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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系统给我假剧本-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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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秋晚:“……”

    她怎么也没想到,严麒的酒量竟然这样差,梅子酒还没喝两口,人就念起了咒!

    十分钟后——

    “一止龙泉水,二止海已干,三止刀下血,四止皮断骨相接……”

    又十分钟后——

    “天皇皇,地皇皇,观请祖本二师降坛场……”

    秋晚:“你累吗?”

    “吾奉太少老君,急急如律令赦。”

    秋晚:“…………………………”

    …………………

    小食街上人行往来,夜色中万家灯火,仿佛星辰倒影人间。

    秋晚搀扶着严麒,问道:“你家住哪儿?”

    “蒙、蒙山戮鬼门。”

    “原来戮鬼门在蒙山啊,可是蒙山在哪儿啊?”秋晚忽然意识到她又跑偏了,问道:“我是问你罗城的家在哪儿?”

    “左手斩妖怪,右手斩邪精,赦封下坛场……”

    “……那你跟我回去吧。”

    秋晚本想将严麒带回自己房间,但怕他醒来后不自在,于是重新开了间房,摇摇晃晃地将他送进屋,她见严麒斜靠在椅背上,眼睛里泛着水光,清澈得一望见底,似乎此时问他什么,他都不会有一丝隐瞒。

    秋晚心中一动,尝试着问了几个问题,诸如你师父是谁?有几个师兄弟?怎么会入了戮鬼门等等,以往秋晚也问过类似问题,严麒都以沉默回应,而今天,他每个问题都回答得极为详尽,恨不能将祖宗十八代都抖落出来。

    哦,原来蒙山不是山,而是一处道场。

    哦,原来严麒是孤儿,从小被他师父抱上山,师门就是他的家。

    哦,原来他修炼有成,出世历练,来罗城是受了师父指点,说城中有人等他。

    那人是谁?会是自己么?

    秋晚见他如此乖巧,生出了逗弄的心思,话锋一转:“我好看吗?”

    “仙女。”

    秋晚心里乐滋滋的,又问:“我人好吗?”

    “圣女。”

    “……”什么鬼?!

    “你喜欢我吗?”

    “此身不是非凡身,天不敢管,地不敢收,一步踏空中,二步踏云中,三步云中坐,四步影无踪……”

    “……”(╯‵□′)╯︵┻━┻

    秋晚忍无可忍,面对面捧起严麒的脸,堵住了他的嘴。

    舌尖上残留的梅子酒气,又酸又甜,又纯又烈,混着津液,直醉人心。

    第二日清晨,秋阳铺洒大地,光线涌入室内照亮了细小浮尘,严麒于梦中醒来。

    房间里很静,只有他一人,严麒半坐在床上,断断续续回忆起昨日的一切,他虽然醉了,但所言所行却不会忘,一想到他念的那些咒,说得那些大实话,脸色又红又白,恨不得将自己埋进土里!接着,他肩膀一绷,抬起手来摸了摸唇畔,唇上似乎还有一抹柔软,让他心悸不止。

    等到他心绪平复,才注意到床头有张字条——

    “仙女去拍戏了,你醒了记得吃东西!Kiss~”

    严麒手一抖,又镇定地将纸条叠起来,塞入上衣口袋中。

    在这样平静而温暖的早晨,酒店中另一个房间,大床上也有人幽幽转醒,汪杨坐起身揉了揉胀痛的脑袋,忽然感觉到不对劲,他回头一看,床上还躺着一个女人,对方裸/露的肩头上青青紫紫,让他一瞬间明白对方经历了什么。

    只听他一声惊骇:“怎么是你?!”

    作者有话要说:  _(:з」∠)_今天不双更了,我油已耗光,让我存稿几日,争取下一次发电!!

    不过今天撒糖了,虽然是颗蠢糖……

    ps:咒语来自《民间神秘咒语大全》

 第50章 说好的娱乐圈呢?4。12

    汪杨感觉快疯了,一觉醒来; 助理裸着上身和他睡在一张床上; 而不论是室内凌乱的环境; 还是自身的体感,都让无法装傻自己做了什么。

    蒋韵此时拉着被子遮住胸口,低着头,只露出乌黑的发顶,小声说:“昨晚我们都喝醉了。”

    是啊,昨天……

    汪杨想到昨天制片人来了片场; 晚上说要请客; 作为片子的男主角,他无法拒绝地多喝了几杯,虽然有些醉意,但他回到房间明明还算清醒; 怎么就……?

