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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系统给我假剧本-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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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鸿儿,你回来了。”

    “娘。”韩鸿雪声音有些哽咽:“您还好么?我已托王大哥去请大夫了,您在坚持一会儿。”

    “不用了,娘很好,”韩母艰难道:“娘知道,娘时日无多; 即便请来了大夫也还是那些旧方子; 用处不大,又何必浪费银钱?”

    “娘,您快别说了。”

    “鸿儿,娘只怕再不说; 便没机会说了……”

    韩鸿雪痛苦地低头,以额触及韩母的手; 一时热泪不止。

    “我的儿,你无须难过; 娘只是与你爹团聚,没什么好牵挂的。只是,娘放心不下你; 要是娘走了,留你一人孤零零在世上,无人知冷知暖; 娘这心里头……咳咳……”

    “娘!”眼见韩母咳得整个人都蜷缩起来,韩鸿雪紧紧抱住她,心颤地喊道。

    “娘真想看着你成亲,看着有人照顾你,那方家是和善人家,秋晚也是个心地善良的好孩子,她一定能得你喜爱,与你白首。”一直被蒙在鼓里的韩母,对方秋晚的印象还停留在三年多前,“咳咳……可是,娘只怕撑不到那一日了。”

    韩母的声音渐渐弱了,人又晕沉沉地睡去。

    韩鸿雪凝望着她的睡颜,内心满是挣扎,大夫早已断言娘活不过今夏,可他和方家的婚事却在九月。他本想待娘走了,再行与方家解除婚约,但他即为人子,又怎能让娘抱憾终天?或许,他应试着与方家提一提婚事,若是今日以前,他决计不会有此想法,方秋晚定然不会答应,但对方忽然转变的态度,让他在绝路时生出了一点希望……

    不论怎样,她若愿意帮他,他总会待她好。

    外头月正浓,清冷的月光为桃源村涂抹上一层银色。

    屋子里烛火灼灼,终于摆脱方家人询问的秋晚坐在桌前撑着下巴发呆,这一世的江寒舟对原身印象极差,说不定哪天就来退婚了,换做原身会很高兴,换做她……她怎么会让这种事发生?

    此时,她听见外间传来响动,似乎有男子的声音,还有些耳熟。

    这么晚了,会是谁?

    “韩鸿雪想要提早娶你。”系统好提醒道。

    “为什么?!”秋晚可不认为她有那么大的人格魅力,只一次接触就让对方转变态度死心塌地了。

    此时的堂屋中,韩鸿雪坦诚道:“我娘已病入膏肓,无可医治,我不愿让她心怀牵挂地离开。”

    方老大有些为难,尽管韩鸿雪的说辞听起来稍有冒犯,但也是人之常情,他能理解,可他不得不考虑女儿的态度,再说,嫁人之事繁琐,家里许多东西还未准备好,他不愿委屈了晚晚。

    “若伯父同意,我会尽快备齐聘礼,绝不会敷衍了事,惹人非议。至于嫁妆,我也会提前准备好送来方家,您无需为此操心。”

    “不用准备!我嫁!”

    韩鸿雪:“……”

    方老大望着门口微喘着气的女儿,脑子里有片刻空白,他没听错吧?虽然白日里已看出晚晚不再排斥韩家小子,但她忽然这么恨嫁,还是让他难以适应,心里悄然漫上愁绪,难道真是女大不中留?

    总之,不过七日,秋晚就嫁入韩家,成了韩家新妇。

    村子里一时说什么的都有,甚至有好事者猜测两人是否把持不住,以至女方珠胎暗结,不得已成亲遮丑?但韩家婚事办得风光,没有半点仓促之态,让那些阴暗的议论就像浮水落花,转瞬无影无踪。

    当日,红喜红绸,礼花炮鸣。

    树梢上几只喜鹊应景地叫着,秋晚身着大红喜袍,手里牵着同心结,与韩鸿雪双双站在堂中。新郎墨发乌黑,肤色光洁白皙,星耀般的黑眸上有一道疤痕,为他的面相平添几分肃杀之气,却又被一身红袍冲淡,他身旁的新娘子头披牡丹喜盖,随着宾相唱念,与他一齐跪倒。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交拜!”

    正位上方老大与刘氏面色潮红,难掩喜色,而他们身旁的韩母却只是微微淡笑,枯败面容上隐隐浮上红晕,显出她内心并不平静。

    只听宾相陡然拔高声调,喊道:“送入洞房!”

