永阳州新县人;赵春水、长定州合山村人;李珠儿,清屏州宜县人……”他连续念了七八个名字,便将名册一摔:“这些州府都离灵武县很远,你们背靠大山,从哪里娶得她们?本县已挨个查证,其中几人家中富裕,还有几人多年前就被记录为失踪人口,而百兽村存在县里的户籍册中也并没有这些人,如此不合常理,你们还要狡辩吗?!”

    刘石心道这县令查得这般仔细,村中女人的来历已无法隐瞒,但作为村长的儿子,他也有些与官府打交道的经验,于是哭道:“草民们也没办法啊,百兽村偏僻,哪有人肯嫁?不得已才从人牙子手中买些女人回来,人牙子只说她们都是些富贵人家发卖的下人,他们既然都卖了,咱们也能买吧?再说,若非村子里女人稀少,咱们也不会出此下策……”

    他心里很确信,只要找不到与他们联系的人贩子团伙,纵然官府有怀疑,也不能轻易将他们定罪。如此一来,就算他承认村里买下了这些女人,但人又不是他们拐的,他们也可谎称不知情,罪责不至于很重。

    “女人少?难道不是你们将女儿都卖给人贩子了吗?”刘恬儿忽然讽刺道。

    刘石怒道:“你胡说!你可有证据?大人,断不能听信这女人的一面之词啊!”

    刘恬儿气极反笑:“村子里的人都被带来县城,里面可有一个幼女?!”

    刘石一噎,争辩道:“穷苦人家卖儿卖女的还少了么?若非过不下去,谁会出此下策?”

    “行了!公堂之上,岂容尔等喧哗?!”县令不耐制止。

    眼见县令还要呵斥,刘石知道县令是想将此案变成铁案,他忙跟他女人使了个眼色,对方神情木然道:“大人,刘恬儿当年在村中就不安分,还挑唆我们一起逃走,可山高路远,世道不平,我们能逃哪里去?我们既被拐走,名节已失,家里人哪里会认?是百兽村村民从拐子手中救了我们,让我们衣食无忧,生儿育女,她却想让我们送死。”

    刘石赶紧道:“就是啊,是村子里给了她们容身之所,大人您问问,咱们可有强迫过任何一人?!”

    他语气中暗含威胁,堂中不少妇人都低下了头。

    秋晚发现站在他身旁的汉子握紧拳头,脸上满是挣扎,连身子都在微微发抖,可他最终颓败地垮下了肩膀。她想,或许他有亲人也在堂中,只是他害怕惹人调笑奚落,已不敢认了吧?人类往往就是这般,被罪恶操控,对受害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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