    面对汪杨的沉默,蒋韵抓着被子的手紧了紧; 心里忐忑又快意。昨晚她给汪杨用醒酒药时,偷偷加了些料; 想必汪杨也不会发现,经营了这么久,她终于彻底与对方结合; 只是不知道汪杨会怎么想,他会负责吗?

    她就像法庭上等待判决的被告,而法官那一锤却迟迟没有敲下。

    沉默蔓延在室内; 让人窒息,不知过了多久,汪杨渐渐定了心神,惊慌褪去,取而代之是愧疚、焦灼,以及隐约的亢奋。

    愧疚是源于对任秋晚信誓旦旦地保证,说他很清白;焦灼是他不知该怎么处理和蒋韵之间忽然转变的关系,一时迷惘又不安;而亢奋,则是他一直看不清的本心。

    原来任秋晚的质问与指责都没有错,他对蒋韵并不单纯,不论精神还是肉体,他都背叛了。

    尽管这一切都是意外,但他潜意识里并不排斥,还有一种“原来如此”的恍然大悟。

    他不齿自己的行为,下意识想逃避,但又克制不住对蒋韵多了分怜惜,哑着嗓子道:“对不起。”

    蒋韵听不出他语气中的含义,心里一急道:“你不用内疚,是我自愿的,我、我一直喜欢你……”我喜欢你很久了,在你眼中从来没有我的时候,在你我之前相隔天壤的时候,我就偷偷地喜欢你。

    汪杨一怔,他又想起任秋晚当初说得那些话,一时间心绪复杂,最终叹息道:“你让我想想。”

    下午,阳光依旧很好,带着微微暖意,纯净地降临人间。

    秋晚出了片场,一眼就见到严麒站在树影下,几缕光线透过树梢缝隙洒在他身上,光影交错,形成一个个几何图形的阴影面。

    对方也看见了她,秋晚从他稍有局促的动作中判断,他对昨天的事还有印象。

    她心中窃喜,面上很自然地挽住对方,笑嘻嘻地仰头看他。

    严麒有些紧张,他来时想了一路,要向秋晚确认她的心意,再告诉她自己的决定,“昨天……”

    “昨天你醉了,抱着我不松手,非要跟我回酒店,一路上对我这样那样,回到房间还强吻我,你打算怎么负责?”

    严麒:“……”我没有失忆好吗!

    他好气又好笑,但秋晚的胡编乱造却给他吃了颗定心丸,严麒极有行动力地褪下腕间法器,亲手戴在了秋晚手上,严肃道:“我会带你一起回师门。”

    “……拜师吗?”=_,=

    “……我说过,戮鬼门传男不传女。但师门有规矩,若找到命定中人,就将本命法器送给对方作为信物。”严麒无奈地解释,又担心秋晚继续说些奇怪的话,赶紧补充道:“你就是我的命定中人,我会娶你。”

    “我愿意!”

    严麒见秋晚笑意盎然,也跟着笑起来,要是十天前有人告诉他,他会将本命法器送给一位仅仅认识一周的人,他一定会认为对方傻了,但现实往往令人猝不及防。

    “你本命法器给了我,那你怎么办?”秋晚问道。

    “我可以再炼制一个,制作法器的材料并不难寻。”

    “也对,红豆嘛,漫山遍野都是。”

    “……”

    秋晚不意外严麒的选择,她甚至认为,严麒不喜欢她,还能喜欢谁呢?他们本就是牵绊了许多世的人,就算洗净灵魂,割舍记忆,冥冥中还是会相遇,还是会爱上,他们注定属于彼此。

    她偶尔也会想,她的死亡,她的经历,是不是就为了在每个世界遇见他?

    若是如此,那真是宇宙中最浪漫的重复。

    由于今天无需赶时间,秋晚找了司机送他们去碧罗村,约莫行了五十分钟,车子在碧罗村口停下。

    通往村中的小路上没什么人,秋晚和严麒牵着手步入田园风光中,乡村的景色像画卷般铺展开来——那一丛丛野花与不知名的田间农作物,被晴空镀上一层浅淡的金,勃勃生机流动于天地间。

    他们几经辗转,终于找到了豆豆的家。

    院子里种了棵很大的枣树,严麒见到这棵树时,忍不住皱了皱眉。

    接待他们的是豆豆的奶奶,对方面色枯槁,形容憔悴,像被抽干了养分的枯藤,浑身上下蔓延着绝望的气息。她听明两人来意,又得知正是他们找到了豆豆,忙请他们进屋里坐。

    屋子里是最普通不过的农家摆设,不富裕但也不寒酸,秋晚环视一周,见客厅东面的柜子上供奉着神龛,墙上还挂着豆豆的遗像。

    她侧头看了严麒一眼,两人一起上前,给豆豆上了柱香。

    “奶奶,家里就你一人吗?怎么不见豆豆爷爷?”秋晚闲话道。

    “唉……”老奶奶叹了口气,满是皱纹的脸上刻着忧愁,“他还在床上病着。”