    话音一落,又是一阵鞭炮鸣响,锣鼓喧天。

    秋晚独自坐在喜床上,不一会儿,门外传来脚步声,似乎有不少人来了,秋晚知道其中必有韩鸿雪,她忽然有些紧张,尽管穿越许多世,与江寒舟也有两世婚姻,可古代这种折腾人的仪式还是初次经历,一想到马上要被揭了盖头,心跳就快了几分。

    脚步声越来越近,在她身旁停住,对方似乎顿了顿,可下一刻,光线大亮,盖头已被挑了起来。

    秋晚微微一笑,仰头望着来人。

    但见她芙蓉粉面,纤妍洁白,就连眼尾似乎都染上胭脂色,眼底泛起柔柔涟漪,直看得韩鸿雪一怔,他刚才进来,见方秋晚安静地坐在床沿,忽然生出种恍惚的错觉,仿佛对方已等了他千年万年……

    周围有宾客起哄,嘈杂声打断了他的思绪,他按下心中旖旎,低声道:“客人还在等我,我去去就回。”

    他这一走,秋晚便一直等到月上柳梢。

    韩鸿雪脚步有些虚浮,看来是多饮了几杯,秋晚站起来想扶他,却听他道:“今夜你先睡吧,我去看看娘。”

    秋晚一愣,她没料到韩鸿雪会让她独自就寝,心里一急道:“我和你一起。”

    “不用,你也累了,明早再见娘也是一样。”说罢,他转身就走,头也不回地离开新房。

    秋晚在原地站了会儿,唉声叹口气道:“算了,这种时候他又哪有心思?”

    韩鸿雪与韩母叙了会儿话,出门时望了眼天上明月,那月高悬夜空,洁如霜雪,他就立在风露中,任夜的凉寒浸湿他衣衫。

    少顷,他定了定神,快步朝书房走去。

    这一夜,韩鸿雪躺在书房冷硬的床上辗转反侧,脑子里一时闪过韩母消瘦的身体,一时又变作方秋晚那双淡天琉璃般的眼睛,他索性披衣坐起,走到书桌前练字静心。

    宣纸上落下一个个墨色字迹,宛如游云惊龙,群鸿戏海。

    渐渐的,杂念如雾掩群星般褪去,也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停下笔,这时,他忽然察觉一丝异样。本是春寒料峭,屋里也又开着窗,他仅披了件单衣,为何半点不觉得冷?韩鸿雪感到附近似有热源,他侧眼看去,书桌不远处竟放了一盆炭火。

    那炭是好炭,他家里没有,那么只可能是方秋晚的。

    她何时进来?他竟然一点都不知?

    韩鸿雪迅速回头,果然见到方秋晚正坐在软塌上,见他望来,樱唇浅笑,杏瞳微弯,好似月光皎洁。

    他心里重重跳了下,垂下眼道:“你怎么不睡?”

    “你不也没睡?”秋晚站起来,朝他走了几步:“你方才在想什么?那么入神?”

    见韩鸿雪不回答,秋晚也不在意:“那我跟你说说我在想什么吧?”

    她丝毫不拘束地挽住韩鸿雪的手臂,不顾他瞬间僵硬的身体,将头靠在他肩上:“你一定很奇怪,为何我之前还惧你如蛇蝎,如今却又很想嫁你。”

    韩鸿雪侧目看她一眼,他的确很好奇。

    秋晚苦笑道:“若我说,我也不知,你信吗?”她不等韩鸿雪回答,径自道:“你应知我前些日子落了水,醒来那日,忽觉脑中那些浑噩混沌的念头都不见了,原本想不通的道理一瞬间明朗,再看以往的自己,陌生得好似另一个人,既可笑,又心疼。”

    “三年多前……”秋晚慢慢讲起了她在周府的往事,半点不避讳当时的难堪,她有心将过去与现在的方秋晚割裂,让韩鸿雪更容易接受如今的她。

    “……我本是家里最受宠的孩子,可入了周府,除了周员外夫妇,人人都冷眼看我,他们说的好些事我听不懂,有时他们笑我,我都不明所以。明明身处富贵,却时时如履薄冰,总怀疑自己是不是做错了,是不是又闹了笑话?”

    秋晚抱着韩鸿雪的手紧了紧,似乎想向他传递着那份无所适从。

    “每次见到周府里来的小姐夫人,那些不屑于我的人骤然换了张脸孔,我总想,何时他们也能恭敬待我?可那天迟迟不来,我却已回到方家,见了父母亲人,他们倒都对我小心翼翼,那种纵容让我生出一种隐秘的痛快,好似与多年期盼重合,所以愈发疯了。”

    “我偷偷嫉妒周菀之,想她为何什么都有,就连我家人也待她那般好?我总想比过她一次,可又听闻你出了意外,无法再科举出仕,当时只觉得这一条路也断了,所以我才……”秋晚叹了口气:“现在清醒过来,只觉的十足可笑,你就是你,是我夫君,何须与旁人比?况且,你只会属于我对吗?”