    原来豆豆爷爷自听闻噩耗就一病不起,家里人少,又要忙着打理豆豆的后事,他便硬撑着没有去医院,只请了村里卫生站的大夫来看过,说是心病,让他在家里好好养着。

    秋晚心里一叹,豆豆妈妈早逝,爸爸失联,如今爷爷又病了,只剩老奶奶苦苦支撑,那些为了满足自己私欲的加害者,伤害的往往不是一个无辜的人,而是将受害者的家庭彻底拖入深渊。社会习惯挖掘加害者背后的故事,试图让人们看见他们的一体两面,体谅他们所谓的“人性”,这无异于是对受害者以及他们家人的二次伤害,可又有谁来同情?

    严麒:“能让我们看一看爷爷吗?”

    豆豆奶奶一愣,随即道:“他就在房里,跟我来吧。”

    几人进了里屋,室内采光不太好,又没有开灯,显得昏沉暗淡,严麒望着床上隆起的人影,还没靠近就感觉到一股浓重的悲伤,而对方周围死气缭绕,的确是命不久矣之相。

    他心中有了定论,从背包里取出一张黄符,画画写写,又认真地叠起来,轻放在了老人身边。

    不知是不是秋晚的错觉,她忽然感觉室内明亮些许,似乎连呼吸都顺畅许多。

    严麒:“奶奶,我给爷爷放了张平安符,能定心定神,您记得每七日将符箓放在神龛前供上一夜。另外,院子里那棵枣树,建议您趁早砍掉吧。”

    “怎么了?”年岁大的人对神鬼之事向来接受度高,她见严麒出手老道,心里已信了几分,此时不免担忧。

    “院子里的枣树正对大门,易犯血光、易堵生气,不利于风水,若要种,也应种在东北子孙位。”

    “你是说,我家接连发生祸事,都是因为风水不好?”老奶奶惊慌地问,那棵枣树是她亲手种下,莫不是她害了家里人?

    “风水只是其一,您无需太过介怀,很多事,从每个人出生那刻起就有了定数。只是砍掉枣树,能让生气更贯通,或许爷爷的身体会好起来。”

    豆豆奶奶浑浊的眼睛里流下两行泪,她悲切道:“就算好了,我们两个快入土的老人孤零零活着还有什么意思?我跟他过了几十年,看得出他已经没有了求生的想法,老头子真要出事,我索性陪他一起,黄泉路上也不寂寞,说不定豆豆和豆豆妈,还在地下等着我们一家团聚呢。”

    秋晚知她是哀莫大于心死,也不知如何来劝,心里着急,胡乱道:“您还有儿子呢,他只是失踪,说不定还能回来呢?”

    豆豆奶奶一怔,眼中凝聚了些光芒,但又很快熄灭,只沉沉地叹了口气,不再说话。

    最终,豆豆奶奶还是托村里人把枣树砍了,她心里还有一点仅存的幻想,毕竟每个人都藏着句“万一呢”?只是有时候人太绝望,这点万一再勾不起他们的企盼罢了。

    等严麒和秋晚准备去豆豆坟前为他做场法事,家里的电话忽然响了。

    那是台老式的红色座机,豆豆奶奶动作迟缓地走过去接起来,“喂?”

    也不知另一边说了什么,她忽然浑身颤抖,眼泪夺眶而出,一手死死捂住嘴依旧止不住呜咽声。

    秋晚与严麒面面相觑,只听豆豆奶奶大哭道:“这些年,你都跑哪儿去了!”

    随着这一句,她像将死之人忽然得到延寿仙药,原本的枯萎、绝望、木然、僵硬一瞬间统统散去,眼中再度注入光彩。

    难道是豆豆爸爸有了消息?秋晚疑惑地看向严麒,见对方微微颔首,她眼里忍不住漫上笑意,伸手握住对方,严麒没有看她,只将她的手握得更紧一些,十指相扣。

    这通电话的确是豆豆爸爸打来的,说来也是造化弄人,他进城打工没多久,就遭遇了抢劫,不但伤了脑袋导致失忆,连身份凭证也都被抢走了。还好,他遇见了贵人,对方是城里有名的木雕大师,不但帮他治病,还收他做了徒弟,只因为他有一双看起来很适合做木雕的好手。豆豆爸爸浑浑噩噩地过了三年,十分钟前忽然跌了一跤,接着就想起了所有的事,匆忙跟家里联系。

    而十分钟前,恰好是枣树被砍倒那一刻。

    豆豆奶奶欣喜之余,对着严麒就是一跪,吓得秋晚和严麒慌乱躲开,又是好一阵安抚才得以脱身。

    他俩来到豆豆坟前,将刚才的事告诉了豆豆,墓地左右的青草摇曳,像是豆豆无声的欢喜。

    严麒念咒起符,行行走走,绕着豆豆坟冢做了法事,一时间脸色有些发白,秋晚担心地询问,严麒摇摇头:“没事,只是有点累。”

    秋晚摸出一颗巧克力,问他:“这个能补充体力吗?”

    “……能。”

    “好吃吗?”

    “不太甜。”

    “咦?可这个是蓝莓蜂蜜巧、呜——”

    香甜交织在彼此味蕾中,严麒喃喃道:“这样就很甜了。”

    “……”闷骚君,在墓地里这样真的好吗?

    作者有话要说:  秋晚:感觉表白心意后开启了闷骚君奇怪的按钮,好可怕。

    墓地众鬼:死了都要被喂一把狗粮(╯‵□′)╯︵┻━┻

 第51章 说好的娱乐圈呢?4。13

    风声,夜雨声。

    任宅院中的池塘早已涨满了水; 几株荷花被摧残得断了根茎; 一尾锦鲤冲出池塘; 在湿哒哒的泥地上翻着肚皮跳跃,溅起晶亮水珠。

    院中花叶落了一地,昏雨不停,长夜漫漫。

    一位中年妇人站在门廊下,风卷来的雨水打湿了她的裙裾衣角,另一位年长些的仆妇撑伞而来; 低声道:“小姐带着敏姐儿还在门外头跪着呢。”

    中年妇人冷哼道:“她到是狠心。”

    年长仆妇不敢说话; 只将腰板压得更低一些。

    她不知夫人会不会心软,毕竟当年刘文渊害小姐流产再不能生育时,老爷夫人曾要求接小姐回家,可小姐不领情; 还赌气说既然夫人为她择了这门“好”亲事,她便出嫁从夫; 生是刘家人,死是刘家鬼。那一次; 小姐彻底寒了老爷夫人的心,后来老爷身体不好,拖了数月还是走了; 小姐不说回家来看一次,竟然连丧礼都没出席,从此夫人再没管过小姐。

    之后; 刘家见任家没了当家做主的人,便以无子为由休了小姐,小姐也不曾向夫人求助,反倒为了要回敏姐儿,只身和刘家大闹一场,让刘家颜面尽失,还记得小姐夺回敏姐儿那天,夫人难得好心情地说:“这么多年了,她总算出息了一回。”

    而今天,也不知小姐为了何事,竟然求到了任家,在外头跪了大半天。

    雨水泼天,将任敏芝里里外外都浇湿了,头发粘在她脸上又刺又痒,膝盖早已跪得没了知觉,她七岁的女儿敏姐儿努力为她撑伞,小小年纪神情坚毅,没有半点对眼前困境的软弱和惧怕。

    这个孩子不像她,任敏芝欣慰地想,她心疼道:“敏姐儿,雨太大了,你快去房檐下站着,你外祖母不会赶你的。”

    “不,我要陪着娘。”

    这时,任宅的大门终于敞开,一位青衣妇人站在门内,沉默地打量着她们。

    时隔两年,任敏芝再次见到了她的娘,对方憔悴许多,但却如她记忆中一般,依旧拥有着不可撼动的威严。

    年幼时,任敏芝绝不敢直视这样的娘,但这一次不同,她仰起头,定定望进对方眼中。

    她不能惧怕,不能胆怯,为了敏姐儿,为了夏思懿,她必须跨入这道门!

    良久,风雨中响起任母的声音:“你终于长大了……”

    “Cut!”

    秋晚听见导演喊停,一时也没有动,她依旧僵直地跪在地上,仿佛不知道冷。

    深秋夜里的温度很低,拍雨戏实在遭罪,若是以往她早跳起来换衣服了,但今天不知怎的,她忽然与任敏芝这个人物有了心境上的重合,拍了那么久,她第一次真切感受到了角色的生命。

    电影剧情进展到这里,秋晚所饰演的任敏芝已经历了流产、被休、夺女三件大事。那年任敏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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