    她说话声音渐低,倚靠在青年肩头的脑袋不住滑落。韩鸿雪无奈地扶了扶,又想她这般困了还特意来陪自己,一个人也能絮叨许久,尽管都是些傻话,但的确冲散了他心里那份没有着落的寂寞,于是低声道:“谢谢。”

    转念一想,她又听不见,不禁觉得自己有几分可笑。

    韩鸿雪侧低着头看她,只能见到她乌黑的头顶和纤白的脖颈,她的长发不扎不束地披散垂落,有如绸缎般泛着光泽,让他很想触碰,以验证他的猜想。

    但他最终没有这么做,而是将她拦腰抱起,送回了卧房。

    韩鸿雪替秋晚掖好被子,本想再回书房,脚步却迟迟迈不开,半晌后,他拉开锦被,和衣躺在了她身旁。

    作者有话要说:  男主:_(:з」∠)_这么快就结婚了,我有点想不到

 第60章 说好的种田呢?5。5

    次日,秋晚终于见到了韩母。

    那是一位很和善的妇人; 尽管气色不佳; 但依旧能看出她年轻时一定是个美人; 对方妆容整洁,发髻一丝不乱,此时正笑意融融地喝下秋晚敬的媳妇茶,又取出个羊脂玉镯递给秋晚,道:“娘盼着你们好好过日子,一人一心; 白首不离。”

    当天; 韩母精神很好,一直挨到午膳时,她忽然对韩鸿雪道:“昨晚我梦见你爹,跟他讲了你成亲之事; 他很高兴,说你终于能顶门立户了; 愿你善待家人,好好操持生计; 做个俯仰无愧天地的君子。”韩母眼中满是思念:“他还说想我,我也想他了……”

    秋晚夹菜的手一停,心里生出不详之感; 她侧头看向韩鸿雪,只见对方勉强一笑,“娘; 您放心,爹的话孩儿定会铭记于心。”

    这一夜,秋晚躺在床上,可身旁的人却不停翻身,她心道估计白日里韩母那番话让韩鸿雪忧心得夜不能寐,于是起身道:“今夜风有些凉,我担心娘冻着,你陪我一起去看看她好么?”

    “也好。”

    韩鸿雪立刻下床穿衣。

    秋晚:“……”

    两人穿过浓稠夜色,来到韩母房中,秋晚提着一盏灯,昏黄灯火下,隐隐可见床上韩母隆起的身形。待她靠近,却见韩母双目紧闭,脸色青白,秋晚心中一跳,就见韩鸿雪快速执起韩母的手,惊道:“娘!”

    床上之人毫无动静,好似已陷入永眠。

    “娘!你醒醒!”

    秋晚见韩母胸口还有微弱起伏,道:“娘还有呼吸,我、我去叫大夫,你陪着娘!”

    说罢,秋晚将灯笼放在一旁,借着月色照明跑了出去。

    韩鸿雪对此没有反应,他全幅注意力都放在韩母身上,此刻韩母双手冰凉,气息奄奄,显然大限将至。恐惧排山倒海席卷而来,他的心被狠狠攥紧,思维混沌一片,恍惚想起前年秋日,两个乡人抬着爹的尸体扣开了韩家大门,那一刻天崩地裂,仿佛天地都成了黑白的景象,莫非又要重现?

    尽管早知有今日,可当今日真正来临,他还是难以承受,还是想再求一个明日。

    他不断唤着韩母,对方却一直未醒。

    约莫一刻钟,秋晚带着大夫回韩家,那大夫须发凌乱,衣衫不整,显然也是于睡梦中被惊醒,匆匆赶来。他急喘着气,快步走到床边为韩母扶脉,随即摇头叹道:“准备后事吧……”

    韩鸿雪心跳一停,那种不上不下的焦虑和惶恐终于成为真实,他整个人仿佛冰雕一般僵直,几乎将周围一切冻住,这时,床上的韩母忽然转醒,虚弱唤道:“鸿儿……”

    “娘!”韩鸿雪迅速跪倒在床边。

    韩母竭力将眼睛撑开一条缝,她见到了韩鸿雪,眼珠又动了动,似乎还要找谁?

    秋晚赶紧来到床前,也跟着叫了声娘。

    韩母积攒了许久力气,才道:“你们、你们要好好的……”

    韩鸿雪垂着头,秋晚看不见他的表情,只从他微颤的肩膀感受到他的绝望。她知道这是韩母最后之语,便道:“您放心,我会好好照顾他,一生爱他敬他,此世不渝。”

    韩母似乎露了个笑,嘴角微微上翘,就此凝固。

    “娘!!!”

    韩家红绸还没换下,又挂上白幡。

    韩鸿雪消沉了许多,秋晚不知怎么劝慰,只能多陪着他。

    那一夜,她见到韩鸿雪哭了,心里又涩又疼,尽管有人说这世间不存在感同身受,只有一息片刻的怜悯,但秋晚却知道,那只是因为不够爱,否则,你的喜怒哀乐都追随他,又怎会不苦他所苦,忧他所忧?

    这些天,她为了让韩鸿雪尽快走出丧母阴霾,重新振作,总是变着法讨他欢喜,可惜收效甚微,韩鸿雪一日里有大半时间都在走神,任她所有用心付诸东流。

    等过了七七四十九日祭,秋晚在整理书房时偶然发现几卷羊皮纸,她展开其中一卷,那羊皮纸上竟绘了张舆图,图上以山川为基准,标注了附近的河流村镇,官道乡路,看上去十分详尽。从羊皮纸发黄的色泽和残破的边缘推测,这张舆图已有些年月,其上留下了两种字迹,一种粗糙,另一种却似凤舞龙飞,后者笔迹很新,秋晚一眼便认出那是韩鸿雪的字。

    秋晚想到原身还未入周府时,曾数次见过韩鸿雪随着韩父丈量土地,有次还见到他们在后山立着根长杆测影子,她心里一动,莫非这张舆图是韩家父子所绘制?

    她将其余几卷羊皮纸展开,竟都是舆图,拼合在一起,几乎涵盖了整个州府。其中最老旧的两卷,上面只有粗糙字迹,而较新的几卷,便多出了韩鸿雪的字迹,甚至可看出他书法修习的轨迹,从原本的稚嫩,到今天这般颇具风骨。

    秋晚灵光一闪,她又在书房逗留片刻,证实猜想后,满怀欣喜地去找韩鸿雪,可等她终于见到人,对方却正在收拾行囊。

    “你打算去哪儿?”秋晚困惑道。

    韩鸿雪见是她,手上动作一顿,接着又不紧不慢地拾掇起来,“我还有事必须处理,你若愿意,便在家等我回来,以后我们好好过日子。”他正叠着外袍的手紧了紧,语气有些艰涩道:“若是不愿……我会写一份和离书,你随时可以改嫁他人。”

    “什么意思?”秋晚简直懵了,她万万没想到韩鸿雪竟要将她独自丢下,还愿意让她改嫁?一直埋在心底的委屈终于掩藏不住,犹如荒草肆虐。

    韩鸿雪将外袍放入箱笼,站起来面对秋晚,“很感激你肯帮我,不论你有何要求,我都会竭力补——”

    一只茶盏摔在他身上,温热的茶水溅了他一脸。

    韩鸿雪错愕抬头,只听秋晚怒道:“你可还记得你答应过爹娘,要善待家人,顶门立户,做个俯仰无愧天地的君子?何为君子?君子当不惑、不忧、不惧!你陷于哀痛是为惑,心智不坚是为忧,背弃责任是为惧!君子动必有道、语必有理、求必有义、行必有正,你扪心自问,这些你都做到了吗?!你这般言而无信,对得起爹娘的期望吗?”

    韩鸿雪整个人都愣住,秋晚的话犹如一巴掌抽在他脸上,让他感到莫大的羞耻与羞愧,一时间哑口。他看着秋晚发红的眼眶,愤然的神情,只觉得重新认识了他的妻子,这段时间对方总是安静地陪伴他,努力讨他欢心,此刻却难得一见地爆发。那烈性的脾气与言辞,隐隐有些过往跋扈的模样,但他心中没有半点厌烦,只希望她不要再伤心难过。他分明很想抱住她,安慰她,让她平静下来,可他头一回有了手足无措的感觉,不知道该说什么,该做什么,只能傻站在原地。

    谁知下一刻,秋晚就扑到他怀中:“我不知你要去哪里,要做什么?你不愿说,我可以不闻不问,但你若要走,我必须跟你一起走,我答应了娘要好好照顾你一生一世,你说话不算数,我却是算数的。”

    韩鸿雪感受到怀中的玉软香温,听着对方柔柔的话语,内心就像被潮水侵袭的沙地,水润万物,一朝生出绿色烟霞,郁郁苍苍,漫天席地。

    他下意识地回抱住秋晚,冰凉的身体汲取着对方的暖意。

    “我知你有你的抱负,我愿陪你一起实现,但你不能留我一人,我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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